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脸一整,把手一摆说道:“小常,这一点你放心,市里肯定是支持你的,到时候如果有谁不听招呼,市里就处理谁,放心,有我和余记给你保驾,看谁敢不听你的。“
常宁听着,心里却骂道,他娘的,怕就怕你们两个家伙拆我的台呢。
说起分管的工作,常宁觉得很满意,现在三个重要的部门,基本已在他的掌控之中。
对交通局,常宁采取的是放,局长郭云山是自己人,他没什么好耽心的,而对于房管局,他的办法是看,自从撞车事件后,乔安峰基本蔫了,现在是两个付局长在主事,常宁的看字诀,尤如刀举不落,足以让他们不敢有二心,至于建设局,尽管局长陈荣光请他吃过饭,常宁也肯定他的工作能力,但常宁一直觉得陈荣光太滑,便采取了晾的办法,不冷不热,不管不问,以陈荣光胆怯的性格,这一招足以让他睡不好觉。
现在,常宁想把毫不起眼的对外经济协作办公室,变成自己分管的第四个重要部门。
离开余文良的办公室,常宁没有回市长楼,而是顺道拐进了付记商洛的办公室。
看着常宁,商洛的目光有些幽怨。
商洛的老公因为生病,提前退休在家,一下子失去了在一起的机会,她的失落可想而知,女人是需要滋润的,尤如庄稼需要浇灌,商洛已到了日落西山的年纪,可还是渴望着雨露的降临。
春天刚刚到来,商洛就穿了裙子,在常宁眼里,她的端庄和典雅,都是一种特殊的美丽。
不用说话,一个眼神就倾诉了全部的祈求。
常宁扛起商洛,走进了休息间……
半个小时以后,一脸红晕的商洛,牵着常宁的手在办公室的沙发坐下。
长舒一口气,商洛哧哧的轻笑道:“小常,你说得没错,办公室的风景别有情趣。”常宁也是微笑,“商姐,你似乎又充满活力了。”商洛柔声道:“谢谢,那是因为你为我加油了呗。”常宁乐道:“那就好,我想……我们以后可以如法炮制嘛。”商洛骄傲的直了直腰,“愿意奉陪。”
常宁点一支烟吸起来,一边把自己见余文良和陈松的事说了一遍。
“那你有什么打算?”商洛问道。
常宁说道:“明天的常委会,肯定会讨论对外经济协作办公室升格的事,我需要全部的权力,如果余文良和陈松想给我加担子,把别的部门压给我,你帮我挡了。”
商洛点了点头,“嗯,既然余文良和陈松都同意了,肯定是没有问题,至于压担子的事,我会帮你拒绝的。”
“噢对了,商姐,你和对外经济协作办的那个老雷熟不熟啊。”
商洛一听,就哧哧的笑起来。
“这个雷宝山呀,你大可放心,他今年五十七岁,自称是等退休的人,和谁都走得不近。”
常宁哦了一声,“这个老头不会碍事?”
“哧哧,你就放心,我敢打包票,他绝对不会管你的事,更不会坏你的事,依我看呀,他现在只是个付处级,你不妨送个顺水人情,升格以后,把他的级别也索性提一提,保管他乐得老脸打颤找不着北。”
常宁也笑起来,“呵呵,我也正有此意,与其让余文良陈松他们的人都顶班,不如搞个无用之人占着。”
商洛说道:“那你得找两个可靠的人过去。”
双手一摊,常宁无奈的说道:“我正为此事发愁呢,万锦县那边的人还不能动,我手头现在没人可用啊。”
商洛突然想起了什么,拍了拍常宁的手背说道:“你说到用人,我倒想起了一个人,就是建设局长陈荣光的老婆谷芳芳,你可以把她调过去。”
常宁一听,就连连摇起头来。
“商姐,你别逗了,那个女人我见过,看不出她有什么能耐啊。”
白了常宁一眼,商洛嗔道:“又小看人不是?你这回要的是可靠的人嘛,别人我不敢说,谷芳芳我可以保证,她不会跟着余文良和陈松走,再说了,人家两口子请你吃了饭喝了酒,你总得还个人情。”
“嗯,行行,我再考虑考虑。”常宁不敢把话说死,谷芳芳是商洛准儿媳的师傅,他不好立即回绝。
说是考虑考虑,准备工作还是要做的,谷芳芳现在在文化局工作,文化局归姚健分管,得先找他说道说道,省得引起他的误会。
姚健正在办公室里埋头看着什么,常宁不敲门而进,姚健的脸便拉了下来。
径自坐到沙发,翘起二郎腿,点香烟吸了几口后,望着姚健坏笑起来。
“姚胖子,你别这样看着我嘛,你进我的办公室,好象从来没敲过门,我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礼尚往来嘛。”
姚健瞪起了双眼,“我可是市委常委,你小子呀,还差着一个档次呢。”
“我呸。”常宁啐了一口,盯着姚健捧腹直乐,“你要是再跟我摆谱,那我就走了。”
说着,常宁起身,作势要走。
“别呀,你小子怎么这么不经逗呀。”姚健急忙过来,一手把常宁按回到沙发,自己也一屁股坐了下来,“哈哈,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哟。”
常宁看见姚健手拿着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小册子的封面有些发黄,好奇的问道:“姚胖子,你这是什么宝贝啊?”
“嘿嘿,好东西,好东西呀。”姚健神秘的笑起来。
“咋的,分享分享?”
姚健笑问道:“小常,你吃过一种名叫三鞭鲜汤的菜吗?”
“得,你把我问住了,咱从小要饭,以吃得饱为最高要求,从来不讲究菜的好坏。”
姚健压低了嗓音,“嘿嘿,这是一道男人必吃的名菜呀。”
“三鞭鲜汤?哪三种鞭啊?”常宁听出了一点异样的味道。
“嘿嘿,竖起耳朵记好了,你小子肯定也用得着的,三鞭,就是狗、马和猪的三种生殖器,这本小册子说,狗的鞭吃了能勇猛,马的鞭吃了能粗壮,猪的鞭吃了能持久,熬制方法很简单,把这三个玩艺儿放在一起炖,光喝那个汤,就能让男人一柱擎天,金枪不倒,尽显男人的真正本色。”
常宁听得忍俊不禁,心里却是暗暗的记下,有备无患,现在用不着,说不定将来能救急呢。
“呵呵,我说姚胖子,你才三十刚出头,就要用到这些玩艺儿了。”
姚健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小子,外行了,算了算了,跟你说这个,就好比是对牛弹琴,说正事,你找我有何贵干?”
常宁微笑着说道:“我想向你要个人。”
“谁?”
“文化局的谷芳芳,陈荣光的老婆。”
姚健坏笑着问:“那娘们呀,是够妖的,怎么,你看她了?”
常宁呸了一声,说道:“我想拉拢陈荣光,当然得给他好处了,陈荣光一时提拨不了,只好先提拨他的老婆喽。”
“没问题,你小常开口,我岂能不答应呢。”姚健想也不想,爽快得很。
常宁没把话说死,“不过,也不一定啊,我还得先给她找个合适的岗位呢。”
“小常,你小子欠我了。”姚健嚷嚷起来。
常宁耸了耸肩,“这点小事你也跟我噜嗦,太小气了。”
姚健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道:“我就是气不过,你小子为什么不敢跟陈松那老小子斗一斗。”
“姚兄,你傻啊。”
“此话怎讲?”
常宁说道:“陈松他年过五十,还有几年时间啊,以他现在的地位,拚命爬也爬不到哪里去,你我才三十年纪,风华正茂,和一个半百老头斗,即使赢了也划不来,说句不好听的话,陈家是拿一个废物,跟你这姚家的栋梁来相斗,如果是两败俱伤,同归于尽,你想想看,这生意你姚家划算吗?”
姚健楞住了,常宁说的问题,他还真的从来没想过。
拍了拍姚健的肩膀,常宁微笑着说道:
“姚兄,我们就是熬,也能熬得过人家啊。”
0742三请常宁
下午,在食堂用过餐后,常宁回到办公室,意外的发现,很少见面的吴贵龙来了。
作为市公安局常务付局长,吴贵龙是个大忙人。
对常宁,吴贵龙心里一直是心存感激的,从万锦县到锦江市,常宁可谓是一路护着他,特别是撤地设市以后,他从付处级一跃成了正处级,追根溯源,主要还是常宁的作用,所以,吴贵龙对常宁除了感激,还有尊重和敬畏。
喝茶抽烟,寒喧过后,又聊了一阵万锦县的变化,二人相谈甚欢。
更意外的是,常宁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包,微笑着交到吴贵龙的手。
“老吴,你来得正好,听说你刚刚荣升为外公,可喜可贺啊,本来是想在你外孙满月时,让李州腾送过去的,既然你来了,那我就算提前道贺了。”
“常市长,我,我……”吴贵龙感动得一塌糊涂,拿红包的手都颤抖了。
“哎,认我这个朋,就别废话哟。”常宁笑着说道,“再说了,我也是想沾点喜气嘛。”
“谢谢常市长,谢谢老领导。”干警察出身的,本来也是爽快人,吴贵龙谢过之后收下了红包。
其实,常宁的红包,或是白包,他是早就准备着的,抽屉里还放着不少,每个红包里都装着一千元钱,他曾交给李州腾和凌啸一项任务,随时掌握同事、朋和部下的家庭情况,但凡婚丧嫁娶,或乔迁新居,或高考折桂,或添丁增口,常宁的红包总是及时送到,当然,他自己很少亲自到场,一般都是李州腾或凌啸到场……这一招叫联络感情,维护关糸,让常宁在圈子内赢得了绝好的口碑和人缘。
“老吴,你是大忙人,有什么事就说。”
吴贵龙打开公文包,拿出了一封信递给常宁,“常市长,这是我刚刚收到的一封匿名信。”
常宁打开一看,一下就怔住了。
匿名信是用打字机打出来的,信中主要有两方面的内容,一是反映市建设局长陈荣光生活作风的问题,信中还举例陈荣光和付局长甘苹的姘居关糸,附了三张两人亲昵的照片,二是反映陈荣光用非法手段,调查和搜集常宁的生活和工作情况,还附了一张陈荣光搜集的常宁材料的影印照片。
常宁问道:“老吴,你怎么看?”
“常市长,写信人应该是体制内人,对陈荣光十分了解,但又好像不想把事情搞大,反映干部的问题应该找纪委,我们公安局管不了,所以,这封信寄给我,我想也是写信人有意为之。”
常宁连连点头,“老吴,你分析得很到位,嗯……谢谢了,这封信先放在我这里。”
送走吴贵龙后,常宁陷入了苦思中。
下午班后,谜团很快被一个电话解开了。
“常市长,您听得出我是谁吗?”一个女人清澈悦耳的声音。
“你是……噢,你是谷芳芳同志。”
不愧为唱戏的,声音很入耳,常宁一下想到了谷芳芳妙曼的身材。
“常市长,我想请您吃饭,不知您肯否赏光呀。”谷芳芳连说带笑。
“吃饭?吃饭就免了,有什么事就说。”
谷芳芳笑道:“常市长,今天我是单独请您,您要是不来,可别后悔哟。”
常宁心里一动,“芳芳同志,看来我是非去不可喽。”
“常市长不愧是聪明人么,嘻嘻,那我就恭候常市长您了。”
下班后,常宁按照谷芳芳说的请客地点,一路步行而去,却发现根本不是什么酒楼饭馆,而是一条弄堂内的四合院。
谷芳芳的打扮很是大胆时尚,三十几岁的女人却穿了条短裙,连大腿也只遮住了不到一半,不过,谷芳芳的身材保持得太苗条了,下面的黑色长袜性感迷人,面的两座高山,今天也显得特别的高昂,常宁瞅了一眼,目光就有点收不回来了,心里只觉有一团热火在酝酿燃烧。
“常市长,这是我妹妹的家,整个院子都是,她出国了,就委托我照看。”
一边说着,谷芳芳一边让自己的双峰紧靠在常宁的身,一只手挽着常宁的胳膊,另一只手紧握着常宁的手,搞得常宁的心跳也加快起来。
常宁勉强的板起了脸,“谷芳芳,你在搞什么名堂,那封寄给市公安局常务付局长吴贵龙的匿名信,是你写的。”
“常市长,你真是聪明,嘻嘻。”谷芳芳拉着常宁,在客厅的沙发坐下。
“说,为什么?”
常宁点了一支香烟。
“常市长,我今天午去见了商姨,她说她向您推荐了我,可是我知道,我要是不表现一下,您是不会用我的,所以我就写了这封匿名信,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派人直接送给了吴贵龙,之所以不把匿名信直接寄给您,是因为您这个人不拘小节,您要是收到这种匿名信,肯定是一笑了之,置之不理,而我寄给您的老部下吴贵龙,等于让外人知道了信中的事情,这么一来,您就不得不重视了,这不是么,您就来了。”
看着谷芳芳胸前颤动不已的两座高山,常宁微微的笑起来,“好,你的第一个目的达到了,继续说下去。”
“常市长,我想先澄清一个问题,次请你吃饭,是陈荣光的事,与我无关,这次是我请你,与陈荣光无关。”
常宁笑道:“两口子的事,何必非要分得那么清呢。”
谷芳芳见常宁并不讨厌她,便开始得寸进尺了,细腰一扭屁股一抬,大大方方的坐到了常宁的膝盖,双手搂住常宁的脖子,脸不红身不动,一对媚眼直勾勾的盯着常宁。
“常市长,我还要向你汇报,我和陈荣光虽然是两口子,可我们早就,早就不在一起了。”
说着,谷芳芳的身体微微的扭动起来,正好两条大腿的内测,震动了常宁的关键部位,不用几下,常宁的关键部位就不争气的竖起来了。
强忍着心头的热火,常宁说道:“芳芳同志,你们的家事我管不了,还是谈一谈,你为什么要写这封匿名信。”
“就是为了引起您的注意呀。”谷芳芳的身体又是一阵扭动。
“不仅如此,你还为了把自己同陈荣光分开来。”
“对呀,我知道您不信任陈荣光,我和他划清界线,您不就能信任我了么。”
谷芳芳说话的同时,伸手把常宁手的香烟拿走扔掉,又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了自己的高山。
“嗯……你匿名信写的内容,都是确凿的事实吗?”常宁也不客气,手在谷芳芳的山停留了下来,即使不动,也让谷芳芳身体一颤,两座高山耸得更翘了。
“常市长,陈荣光和那个小妖精甘苹的事,建设局的人都知道,你一打听就会知道,我知道他们五年前就好了,后来,我委托朋,拍了很多他们在一起的照片,想以此为要挟跟他离婚,可因为两个孩子的关糸,我就忍了,但我搜集的东西都还留着,我还掌握了陈荣光在工作中收取下属单位和干部礼物的证据……”
常宁边听边想,这女人实在是可怕的动物,同床共枕这么多年,反起脸来也是毫不留情,这个陈荣光,就凭他老婆手的材料,至少可以被打发回家了。
“芳芳同志,你信说,陈荣光在搜集我的材料,这是真的吗?”
“当然了,有一次他喝高了,不小心说漏了嘴告诉我的,以他的为人,他会干那事,因为他以前也常这样干,当然不是为了要挟领导,而是为了掌握领导的爱好,从而投其所好,赢得领导的信任,不过……”
“不过什么?”
谷芳芳又是一扭腰,白了常宁一眼,撩起身的羊毛衫,就把常宁的右手放进了羊毛衫里。
常宁震了一下,伸手可及处,但感温玉光滑,柔软绵绵,山峦高耸,蓓蕾坚硬,不动白不动,常宁的手,忍不住的摸索起来。
“不过,陈荣光搜集你的材料,开始的目的应该是单纯的,就是为了更好的讨好你,但是后来,后来我感觉不对了。”
常宁问道:“怎么个不对呢?”
谷芳芳的一只玉手,这时候不知不觉的,放在了常宁那不争气的地方,俏脸一红,慢慢的攥紧了摇晃起来。
两个人心照不宣,你干你的,我动我的,还不耽误说话,配合得十分默契。
常宁从走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想明白了,反正谷芳芳早有准备,不如乘机来个顺水推舟,男人嘛,该的时候就得。
“常市长,你任也有一些日子了,对陈荣光多少有点了解,他这个人并不坏,能力也是有的,在和他同龄和同级别的人里,他算得是个佼佼者了,要是把心思都放在工作,机遇再好一些,心思再正一点,他会有比现在更大的成绩。”
“嗯,这一点我深表同意,你继续说,他又怎么个不对了。”常宁说着,手在谷芳芳的山头弹起了钢琴,惹得她娇躯颤抖不已。
0743拉妻打夫
谷芳芳继续说道:“常市长,您是分管建设局的,按照一般的惯例,陈荣光作为建设局的一把手,向你靠拢是自然而然的事,可他却没有这样做,还是用他的老办法,别人是脚踩两只船,他却能脚踩多只船,原锦江地委领导班子调整以后,他利用我的关糸,曾主动向商付记靠拢,可没过多久,他听说陈市长是陈付总理的亲侄子后,又在马玉定付记的牵线搭桥下,投靠了陈市长,但没过多久,他看到市委常委会里,余记的势力最大,便又千方百计的改辙易帜,通过姚付市长向余记表忠心……总之,他现在跟余记和陈市长都有私下的来往。”
“你说的情况,我也想到了,作为一个部门领导,和市委市政府的领导保持来往,这很正常么,没什么好奇怪的。”常宁微笑着说道。
谷芳芳娇笑几声,“那如果他们的来往和关糸,是针对你和不利于您呢?”
“芳芳同志,你要拿出证据来,我才能同意你的判断。”说着,常宁的手捏着山头的蓓蕾,轻轻的拽了几下。
谷芳芳轻吟一声,媚眼如丝,靓脸绯红,身体扭得更加厉害了。
“具体的证据,我暂时还没有,但如果我想要,我就一定能找到。”
常宁伸出左手,搂着谷芳芳的纤腰笑道:“可是,你光凭这些,还不能打动我哟。”
白了常宁一眼,谷芳芳嗔道:“常市长,你不相信我,难道还不相信商付记吗?”
常宁笑道:“芳芳同志,我这个人么,一般还是比较相信女人的,但是,我可以相信商付记,却不一定相信你。”
“我知道,现在的锦江市,就是你们三个人在明争暗斗,您、陈松和姚健,其他人顶多算是陪衬,这是陈荣光告诉我的,他现在每个星期,起码有四到五个晚要出去应酬,陪陈松一两次,主要是喝酒,陪姚健两三次,主要是打麻将,我还知道,陈市长和你们万锦县原来的组织部长莫春意好以后,陈松给莫春意一个做包工头的亲戚拉了不少工程项目,绝大多数都是陈荣光帮着办的,至于那个姚健,在原任锦川市委记的时候,将锦江河的防洪堤维修款挪作它用,致使维修工程无法按时完成,正是陈荣光帮着他弄虚作假,让他在省检查组面前蒙混过关……”
常宁一边听一边想,这个女人,知道得还真不少啊,这样的女人可以当枪使,但绝对不能留在身边。
再说这个陈荣光,看着象左右逢源,其实是在玩火,自己老婆都管不住,还想游走官场,真是不知死活了。
“芳芳同志,我明白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
谷芳芳歪着头问道:“完了?”常宁笑道:“对啊,我已经谢谢你了,你还想要什么?”谷芳芳娇声道:“我调动工作的事么。”常宁摇起了头,“陈松和姚健可以帮你,这我可帮不了你哟。”谷芳芳嗔道:“可是我就想你的帮助。”
常宁笑了笑,“商付记一定告诉你了,我正在寻找一名对外经济协作办公室付主任,要说从级别算,把你这个正科级调过来升一级,问题应该不大,但是,说句让你生气的话,你不一定能胜任对外经济协作办公室的工作。”
双手在常宁的关键部位一阵讨好,谷芳芳红着脸道:“常市长,我已经向商付记表态过了,只要……只要能在你手下工作,我就,我就绝对服从你的领导。”
常宁的脸闪过一丝坏笑,“嘿嘿,做我的下属,可不大容易哟。”说着,常宁在谷芳芳双手的讨好下,有些忍不住了,自己的手也疯狂起来,在谷芳芳光滑的肌肤飞速游走起来。
这一招特有效果,谷芳芳娇躯颤抖,呼吸急促起来,“常市长,抱……抱住我。”
常宁抱住谷芳芳,找到她的嘴唇,热情的吻了去……她的嘴唇好烫……良久良久,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臭婆娘,知道怎么侍候男人吗?”常宁拎起谷芳芳放到地,伸手在她的屁股抽了下。
谷芳芳嗯了一声,脚下一软,双膝一弯,整个人一下就跪在了常宁的面前。
常宁坏笑着道:“臭婆娘,如果你表现得好的话,我会考虑你的工作调动哦。”
不愧为演戏的女人,动作敏捷,一会就解除了自己身所有的武装,一尊白玉美人呈现在常宁的眼前,接着,常宁的衣服被谷芳芳一件一件的剥去,那雄壮高昂让谷芳芳疯狂的扑了去……她的喉咙里开始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高高翘起的屁股跳起了舞蹈,谷芳芳在努力的表现,很快的让常宁来了一次爆发,让谷芳芳的鼻腔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这仅仅是战争的序幕,常宁将谷芳芳轻盈的身体从地拎起来,长啸一声,在空中就冲了进去,谷芳芳双手紧搂着常宁的脖子,忍不住哼哼起来……激烈的战斗漫长而残酷,伴攻、进攻、总攻,一顿狂轰滥炸,彻底淹没了女人的垂死吟声……
第二天,常宁班后,吩咐李州腾去做两件事,一是向市委组织部申请,商调市文化局群艺曲艺科科长谷芳芳,二是要求市审计局,派出专业会计师进驻市建设局,对审建设局三年来的财务收支进行审计,并邀请市人派代表或委员同步监督。
常宁的举动,又在市委大院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姚健屁颠屁颠的进了常宁的办公室。
“小常,你小子这是唱的哪一曲呀?”姚健坐下后问道。
常宁双手一摊,佯装糊涂,“什么哪一曲,我可不会唱戏啊。”
姚健挠着头说道:“你这家伙,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这陈荣光和谷芳芳是两口子,你这边提拨谷芳芳,那边又整陈荣光,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呵呵,很简单,谷芳芳可不简单,她是商付记儿媳妇的师傅,据说师徒情深,关糸不浅,以前在工作问题,谷芳芳从来就没有向商付记提过什么要求,两人的来往也不多,这次谷芳芳提出来想调动一下工作,商付记自然不好推辞,就这么着,谷芳芳的调动和升迁就顺理成章了,而陈荣光呢,他是建设局局长,建设局是我的分管部门,所以陈荣光就好比我自己家的孩子,我管教自家的孩子,敲打一下他,以免他调皮捣蛋,这难道不正常吗?”
姚健怔了怔,“你这么说,倒也有些道理哦……他妈的,你小子干脆改名为常有理得了。”
常宁笑道:“姚兄啊,每个人的行事风格都不一样,我的领导方法就是这样,确定方向方针后,工作就由下面的人去做,有了成绩归他们,有了失误我顶着,我的主要工作,就是一手拿着鞭子,一手拿着糖,背插着大刀,听话的积极的,我给他糖吃,不做事的,有不听招呼妙头的,我拿鞭子抽他,要是有谁起了坏心,拆我的台,我就拨出刀来砍了他,决不客气。”
姚健听得忍俊不禁,“哈哈,难怪有人说你是甩手掌柜呀,照你这么说,陈荣光是挨鞭子的角色喽。”
常宁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姚胖子,我倒要问问,你怎么管起我的事来了,是不是闲得没事干啊。”
楞了楞,姚健不好意思的说道:“小常,对不起,我是受余记的委托,来跟你打个招呼,陈荣光这个人,我也了解一点,能力还是有的,做工作么,谁能没有点错误呀,点到为止,点到为止就行了嘛。”
“哦,这点小事也把余记给震动了,你小子,不会是假太监假传圣旨。”常宁笑道。
姚健啐道:“呸,谁是假太监,你他妈的狗嘴不吐象牙。”
“说错了说错了,你姚胖子不是假太监,而是个货真价实的太监,呵呵。”
姚健无奈的笑起来,不但工作比不了常宁,就是这耍嘴皮子,他也总是孔夫子搬家,尽是输。
“小常,给句实话,你打算把陈荣光怎么样?”姚健扔给了常宁一支香烟。
常宁一听,立即板起了脸,“我最近接到不少群众来信,反映建设局的财务收支很混乱,还有私设小金库和挪用公款的现象,你说说,我不敲打敲打能行吗?”说得一本正经,常宁的撒谎水平日益见长。
听了常宁的话,姚健心里嘀咕起来,这小子想干什么,不会象对付交通局一样,把建设局也翻个底朝天,真要是那样,岂不是把去年自己违规借用建设局资金的事给抖出来了吗。
“快给我透个底,你打算对陈荣光敲打到什么程度?”
常宁故作沉思状,然后严肃的说道:“姚兄,我也不瞒你,其他事在我这里,都可以过得去,难得糊涂嘛,但是,但是啊,唯独对腐败分子,我是见一个砍一个,没有商量的余地。”
姚健吓了一跳,这年头,谁的屁股是干净的,就拿陈荣光来说,真要来个彻查,肯定是过不了关的。
“小常,给我个面子,行吗?”
常宁心里一乐,脸是声色不动,“咱们是兄弟,谁跟谁啊,你说你说。”
姚健说道:“嗯,我希望,希望你不要动陈荣光。”
“为什么?你总得给我个理由,我这边刚刚开始唱戏,现在却要突然停下来,你说我总得找个理由向下下交待。”
姚健瞪眼道:“事出有因,查无实据,行了。”
0744马叉虫化贝
按照事先的约定,常宁下了班,没有开车,而是独自步行在黄昏的街道,为了不引人注目,他穿着的是一件蓝色工作服,转过一条街后,他还戴了墨镜,迎面而来的人,就不一定能认出他就是常付市长了。
中山路是锦江市最为繁华的街道,一边是新街区,一边是老街区,老街区都是一些纵横阡陌的弄堂小巷,和一个个彼此相连,而又宁静幽深的四合院,中山路的南段的老街区,是全市最古旧的民居集中区,谷芳芳妹妹的四合院就在这里,现在也成了常宁和谷芳芳幽会的地方。
院子里,谷芳芳正在等待,常宁关院子的门,刚转过身,谷芳芳就朝他扑了过来。
常宁咧嘴一乐,一伸手便抱起了谷芳芳,谷芳芳的身体虽然修长,却很轻盈,常宁抱在怀里,就象抱着一个少女的身体。
谷芳芳送一阵香吻后,甜甜的一笑,主动离开常宁的怀抱,拉着他的手向客厅走去。
客厅里的陈设,比常宁次来时有了一些变化,特别是电话,就是常宁交待谷芳芳安的。
谷芳芳穿的是件粉红色睡衣,腰间松松的糸了根大红绸带,一个纽扣也没糸,下都呈露在外面,完全是一付随时等候进入的样子。
常宁伸手撩开睡衣,瞧了瞧,里面空空如也,他坐到沙发,满意的笑了。
谷芳芳羞红了脸,“小常,我,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常宁乐道:“这还不够随便啊。”谷芳芳低声道:“还,还不是你吩咐的么。”常宁咧嘴笑个不停,“呵呵,我想到了一个名字,用在你身挺合适的。”谷芳芳好奇的问:“什么呀?”常宁笑着说道:“马叉虫化贝。”谷芳芳念叨着,“马、叉、虫、化、贝,这是什么意思?”常宁捧腹直乐,“呵呵,你猜啊。”
看着常宁一脸的坏相,冰雪聪明的谷芳芳只是稍微一楞,略作思索,就猜到了,马叉虫三个字合在一块,是个骚字,化贝两个字叠在一起,是个货字,常宁这是在捉弄她呢。
“小常,你,你也太坏了。”谷芳芳嗔道,一边拿手在常宁身拧了一下。
“好了,不开玩笑了,芳姐,你去烧饭做菜,我打个长途电话。”常宁拍了拍谷芳芳的屁股,顺手拿起了电话。
常宁的电话,拨到了省委付记吴天明那里。
“吴叔叔,您好,我没打扰您。”
吴天明笑道:“什么打扰不打扰的,有事就说嘛。”
“吴叔叔,事情是这样的,自从我调到锦江以后,越来越感到陈松和姚健之间,有着难以调和的矛盾,他们陈姚两家的恩怨,我是知道一点的,可是即使过去怎么纠葛不清,也不应该由小辈们当作包袱背着。”
听了常宁的话,吴天明停顿了一会,“你掌握了什么事实了吗?”
“哦,那倒没有,只是我个人的感觉而已,总觉得他们在暗中较劲。”
吴天明又笑了起来,“小常,你是担心自己也被卷入进去?”
“是啊,吴叔叔,您真是明察秋毫,陈松固然一直不待见我,但那个姚健也不是什么好鸟,虽然对我频频示好,一直帮着我办了不少事,怂恿我和他联手,可是我始终没相信过他。”
“嗯,为什么?”
常宁说道:“我怕他把我扔进他事先挖好的坑里,我感觉,只要我站出来,他就会脚底抹油,溜到一边躲起来。”
“小常,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们锦江那边这样,省里何尝不是这样呢,官场如商场,靠的都是算计,商人想的是怎样把别人口袋里的钞票变成自己的钱,为官者考虑的是怎样使自己更有权,使自己的权力和利益最大化,异曲同工嘛。”
常宁小心的问道:“吴叔叔,您好像是有所指,您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哈哈,我能知道什么啊。”
“您给透露一点么。”
吴天明笑着说道:“你少来诓我,自己的事自己想办法去,小常,别让我说你没出息哟。”
电话断了。
常宁忍不住骂了一句,这个臭老头,明明肯定了我的问题,却偏偏又金口不开,这不是在跟京城的老爷子一个鼻孔出气吗。
常宁挂了电话,谷芳芳已经做好了饭菜,谷芳芳的厨艺还过得去,但比起杜秋兰、丁颖和尤丽等“高手”,那就差得多了,这顿饭就是在常宁的批评声中吃完的。
吃了饭,不等收拾饭桌碗筷,谷芳芳就和常宁粘在一起,一回生二回熟,谷芳芳没有丝毫的矜持,两个人还是把客厅的沙发当成战场,全面的开放,尽情的发挥,玩命的投入,待春风几渡玉门关后,谷芳芳被整得服服帖帖的,瘫在常宁的怀里软如烂泥。
“……唉……”谷芳芳睁开眼,悠悠的长舒了一口气。
常宁笑道:“芳姐,该汇报工作了。”靠在沙发,一边点烟,一边将一条腿架到谷芳芳的身。
“小常,你次说的事,我回去后仔细的观察和了解了一下,发觉陈荣光和姚健的关糸深一些,他和陈松的关糸呢,并不是很密切。”
常宁叼着香烟,又把谷芳芳拉过来,双手掌握住她的身体后冲了进去,“嘿嘿,你可得说准了啊,说错了是要出大事的。”
“姚健为了拉拢陈荣光,曾两次带他去见李省长,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他还带着陈荣光去京城见过他父亲,这事我原来不知道,我是从他桌抽屉的照片里里发现的,那里有一张三个人的合影照片,两边是姚健和陈荣光,中间那老头我在报纸见过,正是姚健的父亲。”
常宁吃了一惊,谷芳芳说得没错,能把陈荣光带到京城去见自己的父亲,可见两人关糸已经不浅,难怪自己要整陈荣光,姚健要迫不及待的跳出来了。
“另外,最近两人在电话里,谈到了合伙做生意的问题。”
“哦,你快说,是什么生意?”常宁抱着谷芳芳,来了一阵慢风细雨,当作是鼓励和嘉奖。
“锦江河有一条支流叫金沙溪,盛产建筑用的沙子,他们准备合伙出资,注册一家建筑材料企业,两人各占一半的股份,由姚健按制金沙溪的沙子,通过他们注册的企业,把沙子卖给建设局所属的建筑企业,听说这家企业的注册资金是一百万,最近就要向工商局提交注册所需的证明和资料。”
常宁点点头道:“这就对了,两个人都好赌,要想有本钱,就得去捞钱,他们想捞钱,就要用到手中的权。”
“还有那。”谷芳芳忽然红起了脸。
“还有什么?”
“……”
“快说。”常宁又开始了进攻。
“我说,我说……”
“呵呵,你要不听话,我就让你半个月下不了床。”
“嗯……姚健还指使陈荣光,让陈荣光带我去见陈松,让我……让我去勾引陈松……”谷芳芳吞吞吐吐的说道。
常宁紧张了起来,“你真的去了?”
明显的感到了常宁的紧张,谷芳芳娇声笑了,“我才不去呢,我发誓。”
“呵呵,马叉虫化贝,你也不用发誓,我会派人调查的。”常宁笑道。
谷芳芳讨好的运动起来,“小常,别,别叫我马叉虫化贝好吗,这,这也太难听了么。”
常宁严肃起来,“这是你的临时代号,只要你继续努力的表现,我会不断修正的。”
“那,那还要怎么表现呀?”谷芳芳心说,我把身体也拿出来表现了,还不够努力吗。
“急个啥,我们的合作才刚刚开始呢,以后有的是你表现的机会。”
谷芳芳的确是个很好的载体和工具,手段虽然是有些卑鄙低劣,但却是非常的隐蔽有效,让谷芳芳担任一个类似于卧底的角色,实在是太妙了。
姚健一直想控制常宁,联手对付陈松,不但如此,他更想在击败陈松的同时,连着让常宁也彻底的趴下,这一点,常宁在刚认识姚健的时候,就强烈的感觉到了,现在愈来愈证明这种感觉正确后,常宁反而觉得豁然开朗起来。
“芳姐,你被我推荐为市对外协作办公室付主任后,陈荣光是什么反应?”
谷芳芳说道:“他当时也很意外,但他没有想到我和你现在,现在这个样子,因为我带他去了一趟商付记家,商付记说了一番话,陈荣光就相信,我的工作调动和晋升,完全是因为商付记的作用,回来的路,他还要我以后紧跟商付记不放呢。”
常宁听了,心里大呼侥幸,这全靠自己的“努力”,才换来了商洛漂亮的配合呢。
“芳姐,我对你这次的表现很满意,给你打个九十分。”
谷芳芳扭了扭身体,体会着那里的充实,娇声道:“小常,我还要物质鼓励呢。”
常宁坏笑起来,粗暴的掀翻了谷芳芳,重重的在她屁股抽了一下,“他娘的,说你是马叉虫化贝,你还委屈了,我看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马叉虫化贝。”
0745长假归来
常宁想敲打陈荣光的企图没有得逞,正在他挖空心思,利用谷芳芳酝酿下一步的行动时,他的探亲长假批下来了,而且一批就是三个月。
这可是来之不易的假期,他的出境申请递去都有小半年了,看着出境护照,常宁想也没想,交待了工作以后,和几位领导打过招呼,再去商洛那里待了一会,就匆匆的离开了锦江。
对于常宁来说,生活远比工作重要,远离了尔虞我诈和勾心斗角,他又变成了八年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半仙。
常宁的第一站当然是京城,陪着老爷子老太太,难得的过了一个星期。
接着又去了太行山,看望久未见面的杨疯子,杨北国现在成了一个扶贫专家,带着一帮离休了的老家伙,在当年他创建的抗日根据地,立志把扶贫工作当作一生革命的最后任务,杨疯子没有放过这个腰缠万贵的孙女婿,他逼着常宁为扶贫工程捐了一百万元后,就把他赶走了。
下一站是之江省的湖城市,一星期后又直奔青阳市,三个月的假期,一小半时间过去了,他才登青阳至香港的航班。
回到锦江,五一已过,六一将临,春天走后,夏天来了。
越野车离开国道线,拐进了锦江市区。
透过车窗,常宁看到了街几个戴着大盖帽的人。
“州腾,这是哪个部门的人啊。”常宁问道,在他的记忆里,戴大盖帽的人可不多,军人,武警,公检法,还有铁路和工商等部门,可还没见过这种穿米色制服的大盖帽。
李州腾说道:“领导,这是市建设局新成立的一个执法部门,叫城市建设监察大队,简称城城监察大队城管的前身之一,属科级机构,下设三个中队,目前有一百二十多人,江北区一个中队,江南区有两个中队。”
常宁问道:“他们是干什么的?”
驾驶座的凌啸笑道:“说是新生事物,其实就是祸害老百姓的呗。”
“胡说八道。”常宁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