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佳微笑道:“堂堂的宁州市代市长,这个屁放得可够响的。”
常宁哭笑不得,只得点一支烟,闷闷的吸起来。
妇以子荣,高飞和尤佳都是为他培养了接班人的人,说起话来底气十足,特别是尤佳,四十一了,看着还象刚认识时那么嫩,“震慑力”犹在啊,没办法,漂亮的女人一出生,就是一颗重磅炸弹,确切地说,应该说是核武器,这枚核武器只要摧毁了男人的意志,也就摧毁了世界。
这也是一条真理,男人靠能力征服世界,而女人则是通过征服男人来实现自己的梦想,有时候,一个男人奋斗一生,还抵不一个女人拥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和一副苗条的身材。
丁颖浅浅一笑,柔声说道:“我听说,兰妹是无条件支持小常的。”
这个兰妹,不是现任西江省委组织部付部长肖兰,而是隐居在香港的杜秋兰。
“还是兰姐理解我,唉,可惜了,她人微言轻,他娘的,十三年了,我最对不起的,就是她啊。”杜秋兰是常宁的第一个女人,在他的心目中,杜秋兰始终是排在第一的,连名正言顺的杨阳,都只是个“二”。
这话说的,不但尤佳不高兴,高飞就更加不高兴了,杜秋兰曾经是她的情敌呢,吃醋是人的本性,是女人的天性,也是动物的本性,从某种意义说,正是吃醋的本性,才能使得人类比其他的动物们更擅长繁衍生息,一直在地球存活到今天。
要是在过去,常宁在公开场合说杜秋兰的好,高飞早翻脸了,现在她脾气收敛多了,只是恨恨地瞪了常宁一眼,没敢开口。
丁颖微微一笑,她是知道杜秋兰和高飞之间的故事的,高飞什么都比杜秋兰强,现已官至省委组织部常务付部长,杜秋兰只是一个甘居幕后的家庭妇女,可在常宁的心目中,杜秋兰就是比高飞好,偶尔还拿出来打击一下高飞,高飞的心情可想而知。
“大家先把问题方一放,吃过晚饭再谈,你们谁帮我烧菜做饭呀。”
说着,丁颖起身去了厨房。
袁思北一直没有说话,这时冲常宁一笑,也去了厨房。
桑梅莹也没有说话,她知道,在与常宁单独相处时,她可以是任何一个角色,但有别人在场,她只能缄默不言,她贵为西江省委付记,深懂进退之道,不想掺和常宁的家事,用她的话说,是只对常宁负责,与其他无关。
因为经过认真而又痛苦的思索,桑梅莹终于总结出一个其实前辈们早就总结出来的真理,女人一过三十,就像各种花卉过了花期,花瓣飞散,颜色褪尽,迷人的芳香早已消失殆尽,美丽的外表被风撕裂成碎片,到了四十,更已是昨日黄花,败柳不再,自己今年五十了,唯一能与常宁挂钩的,就是政治,就是为常宁守好西江那个摊子。
而男人恰巧相反,二十来岁还如孩童,稚气天真无所不在,过了三十,就象常宁一样,似乎刚刚迈进成熟的门槛,直到四十五十,不但不显苍老,反而越来越有味道,充满无限魅力。
再说了,这本来就是女人的悲哀之处,无论她地位再高,始终都是男人的附属品,没有男人的日子,不但没有面子,恐怕就连生存的空间都要受到无情的挤压。
看到桑梅莹也去了厨房,姜希又瞅了常宁一眼,知趣的去了房。
见势不妙,尤佳瞥了常宁一眼,又向高飞点点头,起身逃到了房去了。
常宁唉声叹气之后,黑起了脸,女人们还是有点怵的,女人要是伤了男人的心,男人还能爱她吗,何况常宁的娘子军兵多将广,少一个两个,就象大海少了一滴水,不会有任何波澜。
高飞有些尴尬了,常宁对杜秋兰的赞美,是对她最大的打击。
常宁心里一乐,他娘的,还是范姓外公说得对啊,对于女人,是需要娇惯,但不能太过纵容。
高飞犹豫了一下,坐到常宁身边,怯怯的问道:“小常,我在你的心目中,真的,真的不如杜秋兰吗?”
“是啊。”常宁得意的应道。
“哪些方面?”高飞的声音更低了。
“比方说,你烧的菜,那是女人烧的菜吗?你是个正厅级没错,但你也是个女人嘛,不会烧饭做菜的女人,不是标准的女人。”
高飞红起了脸,这确实是她的软肋,而且至今没有进步的迹像,“那,那还有呢?”
常宁摇头道:“算了算了,我不想再打击你的情绪。”
“不行,我就要你说么。”高飞抱住常宁的胳膊摇了起来。
“不生气?”
“我敢生气吗?”
“嗯,你呀,最大的毛病,就是眼下常见的红眼病,国人例外的不多,得病的不少,有人曾经说过这样一个笑话,说的是,如果美国人发现朋买了一辆豪华的轿车,他首先的心理反应,就是要努力工作,拼命赚钱,等挣够了钱,就买一辆更好的车子,而国人的心理却刚好相反,眼见别人的好车,眼睛就会发红,发红之后就搞破坏,趁人不注意时,扎破车的轮胎,敲碎车的玻璃,搞完了破坏就心满意足而去,心里还愤愤地想,活该,他妈的谁让你比我有钱,你啊,好好想想。”
0948头发长 见识短
根据几何的原理,一个点能画出一条线,一条线就能画出一个平面,而一个平面不断地翻转,就能组成一个立体,同样道理,在女人的世界里,以某一个为中心,三五人凑一起,一个阵营便产生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女人的群聚,多以感性为基础,就象这个社会一样,人要是好人,你碰到的几乎都是好人,人如果是坏人,你碰到的几乎都是坏蛋,在某些人的眼里,你或许是个十恶不赦的坏蛋,其实你不是坏蛋,或只是偶然做了一次坏蛋,其实,坏蛋也有坏蛋的苦衷。
常宁这个女人口中的坏蛋,其实并不是坏蛋,只是在她们筋疲力尽,有气无力的时候,才被称为坏蛋,这样的坏蛋怎么能算是坏蛋呢,由此可以推断,女人们也不是都有良心,也有不少孬东西。
按照地域来分,女人们可以分为香港帮、青阳帮和西江帮,符合历史缘源和常宁的人生轨迹,如果以思想认识划分,又有洋帮、海帮和土帮,洋帮指的是香港那些人,和留洋后待在香港的那几位,杨阳以四大丫头大乔、小乔、常盈和方芳为班底,正干着抢班夺权的事,海帮指的是以青阳为据点的那帮人,活跃分子以刘月红和尤丽为甚,土帮是高飞先说的,以桑梅莹为首,很少过问家族公司的事,只以常宁为中心,关心自己的前程和与常宁的关糸,而要是以年龄来划分,也有老中青三分之说,四十六岁以的女人,已基本或即将退出常宁的“舞台”三十几岁以到四十多岁的,现在还是主力军,三十几岁以下的属于新生力量,正成为常宁世界的主要演员。
总之,蛇有蛇路,虾有虾道,各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各人都有自己的追求。
用小半仙独特的目光挑选的女人,至今尚未出现“叛徒”,才是常宁最自豪和欣慰的事,至于窝里斗,或诸如高飞吃醋之类的情况,正是常宁所喜欢和需要的,她们不团结,她们有斗争,才能显出他的雄才大略,他才能以领导的身份掌控大局。
这几年,变化确实挺大的,除了杜秋兰甘居幕后,一如既往,常宁的娘子军队伍里,已有三位付省部级高官,桑梅莹,西江省委付记、中全委候补委员,商洛,东闽省委常委、省委统战部长、中全委候补委员,丁颖,之江省委常委、宁州市委记,五位正厅级,高飞,之江省委组织部常务付部长,肖兰,西江省委组织部付部长,柳玉桃,锦江市委记,皮春玲,南江市委付记,尤佳,之江省政府付秘长、省外事办主任,此外还有两位付厅级,方巧英,青阳市委常委、统战部长,皮春丽,锦江市委常委、宣传部长。
至于在三个公司里的,那更是人才济济,杨阳,范氏集团公司董事长,金未央,范氏集团公司付董事长、总裁,陈思思,范氏集团公司付总裁,常常,范氏集团公司大陆分公司总经理,常盈,范氏集团公司大陆分公司付总经理,尤丽,范氏集团公司大陆分公司付总经理,方芳,范氏集团公司大陆分公司付总经理,慕容雪,欧美特集团公司董事长,袁思北,欧美特集团公司总裁,刘月红,欧美特集团公司大陆分公司总经理,贺美君,欧美特集团公司大陆分公司付总经理,谷芳芳、,欧美特集团公司大陆分公司付总经理,司马婷婷,欧美特集团公司大陆分公司付总经理,姜希,海岸经贸有限公司总经理,高灵,海岸经贸有限公司付总经理,丁大乔,海岸经贸有限公司付总经理,丁小乔,海岸经贸有限公司付总经理。
看着几个忙忙忙碌碌的女人,常宁心中感慨不已,女人就是水做的,水往低处流,哪有口子就从那过,说白了就是无常形,酒里有水,犹如女人,酒喝多了伤肝,女人多了不但伤身,而且更伤脑筋啊。
“吃饭啦。”丁颖招呼着,又对身边的姜希说道,“你把酒橱里的十全大补酒拿出来,这是小常最喜欢喝的酒。”
常宁没好气的喊道:“喝什么喝啊,你们那点破酒,我早就喝腻了,不喝了,不喝了。”
桑梅莹走过来,冲着高飞使了个眼色,轻笑道:“破酒总归有人喝么,你就将就一点。”
两人架起常宁,往餐厅里拉,其实常宁也是半半推半就,虽然还是板着脸,身体却早被四座大山挤得骨酥皮痒了,嘴里还在假嚷嚷,“我只吃饭,我不喝酒。”
桑梅莹拿手碰了碰常宁那里,低声调笑道:“你已经喝过她们的破酒了,如果不喝我的破酒,这不公平。”
常宁一听,立即高兴起来,“呵呵,桑姐,你的酒是什么酒啊。”
“陈年老酒,你喝过的嘛。”
都说勾引男人有三个法宝,语言勾引,动作挑逗,卖弄风情,这三种办法,哪一种运用好了,都能使男人跪拜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俯首称臣,可谓百试不爽,总结得简明扼要,语言勾引只是戏的前奏,最后的两点却是基本和核心,压轴的,都是拿手的节目,是好戏,好戏只有放在最后,才能掀起**。
常宁在餐桌正位坐下,左是桑梅莹,右是袁思北,一手搂着一个,笑呵呵的宣布道:“今晚除了桑姐和袁姐的酒,其他人的酒我都不喝了。”
为了活跃气氛,丁颖笑道:“这就对了嘛,能喝酒的男人,才是真正的英雄,飞机运过来的酒,能舍得不喝吗。”
众目睽睽,桑梅莹和袁思北都羞红了脸,可常宁不管不顾,双手反而搂得更紧了。
尤佳笑骂道:“小常,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说对了,那是因为你们女人首先不是好东西,瞧你们一个个,都挺能喝酒的,不但是酒桌的巾帼英雄,还是商场、官场和情场的高手,其实都不是好东西,我就是天派来收拾你们这些臭娘们的。”
高飞娇声骂道:“臭小半仙,你要是不对我们耍流氓,我们能你的贼船吗?”
常宁听得咧嘴直乐,“臭娘们,算你说对了,普天之下,哪个男人不流氓,有首歌怎么唱的来着,‘男人要是不流氓,女人的眼泪流成行’,你们听听,拿你高飞姐来说,死要面子活守罪,当初我要是不对你耍流氓,说不定你还跟着你那个‘同志式’的老公活受罪呢。”
高飞脸一红喝道:“臭小半仙,你别胡说八道呀。”
常宁又看着尤佳,笑着说道:“你也别装清纯,你和你姐一起的时候,你说什么来着,还记得吗?”
“我,我说什么了?”尤佳心虚的问道。
“你说啊,女人就是这么一回事,能把自己喜欢的男人勾引到床,拴在身边,本身就是女人的胜利,大家听听,这象不象女流氓说的话。”
众女人轰的笑了起来,尤佳不好意思的说道:“小常,别拿,别拿那些话说事么。”
丁颖举着酒杯劝道:“喝酒喝酒,先喝酒吃菜,再吹聊天。”
这顿饭吃得还很顺畅,女人们同心协力,灌了常宁不少酒,目的只有一个,想让常宁来个酒后吐真言。
因为常宁这么急着让公司进军宁州,一定有他的道理,女人们想知道,既满足好奇心,又为了助他一臂之力。
坐在客厅里,丁颖看着常宁说道:“小常,我们大家聚在一起,不是为了反对你,其实,归根到底那都是你的钱,我们只是想知道,你的具体计划是什么。”
常宁一屁股坐到沙发,挥着手,大大咧咧的说道:“一群头发长见识短的家伙,我说了,你们能理犭吗。”
桑梅莹说道:“我几天前在京城开会,曾特意去拜访过老爷子,似乎他也有些不解,你向来不拘小节,但做大事很是周全,这次是不是有些焦急了?但后来老爷子却改了口,我认为,他老人家一定是明白了你的用心。”
“哦,老爷子怎么说?”常宁笑问道。
桑梅莹道:“老爷子惜字如金,他只是说你象,你象老鼠。”
“知我者,老爷子也,呵呵。”常宁躺在沙发,大笑不已。
袁思北微笑起来,若有所思的说道:“说少爷是老鼠,很恰当的比喻呀。”
高飞催促道:“小常,快说来听听嘛。”
“你们都知道的,自地球有生命以来,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到处充满了无限的杀机,而强者和弱者的重要区别之一,就是强者必须是个阴谋家,但你们并不知道,老鼠就是动物界里伟大的阴谋家之一,纵然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尽管是人类要毁灭的物种,而且它的阴谋是公开的,实际是阳谋,但老鼠依然顽强的生存着,因此,老鼠耍阴谋,耍得有道理,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让人类靠勤劳致富是天性使然,而老鼠们不能像人类一样,在地里种庄稼在工厂做工,这也是天性使然,你们说说,老鼠们该如何生存呢?”
0949老鼠拉木掀
这是常宁的家,一切都按照他的要求布置的,为此他自己掏了不少钱。-
房子装修得非同一般,从室内到室外,地板铺的是清一色的方块大理石,室内的墙壁,全是原木纹的木条,客厅的每面墙壁,都挂着世界风景油画,当然是仿品,但也仿得有滋有味,蒙娜丽莎的微笑,梵高的向日葵,还有几幅风景画,无不把客厅打扮得熠熠生辉,庄重中透出典雅,置身其中,浓浓的文化底蕴扑面而来,让人目不暇接,心灵为之一动,令人充分感受到房子主人身份的高贵
客厅里铺着紫红色的地毯,靠着房门口,是一尊一点五米多高的“沉思者”石雕,雕像的两边是木质的花架子,摆着清一色的陶制花盆,花盆里种植着五颜六色的花,梅花含笑,迎客松招手,尤其是那两盆橘子盆景,枝梢依然缀满了红红的果实。
在充满欧陆风情的地方讨论老鼠,也亏常宁想得出来,这不是格格不入么。
常宁的问题很简单,没见过老鼠,可谁会没听说过老鼠,电视还正在放映唐老鸭与米老鼠呢。
高飞说道:“凡是生存在地球的生命,当然都具有同等的价值,老鼠也是一样的,它们虽然不会像人类一样劳动,但也有自己劳动的方式,它们会打洞,会把偷来的粮食藏在辛苦打出的洞里,它们很聪明,既是好吃懒做,又善于投机取巧,把自己的本能发挥得淋漓尽致。”
尤佳笑道:“古董店里逮老鼠,不好下手。”
姜希接道:“老鼠爬香炉,碰了一鼻灰。”
高飞也笑起来,“老鼠钻风箱,两头受气。”
袁思北抿嘴一笑,“老鼠跳到钢琴,乱弹。”
桑梅莹也来凑趣,“老鼠留不得隔夜粮,好吃。”
丁颖浅浅一笑,“老鼠拉木锨,大头在后边。”
“呵呵,他娘的,你们拿我寻开心啊,不说了不说了。”常宁笑骂起来。
高飞娇声说道:“老爷子也真是的,什么不能比喻,用老鼠来形容小常,你们说象吗?”
“嘻嘻,一点都不象。”尤佳应道。
桑梅莹乘机含笑问道:“尤佳妹子,那你说小常象什么?”
“猛虎,疯牛。”尤佳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格格……”
“嘻嘻……”
“哧哧……”
“呵呵……”
客厅里笑声阵阵,女人们乐得花枝招展,常宁更是咧着嘴,乐不可支。
常宁的猛劲和疯狂,在座的哪位没领教过,没想到一向慎言的尤佳,无意的说了出来。
尤佳自知失言,脸红得象盛开的玫瑰,羞得赶紧躲在了常宁的怀里,一边还用手捶打着常宁的胸膛。
笑过之后,袁思北看着常宁说道:“少爷,刚才丁姐说了一句,老鼠拉木锨,大头在后边,我觉得很符合老爷子对你的评价。”
“呵呵,何以见得呢?”
袁思北说道:“你让亚陆公司投资宁州,仅仅只是一个方面,我觉得,你还有更大的目标隐藏在其中。”
点了点头,常宁微笑着说道:“很有道理,不愧为开国元勋的后代,袁姐,你很有政治眼光嘛。”
高飞不以为然的说道:“不就是想在两年后进人中央候补委员的行列么,小常这次调到宁州,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为了这个目的,也用不着把亚陆公司拉过来。”
常宁白了高飞一眼,“妇人之见,你当我就仅仅想着自己的前程啊。”
“你不想吗?”高飞笑问道。
“想,非常想,而且是志在必得。”常宁坦率的说道。
尤佳说道:“除非在两年内,让丁姐调,你接替她担任宁州市委记,才有可能当选中中委员。”
抽了几口烟,常宁摇着头,笑而不语。
桑梅莹微笑着说道:“不知你们有没有发现,小常和几年前相比,有了很大的变化吗。”
姜希插了一句,“我也发现了,好象,好象和以前不一样了。”
常宁瞅着丁颖问:“丁姐,我有变化吗?”
“不但有,而且变化很大。”
“哦……我怎么没觉得呢。”常宁摸着下巴,笑着说道,“要说有变化,那就是我的胡子比以前粗了,呵呵。”
丁颖说道:“小常,从我认识你的那天起,你就是个先做事后总结的人,做事不但缺乏计划,而且没有远大的追求,你对过程的享受,胜过对结果的追求。”
想了想,常宁点着头道:“好象有那么一点,年纪大了,想法自然多了。”
高飞接着说道:“你的第二个变化,是比以前深沉多了,也就是说,你现在的城府很深,很多事情连我们都瞒着,以前你可不是这样,哪怕面对对手,你都会直截了当的先说出自己的目的。”
“是吗,这很正常嘛,现在的对手,和过去相比,档次不一样喽,我当然得含蓄一点了。”
尤佳笑着道:“还有,那方面……那方面比以前收敛多了,娘子军的队伍没有扩大哦。”
常宁看了一眼丁颖,呵呵的笑了起来,“大乔小乔,还有常盈和方方,不是这几年的收获吗?”
丁颖一听,想到大乔小乔是自己的女儿脸便红了起来,偷偷的伸手,在常宁的大腿狠狠拧了一把。
姜希笑道:“嘻嘻,那是小常计划中的收获,据我所知,四个丫头在大学前,魂早被小常勾走了。”
“呵呵,四个女博士啊,我这不是为公司着想,聘请高级人才嘛。”
瞅一眼常宁,丁颖一想到自己和两个宝贝女儿都被……更加无地自容了。
看到丁颖的窘相,桑梅莹赶紧转移了话题,“我倒觉得啊,小常还有一个最大的变化。”
尤佳也明白,再在这方面取笑常宁,等于是让丁颖难堪,便忙着道:“梅莹姐,小常还有什么变化呀?”
桑梅莹说道:“记得小常刚到西江那会,曾跟我说过,从政只是他人生的某个阶段而已,是为了不让京城的老爷子失望,一直想着弃政从商,去香港执掌范氏集团公司,可这几年,我发现他的想法变了,不是想着如何脱身,而是想着如何更快的向爬去,我认为,这才是他的最大变化。”
袁思北也笑着说道:“说得对,我也感觉少爷越来越喜欢做官了。”
“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常宁叹息一声,翘起一条腿荡着,眼望白色的天花板,无奈的说道,“你们也不想一想,我现在能脱得了身吗?老爷子的愿望和寄托暂且不提,我硬要弃政从商,估计老爷子也不会阻拦,强扭的瓜不甜嘛,可我走了,你们怎么办,怎么对得起我那帮弟兄?更要紧的是,三个公司在内地的百亿投资,没有一个体制内强有力人物的支撑,能有继续发展的可能吗?在内地,不讲政治,就休想发展经济,什么叫讲政治,朝中有人就是最大的政治,朝中无人,你就是满身真理,也是寸步难行。”
桑梅莹点着头赞道:“说到点子了,小常,你还有一个原因没说。”
“老爷子和你说了。”常宁笑道。
“对,老爷子让你从政,不光是为了宁家发扬光大,更重要的是拯救宁家。”
常宁苦笑道:“老爷子虽然没在我面前说起过,但我早想到了,宁家内部各自为战,内讧不断,二叔三叔,还有大姑表姑夫他们,都有自己的小算盘,却根本不想老爷子百年以后,老爷子的对手会怎么对付宁家,所以,老爷子对我二叔三叔他们很是失望,希望我能成为宁家的培养一股新的力量,能支撑宁家能顺利的光耀下去。”
桑梅莹看了看其他女人,继续说道:“老爷子还跟我提过,他这辈子,在党内有两个对手……”
常宁点了点头,看着高飞说道:“高飞姐,这两个对手,都是和老爷子地位不相下的大人物,他们在之江省的代理人,你和丁颖姐尤佳姐应该都认识。”
高飞嗯了一声,“一个是已调走的张华云,另一个,应该是省长朱永军。”
“对,张华云和朱永军的父辈都是老革命,但地位不高,所以只能是自成一派,盘踞一方,人走了,势就没了,就象张华云,调到京城后,即使官升了,但因为没有强力人物接替,他留在之江的人,日子当然难过了,再加我们这边和朱永军合力排挤和围剿,我估计在两年之内,张华云的人马就会自动撤离之江省。”
官场如战场,只不过战场能听到枪炮声,能看到血染疆场,横尸遍野,而官场则不同,表面看不见硝烟,看不见战火,即使有死人事件的发生,也会通过某种冠冕堂皇的程序,换句话说,在官场,今天好好的,风光无限,明天你可能就会死去,只是,死去的未必是你的身体,也许是灵魂,也许是你的政治生命。
丁颖微微的笑起来,“小常,我早就猜测到,你是在下一盘很大很大的棋,只是没有想到,光诱饵就这么大。”
“没办法,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啊。”
0950赌一把大的
丁颖说了句“下一盘很大很大的棋”,常宁又补了句“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其他人都明白了大概。
“你们明白了,我的计划是一箭五雕,赌一把大的。”
袁思北问道:“何谓一箭五雕?”
“一为公司的发展,让亚陆公司扎根宁州,扩大在国内的影响,成为象范氏和欧美特那样的国际化集团公司,二为我自己和丁姐的进步,象桑姐和商姐那样,在两年后完成仕途北决定性的跨越,为宁家争光添彩,三为完成老爷子的重托,我要在宁家真正抬起头来,让二叔三叔和表姑夫他们从此不敢再排挤我,四为王国维叔叔出口恶气,把朱永军‘请’出之江省,彻底铲除他在之江的势力,五为我的老领导王玉文报一箭之仇。”
“王玉文是谁?”袁思北追问道。
姜希说道:“王玉文是原青阳市青阳县的县长,小常刚踏入仕途时,他帮助颇多,因为一次台风洪涝,下台后转任县政协主席,后来在一次矿难事故调查中,被当时的青阳市纪委记丁国明诬陷,含冤去世,这个丁国明,就是现在的宁州市委付记,不但是小常争夺市长职位的最大对手,也是丁姐和小常在宁州的最大敌人。”
客厅里一阵静默后,高飞说道:“这个计划我无条件赞成,不过,小常,你是在走捷径呀,一条要考虑周全。”
捷径虽然方便,但往往荆棘丛生,狼虫虎豹出没,危机四伏,轻者被咬伤,重者断送性命。
常宁点点头笑道:“高飞姐,你又不是不知道,王叔叔在之江顶多还能待两年,不出意外的话,肯定是朱永军接班,等他接任了省委记,我们再赶他就难喽。”
“那倒也是,朱永军就盼着那一天呢。”高飞笑道。
常宁坏笑道:“我想下个大套,通过丁国明把他套住。”
尤佳凝重的问道:“小常,这会不会牵涉到高层……比方说,老爷子那里呢?”
桑梅莹说道:“这应该不会,下面斗得最激烈,面照样波澜不惊,只要对方不出手,老爷子也不会帮忙,如果对方出手,那时老爷子当然也会帮忙,高层不同于下面,后发制人,能占据传统和道德的高度。”
这话说得极是,先发制人固然有它的道理,但后发制人也是一剂灵丹妙药。
丁颖微笑着说道:“猎人套了一只狐狸,狐狸对猎人说,她要和他好,不求代价,只求天长地久,可太阳还没落山,狐狸就露出了本来狰狞的面目,给猎人设好了一个圈套,猎人识破狐狸的诡计后,抓住了狐狸,狐狸叹息着说,都是对付对方的诡计,为什么会让后发诡计的人赢了呢?”
袁思北也说道:“人生如棋,能到两步以后的棋,必然比只能想到一步的强,而能想到第三步棋的,必然又会超过只想到两步的,但是,已经预料到三步以后的,却不一定能赢走一步想一步的,太多的阴谋诡计,固然不是什么好事,大智近妖的人人毕竟就那么几个,但没有阴谋诡计,是万万不能的,他们等得起,所以讲究循循渐进,步步为营,稳扎稳打,那么,我们就应该主动亮招,打乱对方的节奏,逼迫他们出手,这样,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世界的任何事情,无论是死的还是活的,都是为人服务的,这就是所谓的以人为本的最基本的含义,俗话说得好,公狗不翘腿,母狗不叉腿,不主动出击,又怎么引蛇出洞呢。
利益和成果,只有在斗争的过程中,通过适当的方式才能得到。
尤佳低声问道:“小常,你的计划,是用亚陆公司投资宁州这件事作为诱饵,故意卖个破绽,引诱丁国明出手,从而把朱永军省长也拖下水?”
“大致如此,我现在只想出整个计划的一半,不过,我不想朱永军拖下水,象他那么狡猾的人,拖是拖不下来的,呵呵,我要给他机会,让他主动出击。”
姜希笑道:“我就知道,丁国明在青阳,还有施展身手的机会,碰小常,他的末日就到了。”
常宁哼了一声,“丁国明算什么东西,不就给地委记当了两年秘么,要是没有碰朱永军,他顶多就是个耍笔杆子跑跑腿的角色,跟我做对手,应该是他的荣幸。”
现在的社会往往都是这样,很多飞黄腾达的人,靠的并不是真本事,说白了就是一种机遇,这种机遇也许仅仅来自于一种无意的邂逅,也许来自于脾气的相投,也许来自于,但大多数都来自于亲密的社会或亲情,所以,千万别把所有高高在的人都看作是很有本事的人,他们获得了高高在的机会,其实内心世界里,不知道比平常人要肮脏多少倍。
人在官场,在大的黑白是非是不能犯错误的,除此之外,只要问心无愧就好,因此,这个世界有你不能到达的地方,有你不应该到达的地方,有些事情如果强求的话是会遭天谴的,当然,有些事情在贵人的运作帮助下,是可以达成的,但前提是你想去运作,你有足够的资本去运作。
给缕阳光,就以为拥有了整个太阳,他丁国明配吗?
高飞白了常宁一眼,嗔怪道:“你把我们当什么人了,以后一定要告诉我们。”
“知道了,我不是怕你们担心嘛。”常宁笑着说道。
桑梅莹关心地问道:“小常,既然思北和姜希妹子都来了,你的大戏序幕可以拉开了么。”
常宁咧嘴笑个不停。
高飞又嗔了一句,“以小半仙的习惯,恐怕早就开始了呢。”
丁颖也跟着笑了起来,“你们放心,小常执黑,已经先下了第一步棋。”
尤佳想了想,恍然大悟道:“噢,我说么,听说丁国明搞了次廉政行动,抓了几十个公款吃喝的人,正在骑虎难下之时,小常为什么帮他打圆场,原来是故意向他示好呀。”
常宁笑道:“尤佳姐,拜我为师,我教教你。”
对于敌对的势力,不能一味地打击,在适当的时候,也需要伸出援助之手,拉他一把,这才叫帮助,这也是为官之道的把戏,要和敌人作战,必须把敌人置于自己的视线中,拉近和敌人的距离,才能便于自己的出击。
丁颖站起身来,看看桑梅莹,含笑说道:“远来是客,有客让客,看来我们得撤了。”
笑声中,客厅里很快只剩下了常宁和桑梅莹。
关掉几乎所有的电灯,桑梅莹走过来,坐在了常宁的身。
从桑梅莹的眼睛里,常宁看到了激情的火焰,他被点燃了,他抱起桑梅莹,开始了“就地正法”。
桑梅莹的嘴里,发出爱恋的声音:“啊,小常,要多投入一点呀。”
常宁闭起眼睛,尽量温柔地体贴着身下的女人,他在意乱情迷中感觉到,这片土地有些干枯了,责任重大啊。
仰躺在他身下的,就是一片灿烂的春天,是春天的一块翠绿的富有弹性的草地,草地的空春风和煦,溪流潺潺,在这片仍很肥沃的土壤,他弯腰卖力,挥洒汗水,用心地耕耘着。
在常宁的辛勤劳动中,这片土壤开始逐渐地疏松起来,常宁听到种子发芽和成长的声音,这声音萦绕在土地的空,鼓动着常宁的耳膜,他受到了鼓舞,展开了疯狂的进攻,在蓝天白云下,投入了所有的体力和感情。
劳动接近了尾声,常宁闭了眼睛,喃喃自语道:“桑姐,你要是永远年轻,该有多好啊。”桑梅莹听到这句话,春天顿时消失,她侧着身子抬起头责问常宁道:“小常,你,你嫌我老了?”常宁这才反应过来,很快说道:“你听错了,我是说,你还充满活力呢。”桑梅莹这才转嗔为喜,“我知道,我五十岁了,我有自知之明的。”常宁讨好的说道:“哪里呀,我怎么看着,你还是八年前那个时候的模样呢。”
听到常宁的奉承话,桑梅莹喜心头,重振旗鼓,又开始在春风中手舞足蹈。
灯光朦朦胧胧,如雾罩的月亮,若明若暗。常宁被月光下的潮汐扑打着身子,每一滴水都经过了柔和光线的过滤,如令人微醉的酒,沁入了他每个毛孔。他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全身心细细地品尝着从天而降的玉液琼浆。他醉了,陶醉在如春风沐浴的温柔之乡。
桑梅莹就是潮汐中每一滴温情的水珠,争着抢着向常宁扑来,她要洒遍他的全身,每一滴水都碰出了春天般的花朵,她要散发出所有的芬芳,让他永远保持着如沐春风的快活,她也醉了,猫儿般的贴着他的身体,堤岸,杨柳轻飘,在暖风中摇曳,她的每一根毛发都飘散开来,树影婆娑一般。
忽然,一个巨浪打来,两个人都同时猛地颤了几颤,便很快的大汗淋漓了。
那是劳动后从身体里流出的水分,每一滴水分,都散发着不可言状的快感。
0951市长办公会议
五一劳动节一过,桑梅莹和袁思北她们都回去了,“宁园”的五号楼和六号楼又恢复了宁静。
推迟了一周的市长办公会议,终于在常宁的主持下召开了。
出席会议的,除了常务付市长、代市长常宁,还有市委常委、分管经济的付市长林开宝,分管农业的付市长刘北仑,分管科教文卫的付市长陆毅,分管工业的付市长马中,分管开发区的付市长陈茂云,市政府秘长兼办公厅主任莫立群,市经贸委主任陈汉荣,市财政局长安正富,市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常务付主任杨玉成,市出口加工区管委会常务付主任柳传胜。
关于开会,常宁始终当作仕途的一件苦差使,在他的理论中,既然这是个人治社会,所谓的会议和繁多的工作,都是次要的,根子还在人的身,就象现在,他只要管好眼前的这帮人,然后驱使他们在前面冲锋陷阵,自已拿着棍子和鞭子看着就行了。
会议的议题是既定的,付市长们都知道,常宁习惯地分了一遍香烟后,自己也点了一支。
独坐一方,两边分列,常宁是当仁不让,尽管他这个一把手只是暂时的。
常宁把自己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财政局长安正富身,“安局长,给大家说说,你最近发了多少财?”
安正富笑着说道:“各位领导,在市委清理小金库工作小组的领导下,不到一个星期,市属各部门共向市财政交了一点二八个亿元。”
常宁心道,宁州还真是富得流油啊,市级四套班子,加一块也就一百来个部门,包括部门下属的独立核算单位,也不过一百五十多个,仔细一算,平均每个部门缴了约八十万元,这个丁国明,可真够狠的。
“哟,挺多的嘛。”常宁咧嘴笑了。
借丁国明之手,收各单位小金库的钱,是常宁的灵机一动,逼人吐肉,是丁国明的专长,在青州青阳时就很出名了,没想到这回在宁州一任就派了大用场。
林开宝说道:“常市长,市里可是腰包鼓了,丁付记和我却快被骂死了。”
一口京腔,语气中除了略有不满,还带着京城人的自豪,林开宝是市委清理小金库工作小组的付组长,帮着丁国明从下属单位“挖肉”,挨骂在所难免,何况他和丁国明同属朱派,对比自己年轻的常宁身居常务付市长一职,颇有不屑。
常宁淡淡一笑,对林开宝话里的“酸”味不以为忤,宰相肚里能撑船,高人额头能跑马,他才不会计较呢。
常宁看着莫立群问道:“莫主任,‘一一二金融腐败案’中,一共造成了多少损失,其中个人集资款是多少?”
莫立群打开一个小本子,一边看,一边回答,“统计到目前为止,一共是五点三七亿,其中银行贷款二点九二亿,国有企业借款零点九一亿,民营企业借款零点四三亿,外资企业借款零点二九亿,个人集资零点八二亿。”如数家珍,因为莫立群是‘一一二金融腐败案’善后工作小组的成员之一。
“同志们,我有一个提议,对于各单位清理小金库缴来的钱,作如下处置,一,拿出一部分钱,奖给那些自查自纠表现积极的单位,具体奖给哪些单位,奖给多少钱,由市委清理小金库工作小组负责确定,二,剩下的钱,不列入市财政收入,而是全部交给‘一一二金融腐败案’善后工作小组,用于返还原江北营业部所亏空的融资款,三,具体的返还顺序,应该是先个人和外资企业,然后是民营企业和国有企业,最后才是银行。”
常宁的提议,首先得到两位地方派付市长的支持,毕竟那些参与集资的个人中,有不少是他们的亲朋好。
刘北仑笑着说:“常市长的提议很及时,这笔小金库的钱,能起到一目二用的效果。”
陆毅接着说道:“我也觉得很好,这样一来,‘一一二金融腐败案’带来的影响,很快就会减少到最低程度。”
有了两个本地派的支持,林开宝知道,常宁的提议,很快会变成市长办公会议的正式决议。
“常市长,我同意你提亻第二条第三条,可这第一条,是不是再考虑一下,毕竟那是小金库的钱,交市财政是理所应当的,我看可以以文件的形式表扬一下,这奖金就算了。”
常宁笑着说道:“开宝同志,你是中央机关下来的,对我们下面不大了解,小金库这个东西,是永远也消灭不了的,只要它想,哪个部门都能弄到钱,咱们不能全把它们榨干了,机器还得油来烧嘛,你逼得太急阝,它们会把手伸向企业和老百姓,最后倒霉的还是企业和老百姓,所以,对各部门的小金库,可以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办法,至于奖金,那就当它们处理小金库的返还款,这是政策允许的嘛,以后,这一条就当作原则,任何单位,向市财政交预算之外收入的,可以按比例返还一部分,交得越多,返还也就越多。”
从安山省调来的付市长马中,微笑着说道:“常市长的这个原则定得好,总得给下面一条活路,不然,会没人替我们干活了。”
刘北仑说道:“我也赞同常市长的提议,提一个小建议,原则是原则,就不要形成文字。”
常宁含笑点头,暗赞刘北仑考虑周到,毕竟是不了台面的东西么,狡猾的狐狸,是永远不会给人留下把柄的。
并不是所有的原则,都是堂堂正正的原则,尤其是当原则从领导嘴里蹦出来的时候。
领导张口闭口,都是原则,尤其是在训人时,更是纲线,动辄拿原则来压人,原则这个东西,迟早是正确的,所以从领导嘴里说出的话的正确性,也就毋容置疑。
至于原则这个概念确切的含义,人们虽然不能解释得像词典辞海里那么准确,但至少也能用通俗的话说出它的大致的内涵,最少能把它形象地比作绳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