“我这边算是松口了,庆堂两口子那边,你去沟通,”一波刚平,秦妈妈又将重磅炸弹抛到了秦爸爸手中。
秦爸爸有点难为情的叹了口气,拉着秦妈妈的手支支吾吾的说:“那两口子其实挺好说话的,要不……你跟我一块去?”
“瞅你这点出息,”秦妈妈冷哼一声,话锋一转看向了两个孩子。
“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俩洗个澡回房休息吧,明天一早还得上学呢,”拧在心底的结总算勉强的解开了,她重重的松了口气,靠在沙发上一脸疲惫。
郁楠一脸乖驯的点点头:“干爹干妈,谢谢你们,没事儿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他说完,抑制住内心的喜悦,转身就走,秦桉娴熟的迈开步子跟上去,两人身高腿长,眨眼的功夫便走到了门口,刚准备拉开门,身后冷不丁插进一道声音将他俩同时喊了个激灵。
“站住!你去哪?”秦爸爸察觉到不对劲儿,大喝一声。
两人猝不及防的刹住脚步,险些撞个严严实实的前胸贴后背。
秦桉回过头来,嘴角憨憨傻傻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指指自己:“我吗?”
“废话!”秦爸爸看他这样子,有些来气:“家里盛不下你了?你跟着人家往哪跑呢?!”
秦桉委屈:“我妈不是不让我滚出这个家吗?”
“昨天让你滚了,今天也让你滚了吗?”
“没……”秦桉不确定的看了自己亲妈一眼:“有吗?”
秦妈妈一个白眼恨不得翻进天灵盖里,没好气的说:“还过去干嘛?添乱啊?老实在家呆着吧你。”
秦桉上一秒还咧着嘴角做着回去后跟男朋友这样完了再那样的马赛克之梦,下一秒这梦就稀里哗啦的被绝望的铁锤砸了个稀碎,打得他一个措手不及。
他顿时欲哭无泪,眼巴巴的偷瞄了身边的男朋友一眼,发出求救的信号。
然而男朋友身为一个乖巧好看还眼瞎的傻白甜,不仅没有注意到他的举动,还露出一个天使力满满的笑容温柔地拍拍他的肩,安慰道:“那你就好好陪陪干爹干妈吧,我们明天见,晚安。”
晚你大爷的安!今天晚上能让你晚安老子明天就跟你姓!
秦桉心底愤愤地咆哮,紧接着身子一歪,直接靠在郁楠身上,皱着眉哼哼唧唧地叫了起来。
“嘶,疼疼疼!我站不住了。”
郁楠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吓傻了,手忙脚乱的去扶他:“哎你怎么了?哪疼?”
“屁股疼,背疼,被揍过的地方哪哪都疼,我不行了,我得擦药,不然我就残废了。”
秦桉赖在郁楠身上,频频瞅着秦妈妈和秦爸爸的方向,演得跟真的似的。
秦妈妈抱着手臂冷着脸看他,秦爸爸也感到一阵头疼,可他依然不屈不挠,厚着一张脸皮一个劲儿的暗示:“妈你听见没?我下个月还有比赛,我不能就这么残了啊,嘶,我快疼死了,啊……”
“滚滚滚!!赶紧滚!!”
一个沙发靠垫呼啸着迎面飞来,秦妈妈忍无可忍,指着门外大吼:“你滚出去就别回来了!看见你就心烦!”
秦桉伸手拦下柔软的靠垫,随手一甩扔在鞋柜上,拉起郁楠的手,脚下抹油般闪出了门。
从一扇门快速躲进另一扇门后,郁楠这才反应过来。
“你装的?你怎么这么能演呢?”
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拍在结实的胸口,秦桉一把抓住胸前的小白爪子,放在唇边轻啄一口,笑得一脸的不正经:“不装能把我赶出来?咱俩这好歹是新婚之夜,哪能分房睡呢。”
“新婚个屁!你是不是脑残啊!”郁楠甩开手,哭笑不得,被气得直接爆了粗口。
他从小就人帅嘴甜,脾气也好,小嘴成天叭叭的跟裹了蜜似的,什么好听说什么,哪怕被气得狠了也说不出什么粗鲁的话。
现在被秦桉惯得橫了,脾气也上来了,乍一放狠话,听着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呦,还会说脏话了?你这小嘴儿,怎么现在这么带劲呢?”
秦桉被他怼得心痒痒,一个没绷住,低笑着把人按在门上,连啃带吮的咬着嘴唇,动作猴儿急又粗暴,声音哑得像撒了一把灼热的沙,撩得人鸡皮疙瘩顺着尾椎一路攀上了背窝。
郁楠唔唔的推拒着,费了半天劲儿才把压在身上的肉墙顶开,从两人近在咫尺的唇瓣间找回了一丝空气。
“你乱摸什么?一身的汗,赶紧洗澡去!”
秦桉像只撒娇的大型犬赖在他身上:“一起。”
“撒手,”郁楠拍开他的爪子,笑着推他:“别闹了,你先去。”
死皮赖脸的撒娇耍横换来的是郁楠的岿然不动,秦桉服气了,站在花洒下的时候还在嘀咕这人是不是真他妈是仙女下凡,都快撩出火了还能这么淡定。
可郁楠其实并不淡定,他想到秦桉一身精劲漂亮的肌肉线条裹着与他肤色反差很大的洁白泡沫的样子,以及他出浴时每块鼓胀的肌肉都泛着盈亮的水光的样子,就恨不得激动地炸成天边最灿烂的一朵烟花。
他冲进主卧的独立浴室用凉水抹了把脸,缓了良久才走进浴屏里把澡洗了。
回到卧室的时候秦桉正在被窝里玩手机,床品的颜色很简洁,白底为主,上面是浅亚麻色的几何图形,他就这么慵懒的趴在里面,浅鹅黄的灯光给他古铜色的皮肤镀上一圈毛茸茸的金边。
他背部的肌肉线条紧实流畅,蝴蝶骨尖削,背沟凹陷出深深的阴影,一路蜿蜒到了紧实的腰线,再往下就是浅色的蚕丝被,与他的肤色撞在一起,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人恨不得捂着脸发出鸡叫。
郁楠蹑手蹑脚的走过去,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缩进去,探过头问:“给谁发信息呢?”
“白陶,”秦桉哼笑一声:“这毛毛躁躁的小丫头片子,没想到今天能歪打正着,来了一记神助攻。”
“哦。”
郁楠想到白陶刚刚在茶几前的描述,两人身高差距不算小,秦桉俯身下去的样子,不难想象两人当时的姿势有多么暧昧,不然秦妈妈也不会误会得这么彻底。
想到这,内心禁不住好奇,还连带着泛起阵阵酸楚。
“你们当时……离的很近吗?”郁楠问。
秦桉总算听出了话里的酸劲儿,但他依然四平八稳的划拉着手机,目不斜视的淡淡应着:“应该挺近的吧,不然能堪比借位让我妈误会么。”
郁楠撇撇嘴,他不开心了,他有小情绪了,他这逐渐带劲的小嘴又想叭叭叭的口吐芬芳了。
可他依然耐不住心里的好奇,又凑过来一点小声追问:“有多近?”
秦桉拿开手机,在昏黄的暖调光线下和他冷不丁的来了个对视,刀锋般锐利的凤眸对上眼尾上挑的桃花眼,这一看就深深地看进了彼此的眼底。
趁着郁楠呼吸一滞的功夫,秦桉撑起身体凑上去,浅淡的樱花沐浴露香混着他身上清爽柔软的洗衣液味灌进鼻腔,待郁楠再回过神的时候,对方炽热的鼻息已经烧的他耳根发烫。
“这么近,”秦桉低声在他耳边呢喃,尾音上扬:“够了么?”
郁楠的心已经变成了追着蝴蝶上蹿下跳的小鹿,在胸腔里扑通扑通的撞个不停,他闭上眼,感觉吸进来的空气都变成了秦桉身上的味道。
手忙脚乱的把人推开一点距离,郁楠眼尾带勾,剜他一眼都显得眼波流转似的:“你有病吧?你不知道白陶以前喜欢你吗?本来就旧情未了,离那么近你就不怕她对你死灰复燃么?”
“怎么就旧情未了了?我俩可是清清白白一点关系都没有,”秦桉挑挑眉,翻起了旧账:“你要这么说,童瑞还亲过你呢,你俩马上就要进剧组朝夕相处三个多月了,老子还怕你俩孤男寡男成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发生什么不正当关系呢。”
“你别乱说!我才不是那样的人!”郁楠急了。
秦桉见他白净的脸颊染上一层绯红,低低的笑了,骨骼分明的大手不安分的探进他的衣服里,暗暗使坏。
“哦,是么?那保险起见,我还是提前给你盖个戳吧。”
“你、你别乱摸!”郁楠慌得险些咬了舌头,他隔着被子按住胸前不安分的手,又急又臊的轻斥:“要不要脸?你以前盖得戳还少么?”
秦桉由不得他,低声说着“这次给你盖个不一样的”就不管不顾地压上来,嘴上无赖似的又啃又咬,手上流氓似的又揉又捏,没多一会儿就把身下的人弄得哼哼唧唧的直打人。
“秦桉你是高中生,你……你没事儿少看点小电影行吗!”
尽管身高上差不出去三五公分,可郁楠比身上壮得跟公狗似的人单薄不少,体力悬殊很快就搞得他气喘吁吁,瘫在枕头上眼尾带红的呼吸着两人之间燥热而稀薄的空气。
秦桉见他这样,心里痒的更厉害了,他紧贴着对方的身体,不依不饶的凑过去调笑道:“你挺厉害啊,随便碰碰胸都能起来。”
这何止是随便碰碰?青春期的大小伙子压在一起又滚又蹭,手上嘴上都不安分的忙活着,神仙来了都不可能不起反应。
“这明明是被你蹭的!”郁楠臊得都要咬人了,他一把将人推开,赌气似的掀开被子说:“起开!我去冲澡。”
秦桉怎么可能放他走,大手一捞就强硬的把他按回来,下一秒,人已经贴了上去,凑到耳鬓边哑着嗓子低语。
“别走,我帮你弄出来。”
“你——”
郁楠惊得睁大了眼睛,还不等做出反应,裤子就被一把扯掉。
秦桉压上来顶了顶他的腿根,笑得邪气又张扬。
“礼尚往来,你也帮帮我。”
“……”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与缠绵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皎洁的月光被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透过窗帘的缝隙撒进屋内,给凌乱的床褥平添了一份旖旎。
屋里屋外,一边夏意正浓,一边春光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