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玲玲歪着头问道:“哥,铁证如山,你还不承认吗,你还当我是个傻丫头吗?”
“嘿嘿,你傻吗,你他娘的都拿证据来套哥哥了,你傻到天去了呢。”常宁苦笑着说道。
0828栽
在常宁被穆玲玲拷问的关键时刻,桑梅莹又笑吟吟的站在了厨房门口。
“小常,你们兄妹俩说什么悄悄话呀?”
穆玲玲问道:“妈,要我帮忙吗?”
“不用不用,你陪你哥说话,对了,什么事聊得这么高兴呀?”桑梅莹看向了常宁。
“啊……”常宁脑瓜子灵光,笑着说道,“桑部长,玲子在问我,她和秋立在五一结婚的时候,我准备送她什么嫁妆呢,碰这么一个妹妹,我亏大了去喽。”
穆玲玲的反应也挺快的,“妈,我哥说,他要送我一辆新款的桑塔纳轿车,他还说,还说要送我十万元的压箱钱呢。”
常宁心里苦笑不已,这丫头片子,可真敢开口啊,“呵呵,是啊是啊,还得给玲子办三十六桌,把所有的亲朋都请来,我常宁嫁妹子,一定要百分之百的风光,力争成为万锦县有史以来的‘第一嫁’,首先达到二十一世纪的水平。”
桑梅莹笑着说道:“玲子,你向你哥要嫁妆,我绝对支持你,要得越多越好。”
穆玲玲说道:“哥,别忘了,我和秋立是要到香港度蜜月的,你要给我预先安排好了,我还没见过干妈和嫂子呢。”
常宁一听,心里乐道,丫头,你嫂子就是你眼前的妈呢。
“呵呵,没问题没问题,到时候啊,我估计你妈和嫂子的两个大红包,就可以抵得你十年的工资喽。”
桑梅莹瞅了常宁一眼,对穆玲玲笑道:“玲子,我多烧几个菜,你就使劲的敲你哥的竹杠。”
“唉,婆媳联手,齐心合力,我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啊。”常宁摊着双手,故作无奈的说道。
婆媳俩开心的笑了起来。
等到桑梅莹关了厨房的门,穆玲玲吐吐舌头,冲着常宁挤眉弄眼。
“哥,你还要我继续揭发你吗?”
常宁苦笑着说道:“身脏不怕蚤子多,你就继续揭发好了。”
“嘻嘻,我这里还有一个非常非常有力的证据,此证一出,你们立马原形毕露。”
常宁乐道:“哟,你个丫头片子,还真长行市了,什么证据这么厉害啊?”
“有一次我一个人在家搞大扫除,喏,就是这个家喽,打扫到我妈房的时候,正巧她桌那个一直锁着的抽屉开在那里,嘻嘻,我就好奇的瞄了一眼,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常宁奇道:“发现了什么,莫非发现了我一个大活人藏在那个抽屉里?”
“嘻嘻,我发现了避孕药,都是新买不久的。”
常宁说道:“丫头,你也算是过来人了,桑部长一个人长期独守空房,她那个年纪正是熊熊燃烧之时,找个把人不奇怪嘛,你这当儿媳的要理解,少管这种闲事。”
“这说明,妈她有人。”
耸耸双肩,常宁嗯了一声说道:“就是嘛,很正常的事。”
“可是,妈她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人,一般人她不会看到的,她不班的时候,都是老老实实守在家里的,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从未见过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过,但是。”
常宁又点了一支烟,“但是什么啊?”
“但是,有一个人,她却经常挂在嘴,一提到这个人,她就会容光焕发,神采奕奕,干起家务活来,好似有使不完的劲似的。”
常宁心里又是一虚,“这人,这人是谁啊?”
“嘻嘻,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他呀,就是做好事不留名,做坏事会留名,我的好哥哥你呗。”
讪讪的笑着,常宁的表情难得的窘迫,“玲子,我可是你哥,你嘴下留情,噢不,你嘴积点德啊。”
穆玲玲坏笑着道:“哥,你就快坦白交待,别死撑着了,我希望不用我说出第三条证据哟。”
话说到这份,常宁也渐渐的放开了,“臭丫头,你那小肚子里还有啥货,索性全倒出来好了。”
“嘻嘻,这可是你说的哦。”
常宁一付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臭丫头,你哥我是堂堂的一市之长,省委记我都不怕,什么世面没见过啊,岂能被你那片言碎语所吓倒。”
“那,那我可说了啊。”
“呵呵,。”
“不久前,大概半夜的时候,家里的电话响了,原来,是住在七楼的玉桃阿姨打来的,她们了聊了好一会,却不知道我正在客厅拿着分机在听呢,嘻嘻,结果被我听了个一清二楚,太,太有意思,太刺激了。”
常宁哦了一声,微笑着问道:“她们都聊了些什么呢?”
“玉桃阿姨说,睡不着,想小常了;妈说,我也是,刚才打了个盹,还梦见小常了呢;玉桃阿姨说,梅姐,咱俩的魂都丢到他那里去了;妈说,是啊,真想天天和他在一起;玉桃阿姨笑着说,见不到人,聊聊他也带劲呀;妈也笑着道,玉桃,咱俩下个联合通谍,让他马赶过来救急;玉桃阿姨问,梅姐,那要怎么说呢;妈说道,就说黄河泛滥,两处面临溃坝危险,急需他前来救摇;玉桃阿姨又问,那他要是还不来呢;妈笑着说,那就撤销他救援队队长的职务,永远开除,咱们另请高明;玉桃阿姨笑过一阵后问道,梅姐,咱们离得开他吗;妈叹了一口气道,是啊,曾经沧海难为水,咱们俩呀,只有他能救哟;玉桃阿姨再问道,梅姐,现在怎么办呀,妈说,给他打电话,让他马过来;玉桃阿姨说,还是你打,他是你老公,你是他老婆,老公听老婆的么;妈就说道,好,我打,命令他,不,请求他两个小时之内赶到……”
听了穆玲玲的长篇揭发,常宁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被摧毁了。
“玲子,你太不像话了,你一个小孩子,怎么能偷听别人的谈话呢。”
穆玲玲娇笑一声,“哥,我什么都懂了,我才不是小孩子呢,再说了,我又不是故意想偷听的,谁让她们这么不小心呢。”
“哦……她们,她们还说了些什么?”
“没了,后来,她们肯定给你打电话了呗。”
常宁严肃的说道:“玲子,我警告你,以后不能干这种事了。”
“嘻嘻,一次就足够了,我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想了想,常宁问道:“对了,玲子,你没有告诉别人?”
穆玲玲凑过来,笑着反问道:“承认了吗?”
常宁点了点头,“对,我和她们,都是很好很好的朋。”
噗的一笑,穆玲玲说道:“哥,你就放一百个心,你是我哥,比亲哥还要亲的哥,我不会坏你的事的,我保证,我还会替你打掩护呢。”
“嗯,记住了,任何情况下都不能说,包括你妈和秋立。”
“放心,我没那么傻。”穆玲玲笑着说道,“但是,我有条件,一个小小的条件。”
“嗯,什么条件,哥答应你。”
穆玲玲向厨房瞥了一眼,笑嘻嘻地说道:“这个条件么,现在我还没有想起来,等我想起来了,再找你说。”
点了点头,常宁站起身来,“行,你慢慢想,等你想起来了再说。”
穆玲玲跟着蹦到了常宁面前,小胸脯一挺,笑着说道:“哥,听说你喜欢爬山,嘻嘻,我要你在我这里爬一爬。”
常宁吓了一跳,“玲子,你疯了?”
“嘻嘻,我没疯,我这山头本来就是属于你的,最早也是你爬的么,现在,我要你爬爬看,是不是我的山头变了模样了。”
常宁心道,这倒是实话,他尽管没把穆玲玲“办”了,但这眼前的两个小山包,他可是没少光顾,而且还为其海拨的增高作出了应有的贡献,要不是桑秋立横插一杠,这两座小山头早就是他的国土了。
“玲子,这,这也是条件吗?”
穆玲玲摇摇头,扭头又向厨房瞟了一眼,一本正经的说道:“哥,这是你的任务,就象你们常说的,日常工作,例行公事,我这里也是你的日常工作,现在,请你检查指导。”说着,小山包翘得更高了。
常宁心里一阵哀叹,丫头还没死心,这下麻烦大唉,没想到大风大lng都过来了,却在小河小沟里翻了船,自己是彻底栽在这丫头片子的手里了。
穆玲玲背对着厨房,解开了衣的三个扣子,里面没有罩罩,两个小山包象一对小白兔,噌的蹦了出来,常宁心一横,一只魔爪开始了“故地重游”。
身体一颤,穆玲玲小声问道:“哥,怎么样嘛。”常宁苦笑着道:“不错,它们长大了,成熟了。”穆玲玲又问道:“那,那你为什么把它们送人了?”常宁忍着想咬几口的冲动,“傻丫头,因为你太粘人了。”穆玲玲嗯了一声,“以后,以后我什么都听哥的。”常宁板起了脸,“那就把心收紧了,老老实实的过日子。”穆玲玲摇摇头,又换了一付笑脸,“嘻嘻,日子要过,哥我也要爱。”常宁无奈的说道:“丫头片子,我,我被你害惨了。”
用力在那两个小白兔捏了一把后,常宁不敢再看,转身就向厨房走去。
0829狡兔
看到常宁进来,忙碌着的桑梅莹问道:“小常,你今天下午跟李省长谈得怎么样?”
常宁咦了一声,笑着说道:“奇了怪了,我的事怎么都让你知道了,我记得好象没向省委部汇报嘛。”
桑梅莹嗔了常宁一眼,“你以为呢,锦江市想吞并省属企业的事,早就传遍了整个省委大院,大家议论纷纷,都在等着省委省政府下一步的举措。”
常宁关了厨房的门,一手落锁,一手拉了窗帘布,看得桑梅莹脸刷的红了。
“哦,他们的看法如何?”常宁问道。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利益不同,看法自然不一样,工业糸统的人肯定要反对,少了锦江市那批企业,相当干权力的缩减,财政糸统的人当然会举双手赞成,那批企业一年亏损近亿,谁都想扔掉这个包袱,保守派怕政策的禁锢,激进派恨不得马就来个了断,总之,现在要想做事,听不得那些纷繁的议论。”
常宁说道:“这个事么,最后应该问题不大,但明天少不了讨价还价,唇枪舌剑,以下犯,以小搏大,一定是场艰难的谈判啊。”
桑梅莹轻声道:“我相信我的老公,这个世界,没有他想干而干不成的事。”
“嗯……”常宁靠到桑梅莹身,从她身后伸出双手搂住了她,“我就想知道,省委常委兼省委部长桑梅莹同志的看法。”
“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只有她的看法,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常宁的双手,落在了桑梅莹的ngfeng。
“我,我当然支持你了,哎哟……老公,外面,外面有人呢。”桑梅莹一声低呼,身子软在了常宁的怀里,其实,她没在炒菜,正盼着常宁进来“炒”她呢。
“放心,玲子去洗澡了,客厅里没人呢。”为了消除桑梅莹的紧张,常宁撒了个谎。
两个身体融合在了一起。
一个是久干渴水,半推半就,一个是猛虎下山,无所顾忌,小小的厨房也能成为战场,格外的刺激使常宁斗志昂扬,就着灶台将桑梅莹“办”了两回。
只是常宁那句“客厅里没人”的话,在骗了桑梅莹的同时,也骗了他自己,一双分外明亮的大眼睛,从头到尾的目睹了这场历时二十多分钟的肉搏战,穆玲玲最后是面红耳赤,踉踉跄跄而逃走的。
战场打扫完毕,桑梅莹羞涩的一笑,“小常,对不起,我这个人是不是,是不是太坏了?”常宁摇了摇头,“相信自己,就可以无所畏惧。”桑梅莹嗯了一声,“今晚你住那里?”常宁笑道:“咱儿子儿媳今天不走吗?”桑梅莹点了点头,“他们明天才班呢。”常宁咧嘴一乐,“狡兔三窟嘛,你这里不行,玉桃姐不在家,但十二层不是还有我的房子吗?”
桑梅莹顿了顿脚,偎到常宁身说道:“你住十二层,我,我怎么办?”常宁逗着桑梅莹道:“咱们只好分居两地喽。”桑梅莹嘟噜道:“不行,你好不容易来一趟,不能lng费了。”常宁听得忍俊不禁,“老婆,你可真是争分夺秒啊。”桑梅莹嗯道:“你快想个办法嘛。”常宁装模作样的想了想,“亏你还是省委常委,撒谎都不会吗,你就说去看望朋嘛。”桑梅莹不住的点头,不好意思的说道:“都是你,整得我,整得我丢三拉四的。”
常宁呵呵的笑了一阵,指着外面问道:“老婆,咱儿子儿媳的婚事,你不反对?”桑梅莹点了点头,“当然同意了,我希望秋立找个会过日子的女孩子,玲子就蛮好的。”常宁乐道:“那就有些问题了。”桑梅莹问道:“什么问题,你反对他们结婚呀。”常宁一本正经的说道:“秋立是咱儿子,玲子是我妹子,这个个这个,好象有点乱套啊。”桑梅莹被常宁逗乐了,“小坏蛋,你占尽了便宜了,你还想要什么呀。”
想了想,常宁故意问道:“老婆,你说,如果我们的事让他们知道了怎么办?”桑梅莹反问道:“你害怕他们知道吗?”常宁耸耸双肩,“当然了,难道你想让他们知道啊。”桑梅莹红着脸道:“老公,你说的真个个问题,我们,我们尽量不让他们知道。”常宁笑着说道:“我是说,万一有一天他们发现了,我们该怎么向他们解释。”桑梅莹吻着常宁的脸,“不管了,先抓住能抓住的快乐。”常宁拍了拍桑梅莹的屁股,笑着说道:“只顾眼前快乐,不顾长远利益,这一点倒和我很像嘛。”
忽然,桑梅莹想起了什么似的,“老公,我有件事想问你,你要实事求是哦。”常宁笑着说:“真是的,我向来很实事求是,问。”桑梅莹期期艾艾的问道:“我是说,我是说你对玲子她,是不是也对和玉桃这样?”常宁噗地一笑,“不会,老婆,你吃儿妇的醋啊。”桑梅莹拧了常宁一把,“我不是吃醋,你别偷换概念,正面回答问题。”常宁笑问道:“老婆,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桑梅莹瞪着常宁嗔道:“你这不是废话吗,快说。”
略作沉吟,常宁说道:“说实在的,当初认玲子当妹妹,确实于出于对她的同情,是真心实意的想帮助她和她的家人,后来呢,玲子对我有点意思,但我觉得她还不适合我,因为我负不起爱他一辈子的责任,而她却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所以,所以我有意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直到秋立出现,她才把心思从我的身,转移到了秋立的身。”
用一种怀疑和复杂的目光看着常宁,桑梅莹问道:“你就,你就真没有那个想法?”
“哪个想法?”常宁开始装傻充楞。
“就是那个,那个那个的想法,到底有没有?”桑梅莹抓住了常宁的关键之处。
常宁呵呵一笑道:“我说没有那个想法,老婆你相信吗?玲子这么漂亮可爱,我当然动心了,要是秋立不及时出现,我还真的有可能把她给办了,但是,我并没有那么做,总而言之,是你儿子抢走了我的妹妹,要是我早把玲子给收了,还容许秋立把她抢走吗?”
“嗯,这还算比较实事求是。”桑梅莹似乎松了一口气,顿了顿说道,“老公,我可警告你呀,你碰任何人我都管不着,但不许你碰玲子,否则。”
“呵呵,否则什么啊。”常宁笑道。
桑梅莹手用力,娇声笑道:“否则,我就把你的兄弟消灭了。”
常宁听了后心里直乐,你个傻婆婆啊,你那心眼颇多的儿媳妇早就拿住你“命门”了,真要有那一天那一幕,看你这当婆婆的该怎么去面对。
吃饭了。
四人落座,各占一方,常宁不顾桑梅莹用眼光反对,大模大样地坐在了男主人的位置,桑秋立倒没在意,可把穆玲玲给乐坏了。
常宁在饭桌一般不大喝酒,但有人挑战,他是不肯落在下风的。
桑秋立对常宁说道:“常市长,我敬你三杯。”
酒杯不大,实则是盅,一盅刚好一两白酒。
常宁笑道:“秋立,你行吗?我记得你是一喝就倒的。”
桑秋立先举起了酒杯,“常市长,请给我个学习的机会。”
“呵呵,互相学习嘛。”常宁也举起了酒杯。
桑秋立酒量不大,酒兴颇高,硬拉着常宁要喝三杯,常宁自是来者不拒,很快的,两个人各是三杯下肚。
其实常宁也是有意,来而不往非礼也,你敬我三杯,我也得回敬你三杯,这种斗酒小伎俩,桑秋立哪是常宁的对手,一个激将,他就乖乖套了。
六两白酒,对常宁来说,聊胜于无,桑秋立可是舌头都开始打晃了。
穆玲玲不高兴了,一边扶着桑秋立,一边对桑梅莹说道:“妈,你也不管管我哥,秋立怎么喝得过他呀。”
桑梅莹含笑不语,是儿子先向“老公”挑衅的,她真的不能怪他。
“呵呵,玲子,你也学会蛮不讲理了啊。”常宁笑着,悄悄的伸出一条腿,搁在了桑梅莹的膝盖。
桑梅莹身体一颤,想推开常宁的腿,却哪里能推得开,心说幸亏玲子坐在另一边,应该看不到这边桌子下的情况。
“玲子,你把秋立扶进去,他就那么一点酒量,睡一会应该就没事了。”
看着穆玲玲和桑秋立的背影,桑梅莹急道:“老公,快把你的腿拿开。”
常宁板着脸说道:“臭娘们,你敢不听话吗?”
桑梅莹不敢声张,只得拿手狠拧常宁的大腿,可常宁忍着痛,不为所动。
回到餐厅的穆玲玲,把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偷偷的抿嘴直乐。
桑梅莹对穆玲玲说道:“玲子,我和你哥要去拜访一位领导,可能要回来晚一些,家里就交给你收拾了。”
穆玲玲应道:“妈,你们去,只是我哥他,他回来睡吗?”
这话问得忒有意思,桑梅莹一时为之气结。
还是常宁来打圆场,抽腿起身道:“玲子,大人的事,你少管啊。”
桑梅莹背过身,红着脸赶紧逃开了去。
0830老有
常宁的计划的确大胆之极,连京城的老爷子也也被惊动了。
离开桑梅莹家,常宁刚走到十二楼自己的家门前,口袋里的寻呼机就震动起来。
看着那面显示的电话号码,打头的数字是零一零,不用看后面的一串数字,常宁就知道,一定是老爷子找他,对于他来说,伟大首都的意义,就是那里住着他的爷爷。
这就是通讯技术现代化的好处,不管躲到哪里,你都没有办法不让别人找到你,除非你放弃文明世界的生活方式。
常宁不敢怠慢,进屋就拿起电话拨号。
桑梅莹轻手轻脚地跟着进来,关门走过来,坐到常宁身边问,“给谁打电话啊?”
指了指茶几的寻呼机,常宁苦笑道:“老爷子找我,估计跟明天的省企归属谈判有关。”
果然,常宁猜得没错,电话通了以后,他刚说完问候的话,老爷子就问开了。
“小常,听说你的锦江市,想接收一批亏损的省属企业?”
宁瑞丰不紧不慢的说着每一个字,就象他平常讲话那样,听不出任何节奏的变化。
“是啊,爷爷,怎么了,您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宁瑞丰说道:“事情还没有开始,怎么可能进行评价呢,这不是唯物主义的态度嘛。”
“爷爷,目前在我们锦江的省属企业,一共有七家,有两家是盈利的,其他五家一直在亏损,去年的统计数字是这样的,一共有干部职工两万七千五百人,离退休干部职工八千七百人,去年总计亏损九千五百万元,我委托专家测算过,现有的计划经济条件下,这些企业还有一半的生产能力是闲置的,我们锦江市接收以后,只要与香港范氏集团公司和欧美特集团公司合作,保持这些企业百分之八十的开工率,就可以扭亏为盈。”
“哦……关于这方面,我不太懂,也不了解具体情况,作为代市长,你既然急切的想得到这些省属企业,肯定是有利可图嘛,你擅长为自己的部门谋利,对这点我深信不疑。”宁瑞丰说道。
常宁不好意思的笑道:“爷爷,您老人家一定心情不错,表扬的话里夹着讽刺,听得我无所适从那。”
“哼,你不来看我,怎么,连说都不让说了吗?”
常宁陪起笑脸说道:“不敢,不敢,您老人家尽管批评,我洗耳恭听。”
说话不忘其他活儿,常宁搂过桑梅莹,忙里偷闲地在她的脸吻起来。
宁瑞丰继续说道:“小常,你应该知道,全国在即,姓社还是姓资的讨论,难以避免的要成为主要话题,你的职务,尤其是你的海外背景,在这个敏感时候接收省属企业,难免不让人产生联想。”
“我知道……爷爷,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嗯,你问嘛。”
“嘿嘿,您老人家是全世界最了解我的,我做点实事还行,对政治的敏感性,就差了一点。”
“嗯,算你小子谦虚,还算是有点自知之明,你到底想问什么?”
常宁问道:“我听说,我听说在姓社还是姓资的问题,中央也有不同的思想认识,我想请教一下,您老人家是属于哪一边的?”
“你小子啥意思,什么这边那边的,都是党这一边的。”
常宁较起了真,“我说老爷子,我是您老人家的孙子,不管风云变幻,我起码,起码得站在您这一边,总不能和您背道而驰。”
“哈哈,你猜猜看。”
想了想,常宁说道:“听说当年领袖用八个字评价过您,稳而勿守,宁中瑞丰,我猜啊,在姓社还是姓资的问题,您是居中偏左的位置,象我接收省属企业这种试点工作,您老人基本还是支持的。”
宁瑞丰笑着说道:“哈哈,臭小子,算你还有点眼光……改革开放是大势所趋,人心所向,这是改革不了的,具体到你们锦江接收省属企业这件事,大都数人和我一样,态度基本一致,但大家关心的,是你拿到这些企业后怎么搞,是在所有权不变的情况下进行内部改革,还是让自己的家族公司乘机收购这些企业,或者是把它们改成外资控股的合资企业……”
“爷爷,您老人家放心,我没那么大的野心,就西江省乃至国内的投资环境,聪明人是不会拿钱当水漂扔的,那些省属企业,我既不会收购,也不会合资,我不想改变它们的所有制性质,我的目的就是让它们活起来,真正的为锦江市的发展服务。”
常宁没有想到,不过是将几家省属企业转交给下级政府管理,竟连久不问事的老爷子也关注起来,可见其中的压力和阻力是多么的强大,京城都能风吹草动,省里就更不用说了,在反对声中把这些省属企业捞过来,只能搞好不能搞坏,如果搞砸了,意味着自己在西江省的从政之路就到头了。
宁瑞丰笑着说道:“不说公事了,谈谈你的家事。”
常宁一听,忍不住呵呵的笑了起来,“爷爷,您是说杨阳她妈的事。”
“不是那事还有什么事,杨疯子都骂到我头来喽。”宁瑞丰说道。
常宁苦笑着说道:“不管怎么说,杨阳她妈总是我的丈母娘么,杨老爷子总得给我这个孙女婿一点面子。”
宁瑞丰说道:“面子?你的面子就是你家那点钱,听说杨疯子在太行山搞扶贫的时候,两次拉着你赞助了一共一百五十万元,有这回事?”
“呵呵,那不是我应该做的么,不要说为了扶贫工作,就是拿去给他买酒喝,我也乐意。”
嗯了一声,宁瑞丰继续说道:“杨阳她妈的事,经过去了这么久,应该翻过去了嘛,你发现没有,为了杨阳妈妈的事,杨疯子是骂遍了所有能骂到的人,唯独没有骂你,这是为什么,你那个小脑袋瓜子还想不明白吗?”
“哦,您是说,杨老爷子他,他又想打我钞票的主意?”常宁问道。
宁瑞丰笑道:“正是如此,我们这些老家伙啊,在春节茶话会凑在一起,商量着成立一个全国性的扶贫工作基金会,我挂了一个名誉会长的头衔,杨疯子可是常务付会长,你想啊,孙女婿是亿万富翁,要是不出点钱,他这个常务付会长老脸往哪儿搁,哈哈。”
原来如此啊,常宁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爷爷,出点钱倒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杨阳她妈的事,您老人家得帮我搞定了。”
“咦,怎么让我负责啊。”
常宁涎着脸说道:“老有所为么,您这名誉会长总不能沽名钓誉。”
宁瑞丰笑骂道:“臭小子,有你这么说话的嘛。”
“呵呵,这事就这么定了,老将出马,一个顶俩,爷爷,我等着您老人家胜利的消息啊。”
还没放下电话,常宁就感到大腿一阵疼痛。
原来,桑梅莹的手,在狠拧着他那条倒霉的大腿。
“呵呵,干嘛啊老婆,你想谋杀你亲爱的老公啊。”常宁乐呵着,一只手早就穿过桑梅莹的羊毛衫,抓住了她滚烫的玉峰,这里面什么阻隔也没有,一马平川,常宁迅速的占领了制高点。
“哟……”桑梅莹轻吟一声,抵挡不了常宁魔爪的袭击,不争气的身体一软,无力地瘫在了常宁的怀里。
常宁在思忖,要不要把穆玲玲掌握了他们私情的事告诉桑梅莹。
“老公……你,你刚才,刚才在我家……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做?”桑梅莹一边问着,一边双手在常宁身讨好着。
常宁嘿嘿的笑起来,“没啥没啥,我不就看咱好不容易在一起吃饭,想找点刺激嘛。”
“不对,一定有事。”
“真的没事,老婆,不许胡思乱想啊。”为了穆玲玲的幸福,常宁决定暂时保密,要是桑梅莹知道穆玲玲无意中偷听了她的电话,恼羞成怒,那麻烦就大了。
“小坏蛋……刚才,刚才都吓死我了……”桑梅莹埋怨了一句,也没再往别处想,和原来的交往不同,那是为了借常宁靠宁家这个靠山,而现在,她早把常宁当作了精神支柱,追求的是生活的快乐,自己的仕途问题,考虑得反而少了。
常宁坏坏地笑道:“你要是害怕,那就不要来偷人嘛。”桑梅莹扭着腰撒娇道:“谁偷人了,谁偷人人,你才偷人了呢。”常宁乐道:“互相偷,互相偷呗。”桑梅莹羞道:“我可没偷人。”常宁又笑,“老婆,何必呢,不会为你立贞洁牌坊的。”桑梅莹伸手拿住了常宁的兄弟,用力摇了摇,“我只是偷用了你的枪。”常宁一楞,随即爆笑不已,原来,他的枪已褪去枪衣了,“呵呵,说得有道理,不怕为小委常委嘛。”桑梅莹娇羞的笑着,“老公,拥有它,分享它,是我的荣幸。”常宁笑问:“就光用语言来表白吗?”桑梅莹道:“请,请老公你明示。”常宁乐呵着,“教教你怎么做女人。”
说着,常宁伸出手,把桑梅莹的头按向了自己的枪……
0831不对等
省政府办公楼的会议室里,常宁和付市长王翔并肩而坐,显得有些势单力薄。
而另一边,阵容就相对有些庞大了。
省委常委兼常务付省长刘贵春居中而坐,紧挨着的是省委常委兼付省长周尚辉,两边还坐着付省长张仁杰、省计委主任孙亚津、省经委主任雷明、省工业厅厅长沈涛,这个架势,足以让一般人六神无主,自乱阵脚。
常宁却不怯场,他不经意的向门边瞥了一眼,满不在乎的想道,就几家破企业还让两个省委常委出场,完会是在虚张声势。
刘贵春微笑着说道:“小常,你别看了,李省长今天午要会见外宾,所以全权委托我和周付省长,当然,如果你认为我们不够格的话,我们可以等到李省长有空的时候。”
那份《省属企业改造计划》,正放在刘贵春的面前。
“刘省长,瞧您这话说的,我是在为自己逃跑找退路呢,泰山压顶,小人物只有逃跑的命。”常宁谦恭的笑着,先把自己置于弱者的地方。
刘贵春是个小老头,属于常宁比较喜欢的那类,说话直爽,作风朴实,而周辉相对年轻,是省委常委会里的少壮派之一,生气十足,属于常宁心里相对顾忌的那种。
至于其他几位,应该得不到发言的机会,都是打酱油的角色,尤其是分管工业的付省长张仁杰,正处在“戴罪”阶段,谅他也不敢多嘴。
常宁心里一乐,这种以小搏大的不对等谈判,虽败犹荣,即使败了,也将使自己和锦江,在国家改革开放的历史,留下浓重的一笔。
刘贵春说道:“小常,这是你们的《省属企业改造计划》,得到了省长办公会议的充分肯定,这个计划是务实的,也是超前而大胆的,省政府相信你们锦江,有能力在不太长的时间内,扭转省属企业的亏损局面,现在,我们不讨论这个《省属企业改造计划》,先就你们锦江市接管省属企业一事谈谈。”
望望刘贵春和周尚辉,常宁问道:“刘省长,周省长,这,这就开始了吗?”
“是啊,怎么,需要我大声宣布正式开始吗?”刘贵春笑着反问。
常宁一听,脸一整,马举了举右手,认真的说道:“我们要求先发言。”
周尚辉微笑着说道:“小常,我记得你好象说过,今天是正式谈判,这既然是谈判,那双方就应该是平等的,谁先发言都可以。”
嘿嘿一笑,常宁坏坏的问道:“周省长,不是我多嘴啊,听说您曾留学法国,一定知道女士优先这个规矩,引申过来,咱们社会主义国家,应该是弱者优先,再说了,您见过老子和儿子分家,有平等对话的机会吗?”
刘贵春和周尚辉相视而乐,周尚辉点了点头,“小,你的意见不错,你先请说。”
“两位领导,那我就不客气了啊。”常宁冲着刘贵春和周尚辉咧嘴一乐,却直接无视另一位付省长张仁杰,让他坐在旁边气得够呛。
刘贵春点着头笑道:“小常,你就不用客气了。”心说你小子,是全省有名的刺头,捞起好处来奋勇争先,不择手段,几时客气过?
不好意的笑笑,常宁先酝酿了一下情绪。
“我们锦江市的第一个要求,就是对于划归我市管理的省属企业,希望以省委常委会正式决议的形式确定下来,也就是说,要有一个类似于法律的形式予以确认,这些企业,要永久划归锦江市管理,同时,如果今天的会议有了结果的话,我们希望还能形成一个正式的协议。”
周尚辉微微颌首,赞许常宁心思缜密。
刘贵春却皱起了眉头,“小常,有这个必要吗?省委省政府既然同意了,你还怕什么?要相信组织嘛,即然决定把省属企业交给你们,你们就不要患得患失,放开胆子干。”
常宁摇着头说道:“刘省长,这是我们在下面工作的同志最为担心的,打个比方,现在您和周省长把这些企业交给了我们,等不久的将来,您两位高升了,换了新领导来,一看我们锦江搞得红红火火,眼一红要收回,这胳膊扭不过大腿,我们找谁说理去啊。”
听了常宁的话,周尚辉笑看着刘贵春说道:“老刘,小常说得也有道理,商品经济社会,什么都讲究个信用,搞个协议也是可以理解的。”
点了点头,刘贵春说道:“小常,我们也有一些基本要求,我们把这些企业交给你们,你们拥有的是管理权和经营权,你们要保证,不能改变这些企业的全民所有制形式,不能裁减企业现有职工,合法经营,依法纳税……”
等刘贵春说完,常宁看了身边的王翔一眼,示意他记下来,一边心里想着,这个刘贵春,太不懂“规矩”了,明明是让我先说,我这里才开了个头呢,他那里倒抢着给你紧箍咒了,咱是为人民服务的,可不是《西游记》里的孙悟空,既要让他捉妖怪,又要用紧箍咒管着他,这能放得开手脚吗?
周尚辉似乎看出了常宁的心思,微微一笑说道:“小常,你刚才说了第一条,我想,应该问题不大,当然了,正象你所说的,还要经过省委常委会的通过,现在,你继续说。”
常宁说道:“第二条,目前位于锦江市的省属企业,一共还有七家,我们的要求是打包处理。”
“打包处理?什么叫打包?”刘贵春不解的问道。
周尚辉笑着解释道:“小常的意思是说,现有七家省属企业,要一次性的移交给他们锦江市。”
“这不行,这不行,小常,你的心也太狠了。”刘贵春连连的摇头,声音也高了起来。
常宁咧嘴一乐,坏坏的问道:“刘省长,那省里是怎么个意思呢?”
刘贵春说道:“省政府的安排是这样的,红星机械厂、红旗化工厂、第三纺织厂、解放电子厂,这四家企业划归你们锦江市管理,龙山选矿厂、锦江农机厂、锦江食品厂,这三家企业,继续由省政府直接管理。”
常宁听了刘贵春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呵呵……”
周尚辉问道:“小常,你笑什么呀?”
“呵呵,刘省长,周省长,您两位的算盘一定是十三档的,打得精啊,把亏损企业踢给我们锦江市,而将盈利企业留给自己,呵呵……两位省长,生意不能这么谈的?”
周尚辉笑着说道:“话不能这么说,我们准备留下的三家企业中,龙山选矿厂和锦江农机厂虽然在盈利,但锦江食品厂不是在亏损吗?你们总不能一口气全部拿下。”
“周省长,这是我们锦江市的基本要求,必须把全部企业交给我们,否则免谈。”常宁严肃的说道。
刘贵春和周尚辉又互相看了一眼,“这样,关于这一点,我们向仇记李省长汇报以后再说。”刘贵春说道。
“那,那下面还谈吗?”常宁问道。
刘贵春点着头笑道:“当然了,你有什么要求,统统说出来,仇记和李省长还在等我们双方谈判的结果呢。”
“对,继续继续。”周尚辉也在点头。
常宁继续说道:“两位领导,我们的第三个要求是,这七家企业的所有干部,凡现任付处级及以干部,我们不安排工作,一律由你们省政府重新安排工作,凡现任科级及以下干部,全部就地免职,经考核后,重新竞争岗,年龄在五十周岁以的,一律退居二线,或提前办理退休手续。”
刘贵春和周尚辉听得目瞪口呆,这小子,是要对这些企业“改朝换代”啊。
周尚辉说道:“小常,这个要求,恐怕是有些过分了。”
“周省长,您应该知道,囿于历史的原因和环境的限制,这些企业的干部,绝大多数的文化程都很多,个别厂级干部甚至只有化程度,他们已经很难适应现在的形势,这些企业的亏损局面,他们要负主要责任,痛定思痛,长痛不如短痛,要想把这些企业救活,首先必须更换管理层。”
刘贵春问道:“小常,你是说……要搞一刀切?”
“也不完全是一刀切,凡有一技之长,或精通管理或擅长经营的,我们会把他们留下的,其他的人,我们一律不要。”
常宁心道,这七家企业,一家付部级、一家正厅级、两家付厅级、三家正处级,平时那个牛啊,看着就来气,他娘的。等到了老子手里,咔嚓一声,全部降为付处级,看你们还牛得起来牛不起来,都是些生产企业,整那些级别干什么。
刘贵春和周尚辉又低声商量起来,显然,他们对人事安排有所准备,但没想到常宁的要求这么狠,这个主,他们作不了。
周尚辉又笑道:“小常,这一条要求,我们也需要向仇记和李省长汇报以后,才能正式答复你们。”
这下,常宁不干了,开什么玩笑,让一些不敢拍板的人来谈判,一年也谈不下来。
0832照单
常宁一脸的不以为然,毫不掩饰自己的态度,要是对面坐着的是级别对等的人,他早就发飚了。
付市长王翔也觉察到了常宁的异样,暗中伸腿碰了一下他,提醒他冷静一些。
王翔和常宁共事时间还不长,对他缺乏更深的了解,他可不知道,这是常宁惯用的伎俩,平时很少喜形于色的常宁,偶尔会故意把心中的想法表现在脸。
对于坐着的,一个个都是精于为人处事的老手,岂有看不出常宁意思的,可是在这种场合,还真不能表示不满,这是一场谈判,面对着的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敢明目张胆的向省政府提要求,靠的是实力和背景。
付省长周尚辉笑着说道:“怎么了小常,你继续说嘛。”
“嘿嘿……嘿嘿……不好说,不好说啊。”常宁挠着头,很不礼貌的挠着头,一边环顾着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
常务付省长刘贵春微笑着,不紧不慢的问道:“小常,你是认为我们作不了主,谈了也是白谈,是?”
“嘿嘿……我没说,我没说啊。”常宁坏笑着,竟来了个变相肯定,扭头对王翔说道,“老王,刚才这话是刘省长说的,我可没说,你得记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