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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4章 省长召见.106

作者:温岭闲人 当前章节:15454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2:03

李州腾和凌啸走后,常宁看向了方同迅和郑洋,“怎么样,你们两位真不后悔从京城出来?”

方同迅笑道:“领导,这个问题你已经问第四遍了。”

“哦?我有这么噜嗦吗?郑洋,你说。”

郑洋轻轻的一笑,“加上第一次在电话里征求我们意见,应该有五次了。”

“呵呵,这么说,我有点婆婆妈妈了。”常宁挠着头,看看方同迅,又瞅瞅郑洋,“同迅的孩子快三岁了吧,郑洋你是新婚燕尔,你们说说,你们家里那位是什么态度。”

方同讯说道:“已经说好了,我岳母过来帮我们带孩子。”

郑洋有些不好意思,“领导,她们提出来,能不能,能不能进入你家公司工作?”

“嗯,我也正是这么想的,工作随她们挑,工资方面也会给予特殊安排,就在宁州本地上班,将来想回到体制内工作,我一定给予方便。”

方同讯和郑洋连声道谢。

常宁站起身来说道:“离春节不到半个月了,我放你们长假,你们先回京城过年去,我农历初五到京,你们再到我家老爷子那里汇合。”

“这,这行吗?”方同讯犹豫着说道。

“我说行就行,快走吧,好好陪陪老人啊。”常宁挥着手,把方同讯和郑洋打发走了。

常宁习惯了步行,迎着寒风回家,当然,是五号楼丁颖的家。

难得的二人世界。

空调开得很高,客厅里热气扑面,常宁闻到了菜的香味,冲着厨房喊了声“我回来了”后,钻进了浴室。

两个人已经许久没在一起了,吃饭的时候,不用言语,彼此都从对方的目光里读出了需要。

丁颖早有准备,只穿着一件代紫罗兰色的睡衣,身材还是保持得那么娇美,紧身内衣不大不小,优美的曲线暴露无遗,该平的平,该凸的凸,刚刚美容过的脸庞粉嫩嫩的,两腮涂抹着淡淡的胭脂红,两个小酒窝隐约能见,两片不薄不厚的嘴唇,被紫红色的口红勾勒得有棱有角,显示出无比的性感。

常宁不由分说的扛起丁颖进了卧室,丁颖仰面躺在床上,张开双臂迎接飞扑而至的常宁。

“小常,这个春节,应该是我们在一起的最后一个春节了。”丁颖抱着常宁的头,轻柔的吻着。

常宁搓着一对肥硕的玉峰笑道:“丁姐,我可没有嫌弃你啊。”

丁颖嗯了一声,“我有自知之明,该是说分手的时候了,我不能老霸着你,这对她们不公平嘛……再说了,按正常的发展,一年以后,我应该会调离宁州,你应该会接我的位置,所以,过了年,我不想再和你在一起。”

“哦,为什么,不是还有一年吗?”

“我想,我想尝试一下没有你的日子,我,我总得有个适应的过程吧。”

常宁坏坏的笑道:“那,那我可要把大乔小乔接过来了,接班人嘛,呵呵。”

丁颖脸一红,娇声道:“大坏蛋……反正,反正随你便了。”玉手伸出去,握住了常宁的命根。

两人一边说着悄悄话,一边早解除了身上的武装。

一躺进被窝里,常宁就开始不安分起来,他攀上了山崖,采摘起雪莲,他发现了鱼儿,鱼钩开始放出,他迈开骄健的步伐,开始侵入芳泽……他微喘着粗气,在寻找回家的路,终于,他来到了理想的境界……而她正在草原上扭动着身体,眼巴巴地望着他,她干渴难耐,急需水分的补给,盼望着他是一股清新自然的山泉,滋润她这片干涸的土地,催生小草快速地成长,盼望着他是一棵参天的大树,能在他遮天蔽日的树荫下惬意地乘凉……他知道她喜欢他的粗暴和勇敢,他习惯地轻啸一声,狠狠地冲了进去……

她大声地叫着,这叫声,犹如夜空中惊鸟的啼鸣,他追逐着着受惊的小鸟,不断释放着自己的能量……终于,在狂躁不安之后,她慢慢地平静下来,用满足的目光凝视着他……

1016京城遇故人

说是正月初五去京城,常宁其实正月初三就飞到了京城,身边还跟着贺美君和司马婷婷。

前来接机的是刘月红和谷芳芳,这四位欧美特集团公司大陆分公司的正付总经理,都是无“主”的女人,平时在西江省的业务非常繁忙,难得有机会见到常宁,刘月红是“老京城”了,她回京城过年,其他三位也就跟着来了。

京城刚下过一场大雪,气温骤降到零下十度,常宁吃不消了,骂了一句,赶紧钻进了轿车。

一边开车,刘月红一边问道:“小常,你住哪里?”

常宁在京城一般有四个住处,老爷子家,老叔的家,宁州驻京办事处,还有一个就是刘月红的家,“住你那里吧,省得你们眼巴巴的盼着我。”

“臭美。”刘月红笑骂着,“不住南苑,你不怕老爷子老太太数落你呀。”

“这逢年过节的,老爷子那里肯定是宾客盈门,我才不想凑这个热闹呢。”其实,常宁是不想见到二叔三叔他们,惹不起,还能躲不起么。

谷芳芳笑着说道:“小常,恭喜你荣升宁州市市长。”

“呵呵,芳姐的嘴巴越来越甜了,你这话我爱听,放心吧,这次来京城没啥大事,我保证把你们个个都喂得饱饱的,半年都不会发生干旱。”

“去你的。”谷芳芳脸一红,给了常宁一粉拳。

“呵呵,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们都是一路货色,就别装清高了,剥了伪装,都他娘的是胯下之臣嘛,何必啊。”

顿时,话音未落,常宁就倒在了“枪林弹雨”之中。

轿车内笑骂声不断,其乐融融,四个女人都是正值盛年,成熟而理性,可关起门来说的话那是放肆之极,何况个个地位特殊,和常宁的关糸早已牢不可破,刘月红就不用提了,打江山时就是红颜知己了,其余三位,不但是商场上的高手,为常宁发财立下赫赫功劳,还经过艰苦努力,悄然为常宁留下了“革命接班人”的,母以子荣,连常宁也不敢有所怠慢。

笑闹间,常宁的手机响了,他没接,看一眼号码就知道是宁州市驻京办的电话。

“差点忘了,月红姐,送我去宁州驻京办,你们先回家吧。”

常宁在宁州驻京办门前刚下车,就看到宁州驻京办主任林平从门里出来。

“常市长,您好,李部长在办公室等您。”

“哦,哪个李部长?”

林平低声说道:“京城市委组织部部长李伟文。”

陈宁一听,顿时精神一震,跟着林平赶紧往办事处里走。

李伟文曾是总书记的办公室付主任,后来升为主任,不久前调任京城市委出任组织部部长,这可是通天的人物,何况前几年因为工作关糸,常宁和他来往颇多,很钦佩他的为人,属于常宁心目中重点关注的人物之一。

才四十出头一点,就爬到如此高位,这也太快了吧,常宁心里嘀咕道,他也不想想,跟李伟文比,自己的仕途超前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李伟文跟了总书记九年,这次角色的转换,应该说总书记对自己这个首席秘书的安排是相当不错的,别看李伟文作为一名正厅级秘书,好像提到付部只是升了一级,但实际上,如果李伟文按照正常的步骤下放到地方上,从正厅到付部,先出任一个地级市的市长过渡一下,然后提为任市委书记,干的好的话,再提副省长,再进省常委班子,足足要走三到四步,而且还是一帆风顺的走法,时间上,怎么着也得要三到五年,现在把李伟文直接放到京城市委组织部,一下子成了货真价实的付部级,这一步的奋斗,是很多人终生跨越不过去地鸿沟,而且京城又是首都,见了地方官,无形中能大上一级,他这个组织部长的含金量,远不是地方上省委组织部部长能够相比的。

“李部长,你看你,高升了,我还没来得及恭喜你呢,怎么,你亲自上门了?”常宁笑呵呵的握住李伟文的手“我听说你到了京城,这不正好顺路就过来看看你。”李伟文握着常宁的手,也是笑呵呵的。

“我说李大部长,你的消息可真够灵通的,你是组织部啊,还是信息部长?。”常宁一边笑着,一边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林平,上一次,常宁来京城的时候,在京城圈子里的朋友走了一遭,就是让林平陪同的,虽然林平年纪不大,也是三十几岁,但毕竟是宁州驻京办主任,驻京办是联系中央各部委的纽带,常宁当时带着林平的目的,不外乎让他认识一下自己圈子中那些部委的实权人物,以后办事方便点,没想到,今天听李伟文的口气,林平和他的关系相处的不错,看起来,这个林平还是有点能力的。

林平为两人各倒了一杯茶,说了一声,知趣的退了出去。

李伟文笑着说道:“别一口一个部长了,搞得我好象比你大很多似的,大家都是兄弟嘛。”

“呵呵,我可不敢,在你面前,我还差着不小呢。”

“你少来啊,宁州是付省级计划单列字,年一过,**走个过场,你那个代市长的代字一去掉,你不也是理直气壮的付省级了吗。”

“多谢李兄了,借你吉言,咱们共同进步了。”

李伟文笑了笑,“京城乃藏龙卧虎之地,不如你在外省,山高皇帝远,可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啊。”

“怎么样,深有感触了吧。”常宁含笑问道。

李伟文点了点头,“我现在才理解了,你为什么一直拒绝来红墙里工作。”

常宁认真的说道:“还是我当着总书记的面说过的话,在政治上,我和中央保持一至,也可以不让我继续为人民服务,但是,我不能没有我的思想。”

“哈哈,你是到目前为止,唯一一个敢那样和总书记说话的人。”

常宁微微一笑,“所以嘛,我有自知之明,我知道自己能走到什么位置,要是太贪婪了,会掉入万丈深渊,万劫不复的。”

“你呀,你就不怕有朝一日被人拿掉?”李伟文笑着问道。

“时刻准备着呢,从我二十二岁当公社书记开始,就准备着被人拿掉了。”

李伟文大笑不已,“哈哈,果然是官场另类,你有这种心态,别人还真拿你没办法啊。”

常宁为李伟文和自己各点上了一支烟,吸了几口笑道:“李兄,说说你吧,现在总算不用看领导的脸色了,在下面很舒服吧?”

听到常宁这句话,李伟文手一抖,差点没把烟掉地上,抬头看到常宁一副笑嘻嘻地样子,他指了指常宁,苦笑着说道:“你这个家伙啊,没有你这么开玩笑的,这要是传到领导耳朵里,还以为我在他身边工作有怨气呢。”

常宁大大咧咧的说道:“伴君如伴虎,自古如此嘛。”

看了看常宁,李伟文颇有感触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啊,大学毕业后一直在机关工作,这次出来以后,才知道地方上的工作,远没有我原来想象的那么简单,小常,说实话,以前有时候我对你还有些不服气,现在是彻底服了。”

常宁笑着问道:“想起和我一起东奔西跑,‘救火队员’的日子了吧?”

“是啊,那时候,累是累了一点,但快乐、充实,而且很有成就感啊。”李伟文点着头应道。

李伟文长期在红墙内工作,出去代表的就是中央的人,早习惯了下面干部的仰视,这次调到地方工作,有些不适应也在情理之中。

“我说李兄啊,这不等于解放了么,都当了部长了,还弄的苦大仇深的干嘛,好日子还在后头那。”常宁笑呵呵地说道。

“算了算了,不说了。”李伟文摆了摆手,“咱们兄弟难得见上一面,今天晚上望京宾馆,我叫上几个朋友聚一聚,你可一定要到。”

其实,十几年的工作经历,李伟文是个十分内敛的人,今天向常宁发出这样的感慨,也是因为如今的他已经和常宁一样,都是地方上的干部,位置和处境不同,心态自然大不相同。

常宁也想多结交一些朋友,毕竟现在已经是名声在外,朋友的多寡,反映的就是实力的大小,可今天晚上他是答应了四个女人的,不回家吃饭说不过去,因此他撒了个谎。

“李兄,吃饭就免了,我还没向我家老爷子报到呢,你看这样行不行,我饭后来报到,你看如何?”

“那倒是,你家老爷子那里,必须第一时间报到哟。”李伟文点着头说道。

其实,常宁早和老爷子通报过了,“李兄,都是些什么朋友啊?”

知道常宁在交友方面向来谨慎,李伟文笑道:“放心吧,都是我个人的朋友,有的你还认识呢。”

“好,我一定去。”

李伟文也是爽快的点头,“一言为定,不见不散。”

常宁和李伟文分手后,向办事处主任林平要了一辆车,匆匆的回到刘月红的家。

1017兄弟聚京城

常宁回到家里,刘月红她们已经准备好了饭菜,他先打了个电话,给老爷子老太太报了平安,然后把遇到李伟文的事说了一遍。(1)

“你们帮我分析分析,李伟文有什么用意?”

刘月红说,“你既然答应人家了,不管是什么用意,非去不可么。”

“那是,我又不是怕,我是想其中必有缘故。”

司马婷婷道,“也许,他是想交好你吧。”

“对,你如今也算有些名气了,想结交你的人一定不少。”贺美君说道。

常宁摇着头,“也不尽然,李伟文现在可是京城的风云人物,地位比我高呢,我和他三年前就以兄弟相称了,他用得着大过年的请我吃饭吗?”

谷芳芳说道:“怕是你这次在宁州,搞得动静大了一点吧。”

“嗯,这话有些道理。”

“怕什么,李伟文最有人撑腰,他在京城也不可能有多大作为。”刘月红嗤之以鼻,“京城是什么地方,水深着呢,部长付部长一抓一大把,成群结队的老革命和红二代,他李伟文谁都得罪不起。”

吃过饭后,已是晚上六点,陪着几个女人说了一会话,常宁正要起身,上衣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看了看来电号码,常宁咧嘴乐了,“呵呵,我怎么把这个臭小子给忘了。”

能被常宁称为臭小子的人不多,除了跟着他当过秘书和司机,那就是他的表弟常卫国了。

常卫国去年就在国防大学进修,他老婆就是京城人,这会儿应该就在京城。

“卫国,你小子娶了老婆忘了哥,还记得我啊?”

“哥,我想你了,你在哪儿,我过来找你。”

常宁奇道:“咦,你怎么也知道我到京城了?”

“这不刚给宁州打了电话么,丁书记说你是中午的飞机,我想这会你早该到了。”

常宁笑道:“好吧,你到望京宾馆等我,我马上过来。”

说好和李伟文见面是八点钟,常宁有的是时间,他是个守时的人,特别是今天,和李伟文圈子里的人见面,常宁更不想迟到,免得到时候被李伟文开玩笑,说自己官职大了,架子也见涨了。

常宁知道,李伟文圈子里的人,应该是和当今一号首长有关糸,一边连着许老,另一边正是前不久刚在宁州见过面的中组部长陈思透,李伟文的用意,就是让自己不要局限在任职的地方,而是要扩大自己的交际范围,而常宁正是他交好的目标。

而到了常宁这个位置,中央各部委里有自己的人也是相当重要的,比如,上次去去计委申请项目,顺利拿下将近三年四十亿的投资,不但让宁州上上下下刮目相看,更重要的是起到了巩固自己政治地位的作用,同时,也间接增加了明年十五大上进入中央委员会的希望。

在望京宾馆门口,常宁先见到的不是常卫国,而是宁州驻京办事处主任林平。

原来,望京宾馆是宁州驻京办事处请客的定点酒店,林平正好宴请了几位部委的领导,正准备回去。

作为驻京办的主任,林平对这些各大部委实权派的份量是十分清楚的,在努力维系好关系的时候,也为他的工作带来的极大的便利,不过,林平也清楚,虽然自己目前和这些人的关系处得不错,但是他们都是看在宁州这块牌子上,一旦他不再是宁州驻京办事处主任,就连个屁都不是。

“常市长,有什么需要我帮着安排的,您尽管吩咐。”林平殷勤地说着。

常宁笑着摇头,“我是来见几个朋友的,要不,我们一起进去?”

林平赶紧摇头,他现在的头脑很清醒,今晚常市长见的人肯定是李伟文,他是绝对没有资格跟上去的,他连忙笑着谢绝道:“常市长,您难得和老朋友聚会,我就不掺合了,我先回去了,我二十四小时开机,有事请您随时叫我。”

林平的谦逊和识趣,让常宁对他的印象又加上了一分,他微微点了点头,当然没有勉强,毕竟林平的层次不高,又不了解他的政治取向,适当的警惧还是需要的。

常卫国身着便衣,坐在宾馆大厅的沙发上,懒洋洋的翘着二郎腿

常宁走过去,飞起一脚踹在了常卫国的大腿上。

“哥,你来了。”常卫国蹦了起来。

常宁坐了下来,乐呵着道:“瞧你这样子,堂堂的xx军中校,还是快要当爹的人了,还他娘的没个正经样。”

“嘿嘿,难得轻松么,哥,我这可都是你培养的哟。”

常卫国凑上来,兄弟俩点上香烟,旁若无人的开始吞烟吐雾。

“哎,我说卫国,你在国防大学学些啥东西啊?”常宁问道。

常卫国苦笑道:“没办法,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位老丈人,可是有名的军内理论家,当初还瞧不上我呢,好歹我也是初中毕业,可人家楞说我是个文盲,这不,逼着我读书,三年要达到相当于大专的文化水平。”

“呵呵……”常宁听得乐不可支,“这不赶鸭子上架嘛,就你那点文化底子,呵呵,还想拿大专文凭,做梦吧你。”

“谁说不是呢,我一个穷当兵的,就是扛枪杀敌,还学习,学个屁呀。”

常卫国笑道:“哥,我和你弟妹商量过了,我们都不想在部队干了。”

“怎么,想通了,你不是说,一定要熬到肩扛三星吗?”

“嘿嘿,我也想明白了,还得回来跟着哥干,我当了十四年兵,其中十年特种兵,打过仗杀过敌,能混个中校,已经是祖上积德了。”

常宁问道:“你老婆真的同意?”

“这正是她的意思,她想从医院辞职,等生了孩子后,进你家公司工作,我呢,跟着你,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常卫国笑道。

“呵呵,小算盘打得不赖嘛。”常宁略作沉吟,笑着说道,“嗯……我看行,你有一身功夫,就到公安部门去吧,你才三十一岁,以你的级别,去了起码就是正科级,弄得好的话,将来混个正处级正厅级不成问题。”

“那好呀,就这么说定了。”常卫国高兴的叫道。

“呵呵,但是。”常宁收敛了笑容。

“但是?但是什么?”

常宁微笑道:“到了地方上工作,你那个破中校军衔和一堆军功章,屁都不顶用,管用的还是文凭,所以,你得弄个文凭,不是大专,而是本科。”

“这……我说哥,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常卫国哭丧着脸说道。

常宁又伸脚踢了一下常卫国,狡猾的笑起来,“他娘的,你小子傻啊,文凭不就是一张纸吗?”

“噢……我明白了,嘿嘿,多谢哥指点了。”常卫国也是一脸的坏笑,弄虚作假,本是特种兵的基本功课么。

这时,李伟文从电梯口来,看到常宁已经到了,李伟文也很高兴,虽然常宁已经贵为副部级了,今天提前应约而来,说明常宁对他这个朋友还是相当重视的,并没有因为地位的提升,而有居高临下的意思。

“小常,你到了……这位是?”

“我兄弟,常卫国,东南军区特种大队参谋长。”常宁介绍道,“卫国,这位是我朋友,京城市委组织部部长。”

“久仰……”

“幸会……”

李伟文在常宁对面坐了下来,“他们呀,还在拚酒,等他们拚个够,你待会再上去。”

常宁笑问道:“都是何方神圣啊?”

李伟文说了一串名字,常宁听得耸然动容,都是一些付部级以上的人,李伟文果然能耐不小啊。

“我说李兄,你可别吓我,你们一个个的在京城可都是实权派啊我上去,能挺得住吗。”常宁乐呵呵的说道。

“你得了吧,如今我们这个圈子,你也是副部级,而且还是大权在握的副省级城市的市长,再看你这年龄,说出去都让人害怕,而且,你在宁州的工作,总书记和总理都是大加赞赏的,老弟,你前途无量啊。”

李伟文以前对常宁颇有些妒嫉,但是这段时间以来,他调到京城工作以后,心里对常宁是彻底的服气了,自己是京城市委组织部部长,而且在京城又广有人脉,尚且干得十分吃力,更何况常宁在之江省宁州市那么复杂的地方,自己和常宁相比,除了年龄大上五岁,能力上确实差了一大截,也难怪宁家老爷子会中意常宁当接班人,今天的这番话,对于李伟文来说是由衷的,两人虽然分属不同派糸,但交好是真心实意的。

“李兄,行了吧你,都是自家兄弟,你酸不酸呀。”常宁拍了拍李伟文的后背笑道。

李伟文抬腕看了看手表,“小常,咱们上去吧。”

常宁看着李伟文,“我兄弟呢?”

“你兄弟就是我兄弟,一起上去啊。”

常宁又看向了常卫国,“兄弟,哥带你去见见世面啊。”

李伟文陪着常宁往电梯口走,常卫国跟在身后,两人不时地说笑着,进了电梯又出电梯,已是六楼大厅。

当常宁和李伟文及常卫国正走向一个包房时,突然,只听见后面有人喊道,“常宁师傅。”

声音是个女声,而且十分的耳熟。

1018揍你丫的

听到有人叫他,常宁脚步一停,立即转过头来,只见通道左边的走廊里,正站着一个年约二十的小姑娘。

“程檀,你怎么在这里啊?”陈宁感到十分惊讶,这是东海市委书记王群骥的老丫头,他在东海市拜访王群骥时收的“女徒弟”。

程檀跑到常宁面前,拉着他的手焦急的说道:“师傅,你快……快帮帮我们。”

“别急别急,出什么事了?你慢慢说。”

程檀是一脸的哭相,“我和几个同学来这里唱歌,不知道哪来的流氓,闯进我们的包厢,他们……他们缠着我的几个同学……”

常宁噢了一声,点点头,看向了李伟文。

李伟文吃了一惊,竟有这样的事,这家卡拉ok可是他一个朋友开的,真要欺负了常宁的朋友,他的脸往哪儿搁,他要是知道这个程檀是谁的女儿,恐怕早蹦起来了。

“岂有此理,常老弟你等着,我把老板叫过来。”李伟文掏出了手机。

“师傅,你快点呀。”程檀摇着常宁的胳膊嚷道。

常宁笑了一声,拿眼瞪着身旁的常卫国,那眼神在说,臭小子,你还在等啥。

早就有所准备的常卫国,闷声不响的走过去,飞起一脚踹开了门。

包房内的一幕,让常宁一下子愣住了,随之是满脸的怒容。

只见包房里有五男五女,男的一人一个,正抱着女的,做着一些不堪入目的动作,看那些女的,都是和程檀一样的规板装束,一看就是学生的样子,而那些男的,年纪都在二十几岁三十上下,一个个打扮得流里流气,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

显然,对外人的突然闯入,那些家伙很不满意,再加上酒精的作用,其中一个叫骂起来,“哪来的,快滚出去。”

“把你们的爪子都拿开。”常宁径直走近两步,用杀得死人的目光扫视着,一边脸色铁青地说道,声音冷得渗人。

看到常宁进来,那些男的一个楞怔,五个女孩乘机纷纷逃脱魔爪,跑到了程檀身边。

“哈哈,有人英雄救美呢。”

“这年头,哪来的英雄呀。”

“怕是咱们坏了人家的老相好吧。”

那几个男的,怪怪怪气的叫嚷起来。

“你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其中一个还没有反应过来,大概喝得太多了,晃着身子站起来,指着常宁问道。

看了看几个衣衫不整、失魂落魄的女孩,常宁心里突然涌出一股英雄豪情,一阵冲动,他捏坚了拳头,这拳头,都快要生锈了。

可惜他早已过了冲动的年龄,何况以他的身份,决不能在京城整出这种事来,不过他不能不帮,这是一次向王群骥示好的机会,他肯定不会放过。

活该这几个小混蛋倒霉了。

常宁吸了几口烟,微笑着问常卫国,“兄弟,你行吗?”

“哥,你这是什么话,小看我啊?”常卫国心领神会,有些不满的叫起来。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适可而止哟。”常宁转身对程檀说道,“丫头,我们走吧。”

常宁和程檀带着女孩们,还没出包房,身后一声怒吼,“他娘的,老子揍你丫的。”接着,就传来了一声惨叫。

头也没回,常宁带着姑娘们进了电梯,只是他有些纳闷,说是打电话叫老板的李伟文,这会儿跑到哪里去了。

回到一楼大厅,常宁冲程檀板起了脸,“大过年的,不在家好好待着,跑到这乱七八糟的地方干什么。”

程檀红起了脸,小声说道:“师傅,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我们……我们都是一个宿舍的,她们都是南方豸,来一趟京城不容易么。”

常宁哦了一声,这个程檀从小就跟着父母东奔西跑,严格意义上说,并不是真正的京城人,“嗯,你爸妈知道你出来吗?”

“还不知道呢,我去打个电话,让我爸封了这个鬼地方。”程檀站起来说道。

常宁吓了一跳,“傻丫头,你们先回家再说。”

程檀伸出了手,“师傅,把你的车借我一用。”

“你们,你们会开车吗?”常宁一边掏出车钥匙,一边笑问道。

一个女孩道:“程檀她还会开坦克呢。”

“呵呵,那比我强嘛。”常宁把车钥匙交给了程檀,“那是我们宁州驻京办事处的车,记得明天派人还回去哟。”

这时,一个女孩盯了常宁一眼,凑到程檀耳边说起了什么。

程檀的小脸红了起来,“小霞,你胡说什么,这位是我师傅常宁,大名鼎鼎的宁州市市长。”

所有的女孩都看向了常宁,看得常宁不好意思起来。

程檀笑着说道:“师傅,我们常谈起你,你是我们心中的偶像呢。”

“去去,臭丫头,有你这样埋汰师傅的吗?”常宁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是万分得意,能成为女大学生们的心中偶像,可比那些港台歌星强多了。

那个叫小皮的女孩,怯怯的走到常宁面前,“常叔叔,我叫郑霞,皮春玲是我妈妈。”

常宁又是吃了一惊,说来说去,居然是“一家人”啊,皮春玲现在是西江省南江市委付书记,她妹妹皮春丽是西江省锦江市委宣传部长,常宁已经有小半年没见过她们了。

“原来是小霞啊。”常宁握着郑霞的小手,细一打量,和皮春玲还有几分相象呢,看着郑霞他心里不禁莞尔,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干女儿”,今晚这一闹,值了。

正说着,常宁看到电梯门边,出来了李伟文和常卫国,正朝他们走来,他马上端起脸吩咐起来,“程檀,郑霞,这里不能久留,你们马上回家。”

程檀和郑霞一看常宁严肃的脸,不敢怠慢,带着一帮女孩匆匆的走了。

李伟文走过来,一边坐下,一边埋怨道:“常老弟,你惹大麻烦了。”

“呵呵,别吓我啊,我可不是吓大的。”常宁笑着,一边看向了常卫国。

常卫国淡淡一笑,“没啥大事,我只是让那几个家伙回家躺个一个月两个月的。”

常宁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吧?”

“嘿嘿,都是些小混混,我能有啥事啊。”

李伟文顿足说道:“你们哥俩呀,唉,麻烦大喽。”

1019天外有天

看到常宁若无其事的笑着,李伟文有些急了,“你跟我来。*///*”拉起常宁就往宾馆外走。

常宁的车已被程檀开走了,两个人来到常卫国的军用吉普车上,常卫国也跟过来,坐在了驾驶座上。

“老李啊,你什么意思,我还没见你的朋友啊。”常宁咕噜道。

“见你个头啊,你知道这家卡拉ok是谁开的?你知道你口中的五个小混混,又是谁家的公子哥?”

常宁满不在乎的乐道:“管他是哪路货色,打也打了,砸也砸了,怎么着吧。”

“唉,你呀你。”李伟文苦笑着说道,“这家卡拉ok的老板余万庭,正是余老的小公子,也就是你三婶的表弟,我估计你三婶也有股份,我知道你和三叔关糸一直不好,你今晚这么一闹,你三叔能放过你吗?”

常宁楞了一下,“老李,你说的是真的?”

李伟文点着头说道:“你以为我开玩笑啊,刚才我就把余万庭叫过来了,他也挺知趣的,一看是你,考虑到你和你三叔之间的敏感关糸,就主动的回避了,不过,我想这会儿,他应该打电话找你三叔三婶了。”

“他娘的,这京城也太小了,怎么一出门,尽碰到熟人了呢?”常宁无奈的叹息道。

“还有那,你口中的五个小混混,一个是我们高正博市长的儿子,一个是商业部乔云风部长的公子,也是你家死对头方老的外孙,一个是东北军区肖玉国参谋长的外甥,一个是北河省柳方平省长的公子,还有一个,是京城大学郭泯然校长的养子。”

常宁倒吸一口凉气,他娘的,心说还一个个真是惹不起的主啊,“我说老李,这怎么回事,名门望族里,怎么尽是这些货色啊。”

“可不能乱说,大多数还是好的嘛,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几个家伙,恰巧混在一起了嘛。”

常宁笑了笑,“李兄,你得帮我办一件事。”

“什么事说呗,你我之间还用得着客套吗?”

“呵呵,雁过留声,人过留迹,你帮我查一查,这五个小子以前都有什么故事,还有,这家卡拉ok总不会尽做好事吧。”

李伟文吓了一跳,连忙摇手不已,“小常,你想害我啊,让我去查他们?我可干不了。”自己从红墙里出来,好不容易在京城站稳脚跟,能无事生非吗,光一个京城市市长高正博,自己就吃不消了。

“呵呵,既然你为难,就当我没说啊。”常宁笑道。

李伟文暗自佩服,惹上这么多不好惹的主,常宁还这样镇定自若,不愧为宁家的种,他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小常,这事肯定没完,你打算怎么办?”

“嘿嘿……”常宁傻乐起来。

“你快说啊。”李伟文推了常宁一把。

“你真想知道?”

“废话,快说。”

常宁微笑着问道:“你知道刚才那六位女学生里,其中有一位叫我师傅的,知道她父亲是谁吗?”

“谁啊?”

“东海王。”常宁轻轻的说道。

“王群骥书记,不,不会吧。”李伟文吃惊不小。

常宁说道:“那是王书记家的老丫头,东海大学的学生。”

“噢……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有名的品酒大师?”

“没错,就是她,名叫程檀,是王书记的小女儿。”

李伟文问道:“老弟,她怎么叫你师傅呢?”

常宁笑着说道:“上次我去东海拜访王书记,在他家里碰上了这个小丫头,她听说我是有名的‘千杯不醉’,就硬要拜我为师,就这么着,看在王书记的面上,我就收她为徒喽。”

李伟文心里说道,看来常宁和王群骥之间的关糸,比表面上还要深厚,这个常宁值得交往,他不光有宁老爷子撑腰,还和王群骥也搭上了关糸,简直是个路路通啊。

“哈哈,有东海王出面,活该那几个小子倒霉啊。”

常宁笑着说道:“李兄,我看你还是通知你的朋友快撤吧,一会儿这儿怕是要被关门了。”

“有这么严重吗?”李伟文明知故问。

“呵呵,东海王是管不到京城这一片天空,可别忘了京城卫戍区司令是谁,那是东海王亲滴滴的连襟哟……呵呵,你不走我走,我可不想被军人们拿着枪驱赶。”

说得李伟文也有些不安了,道别一声,匆匆忙忙的下车而去。

常卫国一边开车,一边问道:“哥,真没给你添麻烦吗?”

“放心吧,有王群骥书记呢,女儿受了欺负,他要是还不吭几声,他以后还怎么在京城混啊。”

常卫国哦了一声,感叹道:“他娘的,真是天外有天啊,我这一对拳头揍的全是红二代,不料,还蹦出一个王书记来,嘿嘿,这一顿狠揍,看来不用负责任了。”

“呵呵,看出什么门道了没有?”常宁笑着问道。

“看出来了,那个李伟文,你不是说他曾是当今一号的秘书吗,人家好歹是京城市委的组织部长,连他都怕那些公子哥,这京城啊,真不是我能待的地方。”

常宁一边点头,一边说道:“所以嘛,这就是我不愿待在京城的原因,你走在大街上,碰上一位普通的老工人模样的老人,说不定就是功名显赫的老革命,一个在街头闲逛的小青年,说不定就是什么皇亲国戚……想当初,老爷子老太太是一心想把我留在京城工作,我是死活不肯,象我们这些人,要想在京城混,没有个十多年的功夫,根本融入不进去,要么甘居人下,夹着尾巴过日子,要么灰溜溜的被人赶走,光着屁股滚回家去。”

“哥,你说得对,我要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常卫国说道,“他娘的,官城这个地方,什么都不多,就是当官的多,还有当官的亲戚多,一点也不好玩。”

常宁笑道:“当然,反过来说,也没什么可怕的,是爹娘生的,真要玩起来,谁怕谁啊。”

“嘿嘿,反正我打定主意了,先弄到一张文凭,然后找你要个官当当去。”

“呵呵,好说好说,打仗亲兄弟,咱们谁跟谁啊。”

1020您知道哪片云会下雨吗

第二天一早,常宁就起身来到“南苑”,老年人觉少,他一进mén,就看到老爷子老太太就在客厅里等着他了。

宁瑞丰坐在轮椅上,年前不小心跌的一跤,医生已不允许他轻易走路了,九十多岁的老人,只有从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睛里,才能窥视到生命之火的燃烧。

打过招呼,常宁先讨好了一阵老太太,拿出一件大红唐装,硬让老太太换上,一通甜言蜜语的狂轰滥炸,让老太太乐得合不拢嘴,直夸孙子孝顺。

宁瑞丰坐在一边,老脸有些紧绷。

“傻小子,你陪你爷爷乐呵吧。”老太太起身,拄着拐杖,颤巍巍的离开了客厅。

常宁坐到宁瑞丰身边,先握着他的手轻搓着,然后堆起笑容,小心说道“好啦,不就是昨天晚上的事么,您要打要骂,我接招就是,可您千万不能生气哟。”

“哼。”

“呵呵,您知道您老人家为什么没有资格生气吗?您是谁啊,天下闻名、久经考验、德高望重、卓越杰出的无产阶级革命家,xiong怀比太平洋还要宽广一百倍,这俗话说得好,宰相肚里能撑船,您要是为您孙子这点破事气坏了身子,那可不得了,先全家知道,再全党知道,继而全国人民知道,最后是全世界知道,岂不让全天下的人笑掉大牙?这大过年的,又是隔子隔代,说宁瑞丰同志因为跟孙子呕气,偶染小恙,于今日入住三零五医院,谁信那。”

“臭小子,你咒我啊。4∴8065”宁瑞丰伸手拍了常宁一下,老脸终于绷不住了。

“呵呵,消消气,消消气。”常宁坏坏的笑起来。

常宁在宁瑞丰的示意下,为他裹上一件大衣,推着轮椅到了院里的避风处,沐浴在冬天淡淡的晨光里。

“你那个弟弟常卫国,还在干特种兵?”宁瑞丰微笑着问道。

常宁嗯了一声,“正在国防大学进修,等拿到文凭后,准备不穿军装了。”

“哦……如此甚好,你也可以多个可靠的帮手嘛。”宁瑞丰缓缓的点着头,慢悠悠的说道,“那小子,和你一个德xing嘛,整人不见伤,宰人不见血,奇了怪了,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把那五个hun小子搞得哭爹喊娘,痛肺彻骨,可送到医院一检查,楞是查不出什么máo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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