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梅莹睁大眼睛,看着常宁说道:“小常,你是说,现在投入几个亿,十年以后就能变成几十个亿了?”
常宁点点头,笑而不语。
袁思北说道:“少爷的说法,其实还是保守的呢。”
常宁说道:“通过那块土地,以钱生钱,才是资本主义的真髓,何况我们还要在面投资办厂,无论是政治、名誉还是钞票,完全能够实现全面的丰收。”
0898袁思北思北
人多心多,常宁不宁,禁烟又禁酒,日子不好过,吃了两碗米饭,常宁就溜进房,不理客厅里的笑闹声,装模作样的看起来。
自己的这个房,对常宁来说就是个摆设,两个架的几百本,和桌的文房四宝,装点颇有房之气,外人乍一看,一定以为主人是个喜欢读的人。
再看那架之,马恩列斯著作赫然在列,政论社科名家门类齐全,古今中外,文史哲理,充分证明主人的广读博学,有比砖头厚的,有比瓦片薄的,既有线装本,又有精装本,整个就是大杂烩。
只有常宁自己才知道,这么多的,大部分都是女人们帮着买来的,尤其是住同一楼的桑梅莹和柳玉桃,就他自己买的,还是逛街无聊时顺便买的,至于他认真的读过几本,估计伸出双手,准能数得过来。
坐在暗红色的檀木椅子,点今天以来的第一支烟,先美美地抽了半支烟,常宁顺手从架抽出一本,一瞅名,他自个咧嘴乐了。
《忏悔录》,法国伟大思想启蒙家和作家卢梭的自传体名作。
他娘的,是哪个娘们买来的,常宁心里乐道,这不是讽刺咱小半仙吗,咱做事从来不悔,哪还需要忏呢。
当然,常宁对这本《忏悔录》还有些认识,当年在大学的时候,同宿舍的某个同学就有这本,闲极无聊之时,常宁曾捡来翻过。
房的门吱的一声被推开,又悄然的掩,转眼间,袁思北飘然而至,站在了常宁的身边。
“咦,少爷你在看卢梭的《忏悔录》?”袁思北好奇的问道。
“呵呵,你看我象个读过《忏悔录》的人吗?”常宁笑着扔掉《忏悔录》,拉过袁思北放到了自己的膝盖。
袁思北说道:“《忏悔录》这本,是一个平民知识分子,在封建专制压迫面前维护自己不仅是作为一个人、更重要的是作为一个普通人的人权和尊严的作品,是对统治阶级迫害和污蔑的悲壮的反击,它首先使我们感到可贵的是,其中充满了平民的自信、自重和骄傲,表现了一种高昂的平民精神。”
“袁姐,我认真读过这本,我绝对欣赏这个来自法国老卢先生,当年在激愤之下,在那个充满虚伪荒淫小资情调泛滥时代,写了这么一部令众生晕菜的不朽名著,呵呵,现在国内同样也是一个充满虚伪荒淫小资情调越演越浓的时代,你看我是不是也可以模仿老卢他当年厚颜无耻情真意切的样子,把我这二十多年的平民生活,也写一写,借助这段回忆,让我和你们的故事,都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世人的面前呢。”
袁思北轻声说道:“卢梭在五十岁开始才写《忏悔录》,你呀,二十年以后再说。”
“呵呵,我听袁姐的,二十年以后再写我小半仙的忏悔录。”
看到常宁把目光投到了自己的身,袁思北羞涩的笑了。
灯光下,袁思北显得那么的雍容华贵,艳丽非凡,浴后的她,比任何时候更显得妩媚多姿,风华绝代,一身肉色的睡袍,两根吊带细细的穿过她浑圆的双肩,两条胳膊滑腻光洁,雪肤滑嫩,柔若无骨,宛如两段玉藕,玉峰前耸,山尖突出,深深,一串白金项链挂在她洁白细腻的脖子,娇躯轻动时,饱满丰腴的双峰微微的晃动着,睡袍仿佛按照她的身段所裁,紧腰,至髋臀部也紧包着,勾勒出她美好的腰身和丰满的屁股,睡袍光滑闪烁,柔坠而贴身,使她的身体凹凸毕现,曲线优美,一头披肩秀发,似瀑布般撤落在她那肥腴的后背和浑圆的肩头,丰韵的双腿,衬托着浑圆的屁股,更显得肉感十足,睡袍光柔而垂坠,摸去手感好极了,再看她如花的面庞,弯而细的眉毛被精心描过,隐约可看出眉黛中含粉,柳眉下一对丹凤媚眼,黑漆漆,水汪汪,睫毛曲卷,双目含情,红唇欲滴,睡发弯弯曲曲,更增妩媚……
两个人的热吻,让身体久久没有分开,常宁一手搂着她吻着,一手去摸索她的高山大川,她性感温润的唇,她柔软滚烫的舌,她妩媚生姿的面容,她荡人心魂的轻吟,她成熟性感的诱惑,她高贵矝持气质,无不让常宁为之着迷。
“少爷……”
“袁姐,我说过多少次了,别再叫我少爷了嘛。”
“我不……你,你永远是我的少爷。”
“嗯……好,随便你怎么叫了。”
“少爷,我,我没妨碍你读。”
“呵呵,袁姐你笑话我啊……我不喜欢读,我只喜欢读你们女人。”
“那,那你就……就读呗。”
袁思北一个媚眼,一声娇嗔,让常宁顿时感到骨头都轻了七分。
丝质睡袍裹着的躯体里,没有人为的遮挡,除了肉还是肉,一对高耸的雪山巍巍而立,山间传来丝丝缕缕迷人的幽香,让常宁无可抵御的脑子发糊,睡袍下摆只到膝盖处,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没遮没拦,真是性感撩人极了。
“袁姐,对不起啊,这几天都陪着雪姐,把你给冷落了。”
“你陪你雪姐,那是应该的么。”
“你没有不高兴?”
“没,没有。”
“嘿嘿,你不想我?”
“不……想……”
“到底想还是不想呢?”
“想……想……”
常宁听着,只觉体内的血涌了来。
他索性起身,扯掉了袁思北的睡袍,他自已本来披着的也是睡衣,一个起身时,早已落到了地,袁思北瞥了一眼那里的怒暴,俏脸噌的红到后耳根去了。
常宁坏坏的一笑,故意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得,把个袁思北羞得媚目含春,娇声嗔道:“少爷,你,你真是坏死了……”
“呵呵,袁姐你傻啊,本少爷要是不坏,你能享受得到吗。”
袁思北主动的坐回到常宁的怀里。
尤物在怀,常宁是热血沸腾。
他怎么可能抑制得住自己呢,怀里的女人,象一团火球般灼热,这是一个雍荣华贵的大公司总裁,一个风情万种的将军之女,一个端庄贤淑的知识分子,一个成熟娇媚的美艳妇人,一朵风姿绰绰的玉牡丹,一只荡人心魂的玉面狐狸,此时此刻,在他面前玉体毕现,花蕊欲露,花蜜长流……
他知道女人正渴求他的进攻,没再犹豫,扶着她的腰狠狠的冲了进去……
接着,是他疯狂的进攻。
袁思北愉快的叫声,更激起常宁的野性,他一手推开桌的文房四宝,把她放到面,施展出自己的力量,展开了又一轮狂轰滥炸。
像袁思北那样养尊处优的玉体,哪里经得起常宁如此的狂风暴雨,没有多久,她就已经精疲力尽了,只见她一阵抽搐,双手双腿一松,垂落在桌,一泄如注,全身就瘫了。
常宁抱着袁思北坐在到椅子,两个身体却仍然紧紧的粘合在一起,让他有种又暖又紧的舒服感觉。
再看袁思北的模样,媚眼微闭,白眼翻,娇喘吁吁,粉脸嫣红,香汗淋漓,少顷,她睁开一双媚眼,满含春情的看着常宁,娇声如莺,“少爷,你好厉害呀,我差点死在你手里了。”
“我厉害吗?”
“嗯,厉害,实在厉害。”
“呵呵,应该的,为人民服务嘛。”
“少爷,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咱们是谁啊,有事就说嘛。”
“少爷,我想,我想回到内地来工作?”
“真的吗?”
“真的。”
“哦,我明白了,你是想担任欧美特集团公司大陆分公司的总经理。”
“嗯……”
“不会,放着香港的公司总裁不当,宁愿当内地分公司的经理,为什么啊。”
“我……我想离少爷近一些么。”
“嗯,理由充分,我也支持,但不符合实际哟。”
“为什么?”
“袁姐,这理由很多,第一,欧美特集团公司总部离不开你,雪姐是打算这两年不管公司的事,你要是再离开了,公司总部怎么办,第二,你虽然出生于内地,但适应不了内地的环境,你的才华在这里施展不了,在内地投资办公司,需要一个能震得住方方面面的人,第三,欧美特集团公司大陆分公司成立以后,你肯定会经常过来,我们在一起的机会就更多了,你何必屈尊于分公司呢。”
“少爷,你说得有道理,我听你的。”
“袁姐,这以后啊,你可以随时过来,我随时奉陪,呵呵。”
“真的吗?”
“当然了。”
“那,那你现在……现在为什么不动呢?”
“呵呵,你自己为什么不动呢?”
娇羞的一笑,袁思北捧住常宁的脸狂吻起来……
一会儿,袁思北面庞通红,娇喘阵阵,象一朵玉玫瑰愈发娇艳,“少爷……你,你继续么……”
听到了进军的号角,常宁禁不住又展开了第二次打击。
在暴风狂雨中,袁思北又开始了晃荡和吟叫,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在叫喊什么,只觉得舒服和快感,冲激著她的每一条神经……她全身都崩溃了,她抽搐著、痉挛著,然後张开小口,一下咬在常宁的肩头……
0899给省委常委们上课
常宁没有想到,当他走在省委大院的走廊时,才知道他今天要面对的,不是省委记李玮青一个人,而是省委常委会的全体成员,而且他这个厅级部,将成为这次省委常委会议的主角。!。
在内地还处于“姓社还是姓资”的争论声中,西江省和欧美特公司的合作,理所当然的要进行充分的讨论研究。
今天的省委常委会议,李玮青专门指定常宁列席。
“桑姐,你这不是坑我吗?”
跟在桑梅莹身后,常宁小声的埋怨着。
“这是给你一个露脸的机会,怎么能说坑你呢。”
桑梅莹边走边微笑着,不为常宁的埋怨所动。
两个人走到省委大院的小会议室门前,常宁又嘀咕道:“赶鸭子架,李记真是害人不浅。”
“谁说我害人不浅啊。”
常宁吓了一跳,赶紧回身,省委记李玮青正站在他的面前。
桑梅莹微笑道:“李记,我揭发,小常在背后骂你呢。”
“哈哈,小常骂我,我一点也不奇怪。”李玮青大笑着。
常宁陪着笑脸说道:“李记,谁敢骂您啊,我是说,我是说您在赶着鸭子架。”
桑梅莹笑道:“小常啊,你说说,谁会赶鸭子架?赶鸭子架的会是什么人,你这不是在骂李记吗?”
常宁听得楞住了,是啊,只有傻瓜才会赶鸭子架,这不是在骂李记是傻瓜么。
“我……”常宁理缺词穷了。
“哈哈。”李玮青笑着推门而入。
瞅着左右前后没人,常宁伸手在桑梅莹的屁股抽了一下,恶狠狠的骂道:“臭娘们,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会议室里,省委常委们都已入座,常宁在靠近门口的地方,找了张椅子坐下后,才慢慢的抬头看向常委们。
省委记李玮青面向门口,独坐一方,左边一排,依次是省长陈海林、省纪委记孙正方、常务付省长刘贵春、省委宣传部长周尚辉、南江市委记江文、省军区司令梁应国,右边一排,依次是省委付记吴天明、省委组织部长桑梅莹、省政法委记兼省公安厅厅长李剑、省委统战部长黎昌洪、景西市委记赵守德、省委秘长兼省委办公厅主任张仁杰。
扫视一眼与会者,李玮青说道:“同志们,今天的会议啊,就一个议题,就是我们西江省和欧美特集团公司的合作问题,双方的谈判已经告一段落,我们所要做的,就是要讨论确定与欧美特集团公司是否合作和怎么合作,贵春同志是省里指定的与欧美特集团公司的谈判负责人,下面,先请贵春同志汇报一下谈判的情况。”
刘贵春说道:“李记,各位常委,关于整个谈判的过程,材料都有了,我不再重复,我下面要说的,是欧美特集团公司提出的合作条件……欧美特集团公司向我们提出了这样几个条件,第一,欧美特集团公司希望我们成立一个类似于之江省青阳经济合作开发区那样的机构,这个机构应该具有相当的级别和相对的独立,对方不希望与市县两级地方政府发生行政隶属关糸,第二,欧美特集团公司希望我们把北河县的青浦荒滩十万亩的土地,以每亩五千元的价格,购买七十年的使用权,共计五亿元人民币,地款分五年付清,第三,欧美特集团公司希望我们仿照沿海开放地区的优惠政策,对他们实行同样的税收优惠政策,具体要求是,每一个独立的投资项目,第一年全免,第二年免三分之二,第三年免一半,第四年免三分之一,第五开始正常纳税,第四,欧美特集团公司承诺,在合作协议生效以后的十年内,将对西江省累计投资一百亿港币……”
整整十五分钟,刘贵春说完了欧美特集团公司提出的十个要求。
会议室里出现了短暂的静默。
作为旁观者,在常宁的眼里,十三个常委可谓各怀鬼胎,好在和欧美特集团公司的合作,已经是常委会早已形成的共识,要不然,这个会议准会开成一个马拉松。
李玮青微笑着说道:“我今天请了一位搞对外合作开发区的专家,就是咱们的锦江市市长常宁,现在啊,请他谈谈在之江省青阳市搞开发区的经验,大家欢迎。”
会议室里,竟响起了掌声。
常宁慌忙站起身来,挠着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各位领导,李记这是在赶鸭子架,出我的洋相呢,我哪是什么专家,只不过学着南方的特区,在青阳依样画了一回葫芦而已。”
景西市委记赵守德笑道:“小常,那你就给我们画一回,让大家见识见识么。”
常宁笑着说道:“赵记,引进外资有两笔帐可算,一是政治帐二是经济帐,在座的都是我的领导,由我来算政治帐,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我还是给领导们算算经济帐,算得不好算错了,请各位领导批评。”
这时,南江市委记江文先举起了手,“小常,在你算大帐之前,我先跟你算笔小帐。”
“江记,您请说。”
江文问道:“小常,刚才我听刘付省长说了半天,楞是没听见我们南江市有什么好处,这我就不明白了,即使那十万亩土地是不出庄稼的荒滩,但也不能白送。”
常宁说道:“江记,我给您出个主意,在合作协议生效之前,南江市政府可以和省政府达成一个协议,对开发区未来的税收实行分成,至于是五五分成还是四六或三七分成,你们可以跟省政府争一争么。”
刘贵春笑道:“小常,你这不是挑拨省里和南江市的关糸嘛。”
江文却翘起了大拇指赞道:“这个办法好,就这么办,小常,回头有空我请你喝酒啊。”
常宁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份手写材料,走到李玮青身边递给了他。
“李记,关于这个合作协议的经济帐,我都写在这里了,请您和各位领导指正。”
“咦,好家伙,原来你是早有准备啊。”李玮青奇道。
就连桑梅莹也好生奇怪,难道小常真的未卜先知,知道要让他来旁听省委常委会,而事先做足了功课?
“李记,其实么,这是我为锦江市党校干部培训班编的材料,我就这点水平,您别打击我的积极性啊。”
李玮青笑着点点头说道:“你拣主要的,先给我们大家说说。”
“各位领导,我个人认为,这个引进外资的合作,要算这样几笔经济帐,第一笔是明帐,我们把土地以比较便宜的价格卖给外商,还要在前几年免收相当一部分的税收,以及其他各种优惠政策,这明帐啊,细算起来我们肯定是亏的,第二笔是暗帐,外商带来了资金、项目、设备和技术等等,但他们的企业在投产以后,所需的工人、初加工和原材料等等,都是要靠我们提供的,可以带动相关产业的发展,据青阳那边的总结,外商每投资一个亿,除了创造一千个工作岗位外,还可以带动我们相关产业创造两个亿的产值,而外企产品的初加工业务,可以由我们的企业担当,相应的能救活我们不少陷于困境的企业,所以这笔暗帐,我们是稳赚不赔的,第三笔是远帐,所谓远帐,就是我们在引进外资的时候,要把我们的利益,放到三五年乃到八年十年以后来算,我还拿青阳开发区举例,他们的开发区成立以后,前三年是基本没有收益的,但从第四年开始,他们的收益就有了……”
常宁说的内容,都是交给李玮青的那份材料的,而材料实际是托尤丽从青阳那边带过来的,因为有面材料,常宁只是简要的说了一些后,便主动退出了会议室。
省委常委会议,不是常宁这个级别的领导能随便列席的。
组织部柳玉桃的办公室,柳玉桃看到常宁进来,急忙起身把他让到沙发,“小常,省委常委会议这么快就开完了?”
点香烟吸了几口,常宁笑着说道:“哪里,我估计啊,大方向是不会变,小细节纠结不断,合作是肯定的,但要想产生一个正式决议,肯定会有一番唇枪舌剑,没有个一天半天拿不下来,我是一个小兵拉子,能留在那里看领导们吵架吗?”
“那倒也是,好比是大人吵架,让你一个小孩旁观,传出去就不象话了。”柳玉桃笑道。
“再说了,李记把我拉过去,实际是另有目的。”
柳玉桃问道:“什么目的呀?”
常宁说道:“李记把我拉去亮相,有两个目的,一是向外界表明,他以后要和我们紧密合作,当然,我说的是李记正向老爷子靠近,即使吴叔叔调到京城去了,他也不会让我们吃亏的,第二个目的就是补偿我,次我在北河县受了点委屈,总得安慰我一下,总而言之,我在常委会这么一亮相,不但其他常委以后不敢整我,而且其他同志知道后,会自然而然的更加靠近我。”
柳玉桃挨着常宁坐下,“这么说,你又赚了。”
“呵呵,当然了,我小半仙能不赚吗?”
说着,常宁的手伸到了柳玉桃的山峰。
0900谁当总经理
省委常委会议拖了一整天,在争吵声中,总算是圆满的结束,全票通过了西江省和欧美特集团公司的合作协议。
尔后,正式协议签字仪式在省委招待所圆满举行。
坐在家里的沙发,常宁翻阅着正式协议的文本,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经济离不开政治的驾驭,反过来,政治的稳定,也离不开经济的发展。
有一种渗透叫做合作,有一种占领叫做投资,用经济来帮助政治的发展,是常宁自己悟出来的道理,有了欧美特集团公司在西江省的存在,宁家的势力就能在西江省生根发芽。
家里除了常宁,还有一个已经学会了粘人的慕容雪,现在是常宁走到哪里,她就千方百计的跟到那里,这不,常宁刚从省财政厅回来,她就挂到了常宁的身,非让他抱着不可。
袁思北和尤丽在桑梅莹和柳玉桃的陪同下去了锦江市万锦县,出席松山洞风景区的剪彩仪式,经过半年的建设,由欧美特集团公司出资、万锦县政府协作的松山洞风景区,终于要正式对外开放了。
常宁本来也在邀请之列,但他思忖再三,觉得还是低调一些,尤其是面对众多媒体和很多部门领导,北河县的那场风波刚刚过去,常宁刚得了便宜,现在卖点乖是明智和应该的。
慕容雪靠在常宁身,向他提出了要求,“小常,你得给我找个内地分公司的总经理。”常宁笑着说道:“这是你家的私事啊,我可不参与。”慕容雪一听,立即伸手拧住了常宁的耳朵,“你说,什么叫你家,我家是不是你家?”常宁一个劲的讨饶,“说错了说错了,你家就是我家,这个总经理我帮你找。”慕容雪不满的嘀咕道:“真是的,我把自己都给了你,还说这种废话。”常宁嘿嘿直乐,“这么说,你家的公司也归我所有了?”慕容雪白了常宁一眼,“难道,难道不是这样吗?”
常宁坏笑着,摁倒慕容雪冲了进去,惹得她又一次飞了起来……
“唉……小常,你,你没浪费?”慕容雪睁开眼,幽幽的问道。
“呵呵,保证一滴都没浪费。”
“反正……反正我想好了……种子不发芽,我,我就不回香港去……”
常宁笑着问道:“雪姐,那你是真的不管公司的事了?”
“不管了,有袁姐帮我看着,我就向你学习,当个不操心的甩手掌柜了。”
“难怪,万锦县的松山洞风景区,你扔了两千多万元,现在正式投入运营了,你连露个脸都不愿意,雪姐,你比我还甩手掌柜啊。”
“嘻嘻,你不也是没去参加吗?”
常宁摇着头道:“对于那些形式主义的东西,我最讨厌了,我去干什么,傻啊。”
慕容雪娇笑着说道:“你们xx党呀,就是这点最让人烦,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耐着性子当官的。”
“呵呵,要不是京城的老爷子逼着镇着管着,我早就溜到香港享清福去了,唉,没法子哟,得罪了我家老爷子,可不是件小事啊。”
“我倒有个好办法,能让你离开官场。”
“啥办法?”
慕容雪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可以犯错误呀,多犯点错误,犯几个大错误,让你的级把你开除了,你不就可以走了么。”
“呵呵,他娘的,我倒是这样想,也是这样做的啊,可是,这错误不大管用哟。”
一边说,常宁一边心道,咱小半仙的女人,都快有两个班了,老爷子肯定是知道的,可他老人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硬是无视这个错误,难道还要让咱去抢银行控走私军火不成?
慕容雪双手勾着常宁的脖子,小声说道:“小常,你要是同意不当官了,我就让欧美特集团公司和范氏集团公司合二为一,交给你来管理。”
常宁一听,急忙连连摇头,“这可使不得,不但没有必要,而且是弊大于利,以我看,目前双方共同出资成立的由姜希负责的亚陆实业有限公司,是最佳的合作方式,你要是愿意,可以先向亚陆实业有限公司扩大投入。”
“反正我等着那一天了。”
常宁笑道:“那行,我也等着,等着老爷子不管我了的那一天。”
慕容雪看着常宁说道:“我现在呀,什么都不要,就想一件事,一件天大的事。”
“呵呵,什么大事啊?”常宁明知故问道。
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慕容雪羞涩的笑道:“我就关心我的肚子,什么时候才能胖起来。”
常宁一听,呵呵的笑起来,“雪姐啊,有播种总会有收获,你也太性急了。”
“还说呢,我来西江十多天了,也不见个动静,我,我能不急嘛。”
常宁劝慰道:“放心,我保证,我保证你的肚子会胖起来的。”
“嗯,你们的领袖说得好,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小常,你可要抓紧呀。”
“共同努力,共同努力。”常宁忍俊不禁。
慕容雪坐起身子,头一扬说道:“我想好了,我要努力的抓革命促生产,争取给你多生几个儿子。”
“呵呵,那你的小肚皮,可要给我多多争气了,生不出儿子来,我休了你,不再认你这个老婆。”
常宁笑着,伸手在慕容雪的小肚子摸起来。
“小常,我是说真的,不开玩笑呀。”慕容雪认真的喊道。
扶起慕容雪的身体,常宁说道:“雪姐,欧美特集团公司就要在大陆安家落户了,这个总经理让谁当,可要赶紧定下来啊。”
慕容雪又躺在了常宁的身,满脸是庸懒的表情,“我说过我不管了么,这事你找袁姐桑姐她们商量去。”
常宁有些哭笑不得,爱恋中的女人,真是傻得可爱啊。
说曹操,曹操到,四个女人从万锦县回来了。
听了常宁的问题,桑梅莹首先说道:“小常说得对,火车跑得快,全凭车头带,这个总经理人选,要马定下来,才能开展公司的其他各项筹备工作。”
看向袁思北,常宁微笑着问道:“袁姐有什么想法?”
袁思北说道:“从欧美特集团公司内部看,除了我,暂时没有合适的人选,可少爷又不同意我来啊。”
“袁姐,你可不能离开总公司呀。”慕容雪喊道。
柳玉桃看着常宁说道:“小常,你心里应该有人选了。”
“呵呵,知我者,玉桃姐也。”常宁赞道。
尤丽笑道:“那你还等什么,快说出来。”
“嗯,这个总经理可不简单,第一,必须是自己人,也就是说要有忠心,第二,有一定的企业管理经验,第三,要对内地的环境非常熟悉,最好是内地人,第四也是最重要的,这个人要有些政治人脉,背后有体制力量的支持,不但能压得住地县级干部,就是省里的领导见了,也不小看。”
袁思北稍作思索,微笑着着说道:“我知道小常说的这个人是谁了。”
柳玉桃问道:“谁呀?”
“范氏集团公司青阳分公司总经理,刘月红女士。”袁思北说道。
桑梅莹点着头,“好人选,我看也只有刘月红过来,才压得住阵脚,我举双手赞成。”
袁思北也说道:“刘月红当总经理,尤丽当付总总经理,绝佳的配合。”
听到袁思北提起自己,尤丽瞅着常宁说道:“小常,我可挑不起这个担子呀。”
“呵呵,尤丽姐你也别太谦虑了,除了背景和经给比不刘月红外,其他的你都不差,假以时日,你一定能成为一个优秀的企业家。”
“好,有你在背后支持,我就来一回鸭子架,试试看。”
桑梅莹笑道:“刘月红出身于名医之家,她父亲也是高级干部,她的哥哥又是集团军司令,算是有了军方背景,让她过来坐镇以后,一般想吃公司便宜的人,都会望而生畏,畏而退步,可以减少很多麻烦。”
“可是,我听说,她的哥哥不是要脱掉军装从政了么?”柳玉桃问道。
摆了摆手,常宁笑着说道:“现在情况又有变化喽。”
尤丽问道:“怎么,刘司令又改主意了?”
“对,但是他自己改变从政的主意的,是几个老爷子联合在一起,把他叫到京城,劈头盖脸的臭骂了一顿,也真是的,舞刀弄枪惯的人,跑到官场凑个什么热闹,呵呵,就这么着,刘司令决定,把一辈子都献给伟大的人民解放军了。”
把刘月红从青阳市调到南江市来,是常宁经过深思熟虑后作出的决定。
西江省不比之江省,南江市也不是青阳市,南江市虽然是省会城市,但开放程度远远不如地处沿海的青阳市,在这里投资,会遇到更多的干扰,用刘月红出任总经理,以她的背景和辣劲,足可以震慑西江的当地势力。
而青阳市那边,公司有常常、姜希和高灵坐镇,加以市委记丁颖为首的大批自己人,即使刘月红离开,也无碍大局。
就这么定了,把刘月红调过来,担任欧美特集团公司大陆分公司总经理。
0901这个生日好热闹
六月六日是常宁的生日,他自己向来不关注这种事,二十二岁以前,几乎没有生日这个概念,二十二岁以后,那几个生日都是被动过的,今年这个生日也是一样,女人们当家,他是胳膊扭不过大腿,只有乖乖从命的份。
三十而立,这个理由相当的充分,一经为首的桑梅莹提出来,马得到了热烈的响应,柳玉桃自告奋勇负责策划,尤丽则主持担任了通知和联糸其他人的任务。
锦江市那边有一大摊子事等着处理,可常宁却是身不由己,为了防止他的开溜,桑梅莹让慕容雪负责粘住常宁,诸事不管的慕容雪,当然是欣然的接受了这个工作,粘着常宁是寸步不离。
各司其职,秩序井然,桑梅莹肩负统筹重任,袁思北在编写详细的投资计划,而尤丽的工作,是开着车去机场接人。
看着忙碌不已的女人们,常宁对自己的领导能力还是非常满意的,心中也是感慨万分,这才是做男人的最高境界啊。
可是,他还是高兴不起来,给锦江市那边的几个领导分别打了电话以后,他忽然的安静了下来。
此时此刻,他想到的是几个孩子,他们在成长,他却只能每年去见个一两回……还有母亲和两个外公,特别是他的大仙外公和外婆,已经整整有五年没见过了……他更思念念杜秋兰,他人生道路的第一个女人,她深居简出,默默地肩负着照顾老人和抚育孩子的重任,他觉得他欠她的太多太多……
还是桑梅莹善解人意,微笑着对常宁说:“要是香港的几位妹子能过来,那就更好了。”
常宁瞪了桑梅莹一眼,“你们可别多事啊,有你们这些女人,我已经够烦的了,要是香港那几位再过来,还不把天闹翻了啊。”
一边说一边心想,前来参加自己的生日的都是女人,传出去,还不知道别人怎么看呢。
桑梅莹说道:“放心,我们都不傻,不会出去嚷嚷的。”
香港那边,杜秋兰、金未央、杨阳和陈思思,说好了不来西江,高灵挺着个大肚子,自然是来不了,商洛正随之江省代表团在国外访问,方巧英身体不适,主动来电话“请了假”,除去述几位,还有身边几个,要前来“凑热闹”的,之江有六位,锦江那边也有四个。
尤丽话里有话的笑道:“小常,你的革命队伍很壮观呀。”
常宁挠着头,不好意思意思地笑了,“尤丽姐,你可不能乱说啊,她们都是我的朋,是红颜知己,红颜知己你懂吗?”
“我懂我懂,你情我愿的事,只要不被抓住现形,人家即使知道了,也只有眼红的份。”
袁思北正在旁边坐着,听了常宁和尤丽的话,微微的笑道:“少爷,我有一个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常宁点点头,“袁姐请讲。”
袁思北说道:“我认为你的朋当中,从政的稍微多了一些,何不乘此机会,动员几位转行加入两家公司的管理层呢?”
常宁听罢,不禁两眼一亮,“好主意,好主意啊,袁姐,你继续说下去。”
袁思北看看在座的桑梅莹和尤丽两人,笑着欲言又止。
慕容雪在房看,柳玉桃在厨房忙碌,常宁高声喊了一下,把她们俩也叫了出来,一起聆听袁思北的“高见”。
“袁姐,大家都在,你可以说了。”常宁笑道。
袁思北看了尤丽一眼,犹豫着含笑不语。
“袁姐,你看我干什么,有话就说嘛。”
对尤丽说道:“尤丽姐,我要是说出来了,你可不要生气呀。”
袁思北和尤丽两个人是同年不同月,算起来还是尤丽大一个多月,但两个人忒有趣,总是互相称对方为姐,显得很是客气。
听了袁思北的话,尤丽笑道:“袁姐,大家都是姐妹相称的一家人,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呀?”
“我前不久看望范老爷子的时候,他老人家就跟我谈起过公司管理层人才缺乏的问题,他委托我转告少爷,应该及时选拨一些人加入公司管理层,现在我们有范氏集团公司、欧美特集团公司和亚陆有限公司,三家公司有个共同特点,就是缺人,缺管理层的领导,所以,我认为既然大家走到一起了,应该自觉接受少爷的调配,主动来三家公司工作,但是,老爷子说,只要少爷同意的人选,他都同意,只有一个要求,凡是女性,必须是单身的。”
袁思北最后那句话,把大家都说楞住了,难怪她要先给尤丽打预防针,原来,老爷子的要求,和尤丽的情况起了冲突,人家尤丽现在名义还不是单身呢。
常宁看着尤丽直乐,“尤丽姐,这下你可惨喽。”
尤丽说道:“放心,对此我早有准备了。”
“哦,此话怎讲?”常宁好奇的问道。
“关于范老爷子的要求,我在青阳的时候,就听刘月红说过了,所以,我自有安排,既然想在公司里待下去,我保证给范老爷子一个交待。”
常宁挥了挥手,制止了关于“人才”的讨论,“各位,先不说那些事了,我想问一下,你们既然为我过生日,都准备了什么礼物啊?”
桑梅莹说道:“这用不着操心,我们会准备礼物的。”
“她们都什么时候到啊?”常宁又问道。
尤丽白了常宁一眼,“明天才是六月六日,你急什么呀。”
桑梅莹也娇嗔的说道:“怎么,想她们了?”
另一边,除了袁思北,慕容雪和柳玉娇也心领神会的瞪起了双眼,颇有同仇敌忾的架势。
常宁一看情况不妙,赶紧的起身,“咳……这个这个,我读去,不陪你们了。”
话音未落,早已是落荒而逃,身后留下的是一串串笑声。
男人啊,没有女人叫命苦,这女人多了,就是苦命哟。
这个生日,注定是场热闹的派对,高飞和尤佳联袂而至,两个人见了常宁,不顾其他人在场,不顾及自己的身份,之江省委组织部常务付部长高飞,之江省外事办综合处处长尤佳,操着个粉拳,把常宁摁在沙发狠狠的来了一顿暴风骤雨。
原来,这就是她们送给常宁的生日礼物。
常宁苦笑不已,这个生日,惨了去了。
午后不久,丁颖、刘月红、常常和姜希也如约而至。
这回常宁有了准备,门一开人一见,他就起身欲逃。
无奈,落单的他被高飞和尤佳拦住了去路,转眼间,刚进门的四位如虎似狼的扑了过来。
他娘的,什么生日啊,简直就是受难之日。
很显然,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屠杀,十一个女人出奇的同心协力,把常宁压倒在沙发……
高飞威风凛凛的下达了命令,“姐妹们,揍他呀。”
“救……救命……啊……”
常宁喘着气惨叫起来。
他本来就只穿着一件睡衣,这会儿早已被杀得片甲不留,高飞坐在了他的后背,向来端庄娴淑的青阳市委记丁颖,也挨着高飞坐在了他的腰,常常和姜希也是一改往日的温柔。双双压住了他的双腿。
常宁双手乱舞,嘴里胡乱的喊着,“臭娘们,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啊。”
没有人理会常宁,女人们笑着叫着,很快,柳玉桃从柜子里拿出了两根背包带。
玩真的啊,常宁心知不妙,又大声的喊起来,“雪姐,你说句话啊。”
“嘻嘻,老公呀,少数服从多数,我也没办法哟。”慕容雪笑道。
常宁又喊道:“袁姐,好袁姐,你快救救我啊。”
袁思北说得倒还是细声细气,“少爷,对不起,我没法帮你,她们都不听我的呀。”
“臭婆娘,骚婆娘,恶婆娘……反了,反了……他娘的,你们等着,等着……”
宁的屁股中了一声。
常常狠狠的抽了一下,一边娇喝道:“小半仙,你老实点。”
完了完了,连丫头都反了,难道是世界末日到了?
刘月红是军人出身,在十一个女人中,她的力气很大,而且显然受过某方面的训练,只见她接过柳玉桃递来的两根背包带,三下五除二,干净利落的把背包带缠在了常宁的身。
常宁长叹一声,只有束手受擒的份。
五花大绑的常宁,被刘月红和高飞拉到单人沙发,又是一根背包带,在刘月红格格的笑声中,把常宁和沙发捆在了一起。
常宁哭丧着脸闭眼睛,心里不住的骂着,他娘的,这回真的是阴谋与爱情了,六月六日,咱小半仙的生日,历史总多次遭受磨难,大不了今天也是历史的重演,且看看这些娘们到底想干什么。
女人们在欢笑,为自已的团结和胜利而笑。
现在,常宁的身,被了一圈一圈的背包带,什么也没有,而他那曾经战无不胜的兄弟,象斗败的公鸡耷拉在那里。
房间里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常宁不知道她们在干什么,因为他的眼睛,被刘月红用一条毛巾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