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现代文学 > 《宦海风云》作者:温岭闲人【完结】 > 宦海风云记.txt

第574章 省长召见.18

作者:温岭闲人 当前章节:15379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2:03

吴天明笑道:“是吗,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呀,你说来我听听。”

常宁立即就把余文良和陈松请吃饭的事说了一下。

吴天明听罢,略一沉吟,笑着道:“按照一般的规矩,你是躲不过去的,一把手二把手有矛盾,这是普遍现象,司空见惯,做下级的不得不根据实际情况,做出对自己有利的选择,想骑着墙头随风倒的人,很难独善其身。”

常宁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我总感觉,余文良和陈松都不象是能干大事的人,甚至都比不锦川市的那个姚健。”

“哈哈,小常你果然有眼光独到,陈松是京城有名的花花公子,摇身一变走仕途,没多大出息,余文良是靠着李玮青来的,唯唯诺诺,亦步亦趋,守成可以,开拓不够,可以说,两个人都没有主政一方的能力,顶多是一些小打小闹,从他们一任就晾你,可以看出他们没有起码的政治素养和政治智慧,这样的人,你不屑去做站队的选择。”

常宁就有些不明白了,“如果不站队,那我该怎么办?”心说,我当然不会站队,可问题是怎么躲过去呢。

吴天明笑着说道:“他们凭什么让宁家的人站队?在你面前,他们抢着站队还差不多嘛。”

吴天明这话一说,常宁算是明白了,这两股势力,应该是省委平衡妥协之后的产物,现在自家老爷子并没倒,后辈逐渐有崛起之势,在这样的情况下,就算是李玮青和陈海林都应该不敢把自己怎么样,他们的代表余文良和陈松,更不敢造次,在他们之间做一个中立者,应该是最好的选择。

吴天明继续说道,“小常,明白没有,你不必站队,只要尽可能的支持他们两人的工作,不参与他们之间的争斗,如果他们敢惹你,你就毫不客气的反击,我对你很有信心,单凭你个人的能力,他们想整你,会输得很惨,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在万锦县做出成绩,只要有了成绩,他们也挡不住你的发展嘛。”

“王叔叔,谢谢您啊。”

吴天明的话,让常宁更加的放心,本来就没当余文良和陈松是人物嘛。

陪着桑梅莹和高飞又聊了一会,看看墙的时钟到了五点半,常宁起身,冲着两个女人挥挥手,转身出门而去。

0650专员请客

常宁来到南江市国际大酒店的时候,离六点还差十多分钟,虽然一向表现得大大咧咧,但在这方面,常宁还是很注意的,细节是做给外人看的,组节决定成败嘛。

没有想到的是,孙华洋和陈松早就到了,正在热热乎乎的谈着什么,见到常宁,孙华洋便大笑起来,“哈哈,说曹操,曹操到。”

常宁抱拳行礼,一脸歉意的说道:“老孙,陈哥,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陈松站起身来,握住常宁的手道:“我们也是刚到不久,兄弟能来就好,那么远的路,赶得急了。”

常宁顺口说道:“是跑得有些急,不过,我的车跑得快。”

陈松哈哈大笑了起来,“来来,快坐下说话。”说着便拉住常宁坐了下来。

在常宁面前,陈松竟然没有摆出一幅领导的架势,这让常宁的心中蛮高兴的,聚会么,心情好还是最主要的。

孙华洋靠着沙发背,扔给常宁一支香烟,盯着他问:“小常,以我对你的了解,这次在全省领导面前大大的露了一把脸,下面肯定又在酝酿什么宏伟计划了?”

“呵呵,此一时彼一时也,我现在是一门心思带领万锦县人民脱贫致富,我就这么一点能耐,哪还有什么宏心壮志啊。”

“去去,你们的贫困县帽子不是摘掉了吗,装什么蒜那。”孙华洋挪揄道。

常宁笑着说道:“老孙你别眼红,我们万锦县的脱贫致富是货真价实的,告诉你,我现在有五个农副产品加工厂,十二条流水线,收购十九种外销的农林特产品,万锦县的农付产品特别丰富,今年全年可以创造十亿的产值,那意味着什么?企业税利三千万,相当于过去四年的财政收入,光这一项,农民就能增收近一个亿,人均达到一百五十元,呵呵,如今咱万锦县是有钱人家,活活气死你们堂堂的省会大城市。”

孙华洋楞了楞,语气中不无羡慕和感叹,“小常,你这个人就有这个优点,生活自由散漫,工作认真负责,从来不掺假,我信你,唉,我们南江郊区有七个县,三百万人口中,还有三分之处在二百元的温饱线下,市区的一百多万居民里,下岗职工就有七八万,我得找个机会向仇记说说,把你调到南江来帮帮我。”

常宁坏笑道:“去你的,老孙,我傻呀,在万锦县混得好好的,跑来你们南江受苦受累,你做梦去。”

“是啊,老孙,请你来是吃饭喝酒的,你倒好,反而挖起我的墙脚来了。”旁边的陈松笑道。

常宁对陈松说道:“陈哥你放心,我不会老孙的当,省会城市是个什么地方,藏龙卧虎之地啊,每天一半的精力要应付省委省府机关的老爷们,累人烦人嘛,咱就是一个农民,侍候不了那些五谷不分的人,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

孙华洋笑道:“玩笑,玩笑啊。”心里却说,不管怎样,想在南江市干出点名堂,还非得这小半仙帮忙不可呀。

“哎,老孙,我次出的主意咋样?”常宁问道。

孙华洋点了点头,“还真的要感谢你,来料加工虽然增加不了多少财政收入,但我们南江和青阳的一百多家出口型企业签订了合作协议,至少让八千多名下岗工人有了新饭碗呀。”

常宁拍着沙发扶手笑道:“老孙,咱哥俩做笔买卖如何?”

“好呀,你说你说。”

“你帮我万锦县弄一千万预算外资金,我帮你解决一万名下岗职工的再就业问题。”

“你想得美,我要有一千万,至少能解决两万人半年的工资,你少来忽悠我。”

常宁一脸的狡猾,指着孙华洋笑道:“不说了不说了,好心当作驴肝肺,目光短浅,以后少来求我啊。”

说笑间,服务员送了酒和菜。

陈松这方面显得挺会做人,主动给三人的酒杯倒满,端起自己的杯子,冲着常宁诚恳的说道:“老弟,我今天当着老孙的面,正式就锦江那件事向你赔罪道歉,啥也不说,我干了。”

二两白酒一干而尽,陈松向常宁亮着空酒杯。

常宁急忙起身,也是端起酒杯仰脖而尽,“陈哥,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咱们响应组织的号召,努力学习向前看。”

孙华洋嚷道:“你们俩干什么,演戏呀,都以兄弟相称了,就少来这一套嘛,快坐下,喝酒喝酒。”

“老孙说得对,兄弟,你陈哥现在在锦江,是两眼摸黑啊,”陈松一边倒酒一边说道,直接把来意说了出来“今天请你来,是一边喝酒,一边想请你帮我说道说道这锦江的情况,我以前在基层的经历不多,工作不知道如何着手呀,说定了,你要藏着掖着,我可不依呀。”

看到陈松摆出一付虚心请教的样子,常宁心中也是暗自佩服,毕竟是红墙里的子弟,哪怕最花花公子,起码场面还是过得去的,来到锦江没多少时间,就能把莫春意那娘们勾搭手,这份能耐不是一般人所具备的。

不过,陈松来锦江后,的确还没道,自从和余文良无意中联手耍了一把常宁后,大多数人采取了敬而远之的观望态度,常宁公开的背景,是开国将杨北国的孙女婿,这样的人你都敢耍,谁还敢接近你,后来常宁来了个针锋相对,不但板回一局,还受到省领导的关照,更显出了余文良和陈松的外强中干,这么一来,就更没多少人来投靠了。

陈松当然也想在锦江干出点名堂,的确需要当地第一手的官场资料,如果摆出一付官架子,就无法从常宁这里得到什么,说不定还会把常宁推到余文良那边去,现在这样的诚恳态度一出来,明显就是在告诉常宁,我可是拿你当兄弟看待的,你不帮我可不行。

“陈哥,既然这样说了,你需要了解些什么,只要我知道的,我知无不言,但说句实在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常宁微笑着说道。

陈松说道:“大家都是兄弟,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但说无妨嘛。”

“老孙,还有陈哥你和我,大家都是外来户,可哪个地方不是被本地干部掌握着的,我们想让他们服从我们,就得干出点实事好事来,我们这些外来户是来干什么的,首先是来工作的,只要你抓出了一两件大事要事来,以后的工作就自然而然的顺利了。”

孙华洋喝了几口酒,赞道:“小常,你这话我同意,要紧紧抓住切实点,才能进入既定的角色嘛。”

陈松点着头,忽地笑问道:“兄弟,听说你和商付记的关糸很不错呀。”

“没错,不是不错,而是非常的不错。”常宁也不掩瞒,早知道陈松会有这么一问,“老孙应该知道的,商付记在之江省挂职工作时,我们就认识了,我还赞捐助十万元给商付记的家乡建小学,关糸当然好了啊。”

孙华洋频频点头,“有钱就是好呀。”

陈松微笑着说道:“兄弟啊,我现在是孤身于锦江,你以后可要多帮我出出主意。”说着,举起杯子与常宁对饮了一口。

常宁笑了笑,“陈哥说那里去了,你怎么是孤身呢,有陈付总理和陈海林付记罩着,还有什么事情搞不定啊。”

听了常宁的话,陈松哈哈一笑道:“说得也是,不过么,说起来咱哥俩都算是同一个出身,可是要亲近一些,你要多帮我才是嘛。

“呵呵,陈哥你说笑了,我可是农民,从小以讨饭为生的哟。””常宁笑着说道。

陈松看着常宁说道:“兄弟,说句难听的话,我和余文良两个人,实在是难以统一认识呀。”

这话说得够直白,常宁听出了话里的意思。

常宁一边说笑着,一边心里暗自担心起来,他娘的,这不是逼人吗,以后自己的站队真的难以把握,吴叔叔是站在面,说话不腰疼,不知道基层干部的难处啊。

“陈哥,你现在可是我的领导嘛,只要你命令一声,我一定坚决服从。”常宁说着,索性打起了哈哈。”

陈松也不客气,又喝了几口酒,笑着问道:“好么,我想请教兄弟,你认为我眼下最急需要做的事是什么?”

常宁不慌不忙的说道:“首先我声明,只是我个人的建议啊,前任领导班子特别是王铁林专员,为了锦江地区撤地设市的工作,耗费了不少精力财力物力,人走茶凉,半途而废,陈哥你可以从撤地设市的工作入手,我敢保证,你只要把这件事办成了,其他任何工作和问题,都能迎刃而解,顺风顺水。”

“好主意呀。”陈松眼前一亮,由衷的赞道。

旁边的孙华洋举起了酒杯,“老陈,我说什么来着,这小子就是脑子好使嘛,喝酒喝酒。”

气氛相当融洽,酒越喝越多,孙华洋和陈松的酒意已经很浓了。

常宁当然没有任何的酒意,他清醒着呢,反正夹在一把手和二把手之间,以两边不得罪为策,呵呵,只要你们不惹我,我乐得在旁边加油助威看热闹

想拉我小半仙入伙,没那么容易。

0651左右逢源

常宁离开国际大酒店,回到公寓楼,没再去五楼的桑梅莹家,而是直接了十二楼自己的房间。

一开门就看见了满屋子的人,除了桑梅莹和高飞,尤丽尤佳姐妹也过来了,还有好久没见的刘月红和姜希,其中桑梅莹、高飞、尤丽和刘月红正围着桌子各占一方,垒着麻城激战正酣。

久别重逢,见了常宁少不得七嘴八舌,象刘月红人在青阳,至少电话里常有联糸,桑梅莹和尤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常能见面的,高飞也享受了这两天的温存,可尤佳和姜希已经一年多没通过电话了,见面自是一番别有滋味,姜希还算矜持,尤佳却象个小孩似的,眼泪刷刷的流下来了。

常宁只得使出浑身解数,好言好语的陪罪,心中忍不住感叹,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情债难还啊,明天还有几位要来,不知道会热闹成什么样子,这生日过得,可千万别打起来呀。

桑梅莹见常宁脸略有疲倦之色,走过来问道:“小常,是不是累了呀。”

常宁苦笑着,摇头说道:“这请客请饭,实在是没劲,还是陪着所谓的领导,不是一条道的人,你们说累不累烦不烦。”

高飞笑道:“那你好好休息,我们回避,我们的常大记明天还有个饭局呢。”

桑梅莹带头,高飞、尤丽和刘月红去了桑梅莹的家,尤佳和姜希假装要走,常宁自然的留下了她们两个,并很快恢复了生机。

有的人生义务,是必须及时兑现的。

和陈松请客拉了个孙华洋作陪一样,余文良请常宁吃饭,也让他的同盟军姚健扮演着润滑剂的角色。

常宁一个人在黄昏的街道漫步而行,明天就会有一帮人来庆贺自己的生日,今天赴完文良的约请后,正好抽出时间,好好的陪陪她们。

余文良请客的地点,是一个名叫南江饭庄的地方,离常宁住的公寓楼不过十来分钟的距离,所以常宁选择了步行前往。

和常宁预想的一样,锦川市委记姚健早就等在饭庄的大厅里了。

“常老弟,余记还在李省长那里汇报工作,他要我代为致歉,让我先过来陪陪你。”

姚健陪着常宁进了包间。

“姚兄,余记太客气了,你姚兄热情有加,让我情何以堪啊。”

和姚健已经相熟,姚健为人也蛮随和,常宁颇有好感,当下也不客气,坐下后便乐呵起来。

抽烟喝茶,闲聊几句后,姚健微笑着:“常老弟,你很忙碌。”

常宁心里一动,随意的应道:“是有点忙,昨晚也有一个饭局,推辞不了啊。”

“是陈专员请客?”姚健出其不意的问道。

常宁一怔,他娘的,这世界也太小了,姚健是怎么知道陈松请自己吃饭的。

“呵呵,姚兄说得没错,一起吃饭的还有我的老领导孙华洋,不过,姚兄几时改行了。”

“改行?什么改行了。”姚健不解的问道。

“改行当便衣警察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啊。”

“哈哈,常老弟误会了,我也是昨天晚和几个朋在国际大酒店吃饭,无意之中看到你和孙市长陈专员,恰巧一起从酒店里出来,我可不是包打听呀。”

“呵呵,也没什么嘛,就象今晚一样,领导请客,实属难道,我就一个原则,不吃白不吃,不吃是傻子。”

姚健笑道:“说得是说得是,有饭吃总是好事嘛。”

正说着,余文良推门进来了,常宁和姚健急忙站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让两位久等了。”余文良一看到常宁,就微笑着伸出手来,紧紧握住摇了摇,表现得热情有加,“没办法,咱们这些人来趟省城不容易,要忙的事情太多了。”

常宁微笑着说道:“余记,我也是刚到。”

姚健笑着说道:“领导呀,还是老规矩,罚酒三杯哦。”

“哈哈,没问题没问题,谁让我迟到了呢,这三杯酒该罚。”余文良朗声的笑着。

酒菜齐,姚健负责倒酒,余文良果然爽快,一口气连干三杯白酒,六两下肚,居然连眉头也不皱一下。

“余记,您的酒量真好。”常宁由衷的赞道。

余文良看着常宁笑问:“我向姚健学习,称你老弟如何?”

“承蒙余记抬爱,常宁何德何能啊,余记怎么称呼我都行,可下级之别不能偏废,我还是得称您为余记。”常宁客气而恭敬地说道。

“好好,各叫各的,顺口顺利就行,”姚健及时的解围。

余文良点点头,笑着说道:“常老弟,锦江的工作千头万绪,我能力浅薄,不到之处,万请理解呀。”话语中,有感慨有寄托,开始切入了“正题”。

常宁认真的说道:“我对地委新班子很有信心,相信有余记为首的地委班子的领导,锦江地区的工作一定能跨新的台阶。”

余文良微笑点头,看到常宁有这样的态度,他心中还是挺高兴的,万锦县现在名声在外,是锦江地区九县一市的排头兵,常宁的支持,对他这个地委记相当重要。

“常老弟啊,你是万锦县县委记,这次万锦县被列为全国扶贫工作先进县,对提升整个锦江的工作很有长远意义,以后就看你的了。”

余文良说得语重心长,但听到常宁心里,却有另一番意思。

“余记请放心,我们万锦县不会拖锦江地区的后腿,不辜负级和领导的重托,努力把工作做得更快更好。”

姚健举起了酒杯,“喝酒喝酒,边喝边谈么。”

看了常宁一眼,余文良举起也举起酒杯,笑着说道:“对对,常老弟,难得一聚,老哥我敬你一杯。”

“怎么好意思让领导敬酒,还是我敬余记。”常宁也是客气得很。

几个人喝完了杯中的酒,余文良笑问道:“常老弟,刚才在李省长那里,他还特别提起你们万锦县,要求你们万锦县的工作向深度发展,争取成为全省扶贫工作的样板和学习基地。”

“余记,我们现在正在制订完善下一步的发展计划,相信有省委省政府的支持,有余记您的支持,我们会把工作做得更好。”

“嗯,支持你的工作是应该的嘛,有什么困难和问题,可以随时提出来呀。”

常宁点头说道:“谢谢余记,我们万锦县欢迎余记来检查指导一下工作。”

“好呀,过一段时间,这阵子,那几个军转地企业,搞得和姚健忙昏了头呀,忙过这阵子,我肯定是要去你们万锦县看看的。”

姚健也笑道:“常老弟,关于这事,你可得多多帮忙呀。”

“一定一定,余记,姚兄,我敬两位领导一杯。”常宁敬了杯酒,始终用尊称称呼余文良。

喝了酒之后,余文良说道:“常老弟,我知道你们在基层工作很不容易,今天正好有空,我也想听听你的想法。”

常宁心里一动,来了来了,余文良话里有话,明显是一种拉拢之意。

“余记,不好意思,这事我还真没想过,我这人么,喜欢当个甩手掌柜,一般很少去想实际工作以外的事情。”

余文良笑道:“哈哈,谦虚了,没想过也没关系嘛,以后想到了再找我。”

姚健打趣道:“常老弟,几时有空教教我,我也想当个甩手掌柜。”

“呵呵,你学不了我,你们锦川市可不是我们万锦县。”

余文良沉吟着说道:“常老弟,我在锦江地区是人生地不熟的,以后还要你多多支持我的工作呀。”

听到余文良这么一说,常宁赶紧表态,“请余记多多指示,常宁一定配合领导的工作,”

“嗯,来来,为我们以后的合作干一杯。”余文良满意的点点头,顺手举起了酒杯。

常宁干了杯中酒,对余文良的感觉,总的来说,还是蛮舒服的。

姚健放下酒杯问道:“常老弟,我听说,商付记在你的家乡工作过,你们还以姐弟相称?”

常宁听得心里一乐,商姐现在成了香饽饽了,和其他四个常委抱成一团,是余文良和陈松竭力争取的对象。

“是啊,商付记和我的表姐以姐弟相称,我当然得喊商付记为姐姐了。”

姚健说道:“老弟你真了不起,有商付记的支持,难怪在工作无往而不利呀。”

常宁听出了姚健话里的意思,他是替余文良说话,希望自己动员商付记站队呢。

“其实,我和商付记交往不多,余记,姚兄,人家商付记是少数民族出身,是个本份干部,我不到万不得已,一般很少去找她。”

常宁的话,等于直接堵死了余文良的想法,在余文良和姚健面前,常宁不想表现得太过低调。

余文良和姚健轮番试了几次,常宁声色不动,余文良明显感到,常宁并没有马靠向自己这边的打算,心里虽然颇有些郁闷,但也并没有进一步追逼,只待以后有机会慢慢图之。

三个人心中各有自己的小算盘,都是明白人,虽有点话不投机,但都不会撕破脸皮,便叉开话题,聊起了无关紧要的事情,酒局很快的进入了尾声。

0652小事一桩

越野车不快不慢的行驶在国道线,常宁坐在付驾座,嘴里胡乱的哼着叫不出名的港台歌曲,不时引来阵阵冷嘲热讽,他唱歌基本是五音不全,但向来自我感觉良好,大言不惭的自诩为五音都有,就凭这十足的中气和高亢的嗓音,要是有名师点拨,肯定也能列入业余歌唱家的行列,只可惜曲高和寡,满车的知己没有一个成为知音。

这个生日过得顺风顺水,没有以前曾发生的稀奇古怪的意外,要不是秘李州腾的电话,他本来是准备在省城再待一两天的。

付县长刘同安竟然动手打人,打的居然还是苦恋多年的皮家老大皮春阳,更让常宁意外的是,刘同安还下手忒狠,不但打断了皮春阳的两根肋骨,还用刀在她风韵犹存的脸划了一道美丽的彩虹,这事闹得有点大了。

这个刘同安,真他娘的没有情商,一个女人也搞不定,按照哲学家老叔宁晓华的理论,情商不高者做不了合格的政治家,铁骨柔情,只有铁骨没有柔情,岂能征服全世界解放全人类呢。

常宁一边哼着《万千山总是情》,一边有点幸灾乐祸的想着,可惜刘同安不是自己人,要不然的话,咱小半仙倒可以收他为徒,教教他什么叫铁骨柔情,你看看,咱满车的红颜,五湖四海,竞芳斗艳,都能成为知己。

开车的还是高飞,对常宁嘴角的一丝坏笑非常熟悉,瞥了一眼后笑问道:“小半仙,又想什么坏主意那?”

车后座的刘月红、姜希和尤佳目光一致,一齐哄笑起来。

“臭娘们,看什么看,老实开你的车。”常宁骂了一句,随即又跟着关笑起来,语重心长的说道,“呵呵,这位司机同志,本车承载着咱们全家的希望,任重道远,任重道远啊,拜托你敬业一点好吗?”

参加生日宴会的另外四位,桑梅莹当然不会跟到万锦县去,尤丽正在参加法律函授考试,一时脱不开身,商洛和柳玉桃不便同行,结伴提前乘自己的车回去了。

刘月红和姜希都在公司里任职,去万锦县那是为了工作,名正言顺,高飞和尤佳将要恢复体制内的身份,她俩都是常宁钦封的“表姐”,堂而皇之,后来都让李州腾凌啸他们惊叹不已,领导就是领导,满山遍野都是他的表姐。

笑声渐落,尤佳关心的问道:“小常,你手下的付县长和县府办主任打架,传出去影响多不好,你还乐呵什么呀?”

常宁一听,又是咧嘴乐个不停,“没事没事,小事一桩嘛,牙跟下牙还打架呢,一个大院里的同事,哪能没点吵吵闹闹啊。”

高飞笑着说道:“你们别信他的鬼话,我听商姐说,那是小半仙精心策划的阴谋,小半年前就把那两人安排到一起工作,就等着他们闹起来呢。”

“呵呵,此话不假,要不怎么能被江湖称为铁口神算小半仙呢,象你们这些头发长见识短的人,往往顶多是看两步走一步,本领导却是站得高看得远,走一步看五步,呵呵,这不是么,我种的两朵花,终于结果了。”

刘月红笑了起来,“格格……小常,你就没想到,他们会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吗?”

常宁晃着脑袋,得意的说道:“以我的智商,当然能预估到各种结果,他们俩如果经历千山万水,最终走到一块,那也是本领导成人之美,有意撮合,终将成为万锦县的一段佳话,我能有什么损失啊。”

尤佳叹道:“小半仙,你真是坏呀,难怪连妈都说,你这个人一肚子的坏水。”

“呸呸,臭婆娘,你这不但在污蔑本领导,而且是在污辱伟大的母爱,小心我家法侍候啊。”

常宁板起了脸,大声的抗议着。

“我可以证明,妈说过这话。”一直笑而不语的姜希,及时的站了出来。

常宁心里一虚,“不可能,子不嫌母丑,母不论子坏,我老娘她,她真的是这么说的?”

姜希笑着说:“是这么说的,高飞姐也可以作证。”

高飞把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头却在点着帮姜希证明。

“唉,我的老娘哎,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常宁装出一付无辜的模样,捶胸顿足,不住的唉声叹气,“完了完了,本领导的光辉形象,就被老娘的一句话毁于一旦啊,老娘啊老娘,你文化虽然不高,但总懂得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你你你……你让你的宝贝儿子情何以堪哟。”

车内又是笑声一片,常宁象泄气的皮球,翻着白眼,无奈地承受着女人们的嘲笑。

刘月红格格的笑道:“小常,你刚才说到小事一桩,这是你的又一句口头禅,我听你老舅老妗说起过,说你经常把小事一桩四个字挂在嘴,村子里的人给你起过一个外号,就叫常小事。”

“呵呵,你个娘们,想揭发就揭发,反正我是身脏不怕蚤子多,身强力壮,骨硬皮厚,一般的污蔑之词,击不垮我的革命意志。”

尤佳格外的兴致,推着刘月红说道:“月红姐,反正闲着也是闲,你快说说,小半仙小时候都做过什么坏事。”

刘月红说道:“小常小时候家里很穷,家庭成份又不好,属于阶级敌人的一分子,所以经常吃不饱,你们别看小常长得瘦,可饭量很大,据说十二岁时,生产队会餐,他一顿能吃十五个肉包子,外加一大碗红烧肉,所以他小时候饿着肚子的时候很多,除了要饭,那就只好偷偷的打别人自留地的主意,他老舅是生产队的领导,集体的东西他是不敢拿的。”

“月红,你举例说明嘛。”高飞笑着嚷道。

“说小常呀,经常偷摘人家自留地的疏菜瓜果,尤其是三叔公六叔公七叔公,三位老爷子都是持家的能手,三叔公是个小商贩,专门贩卖海产干货的,象什么虾皮鱼干之类的,但那时候做小买卖属于投机倒把,生意只能偷偷的做,咱们的小半仙就经常溜进三叔公的家,不论生熟,先饱餐一顿,经常还顺牵羊捞一点回家,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有一回被三叔公三叔婆抓个正着,要押他去找生产队干部,你们猜小半仙怎么说?小事一桩,有啥好大惊小怪的,再要噜嗦,咱们干脆到工商所评理去,你家藏着资本主义尾巴,我是在割资本主义的尾巴呢……吓得三叔公不敢声张,三叔婆反过来央求他别说出去。”

常宁不意思的笑起来,挠着脑袋说道:“呵呵,那时候啊,我老娘正好病在床,想吃鱼干,可咱家又没钱,三叔公呀,人不坏,可忒小气,好说歹说,就是不肯赊帐,明摆着识偷不识讨嘛,你们说我能咋办,所以,我是吃饱了再返身去顺一点,要不,能让老头老太活捉吗?”

“话说那六叔公,是个养鸡养鸭能手,家里养着十多只老母鸡和七八只老母鸭,每天都能收获十来个鸡蛋鸭蛋,三五天一趟,拿到集市换钱补贴家用,而我们的小半仙呢,全家不会饲养家禽,买了些小鸡小鸭养着,不是夭折,或被黄鼠狼叼走,就是养大了不会下蛋,可小半仙有办法呀,经常去六叔公家顺一两个蛋回来,放在自家的鸡舍里,到处嚷嚷,自家的母鸡会下蛋了,当然,一回两回还能侥幸过关,经常干肯定逃不了伸手必被捉的悲惨下场……据说,有一回被抓住了,老娘把他关在地窑里狠揍一顿,屁股肿得大半个月不能挨凳,可小半仙却说,一顿挨打,小事一桩嘛,换两三个鸡蛋吃吃,值了……过阵子又跑到六叔公家,掀起衣服露着屁股,不要脸的说,来来来,一顿打换三个鸡蛋,小事一桩嘛,换不换,不换我就对你家实行共产主义了。”

车内众女笑成一团。

“至于七叔公家种的疏菜瓜果,简直就是小半仙的自留地,格格,不说了,再说就要把车笑翻了。”

常宁讪讪笑道:“你们客观一点好不好,你们还有没有同情心呀,那会儿我已经三个多月没吃鸡蛋了,心里想呀,可那次实际是卫国那笨蛋去的,被抓住后,是我挺身而出替他受过,呵呵,咱老娘那一次下手最狠了。”

姜希说道:“小常小时候天天挨饿,所以才长得这么瘦。”

高飞插嘴笑道:“姜希,你替小半仙打掩护呀。”

尤佳讥道:“人家不长肉,是因为吃的饭菜都变成了坏水,嘻嘻。”

七嘴八舌,群起攻之,常宁不敢招架,只能苦笑着长吁短叹。

“老天爷啊,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哟,女人当道,作威作福,这世道为什么变成这样了呢。”

康乐镇到了,越野车打了个弯,驶了幸福大街。

“高飞姐,我在前面的人民医院下车,你们先回家。”常宁吩咐道。

高飞点点头,脚一踩刹住了车,“小常,记得买点礼品,去医院不能空着手的。”

常宁应了一声,挥了挥手,头也不回的下了车。

0653刘同安打人

常宁看到了病床昏睡的皮春阳,皮家老大,县政府办公室主任。-

放下手里的礼品,常宁看了一眼陪床的老二皮春玲和老三皮春艳,转身走出了病房。

老二皮春玲跟出来,抹了一把眼泪后道:“常记,你得为我姐作主呀。”

点点头,常宁问道:“其他事以后再说,先把你姐的伤治好再说,医生是怎么说的?”

老三皮春艳恨恨的说:“这个刘同安,下手也忒狠了,医生说,可能伤及了脾脏,还有轻微的脑震荡。”

“你们别急,刘同安的事情我来处理,至于你姐的情况,我看这样,你们跟医生商量一下,把你姐转到省城大医院去,那里的医疗水平高,能帮你姐尽快的康复,医疗费方面不用担心,县政府会负全责的。”

皮春玲道:“常记,谢谢你,我马跟医生说去。”

常宁略作沉吟,想到了还在万川县居住的皮月桂两口子,“春玲姐春艳姐,你们把大姐的事告诉两位老人了吗?”

“是昨晚发生的事,我们,我们还没来得及打电话过去。”犹豫了一下,皮春玲吞吞吐吐的说道,毕竟父亲和常宁有个约定,虽说常宁逼得父亲迁居他县,但后来一直待皮家不错,这事不能让常宁太过为难。

常宁一听,脸一整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拘泥于过去的陈芝烂皮,赶快告诉两位两人,派车把他们接回来,请两位姐姐转告皮老,我常宁欢迎他回万锦县居住。”

又说了几句该说的话,常宁就告辞出了医院。

常宁的脸掠过一丝微笑,这个刘同安,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竟然把皮春阳打得这么惨,皮家乃是万锦县第一大家,这口气岂能轻易咽下,老皮啊老皮,但愿你那火爆脾气一如当年,咱还指望着,你能在万锦县的政坛发挥余热呢。

一进县委大院,常宁就瞅出了异样,迎面碰的人嘴里招呼着“常记”,脸的表情却是千姿百态,有满怀期待的,也有幸灾乐祸的,更多的人想在常记的脸捕捉一点情息的,还有事不关己,或关心过甚……常宁心中感叹,都说机关无小事,果不其然,何况是付县长把县府办主任打到了医院的病床。

常宁端起了脸,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不待李州腾招呼,就吩咐道:“把林县长和李主任请过来。”

李州腾自是不敢怠慢,很快把林正道和李效仑请了过来。

李效仑见面就先道喜:“领导,祝你生日快乐。”

常宁咦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我去南江过生日了?”

林正道笑道:“我们是听商付记说的,正想着送点什么礼好呢。”

常宁赶紧说道:“两位,打住打住,我是被逼无奈才搞的,你们就别瞎凑热闹了。”

“那下次,领导过生日,我们不表示一下,说不过去嘛。”林正道说道。

李效仑也道:“是啊,我听说现在很多人,光靠生日祝寿之类的名堂,就能收不少钱物呢。”

“呵呵,你们要效仿,我不但不反对,还会送一个大红包,可我对生日没概念。”常宁笑着,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两个表姐来看我,刚好青阳那边的公司也来了两位领导,就这么着凑到了一块,吃顿饭喝点酒而已……噢,对了,老林,她们是来洽谈进一步合作的计划,还是老规矩,我就不掺和了,你明天午抽时间接待一下。”

这是财神爷,林正道嘴里应着,既能为万锦县发展经济创造财富,又能为自己捞得一点政绩,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虽然和常宁有了隔阂,但在工作,林正道是真心实意地感激常宁的。

“说说刘同安,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动手打女人打女人呢。”

常宁点一支香烟,望着林正道和李效仑问道。

“唉,冤家呀,”林正道叹息一声,苦笑着对李效仑说道,“老李,你先说说。”

李效仑说道:“领导你是知道的,刘同安和皮春阳好了这么多年,一直是你情我愿,难分难舍,皮春阳离婚后,两个人走得更近了,都在县委大院工作,关糸当然是不用说了,这个这个……咳咳,反正两个人住在了一起,就差一张结婚证的事了,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人住到一起,反而吵吵闹闹多起来了,听说,两位领导,我是听说的啊,听邻居们反映,林正道喜欢喝酒,而且经常喝醉,喝醉后的动静比较大,昨天晚,刘同安和几个乡镇企业的负责人喝酒,又是名酊大醉,回到家已经是十一点多钟了,睡到下半夜两点多才醒来,醒来以后,先是两人吵闹,后来,后来就发展到皮春阳受伤住院了。”

有林正道在旁边,李效仑的汇报自然是有所保留。

常宁冲着李效仑训道:“废话一大堆,就是不沾边,我刚从人民医院过来,皮春阳伤得挺重的,要是留下后遗症,这事就更不好善后了,我就想知道,刘同安伤人的时候是不是清醒的,他为什么要伤害皮春阳?”

瞥了林正道一眼,李效仑含糊其辞的说道:“领导,对不起,现在由蒋宝龙同志在负责了解这件事。具体情况我也不大清楚。”

“嗯,刘同安他人现在在哪里?”常宁问道。

“事情发生以后,刘同安怕皮家人找麻烦,向林县长和郭付记请了假,暂时躲到锦江去了。”说着,李效仑把目光转向了林正道。

林正道勉强的笑了笑,“常记,刘同安打人的原因,我也还没搞清楚,按说刘同安喝醉酒不会这么疯的,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没喝酒的时候,脾气也是爆爆的。”

常宁心里一声冷笑,好个刘同安,不就是这次县委常委补选,让陈茂云抢了去么,你何德何能,竟敢跟陈茂云竞争。

“老林啊,纸包不住火,我估计皮月桂现在应该知道了,很可能马就会杀气腾腾的找门来,付县长伤人,还伤得这么严重,如果皮家报案,够得刑拘了,刘同安躲得过去吗,我们县委县政府应该立即拿出个态度来嘛。”

林正道心想也是,刘同安是自己人,皮月桂要是杀回来,找不到刘同安,肯定会找自己的麻烦,当务之急,一是把刘同安找回来向常宁和县委说明情况,二是赶紧找到陈专员,通过陈专员和常宁沟通,设法保住刘同安的职务。

“常记,我马去把刘同安找回来。”林正道一边想着,一边站了起来。

常宁点点头,严肃地说道:“嗯,这样也好,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躲不是办法嘛,老林你转告刘同安,处置这种事,一定要争取主动。”

林正道离开后,李效仑关门,转身笑道:“领导,机会来了。”

常宁会心的笑了,“我正愁这阵子没事,闷得慌呢,效仑,你先说说刘同安和皮春阳是怎么回事?”

“嘿嘿,不是冤家不碰头,冤家碰头肯定斗,刘同安和皮春阳感情深厚是没错,听说老皮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两个人准备在今年十一登记结婚,但是,两个人的立场难以调和,皮月桂和林正道结怨颇深,水火难容,刘同安是林正道的死党铁杆,皮春阳是皮月桂的长女,两个人虽然同居了,但毕竟是同床异梦,走到一起了,反而少了共同语言,多了矛盾冲突,前这个刘同安平时脾气还不赖,可就是喝了酒爱耍疯,前不久咱们县委常委会调整,张福林退了,陈茂云去了,刘同安想进常委会的美梦打破了,怪林正道不肯帮忙,又不敢在林正道面前发火,只能憋在心里,这不,昨晚喝醉酒后,皮春阳责怪了他几句,两个人就吵起来了,我估计刘同安可能还在半醉半醒之间,吵着吵着,就顺手拿起了旁边的水果刀,加刘同安是工人出身,身强力壮,出手不知轻重……就这么着,皮春阳吃的亏就大了去了。”

常宁说道:“我也没问医生,那个皮春阳的伤到底重不重,看着够吓人的。”

“是啊,看着够严重的,脑袋被床角碰了一下,胸膊被刘同安踢了一脚断了两根肋骨,脸被水果刀划了一刀缝了十二针,我昨晚就去过医院了,医生说,其他倒是问题不大,休养个三五月应该就没事了,可脸那道伤疤是留下来了。”

两根手指在办公桌轻轻的敲着,常宁望着李效仑,微笑的问:“效仑,你说说看,这事该怎么处理呢?”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