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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4章 省长召见.83

作者:温岭闲人 当前章节:15382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2:03

贺美君告诉常宁,山顶上有一股清泉,一年四季不断的从石缝里冒出来,然后依山势蜿蜒而下,流到山麓后,在峭壁处形成一道三十多米高的瀑布,泉水跌落在低洼处,再在下面不远处形成了天然的大阳湖。

大阳湖面积零点九平方公里,站在湖边,远远望去,水面碧绿荡漾,岸边草木茂密,不时有鱼儿跃出水面,天上水鸟展翅盘旋,看准了目标,就会俯冲下去,嘴里叼着猎物,再次直上天空。

三个人站的地方,正好是面对着那道瀑布,身后是一片竹林,湖边,是郁郁葱葱的芦苇,芦花飞扬,绿色与水面相映成趣,诗意盎然。

“真是一块风水宝地啊。”常宁大声的赞叹道。

“是吗,小常你真会看风水?”贺美君问道。

常宁坐在了湖沿边的一块石头上,笑着说道:“我岂止会看风水会看手相,要不是误打误撞的考进了大学,现在我肯定是一位卓越的算命先生呢。”

司马婷婷笑道:“美君,人家有个外号,叫做铁口神算小半仙,自诩是天上事晓一半,地上事全知道,嘻……”

如此佳境,真是让人流连忘返,常宁心道,要不是俗事缠身,真想在此结庐为家,吐世俗之晦气,吸天地之精华,宁静致远,修身养性,烦心时,可在周边栽种几棵桃树,春天看花,落英缤纷,夏天摘桃,饱尝自然之美味,乐不思蜀,快活悠哉。

常宁陶醉在大自然的美景中。

贺美君坐到常宁身边,攀着他的胳膊说道:“小常,你给我们说说风水吧。”

“你们两个也相信风水?”常宁笑问道。

贺美君点着头,司马婷婷也点点头,娇羞的坐在了常宁的另一边。

“可惜啊,在过去的数百年中,风水一直与我们若离若近,自建国以来,风水更是被当作封建残留,轰轰烈烈的推翻在地,其实,当遍地横扫牛鬼蛇神“破四旧”时,中央并未明确指示“破四旧”的方式,可地方领导干部闻风而动,希望能将包括风水文化在内的封建残余一网打尽,以此获取上一级领导的赏识。”

司马婷婷说道:“现在不一样了吧,风水反倒成为一些官员叩问仕途的秘密呢。”

“是的,改革开放之后,尽管风水一说,在官场的主席台上依然还带有贬义,但一些官员已经有了私下邀约风水师给自己看风水的习惯,而看风水的主要内容,即是仕途前程,可无论是从领导人的个人主张,还是以我党所坚持的唯物论来看,风水都已位于政治的下风,现在么,这种由商业利益考虑传导出来的文化认同感,似乎也是国外传递到了国人自己的身上,这也成为大陆风水重新兴盛起来的原因之一。”

贺美君说道:“据我所知,象咱们市里,就有不少相信风水人干部。”

“没错,当风水这个话题,在逐步的去政治化后,国人也就对此趋于坦然,而在官场,讨论风水的动机也是相似的,因为是干部的身份,尽管悄悄的做已经不是新鲜事,但还是并不适合公开的说出来,不过,讨论的结果却是很清晰,无论是看个人的官运,还是建立风水之物,都是谋求政治利益嘛,在这一思路的指引下,稍一偏差,怪态丛生也就不再稀奇,因此,风水在很大程度上,在官场被扭曲成一种带有神秘力量的政治工具。”

贺美君看着常宁说道:“小常,给我和婷婷看看手相吧。”

常宁一听,急忙摇头,“不可不可,如此仙境,怎可再谈尘世俗事呢。”

“故弄玄虚。”司马婷婷白了常宁一眼。

常宁笑着说道:“再说了,今天我就是为了收拾你们两个臭婆娘来的,呵呵,敢写文章来向我发泄怨气,是可忍孰不可忍。”

两张脸似桃花似的艳红起来,互相看了一眼,灵巧的从常宁身边逃了开去,接着是笑声,打破了竹林的宁静。

贺美君笑道:“小常,我带了渔具,你在这里先钓会儿鱼吧。”

“呵呵,我不会钓鱼,也不喜欢钓鱼。”常宁坏坏的笑着。

“不会吧,你们当领导的,不是都喜欢钓鱼的吗?”司马婷婷奇道。

常宁的脸上笑得更坏了,“我呀,与众不同,是专门钓人的。”

司马婷婷伸手打了常宁一下,娇声说道:“不就是一篇文章么,别人又看不出来,何必还耿耿于怀呢。”

贺美君拿着渔具走过来,常宁没伸手去接,却突然的一手一个,抓住了贺美君和司马婷婷,揽到了自己身边,“呵呵,你们两个在我心目中啊,就是两只狐狸精,狐狸精是害人的动物,今天我要为民除害了。”

司马婷婷红着脸道:“谁是狐狸,你才是狐狸呢。”

“呵呵,那这大阳岗上,就有三只狐狸喽。”

狐狸精,大多是女性的代名词,包含的是妖冶和妩媚,而雄性的狐狸,却隐藏了更多的诡秘心机,当那些色狼色虎们睁大了眼睛,加快了脚步寻求心理上满足的时候,雄性狐狸却躲在阴暗的角落里闷不作声,它在等待机会,等待捕捉猎物的机会,一出手就要猎物落入圈套,使之不能自拨,束手就擒。

这年头就是这样,商品经济的时代么,先富起来的都是胆大的,有句俗话说得好,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其实,这话说的不仅仅是指吃的,包含的内容多了去了,比方说,其中就有感情的和人那方面的需求。常宁就属于胆大的,而且是胆大如天,所谓的色胆包天,常宁当受之无愧。

他从来是一心多用,嘴上说着,双手也没闲着,在两个丰满的屁股上摸索起来。

两个女人心知肚明,却不约而同的没有逃开,双双忍受着常宁的折腾。

不,不是忍受,应该叫享受才对。

贺美君更是面红似赤,娇羞万分,毕竟是有第三者在场,她可从来没有经历过。

其实,男人和女人,也就这么回事,大家都是过来人,各人做过的事,各人心里清楚。

“小常,你,你还是先钓鱼吧。”

听到钓鱼,常宁又呵呵的乐起来,拿过贺美君手上的渔具,一下扔出去好远。

“你们知道男人为什么要钓鱼吗?呵呵。”

“为什么?”两个女人异口同声的问。

“真想听吗?”

“想听。”

常宁笑道:“我听人家说啊,凡是钓鱼的男人,呵呵,都是夫妻生活不和谐的,或者说,或者说是那方面得不到满足的人。”

“歪理邪说。”

“胡说八道。”

常宁振振有词的说道:“真的,每当钓到大鱼的时候,必须先溜鱼吧,一是为了消耗鱼的体力,二是男人寻求美感的方式,男人在和女人苟合时,男人最终都要颤抖,只有在那一刻,才是男人最爽的瞬间,但时间很短,而鱼儿反复的抖动,通过鱼线把无穷无尽的美感传到男人的全身,能使男人不断地找到征服女人时那种快感,呵呵,这比直接从女人身上得到的乐趣要多得多啊。”

笑声中,两个女人象两条鱼儿,从常宁的手中滑走了。

0919狼和狈

0919狼和狈

说笑了一阵,常宁便懒洋洋的的躺在石头上,以手当枕,闭上眼睛,翘起一条腿颠着,沐浴起下午的阳光来。

两个女人从竹林里出来了。

常宁好奇的问:“你们两个不在旁边侍候你们的常大市长,干什么去了啊?”

贺美君指着竹林道:“竹林那边有一个小院子,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来了,刚才和婷婷一起去收拾了一下。”

常宁睁开眼说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贺美君,你这个原市后勤基地主任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在这里建房子,他娘的,这还是原始森林吗?”

司马婷婷推了常宁一下,嗔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听美君说么。”

“说什么说什么,我听说这大阳岗是省政府划定自然保护区,考察队进来都要审批的,还造房子,美君同志,我看你真把这里当自个的一亩三分地了。”

贺美君笑道:“什么呀,那是六十年代末期,地区气象台建的房子,当时是为了锦江市区服务的,八年前这个气象观测站撤销,但房子留下了,后来我负责后勤基地以后,大阳岗就对外封闭了,但我还是每一两个月来一次看看,有时候不高兴了,就在这里住上几天。”

“哦,是这么一回事,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怪不了你。”常宁松了一口气。

司马婷婷说道:“小常,那房子里什么都有,比市委招待所里的设备还齐全,有电有水有电话,住在这里,一定很惬意。”

“呵呵,那是那是。”常宁坏笑着,伸手在两个女人的屁股上各抽了一下,“有鱼有鸟有野兔,还有你们两只狐狸精陪着,本市长当然惬意了,惬意死喽。”

美好的东西,就像春天的鲜花无处不在,但美好和丑恶,如孪生的姐妹般形影不离,这就是矛盾,但在常宁的思想里,美好和丑恶是统一的不可分割的整体。

两个女人欲说还休,看得常宁咧嘴直乐。

“都别装了,再装我就不帮你们了,女人越骚越有味,男人越嫖胆越大,你们都是过来人,装不了十七岁小姑娘的清纯喽。”

说着,常宁坐了起来,痴痴的盯着近在咫尺的四座玉山,那上面正在不住的颤抖。

贺马君大大方方的挨到了常宁身上,“小常,反正,反正你都知道了,想怎么样,就这样吧。”

“嗯,婷婷你呢。”常宁问道,手在司马婷婷的脸上抚了一下。

司马婷婷也挨到常宁身上,低声的问:“你不嫌我们吗?”

“怎么说呢,本来在我的标准里,别人穿过的衣服,我是看不上的,不过,谁让我这个人心软那,瞧瞧你们两个臭婆娘,一个离了婚,孩子也没了,一个至今没人要,凉成了黄花菜,可怜哟,所以我决定,从今以后,就收留你们两个狐狸精了。”

司马婷婷轻拧了了常宁一下,娇嗔道:“小常,你就不能说得好听点吗。”

“哼,你们当自己是黄花闺女金枝玉叶啊,在我这里,就得听我的,我说什么你们都得听,不然的话,趁早拉倒。”

司马婷婷吐了吐舌头,瞥一眼常宁,不敢说话了。

贺美君小声问道:“小常,听美君说,你要让我辞职,去欧美特集团公司工作?”

“是啊,怎么样?”

“你和那个公司是……”

“这么跟你们说吧,欧美特集团公司和范氏集团公司一样,都是我家的公司,一切基本上都是我说了算。”

贺美君嗯了一声,“那,那我就去。”

“咦,很痛快么,怎么想通的?”

贺美君红着脸道:“我知道,你是市长,答应过的事不会变的,这次没有把农贸综合公司升格为正处级,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对我另有安排……既然你都安排了,我当然只能听你的了。”

“呵呵,你倒挺乖的嘛,不过我喜欢。”常宁扭头,看着若有所思的司马婷婷问道,“婷婷,你在想什么呢?”

“美君她,她找到好地方了……我,我可没她那个本事。”司马婷婷垂头说道。

常宁笑着说道:“那也不尽然,你的才能不比美君差,哪里都能找到用武之地。”

“真的?你真是这么看的?”

“当然,我当面评价人的时候,从来都是实事求是的。”

“那,那你认为,认为我该干什么呢?”

常宁说道:“主要还是看你自己的选择了,现在倒有两个方向,第一就是和美君一起,辞职下海,不管怎么样,我可以保证你下半辈子生活无忧,第二条么,你们报社老社长长马上要退了,我已经暗示过宣传部长严肃,以我和他的关糸,如果不出什么意外,你应该能当上报社社长,过渡一段时间,还会兼任市委宣传部付部长一职。”

贺美君对司马婷婷说道:“婷婷,选哪一个呀。”

司马婷婷摇头道:“我,我也不知道。”

“呵呵,但是,但是啊,凡事有利必有弊哟。”常宁又坏坏的笑起来。

“但是什么呀?”司马婷婷问道。

看看司马婷婷,又瞧了瞧贺美君,常宁笑而不语。

“又卖关子,对我还保密呀。”贺美君嘀咕道。

夕阳西下,透过密密的竹林,窥视着湖边的常宁和两个女人。

常宁拍着肚皮,大声的喊饿了,贺美君告诉他,既然饿了,就吃带来的食品,常宁点头同意,司马婷婷提议,到那片竹林里去,填饱肚子时顺便还能休息,常宁点头认可,认为这是个不错的创意。

在竹林中间的一片空地上,贺美君铺开了带来的塑料薄膜,司马婷婷把旅行包里的食品统统倒在上面。

常宁照旧懒得动手,只是拿过另一个旅行包当枕头,躺在了塑料薄膜上。

不过,他这么一躺,身体正中那个大帐篷,就无遮无拦的暴露了出来。

贺美君和司马婷婷就坐在在常宁两边,岂能视而不见,刹时,两张俏脸噌的红了。

“呵呵,看什么看,没见过是不是?”常宁大大咧咧的笑着,瞪了瞪眼骂道,“楞着干么,快侍候着啊。”

司马婷婷娇羞的一笑,首先打开一瓶桔子饮料,插了根吸管,递给常宁,常宁不接,她无奈的俯身,将瓶子上的吸管放到常宁的嘴边,“这才象话嘛。”常宁满意的嘟噜了一句,衔着吸管吸起来。

贺美君一看,也是不甘示弱,拿着刚削好的苹果也凑了过来,常宁喝了几口桔子水,故意的欲伸手去接,贺美君羞涩的一签,却把苹果缩了回去,常宁便张大了嘴,贺美君便把苹果放到常宁的嘴边。

就这样,一口苹果,一口饮料,常宁悠然的享受着。

来而不往非礼也,常宁也没闲着,两个女人一左一右,盘腿坐在他的身边,他的双手非常的明目张胆,撩起两个女人的裙子,一路顺畅的伸了进去……

三个人心照不宣,各干各的,上边传递着食物和饮料,下边让春光荡漾,没有说话,却是情意绵绵,到达了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境界。

周围竹影斑驳,鸟声悦耳,水声阵阵,仰望蓝天,白云朵朵,水鸟高翔,十分惬意,此情此景中,两个女人不知不觉的,把自己的身体放在了常宁的身上。

常宁微笑着说道:“此情此景,我想到了一个成语。”

“什么成语呀?”司马婷婷柔声问道。

紧搂着两个女人的身体,常宁乐道:“狼狈为奸。”

司马婷婷在常宁的大腿上拧了一下,娇声道:“你就不能用个好听的成语吗。”

贺美君也嗔道:“真没见过,市长还说脏话的。”

“呵呵,狼狈为奸这个成语,很有意思的,你们知道狼和狈为什么会在一起吗?”

贺美君问道:“为什么呀?”

常宁故作深沉的顿了顿,一本正经的说道:“据说啊,狼和狈本是一对冤家,之所以能为奸,是因为狈的腿太短了,必须借助狼的的身体才能前进,物竞天成,狼和狈互相合作,取长补短,各取所需。”

司马婷婷含笑问道:“这是你编的吧?”

“呵呵,说得更坦白一点,我今天的目的,就是收编你们两个,你们可要想好了,我是狼,你们是狈,狼狈为奸以后,就分不开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过了今天,就买不到后悔药喽。”

贺美君小声的问道:“小常,你,你有很多女人吧?”

常宁不回答,只是一个劲呵呵的笑。

司马婷婷嘀咕道:“还用问么,肯定是成群结队了。”

常宁笑着骂道:“臭娘们,还没进门,就想打听我的老底啊,告诉你们也没关糸,我的娘子军队伍大着呢,你们不过是几分之一而已,呵呵,快说快说,后悔不后悔?”

没听到嘴上的回答,常宁有点失望,悻悻的把自己的两只手,从两个女人的身上收了回来。

忽然,他感到了异动。

有两只女人的手,一左一右的来到了他的那里,他那正在患得患失的兄弟,立即被热情淹没了。

0920一炮双响

0920一炮双响

竹林尽头的这个院子,建在一道石壁前,确实非同一般,三面环楼,前面是墙,两层的楼房,把整个院子严严实实的围了起来,楼房的内侧,从上到下是清一色的灰色青石,在阳光的映射下,院子里全是温柔的蓝光,院子的四个角落,比碗口还粗的四棵棕榈树巍然挺立,分布均匀,形成对称之势,一个直径十几米的椭圆形花坛,坐落在院子的中央,里面种满了各种花草,生机盎然,风光无限,花坛的中央是水池,色彩斑斓的金鱼,正欢快地游动着,有几条还偶尔蹦出了水面。

看到两条金鱼纠缠在一起,你追我赶的,常宁坏坏地笑了。

贺美君笑了,司马婷婷也笑了。

鱼儿的交配不会选择对象,动物们的交配大多的时候也不会选择对象,至于男人和女人,那样就那样吧,反正也不少什么,不但不会是少什么,反而还能增添点什么呢,要问增添的到底是什么,,当然快乐,说穿了,就是快感。

常宁感受到两团火热的肉球,正摇摇欲坠,他自觉的伸出手敞开怀,她们分毫不差的撞到了他的身上,他毫不犹豫地抱住了她们,怜香惜玉,是男人的本色,也是本能,常宁愿意把他的本色和本能,淋漓尽致地展现在贺美君和司马婷婷的面前,正所谓兵对兵,将对将,尼姑专找小和尚,是有点热,不但是身体,心里也热,他的心在不断的运动,运动的方向就是屋里,在试图运动的过程中,一阵晚风吹来,无形中为他增强了力量。

常宁是风,贺美君和司马婷婷就象风中的芦苇,常宁是水,贺美君和司马婷婷就是承载流水的河床,风吹动着芦苇,芦苇摇曳,河水急速流动,冲刷着骚动的河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相互依附,人的原始的野性和,自然的野性融合在一起,天衣无缝,构成了黄昏美丽的风景。

终于,一切道德修养,一切腼腆害羞,都远离三人而去。

“嘿嘿,怎么办呢,你们两个……两个……谁先来哦。”

司马婷婷睁开常宁的怀抱,羞羞的一笑,飘然的退了开去。

先大后小,这是规矩,常宁笑着抱起贺美君,旋风般的进了卧室。

……红色的罩罩飘落到了地上,高耸挺拔的山峰凸现在一片广阔的乳白色平原中间,山峰上,暗红色的山尖昂首挺立,常宁情不自禁地抚攀登起来,受到刺激的山峰,在迅速地膨胀,也更加的坚挺,贺美君喘着粗气,双目汪汪,这是燃烧的烈火,几乎要烧掉整个床和整个房子,还有屋子里的一切,她只觉体内波涛汹涌,将声音从体内挤出,***声由低到高……常宁压倒贺美君,怒吼一声,狠狠的冲进了那片***大海之中……

房间里没开灯,黑咕隆咚的,但在黑咕隆咚之中,却交替着传出两种喘息的声音,一种是娇喘,一种是牛一般的粗壮的喘息,娇喘者如沐浴圣露感恩连连,牛一般喘息者如壮士拼搏沙场,气贯长虹。

对常宁来说,这是积蓄已久的发泄, 他把几个月来对贺美君的念想,毫不留情地统统发泄了出来……床在晃动着,床头柜猛烈地撞击着墙壁,发出“哐哐”的声音……

此时的贺美君,在常宁强大身躯的撞击下,更如弱柳迎风,犹如一片嫩绿的的树叶,被常宁肆意地摧残着,她的叫声是软弱的,也是舒畅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常宁在贺美君狂野的叫喊声中,竭尽全力,把他熟练的征服女人的本能,发挥得淋漓尽致……

常宁的身体一阵抖动之后,如一团棉花,爬在贺美君的身体上,喘着粗气,一动不动了,他累了,男人所有的刚强,统统被贺美君的柔情融化了,其实,他是在装,因为还有一场战斗在等待着他。

狂风暴雨过后,贺美君爬起身,趴在了常宁的怀里,撒着娇告诉常宁道:“小常,你,你真狠呀。”常宁调息运气,微微的笑着,“没有这个本钱,还算是男人吗?”贺美君满足的喘着气,“以后……以后,可别不要我呀。”常宁哼道:“记住,我只要听话的女人,忠心耿耿的女人。”贺美君嗯了一声,“你放心么,也不要有任何顾虑……我,我是结过婚的女人,我不会赖着你的,只要你高兴……我,我随时都可以给你。”

常宁下了床,走出卧室,看到司马婷婷正站在另一扇边,翘首已盼。

从司马婷婷敞开的领口,常宁看到鼓囊囊的两只粉白色的肉团,那上面的罩罩不知道哪里去了。

司马婷婷痴情的眼光,在软化着常宁坚强的意志,他把手从司马婷婷的腰间松开,直接就抓住了司马婷婷的双峰,带电的手,触及到带电的身体,司马婷婷浑身猛地抖动了一下,这颤抖传染给了常宁,常宁只觉热血沸腾,血脉喷张。

“小常……抱……抱我进去……”司马婷婷瘫在常宁的怀里,软得如一堆泥巴,可怜巴巴地祈求着他,她的眼睛里,流露出热切的渴望,只有常宁这盆凉水,才能浇灭她燃烧的火焰。

这方面意志力本来就不太坚强的常宁,当然经不住美女的轻声软语,和毫无羞愧的勾引,常宁很听话,他什么话也不说,抱着司马婷婷就进了另一间卧室。

司马婷婷的嘴唇很软很光滑,舌头也软溜溜的,气息芬芳如兰,常宁的舌头在司马婷婷的口内翻江倒海,司马婷婷用牙齿不断轻咬着常宁的嘴唇,象鱼儿离不开水,一沾水就上串下跳,充满了活力。

屋内一片寂静,两张嘴相互吸允的啧啧的声,显得十分清脆,司马婷婷骑在常宁的腿上,用力地搂着常宁的脖子,生怕一不小心,常宁就会长出翅膀从窗户飞走,啧啧的声响终于被轻微的***所代替,常宁紧紧地搂住司马婷婷的腰肢,一个翻身,把司马婷婷压在了身下。

……衣服被扔到了空中,飘飘扬扬的落到了床下,窗帘上映出纠缠在一起的黑影,影影绰绰的,如月光下婆娑的树影,朦胧的美,窗帘上的影消失了,肉体的吸引是感情最直接的动力,常宁听到司马婷婷的软语相求,并没有立即回答,只是俯***来,用力地舔着司马婷婷身上的各个部位……然后,他来了个突然袭击,凶狠的冲了进去……

两个光溜溜的人在床上翻滚着,两人的胸部同时在起伏着,身体也在起伏着,常宁的俯卧撑动作,很潇洒很有力度,弹簧床发着有节奏的声响,咯吱咯吱的,像一首温柔的月光曲……

又一场暴风雨展开了,常宁犹如一道闪电,司马婷婷全身心都处在这道闪光的重创之中。

一条胳膊伸展开来,一条胳膊弯曲在胸前。一条腿平放在床上,另一条腿蜷曲着……翩翩绅士刹那间和疯狂的野兽重合了,兽性已占了上风……

司马婷婷受到了肉体的强劲刺激,不一会儿就浑身痉挛,身体又一次在床上翻来滚去,一会儿弓起细腰,一会儿又撅起了臀部……

一股强劲的龙卷风,无情的袭击着司马婷婷,她很快就飙升到旋风的中心,被抬到了虚无缥缈的天空……

司马婷婷面若桃花,撅着樱桃小嘴,性感无比,常宁犹如飓风,司马婷婷如同海面,飓风搅动着海面,海浪在飓风的作用下,不断地拍打着堤岸,风越来越强烈,水声也却来越大,波涛汹涌,司马婷婷娇喘之后,开始小声地***,这***声如轻扬婉转的音乐,给亢奋中的常宁以鼓励和刺激……此情此景,如梦如幻,完全被腾云驾雾般的快感所笼罩。

龙卷风过后,只剩下和煦的微风,海面风平浪静,如丝绸般的皱纹,轻缓的荡漾着。

……

风过心静,雨过天睛,常宁闭着眼,躺在石砌砌浴池的温水中。

经过洗礼的两个女人,已经全身心的放开了,分坐在常宁两边,仔细地给他清洗着每一个部位,包括他硕大的家伙。

常宁吸着烟,如神仙般享受着十根手指给他带来的舒适和惬意,在烟雾和水雾的弥漫中,两条细腰如秋天刚刚出水的莲藕,洁白细腻,四座挺拔的山峰随着身体的晃动上下摆动,上面的水珠颗颗晶莹剔透,不时地洒落在常宁的身上……常宁不禁坐起身来,四座雪山齐齐向他压来,他张开嘴巴伸出手来,忙得不亦乐乎……两条细腰受到了刺激,在水中来回地晃荡着……

浴池里的水,在尽情的晃动着,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这声响里,夹杂着一男二女喘息的声音。

常宁左看右瞧,微笑着问道:“两位,现在再来说说,以后有什么打算?”

“跟定你了。”两个女人异口同声。

点了点头,常宁略想了一下,端起脸说道:“那这样吧,你们两个不要在这个体制混了,都去欧美特集团公司,先去香港受训三个月,然后回来,到西江分公司去工作。”

0921进京赴会

.常宁的日子过得逍遥自在,在基本掌控了市委市府两套班子的话语权以后,其“甩手掌柜”的本色暴露更加的彻底。

对此,省委主要领导之间,也达成了某种默契,在提到锦江工作的时候,省委记李玮青也是以肯定归多,至于省长陈海林,仿佛锦江市不在他的管辖范围似的,每每的三缄其口,当成了自己讲话的“禁区”。

这种局面,就是在省委付记吴天明调京城以后,也没有什么改变。

吴天明是这年的八月底离开西江省的,他的新岗位是水利部党组记兼付部长,实际主持水利部的全面工作。

用常宁的话说,水利部是个危险部,每年大大小小的自然灾害,就是悬在水利部长头的一颗颗地雷,不知道什么时候炸了,会把自己炸得粉身碎骨,遗臭万年,他心里偷想,要是把自己调到水利部,还不如回家卖红薯,打死也不去。

当然,这话只能在心里说说,不能放在嘴边跑火车,更不能对吴天明说,小老头也不容易啊。

小老头挺高兴的,精神焕发,满面红光,临走那天,常宁一直陪着他,因为他要去京城参加全国扶贫工作会议,正好同路。

京城的八月,正是一年最热的时候,一下飞机,热浪便扑面有来。

来接吴天明和常宁的,还是宁瑞丰的警卫秘余振夫,两人同乘一车去宁家,因为吴天明有个规矩,每次回京,他总是先去拜见老爷子,然后才回自己的家。

常宁自觉的坐到驾驶座,把后排留给了吴天明和余振夫,多次来过京城了,回家的路他还是记得的。

红旗轿车在柏油路平稳前往,后排的两位老,说着一些常宁不大能懂的话,什么京城的气候之类的,只有一点常宁明白,他们口中的气候,一定不是这八月酷署的高温。

余振夫拍拍驾驶座的椅背,笑着问道:“小常,你怎么样?”

常宁笑着说道:“余叔叔,京城太热了,我们锦江凉快着呢,山高皇帝远,是个逍遥自在的好地方,可惜,我爷爷和您无福消受啊。”

“行,情绪一如既往,看样子你混得不错。”余振夫微笑道。

听到这个混字,常宁没来得及笑,倒先把吴天明给逗乐了。

“老余,你这个混字用得恰如其分,小常这官啊,当得比我自在,我这革命几十年的老家伙,越活越回去喽。”

余振夫说道:“我看也是,老爷子就说过,论当官的境界来说,小常是很高的。”

常宁好奇的问道:“余叔叔,这话是什么意思?”

“哈哈,老爷子说你是仙人当官,什么都看得明白,又什么都不去做。”

“唉,原来是贬义词啊。”常宁叹息着。

吴天明笑着说道:“老余啊,小常只是举重若轻而已,他参透了当领导的秘诀,只管人不管事,手下有一批能干事的人,成绩摆在那里,让李玮青和陈海林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这话不假,锦江市五百三十七人口,农村人口就有四百六十余万,在众多的农村人口中,按国家人年均纯收入两百元的贫困线标准,原来有百分之八十以是贫困人口,现在这个数字已降到百分之二十一,继万锦县之一,又有四个县先摘掉了贫困县的帽子,以前锦江市九县两区,有七个县的财政要靠国家补贴,现在也降到了三个,至于市财政收支,今年半年有了节余,预计到年底,锦江市可以一举结束年年靠国家补贴支援的历史。

成绩是货真价实的,国家扶贫办和省扶贫办派出了三十多人的联合检查组,还有二十多位记者随行,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对锦江进行了严格的验收,先后走访八十一个乡镇,六百三十三个村的七千两百四十三家农户,随机验查,合格率为百分之九十九点三。

锦江市通过了检查,并被评为全国扶贫工作十大先进地市一,名列三甲,锦江市出名了,这也有了让常宁参加全国扶贫工作会议的资格。

这次全国扶贫工作会议,参加的对象是各省市自治区一把手和各地市一把手,常宁应该是为数不多的几个二把手中的一个,而且还是国家扶贫办特别点名指定的,还要在会作专题发言,到时候,会是全体政治局成员出席,这份荣誉,不是仅凭运气就能得到的。

常宁参加会议的报到地点,正好在京西宾馆,这里和宁家住的南苑仅几分钟的路程,常宁在京西宾馆下了车,先去会务处报到。

宾馆的大厅里,几乎人满为患,原来,参加此次会议的人,除了各省市自治区一把手和地市一把手,还有各部委负责人、各省主管农业的付省长、各省民政厅厅长、各省扶贫办的正付主任、部分全国扶贫集进集体和个人代表,如此算来,差不多是个千人规模的的大会了,难怪连远离人民大会堂的京西宾馆,都住满了前来参加会议的人。

常宁可不想在这里凑热闹,毫不客气的朝人堆挤了进去,周围都是些半老头子,对他这个年轻人只有相让的份,找到挂着“东南区报到处”的牌子,很快就办妥了报到手续。

以前的开会不比现在,现在是不论会议规格,只要进京,必冠以“某某省代表团”的牌子,人模狗样的,九十年代那会,象常宁这样胆子大的,可以独来独往,自由活动。

办完报到手续就开溜,常宁出了京西宾馆,就该回家看望老爷子老太太了。

只有老人的家,总是那么的安静,警卫陪着常宁到了客厅门口,伸手示意一下后,自己便停在了门外。

偌大的客厅里,只有宁瑞丰和乔含湘两人,吴天明应该是回去了。

老两口并肩坐在沙发,一人手拿一拐,看着电视,但常宁知道,他们显然在等待自己。

常宁看着爷爷和奶奶的侧影,忽地不禁鼻子一酸,岁月无情,曾经的党内元老,开国元勋,也避免不了孤独和寂寞,苍老的背影,让人心生无限的慨叹。

“我回来了。”

常宁喊了一声,很快的站在两位老人面前,献孩童般的笑脸。

宁瑞丰一动不动,脸满是微笑,看气色,比次好多了。

“傻小子,你还知道这是你的家啊。”

乔含湘唠叨一句,伸手在常宁屁股拍了一下,把他拉到了沙发。

常宁坐在老两口中间,一手一个搂住,嘴忙不迭的讨好起来。

“爷爷,奶奶,我知道你们想我,我在锦江也是天天想您二老呀,好几次做梦,我还梦见奶奶往我碗里夹红烧肉呢。”

“呵呵,尽捡好听的说,嗯,又胖了好多,象个大人了。”乔含湘捏了捏常宁的脸腮,笑着说道。

常宁笑道:“那是,我都三十岁了,早就是大人了。”

“你想吃红烧肉?”乔含湘问道。

“想,越肥越好。”

“你等着,我让他们烧去。”

乔含湘站起来,缓缓的离开了客厅。

宁瑞丰含笑看着常宁。

常宁也凝视着宁瑞丰。

不知从何时开始,祖孙俩见面,都会先用目光交流一番,老人是深沉的,常宁也学会了深沉。

“红烧肉么,不能太肥了。”

“我小时候太瘦,现在就当弥补了。”

“千金难买老来瘦嘛。”

“那是说您,我又不老。”

“别人都说你人不老,但心老,老到的老。”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

“唔……最近读了吗?”

“嘿嘿,哪壶不开提那壶,只读了一本小册子。”

“读懂了吗?”

“读了三遍,这是我有生以来读得最认真的,但是还是没有完全读懂。”

“哦,什么,能引起你小半仙这么重视?”

“《问题和思考》,您的大作。”

“大作称不,只是对自己十多年来的思想认识,作了一番自我总结而已,有经验,也有教训。”

“您写得很沉重,心重,笔也重。”

“是吗……当然,人总是这样,自我批评总是很沉重的。”

“其实您并没有错,您过于的自责了。”

“具体说说。”

“您对国情看得很透彻,您肯定了商品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变的大方向,您更提出了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重要性和必要性,只是有一点我不敢苛同。”

“哪一点?”

“您提出以计划经济为主,市场经济调节为辅,我认为,应该把二者调换一下。”

“这么说,你认为即使以市场经济为主,政府的干预和调节也是必不可少的喽。”

“是的,事实如此,国情如此,国内的事大都这样,管得太多会死,那就不是改革开放,但不管就会乱套,最好的经也会念歪了,少管善管甚至不管才是策,但必须要管。”

“呵呵,我是纸谈兵,教条主义多一些,你是实践者,实用主义多一点,但我们还是有共同点嘛。”

宁瑞丰终于笑了。

常宁挽住宁瑞丰的胳膊,笑嘻嘻的说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您的大作我是认真拜读过了,现在,您也得帮帮我了。”

0922有野心

宁瑞丰拄着拐杖,斜了常宁一眼,想站起来,却被常宁给拉住了。

“嘿嘿,我说老爷子啊,您老人家别那么抠好吗,怎么说您也是大人物,大人物要有大家风范,再说了,您不帮我帮谁,对不对?”

宁瑞丰听得摇头不已,笑着骂道:“臭小子,我就没见你这样贪婪的人,你说说,哪次来你不带点东西回去的,还理直气壮,好象欠你似的,你还象个xx党的干部吗?”

常宁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份材料,递到宁瑞丰手说道:“这是我要在扶贫工作会议的发言材料,您得发挥一下余热,帮我把把关。”

宁瑞丰哦了一声,翻着材料看了一会,微笑着说道:“显然,这不是你常大市长亲力所为嘛。”

“嘿嘿,明知故问么,您的孙子有几斤几两,您老人家能不知道,这是我的秘,和两位前省委记秘的合作结晶,当然,材料的指导思想和大纲是我的。”

点了点头,宁瑞丰说道:“一定还是你的风格,别人谈成绩,你喜说缺头,别人说成绩,你爱提问题,别人提问题,你会想办法,这样的发言材料,倒是挺新鲜的。”

“所以,您认为,红墙里的头头脑脑们会喜欢吗?”常宁笑问道。

宁瑞丰微微一笑,放下材料,缓缓的的反问道:“你现在这么唯吗?”

“我唯?嘿嘿,乌纱帽在人家手攥着,怎么着也得小心讨好。”

“咦……”宁瑞丰盯着常宁,默默地看了好一会,“你小子,有野心了。”

常宁叹了一口气,“谁说老眼一定昏花啊,我这么一点小心思,就被您老人家一眼看穿喽。”

“你想要什么呢?”宁瑞丰问道。

眯起双眼,常宁瞅了瞅客厅的门口,小声的说道:“您不要笑我呀,这个这个……嘿嘿,后年不是要开党的十四大了吗,那怎么着,明年就要酝酿代表人选了,我想,我想拚一把,能不能捞个代表当当。”

“哈哈,你小子果然是有野心啊。”

宁瑞丰放声而笑,拿起拐杖,在常宁的大腿敲了几下。

常宁涎着脸,大言不惭的说道:“不管咋样,我也做了不少革命工作,现在是正厅级,混个党代表当五年,不算过份。”

“哼,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什么捞呀混呀的,就你这个态度,我看你小子根本就不合格。”

常宁笑着说道:“合格不合格的,当然不是我自己说了算,但这个代表资格,我是志在必得。”

宁瑞丰淡淡的笑着,沉吟一下后问道:“怎么,现在开始对当官感兴趣了?”

“人在官场,身不由己,为了两家公司的百亿投资,为了我手下众多朋兄弟,更为了咱们宁家的荣誉和未来,我这官还得继续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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