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春玲率先回到客厅,“小常,去吃饭。”常宁假装一怔,“怎么,你们要留下来陪我吃饭?”皮春玲脸又红了,“你要赶我们走。”常宁只得解释起来,“春玲姐,现在是非常时期,我当领导的要注意影响嘛。”皮春玲站在常宁面前不走,“什么影响呀,我们是坏人吗?”常宁忙道:“不是不是,春玲姐是好人,你们都是好人。”皮春玲说道:“不信你出去看看,现在这个时候,哪个领导家不是灯火通明,客人盈门呀。”
说得也是,常宁自己说服了自己,现在的社会风气,把下属来访也说成是领导联糸群众,要不是五姐妹在这里,今晚不知要接待多少拨人呢,尤其是老干部领头来的,出于尊重,你还不得不开门相迎。
只要这客厅的灯亮着,院子的门紧闭着,下一拨人就不敢来敲门,从这个意义来说,五姐妹是“救驾”有功了。
五个美人陪着吃饭,是天大的享受,作为一把手,享受一下胜利的喜悦,好象也是应该的。
不过,还得装出一付犹豫的样子,脸要逼真地挂出无奈的表情。
果然,皮春玲冲着老三皮春艳一使眼色,两个人来,一左一右的架起了常宁,老五皮春燕本是泼辣女子,更是绕到了常宁的背后推他。
常宁嘴里嚷嚷,“你们这是干么,干么干么,绑架啊。”脚步却不由自主的往前迈,没让五姐妹花费多少力气。
看得出,经过刚才的接触,五姐妹也都彻底放开了,每个人的脸都是笑意漾溢。
看来五姐妹是早有预谋,推着常宁不是去紧挨厨房的餐厅,而是了那道半狐形楼梯,待被常宁“发现”,却早走过了三分之一。
这下常宁“不干”了,手抓楼梯扶手,冲着皮春玲说道:“春玲姐,你们到底想干嘛啊。”
皮春玲嘻嘻一笑,老三皮春艳笑道:“小常,我们都是戴罪之身,不是怕影响你么,陪你在二楼的客厅吃饭,可以把影响减少到最低程度。”
人多力量大,常宁被推到了二楼小客厅的沙发。
皮春艳当起了指挥,“二姐,你陪小常坐着,我们拿酒拿菜去。”说着,挥挥手,和其他几位一起下楼去了。
常宁也不客气,冲着皮春玲骂道:“臭娘们,别搞得太过了啊。”
皮春玲却不生气,直腰挺胸,笑着说:“小常,男主外女主内,以后姐姐们但凭弟弟你作主,你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晕,常宁楞了楞问道:“你们,你们真是,真是这么想的?”
“嗯……小常,这次姐姐们就,就全靠你了。”嘴说靠,身体也在靠,那红色连衣裙面的两个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设防了,“小常,因为我父亲的事,还有郭秋平莫春意的牵连,这次机构改革和干部调整,我们姐妹根本没奢望有什么进步,可是,可是你要是不发话,我们可能就完了。”
这倒是实话,摆在五姐妹面前的现实是,常宁虽然不追究皮月桂和郭秋平莫春意的过去,但五姐妹的前途却极其危险,撇开能力和年龄不说,拿到常委会讨论的时候,恐怕没人敢出头帮忙说话。
人都是现实的,五姐妹能折节来访,艺正的目的,还是为了自己的前途,通过常宁保住现有的职位。
常宁故作沉吟,皮春玲可不含糊,整个身子都挂了来,因为受到挤压,两座不设防的高山,竟然露出了大半截,就在离常宁眼前十几厘米的地方,想不看都不行。
“这个,这个……我说春玲姐,我都饿了老半天了,你想挤扁我啊。”嘴嚷着,眼睛却被那两团白色吸引过去了。
这是,老三皮春艳端着菜率先来,见状笑道:“二姐,你咋吃起独食来了呢?”语气中,竟是充满了浓浓醋意。
后面鱼贯而的老四老五老六,也跟着哄笑起来。
皮春玲有些不好意思,正想抽身,常宁却不干了,伸出左手搂住她的腰,死死的摁在自己身,把个皮春玲整得满脸痛红。
望着茶几的十来个菜,常宁两眼放光,放开皮春玲说道:“好菜不喝酒,见人没法说,不行不行,今晚我得多喝几杯了。”
老四皮春丽嫣然一笑,将四瓶茅台酒往茶几一放,“小常,我们早给你准备好了。”
常宁拿起一瓶,内行人似的瞧了瞧,“哇塞,好酒好酒,十年期的茅台,哪来的啊。”
老三皮春艳说:“我父亲爱收藏名酒,这是我们从家里拿来的。”
“只有四瓶,太少了。”常宁摇头说道。
“这还有四瓶呢。”老五皮春燕指着地笑道。
“好宁冲着五姐妹问道,“你们五个老娘们,都会喝吗?”
皮春艳在常宁右边坐下,拿手拧了常宁一下,嗔道:“小常,别叫老娘们好吗?难听死了。”
常宁坏笑着,伸手在皮春艳的高山偷袭了一下,嘴里骂道:“他娘的,你们不是老娘们是什么,你要不高兴,可以马滚蛋。”
皮春艳吐吐舌头,不敢顶嘴了。
“老娘们就娘们,本来就是么,”皮春玲笑着解围,“小常,我和三妹五妹都能喝一点,老四妹还行,可六妹她不行,加一块,平均每人半斤。”
常宁赞道:“巾帼不让须眉啊,一个女人能喝半斤茅台,至少能干掉全国一半大男人了。”
老五皮春燕负责倒酒,酒香四溢,立刻让小小的客厅充满了酒味,杯是一两杯,皮春燕动作熟练,六个小杯子都倒满了。
看到二姐皮春玲是紧挨着常宁的,老三皮春艳不甘示弱,也把身子往常宁身挤,“小常,你,你能喝多少呀。”
“呵呵,我么,多多益善。”左拥右挤,常宁乐得享受,虽然平时不喝酒,但男人嘛,见了酒总会兴奋,“不是我吹牛,别说你们五个老娘们,就是把你们家老大老幺叫,我照样让你们站着进来,躺着出去。”
“那们就领教了,来来来,大家都端起来。”皮春玲举杯说道,“我们姐妹感谢小常弟弟的帮助,并衷心祝小常弟弟步步高升,青云直。”
一男五女齐齐举杯,杯杯相碰,均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常宁也更加放开了,搂着皮春玲问道:“春玲姐,对于你,我是比较了解的,当宣传部付部长也快五年了,三年前就是正科级了,工作表现不错嘛,今年才刚到四十岁,年龄也很合适嘛,尤其是你主管的县党报,办得有声有色,连省委仇记都知道,说句实话,这次机构改革和干部调整,县委没有调整你的打算,当然,最后怎么决定,还要经过常委会的讨论喽。”
说到正事了,五姐妹的眼睛都睁得格外的大,常宁说的是实话,皮家的七姐妹里,老二皮春玲不但学历最高,能力也最强,这在万锦县是公认的,常宁私下就曾和李效仑有过交流,李效仑对皮春玲就极为推崇,坚决表示,不能把她拿下。
皮春玲感激地说道:“小常,我非常感谢你的帮助,说一千道一万,是你大公无私的保了我,没有你发话,我的正科级待遇是能保留,但恐怕不会再留在实职岗位了。”
这也是实话,正科级干部的去留,一般就掌握在记和付记手里,两个付记,郭秋平在医院里生死未卜,林正道基本没有了话语权,等于是常宁一个人说了算,那楼下堆放的礼品,绝大多数正是现任正科级们送来的。
当着其他姐妹的面,常宁在皮春玲的高山抓了抓,笑着说道:“春玲姐啊,你本来还是大有可为的,可惜喽。”
皮春玲不顾妹妹们的目光,不退反进,一只手也搭到了常宁的脖子,娇声的问:“小常,你得帮我,反正,反正你总得帮我留在宣传部,我熟悉那里的工作,也喜欢那里的工作。”
“呵呵,应该问题不大,应该问题不大。”常宁摇头晃脑的说道,“当然,如果你表现得更好,那保险糸数就更大了。”
皮春玲两眼一亮,双手讨好起来,“小常,别卖关子了,你快说么。”
0684戏中戏
其实,常宁为了应付皮家五姐妹,事先做足了功课。
能和常宁交心的人中,李效仑和柳玉桃是最了解皮家人的,李效仑有八面玲珑之功,当年皮月桂曾拉拢过他,也打击过他,都被他巧妙化解,后来还让皮月桂有了惺惺相惜之感,两人甚至有了私交,皮家的老四老五老六三个出嫁,李效仑都是座贵客,还当仁不让的做了婚礼主持人,据李效仑说,皮家姐妹有个共同特点,就是同她们的父亲一样,十分的好强,性格里颇有些男孩子的成分。
老大皮春阳内向低调,曾是皮月桂着力培养的当家人,无奈为情所困,终难成大器,老幺皮春华最为聪明伶利,和商洛的儿子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除了痴爱于京剧,心思全在在国外留学的未婚夫商阳身,是皮家七姐妹中唯一没有从政的一个。
老二皮春玲聪颖好学,是姐妹里唯一的本科大学生,从政路也很顺畅,皮月桂近年来曾希望她撑起皮家基业,无奈心有余而力不足,终被郭秋平夺去了主动权,老三皮春艳性格张扬,树敌较多,难当大任,老四皮春丽是皮家里军师型的人物,很多大事情,都是她在筹划设计,老五皮春燕是个辣女,皮家姐妹和别人打嘴仗的时候,总是她挽袖露臂,先打头阵,老六皮春婷长得最漂亮,性格内向,是皮家的乖乖女……
李效仑知道皮春玲要去常宁家拜访,介绍完情况后,对常宁坏笑着说:“领导,你可要悠着点呀,皮家姐妹,如狼似虎,一人阵,全家助威,难对付哟。”
而相比之下,柳玉桃却比李效仑了解得更为仔细,尽管心有醋意,她也不敢拦着,知道皮家姐妹这一关,常宁早晚得过,本来她还想去常宁家凑凑热闹,一想皮家姐妹个个聪明,眼睛会说话的人,万一看穿自己和常宁的私情就麻烦了,遂打消了为常宁保驾护航的念头。
据柳玉桃说,这五姐妹虽然对外一致,但内部矛盾也不少,比方说,老二皮春玲和老四皮春丽有过很深的冲突,虽是公家的事,但造成两个人的老公至今见面都不说话,老三皮春艳,就不满老二皮春玲深受父亲重视,还妒忌老四皮春丽老六皮春婷比自己漂亮,以前还因为房子的问题,和老五皮春燕吵架,两家有三年断了来往,老四皮春丽长期在组织部工作,曾在老五皮春燕小叔子的提拨,说了一句实事求是的话,致使其至今还在工厂当着普通工人,两姐妹倒是有说有笑,可两家却断了来往,老五皮春燕麻烦最多,性格坏不说,还特爱嫉忌,本来长相还算漂亮,无奈和姐妹们一比,她就是那最次的,她最气老六皮春婷,不光比自己靓丽,在级别也赶自己了,老六皮春婷看着文气内秀,可也不是省油的灯,因为丈夫在部队服役,又没有孩子,她就索性搬回了娘家,一下子掌握了皮家的经济大权,皮月桂经营权力多年,光下面人孝敬的钱财就难以数计,如今被她一手掌控,众姐妹竟难以插足,难免怨言四起心怀不满……
果然,一看常宁和老二皮春玲特别“亲热”,其余四姐妹的目光就复杂起来,如今常宁又要帮她“指点江山”,一下子就吸引了她们的全部注意力,老四老六还算含蓄,老三老五的目光里,分明充满了妒忌和羡慕。
常宁也是故意演给四姐妹看,索性一手搂着皮春玲,一手在她山头爬行,嘴里说道:“春玲姐,人有所长,尺有所短,你要充分发挥你的特长,昨天省委仇记还打来电话,要求我们万锦县要很好地总结机构改革的经验,什么叫总结?不就是写文章嘛,这可是你的特长啊,万锦县有三枝笔,效仑春玲加州腾,李效仑太忙,李州腾高度不够,我就把总结的任务交由你去完成,到时候我带你面见仇记,你的大作经省委记批阅后,在省级党报一登,你想想,你的前途还有问题吗?”
“真,真的吗,小常,你没开玩笑?”皮春玲惊喜的问道。
“呵呵,你看我象开玩笑的样子吗?”
“小常,谢谢,谢谢。”皮春玲不顾妹妹们在场,搂着常宁的脖子亲了好几下,“小常,我一定认真努力,写出一篇精彩的文章来。”
“不过……”常宁说变就变,拖长了话音,脸一下没了笑容。
皮春玲不安的问道:“小常,不过什么呀,你,你别吓我了好吗?”
常宁沉下了脸,“哼,你未经我批准,就带着你的妹妹们前来我家,该当何罪?”
“对,对不起,该,该当何罪?”皮春玲发着颤音问。
“呵呵,我要罚你。”常宁一把将皮春玲按倒在自己的膝盖,“这是让你长点记性,不许哭叫啊。”大手一挥,手起掌落,竟冲着皮春玲滚圆的屁股抽了起来,“你这个臭婆娘,打烂你的臭屁股,打烂你的臭屁股……”
老三老四老五老六在旁边看着,竟自呆了。
常宁是真打,一连六下,打得皮春玲紧咬牙关,双眼湿润,只是不敢吱声,待到常宁把她扔回到沙发,早就花容失色了。
喝了一杯茅台,常宁望着皮春玲笑问:“对不起,春玲姐,你记住了吗?”
皮春玲含泪点头,“我,我记住了,小常,要说对不起的是我……以后,我会,会做得很好的。”
揍一顿后不忘塞一块糖,“嗯,好好构思那篇文章,我答应你,只要入得了仇记的法眼,我可以帮你运作,让你往再进一步。”
皮春玲揉着屁股破涕为笑,“小常,谢谢,谢谢。”
对常宁的承诺,皮春玲是深信不疑,知道他不但靠山过硬,而且还深得省委记的喜爱,这样的话,不是随便说说的。
其实,常宁是做个顺水人情,皮春玲常在报刊发表文章,早就引起了仇记的注意和赞赏,提拨的意向早就有了,只要他这个县委记开口推荐,进步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皮春玲嘴说谢,行动也在落实,身体早又靠到常宁身去了,六个巴掌换进步,谁不愿意啊。
这时,右边的老三皮春艳率先发难了。
“小常,你不能只帮着二姐一个人,我们都是你的姐姐,你也得帮帮我们。”
常宁笑道:“我帮你们二姐,是因她很听我的话,呵呵,我当然要帮她了。”
皮春玲一听,骄傲的一笑,把身子偎得更紧,一只手也在要紧处讨好起来,两座大雪山竟大半个露在了外面,任由魔爪的折磨。
皮春艳撇着嘴道:“不公平,我们难道不听你的话吗?这菜这酒,都是我们帮着买来拿来的,这功劳不能归二姐一个人?”
“呵呵,春艳姐,你这话也有些道理,但春玲姐和你们还有个不同,你春艳姐和春丽姐春燕姐都是付科级,春婷妹子更不济,人事局办公室付主任,不入流的付股级嘛,而春玲姐是堂堂正正的正科级,本记位高权重,抓大放小,这次的干部调整工作,我只管正科级干部的安排,至于你们这些付科正股付股,我是懒得管的,我建议你们呀,找柳玉桃李效仑和陈茂云他们去。”
皮春艳扯着常宁的胳膊撒起了娇,“那不是你一句话的事么,不行,你起码得帮我们打个招呼。”
常宁问道:“春艳姐,你真想我帮忙?”
“嗯,你要不帮忙,我文化局付局长的位置就难保了。”
迎着常宁的目光,皮春艳学习二姐皮春玲,两座高山也送到了常宁面前,而且她的橙色连衣裙本来就缺了面一大块,里面又没罩罩,稍加挤压,两座高山就尽情的外露了。
还别说,姿色稍逊于其他姐妹,但这两座高山是皮春艳的骄傲,论巍峨海拨,绝对是最高的,好比一比,那就是七姐妹中的珠穆朗玛峰,皮家独一份。
常宁白看白不看,自然是先饱览一遍这无限的风光。
其实,要说这次机构改革和干部调整对五姐妹的冲击,皮春艳是最大的,这次五姐妹联袂出动,主意是老二老四出的,但她却最为积极,她倒有自知之明,不奢望进步,只想保住现在的位置。
按照机构改革的方案,文化局要与广播局和体委合并,组建成一个文化广播体育局,原有三个一把手,六个付手,总计九人中,两个因年龄关糸退居二线,剩下的七个人,要竞争新组建的一正三付的岗位,要是以前,皮家老三的位置是没人去争的,要是郭秋平还在,兴许问题也不大,可现在不同了,真正要公平竞争的话,在原文化局人缘稍差的皮春艳,就有点危险了。
常宁放开老二皮春玲,一只手在皮春艳的高山游走,嘴里坏笑着说道:“春艳姐,要帮忙可以,但有件事,咱们可得先说道说道了。”
皮春艳身子一颤,“什么事?”
0685戏外戏
正在这时,长沙发边的电话响了起来。
常宁看了五姐妹一眼,示意不要出身,再伸手拿过电话。
这个时候来电话,肯定又是关于干部调整的问题。
“您好,我是万锦县常宁,请问是哪一位?”这是常宁接电话时的习惯用语,特别的模式化。
“你好,是小常记吗,呵呵,听不出我是谁了?”
一个中年人浑厚的声音,的确很陌生,但常宁依稀觉得有些熟悉。
“您是张厅长?”常宁的记性特好,尽管一共才见过三次,而且都是半年以前的时候,但他还是猜出,电话那头的人,正是省财政厅厅长,大胖子张福林的亲叔叔张重。
果然,张重笑着说道:“不愧为年轻人,好记性嘛。”
常宁陪着笑脸说道:“张厅长,您是财神爷,我就是忘了仇记李省长,也不能忘了您不是?”
“呵呵,这话我可不敢接,我岂敢和仇记李省长比肩,你小常记让我多活几年。”
“真的,张厅长,您的电话号码,就印在我们万锦县干部通讯录的第五位,您说说,在我们万锦县干部群众的心目中,是何等的地位呢。”
这话不假,由李效仑主编的干部通讯录里,前四位分别是省委记仇兴华、省长李玮青、地委记余文良和专员陈松,张重就排在第五个,这不但因为他是省财政厅长,名符其实的财神爷,以前万锦县没少从他那里捞点预算外资金,而且他是目前万锦籍的在外干部中,职位最高的人。
张重笑道:“是吗,那怎么没见你小常记到我办公室坐坐呢。”
常宁一听,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张厅长,咱实在没脸去见您啊,这不,在福林同志的事情,我有些独断了。”
张重说道:“小常啊,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一切向前看嘛,以福林的实际情况,拖着一个两三百斤的身体,还能赖在县人大主任的位置,能混个正处退休,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说句实话,当时也许在感情还有些过不去,但现在,我可以明确的说,我,还有张家其他人,包括福林自己,都是由衷的赞同你的决定,在他的这件事,你千万不要背包袱哦。”
“谢谢张厅长,谢谢您的理解。”
一边连声应着,常宁一边心想,自己当初把胖得几乎走不了路的张福林,先从县长位置拿下,再挤出常委会,决定是没错的,但有些细节处理,的确不够妥当,象张重是张福林的叔叔,地委组织部长张小明是张福林的本家兄弟,要是事先多点沟通,就不会留下后遗症,与张重和张小明的关糸也不会象现在这样生分。
不用说,张重的电话是有所图的。
张福林是退出一线了,但他的铁哥们武装部长史林风还在,他手下还有十来个正科级和几十个付科级干部,以及百名普通的干部要照顾,所谓的张派,不能就这么烟消云散。
“小常,万锦县最近很热闹啊,我前天见到李省长,他还夸你呢。”
得,来事了,常宁冲着五姐妹,咧嘴无声的一乐。
“张厅长,这事现在有点闹心啊,从早到晚,天天有人追着跟,这不,刚送走一批,门外就来了一大堆,幸好您来了电话,才让我喘了一口气。”
张重笑道:“难免嘛,谁也舍不得自己的铁饭碗那。”
常宁应道:“是啊是啊,这些老同志也不容易,我们的机构改革和干部调整,一定会首先考虑他们的安排,否则,改革就不说是成功的。”
这话就是明确的表态了。
张重的语气也更加亲切了,“小常,我已经狠狠的批评林风同志了,作为县委常委,不能光举拳头嘴表态,要把工作落实下去嘛,一个不能和一把手保持一致的常委,就不是好常委嘛。”
常宁又是一乐,张重的表态也很明确啊,没办法,罗纟不是一天建成的,所谓的张派,还得在万锦县存在下去,不过,咱不能一窝端掉,也得用钝刀慢慢的削你,嘿嘿,我的地盘我作主,你一个省财政厅长,也不能当太平洋的警察,管得太宽哦。
“张厅长,史林风同志是个好同志,县委对他的工作很满意,请您放心,我会和他好好沟通的。”
张重又笑起来,“小常,,咱们万锦县在你的领导下,一举摘掉贫困县的帽子,改变了三十多年吃国家财政补贴的局面,我这个财政厅长在同事面前,也深感光彩啊,你就大胆的工作,不要有什么过虑,我张重支持你。”
“谢谢张厅长,我们一定继续努力,决不辜负您的期望。”
张重最后说道:“好,我就不打扰你了,记得到了南江,一定要到我这里坐坐哟。”
放下电话,常宁长出了一口气,“你们看到了没有,看到了没有,就象天掉下一个金疙瘩一样,谁都想分一点,你他娘的还不能拒绝,还得陪着个笑脸,唉,这日子,没法过了,没法过了。”
皮春玲递一杯酒,关心的问道:“小常,别说了,喝酒。”
常宁楞了一楞,接过酒杯一干而净,“嗯嗯,喝酒,都喝都喝。”
皮春艳又粘了来,“小常,别理人家的事了,继续说我的事么。”
皮春玲白了皮春艳一眼,“老三,你急啥,让小常息一息喘口气再说行不。”
皮春艳倒不敢跟皮春玲顶嘴,只是嘀咕道:“你是没事了,心里还美滋滋的,也不管我们的死活,我们可都还悬着呢。”
“老三,你说什么那。”皮春玲斥道。
“我说错了吗,我说错了吗,你你找小常有你的事,我找小常也有我的事么。”
老四皮春丽急忙劝道:“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别让人家小常笑话咱们姐妹。”
常宁乐个不停,“春艳姐,来来来,咱们继续,继续,刚才说到哪儿来着?”
皮春艳一听,大喜之极,竟一骨碌坐到了常宁的身,两座珠穆朗玛峰往常宁的脸边一放,把嘴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小常,求求你帮帮我,它们,它们都归你,归你所有了,你想咋样就咋样。”
常宁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哎哎,我说春艳姐,你有事说事,再这样……我,我可不管你了啊。”
皮春艳脸一红,吐吐舌头,急忙撤到了安全地带,“对不起,小常,我,我的事……你刚才说,说有事和我说道说道。”
“呵呵,对对,说道说道。”常宁乐呵着,伸手在皮春艳的高山搓了几下。
皮春玲和其他几个妹妹见此情景,均是刷的红起了脸。
皮春艳倒只是身体一颤,不退反进,脸还十分享受的样子,身子往一凑,竟把山峰的那颗红葡萄压在了常宁的脸。
“小常,你说么,说道说道,怎么说道都行的。”
常宁慢慢的收了笑脸,“春艳姐,去年八月的今天,是我任万锦县的第二天,当时你在你的办公室里,和七八个同事聊天,你们无可避免地聊到了我,这不奇怪,新的县委记任嘛,听说,你说了一句非常有名的话,你现在还能想起来吗?”
皮春艳一下呆了,“小常,对不起,我,我想不起来了。”
常宁又板起了脸,“春艳姐,你很有能力魄力,但和你的姐妹比起来,你有一个很大的缺点,那就是你的嘴巴太臭了。”
说着,常宁来了个如法炮制,双手一抄一翻,把皮春艳屁股朝摁在了自己的膝盖。
皮春艳大惊失色,掌未落下,就喊了起来,“小常,你别抽我,我,我真的忘了。”
起掌落,清脆无比。
“想起来了没有,呵呵,你慢慢想,本领导要打到你想起来为止。”
“啪,”是重重的两下,常宁是毫不怜香惜玉。
“啊……别,别打了……我,我想起来了……我们当时,当时议论你小常来着,我说,我说你小常是,是嘴无毛,办事不牢,就是一个成不了气候的娃娃记……对不起,小常,别,别打我了,我,我错了……”
“呵呵,臭老娘们,还算你老实。”常宁乐呵着骂道,“他娘的,本记是来为万锦县老百姓谋福谋利的,竟被你这张臭嘴说得一分不值,害得全县人民都私下里叫我娃娃记,哼哼,你说,该打不该打?”
“该打,该打。”皮春艳双手乱舞,被动的承认着,“小,小常,你都打了三下了……够,够了?”
常宁咧着嘴乐不可支,“呸,没那么便宜,春玲姐这么乖,我都抽了她六下,你才三下就想蒙混过关啊……呵呵,这次我把审判权交给你的姐妹们,让她们来说说,该抽你几下哟。”
皮春艳一听便叫了起来,“二姐,四妹五妹六妹,你们嘴下留情呀。”
“闭嘴。”常宁斥道,“你要敢说话,说一个字我抽你一下,你信不信?”
皮春艳吓得立时闭了嘴。
0686戏了还戏
能够开门接待皮家五姐妹,常宁是下了很大决心的,要尽自己的最大能力,彻底的抹去所谓皮派的痕迹,为下一任县委记创造一个良好的发展环境,不至于让现在的大好形势中途夭折。
常宁曾和李效仑一起,认真的研究过皮月桂和皮派的弱点,尽管皮月桂苦心经营,后继者郭秋平处心积虑,而且确实也形成了雄厚的势力范围,但皮派有两个致命的弱点,一是得不到大多数本地老干部的支持,二是竟然没有在面找到可靠的靠山。
私下里拜访老县长方国田的时候,方国田在最后拉着常宁的手嘱咐,拆散皮派,就能真正打压万锦县的地方主义,迎来发展的春天。
常宁不是没有尝试过,任伊始就逼走皮月桂,暗示莫春意自立门户,与郭秋平分庭抗礼,可惜,郭秋平和莫春意原来是不可分割的,他最初的计划只能以失败而告终。
张福林和史林风的势力,面有地委记余文良和地委组织部长张小明支持,还能连到李玮青省长和省财政厅长张重那里,现任县长林正道的势力,面有专员陈松的支持,还能连到陈付总理和省委陈付记那里,这两方,凭他常宁现在的地位,还不能挥手抹去,而只能慢慢的削弱。
堡垒往往容易是从内部被攻破的,要剿灭皮派,当然要从内部下手,现在皮派的内部,就是眼前这五姐妹了。
常宁笑眯眯地瞅着老二皮春玲,问道:“春玲姐,你先说,我该再抽春艳姐几下呢?”
皮春玲犹豫了一下,在刚才常宁抽自己屁股的时候,老三有些幸灾乐祸,这个“报复”机会当然不能放过,更要紧的是,她看出了常宁的用心,她必须去迎合讨好于他。
“小常,你打了我六下,三妹的错误犯得比我大,危害性至今还在,嘻嘻,你要公平公正的话,至少得比我多么。”
“呵呵,说得好,说得好,但你得说个数啊。”常宁左手摁着皮春艳,右手高高扬起,五指张开。
“嘻嘻,再给她三下。”
“啪,”“啪,”宁狠狠的来了三下。
常宁又看着老四皮春丽,“春丽姐,轮到你喽。”
皮春丽俏脸一红,“小常,一定,一定要说吗?”
常宁笑道:“不愧为组织部的办公室主任,说话严谨简洁,呵呵,随你便,你有自由选择的权利嘛。”
皮春丽也有些恼火皮春艳,因为皮春艳常常管不住自己的嘴,惹出的麻烦也不少,经常是大姐二姐囿于身份懒得出面,往往都是她出面为她擦屁股的,为此牵连着她也得罪了一些人,这次机会难得,不妨让小常教训教训她,让她长点记性也好,再说了,常宁明摆着有意要整三姐,自己也是有事求他的,当然得乘机讨好了。
“小常,你已打了三姐六下,我看,你再打她三下。”皮春丽微笑着说道。
“啪,啪是三下,而且声音更加的脆响,因为常宁掀开了皮春艳的裙子,有意的直接抽在了她白花花的屁股。
好个皮春艳,这么多下重抽,硬是不吭一声,看来天生就是个欠抽的主。
“呵呵,春燕姐,春婷妹子,该你们两个了,每人说一个数,不许说零哟。”
老五皮春燕挺干脆的,冲着老六皮春婷笑道:“六妹,你先说。”
皮春婷羞道:“打一下。”
“格格,加一起十下了,我再添两下,凑齐十二下,祝三姐大吉大利哟。”
“啪,啪宁乐着,补了三掌后,顺手把皮春艳扔到了另一张沙发。
皮春艳捂着肿起来的屁股,歪着嘴喊道:“老二,老四,老五,你们……你们落井下石,我……我跟你们没,没完……”
常宁笑着说道:“春艳姐,你还是先惦记你自己的事。”
皮春艳忍着痛说道:“小常,你,你得帮我呀。”
“春艳姐,只要你从明天开始,能管住自己的嘴巴,转变工作态度和作风,我就能帮你。”
“能做到,能做到,我,我保证……”
皮春艳一边喊,一边还滑稽的举起了一只手,逗得老五皮春燕忍不住格格的笑起来。
“好好,喝酒,大家喝啊。”常宁举起酒杯,又喝干了杯中的茅台。
陪着常宁喝了一杯酒,老四皮春丽红着脸问道:“小常,我的事,也请你多多帮忙呀。”
常宁斜瞅着皮春丽,坏坏的说道:“春丽姐,被我打了屁股的人,我是一定要帮的,怎么,你也想挨打啊。”
“我,我……我想,小常你帮了二姐三姐,不会撇下我不管。”
“呵呵,管,管,当然要管了。”常宁点着头笑道,“不过,你坐在那边,我怎么管你啊。”
皮春丽有些犹豫,经不住老二皮春玲的眼色,和老五皮春燕拿手推她,忸忸捏捏的站了起来,走到了老三皮春艳坐过的地方。
“春丽姐,你是不是认为,你没什么把柄落在我手中,以为自己的屁股很干净,对不对?”
皮春丽慢慢坐到常宁身边,小心的问道:“小常,我有什么问题,请你指出来。”
“你当了三年的组织部办公室主任,是在莫春意当部长后的第二年,你为人谨慎,处事小心,一般人还真找不出你什么毛病来,因为很多事情,你都可以推到莫春意的身嘛,不过,莫春意是指使者,你是执行者,这个执行者也是帮凶,也要负一定责任的,莫春意调任宣传部长以后,接任的柳玉桃对你算是手下留情了,但是,我派人查阅了你经手的不少干部的档案,其中一部分档案存在着弄虚作假的现象,我给你说个大概的数字,你亲手为三十七个人改过年龄,改得少的两三岁,改得多的五六岁,你还亲手为五十四个人改过文化程度,轻的你帮人家从小学改到初中,重的你帮人家从小学改到高中,更有甚者,有六个人,明明只有初中毕业,经你妙笔生花,一下子变成了中专毕业,此外,你还帮过二十多人编造过任职经历,帮过十几个人从非团员改成了团员……哎,你要是都推到莫春意身的话,我明天就把她从省城请过来,和你当面对质,看看到底有多少是她指使你干的,而又有多少是你自己作主偷偷干的。”
皮春丽的脸色一下白了,木然的说道:“小常,我,我错了。”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即使我不用派人清查,光凭我收到的几十封检举信,你这个组织部办公室主任,就该滚到乡下扶贫去。”
旁边的老二皮春玲坐不住了,“小常,你帮帮四妹。”
而旁边沙发的老三皮春艳嚷道:“小常,你抽她,狠狠的抽她。”
常宁瞪着眼斥道:“你们两个老娘们给我闭嘴。”
皮春玲赶紧闭了嘴。
皮春丽顾不矜持了,心虑的抓住常宁的手,“小常,你,你惩罚我。”
常宁不理皮春丽,却把目光投向了坐在对面的老五皮春燕和老六皮春婷。
“你们两个也别高兴得太早了,皮春婷,你去年只有一百六十七天在班,今年呢,大半年过去了,你到单位班的时间才九十一天,你当人事局是你家开的啊,既然你不是这个病就是那个病,病假条加起来一大叠,哼,那就好,我明天带你去人民医院全面检查一下,你要是真的有病,那就干脆办个长期病假,回家好好的休养,要是没病,你这就是弄虚作假,欺骗组织,不管从哪方面看,你这个人事局办公室付主任就是混饭吃的,你说,你这样的人该不下岗?”
皮春婷听得满脸痛红,不好意思的说:“常哥,我错了,以后,以后我一定改么。”
“春燕姐,你的问题是最严重的。”
只一句话,皮春燕的脸就刷的变白了,瘦巧的身体噌的站了起来,“小常,我……”
“我,我什么?你他娘的简直就是个女疯子女流氓,我问你,你骂过多少干部群众,你动手打过多少干部群众?更为恶劣的是,你还有赌卜的嗜好,你自己算算,一个星期有多少时间是坐在麻将桌前的,你不但到别人哪里赌,而且还把自己家里变成了一个赌窝,派出所给你面子,没抓过你一次,可全康乐镇的老百姓都在背后笑你骂你,难道你一句也听不见吗?你说说,以你的所作所为,你还能当康乐镇的付镇长吗?”
皮春燕听得身子一软,瘫倒在沙发。
常宁的脸露出了笑容,“春玲姐,春艳姐,你们两个说说,这三个臭娘们该不该挨打啊。”
老三皮春艳抢先叫道:“该打该打,都该打二十四大板。”
老二皮春玲听得暗暗心惊,自己挨打是常宁故意找茬,打得冤枉,老三皮春艳挨打是因为多嘴,背后议论领导,被人打了小报告,常宁是公报私仇,可这老四老五老六的性质就严重了,她们才是今晚真正应该挨打的人。
“小常,她们都该挨打,挨几下我都支持。”
0687接着再戏
常宁举起酒杯,又干了一杯茅台,心说人人喊打,不打白不打,女人嘛,该打就得打,尤其是老皮家的女人,个个都该挨打。
不过,正得意间,电话又不合时宜地吵了起来。
原来,这个电话是公安局长马应堂打来的。
“常记,您还没休息。”
常宁说道:“是啊,才九点不到,我能睡吗?”
“那是那是,我说一号楼外面还有人等着,领导您怎么能休息呢。”
常宁一怔,还有人等着?他马将话筒贴紧耳朵,以防竖着耳朵的五姐妹听见,“哦……你说,我旁边没人。”
顿了顿,马应堂压低声音说道:“领导,我巡逻到一号楼附近,看到院子外有几个人在转悠,手里还提着东西呢。”
“呵呵,那麻烦你告诉他们,今晚我有重要客人,让他们明天晚再来。”
“我也是这么说的,他们现在已经走了。”
常宁说道:“那好,谢啦,你也回去休息,有事明天到我办公室来谈。”
待等常宁放下电话,老四皮春丽马拉住了他的一条胳膊,“小常,你抽我。”
常宁心念一转,猛地搂住皮春丽,在她耳边悄声道:“呵呵,别让她们听见,我现在不打你。”皮春丽顾不得许多了,低声的问:“那,那我的事情呢?”常宁笑道:“看你的表现呀。”皮春丽红着脸问:“你要我怎么表现?”常宁不吐真言,只拿手折磨她的山头,“你是个明白人,当然知道怎么表现了。”皮春丽嗯了一声,“小常,你让我咋表现,我就咋表现了。”常宁表扬道:“态度不错嘛,只要你表现得好,下次我可以少抽你几下。”
看见常宁和皮春丽亲密相拥,窃窃私语,老三皮春艳率先起来抗议,“小常,你对四妹偏心眼。”
常宁放开皮春丽,笑着说:“对了,我还真不打春丽姐屁股了,呵呵,这屁股这么漂亮,我舍不得哟。”
这下老二皮春玲也有些醋意了,“小常,四妹的屁股就是大了一点,我们可看不出它的漂亮来。”
常宁高声宣布,“我决定了,对春丽姐的这顿打,延期执行,此决定乃终审裁决,任何人不得诉。”
皮春丽也彻底放开了,受到常宁偏心的照顾,搂着常宁的脖子,大大方方的亲了几下。
老五皮春燕小心的问:“那,那我和六妹呢?”
常宁一听,又瞪起了双眼骂道:“他娘的,臭婆娘,你是不是身痒痒了,老子的手抽不动了,你们两个也是这样,延期执行,如若表现不好,加倍惩罚,老四,老五,老六,你们回去以后,每人写一篇不少于一万字的检讨,一星期之内交给我。”
皮春玲又粘了来,“小常,咱们还是继续喝酒。”
常宁板起了脸,“谁让你说话了,我还没有说完呢,你们都是戴罪之身,跟你们喝酒,没劲,最好的酒也喝不出味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