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宁也索性装傻,闭眼睛嚷道:“千金难买第一回,香港,我来了。”.43
常宁神秘的一笑,“走了方洪生,高村乡还可以有李洪生张洪生嘛,放心,昨晚我跟老姚促膝长谈,他同意放人了。”
李效仑道:“常记,还是您一把手的面子大,老姚可是头犟驴,我认识他二十多年了,从没见他服过谁。”
“呵呵,”常宁叹了口气后笑道,“为了一个方洪生,我可是大出血了,老姚狮子大开口,逼着我答应,三年之内,帮他建一座象山岙村小学那样的乡中学,唉,这年头,穷人不好活,富人也不好过呀。”
笑声中,面包车出了山口,孙正邦指着前方说:“常记,前面就是商部长家乡,平潭乡。”
0468您的家我的窝
平潭乡乡政府座落在平潭村村口,左边是平潭潭村小学和平潭乡中学,右边有个长满杂草的小广场,是乡里规定农历初三初入集市的地方,隔路相对的是乡卫生院、供销社、邮电所等,一眼望去,全是又破又旧的二层木质房子,和周围的民居没有二致,这里也没有所谓的街路,甚至见不到几根水泥电杆,不通电,没电视,没广播……只有乡政府门那几块斑驳破旧的牌子,才向人们提醒着,这里是平潭乡两万多人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
时近中午,常宁提出先去学校看看。
平潭乡党委记兼乡长雷先土,陪着常宁他们走进了乡中学。
校长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头,戴一付老花镜,握着常宁的手时,全身都在发抖,雷先土解释说,校长这是激动,他在平潭乡教了将近四十年的,还是第一次见到县领导前来视察。
常宁微笑着问:“商洛部长没来过吗?”
雷先土摇摇头连声道:“商部长当然来过,那不一样,她是自己人,自己人呢。”
常宁直接走到一个教室边,透过没有窗门的窗户往里面看去,然后又撇下众人,飞快的转了一圈,雷先土和校长不解地望着李效仑和孙正邦,李效仑微笑着说:“你们有好事了。”
常宁走回来,望着年轻的雷先土问道,“先土同志,你也是畲族人?”
“常记,是的,我就是平潭村人,初中毕业后先在家务农,后来在村里当会计,再后来参加招聘干部考试进的乡政府。”
“嗯,我问你,这中学小学加一块,有多少老师多少学生,少学入学率多少,初中入学率又是多少?”
“常记,平潭中学三个年级十二个班,一共五百一七名学生,其中因路途遥远而寄宿的学生二百八十四名,学校没有宿舍,他们都寄宿在附近村民家里,小升初的升学率是百分之三十七点九,老师二十七名,公办九名民办十八名,平潭小学招收的是周边附近四个村的学生,五个年级十个班,一共三百二十九名学生,入学率是百分之八十一点七,老师二十二名,公办七人民办十五人……”
常宁沉默了一会,忽地又问:“先土同志,你为我们的到来,准备了什么好吃的呀?”
雷先土憨憨一笑说道:“常记,我们这里可没什么招待领导的,乡政府和其他部门合伙,养了几头猪,我杀了一头,又去水库里逮了几条鱼……就这些了,米酒也是自己酿的,保证管够。”
常宁笑道:“这样,你乡政府那几头猪,我出钱全买了,统统宰掉,给老师和同学们改善一下生活。”
“这……”雷先土望着孙正邦。
孙正邦拿手捅了一下雷先土,笑着说:“还楞着干么,快去,常记买你的猪,你小子尽管开价哟。”
李效仑冲着李州腾和凌啸他们喊道:“你们也别待着了,快去帮雷乡长忙,今天中午,我们和老师同学一起会餐了。”
常宁望着雷先土的背影说:“先土同志一肩双挑,够辛苦啊。”李效仑道:“组织部每次倒是任命了记,可都不愿来,来了也变着法的往回溜。”孙正邦也道:“是啊,这么一大摊子,加雷先土才七个人,太难为他们了。”常宁对孙正邦说:“正邦同志,这事你来办,让先土同志专干记,乡长就从本地选一个,特事特办,其他岗位所缺人员,一律照此办理。”孙正邦应道:“常记,有您这句话,我吃了午饭马就办。”
常宁在中学食堂和老师们一起吃完午饭,谢绝其他人的陪同,自己在村口溜达起来,商洛没来,让他有些失望,山岙村离乡政府还有三四十里的山路,去不去他还没拿定主意。
带着李效仑和孙正邦出来转了十多天,对这两个人的了解,常宁心里明确了许多,还有沙潭乡党委记和高村乡乡长方洪生,也是他下来调研的收获之一,这样的人才放在下面太浪费了,得赶紧调到县里去,以最大限度的发挥他们的作用。
“想什么那,常大记。”
常宁猛地抬头,发现商洛正站在他面前,笑吟吟的看着他。
今天的商洛作了刻意的打扮,一身鲜红色的裙式猎装,修长的玉腿下是白色运动鞋,长发飘飘,英姿飒爽,更绝的是,她的肩,一边还扛着一支双筒猎枪和一条子弹带,一边是牛仔布旅行包。
常宁看得痴了。
“常大记,发什么傻啊。”商洛娇嗔一声,冲着常宁瞪了一眼。
常宁讪讪一笑,涎着脸说道:“商部长一到,平潭乡更漂亮了,本记决定,把自己交给商部长您了。”
“小常,你的人马呢,我的车,在三里多的小河弯陷住了,让你的人开车却拉出来。”
常宁朝商洛身后看了一眼,低声问,“您,您的人呢?”
商洛俏脸一红,“我回家的时候,从不带秘司机,都是一个人的。”
常宁呵呵一笑,“行,那我想个办法,把他们给甩了,然后陪您去山岙村。”
“我可没这么说,是你的鬼主意啊。”商洛没否定,只是娇羞的说了一句。
听说商部长和常宁两个人去山岙村,李效仑和孙正邦不放心,三四十里的山路,荒无人烟,沟深林密,那一带又有野猪出没,两人当然不放心了。
雷先土指着商洛肩的猎枪,笑道:“李主任,孙付县长,你们放心,打我记事起,商部长每次回家,都是一人一枪单独行动的,别忘了,商部长是我们畲族人的女神枪手呢。”
常宁笑着说道:“这样,我陪商部长去山岙村,是以私人身份去的,你们就不必跟着了,商部长带着猎枪,我么,对付一两头野猪绝对没问题,你们跟着去了,反而成为累赘嘛。”
李效仑问道:“常记,那我们怎么安排?”
常宁想了想说道:“先把商部长的车拉回来,我回去时就坐商部长的车,你们呢,全体立即打道回府,效仑同志和正邦同志,把我们一路的商量的几件事,赶紧落实一下,我已经考虑过了,关于平潭乡的工作,以后由我专门蹲点解决。”
李效仑又问:“常记,你几时回县里?”
常宁瞅了商洛一眼,“大概,大概三四天,最迟二十四号,我一定回到县委班。”
从地图看,平潭村到山岙村不到十公里,可走起路来,没有四五个钟头到不了,商洛在乡政府食堂草草吃了几口饭,和众人一一别过,背起枪匆匆的路了。
商洛在前面健步如飞,常宁背着她的包和自己的包,跟在后面,不远不近,亦步亦趋。
一边是悬崖绝壁,一边是幽深的山谷,走在羊肠小道的常宁,根本就没有心思欣赏山里的风景。
他专注的风景,在前面的商洛身。
商洛感觉得到常宁的关注,但她并不讨厌,一双玉腿反而迈得更欢了。
忽地,她停了脚步,让只顾赏艳而措不及防的常宁,差点撞了她的身体。
“小坏蛋,你,拉我到山岙村去,究竟要干什么呀?”商洛娇嗔的怪怨道。
“商部长,您的这个干字用得妙啊,嘿嘿,到山岙干什么,干革命嘛,当然,在您这里是干,在我们那里叫办,干事办事都是一个道理哟。”
商洛的脸又噌的红了,在万锦一带,干的意思妇孺皆知,她在青州那边待过,办这个字的意思她也知道,两个字都是那个的意思,她听了怎会不脸红?
轻叹一口气,商洛红着脸道:“小常,看来你是赖我了。”常宁涎着脸,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是啊,那又咋样呢?”商洛道:“小常,你的心思,应该多放在工作。”常宁笑道:“商部长,您放心,当个县委记是最轻松的工作,对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商洛噗的笑起来,“你就吹,当县委记是小菜一碟?我当干部三十年,还是第一次听人说这种话呢。”
常宁顿了顿,接过商洛手的猎枪往自己肩一放,认真的说道:“商部长,我正要找你商量一些事啊。”
商洛嗯了一声,点点头说道:“小常,如果你信得过我,就说。”
“呵呵,我不相信商部长的话,就没人可信了。”常宁说道,“商部长,张福林县长那点能耐,您是知道的,您是知道的,我看在你的面子,决定暂不动他,但是,我得找个得力的人当常务付县长。”
“我同意,我看你一定有人选了,你别急着说,等到了山岙村,我也帮你推荐一个咋样?”
“谢了,那快走。”
夜幕将临,出了山口,便见到远处山谷的袅袅升起的炊烟。
“小常,那就是山岙村,我的家就在那半山腰的地方。”
常宁笑道:“商部长,您的家,就是我的窝啊。”
商洛又嗔道:“小坏蛋,你又来了。”
常宁手一挥,大大咧咧的笑道:“商部长,我看的人,可从来没走眼过哟。”
0469商洛的山峰翘又翘(上)
山村的夜晚总是那么的宁静,没有现代文明生活的要素,电灯、电话、电视、广播,这里什么也没有,这才是真正的夜晚。
商洛的家孤悬在半山腰,三间石砌的二层小楼,一看就是新建不久的,装饰得和城里的差不多,和常宁这几天见到的泥墙泥瓦房天差地别,常宁小时候见过的煤油玻璃灯,反显示着山里人生活的温馨安宁。
老太太商心茹拉着常宁的手笑个不停,“常记,早盼着你能来做客了,阿洛说你今天能来,我可是等了你一天啊。”
“阿姨,您好,我也早就想来看您和大家了。”常宁礼貌的笑说着,心里却有些疑惑,这里没有电话,老太太是怎么知道我今天要来的?
商洛放下猎枪和旅行包,笑着解释说:“小常,这里的通信,最快最可靠的就是信鸽,我妈有十多只信鸽,她全靠它们和各村的学生们联糸呢,昨天午,我就把你要来的消息,通过信鸽告诉我妈了。”
常宁恍然大悟,心里却更为感慨,和山外相比,这里的世界,落后得太多太多了。
老太太都快七十了,教了一辈子的,因为山里老师少,至今还担任着山岙小学的校长,兼着毕业班的语文课。
“妈,您忙您的去,我们自己做饭,小常他不吃辣的,你做的他肯定吃不了。”
商洛说话时,瞟了常宁一眼,脸竟有些绯红起来。
“嗯,嗯,阿洛,你陪着常记,我去学校了,”老太太笑着点头,又对常宁说道,“常记,你吃了饭早点休息,明天早,让阿洛带着你来学校,参加我们的升旗仪式。”
老太太说完,拿下挂在墙的手电筒,迈着一对小脚,径自出门去了。
“妈,您小心一点啊。”商洛走到门口喊道,一边向常宁解释,小学里新建了宿舍,二十几个路远的学生,和毕业班的学生,就住在学校里,老太太不放心,晚都住在学校照看着的。
“嘿嘿,好啊,两人世界了,商部长,我不是说过了吗?您的家,以后就是我的窝了。”
常宁坏笑着,坐到了凳子,翘起二郎腿晃荡起来。
“没正经……我先去冲个澡,再来做饭。”商洛瞪了常宁一眼,红着脸道。
常宁一边四下打量着房间,一边搓着双手笑得更坏了。
“呵呵,还有浴室呀,商部长,我瞧您这个家,跟老百姓的是天差地别啊,有点腐败迹象嘛,不行,不行,回去我得派纪委的人来查一查了。”
“呸,查你个头去,狗嘴不吐象牙。”
商洛娇骂一声,蹭蹭的楼去了。
常宁坐到门口那张竹椅,点一支烟,望着漆黑的夜空,悠然自得的吸起来。
一会,商洛趿着拖鞋,巴达巴达的下楼来了,“小常,你也去冲个凉,是山引来的水,很干净的,睡衣在橱子里。”
商洛穿着睡衣,用浴巾搓着头发,脸那出浴后的红润着实让人心动.,那肥圆翘突的屁股在睡衣里游动,大腿在开叉的睡衣里也露了出来,很白很白,真想不出用什么词来描绘那美艳的大腿,起码凭常宁的语文水平,实在是想不出。
此时此刻,常宁感觉到了从来没有感觉到的,商洛身的诱惑力和摄魂夺魄的力量。
商洛娇红着脸,避开常宁火辣辣的目光,扭身往厨房里走去。
常宁也急忙起身,跟着进了厨房,没想到商洛又转身想回来,两个人迎面碰了个正着,结实的撞在了一起.常宁赶紧抱住了商洛,就这一抱,把她的睡衣也给撩开了,那高耸的大半个都露了出来,一股馨香迎面扑来,她赶紧把常宁给推开,脸红红的,那种只有少女才有的羞涩,瞬间便显现出来。
接着,商洛却大度的笑了起来.很灿烂,很自然。
常宁倚在厨房的门口,眯着眼嘟噜道:“商部长,您的山峰又翘又高,真的只有用伟大一词来形容啊。”
“哧哧。”商洛妩媚的一笑,把常宁推出了厨房,“小坏蛋,瞧你一身的汗臭味,快去洗洗。”
没想到在山里还有这种享受,常宁躺在砖砌的浴缸里,舒舒服服的了半个多小时。
至少在商洛的家里,常宁看到了改变穷山沟落后面貌的希望。
两个人吃饭的时候,常宁还在想着一路的所见所闻,自然而然的就说到了人事安排。
“商部长,真的,我拿不定主意,为常务付县长这个位置,我有两个人选,可不知道选择哪一个。”
商洛沉默半晌,点着头说道:“小常,张福林这个人确实帮不了你,当然,我也向你保证,不会让他成为你的绊脚石,让他安安稳稳的干完这一届,你的想法没错,的确,需要找一个会干事想干事的常务付县长,说说看,你心目中的两个人选都是谁?”
“一个是现任付县长孙正邦,我看他是个实干家,万锦县是个以农林业为本的县,他是这方面的行家里手,人又勤恳朴实,常务付县长的位置很适合他发挥,但是,他有一点让我不放心,他和省委组织部长黎洪昌关糸密切,我既怕他位后不听我招呼,又怕用了他以后,让别人以为我和黎洪昌走到一块去了,引起其他人的侧目。”
“嗯,另一个呢?”
“是现任县委常委兼县委办公室主任李效仑,他善于协调各方关糸,面又没有其他背景,便于我对他的领导,让他位,我估计大家基本会认可,但问题是,他一直在机关里工作,党务方面的事是个内行,搞经济么,他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外行。”
“你心目中侧重于哪一个呢?”
“当然是孙正邦了,县长张福林干不了实事,再弄个外行当县政府二把手,那万锦县还不乱套啊,您看看另外三个付县长,一个五十七岁,一个五十五岁,一个五十四岁,简直成了养老院了。”
商洛想了一会,缓缓说道:“小常,你的选择是对的,我支持你,万锦县要想改变落后面貌,首先要改变旧观念,接受新思想,我历来主张,不换思想就换人,坚决的把能做事的同志选拨来。”
常宁一边点头,一边心里嘀咕,你这个娘们,对别人是实行马列主义,对自己还是自由主义,说得这么漂亮,为什么不支持我把张福林也换掉呢?
“商部长,皮月桂的事,我真的很对不起,希望您别怪我了。”
商洛嗯了一声,拿起杯子喝了几口酒。
“小常,那事都过去了,别提好吗?”
常宁点着头,也是举起杯子喝了几口,这畲族人家酿的米酒很甜,喝到嘴里感觉爽爽的。
“嗯……小常,以后,没人的时候……就叫我商姐。”
商洛的脸红红的,不知道是不胜酒力的缘故,还是她刚说出的话的作用。
常宁应了一声,站起身来,走到商洛身边,轻唤一声,“商姐。”拿过她手的杯子放到桌,然后握着她那细滑柔软的手,顿时,一股暖流遍布常宁的全身,他很是感动,再次重重的一握,便突然感觉到了她的颤抖.她掩饰的试图把手抽了回去,因为他的坚持,她只是象征性矜持了一下,使任由自己的手留在常宁的手掌里。
常宁牵着她的手,一只手揽住她丰盈的腰,慢慢的向楼走去。
二楼有个客厅,象城里人的布置,常宁扶着几分酒意的商洛在沙发坐下。
说实话,商洛年龄虽然大了点,但她的风韵,足以让男人倾倒在她的怀里。
他没有马坐下,而是站在商洛身前,正眼注视着她,发现她真的漂亮,除了那眼角的几道鱼尾纹,脸自然的白,嘴唇自然的红,此刻头盘着发髻,把白嫩的脖颈都露出来,显得清爽、干净、利索,浑身都透着一种高贵典雅的气质。
常宁弯身蹲到了塑料地毯,向商洛慢慢的靠过去……
商洛轻呼一声,“小常……”把常宁的头抱在了自己的胸前。
常宁感觉到了她剧烈的心跳,两个柔软的玉峰,裹着他的脸,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一股温暖的酥意让他激情难耐,下身的兄弟也骤然的强硬了起来。
他起身脱掉了她的睡衣,里面空空如也,那光滑洁白的皮肤一点也没松弛,两座玉峰突然摆脱了唯一的羁绊,颤了几颤,虽有点松软,但仍不失性感,他凶猛地把她放倒在宽大的沙发,整个身子压了去,她颤栗着,喉结发出咕咕的声响,这是一个女人久渴后迎接激情的强烈反应,她把手伸到了他的身,一把扯掉了他的睡衣,迫不及待的抓住了他怒耸的兄弟,却又有些惊讶地把手缩了回来,坐起来傻傻的凝视着那里,她要验证一下这是不是一个真的生命,她吓了一跳,没想到他的是如此的挺拨伟大。
随即,常宁再次的扑倒她,将自己的舌头伸向她的双唇,她痴迷着,她接受了,她双唇轻启,让自己的香舌迎接新主人的到来,而她的双手,不由自主的,颤抖着握住那团滚烫坚硬烈火,用力地拉向自己……
0470商洛的山峰翘又翘(下)
两个人的心,都在剧烈的跳动,都能彼此听到对方的跳动。
彼此的心跳都不在同一点,却同时夯在了两人的身,各自增加了双倍的撞击,他们默默的承受着,也享受着……
房内静极了,两盏煤油灯的灯光有点暗淡,暗得相互看不到对方的面孔,整个世界都还原了寂静,所有的东西,都不复存在,只有两个相互拥抱的人,这是我们两人的世界,两个人共有的一片天空。
他挣脱了她的手,把自己的手伸了过去,摸到了她神秘的圣潭,摸到了那柔软温热湿润的情圣的归宿,他激动得有点颤栗,浑身象痉挛一般,那勇猛的兄弟已涨到了它的极限,他的孔武粗壮碾碎了她最后的反抗,她这一次清晰的看到了,"啊"一声吓得扭过了脸去,象虚脱般的停止了抵挡,任凭他掰开她修长的秀腿,对准她那里,伴着她的惊呼冲了进去……
他本能的宣泄着疯狂和威猛,施展着强健的体魄所积聚的力量,她在猛烈的撞击声中机械的扭曲着,两手死死的抓住沙发的扶手,秀口和两眼紧闭,双颊飞红……突然间,他想到了"",一种紧张和快慰让他极速的败下阵,一泄如注,浑身在痉挛中结束了战斗。
他瘫软在她的身,感触着她烫热光滑的身体,两手撩拨着她的秀发,看到了两行晶莹的泪水。
商洛睁开眼睛,毫无表情的看着常宁……许久,一只手轻拍了他一下,让他从她身下来,然后她默不作声的起来,光着身子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传来了唰唰的流水声,常宁回过神来,无心再幻想美女入浴的情景,怀揣着忐忑之心回顾刚才发生的一切,也揣度着狂风暴雨后,是否会有劫难来临,小半仙啊,你了一个圣洁的身体,你玷污了那份灿烂的美丽,你击碎的是一段清纯的梦想,你践踏了爱心的真诚。
常宁用最恶毒的词汇在痛斥着自己,企图以此洗刷他那不安分的肮脏,突然,传来抽泣的声音,让他心头一惊,再也不顾多想,就冲进了浴室,商洛两手捂面,在淅沥的喷淋下轻轻的哭泣,身子不住的颤抖,并伴有间歇性的抽搐,他不顾一切的抱住她,哭求她原谅他的荒唐。
"商姐,对不起,我错了,我是畜牲,我伤害了你对我的感情和关怀,我不是人,你,你打我!骂我!你不要那样憋屈着,我情愿,我情愿让你来摧残我,来发泄你心中对我的怨恨和鄙视……"
商洛仍在憋屈着抽搐,身已没有了刚才的滚烫,甚至有点冰凉,皮肤也就更加的滑爽。
常宁把她高大而丰满的身体扳过来,紧紧的揽在了怀里。
商洛再也憋不住了,趴在常宁的肩膀痛哭失声,这是一种委屈的宣泄,这是一个女人最情感的爆发。
她疯了似的抓住常宁,又怕哭声太大,在这寂静的山村让人听见,便用嘴咬住了常宁的肩膀,咬得那么的狠,那么的深。
常宁默默地承受着,承受着她对自己的惩罚和怨恨,承受着她对自己的痛彻入骨的爱,他抱着她,紧紧的抱着她,感到时空仿佛凝固了一般,羞愧窒息了他的思维,只有水在唰唰的流淌着
哭了一会后,商洛好象从另一个梦境中醒来一样,突然感觉到了两个男女的赤身拥抱,就想把常宁推开,无奈的她没能做到,他的力量制伏了她。
她只得又趴到了常宁的肩,他知道她回过神来了,她害羞了,她怕他看到她窘迫的样子.因为,她以前竭力展示给他的,都是美丽和纯洁,她抚摸着他那被咬的肩膀,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小常,对不起,还疼吗?"语气极其的轻微柔和。
"不疼,我心疼,疼得慌,疼得要命呢。"常宁轻声的说道。
"小常啊,我都哭出来了,一切都过去了,唉,我完了,我彻底完了,我守了几十年的清白,就这样完了……所以,你放心,商姐会对你好的。"
“商姐,是我对不起你,你要是不喜欢这样,我们可以,可以到此结束……永远也不要再见。”
“小傻瓜,”商洛嗔了常宁一眼,幽怨的说道,“小坏蛋,都这样了……能不再见吗?”
商洛急忙捂住了常宁的嘴巴,这次是用两只玉手一起捂住的,在她捂他的同时,她抬起了头,两眼直面的对着他,小声的说道,"小常,我只是,一时转不过来这个弯啊,这个转弯是否太陡了呢?"她说这句话真象是个天真的小姑娘的样子,疑惑中显露了出柔弱稚气的神态,常宁忍不住的亲了她一下,她没有反感,于是他又亲了她一下,她仍然的没有反感,常宁感到下身又有了反应,刚才被恐惧所吓软了的兄弟,也悄悄的苏醒了过来。
"唉,小坏蛋,小冤家,你,也洗一洗。"明显的语气中,多了份温柔关心。
常宁撩了一下她那还在滴水的秀发,"商姐,我需要你,真的,需要你的一切,一切……"
浴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让常宁那不安分的兄弟更加冲动,倔强的翘了起来。
两个人搂抱得更紧密了,那种相拥的激情,和她那秀色的诱惑,让常宁再一次的亲到了她那鲜红性感的嘴唇,她迎合着他的爱抚,并及时张开了秀口,把她的香舌送到了他的嘴里。
这是常宁万万都没有想到的事情,激动得喉结都发出了响声,马让自己的舌头与她的交缠在一起,身体里涌动着沸腾的激情,那苏醒的兄弟不失时机的跳了起来,直直的顶到了她的身体,她本能的抱住了他,并及时的扭着丰盈的身体,时不时的触碰着他的兄弟,仿佛在召唤他的到来。
这是一个挑逗的动作,撩拨得常宁已不能自制,顺势的将她压在了浴室的地板,他充分的发挥了自己的力量,他没有丝毫犹豫的再次冲了进去……
这一次,商洛给予常宁充分的合作,她发出了激情的娇喘声,两只手在他背不住的抚摸,两腿时绻时翘,让常宁更加的勇猛与自如。
激情在两个缠身的男女身游荡,用疯狂,来写着真正的疯狂……商洛得到了真正的快感和慰籍,常宁也赢得了男子汉的最高威严。
一直到商洛两次的败退求饶,常宁才完成最后那几秒的释放,把商洛的魂魄调到了仙境之中,她躺在地板,庸懒的闭着眼睛,象在回忆和体会刚才的那幕激情。
常宁在浴缸里放满了水,然后把商洛拉进了清凉的水中。
"小坏蛋,你实在是太坏了,你给了我第一次让我做了一个真正女人的幸福,从没有过。"商洛躺在常宁的怀里,用手撩着水波娇声说道。
“嘿嘿,那你在招待所的时候,就不该那么矜持,那多浪费时间啊。”常宁坏坏的笑起来。
商洛羞涩的说道:“小坏蛋,你以为天下的女人,都任凭男人宰割啊。”
常宁拿手挠着她的痒处,“商姐,我的工作办得怎么样,或者说,干得怎么样?”
“你又羞我呀,”商洛抓住常宁的兄弟轻撸几下,娇声道,“我早已忘记过去的激情了,是你,才让我有了回忆的资格和能力。”
“嘿嘿,说说看,说说看嘛。”他挑逗着她。
“唉……反正,没有你刚才给予的刺激和美妙呗,最初是可以的,后来有了孩子,他又老不在家,就有了念想……再后来,他就不行了,特别是他过了四十以后,我们每次做,等于是一次煎熬折磨,他在心里,有心无力,我在身,火刚点燃,刚来感觉他就完事了……总之,搞得我很是难过,有不如无,干不如不干……就这样,这几年我们,就没有睡在一起了。”
“呵呵,这么说来,我不是在学雷锋做好事吗,商姐,你是来领导,别忘了表扬我呀。”常宁又开始了坏笑,双手在她巨大的山峰徘徊摸索,让它们在碧清的水中来回晃悠。
“小坏蛋,你这个害人精,我,要向你的丁姐和方姐告你去。”
“呵呵,告告,告到一块去就好喽。”
“哼,到处作恶的小坏蛋,我早看出来了,你和她们有一腿……”说着,商洛娇嗔的瞪了常宁一眼,保手在他额头戳了一下。
常宁笑了,胜利的笑了。
“哧哧……”商洛也笑了,笑得甜美幸福,发自内心的。
她拉起他,一起从水里出来。
他们终于相拥着躺在了床,“小常,这几天,你就是这张床的主人了。”
他躺在她身边,把大腿压在她身,她用手在他身轻轻的挠着,闭眼睛不再说话,一声不响地享受着温馨的幸福。
商洛终于接受了现实,也接受了常宁,难道,这世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吗?
常宁默默的琢磨着,一旦突破了女人的防线,她的世界,就全都是你的啊。
这对他在万锦县的工作,也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0471初到锦江
要不是地委发出通知,召集全地区付处级以干部,学习党的十三大会议精神,常宁关于在山岙村再住两天的建议,商洛也会举双手赞成。
常宁是真心喜欢这个几乎与外界隔绝的山村,这里的幽静环境,这里的宜人气候,还有这里纯朴的村民,尤其是山岙小学里,来自周围三个行政村、十多个自然村的二百多名学生,几天下来,常宁和他们真的“打成一片”,他那调皮天真的天性得到了一次大暴露,娃娃记成了孩子大王,树下潭,捉鸟抓兽,无所不干,就连商洛母女俩都看得直摇头,笑说他是来玩耍而不是下乡调研的。
当然,让常宁留恋山岙村的,还有他在商洛身得到的姿情和满足,就不用一一细表。
商洛也是,这短短三天的日子,让她尝尽了男女之间真正妙到毫颠的欢悦,让她彻底的释放了自己,用她自己的话说,这是她人生的第二个春天,她万分荣幸的抓住了。
女性的热情一旦喷发,犹如火山般的不可阻挡,卧室里、浴室间、沙发、厨房中,还有屋后的竹林间,山顶的树林里,深夜时的院子里、小路、村里的操场边、山脚下的水塘里,都曾留下他们紧密的身影、常宁的尽情挥洒,和商洛尽情动听的吟唱……
两情若是相悦时,朝朝暮暮爱不止,无奈的,两个人不得不离开山岙村了。
商洛的轿车在国道与幸福大街的交接处停住,常宁下了驾驶室,冲着商洛一笑,“商姐,我得一路走过去,看看哪个部门的倒霉蛋没挂牌子。”商洛嫣然的笑起来,“哧哧,碰你小半仙当县委记,他们不倒霉,也得脱层皮了。”常宁乐了,“呵呵,那是肯定的了,我连商姐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那帮土崽子就更不在话下喽。”商洛一脸晕红,春意遍布,“小常,你又拿姐开心了。”常宁眨眨双眼说:“商姐,你年轻十岁了,开心不开心?”商洛嗯了一声,下车绕到驾驶座这边,“小常,我先走了,锦江见。”
常宁目送商洛的车远去后,拎起旅行包沿幸福大街往县委方向走。
下午的街人不多,常宁孤单的身影,很快被茶馆里的小玲子发现,端着一杯茶就跑了出来。
“哥哥,你回来了。”小玲子的声音清脆动听,半条大街都听得见。
“哟,妹子,你靓起来了哦。”常宁微笑着,就在马路,一口气喝光了一杯茶,“嗯,这才象我的妹子嘛。”
小玲子小脸一红,捏着连衣裙的腰带,羞羞的忸怩道:“哥哥,这裙子好贵呢。”
“呵呵,等你嫂子来了,再教你化妆,怎么打扮,嗨,咱妹子就是康乐镇的镇花喽。”
常宁笑着,将杯子还给小玲子,忽地压低声音问:“告诉哥哥,有人欺负你没?哥揍他丫的去。”
小玲子嘻嘻的笑了,第一次笑得那么自然而灿烂,“哥哥,人家巴结我都来不及呢,这几天,茶馆天天客满,晚十二点才关门哩。”
“嗯,那就好,那就好。”常宁瞧一眼街道两边问道,“小玲子,哥交给你的任务,你完成得咋样了?革命工作,可不能打马虎眼哦。”
“报告常记,幸福大街有公家单位四十三个,应挂牌子一百一十七块,实际挂出一百一十七块,没有漏挂,没有昼挂夜藏……”
“呵呵,好好,好嘛……”常宁乐着,冲着小玲子挥挥手,提起旅行包朝招待所走去。
明天要去锦江晋见众多顶头司,今晚可得好好的休息,起码给他们留个好印象。
锦江是一座山城,和几年前的青州不相下,周围丘陵环绕,山间河涧众多,虽没有青州的海港,却是西江省中西部的交通枢纽,两条国道纵横境内,三条铁路在此交汇,更有常年能通航的锦江河穿城而过。
常宁初到锦江,便有些喜欢这座小城市,尤其是火车站广场熙熙攘攘的人流,更让他感受到这里孕育的勃勃生机。
常宁和李效仑同车,还有组织部长莫春意和宣传部长柳玉桃,开车的是他的新司机凌啸,这里和当年的青阳县一样,破车几辆,而付处级以干部有十几个,一齐出门,非得拚车而行不可。
常宁心说,托尔斯泰的名言应该改改了,人家幸福的都一个德性,他娘的,咱贫穷落后县也都很相似,一个县委常委连辆二手专车都混不,这工作的状态能好么。
常宁坐在前面付驾座,兴致勃勃的看着车外的街道,一面对凌啸念叨着,“凌啸,你开慢点嘛,我是第一次来,让我好好熟悉一下这里啊。”
凌啸应了一声,放慢了车速,可明显提不起兴致来,今天出发前,常宁当众宣布,把自己的那辆车交给孙正邦专用,现在的这辆车在县府小车班里,被大家戏称为老爷车,难怪凌啸有些不开心了。
李效仑知道常宁的意思,当众给孙正邦安排专车,是为他位造势呢,十多天的下乡调研,李效仑多少摸到了一点常宁的脾气,心里不自觉的开始佩服起常宁来。
“常记,凌啸是担心的,您把车给了孙付县长,您出门怎么办呢?”
常宁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摸出一把车钥匙扔给凌啸。
“臭小子,听好了,把我们送到招待所后,立即去火车站等着,从湖城发来的一辆德国越野车和四匹马,领到后,你找几个人把马匹送回康乐镇去,帮我雇个懂马的人,再建个马厩。”
凌啸咧开嘴应着,李效仑惊喜的问道:“常记,是你家的马吗?”
常宁点头道:“是啊,我们那里的军分区有个骑兵连,大裁军的时候被解散了,我买了几匹马在家养着,我看我们万锦啊,下乡时坐车不如骑马快,就让我姐捎了几匹过来,以后谁要是下乡去,我免费借给他。”
哪个地方都一样,开会是领导最热衷的事,这次学习十三大精神的会议要开三天,常宁初来锦江,自然不敢象过去那样吊儿郎当,跟着大伙老实的住进了招待所。
有所区别的是,象常宁这样的县委记都是单独一个房间,并且同其他县市的一把手一起,安排在地区招待所条件最好的二楼。
常宁刚进房间放下包,万川县县委记李耀先,就带了一个中年男子跟了进来。
李耀先和常宁一样,都是从外省交流到西江省任职,一个万锦县,一个万川县,隔着一条锦川河相依相望,但境遇却是云泥之别,万川县紧靠省会南江市,条件优越,工业发达,这几年更是把万锦县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常记,这是我们万川县县长刘长河,今天特意来拜访常记的。”李耀先介绍道。
常宁握着刘长河的手,热情的说道:“刘县长,你好,谢谢啊。”
刘长河憨厚的一笑,说道:“常记,您好,今天终于有机会见到您了。”
李耀先笑着补充道:“常记,你还不知道,长河三年前还是你们万锦县的付县长,是被你那个胖子张福林逼走的。”
常宁一怔,旋即笑道:“我们那位体重二百五以的张县长啊,呵呵,没法说,没法说呀。”
刘长河坐下吸了一支烟,便知趣的告辞走了。
关了门,常宁重重的往床一倒,四肢一摊,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唉……人比人毛死人啊,李哥,你是在万川县混得有滋有味,风生水起,又有这么朴实能干的二把手辅助,取得成绩提高进步是指日可待,我就惨喽,还没下车就被人家使了记下马威,现在是要钱没钱要人没人,可谓举步维艰,举步维艰啊。”
李耀先点点头,一河之隔的事,他岂能不知,拍拍常宁的腿同情的说:“兄弟,这样下去可不行啊,我建议你向地委详细的汇报一下,必要的话,就采取组织措施嘛。”
常宁摊摊手,苦笑道:“李哥,你以为地委不知道那,给我们这些外来户留下两个常委空额,已经够照顾的了……反正我觉得啊,我们万锦县就是太落后了,地委想重视也重视不起来哟。”
李耀先安慰道:“小常,你也别太焦急,工作嘛,一步一步的来,走走,咱哥俩找个地方好久没见了,找个地方喝两盅去。”
“等等,李哥,按规矩,咱们得去拜访一下各位领导。”
李耀先笑着摇头,“我来得早一点,去对面的地委转了转,那边正在开地委常委会呢,地委办特意委托我通知你,下午两点,去见顾记和王专员。”
“哦,谢了。”常宁笑着问道,“李哥,你找我,可不是拉我去喝酒这么简单,快说,找我有啥事?”
李耀先笑了笑,略一迟疑后说道:“这样,你先休息,晚我再请你喝酒,事情么,等我们见了顾记王专员后再谈。”
又聊了几句,李耀先告辞走了。
常宁是满腹狐疑,心里不禁嘀咕起来,是什么事,让兄弟相称的李耀先都吞吞吐吐的?
0472林付书记的运气
常宁看看手表,离午饭时间还早,刚想躺着睡一会,就传来了敲门声。
随着一声“请进”,推门而进的是县委付记林正道,和县委办主任李效仑,及付县长孙正邦。
林正道五十不到,是铜山县人,但在万锦县工作二十余年了,是老资格的党务工作者,常宁来了以后,只是报到那天见过一面,还没说话呢,当下不敢怠慢,请三人坐下,习惯地给每个人分了一支香烟。
李效仑率先问道:“常记,刚才我看见万川县的李记,带着他们刘县长找你,你没有答应他们?”
常宁有些莫名其妙,这个李效仑,没头没脑的,“三位,你们说什么呀,李记和我在中央党校待了半年,也算是老同学了,乘着开会,带刘县长过来认识一下而已,我能答应他什么,连拉我喝酒,我都没答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