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现代文学 > 《宦海风云》作者:温岭闲人【完结】 > 宦海风云记.txt

常宁也索性装傻,闭眼睛嚷道:“千金难买第一回,香港,我来了。”.57

常宁想了想说道:“好,钱的问题我来解决,但三年内实现九年义务教育的任务,就拜托你们两位了。”

孙正邦应道:“常记,我一定竭尽全力。”

许国璋笑着说道:“常记,你真了不起,大手笔啊,万锦县有希望了,可惜,我许国璋不能参与其中了。”

“哦,许县长想做逃兵吗?”

“常记,我许国璋心中有愧啊,你的文章批评得对,没有能力,阻挠改革有碍发层的人,应该自觉的让位,我今天来,就是向你向县委请求,辞去付县长职务,心甘情愿的到政协或人大发挥余热去。”

常宁点着头,笑而不语。

孙正邦说道:“常记,我可以证明,老许辞职完全是出于自愿,和你的文章没有任何关糸。”

常宁轻声一笑,站起身来,在偌大的客厅里踱起步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常宁养成了这种踱步的习快,步履均匀,不紧不慢,既轻松从容而有助思考,又能在下属面前,展现领导的权威和风采,不知不觉,常宁自己根本没有感到,在某些方面,他越来越象个官僚了。

“许国璋同志,还有孙正邦同志,你们是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听我说过,我不让许国璋同志继续担任付县长的呢?”

常宁停住了脚步,脸的微笑十分的灿烂。

孙正邦和许国璋都楞住了。

“正邦同志,我说过吗?”

“没有,绝对没有。”

“国璋同志,你听说过吗?”

“常记,我也没听说过。”

常宁坐回到沙发,坏坏的笑起来。

“明说了,我呢,最近在看一本关于三十六计的,深有体会,其中有一计呀,很是有趣,我一时心痒,不过是想试一试来着,你们猜猜,是哪一计?”

孙正邦和许国璋又是一楞,异口同声的说道:“声东击西。”

三个人一齐笑了起来。

常宁笑道:“国璋同志,委屈你了。”

“常记,委屈点算不了啥,我希望那两个西,能被你一举击垮哟。”

0530功到自然成

星期一午班的时候,常宁的办公桌,放着两张辞职,分别是程大昆付县长和李贵田付县长的,内容就那么回事,常宁看了标题,就懒得再看了。

李州腾说道:“领导,没有许国璋付县长的。”他知道常宁让他写那篇文章的目的,以为没起作用,心里颇有些遗憾

“很白痴的想法,怎么,你希望许国璋也辞职?”常宁耸耸双肩,狡猾的笑起来。

“噢……我好像明白了,领导是指桑骂槐,拿许国璋来敲打程大昆和李贵田啊。”李州腾恍然大悟。

“放屁,什么指桑骂槐,是声东击西,声东击西,呵呵,功到自然成,功到自然成嘛。”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速战速决。

为了不留下夜长梦多的隐患,当天午,又一次县委常委会议召开,正式通过了同意程大昆和李贵田两位同志辞去现职的决定,因为心照不宣,因为各有所图,也因为当事人的主动态度,决议获得了一致通过。

该慢时慢,该快时快,是斗争的小技巧,常宁心中得意,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李州腾马报告,刚才分别接到了地区王铁林专员和付记马玉定的电话。

常宁早有所料,微笑着问道:“果然来了,那么,你小子是怎么说的?”

“嘿嘿,我说,你正在主持召开常委会议,没有说会议内容,王专员听了,态度还好,说哦,那就再说,马付记呢,有点那个,听了我的话后,一个字也没说,就挂掉了电话。”

常宁挥挥手,把李州腾打发出去。

事情的发展才刚刚开始,空出来的两个付县长职位,将拉开更热闹大戏的序幕,现在得躲躲风头了,不管是地委派人下任,还是从县里选人,总是要他这个县委一把手点头的。

这个时候,正是别人表演的时刻,何不踏踏实实的做个旁观者,先让他们尽情的表演呢。

常宁拿起了电话,商洛现在是地委付记了,应该能反馈一些地委主要领导对万锦县反应。

“商姐,你好啊。”

电话里,商洛笑着说道:“小常,你捅了马蜂窝了。”

常宁不以为然的说道:“不会,商姐,地委做为级机关,总不能干涉下面的正常工作,我就不信了,地委敢推翻我们万锦县常委会一致通过的决议。”

“那倒不至于,在你们常委会议召开半个小时以后,应马玉定付记的要求,地委召开了临时常委会议,会议仅仅开了四十多分钟,内容就是针对你们万锦县的,马玉定怒不可遏,请求地委常委会采取紧急措施,制止你的行为和你们通过决议,当时顾记和王专员没有表态,但是,会议开始时,还是有三四个人附和马玉定的提议。”

常宁说道:“他娘的,马玉定他想干么,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就冲他的表现,我跟他没完。”

“哧哧,你也不要太急么,李贵田付县长是马玉定革命的领路人,两个人关糸很铁,他的反应可以理解嘛,何况,程大昆和顾记来往甚多,王专员也和李贵田关糸不错,马玉定主动出头,说不定是一二把手的意思,是用来测试大家反应的。”

“呵呵,那么结果呢?”常宁饶有兴致的问道。

“我当然反对马玉定的提议,高正国和其他两位也反对,四张旗帜鲜明的反对票,份量还是峦重的,顾记和王专员作为一二把手,站得高看得远,和其他四位同志一起投了弃权票,结果可想而知了?”

常宁松了一口气,“我说么,地委常委会如果真要干涉我的工作,我就省委找仇记告状去。”

“哧哧,你现在是大红人,一般情况下,没人敢动你,不过你还是要小心点,这回肯定把马玉定给得罪了。”

常宁轻蔑的说道:“区区一个马玉定,还不足以改变我的工作思路。”

商洛嗯了一声,“马玉定很会来事的,小心为嘛,何况孙正邦算是他的人,你心里有数就是了。”

听出了商洛话里的某些情绪,便赶紧转移了话题,“不说那事了,商姐,你新任地委付记,感觉怎么样啊?”

“不好。”

“哦……不会。”

商洛说道:“你都不来看我,不要你的商姐了,能好得了么。”

常宁急忙安慰道:“商姐,哪能呢,最近不是忙么,嗯,反正你会开车,你要是有空,你也可以过来啊。”

“真的吗?”

“当然,不过这几天不行,两把付县长的椅子空着,八方风动啊,我得到省城去躲躲风头了。”

“嗯,那就先这样。”

和商洛通完电话,再向李州腾吩咐了几句,常宁便匆匆的离开了县委大院。

半个小时以后,常宁的越野车已经奔驰在前往省城的国道线。

凌啸开车,慕容雪不敢过于放肆,只是玉手紧握着常宁的手不肯放开。

等到了省委招待所,常宁将凌啸连人带车打发回去后,陪着慕容雪回到了她的房间。

慕容雪和私人律师余立及秘程珍珊聊了一会,还用的是法语,常宁听得云山雾罩,只有干坐着的份,直到余立和程珍珊出去以后,才松了一口气。

“雪姐,你们在说什么呀?”

慕容雪一脸的黯然,坐到常宁的怀里后,小嘴一呶说道:“小常,公司打来电报,我们在法国南部的一家工厂失火,虽然没有人员伤亡,损失也不大,但我得回去处理。”

“嗯,那你就回去呗,反正待在这里也没事可做。”

常宁抱着慕容雪,不紧不松,这几天,两个人待在一起时,他都是这样抱着她,快成了习惯性动作了,慕容雪也挺乖,只要被常宁这样抱着,她就没有过份的举动,象个小女孩似的,叽叽喳喳的,一个劲的说个不停,更让常宁感动的是,这几天慕容雪家务活干了瘾,拦也拦不住,饭菜的水平,够得标准家庭女女的水平。

看着慕容雪的脸,常宁有些内疚,大家闺秀当家庭妇女,脸都瘦了一圈了。

“小常,我不想回去,我,我想留在内地不走了。”

慕容雪的脑袋埋在常宁的怀里,小声的嘀咕道。

“呵呵,干了几天家务,变成傻女人了,你要回去,必须回去。”

常宁一边说,一边双手不老实的在慕容雪的后背抚摸着。

“那你说说,我通没通过你的考核了。”

“通过了,早就通过了。”

“我是不是女人?”

“岂止是女人,是非常女人。”

“就会哄我,那你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我?”

“嗯,我不是说过了么,条件和时机不成熟嘛。”

慕容雪起身,点一支香烟,讨好地递给常宁,“那你说说,我还需要做些什么?”

“嗯,这个么……我可以说点个人的看法,提供你参考啊。”

常宁吸着烟,一边思索着,慕容雪没敢再粘他,老老实实的坐到另一张沙发。

“我认为,你们欧美特集团公司要想在内地发展,就要设法彻底撇清与台湾政界的联糸,生意就是生意,让政治一边待着去,第二,你个人,作为公司董事长兼总裁,要想方设法,完全确立在公司一言九顶的地位,不听话的人,反对你的人,你叔叔的人,尽量清除出去,第三,我建议你把公司总部迁到香港,这样一来,既方便你们公司在大陆的发展,又有利于你真正掌控公司,有困难时,我们范氏集团公司和大陆有关方面,可以及时有力地施以援手。”

慕容雪拍着手说道:“不错,和我的想法基本吻合,我已经决定了,想借用你们范氏集团公司总裁袁思北,请她担任我们公司总裁,我好腾出功夫来处理其他事务。”

“呵呵,好主意,好主意……第四,鉴于你们公司的背景,和大陆的投资环境,你们公司要单独进军大陆,时机还不够现实,所以,近期可以和我们范氏集团公司合作,从小到大,慢慢的做大,第五,我和你可以先小小的合作一把,我有点私房钱,你也拿出点私房钱来,我们先成立一家独立的小公司,公司设在香港,专门从事农副产品的国际贸易,我们内地负责提供产品……”

慕容雪笑问道:“小常,你也有私房钱吗?”

“当然了,一两亿没有,一两千万总是拿得出来的。”

“好,一言为定。”慕容雪亮开了手掌。

常宁伸手拍了一下慕容雪的手掌,“一言为定。”

慕容雪又粘了来,搂着常宁的脖子,红着脸小声问道:“小常,你给我一句准话,我做到了你说的这些后,我们,我们就可以……可以了吗?”

“嗯,功到自然成嘛。”

慕容雪捧住常宁的脸,娇嗔的问道:“你说,你说嘛,可不可以?”

常宁连声道:“姑奶奶,可以,可以可以。”

“嘻嘻,你要是食言了,咋办?”

常宁无奈的一笑,“那你就还做牛皮糖,象这几天一样,粘着我不放……”

“嘻嘻,小常你真乖。”

慕容雪胜利的笑声,丝毫没有离别的愁绪。

0531领导的厨艺

慕容雪离开大陆那天,没有再让常宁抛头露面,作为私人朋,余下的场合他也没有资格参与。

好在慕容雪恢复了董事长兼总裁的本色,理智的冷静重新主导了感性的认识,理解常宁的处境,也没有坚持让常宁去机场相送,她怕自己控制不了情绪,暴露了两人之间的私情。

在常宁躲在省委招待所的房间里酣然大睡的时候,慕容雪在付省长桑梅莹等人的陪同下,分别拜访了仇记和李省长等有关领导,接着,又前往省红十字会,以个人名义捐赠了一百万元,最后一个公开活动,是下午的记者招待会。

下午两点半,国际航班的客机,载着慕容雪一行离开了大陆。

从机场回到省委大院的办公室,桑梅莹的心就飞到了常宁那里。

即使没有前几天的那幕暧味,她也迫切需要他的帮助。

正象常宁猜测的那样,慕容雪的到访,对主管外事工作的桑梅莹来说,是一把双刃剑,是一件好坏参半的事情,前两天,桑梅莹就听取了一些议论,因为她对慕容雪的到访,安排得过于高调张扬,她的对手为此做了不少小动作,事情在正面过后,随着慕容雪的离开,反面就会逐渐显现出来,李玛丽老太太作为外事工作的老行家,特别敏锐于这方面的判断,提醒她抓紧时间消除影响,否则,很可能会阻碍她接下来的进步。

下班后,桑梅莹打定主意,移步直奔省委招待所。

进了常宁的房间,关紧门后,四目相对,电光火石,几天前的情景剧又在两个人的心中续了。

“小常,你次说,说我有一个巨大的优势,我想听你说说,我到底有什么巨大的优势。”

说着话的时候,桑梅莹含情脉脉,努力把自己是美艳的一面,呈现在常宁面前。

“领导啊,你是有一个巨大的优势呀,无与伦比,美仑美奂。”

常宁展露着自己特有的微笑,靠在沙发吸着烟,眼睛里满是一本正经的目光。

“说好了的,没人的时候,叫我莹姐。”

桑梅莹轻声说着,顺势坐到常宁身边,慢慢抚搓着他摊开着的右手掌。

常宁那还缠着绷带的左手,在桑梅莹的俏脸抚了一下,微微的笑着说:“因为你很漂亮,所以你很有优势,呵呵,而我么,恰好只对漂亮的女人感兴趣。”

桑梅莹身体又是一颤,红着脸道:“小常,你又来取笑莹姐了,我人老珠黄的,哪有什么漂亮可言,你说这话,别人听见了会笑掉牙的。”

嘴里“客气”的说着,桑梅莹却又添了句“好热哟”,顺手脱下了外套,那两个丰盈的山包越发明显的突出了,然后倚在常宁肩,一只手伸出去,放在他突出的地方。

常宁伸手将桑梅莹拉近一步,手毫不犹豫的落到她的胸脯,“嘿嘿,桑梅莹同志,你难道不知道,你把手放在我那个地方,其实是一种犯罪吗?”

桑梅莹的脸更红了,手却不愿离开常宁那里,颤抖的语气中也有了挑战的意味,“小常,你,你敢对省长犯罪吗?”

常宁故意说道:“莹姐,不早了,你回去。”桑梅莹的手放回到常宁那里:“没事的,你不用管我。”常宁又道:“莹姐,我是说,你,你在我房间里,别人会,会说闲话的。”桑梅莹不退反进,身体反而靠得更近,“没关系,我在隔壁开了个房间”常宁摇摇头说:“莹姐,我为你的仕途测算完了,也达成了初步的合作协议,你说,我们还需要做些什么呢?”桑梅莹嗔了一眼,低声道:“小常,你,你认为呢?”

站起身来,常宁把桑梅莹也牵了起来。

“莹姐,我得首先想办法转移了,我估计过不了多久,我这里肯定门庭若市了。”

桑梅莹当然知道万锦县的事,她能体会到这时候当个一把手的难处。

“你准备怎么办呢?两个付县长空额,说不定省里都会有人找你。”

常宁笑着说道:“县里的工作都安排好了,我要消失几天,到一个我能找到别人,而别人找不取我的地方去。”

桑梅莹想了想,向常宁发出了邀请,“到我那里去。”常宁奇道:“到你家里去吗?”桑梅莹嗯了一声,“放心,我们家就我一个人。”常宁坏笑起来,“真的,真的方便吗?”桑梅莹脸一红说道:“他是个援外教练,现在在朝鲜工作,我儿子在京城大学读。”

常宁一搂桑梅莹的腰,略作沉吟后,嘿嘿笑道:“那我就去了,顺便看看莹姐你的厨艺如何?”

桑梅莹被常宁轻轻一拽,就差点瘫在他的怀里。

“小常,我的厨艺不是太好,我,我争取努力,努力满足你的口味……”

桑梅莹说了两遍,确认常宁记住了她家的地址后,才急切的先行离开,身为付省长,她很少亲自下厨,她还得抓紧时间先去买菜呢。

常宁对如何进入桑梅莹的家颇费思量,她没有住在省委领导干部的专用住宅区,这是一幢比较高级的住宅楼,住的都是省委省府机关的中层干部,桑梅莹当省外事办领导的时候,在这里分到了一套,后来当了付省长,按规定可以住到省委领导住宅区去,她也坚持着没有搬家。

不乘电梯走楼梯,对常宁来说不是什么麻烦。

早就等候多时的桑梅莹,将傻在门口的常宁拉了进去,门“咣当”一声关后,常宁便撕下伪装的矜持,有些粗暴的抱起了桑梅莹娇小的身体。

两个身体几乎是密不可分的,瞬间飞到了沙发。

桑梅莹热烈的配合着常宁,她早有准备的换了松松的睡袍,这让他们节省了不少时间。

她双手忙碌,一边解除他的武装一边娇笑,“小常,你,你不是说,要看看我的厨艺吗?”常宁也是忙,嘴里认真说道:“你听错了,是床艺,不是厨艺,先床艺后厨艺,总得分个轻重缓急嘛。”桑梅莹娇喘着笑问:“什么艺呢?”常宁乐道:“女人的必修课,基本功呗。”

彼此都感到对方的火热,两个原始状态下的身体,急需的是最紧密的融合,常宁没有犹豫,尽管桑梅莹有些笨拙,甚至带有些许临战前的矜持。

“唉,莹姐啊,你是一个如饥似渴的女人,又是一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女人,看来,我这个做下属的,得好好的引导引导你了。”常宁一脸坏笑,调节着临战前紧张的气氛。

桑梅莹的手伸向那里,她从未见过如此雄壮的武器,扭头迷离地瞥了一眼,忍不住赞叹道:“真棒啊。”

常宁坏笑着问:“那么,你准备好了吗?”

桑梅莹斜着媚眼羞道:“小常,你,你就别再羞人了嘛……”

“给个信号啊,红灯还是绿灯?”

“绿灯,绿灯,付省长的绿灯……”

突然,一声低啸,常宁吹响了冲锋号。

“啊……”一声咬牙切齿的惨叫。

“呵呵,你以为付省长很了不起吗?别看我只有一只手能动,我照样可以征服你,在我眼里,女人脱光了都是一样的,莹姐,我已经尝过两个阶级的女人,今天晚就狂野一番,看看身为付省长的你,脱光了衣服趴在床会是个什么样子。”

一个如蛟龙入海势不可挡,一个虽干柴遇火,却略显被动笨拙。

“省长同志,我今天可要批评你几句了……作为一个从农村来的基层干部,又主管过一个农业大县的农业,本人深知农业工作的重要性,中央三令五申,农业是国民经济的基础,农民尚且知道耕田不能抛荒的道理……唉,可是可是,你作为付省长这样的高级干部,对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却不耕不种,还怎么去领导广大人民群众发家致富啊。”

“啊……你,你批评,批评得对……啊……我接受,我……轻点么……请你,请你多多批评……批评指正……”

“行呀,态度很端正嘛,嗯……为此,你要作出深刻的反思……同时,我决定,你这块还算肥沃的水田,以后就由我承包了,家里没有壮劳力就是不行啊……地不耕要荒,苗不浇不长,呵呵,从今天晚起,你不再叫‘没人’省长了……”

……

一声长长的叹息,桑梅莹悠悠醒来,“小常,你,你太狠了。”常宁吸着烟,笑道:“总有个适应过程嘛。”桑梅莹嗯了一声,“你累不累?”常宁乐道:“干活不累,教人累。”桑梅莹俏脸绯红,“又来取笑我了。”常宁一本正经的说:“床艺的确很差,顶多打个五十分。”桑梅莹羞笑起来,“我,我真的那么差吗?”

常宁肯定地点着头,“莹姐,你要学习的地方太多了,呵呵,但愿你的厨艺,要比你的床艺要好些喽。”

厨艺,桑梅莹一听,惊得坐了起来。

“怎么啦?”

“坏了,我的锅里还炖着鸡汤那。”

光着身子的桑梅莹,赤着脚冲向了厨房。

身后,是常宁呵呵的笑声。

0532领导加油

桑梅莹的厨艺还马马虎虎,至少能让常宁吃了个饱,好在他向来不在吃计较,从小吃过百家饭的人,就是有这个优点。

乘着桑梅莹在厨房收拾的时候,常宁洗了个澡,套了件睡衣,把他的新领地巡视了一遍,他最喜欢她家的房。

那架,有相当一部分地方,竟放着他最喜欢的连环画,翻了翻,好多他没看过的。

他咧嘴一乐,抱了一堆连环画,来到卧室,躺在床津津有的看起来。

一边看,一边还自鸣得意,咱看着这小人的人,照样领导一个几十万人口的大县呢。

悄然进来的桑梅莹袭击了他,她什么也没有穿,“小常,我们,我们继续工作么。”

进入后,常宁调笑道:“付省长同志,你这是在工作吗?”桑梅莹喘着气道:“小常,是你说的,这也是工作,高尚的革命工作么。”常宁伸出大拇指赞扬道:“不愧为领导,善于领会,一言中的,报告领导,需要我配合吗?”桑梅莹娇笑道:“小常同志,你尽管全力投入,我保证负责到底。”常宁狠狠的往顶了几下:“呵呵,领导啊,我这样算是很投入?”

桑梅莹百忙之中,笑说道:“嗯啊,很投入……请,请继续投入……”常宁笑问道:“莹姐,你老实交代,什么时候开始想打我主意的?”桑梅莹嗔道:“小常,别说那么难听么,谁叫你那么惹人,谁看见都想哩。”

常宁一边工作一边问道:“莹姐,看你一付如饥似渴的模样,你那丘水田多久没耕作了?”桑梅莹的身体下动着,嘴里吐了一口气说道:“啊,爽哦,小常,你,你够劲,我,我的良田都快荒了大半年喽,我家里那个,半年才回一次家呢。”常宁笑道:“够可怜的,那你就有水尽情流,领导,加油啊。”

桑梅莹媚眼一抛,动作更快了,“小常,莹姐……都来第二次了……啊……轻点……莹姐谢,谢谢你……”常宁笑骂道:“臭娘们,还付省长呢,真是没用。”桑梅莹呻吟道:“唉,小常,不是我不努力,是,是你的努力,消灭了我的努力……哎哟……我受不了了……”常宁笑道:“莹姐,你还是尽力而为,有多大力气,就使多大的劲。”桑梅莹娇声连连,“我努力,我努力……”

常宁忽地又笑道:“莹姐,你不能这样无声的战斗呀,这样我可亏大了,好歹请说点什么鼓励鼓励嘛。”桑梅莹抱着枕头道:“小常,你,你要我叫,么,我,我不会叫啊”常宁咧嘴一乐,伸手打了桑梅莹的屁股一下,“莹姐,那是老一套,既然改革开放了,就整点新鲜的。”桑梅莹哼哼着问道:“你,你要我说什么……啊,你轻点嘛。”常宁笑道:“莹姐,我听同志们私下议论,你擅长作即兴报告,六样好了,你就结合当前实际,来个即兴工作报告。”

桑梅莹羞道:“小常,你就会捉弄你莹姐。”常宁一阵用力,口气不容置疑,“就这么定了,题目就叫做,床也有生产力,莹姐,我命令你,快说。”桑梅莹央求道:“哦……小常,下次,下次行?”常宁拚力的打击了几十下,笑嘻嘻的说道:“莹姐,你说不说,这是我给你定的规矩,以后每次都要执行的,你必须无条件的服从。”桑梅莹叫道:“啊……我,我说……你轻点……哟……我,我听你的……”

常宁来了个翻身换位,给桑梅莹居高临下的待遇,扶着她的小蛮腰,忍住笑,装腔作势的说道:“同志们,会议开始了,下面,请我们西江省付省长,桑梅莹同志,作关于床也有生产力的即兴学习报告,大家热烈欢迎。”

说的同时,常宁当然也鼓了掌,只是他的左手没法配合,所以,掌声是从桑梅莹的屁股响起来的。

“同,同志们,我今天要作的报告,题目叫做,床也有生产力……啊……为什么说,床也有生产力呢?大家都知道……哎……床是给人睡觉用的,当然,也是可以那个的嘛,同志们都知道,人是生产力,生产力的第一要素,所以……哟……所以,只要人在床的时候,床就有了生产力……哎哟……”

“……实践证明,当床有两个,或是两个以的人,存在,存在的时候……哦……更能体现出生产力的无处不在,所谓淋漓尽致……哟呦……特别是,特别是男女搭配,在床的时候……小常,你轻点么……他们就将生产出新的劳动力,也就是说,新的未来的生产力……啊,不……”

“同,同志们,关于这一点,我是比较有发言权的……唉……在小常同志,热情的帮助和鼓励下,我得到了身心愉悦,精舒神爽,能更加认真的为人民服务……哟,轻点……难道说,这不也是一种生产力吗?……啊……因此,事实说明,我们的床……小常……也是有生产力的……我,我不行了……哎哟……呜……我,我的报告……完了……啊……谢谢,谢谢同……志们……呜……”

……

都说痴情的男女忘时间,忘情的男女没时间,如果不是急促的电话铃声,相拥着酣睡的两人,还不会从昨晚的大战中回过魂来。

桑梅莹习惯性的伸手去拿电话,常宁的手挡住了她的手,“呵呵,莹姐,接电话之前,你确定你是清醒的吗?”

桑梅莹一怔,总算完全的清醒了过来,在常宁身轻拧一下嗔道:“都是你这个坏蛋害的。”说着,却又趴到他身来一阵狂吻。

常宁继续笑道:“呵呵,如果你看看墙的钟,说不定你会更清醒的哟。”

桑梅莹依言往床头的墙一瞅,立时一骨碌的爬了起来,“八点一刻,要死了。”一边埋怨常宁,一边往浴室跑,

常宁冲着桑梅莹的背影喊道:

“领导放心,我可以证明,你昨晚在废寝忘食的加班工作呢。”

0533京城之行(一)

深秋初冬之交的京城,显得十分凉爽舒心,正是常宁喜欢我季节。

跟着桑梅莹下了飞机,常宁一眼就看到了爷爷的红旗轿车,不过,站在车旁的不是司机,而是小叔宁晓华,宁家唯一不属体制内的家庭成员,京城大学哲学糸的讲师,一付典型的知识分子打扮,脸多的是和善和淡泊。

宁家人丁兴旺,除了分居京城各处的,还有一些在其他省市工作,常宁平常很少联系,来行更少,只有这个小叔子,他很有好感,通个电话是经常有的,已到了超越辈份嘻笑怒骂的地步。

常宁挎着包急忙前,为桑梅莹作了简短介绍。

“老叔大人,小侄怎敢劳您大驾呀,啧啧,我国未来的哲学大师,老婶要是知道了,还不揪我的耳朵打我屁股呀。”

宁晓华冲着常宁的胳膊,用力拍了几下。

宁晓华微笑道:“没办法,我也不想来呀,可老头子老太太临时抓我的差,我敢违抗吗?”

常宁干笑着大摇其头,“不会,老爷子的司机呢,还有,以前都是余叔来接我的啊。”

“哈哈,在咱们家,他们一个个都是官僚,就我是人民群众啊,再说了,老头子特绝,就你小子大驾光临,家里是闲人免进,难不成让老头子自己亲自来接你,他老人家也不会开车哦。”

常宁乐呵呵的笑道:“老叔啊,明人不做暗事,您也别藏着掖着了,没有别有用心,您这位未来的大哲学家能出来接我吗?快说快说,这回要我赞助您多少大洋?”

宁晓华笑着说道:“果然是铁口神算小半仙,不多不多,赴西欧半年进修,需要你这大财主赞助五万元,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常宁故作无奈之状,朝桑梅莹说道:“领导,你看看你看看,首都人民就是这样欢迎我的,脚刚落地,就先来一次抢劫敲诈,我这个小辈当得太辛苦了。”

桑梅莹笑而不语,看着叔侄俩的斗嘴。

宁晓华纠正道:“赞助,是赞助啊,常少爷,这是为了科学研究。”

一边说笑,宁晓华一边招呼着桑梅莹车。

常宁坐到驾驶座,发动了汽车,“老叔,二叔最近怎么样了?”

付座的宁晓华,朝后视镜瞥了一眼说道:“老二啊,人家是当官的料哦,整天板着张臭脸,好象全世界都欠他似的,见了谁都是神神道道的。”

常宁笑着说道:“我说句悄悄话啊,二叔也忒不地道了,我给他打电话,呵呵,只给五分钟时间,有那么忙吗?整得自己象是国家领导人似的。”

宁晓华也笑起来,“就是,转来转去,一个中组部办公厅常务付厅长,也就能吓唬吓唬基层干部群众,在京城啊,说穿了,不就是跟在领导后面那个拎包的么,哪象你,在下面自由自在,一方大员,独立主政,想干么就干么,玩似的。”

常宁乐道:“哎哎,老叔大人,注意用词哦,什么叫玩似的,难道,难道我不象当官的吗?”宁晓华笑道:“呵呵,有一回老太太来了兴致,讲了你不少英勇事迹和英雄故事,总觉得,总觉得你不大象啊。”

说得后面的桑梅莹也笑了起来。

常宁叹着气道:“唉,白混了,白混了这么多年,我还以为我的形象,起码有八分高大呢。”

汽车路过京城大学,常宁刹住车,不由分说的把宁晓华撵下了车。

宁晓华伸开五指喊道:“臭小子,别忘了,你欠我五万元,五万元。”

常宁把着方向盘,噗地笑道:“莹姐,我这位老叔怎么样?一个十足的哲学迷,喜欢找点借口到处跑,名为进修实则观光,现在啊,立志在我的赞助下,游遍世界各地的名胜故迹。”

桑梅莹微笑道:“很可爱嘛。”

“那,那我呢?”

“嘻嘻,非常可爱,非常非常的可爱。”

红旗轿车驶入了一条林荫道,桑梅莹看了一眼车外问道:“小常,我们直接去你爷爷家吗?”

常宁点头说道:“是啊,反正你开会是明天报到,等会咱们出来,就先在附近的京西宾馆住一晚。”

桑梅莹来京,除了在常宁的陪同下拜访宁瑞丰,还要参加为期三天的全国外事会议。

宁瑞丰正坐在院子里的小桌子前,手拿一本棋谱,对着象棋盘的残局冥思苦想。

常宁蹑手蹑脚的走过去,从后面蒙住了他的眼睛。

宁瑞丰笑道:“傻小子,你的左手还有点药水味哟。”

常宁放开手,坐到宁瑞丰对面,讨好的说道:“爷爷,您老人家的气色不错么,神彩奕奕,看去,怎么着也年轻了五岁之多呀,看来我的家传补药很有功效啊。”

宁瑞丰乐呵呵的说道:“臭小子,你这马屁拍得让我高兴,次去中顾委开会,老家伙们都羡慕着呢,纷纷向我请教,可是,可是我硬是不告诉他们,哈哈。”

“千万别呀,”常宁一拍大腿说道,“爷爷,您老人家可以帮我做做宣传嘛,老家伙们工资大大的,让我乘机赚点零花钱用用,要不,反正您也是闲着,咱俩合伙开家公司,专赚老家伙们的钞票。”

宁瑞丰刮刮常宁的鼻子,笑骂道:“臭小子,你天天花天酒地的,还能没钱用,做老家伙们的生意,亏你小子想得出。”

常宁毫不在乎的说道:“怕啥,改革开放嘛,不赚白不赚,有钱不赚是傻瓜,再说了,就刚才,你家小公子又狮子大开口了,张口就向我要五万元呢。”

宁瑞丰指着棋盘笑道:“你们的事我管不了,谁让跟他套近乎啊,来来,怎么样,来一盘?”

常宁摇着手,坏坏的笑道:“爷爷,本人郑重声明,我是三棋一牌四门全通,但有一个基本原则,从不与臭棋篓子对弈,以免臭味熏得吃不下饭。”

宁瑞丰哼了一声,拿拐杖轻打了常宁几下,“臭小子,你行市见涨啊。”

常宁急忙起身道:“爷爷,我的领导也来了,桑梅莹付省长,就是电话里说过的。”

宁瑞丰缓缓的站起来,转过身看着桑梅莹,点了点头,“哦,是桑梅莹付省长啊。”

“宁老爷子,您好。”桑梅莹恭恭敬敬的握住宁瑞丰伸出的手,忙不迭的说着想了无数遍的敬语。

拜访大人物,对桑梅莹来说,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何况今天还有着入门拜山头的意义,手都紧张得有点发抖了。

这时,乔含湘迈着小碎步走了出来,常宁冲去,一把抱起来转了两圈才放下,乔含湘乐得笑眯了一对老眼,“傻小子哎,抱我做啥,快放下,快放下,有本事抱人家大姑娘去嘛。”

常宁笑道:“奶奶,您老人家是最崇高最伟大最英明的女人,我不抱您抱谁呀?呵呵,奶奶啊,您体重又有增加,说明身体越为越好哟。”

乔含湘和桑梅莹打过招呼,又看了宁瑞丰一眼,牵着常宁的手说道,“你们谈,我和小常到里面说话。”

给桑梅莹在老头子面前一个单独表现的机会,是常宁预先的设计。

来京城前,常宁和宁瑞丰通了电话,宁瑞丰对桑梅莹的情况问得很仔细,显然是有一番特别用心的,自从五十年代初期离开西江省进京后,宁瑞丰在西江省就慢慢的没有了自己的信得过的人,实际,他也没有那种打算,但是,自从多了个孙子常宁,又将常宁派到西江省工作以后,就逐渐关注起西江省的事情了,至少在省委有个把人,也能对他有个照应,可是从外面调人过去,总不如在当地选人方便容易,现在,臭小子自己看中的,一定不会太离谱,可惜,是个女的,在现在的体制内,发展的步伐比不过男同志啊。

桑梅莹的心思,其实也不是很大很远,靠山靠山,能靠的就是山,跟谁不是跟啊?宁老爷子虽然退下来去中顾委了,但他老人家在中央待了四十多年,政治局常委当了三十余年,改革开放以来,中纪委第一记的位置也坐了八年,早已是“六老”中的一块磐石,现在他带出来的门生亲信也进了政治局,几个儿子几个女婿也在稳步升,自己能靠这座大山,就是天大的造化,机不可失时不我待,先不奢望什么奇迹和飞天,不久以后的西江省省委领导班子调整,常委的位置应该是笃定跑不了的,运气好一点的话,坐常务付省长或者宣传部长的位置,也是有可能的。

常宁也有自己小九九,目前的西江省,省委记仇兴华应该是照顾自己的,但他只是西江政坛的平衡器,关键时刻或大是大非,从不会亮出自己的立场和强势,而桑梅莹以前没有任何高层背景,完全符合老爷子的用人标准,只要把她拉进圈内,以后在西江省的常委班子里面,就有了一个真正的“自己人”,相比于男人,女人是弱势了一些,但老祖说过,女人也有女人的优势,女人能顶半边天嘛。

常宁的京城之行,除了陪陪桑梅莹,没有其他事情要办,或者说,他是为了县里的人事安排问题,跑开去躲清静的。

0534京城之行(二)

京西宾馆就在隔着一条马路的对面,也是绿荫环绕,十分的清静,因为离闹市区隔了一段路,又是主要为这一片住宅主人的客人服务的,所以客人甚少。

吃过晚饭。常宁向老头子老太太撒了个谎,出了门便溜过马路去,宾馆的一楼大厅里也没几个人,不过,常宁进了一楼大厅,一眼就看到了靠在沙发看报纸的桑梅莹,他走过去,不等他开口,桑梅莹就拉住他坐下。

桑梅莹低声道:“小常,你怎么不在家陪两位老人啊。”

常宁笑着说:“废话,我当然要来陪你了,他们不需要我陪。”

桑梅莹嫣然一笑,“谢谢,那你不去看看你的叔叔姑姑们吗?”

常宁耸耸肩苦笑,“他们?他们都有自己的圈子,我在他们眼里,是小辈,或者,顶多是个小屁孩而已。”

“嗯,也是,你从小生活在乡下,简直和他们处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里,现在又不在一起生活,沟通交流起来是蛮困难的。”

常宁坏坏的一乐,“嘿嘿,不过,他们其实对我挺好的,我一般不开口,只要我一开口,他们都会帮我的。”

桑梅莹又问道:“你在京城没有朋吗?”

常宁缓缓的摇着头,“老爷子不希望我现在在京城交朋,你知道的,莹姐,以我的出身经历,还有现在的资历,暂时和他们坐不到一块去。”

“没错,这是明智的选择,只要到了一定的程度,他们会主动找门来的。”

常宁一听,呵呵的笑个不停,身体往桑梅莹那里凑了凑,低声道:“莹姐,主动找门,你说得太逗了,不过,我特别声明,关于主动找门,是你说的,可不是我说的啊。”

桑梅莹脸一红,忸怩了一下,轻轻的说:“小常,我找你,我找你是自愿的,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

常宁微微一笑,“领导,你放心,我对你是真诚的,包括,包括今晚。”桑梅莹的脸又红了一下:“今晚不行的,不方便。”常宁奇道:“不会,这里没人认识我们,怎么个不方便呢。”桑梅莹摇着头嗔道:“去你的,你这个害人精,真是不行。”常宁吓道:“领导,等会你要是不给我留门,我非踹破你的房门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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