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现代文学 > 《宦海风云》作者:温岭闲人【完结】 > 宦海风云记.txt

常宁也索性装傻,闭眼睛嚷道:“千金难买第一回,香港,我来了。”.52

刚回到万锦县,付省长桑梅莹托专人送来的一堆资料,比他早到了小半天,全用档案袋封着,因为面印着机密两字,又有送件人嘱咐常宁同志亲启,李州腾没敢拆开,可常宁知道,这一定是关于慕容雪及欧美特公司的资料。

吃过晚饭,常宁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对着一大堆资料发楞,下班前,桑梅莹来过电话,要求他一定要把慕容雪研究透,如果能把一个政治反动透顶的人拉过来,在海内外的影响可想而知,何况慕容雪的身份,实在是太特殊了,桑梅莹还说,中央统战部的有关领导说了,如果常宁能让慕容雪在大陆扎根,并进行大规模的投资,就是对祖国的最大贡献,桑梅莹甚至许诺,只要办成此事,就提名他,再次成为今年全国十大优秀青年的候选人,嘿嘿,许诺得越高,证明事情的难度越大,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可这个事光逞匹夫之勇,显然是完不成的。

常宁拿起了电话,出于保密的原因,他几乎不打香港的电话,可这是公事,他顾不了,关于慕容雪和她的欧美特公司,他必须得向外公范东屏请教。

“外公吗?您好,我?我是小常先生呗……呵呵,听您中气十足,您老人家身体一定很棒哦……唉,我好想去香港看你们,可不知道谁搞的阴谋诡计,不给我办护照啊,身不由己,身不由己啊。”

电话里,范东屏笑骂道:“臭小子,你好没良心,终于肯打电话了,哼,扔一堆麻烦给我和你妈妈,自己却在内地逍遥自在,呵呵,看你将来怎么面对她们。”

常宁赶紧笑道:“哎哎,外公啊,这是公家的电话,长途话费贵着那,咱电话里就不说家事了,行不?反正您老得给我扎紧篱笆,红杏不出墙,您老人家就是大功一件,嘿嘿。”

范东屏嗯了一声,笑着问道:“小常,你一定是打听欧美特的慕容雪?”

常宁说道:“是啊,外公,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人,怎么,怎么公开指定要我陪同她呢?”

“小常,这个慕容雪,她的父亲,当年曾经在我的部队当过差,因为不是同一派糸,我们交往不是很多,算起来应该是我的晚辈了,反倒是她父亲离开台湾军界政界,在欧洲从商以后,我们的来往多了,但仍然谈不朋之情,当然,袍泽之情常在,生意的往来颇多。”

“慕容清也叫慕容青,他是老蒋嫡系中的嫡系,也是小蒋的好朋,才高八斗,智勇双全,连蒋夫人都对他另眼相看的,后来我们从商,我以台湾为基础,重心放在香港和东南亚,他先去的是美国作短暂学习,接着马去法国继承了叔叔的产业,我们的交往,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生意也互相帮衬。”

“慕容青去世后,欧美特公司有三个人有资格接管,除了慕容雪,还有她的二叔和姑姑,不知道什么原因,慕容雪占有的股份,突然从百分之三十四,增加到百分之六十二,于是慕容雪就当了欧美特公司的董事长兼总裁,这几年,在慕容雪的领导下,欧美特公司在东南亚一带增加了不少业务,还准备在香港设立分公司,论公司的规模,我们范氏集团公司,勉强能够得欧美特公司的二分之一,当然,这几年随着在内地的拓展,我们也快赶欧美特公司了,但是,因为慕容家族的背景,欧美特公司以前和内地没有一点点联系,听说在大陆也已经没有了任何亲人朋。”

“怎么说呢,这一次慕容雪的大陆之行,称得是真正的破冰之旅,当然,他们也做了充分的调查准备,慕容雪派人来过几次香港,我今年年初去法国的时候,慕容雪还专门拜访过我,这次她就提前到香港,住在我们家里,天天和未央形影不离,她提出去内地看看,向我咨询了不少问题,我和未央特地向她介绍了你,我估计,她后来托人搜集了不少关于你的情况,她提出让你以私人身份陪同她完成内地之行,肯定有她特殊的考虑,我征询了你们驻香港的有关部门,就答应了她的请求。”

“慕容雪这个人很西化,用你们的话说,就是很反动,原因么,是她从小就生活在欧洲,对大陆没有丝毫的了解,加她又受到慕容家族其他人的影响,政治观点是明摆着的,想转变她的思想,我看一时半会是难以奏效的,你和你们的政府要有思想准备,但慕容雪很有才气,中文流利,对汉民族文化也很有研究,听说她的业余爱好,就是打麻将和下围棋,但个人感情问题好像不是很顺利,至今还是单身一人,喜欢吃中国菜,听说还会做不少中国菜,每年去美国拜访蒋夫人两次,去台湾一二次,噢,对了,欧美特公司五年前在大洋洲购买了一个群岛,离澳大利亚不远,现在正在开发之中……”

常宁听完外公的介绍,不以为然的说道:“这么一个反动女人啊,以我看应该枪毙,现在却还要当作客人对待,唉,真不知道我们的领导是怎么想的?”

范东屏又笑骂道:“臭小子,有你这么说话的么,小心你们的组织找你谈话喝茶,我也是反动的资产阶级,你咋不对我搞点阶级斗争呢?”

常宁乐道:“外公,不说了,不说了,给她们带个好啊,祝您老人家,身体健康万寿无疆,呵呵……”

没想到,刚放下电话,电话就响了。

“小常吗?我是桑梅莹。”

“桑省长,您好,您有事吗?”

“小常,关于那个慕容雪,你都吃透了。”

常宁听了,不禁莞尔,这个吃字用得绝了。

“是的,桑省长,我正在认真的吃着呢。”

“哦,有什么感想吗?”

“领导,我很激动,我就当是累并快乐着。”

“这就对了么,不要有顾虑,风雨过后是彩虹,年轻人,要勇于进取,敢于拚搏。”

“领导,我一定努力。”

“小常同志,我相信你能做好,你有这个资本么,有什么困难,尽管提出来,我帮你解决。”

“领导啊,您知道的,对组织我当然相信的,您也是值得信任的,可是,陪着这么一个资产阶级女人,万一传到我老婆那里,我,我可是有嘴说不清啊。”

“呵呵,你小常同志真那么保守?我听说,你陪着你三表姐到处显摆,有没有这回事?”

“嘿嘿,领导,您别笑话我么,那不但是我的三表姐,还是我家公司的总裁,我敢不陪着么。”

“嗯,嗯,我不影响你了,你抓紧时间,继续干活,记住了,后天下午一点半,我们南江机场见。”

可是,那天在南江机场,常宁并没有见到慕容雪,甚至连桑梅莹也没见到,那些如临大敌的警卫人员,还差点把他抓了起来。

常宁好生郁闷,商洛没来,李州腾和凌啸也不在车,他是一个人,想骂人也找不到目标。

越野车驶离了机场,一路直接回到了省委招待所。

不久,迎接慕容雪的车队也到了,待一溜二十几个人进去后,桑梅莹瞅见了坐在大厅里的常宁,说声抱歉,拉起他便走。

慕容雪一行人,在大厅没作停留,在招待所服务员的带领下,直接去了三楼的外宾专用房。

休息室里,桑梅莹以下,坐着十多个人,桑梅莹亲自为常宁作了介绍,除了省政府办公厅的人,还有统战部和外事办的人,招待所两个领导,公安局两三个人,以及几个桑梅莹省略了介绍的人,常宁一瞧就皱起了眉头,凭他的眼光,当然看得出哪些人是国安局的家伙。

常宁定下心来,一一的招呼过去。

桑梅莹坐下后,招招手道:“小常,慕容雪女士已经安顿下来了,她在车就表示过,现在除了你,她谁也不见,所以,所以你先去。”

常宁恭恭敬敬的说道:“桑省长,那我先去接触一下,回来再向您汇报。”

在三楼的楼梯口,一个年轻的男子问了问常宁的名字,查看证件后,领着他来到门前,弓着腰做了个请进的手势,常宁深吸一口气,挺胸昂首而入。

房间里除了坐着三个女人,还站着两个男人,常宁一眼就认出,坐在单人沙发的女人,就是慕容雪,看到常宁进来,慕容雪轻摆右手,两个男人悄无声息的退出了房间。

“常宁先生,您好,您请坐,和您肯定了解了我一样,我也看过您的照片。”慕容雪说道,面目还算和善,脸还带着些许笑意,“这两位,一位是我的私人律师余立女士,这位是我的秘程珍珊小姐。”

常宁向余立和程珍珊二人点头示意后,缓缓坐下,微笑着说道:“慕容女士,我以个人的身份,欢迎您来大陆探亲访问。”

没有握手,女人不主动伸手,常宁当然不会伸手。

慕容雪一付高贵华丽的外表,看着不象传说中的可怕和恶心,“常先生,请叫我慕容小姐,你们大陆方面对我的到来,一定是喜忧交加。”

常宁略一思忖后,不亢不卑的说道:“对不起,慕容小姐,我现在应该是您的朋,而您也不是政治活动家,仅仅是欧美特集团公司的董事长兼总裁,因此我想,您此行除了探亲访,就是为了贵公司的发展。”

慕容雪也微笑着,说道:“如果我没记错,常先生还是xx党的一名优秀官员。”

常宁淡淡的说道:“慕容小姐,在大陆,我这样的人实在微不足道,如果您想和xx党的官员对话,我倒可以介绍我们的省委记和您认识。”

慕容雪说道:“不愧为范老爷子的外孙,难怪他老人家说,阿雪,到大陆你就去找我家那个臭小子,他可是正宗的红色分子。”

常宁淡然一笑,“慕容小姐,承蒙您的信任,您有什么计划或打算,我会尽力帮您办好的。”

慕容雪微微的点点头,“谢谢,请问常先生,如果由您来安排,您认为我这一个星期该如何确定行程呢。”

常宁想了想后说道:“坦率讲,慕容小姐,接到您要来大陆访问的消息后,有关方面十分重视,委托省政府有关部门做了不少工作,但似乎您在这里已经没有亲人,由于历史的原因,您家的祖坟和老宅也没有留下来,目前还在寻找过程中,我建议您和您的同伴,在作短暂的休息之后,先化点时间了解一下现在所处的城市,窥一斑可见全部,然后,您一定会有明确的思路来决定您的此次大陆之行。”

慕容雪轻轻的笑笑,“常先生,谢谢您,我认为您的建议是正确的,嗯,我是想先休息一下,不过,您恐怕还不能休息,因为我的休息方式就是搓麻将,我这里只有两个人会玩,因此,麻烦您帮我找一付麻将和两个玩家来,泱泱大国,应该对国粹很有研究嘛。”

常宁微笑着说道:“慕容小姐,搓麻将在内地,还是属于一种赌搏行为,是非法的。”

慕容雪又是露齿轻笑,“大陆果然是这样,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常先生,您是大陆政府的一名处级官员,我就不信,你从没有玩过麻将。”

常宁无奈的笑起来,他的麻技虽然相当的烂,但确实是玩过,尤其是在青阳市的时候,和丁颖方巧英尤丽常玩,还自诩为是常常那丫头的师傅呢。

“这样,慕容小姐,请您稍等,我去向我们领导汇报一下您的要求。”

0511麻桌识人

听了常宁的汇报,桑梅莹先是一楞,马又看着常宁笑了,笑得是那么的意味深长。

常宁继续说道:“桑省长,听慕容雪说话的口气,很有些挑衅的意思,什么泱泱大国,什么麻将是国粹……”

桑梅莹习惯的理理额角的头发,对休息室里其他人说道:“同志们,你们先撤了,留两个公安局的同志值班就行了。”

待其他人离开,桑梅莹又吩咐招待所的领导,去准备麻将和桌子送到三楼去,常宁有些不解,看样子桑梅莹早有准备似的,似乎要亲自阵,难道她也会打麻将?

桑梅莹盯着常宁笑问:“小常,你也是了解慕容雪的,应该有所准备。”常宁一本正经的说道:“领导,打麻将是资产阶级的玩艺,我可不敢。”桑梅莹笑道:“别忘了,我也研究过你,万事皆能的小半仙,应该是会打麻将的。”常宁讪讪一笑,小心的问:“领导,莫非,莫非您也会……”桑梅莹含笑道:“唔,好个慕容雪,她是撞到枪口来了。”常宁道:“领导,我,我不行,您还是另外找个高手,也好杀杀那慕容雪的威风。”桑梅莹摇摇头:“就是你了,哼,那天晚,你竟敢在电话里开我玩笑,我还没找你算帐呢。”常宁陪着笑脸道:“对不起,领导,我以前是玩过麻将,可是,可是真的不行。”桑梅莹故作气恼状:“常宁同志,这也是革命的需要,你作为xx党员,能要,不能也要。”常宁心里一乐,装作无奈道:“领导,慕容雪要是来真格的咋办?”梅宁起身,竟抻了抻衣袖说道:“少废话,陪我会会那个慕容雪去。”

桑梅莹在前,常宁在后,沿着楼梯而,前面的腰肢摆动,玉腿撩目,让常宁大饱眼福,恨不能要走三十层楼梯才好,付省长又咋啦,领导也是女人啊。

两人来到三楼的房间,却见桌子凳子都已摆好,麻将也准备就绪,慕容雪笑容可掬的说道:“桑女士,没想到您也好此道,幸会,今日幸会了。”

桑梅莹径自坐下,自信满满的微笑着说道:“慕容小姐,我们国家正在改革开放,有些东西就是要向你们学习,谢谢您给我这个学习的机会。”

余立款款的走过来,也坐到桌边笑道:“常先生,您也会吗?”

这个余立笑得有些轻蔑,让常宁暗暗的感到不爽,看样子,这个四十开外的女人是慕容雪此行的重要人物,可得小心应付了。

常宁心想,就算赶鸭子架,他娘的,老子豁出去了,嘴里脱口说道:“舍命陪君子,抛家去戍边,我就算献丑了。”

慕容雪坐到了余立对面,“嘻嘻,说得这么悲壮,常先生,你今天是输定了,看来,今天我要发财喽。”

桑梅莹起身,重又坐到了幕容雪下首,“不一定,我们小常同志啊,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说不定能爆个冷门呢。”

常宁也坐了下来,当然是桑梅莹的对面,慕容雪的首,伸手从盒子里倒出麻将,唉声叹气的说道:“三女一男战四方,输者必是我矣。”这也是他惯用的伎俩,示弱于敌,哀兵能胜。

桑梅莹不客气的批评道:“小常,我可要批评你了,你这是封建迷信,时代不同了,老话不灵了,不能未战先怯,要有信心。”

常宁满脸堆笑道:“领导批评的是,我改正,一定坚决的改正。”

余立微笑着问:“桑女士,客随主便,请问怎么个玩法?”桑梅莹说:“两岸是一家,今日改革一回,请喧宾夺主。”余立笑道:“梅女士不愧为省长,是干大事的人,大度而爽快。”桑梅莹看一眼常宁说道:“牌桌之没大小,没有彩头显不了真水平,好,今天就放开玩了。”慕容雪道:“好,八圈为限,巴黎玩法,不封顶,财神作搭。”桑梅莹微笑道:“悉听尊便,一定要彩头吗。”余立笑说:“总得有点彩头,提高大家的积极性嘛。”慕容雪道:“省长最大,彩头大小请桑女士定夺。”桑梅莹从容的说道:“几位都是大财主,那就由我这个穷人来说好了,一个子两块,不痛不痒。”慕容雪笑道:“如此甚好,大赌伤情,小赌贻情么。”

三个女人的目光,一齐落在常宁的身。

常宁耸耸双肩,一付无所谓的样子,“少数服从多数,我悉听尊便,三位,请。”

三个女人一台戏,果不其然,常宁没有说话的份,或者说,他是有意的让自己少说话。

拿眼一瞧三个女人的洗牌动作,差点让他傻了眼,慕容雪就不用提了,资料说她闲时痴迷搓麻,肯定是个中高手了,那个余立,介绍她的资料不多,不是很熟悉,只知道是慕容雪最好的闺蜜之一,是她的私人律师,双手五指尖尖,趴在麻将如轻风拂柳,姿势优美轻灵,转眼间已是长城矗立,巍然齐整,而慕容雪的动作则如酥手点花,眼花缭乱之中,象弹钢琴般速动,那一道城墙早已完成,又再看桑梅莹,不紧不慢,从容不迫,犹如大海捞针,水中捞月,谈笑间,胸前已是关山浑成。

常宁心里凉了半截,他娘的,这一个个都是方城老手,娘子军的本色毕露,今天自己才真正的撞到枪口了,原来,桑梅莹的祖,曾是天府之国有名的麻将高手,她从小耳闻目睹,早就是个中高手,工作以后虽然没机会再碰麻将,手艺却没扔下,加这些天她对慕容雪了解一番后,今日是有备而来,难怪她是胸有成竹,自信满满了。

一旦开搓,常宁的麻技就相形见绌了,他学麻将的年岁倒挺早的,他的另一个外公常大仙,一生走南闯北,也是个有名的玩家,尤其是麻将玩得溜熟溜熟,常宁岁时就过牌桌,多少也悟了点个中道道,但毕竟做不到就能生巧,真正的麻技,是拿钱砸出来的,加他素来讲究迷信,三女一男输得最惨,未战先怯,阵之前就没有必胜的信心,这两圈下来,都没听过一付牌,面前的筹码也输了一大半,心里一急,额头不禁冒出了几滴汗珠。

他倒有出老千偷牌的绝招,可瞅着这三个都是高手,他被露馅出丑,让她们发现,这人就丢大了,不象丁颖方巧英她们,是自家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接下来,轮到那个余立坐庄,常宁竖起十六张牌,一看心里就泄了气,他娘的,一定是麻将鬼附身了,又是没花没财神,对子一个,顺子两个,东南西北风,外加中发白,却是各有一张,品种齐全,心里一叹一横,先压住下家的慕容雪再说,你们先打风头,我来个蛮不讲理,“啪”的一声,扔了张红中出去。

余立一边摸牌,一边开口笑道:“常先生,你一手好牌嘛,开张弃中,必有对风,我的北风不好扔喽。”说着便打出了一张九万来。

桑梅莹开张便吃进了九万,却偏偏打出了一张北风,“呵呵,小常是虚张声势,手定是一付烂牌,他是破罐子破摔呢。”

慕容雪拍了一下常宁的手背,轻轻的笑道:“常先生,牌品如人品,可不许放水啊。”

她从金未央那里了解过常宁,今天还真有点麻桌识人的意思。

常宁的心思,慢慢的转到牌外,偷眼向三个女人瞅过去,桑梅莹是从从容容的样子,手气不错,赢了不少筹码,微微皱起眉头的时候,显得文秀清雅,慕容雪则是格外的投入,聚精会神的样子,不亚于科学家在探究奥秘,相比之下,那个余立有些眉色飞舞,搓麻的动作也大些,身体更是随着出牌的手势而不住的扭动。

呵呵,三个女人三本啊,他娘的,老子今天反正输定了,就好好的研究研究你们。

这时,他摸来一张发财,一瞅桌,这可是生张啊,剩牌所存无几,三个娘们的手,肯定有一个等着呢,扔出去肯定要放炮,说不定还是个一炮双响,他楞了一下,故意的将那张发财翻开,唉声叹气的说道:“完喽,来了个冤家,拆牌了,八万。”说着,拍出一张八万去。

慕容雪笑道:“常先生果然是高手,猜得出我要什么牌呢。”常宁故作得意状:“慕容小姐,我可是算命高手,我能算出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余立微笑着问:“常先生,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常宁笑而不语,桑梅莹道:“小常会算命,这一点我可以证明。”余立笑道:“那我倒要听听了,常先生,你说说,慕容小姐在想什么。”慕容雪看着常宁道:“请常先生指教。”

常宁微笑着说道:“慕容小姐,您心里一定在想,我这次前来大陆,本来想找这个常宁做合作者,为在大陆投资作好准备,没想到此人牌技如此之差,牌品更是不堪,和传说中的大相径庭,我这次来大陆,恐怕是来错了。”

0512神奇的相面术

听了常宁的话,梅宁和余立盯着慕容雪,心里均好奇的想,难道他真能猜到慕容雪的心中所思?

慕容雪心里一惊,这个常宁果然有一套,竟猜出了我现在的心思,可表面还是镇定自若,嘴里说道:“常先生,您能不能说一说,您如此猜测的根据呢?”

常宁笑着说道:“堂堂的欧美特集团公司董事长兼总裁,不远万里来到魂牵梦萦的祖国,下车伊始就摆起了方城大战,此乃麻女之意不在麻也,您那怕最最痴迷搓麻,也不会不注意作为名人的形象,所以,你搓麻是假识人是真,我说得没错。”

慕容雪听了常宁的话,爽朗的一笑,站起身来朝桑梅莹说道:“桑女士,对不起了,我想听听常先生的高论,常先生当初在香港力挫英格兰大力士,英姿勃发,技冠港九,真个是武能定国,令人心驰神往,今天我们三位一起,暂且停止方城大战,何不聆听一番常先生的宏观大论,说不定,能从中悟出一些文能治家的道理出来。”

余立也笑道:“本人也乐意之至,如若方便,定当请教一二。”

桑梅莹微笑着说:“我也早就听说过,青阳的常宁能文能武,相命之术深得精髓,今天就乘机学习学习喽。”其实她也听说常宁会看相算命,人称铁口神算小半仙,早就想当面认证一番了。

三个女人婀娜多姿的轻移莲步,先后在沙发坐定,笑吟吟的看着常宁不再说话。

不过,常宁往她们那里瞧去,却有一阵目旋头晕之感,三个女人都穿着裙子,其中四条黑袜长腿伸展开来,突地发出极大的杀伤力来,慕容雪一袭红衣红裙,如一团火焰熊熊燃烧,余立是白衣白裙,似六月的飞雪,令人心旷神怡,而桑梅莹就更让人浮想联翩了,粉色衣紫色裙子,丰满雪白的玉腿一览无遗,犹如一对钩魂夺魄的勾子……他娘的,祸国殃民,祸国殃民啊。

“女士们,请允许我吸香烟。”常宁勉强的定定心神,不经慕容雪点头同意,就径自拿出香烟,又掏出打火机,动作熟练潇洒的点着了火,吸了几口,吐出长长的烟线,一边在心里组织着思路和措辞,睿智的人也是固执的,女人犹甚,哪怕是世最浅白的真理,和最直观的事实,在女人的固执面前,都会苍白无力的败下阵来,必须拿出最有说服力的事实,才能让她从心底里对你信服。

常宁起身,缓缓的走到三个女人面前,慕容雪坐在中间,他凝视着她的脸,足足有一分多钟,这是一张妖艳羞花的脸,从青春的角度看,竟比实际的年龄年轻的七八岁以,可惜并不是十分完满,按青阳那边特有的相命术来讲,男脸有缺主凶,女脸有瑕存患啊。

他慢慢的拿起慕容雪的右手,这是一只养尊处优惯了雪白玉手,五指匀称修长,玉掌线条分明突出,庭院饱满,天地合一,一只完满无缺的手,常宁心里微微轻叹,手过于完满者,前半世一帆风顺,后半生必多有危机矣。

常宁踱着方步,走到另一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又吐出一圈烟雾,飞舞在并不很敞的房间内,他的目光在烟雾中追寻,努力捕捉着其间的蛛丝马迹,古说得好,所谓人生,刨去后天的因素,剩下的就是四项天然的要元,一是命二是运,三是风水四为姓氏,不管世人如何挣扎努力,其实从命理学来说,在出生的那一刻起,你的命运冥冥之中早就被规划好了,后天的环境和努力,仅仅是对人生规迹的稍作修改和略微抗争而已。

余立悦耳的嗓音,打破了房间的宁静,“常先生,您应该感到荣幸,因为您是第一个在慕容雪小姐房间里吸烟的人。”

“哦,是吗?”常宁微笑着说道,“余女士,对我来说,这世界就没有我不能吸烟的地方,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从不去不许我吸烟的地方,何况现在这里是阴盛阳衰,阴气过浓太伤身心,三位何不从平衡理论的角度考虑,尊重一下我这个少数派呢?”

慕容雪微笑着说:“常先生,您的建议十分正确,何况,何况您已经在那么做了。”

“谢谢。”常宁望着慕容雪说道,“慕容小姐,所谓的相命之术,不可全信,亦不可不信,我泱泱神州大国,历几千年流传不衰,其中必定自有光彩之处,不是某些人所说的封建糟粕而能消灭的,我是一个xx党人,但我仍对此耿耿于怀而不能挥之,当然,我得事先声明,我姑妄言之,您几位姑且听之。”

慕容雪点点头笑道:“常先生,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点承受力应该是有的。”

常宁缓缓说道:“我前面说过了,都说人生无非是命者运者,再加风水和姓氏,您慕容小姐的命好,生于名门望族,亿万富翁之家,世界同族人中应该没有多少人,山高必孤,曲高和寡,何况您几十年一帆风顺,就不必再一一加以细说,我现在要说的是您出生的时间,这就是所谓的人的运,运者,云走也,本无定数,但一个人因为出生的时间,实际是有一个基本定数的,命运就象天的云彩,再飞舞飘扬,也总归在地球力及之内,或风吹日晒,或存于大地,始终脱不开地球的范围。”

金恩华顿了顿,盯着慕容雪继续说道:“慕容小姐,您的生日应该是保密的,我不会为你的名字所迷惑,其实您出生在农历的六月,确切的说,您出生在六月中,初三初六或初九,或者,是农历中旬下旬的三六九某一天。”

慕容雪身体一颤,马恢复了从容问道:“常先生,我的生日应该在法国能查得到的,这一点对您的政府来说,应该不是难事。”

常宁点着头笑道:“您说得对,但我的政府要求我了解您的时候,并没有告诉我您的生日是哪一天,就算我知道您的生日,那么,您在几点钟出生,应该没有几个人知道,但我知道,您出生的时间是正午时分,我国时间中午十二点正,误差应该不会超过几分钟。”

慕容雪又是娇躯一震,脱口问道:“常先生,您,您是怎么知道的?”

常宁双手一摊,微笑道:“我是算出来的啊,您应该是农历一九五四年六月十六日中午十二点出生的,而且不是在十二点前,而是在十二点刚过,请您先确定一下,我算得对不对?”

慕容雪呆了半晌,终于点点头道:“没错,我的出生时间应该没几个人知道,因为我是在一条小船出生的,当时除了我母亲,就是我父亲和我的姑姑两人,按照我们家的规矩和风俗,我的出生时辰应该是不会外传的。”

“哦,这就是了,”常宁得意的说道,“慕容小姐,别的算命先生,是先问人家生辰八字以后,再以此推测人的命理运程,那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照本宣科就行了,但我的总是与众不同,我是从您的脸和手看出来的,呵呵。”

桑梅莹也被震撼了,许久才问道:“小常,真的,真的有这么神乎其神的相面术吗?”

那个余立也问道:“常先生,您是根据什么算出来的?”

“哎,天机不可泄漏,不可泄漏啊,”常宁摇着头,当然要卖起关子了,他深深的看了慕容雪一眼,淡淡的说道,“我说过,姑妄言之姑且听之,算命其实靠的是一观二察三问四分猜,说不出什么实际道理的,信之者,当可以此为鉴,不信者,一笑了之便可,何必纠缠于因果缘分呢。”

慕容雪微微的点着头,说道:“常先生,请您按照自己的思路,继续说下去。”

常宁说道:“慕容小姐,其实您的父母,或者您自己,应该请人为您的生辰八字测算过,我就暂时不必再说了,现在我说说人生的第三个要素,所谓风水,按咱们内地的说法,也有先天风水和后天风水,先天风水就是祖之泽和先人之荫,据我所知,慕容小姐的祖父辈以,坟穴均在西江一带,我劝您先解决这个问题,当然,最好能让您父母魂归故里安息有斯,这也应该是您此次大陆之行,必须优先解决的事情。”

慕容雪又点点头,“常先生,我会考虑您的建议的,您已经说了人生的前三个要素,那么请说说第四个要素。”

常宁习惯的又掏出了一支香烟,不好意思的笑笑,点火后又说道:“慕容小姐,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有很无奈的地方,比方说我们的姓氏,那是祖先留给我们的,最不能放弃最挥之不去的遗产,您不得不接受它,并任其伴随一生,而且还要肩负传承给下一代的历史重任,您的姓氏慕容,出自中古时期的部族首领高辛氏的后裔,即鲜卑国国王单于,空间有天地,世间日月星,慕二仪之道,继三光之容,因而以慕容为姓,在百家姓中,慕容只是个小姓,仅列第四百三十六位,复姓中排第二十八,历史的前燕国,应该就是您慕容姓氏的繁衍历史长河里,最最辉煌的一个时期。”

“但是,实际慕容氏的起源,在汉代就有所记载,历史曾有庙宇称为慕容寺,慕容寺其实是因慕容寺而来,以庙宇之名为姓,在百家姓中并不多见,庙者,供奉也,察天下风情,容世间疾苦,居社会之外,宅丛林深处,勿入世道,不问人事,居天地神仙佛之下,管鬼妖怪精兽之事,由此可见,慕容姓氏应该是阴姓而非阳姓,阴姓者,不宜出头,不多外事,女姓为尊,阴盛阳衰,我敢说,您的祖,女权主义者应该是主流和传统,呵呵,象我们常氏家族,也有这种比较光荣的历史传统。”

慕容雪微笑着问道:“常先生,我可不可以理解为,慕容这个姓氏不是一个好姓氏呢?”

常宁摇头笑道:“非也非也,祖传之宝岂能轻言,那多是后人无能者寻找的借口,人不能决定自己的命运,却能够顺应命运,从而改善自己的命运,慕容小姐,就象您父亲,当年毅然弃政从商,就是顺应命运之举,您这次大陆之行,何尚不是如此呢?”

余立看了慕容雪一眼,缓缓的说道:“常先生果然善言,您的中心思想,就是在引导我们慕容小姐?”

“余女士言重了,我不是声明过么,我姑妄言之,您几位姑且听之,命理术数,可信,也不可信。”常宁瞥了慕容雪一眼,欲言又止,看来,这个余立不简单那,回头要让桑梅莹查查,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来历。

慕容雪沉默良久后问道:“常先生,我慕容家的祖坟,还能够找得到吗?”

常宁耸耸双肩说道:“关于这个问题,慕容小姐,您应该问问我们的桑省长。”

桑梅莹说道:“慕容小姐,我虽然不敢保证,但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您,我们正动员一切力量,寻找您家的祖坟,应该用不了多久,那边就会有确切消息的。”

“谢谢,”慕容雪顿了顿,看一眼常宁后说道,“对不起,桑女士,常先生,今天的牌局暂停,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下,就不陪两位用餐了。”

常宁陪着桑梅莹告辞出来,到了没人处,就忍不住嘿嘿的乐个不停。

桑梅莹笑问道:“小常,你的算命术真有那么神奇,连人的出生时间也算得出来?”常宁乐道:“桑省长,事实胜于雄辩么,您看刚才,我不是把慕容雪给震住了吗。”桑梅莹点点头道:“那好,你给我也算一算。”常宁笑道:“桑省长,今天可不行,我的规矩,是向来一天只能算一个,算多了可就不准喽。”桑梅莹哼了一声,“小常,别忘了,我是你的领导”

0513桑付省长啊了三声

常宁的房间安排在二楼,他跟着桑梅莹往楼下走,一边陪着笑脸向她解释。

桑梅莹似乎一脸的不高兴,“哼,好你个小常,你今天真的不帮我算一回吗?”常宁苦笑道:“领导,真的对不起,我要是一天算两个,这第二个会算不准的。”桑梅莹嗯道:“好,改天让你给我算。”常宁乐道:“行,我愿意为领导服务,不过,不过我可要收费的。”桑梅莹笑问:“小常,那你怎么不向那个慕容雪收钱?”常宁叹口气道:“唉,没法子,这不是配合您的工作么,我总不能以权谋私。”

走到二楼楼梯口,桑梅莹见常宁站住了,便回身说道:“小常,怎么不走了?”常宁奇道:“领导,我住在二楼啊。”桑梅莹问:“你不去吃晚饭吗?”常宁犹豫一下道:“我,我想先休息一下。”桑梅莹瞥了常宁一眼,忽地嗔道:“我不同意,你得陪我吃饭去。”常宁心里蛮乐意,可嘴还得推辞一下,“领导,这个,这个方便吗?”桑梅莹笑问:“我很方便,你不方便吗?”常宁忙道:“方便,方便……不过,领导,就我们,我们两人吗?”桑梅莹笑了起来,“臭小子,还怎么讲究,怎么,怕我吃了你呀,走。”

桑梅莹说完,转身就要往楼下走,不料一迈腿,支撑脚的高跟凉鞋一扭,身体立时一歪失去了重心,“啊”的一声,身体象断了线的风筝,向楼梯下跌去……

说时迟那时快,常宁来不及多想,手便伸了出去,堪堪抓住了桑梅莹的左手,然后一个箭步冲去,另一只手便揽住了她的腰,双手用力一拽,恰好把她搂在了怀里。

桑梅莹脸色惨白,惊魂未定的喘着气,“小,小常,谢谢,谢谢你……”

“领导,您,您没事?”常宁关切的问道,却忘了自己还抱着双梅莹的身体,一对手掌竟恰巧“关切”在她起伏不停的双峰。

桑梅莹惊醒过来,男人的有力拥抱和特殊气息,让她噌的脸红了,“小常……我,我没事,你,你放开我呀。”说着,双手便试图推开常宁的拥抱。

没想到,不推还好,这一推,又是“啊……”的声低叫,桑梅莹的脸更红了。

原来,桑梅莹的手是垂着的,稍微的用力去推常宁,也没看清地方,偏偏的推在他那硬梆梆的兄弟,只是不知道她后一声啊,倒底是什么意思。

常宁的脸也难得的红了起来,双手慌忙的放开桑梅莹,嘴里轻嚅道:“对不起……领导,我,我不是故意的。”

幸好正是晚饭时分,二楼的楼道和楼梯都没人,不然可真点现场直播的味道了。

不料,常宁的手刚一松开,一下失去了拥抱的桑梅莹,身体又是一阵摇晃,双手乱舞着,又向楼梯下面倒去。

“啊……”

常宁当然没有犹豫,他怎么可能犹豫呢,但见他不慌不忙,下盘不动,双手一伸,飞快的来了个水底捞月的动作,又一次抱住了摇摇欲坠的桑梅莹。

用力的一抄一搂,桑梅莹的娇躯,结结实实的到了常宁怀里。

这回常宁不敢“造次”,抱起桑梅莹转了半圈,把她放在了二楼的楼道。

“领导,您没事?”常宁一面问着,一面让旦光偷偷的在桑梅莹的胸前停留。

满脸红晕的桑梅莹,总算稳定了情绪,“我,我没事,小常,谢谢你啊。”

“领导,这,这不应该做的嘛,您别说谢谢了。”

桑梅莹没事,常宁也松了一口气,领导真要是有点事,麻烦可就大了。

“嗯,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桑梅莹一边整理着衬衣裙子,一边也朝常宁的兄弟那里瞥了一眼,脸又涨红起来,赶快把目光移开,因为那里是一个高耸的帐篷,让她无遮无拦的尽收眼底。

常宁的目光,正和桑梅莹移动的目光相交,刹那间,两个人都想触了电似的,被生生的凝固住了。

是楼下有人说话的声音,惊醒了桑梅莹和常宁。

桑梅莹反应挺快,扭身便往楼下走去,“陪我去吃饭。”声音不大,却有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常宁便“乖乖”的跟在后面。

到了招待所食堂,专为领导设的小房间,早就等候多时的招待所游主任也跟了进来。

“游主任,外加两个菜,记住不要放辣的啊。”桑梅莹一边吩咐,一边在餐桌坐下。

游主任点头哈腰的走了。

经过刚才的小插曲,桑梅莹和常宁都还有些尴尬,你看我一眼,我瞧你一瞥,忽地,两个人又相视一眼,忍不住同时笑了起来。

不管桑梅莹是怎么想的,反正常宁是彻底的放松开了,女付省长又怎么样,不就是女人吗,他娘的,咱几时在女人面前怯过场啊。

“领导,商姐今天为什么没有来啊?”常宁率先开口,用转移话题的办法,来打破尴尬的气氛,不然这晚饭都没法吃了。

桑梅莹咦了一声,“商姐没告诉你呀……是这样的,慕容雪的老家在万川县,万川县正在组织力量查找慕容家族的祖坟,商姐和我商量以后,决定亲自去万川县,现场督促他们,争取尽快找到慕容家族的祖坟。”

常宁微微一笑,“领导,其实那事不用焦急的。”

“哦,你这是什么意思?”

常宁胸有成竹的说道:“虽然都是华夏子孙,但慕容雪毕竟出生在海外,对祖居祖坟这些传统的东西,看得并不是很重,我可以肯定,她这次来大陆,有着其他更重要的目的。”

“嗯,我也感觉出来了,她好象是来旅游观光的,小常,你得设法,从她嘴出她真正的来意。”

“呵呵,让我给她继续算命吗?”常宁调皮地笑道。

桑梅莹闻言,便忍俊不禁,“可以嘛,你就继续的忽悠她。”

常宁笑道:“领导啊,那是因为我在麻将桌输惨了,才想出来的招,您和她们都是麻桌高手,左右夹攻,我要是不转移视线,非输个精光不可。”

桑梅莹得意的说道:“再玩下去,你未必会输,因为我会放你的。”

常宁乘机拍起了马屁,“领导,您真行,您不但是最漂亮的省领导,也是麻技最高的省领导,我那会也看出来了,您正在放我的牌,可惜,我手气太烂,拿来的全是烂牌呀。”

这时,游主任亲自端着盘子,将饭菜送了进来。

桑梅莹一声谢谢,有些急切的把游主任打发走了。

两个人边吃边聊。

桑梅莹忽地笑道:“小常,我听人说起,说你对付女人最拿手了,呵呵,专治美女不服,是不是真有这回事?”

常宁心说,你这不是哪壶开了提那壶吗,咱可不怕,“谣言,绝对的谣言,领导,您也是大美女,我就没治服你嘛。”

“臭小子,怎么说到我身来了,”桑梅莹脸一红,伸着筷子点了一下常宁的筷子,“别扯远了,我是在说你呢。”

常宁忙着讨饶道:“行,行,只许领导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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