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感情外露,把幸福和兴奋全部地表现在了她的脸。
邵经国看着白星的脸说道:“宝贝,我想喝酒。”
白星松开邵经国,刚转过身子,就被邵经国一把拉住,“我想喝这里的酒。”白星还没有反应过来,邵经国就捧着她的头,把自己的嘴巴压了去……
邵经国搞白星,除了想利用她打击市委记余文良,更多的是出于追求快乐的需要,南江家里那个母夜叉似的老婆,早让他忘了家的感觉。
邵经国和老婆简秀是大学同学,同级不同糸,当年,邵经国长得一表人才,一米八的个头,强健的体魄,曾是运动场的一员猛将,篮球足球排球样样在行,学习成绩也非常优异,而简秀就不同了,身材高大不说,皮肤黑得到了晚不敢站在灯光下,因为那样别人会看到她的脸,但简秀却有一样别人少有的资本,那就是,她的叔叔是国家纺织工业部的付部长。邵经国长相英俊,内心却有一颗远大的政治抱负,总想着有朝一日能出人头地,在仕途官运亨通,大显身手,在即将毕业的那一年,当他偶然得知简秀的叔叔是国家纺织工业部的付部长时,便向简秀起了强烈的攻势,简秀由于有着叔叔的背景,虽然缺少女人的味道,但却总觉得高人一等,面对邵经国的追求,她冷若冰霜,一直回避,因为邵经国的父亲是个农民,简秀打心眼里看不起邵经国的出身。
好女架不住三缠,当邵经国在一天夜里把简秀压到了床,简秀的防线终于垮了,从此便接纳了只爱江山不爱女人美丽的邵经国。
由于邵经国是靠着老婆简秀的关系发达的,在外边一言九鼎,可在家里却是一个受气的妻管严,原来,简秀也知道自己的尊容,当初决定嫁给邵经国时,他怕有朝一日邵经国飞黄腾达之后,他会步陈世美的后尘,就在登记结婚之前定下了一条规矩,如果邵经国结婚以后犯了错误,必须要给简秀下跪,当时,一门心思想飞黄腾达的邵经国没加思索的答应了,心想简秀是个女人,嫁给了自己还不随便摆布,先答应了再说,可没想到,新婚之夜,床第之欢之后,因为邵经国说错了一句话,就被简秀立马罚跪,那是个冬天的晚,可怜的邵经国光着身子在床跪了半个时辰,从那以后,凡是简秀认为邵经国犯了错误,就必须下跪,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不过,简秀虽然是个悍妇,但只要邵经国不顶嘴,敢于承认错误,简秀还是愿意给他改正错误的机会,因为她记得一位老人家说过的话,允许别人犯错误,也要允许犯错误的人改正错误。
男人报复老婆最好的方式,就是在外面找女人,邵经国以往只是想想,而现在,他终于正式决定了,他要主动出击,去寻找每个能让他心动疯狂的女人。
两条舌头在彼此的嘴里轮番搅动着,尤其是白星舌头,如同柔软的搅拌机,在邵经国的嘴里不停地肆意妄为,探触着每个部位,还时而不断地吐出津液,邵经国把白星渗出的津液,一口一口的咽到了肚里,很快,白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这是人的本能,在特殊的环境下,动物的本能就会不加掩饰地全部暴露无遗,此时的邵经国,就像一条喝过了兴奋剂的公狗。
“老邵,抱着我……”白星闭着眼睛,轻声地呢喃着,把手伸向了邵经国的那里。
邵经国听话地抱起白星走向了卧室。
动物的本能充斥了白星的全身,她此时完全陷入了忘我的境界,不管邵经国怎样看她,她都要尽情地享受心目中的偶像给她带来的全身心的愉悦,为了讨好白星,邵经国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变换着不同的方位,满足着这个疯狂女人的需要。
公狗和母狗完美的结合。
充分享受了快乐之后的白星,痴情地看着邵经国问道:“老邵,省纪委什么时候才能,才能对外公布案情呢?”
“你急什么,到那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邵经国漫不经心的说道。
“可是,可是会不会,会不会出岔子呢?”白星担心地继续问道。
邵经国哼了一声,“臭婆娘,现在说这个,你不觉得刹风景吗?”
“对不起,老邵,对不起……”白星不敢怠慢,重新打起精神,趴到邵经国身讨好起来。
满意地笑着,邵经国拍拍白星的屁股以示奖励。
“老邵,我知道你对我感兴趣,所以,我愿意,愿意把一切都献给你,我知道,你会笑话我,甚至把我和青楼女子相提并论,可我不在乎……嗯……我不想天长地久,只求一朝拥有……”白星把手放在邵经国那里,一边向他吐露着自己的心声,她下了决心,要努力抓住这个人老心不老的男人。
“那么,让你去找张玉成,你有没有动心,你们,你们有没有实质性的进展?“邵经国故意的板起脸问道。
“老邵……你放心,这不是你安排的吗,要不我怎么会去找他?我现在跟了你,再不怎么样,也不会和他有一腿,你要不相信,我可以发誓。”说着,白星翻身坐起,跪在邵经国的身边举起了一个小拳头。
白星也给邵经国留下了空白,情人之间,充斥的只,缺少的却是真诚,你给我留一手,我也会给你留一手,不到关键时刻,谁也不会亮出自己的底牌。
女人,如果有两样东西松动了,就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两样东西,分别处于身体的下两端,面的是嘴巴,下面的就是那个神秘的通道,白星为了自己的未来,除了与过去的周志群和现在的邵经国,她还有过不少临时男人,只要是有利用价值的男人,只要是她认为可以勾的男人,她总是不懈的追求,她的那个神秘的通道,早已经过无数个男人的摸爬滚打,已经没有了神秘的感觉。
“嗯……好,我相信你,你要记住了,你现在是我的人,我们是一条绳的蚂蚱,一条战壕里的战,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要我们把余文良的手下搞掉了,余文良也就在锦江待不住了,到那个时候,应市长回来后,锦江就是我们的天下,不光你的付处级不在话下,说不定很快就能坐到正处级的位置去。”
白星娇笑着说道:“老邵,别忘了还有那个常宁呢。”
邵经国摇着头微笑,“他?一个黄毛小子,折腾不出啥名堂来。”
0837教训
离白星家不远的弄堂口,停着一辆无牌桑塔纳轿车。
常宁坐在付驾座,驾驶座,坐着的是市委常委兼组织部长肖兰,而后座还坐着市政府办公室主任谷芳芳。
看了看手表,时针正指向午夜零点,常宁吩咐道:“咱们回去。”
“就这么回去吗?”肖兰问道,意有不舍,守了两个多小时,不就是为了证明邵经国和白星勾结的事实么,就这样回去了,也没拿到有用的证据啊。
常宁瞪了肖兰一眼,“不回去还能咋样,你想冲进去来个当场抓获吗?”女人啊,就是对这些破事感兴趣,顾头不顾腚,对别人马列主义,对自己自由主义,也不撒尿照照自己。
肖兰不敢再说话了,握着方向盘发动了车子。
回到肖兰和谷芳芳居住的小四合院,常宁的脸色一直很不好,肖兰是一脸的惶恐,再看谷芳芳,更象个犯了错误的孩子,连看一眼常宁的勇气都没有了。
肖兰和谷芳芳确实犯了错误,在常宁看来,几乎是不可饶恕的。
教训深刻啊,常宁坐在沙发,一边抽着烟,一边深深的自责,自己的错误也是严重的,对肖兰和谷芳芳要求不严,疏于管教,作为“领导”,下属的错误,板子多半要记在领导身。
其实,常宁早就想把那个白星从市府办调离,这是商洛提醒他的,白星是周志群的人,周志群从市府办主任升为付市长以后,接待科科长白星就是他在市府办留下的“钉子”,为此,在谷芳芳任市府办主任后,常宁曾指示肖兰和谷芳芳,及时把白星调出市府办,可是肖兰和谷芳芳嘴答应,却没有落实到行动,因为白星是她们的“舞”,三个人常结伴出没于市妇联举办的周末舞会,私人感情颇深,根本就不忍下手,以致养虎为患,终成麻烦。
种种迹像表明,举策划这场举报的人,又是市纪委记邵经国,而其中的关键人物,就是市府办接待科科长白星。
常宁拿起起电话拨起号来。
肖兰冲谷芳芳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一左一右挨着常宁坐下,一个为他换拖鞋,一个帮着脱下了风衣,女人似水,柔情化雨,常宁的脸色慢慢的由阴转晴。
常宁是和远在省城的市委记余文良通电话。
“老余,辛苦了,有什么新情况吗?”
肖兰和谷芳芳都竖起耳朵,凑到常宁的身听起来。
余文良的声音,一听就是带着苦笑,“小常啊,批评是少不了的,这三人真要是出不来了,你我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是啊是啊,老黄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余文良说道:“现在还好,光凭一封匿名举报信,就双规他们,这不符合程序嘛,他们现在就住在省委招待所,正处在谈话阶段,并没有被限制人身自由,今天下午,我和商付记还旁听了整个谈话过程。”
“哦,你,我这里缺少的,就是你那边的及时反馈啊。”常宁松了一口气,微笑着说道。
常宁一微笑,肖兰和谷芳芳也松了一口气,整个半夜,常宁一直都板着脸,一付要吃人的面孔,可把两个女人吓住了。
“举报材料很详细啊,周志群主管市政府及以前的地区行政公署的采购工作整整七年,这次全给抖搂出来了,举报者复印了七年采购的所有帐目,理清楚的话,估计要花不少时间,黄国庆没什么问题,他刚调到锦江不久,以前的旧帐与他无关,他的问题,就是今年春节前夕的政府采购,是由他把关的,应该没什么事,周建江的问题有些复杂,举报信主要反映他两个问题,一是得了不少周志群分给他的回扣,二是在财政局长的位置,收取其他单位和下属部门的好处费,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敢细问。”
想了想,常宁说道:“老余,我建议你和商付记一起去找仇记,想办法先把老黄弄出来,一下子带走了三个人,又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影响太坏了,只要先回来一个,咱们就能稳住阵脚,扭转被动的局面,要不然,谣言满天乱飞,光口水就能把锦江河倒满了。”
“小常,我们想到一块去了,市里你就多辛苦一些,我和商付记还要待在省城,目的就是先把黄国庆弄出来。”
常宁安慰道:“老余啊,你也不用太过发愁,我已经基清事情的脉络了,一次他们整我的时候,我没反击,这一次不能再客气了,你放心,前辈不是早就说过嘛,事物都是一分为二的,在一定的条件下,坏事也可以变成好事啊。”
“好呀,有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
现在的锦江市,要想稳住局面,离不开常宁的力量,余文良十分明白,没有常宁的支持和配合,他会寸步难行,甚至都难以立足,就象这次的突发事件,如果常宁来个落井下石,哪怕只添一根稻草,都会把他这个市委记彻底的压垮。
“哼,现在你们明白了,你们两个妇人之仁,养虎为患,助纣为疟,带来的麻烦大了去了。”
常宁的脸又板了起来。
“小常……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谷芳芳吓得花容失色,赶紧抓住常宁的手检讨起来。
肖兰也好不了多少,作为组织部长,想把一个科长踢出市委大院,本来是一句话的事,没想到一念之仁,竟然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要是早点把白星调离市府办,她就根本没机会看到那些陈年旧帐了。
“小常,这事我也有错,我没听你的,把那个白星留在了市府办。”
常宁又叼一支香烟,谷芳芳见了,赶紧拿起打火机,讨好地为他点了火。
吸了几口烟,常宁盯着谷芳芳问道:“傻婆娘,咱们市政府历年采购的帐目,平常都应该保存在市府办财务科的保险箱里,连财务科长都不能擅自拿出来看,更不用说复印外传,白星一个小小的接待科科长,凭什么拿出那些帐目并予以复印,是不是你批准的?”
说着,常宁还把一只手伸到谷芳芳的山头,抓住后用力的捏起来。
谷芳芳娇躯一颤,忍着痛说道:“小常……对,对不起,是我同意的,我,我被她骗了。”
“哼,老实说,她是怎么骗你的?”
“春节放假前,白星找到我,说要制订接待科新一年度的开支计划,需要参考市政府接待方面历年的开支记录,请我批准她查阅过去几年的政府采购帐目……我没多想,没多想就同意了,我,我真没想到……一定是她乘机复印那些帐目……小常,对不起,我……呜……”
趴在常宁膝盖,谷芳芳抽泣起来了。
常宁心里叹道,真象电影里说的,不无能,太狡猾啊。
“你们知道不知道?举报材料里,有两枚重磅炸弹,足以把周志群炸得粉身碎骨,一是那个笔记本,是周志群自己的,记录了七年来他负责政府采购的每一笔帐,估计是白星被周志群抛弃后偷偷拿的,另一枚,就是那些旧帐目,只要两样东西凑到一起一对照,傻子也能看出其中有没有猫腻。”
肖兰说道:“小常,平常看着周志军,挺奉公廉洁的,为人处事又挺小心谨慎,就是查个底朝天,也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真是妇人之见,头发长见识短,有句老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周志群主管了七年的市政府采购工作,起码也有两千万以的金额,想从中找出一点问题,对于纪委的人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啊。”
“嗯……那,那你估计结果会怎么样?”肖兰继续问道。
轻轻叹了一口气,常宁说道:“黄国庆应该很快能出来了,他的事嘛,也怪他自己,政府采购的事,他一个市委办主任凑什么热闹,还主动要求,结果主动的惹了一身臊,至于周志群和周建江两个,估计一时半会是回不来喽。”
肖兰点了点头,“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呵呵,我们能怎么办,我们有能力怎么办吗?”常宁苦笑着说道。
肖兰说道:“小常,你也不用太担心了,毕竟那三位都是余文良的人,正好也可以打击一下他的势力。”
摇了摇头,常宁又瞪起了双眼,“把余文良的人都搞掉了,谁还敢跟我们合作,水至清则无鱼,你把锦江市都变成我们的人,这可能吗?”
肖兰不好意思的一笑,拍了拍自己的嘴说道:“得得,我又说错了,我向领导检讨。”
瞅着两个女人,常宁呵呵的笑起来,“他娘的,差点忘了大事了。”
肖兰不解的问道:“还,还有什么事啊?”
“嘿嘿,老规矩,你们两个犯了错误,我要惩罚你们,嘿嘿。”
常宁的话音刚落,肖兰和谷芳芳起身就逃。
说时迟那时快,常宁两手一伸,早把两个女人抓到了手里,稍一用力,两个女人就不敢反抗了。
“啪、啪、啪……”
常宁的手,在两个女人的屁股抽起来。
0838意外
“姚晋?这个姚晋是谁?”
常宁坐在办公室里,听了李州腾的汇报,他疑惑的问道,姚晋这个名字,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昨晚下半夜,他在四座高山不停的折腾,下下,几乎没有停息过,只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就来班,大脑不可避免的短路了。
李州腾说道:“我也不知道,今天早我刚班,就接到电话,对方只说自己叫姚晋,住在锦江宾馆,指名道姓的让你去见他,我问他的身份,他说你会知道他是谁的。”
“噢……”常宁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他想起来了。
姚晋是宁瑞丰的外甥女婿,论辈份,常宁得叫他表姑夫。
常宁有些莫名其妙,姚晋是南粤省省委常委兼宣传部长,他怎么会突然跑到锦江来了,难道,他和刚被省纪委带走的三个人有关联?
对于宁家这个大圈子,常宁始终保持着独立的状态,始终游离于宁家的圈子之外,特别是对宁家二代,常宁刻意的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包括姚晋在内,平时根本就没有联糸,姚晋此次突然前来晋江,一定有所企图。
每一个家族就是一个圈子,宁家也不例外,老爷子退出政治舞台后,二代中的佼佼者都纷纷出笼,争当宁家政治遗产的继承人,常宁的大姑、二叔、三叔、堂叔,还有这位姚晋,都是潜在的领导者,特别是姚晋,目前宁家二代中级别最高的人,虽然只是老爷子的外甥女婿,但隐隐然的也有冒头之势。
为官之人,尤其是身居高位之人,除了脑子反应灵活,还必须要有丰富的政治经验,否则稍有不慎,都随时有可能从宝座滚落下来,摔得头破血流,少胳臂少腿甚至粉身碎骨,常宁虽然还只是准厅级,但已有高处不胜寒之感,他的第一个,也是最紧要的为官之道,就是和宁家人保持距离,把自己紧紧的包裹起来。
亲人见面,自然又是一阵客套,虽然心存戒意,但常宁还是要把自己变成一个合格的晚辈。
“小常,今天找你来,我是有事求你啊。”姚晋开门见山地说道。
常宁又开始了装傻充楞,“表姑夫,您请说,只要我能办到,您尽管吩咐。”
“我是一个人悄悄过来的,没有报告老爷子,没有通知吴天明。”姚晋微笑着说道。
常宁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我明白,表姑夫,您说。”
姚晋说道:“小常啊,黄国庆是我的朋,他曾在南粤省短期工作过,我们有些交往,这次他出事后,她老婆马打电话给我,作为朋,我不能不过来啊。”
“黄国庆?表姑夫,这,这是真的吗?”常宁心里大吃一惊,黄国庆是省长李玮青的人,和宁家根本沾不边,怎么突然又变成姚晋的人了?李玮青和宁家没有来往,要是让李玮青知道,黄国庆和宁家的人有私下来往,那不但黄国庆的下场会很惨,就连常宁都在西江难以立足了。
点了点头,姚晋说道:“我和黄国庆是从同事变成朋的,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其中具体的情况么,我以后再告诉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你先帮我把黄国庆弄出来。”
接到黄国庆老婆的电话后,姚晋没有推托,当即马不停蹄地乘着飞机,从南粤省来到了西江省。
姚晋没有通知任何人,包括西江省的省委和省政府任何领导,下了飞机后,就悄悄地打了车直接来到了锦江市。
兵贵神速,姚晋的行动不可谓不快,这也是他一贯的行事风格。
姚晋一派大将风度,坐在沙着常宁,颇有居高临下的姿态,不过,他不敢对常宁下命令,因为他知道,在宁家,常宁的地位超然,他只听老爷子的,就连代表老爷子的西江省委付记吴天明,也不敢擅自对常宁下命令。
官场就是个大染缸,什么颜色都可能沾染,涉足官场八年的常宁,耳濡目染,也学会了不少为官之道,听了姚晋的要求,他并没有急于答复,他也学会了后发制人,总之,在这种情况下,等弄清了对方的底细再说话不迟。
常宁只是把自己掌握的情况,向姚晋作了详细的通报。
听了常宁的通报,姚晋稍微松了口气,只要黄国庆没有经济问题,应该很快就能出来。
常宁要班,很快的就起身告辞了,姚晋谢绝了他去家里住的邀请,他也不便强求。
回到自己的越野车,常宁对凌啸吩咐道:“凌啸,你马下车,从现在开始,给我看好锦江宾馆六一一号房间的客人,直到他离开,他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拿你是问。”
凌啸精神一振,“领导,是监视还是保护?”
“哼,我不知道,你自个想去。”
笑了笑,常宁一脚把凌啸踹下车,自己坐到驾驶座,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而姚晋也没闲着,他当然不会把捞人的希望,全放在常宁的身,因为他从来就没信任过常宁。
姚晋在锦江还有自己的另一条路子,《西江日报》驻锦江记者站站长司马婷婷,正是他结识多年的老情人。
常宁离开后,姚晋就迫不可待地拨通了司马婷婷的电话,他要亲自披挂阵了。
一般当官之人,靠的也许是人际的关系,和坚持不懈的努力,而高官厚禄者,除了良好的机遇,主要凭的是灵活的脑子,姚晋就是这样的人,他让高寒清了敌情,立马就联想到像郑佳乐这样的企业红人,一定不止一次接受过电视台的采访,他的声音肯定就存在电视台的资料库里。
司马婷婷和姚晋虽然只是情人关糸,但器宇轩昂的姚晋,却给司马婷婷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老情人突然来电,而且正近在咫尺,让司马婷婷激动万分,当姚晋提出要和她见面时,司马婷婷二话不说,放下电话,稍微收拾打扮一番,就急忙奔向姚晋的身边。
不久,经过伪装的司马婷婷和姚晋见面了,司马婷婷在锦江市也算是名人了,名人随时都可能被别人认出来,她不能不进行必要的伪装。
这对情人分处两地,平常见面不多,想当初,就在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姚晋凭着他的身份和外貌,干脆利落的就把司马婷婷抱到了床,司马婷婷身体的第一次付出,就换来了正科级的位置,不久,就以交流干部的名义,从南粤省调到了西江省,实际,她是姚晋派到常宁身边的卧底,因此,她不需要感谢姚晋,因为那是她应该得到的,她不感谢姚晋,还有另外的一个原因,那就是她真心的喜欢他,为了他,她满三十二岁了还不想结婚,喜欢的人为她做了她喜欢的事,她当然不需要付出感谢。
司马婷婷也不搭腔,去就坐在了姚晋的腿,然后用手圈住他的脖子,送一阵雨点般的香吻。
“婷婷,我这次过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一边回应着司马婷婷的热吻,姚晋一边说道。
“一见面就说事,老姚俗不俗呀,你就不能说点别的,都两个月没联糸了,平时也不打个电话,火烧眉毛了才想到了人家,你羞不羞呀。”
司马婷婷向姚晋撒着娇,一边伸手抓住了他暴涨的命根。
姚晋有些不由自主了,只好先放下心来,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到司马婷婷火热的身。
司马婷婷有权利有资格这样问,她知道姚晋也允许她这样撒娇,普天之下,能坐在省委常委腿的女人能有几个,司马婷婷为此感到自豪,因为她本身就是个喜欢自豪的女人,漂亮而又有文化,《西江日报》驻锦江记者站站长,三十二岁的付处级,这些都是光环,这美丽耀眼的光环,随便戴一个在某个女人的头,都能混出个人样来。
姚晋从下面撩开司马婷婷的裙子,把手伸了进去,找到那片久违的丛林,不断地拨拉着,弄得司马婷婷心里直痒痒,痒痒的不只是在心里,没多久就在身体表现了出来,她略微地抖动着身体,搂紧了姚晋的脖子。
卧室里的灯光很昏暗,姚晋干起活来却是轻车熟路,和司马婷婷有过第一次之后,他就把她当作了心中的女神,每当妻子和他赌气,他第一个想起的就是司马婷婷,司马婷婷的美丽大方,和高雅的气质,一直占据着他的心灵,他常常冲动的想,要不是自己身居高位,也许他真的要和那位骄傲的妻子离婚了,可每当这个念头一出现,他就反复地告诫自己,千万不能那样做,因为他的这门亲事,是宁老爷子亲自定的,妻子的父亲,也是开国功臣之一,他现在的位置,除了宁老爷子的作用,也是沾了老丈人的光,这种政治联姻,他只能全力的维持,除非他不想再在体制内待下去。
没有裙带关系,就凭他姚晋,即使努力一辈子,恐怕难以混到付部级的地位,自己只有四十七岁,前年的路,还要跋涉二十年呢。
0839被人盯上了
作为中年人,姚健追求的的那方面快乐,时间不会太长,他注重的是过程,是心理的占有,更多的是感情的沟通交流,当然,姚晋在这方面的追求虽然不高,但例行公事总是要的,而且也有自己的独到之处,否则,也不会勾住司马婷婷的身体和心灵了。
等姚晋完了事,司马婷婷趴在他的身,坏笑着问道:“老狐狸,你,找我有什么事,是不是,是不是想我了,就随便找个借口哦。”说着,司马婷婷伸出手,在姚晋的鼻子戳了一下。
“还不是你们锦江这点破事啊,当然,我也来耕耕你这片土地,自家良田荒不得嘛。”
“去你的,我才不是你的良田呢。”司马婷婷拿手在姚晋身拧了一下,坐起身子想了想说道,“不对,黄国庆、周志群和周建江三个,都是余文良的人,他们三个被省纪委请去,跟你没什么关糸么。”
姚晋微笑道:“婷婷,你这么聪明的人,应该能猜出来嘛。”
司马婷婷问道:“老姚,难道说,难道说那三个人里,有你的人?”
微微的点点头,姚晋含笑而道:“你再猜猜,他是谁?”
“嗯……这三个人当中,周建江只是个财政局长,档次太低,你不会看他的,再说了,他一辈子待在锦江,再怎么有能耐,也攀不你这棵大树,所以肯定不会是他,周志群虽然是付市长,但前不久还是市府办主任,他奉行的是县官不如现管的从政原则,即使有机会,他也绝不敢轻易踏你这条大船,所以,也不应该是他……老姚,那就只有市委办主任黄国庆了。”
“哈哈,不愧为京城大学出来的大才女,一猜就准。”姚晋笑着点头,伸手在司马婷婷身轻揉起来。
司马婷婷不解地问道:“可是,可是这怎么可能呢?黄国庆可是余文良的人,省里面还连着省长李玮青呢。”
“说起来,也算是巧合,黄国庆原来在西江省党校工作,有一次来南粤省参观学习,他在南粤省待了三个月,我当时是负责安排他们学习参观的负责人,一来二去的,我们就成了朋,但是,我们的来往都是私下的,没有别人知道,你应该感到荣幸,因为你是第五个知道我和黄国庆关糸的人。”
“第五个?那前四个是谁?”司马婷婷问道。
姚晋笑着说道:“我和黄国庆的关糸,属于君子之交,如果不是他出事,我也不会让你知道,除了我和黄国庆,还有他老婆也知道,现在么,常宁也知道了,他刚才还来过了呢,因此,你是第五个。”
司马婷婷吃了一惊,“老姚,你怎么告诉常宁了,这会引起他的误会呀。”
“现在不告诉他,以后让他知道,才会引起他的误会,别看我这么神秘的来,可是瞒不过他的,不是被他的人发现,就是有人会告诉他,所以,我还不如主动的告诉他。”
司马婷婷点了点头,“那倒也是,这个常宁呀,可真是个人精,什么事都瞒不过他的。”
姚晋微笑着说道:“你说得一点都没错,他是一个另类,所以,老爷子一直对他另眼相看。”
“另眼相看?另眼相看是什么意思?”
“老爷子很看好他的从政之路,希望他能超越我们这一代,从而直接扛起宁家的大旗。”
司马婷婷笑道:“难怪你要让我盯着他呀,这还不算,还让黄国庆在他身边看着,老狐狸,你可真行呀。”司马婷婷说着,伸手捏住了姚晋的鼻子。
摇着头,姚晋说道:“我没有盯着他,也不想盯着他,是看着他护着他,说穿了,我派你来,还有和黄国庆交好,都是为了防着他被人利用……你知道我的意思?”
“真是搞不明白,都是宁家人,为什么非要防来防去呢,我知道,宁老爷子退到幕后以后,你们都想成为宁家的龙头老大,可是,你们是你们,常宁是常宁,辈份摆在那里,他怎么可能危险到你们呢?”
“婷婷啊,看来你还是真的不明白,你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关心他啊。”
司马婷婷奇道:“你是说,你们宁家二代人中,除了你,还有别的人也在看着常宁?”
“当然,肯定是这样的,即使老爷子不说,我们也都知道常宁在老爷子心中的份量,长孙为大啊,我,宁家的老二老三等人,谁要是能和常宁联手,或者说,谁要是能赢得常宁的支持,谁就能在宁家坐大,老爷子高瞻远瞩,洞若观火,因此而严格限制我们和常宁来往,更禁止我们利用他,可是,越是限制,大家就越是放不下,有的排斥常宁,有的打压常宁,而我不会那样干,很简单,我只是希望常宁不要跟宁家的其他人联手,他越独立,我越放心。”
司马婷婷嘻嘻笑道:“我明白了,就象我一样,你把我扔在这里,让我看着他,却又怕被他看出来而限制我接触他。”
姚晋坏笑道:“哈哈,不让你接触他,也是怕赔了夫人又折兵嘛,听说常宁那小子很有女人缘,而你又单身一人,我怕你被他吃了哟。”
“老姚,你,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司马婷婷拿起粉拳,在姚晋的身捶打起来。
“哈哈,好了好了,玩笑话嘛,婷婷,你帮我办一件事。”
姚晋刚说完,司马婷婷就不加思索地点着头,姚晋交代的事,她很少有拒绝的时候。
“你要以最怕的速度,搞一篇专访,专访的对象,就是锦江市纪委记邵经国,并且,要尽快让专访在你们《西江日报》登出来。”
“老姚,你是要整邵经国,这么说,锦江市这次发生的事,是那个邵经国搞出来的?”司马婷婷问道。
点了点头,姚晋说道:“邵经国这个人太坏了,次他下黑手整常宁,我们已经放过了他,这次他又故伎重施,表面余文良的人,最终的目标,还是针对常宁,所以,我想把他拎出来,让他也曝光在媒体和公众的关注之下,你的专访中,可以把他吹天去,吹得越高越好。”
司马婷婷笑着说道:“吹得越高,掉下来也会摔得越重,老姚,你这一招,真是太损了。”
“婷婷啊,要快,只要你的文章一见报,明眼人就会警告他的,我们的目的就算达到了。”姚晋一边说着,一边轻抚着司马婷婷的头,将一缕头发放进嘴里,慢慢地咀嚼着。
“嗯,我一定帮你办好……老姚,那你该怎么报答我?“司马婷婷一边点头,一边打趣地问道。
“你说呢,大不了我在这里多住几天,让你多快乐几回,哈哈。”姚晋笑着说道。
司马婷婷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娇嗔道:“老狐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要是又说话不算数,我就不帮你了。”
姚晋看着司马婷婷红通通的脸,笑着说道:“哈哈,你这个,我要是狗,那你不就被狗干了吗。”说完,自觉不妥,便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谁知,司马婷婷红着脸,脱口说道:“我愿意。”
姚晋心里又乐又叹,堂堂的西江省著名女记者,竟然被狗干了还挺自豪,,这是个什么世道,人心不古,人心不古啊。
这个时候,不光是姚晋一个人在感叹人心不古,离锦江宾馆不到千米的锦江市委大院里,常宁也在感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当然,常宁的感叹,发生在凌啸目送司马婷婷离开锦江宾馆,回到市委大院以后。
“领导,你离开锦江宾馆以后不久,大概二十分钟以后,有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进了六一一号房间,在房间里停留了一个半小时后才离开……”
听完凌啸的汇报,常宁淡淡的问道:“你没查一查,这个女人是谁呢?”
“查过了,她叫司马婷婷,三十二岁,《西江日报》驻锦江记者站站长。”
“哦……这个司马婷婷,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嘴里在问着,常宁的心里早就嘀咕起来,这个表姑夫厉害啊,不但在自己身边放了一个黄国庆,而且还埋了一个司马婷婷,他到底想干什么呢?
凌啸说道:“这个司马婷婷是南粤省人,父母都是普通的机关干部,司马婷婷一九八三年从京城大学新闻糸毕业后,分配到《南粤日报》工作,两年前,也就是一九八八年十一月,她调到咱们西江省《西江日报》工作,去年十月,她出任《西江日报》驻锦江市记者站站长,这才来到了我们锦江市……”
常宁明白了,这个司马婷婷,一定是姚晋真正派来盯着自己的人,她在西江省的活动和工作规迹,竟和自己惊人的相似,这肯定不是偶然的巧合。
“凌啸,你辛苦了,回去继续给我盯牢,记住,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你,每天用电话向我汇报一次,直到那位客人离开。”
凌啸离开后,常宁才发觉,自己身莫名的冒出了冷汗。
他娘的,这是怎么回事?
办公桌的红色电话,骤然的响起,把常宁又吓了一跳。
0840自己人才是最可怕的
红色电话不常响起,一旦响起,就意味着要么有重要事件发生,要么有重要人物出现,因为外间的李州腾那里没有分线,常宁即使最不耐烦,也要克制自己,不敢怠慢的拿起话筒。
“您好,我是常宁,请问您是哪一位?”常宁带着恭敬的语气问道。
电话里响起了中年人浑厚的笑声,“小常,是我啊。”
“您……二叔,是您吗?”常宁的反应够快,马听出了对方是谁。
竟然是二叔宁晓南,中央组织部部长助理。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常宁心里感叹道,这几年来,除了节假日,宁家这些人很少关心过自己,平时根本连电话也不联络一下,今天却接连冒了出来,先是表姑夫,现在又是二叔,有点风云际会的意思了。
常宁精神一振,他是个喜欢大场面的人,越是复杂,他越是来劲。
宁晓南笑着说道:“小常,今年春节你没来京城,二叔还没机会当面祝贺你荣升代市长一职呢。”
常宁心道,这声道贺,来得可够晚的,嘴里笑道:“二叔,您是了解我的,我就这么几斤几两,让我当代市长,明摆着是赶鸭子架么。”
“胡说,你不是干得很好嘛,连陈部长都经常夸你呢。”宁晓南说道。
常宁一听,心里更加警觉起来,也是他的二叔太不了解他的性格,不管是谁,只要是夸他,他都会条件反射地谨慎起来,这年头,夸人就是一剂毒药啊,何况这位以冷面孔著名的二叔,至少在常宁的记忆里,从没见他夸过人。
自家人夸自家人,绝大多数是没安好心,常宁有个自以为是的理论,在所有的敌人中,“自己人”才是最可怕的。
“二叔,您找我……找我有什么事吗?”
一阵客套话后,常宁主动的转入了正题。
宁晓南略有停顿,随后说道:“小常,我也是刚知道,听说你们那里又出事了,消息都传到中组部了。”
常宁心道,来了来了,如果估计得没错,二叔来电的目的,和表姑夫是一个意思,“二叔,事情是这样的……”
听了常宁的话,宁晓南说道:“这么说,你们锦江不是太平之地啊……小常,你虽然暂时只是二把手,但领导班子里如果经常出这种事,会引起级的不信任的,尤其会影响你以后的道路。”
“二叔,您说得对,我现在正在焦头烂额之中啊。”常宁附和着,心中暗暗企望二叔能象表姑夫一样,把他安插在锦江的人说出来。
宁晓南问道:“小常,我问你,你现在是怎么应对的?”
苦笑着,常宁说道:“二叔啊,人是省纪委带走的,我怎么可能有应对呢,您比我更知道规矩,就是市纪委办案,我也不能直接插手啊。”
“话是这么说,但事是可以灵活处置的嘛。”
常宁心里一动,吞吞吐吐的问道:“二叔,您说得很对,可是,可是我说话,能管用吗?”
宁晓南说道:“你看你看,又来了,小常,不是我说你,你最大的毛病,就是妄自菲薄,自己看不起自己,做事缩手缩脚,太过小心谨慎,这会束缚你的手脚和思想啊。”
“二叔,您批评得对,我以后一定改正。”
顿了顿,宁晓南继续说道:“小常,你别忘了,你是宁家的人,在你们西江省,就凭你是宁家的人,仇兴华和李玮青就得让你三分,再说了,现在的锦江市,你的地位举足轻重,就连余文良都要看你的眼色行事,你完全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嘛。”
“二叔,谢谢您,您的一番话,让我茅塞顿开啊。”常宁笑道。
宁晓南又说道:“小常,前不久,你们西江省委组织部长黎洪昌来京城开会,他对你可是赞不绝口啊。”
“是吗?真是难得,黎部长很少夸人的哦,二叔,黎部长都说了些什么呀?”常宁顺口问道。
“嗯……黎部长说,你现在是仇兴华记最看重最信任的人,仇兴华在西江从不培植自己的人,但据黎部长说,仇兴华为你可是破了例,现在,连李玮青省长都不得不对你刮目相看。”
常宁听得心里一乐,想从我肚子里捞点实话,二叔你还不够资格,咱和仇记的关糸,怎可轻易示人呢,“呵呵,我也搞不清楚啊,二叔,我想仇记这么看重我,一定是因为老爷子的关糸。”
宁晓南说道:“不完全是,陈松是现任付总理陈久成的亲侄子,仇兴华给他面子了吗,姚健的父亲曾短期做过仇兴华的司,姚健出了点可大可小的事,仇兴华帮他说过话了吗,仇兴华是有名的体制独行侠,咱位老爷子如日中天的时候,都没见他门过一次,现在怎么可能看在老爷子的面子对你另眼相看呢?”
哦了一声,常宁继续着装傻充楞,“二叔,您分析得很有道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还以为,还以为仇记能罩着我,一定是老爷子私下打了招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