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喝茶看报瞎聊天,白领工资不干活,梦寐以求的大好事呢,我可说定了啊,你们后天下午的常委会,尽量都支持他的主张。”
高飞点点头,少顷,凑过来盯着常宁,慢慢的说,“向你,向你报告一件个人的事,万望领导同意和理解。”
“什么事这么郑重,说说,只要不是跟别的男人办那事,其他的我都能理解同意,呵呵。”
“呸,去你的,”高飞娇骂一声,又忸怩起来,“……嗯,是这样的,我爸我妈说,李万韧调到青阳,他们不放心我,反正二老也是闲着,所以,所以他们要搬来,陪我一起过。”
常宁楞了,“真的还是假的?臭娘们,你别开玩笑啊,有我保护着,不是很好么。”
“他们今天下午就到。”高飞笑得更开心了。
“唉,完了完了,我美好的生活哦,我说臭娘们,这很打击我的革命积极性,明摆着让我下了班无家可归嘛。”
高飞白了常宁一眼,指着《机关机动基金分配计划》报告的其中一栏,似笑非笑的说道:“谁让你无家可归了,你小半仙会无家可归吗?”
“嘿嘿,那是革命的需要嘛。”常宁不好意思的笑起来。
推荐好佳作《黄泉帝君
0184巩固后方根据地
常宁所说的“革命的需要”,当然是在夜幕下的老城区,在那弯弯曲曲小巷里,年轻真是好,这种需要作出很多努力,甚至于冒险的刺激,可以让他在大街小巷里来回的穿梭。
他站在门口灯光外的暗区,即使有行人经过也认不出他的脸,自从进了县委大院,官当得稍微冒尖了一点,于是名气也大了起来,这张并不很英俊的脸,开始为城关镇的居民逐渐熟悉,如果没来由的经常在这一带出没,光那些戴红袖章的老头子老太太,就让你防不胜防,一个年轻的县长助理,老往纪委女记家去,肯定不是为了汇报工作,人民群众的想像力是最为丰富的,一旦让他们找到蛛丝马迹,你和她的故事很快会滚雪球似的传遍全城。
很幸运,常宁还没跌到那个汪洋大海里去。
这次他敲门的动作没有节奏,他怕她听出来会不来开门,其实,他的判断是错的。
“谁呀?”接着是塑料拖鞋踏在石板地的声音,门里面又亮起了电灯,接着,是吱的开门声。
当然是丁颖,仿佛早猜出是常宁似的,一脸闺妇幽怨,双眼春水深嗔,一身入浴后的打扮,披发盖肩,香气醉人。
常宁在这种时候,总会显得傻傻的,当然他自己形容是痴迷,加脸讪讪的笑着,足以融化小小的隔阂和误会。
“站那里干什么?嫌人家看不见呀。”丁颖嗔了一句,径自转身而走。
常宁嘿嘿一乐,闪身进门关门,紧跟在玉影之后,都说春风化雨,这七月盛夏的闷热,也是爱意的催化剂呢。
客厅里自是另一番光景,灯光温馨,凉爽扑面,装了空调就是不一样,和热烘烘的水泥马路相比,这就是人间仙境了。
常宁在沙发坐下,不好意思的说道:“丁姐,对不起,次李向冬的事情,我事先没和你打招呼,是我不对,今天是特意来向你道歉的。”
“假惺惺,完了?”丁颖瞪了一眼,似怨似嗔的。
“呵呵,你要是需要我的面检讨也行,小时候我就没少写,写作文虽然不行,写检讨我可是最拿手,马就可以写两三百字。”
丁颖忍住笑,盯着常宁说道:“李向冬一直知道,我和你还有高飞走得很近,所以他认为我肯定知道你干的事,你不想告诉我,无非是怕我透露给李向冬,其实,李向冬对待他叔叔的事,确实做得不对,我也一直在做他们夫妻俩的思想工作,毕竟一个县级干部,为了一点房产和自己的亲叔叔打官司,传出去影响肯定不好,他们夫妻俩也准备接受法院的庭外调解,你倒好,以解决法院办案经费为条件,要挟顾院长强行作出了判决,这事传到青州,李向冬还受到原来那个宣传部长李万钧的不指名批评,你说你为了报复李向冬,这事做得过份不过份,告诉你,李向冬现在不恨他叔叔,也不怪顾院长,唯独恨死了你。”
常宁点了点头,面带愧色的一笑,“丁姐,我承认我的做法是粗暴了一点,但并不后悔,我和他之间的问题,你是最清楚的,我尊重所有尊重我的人,但有人敢变着法的欺负我,我出手也是不会客气的,必要时,我会加倍的奉还,没办法,我从小就是这样活过来的。”
丁颖轻轻的叹了口气,轻声的说:“我管不了你,我也没资格管你。”
“不说了不说了,我歉也道过了,接不接受是丁姐你的事喽。”说着,常宁从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放到了茶几说道,“丁姐,你明天派你们纪委的财务人员,带纸条去信用社划款。”
丁颖拿起一看,惊喜的问道:“我的天,真的给了我们五万啊,下午我从青州回来,听他们说起,老钱打电话过来,我还不相信呢。”
常宁站起来,理理衣服,一付就要告辞的样子。
丁颖的脸红了,羞羞的浅笑,两个小酒窝开始扑闪起来,“你,你真的要回去?”
常宁耸了耸双肩,故作无奈的说道:“唉,送了这世最诚恳的道歉,又送了人见人爱的钞票,坐了这么久,水也没让喝一口,那欢迎两字压根没听到,我还敢坐下去么。”
丁颖猛的从后面抱住常宁的腰,紧贴在他的背轻声的说道:“其实,高飞打来了电话,说,说你要过来,所以,所以我也没吃饭……”
常宁瞧一眼墙的钟,都快七点了,心里便一阵感动,多好的女人啊,不知这情债,自己以后还得起还是还不起。
“小常,你这人,实在太坏了……这么久,也不来看我……”丁颖的双峰摩挲着常宁的后背,常宁一个转身抱紧,吻着那飘满清香的秀发。
“丁姐,你和高飞一样,都是我在县委大院立足的基础,是我不可或缺的根据地和避风港,只要你愿意,我们就永远不会分离。”
接着,常宁瞟一眼那巍峨高山,在那两个小酒窝摸了一下,轻轻的调笑道:“工作有轻重,事情分缓急,记同志,我提个建议,先让我吃饱饭,再让我好好的吃你,这个次序咋样?”
丁颖红着脸打了常宁一下,扭着丰满的屁股去了厨房,常宁瞧着那身薄薄的睡衣坏坏的想,这衣服的发明人,真够大师级的,简直是诱惑男人的致命武器。
……
常宁的后方根据地,得到了又一次的巩固。
听怀里的丁颖分析别人,是一种别致的享受,杜秋兰的思路,更多的是从旁观者的角度出发,就事论事,一针见血,高飞的角度,又居以领导的角度,高屋建瓴,高瞻远瞩,而丁颖的逻辑判断,总是丝丝入扣,对政局的把握,恰到好处,做为纪检糸统的基层领导,对干部个人行为的掌握和推断,让常宁受益匪浅。
“小常,这个体制就是这样,每一次有意或无意的动荡,都将不可避免的带来人事方面的洗牌,而每一次洗牌,又意味着下一次动荡的开始,因为每一次洗牌,都没有绝对意义的均衡和公平,旧的矛盾消失了,新的冲突又开始了,莫国强这个人,画了作为一个人在政治的句号,而比他更难对付的李万韧又出现了,某种程度说,他比莫国强更坏,比郑志伟更鬼,你在一些行事方式,以后要更加小心为是。”
两个人的战场,第一次摆在客厅的沙发,灯光很暗,是开着的电视发出的,小别赛新婚,常宁很卖力很投入,丁颖很疯狂很享受,小小的误会,带来的是更融洽的“合作”,深入而持久,坚韧而不拨,你来我往,此起彼伏,在一致满足的基础,迎来双方关糸的新篇章……
“丁姐,莫国强会有一个什么样的结局?”
丁颖坐着,常宁靠着,靠在她伟大而自豪的地方。
“郑老爷子宅心仁厚,出面帮他说了话,党员干部组织参与海走私,我们纪委这边,双开是毫无疑义的,现在青州地区检察院对他提起了公诉,我认为,最后顶多是雷声大雨点少,走走过场而已,听说很可能是判三缓二,让他开始一个普通人的人生历程。”
常宁轻叹一声,吹拂着自己嘴里刚吐出的烟雾,“唉,可惜啊,我最早认识的一批乡镇干部中,他是最有能力最有希望的一个,也是我最钦佩的三个人之一,罗铁贵,虞挺华和他,其实,除了走私,还有那件当事人放弃追诉的,他是一个好人一个好官,不过是因为人性的缺陷,竟成了青州政坛的一颗流星。”
丁颖轻轻的笑道:“莫国强已经成了过去时,咱们不说他了,说说那个李万韧,听说你们在县长办公会,一见面就交了火,你好象还落了下风。”
“呵呵,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那,”常宁的头枕在两山之间,望着天花板的吊灯笑起来,“他娘的,简直是岂有此理,一点起码的为人素质也没有,作为一个体制内的人,我觉得李万韧并不怎么样。”
“不一定。”丁颖俯下身,一只玉掌在常宁结实但瘦小的胸膛慢慢的划着,“我倒以为,这是李万韧的一次火力侦察,是想故意的激怒你,点燃你不屈顽强的斗志,他在逼你出手,青州青阳都刚进行了一个洗牌,这个时候谁敢跳出来搞事,领导绝不会放过他,他的下场一定会很惨。”
常宁狡黠的笑着,“嘿嘿,丁姐啊,你的判断,基本是我一致的,能当付市长的人,肯定不是简单意义的饭桶。”
丁颖捧住常宁的脸,低头吻了几下,低声的笑道:“他鬼,你小半仙比他更鬼,其实你看透了他因个人生活失败的气急败坏,和急于找人报复的心理,你在故意的配合他实现自已的发泄。”
常宁坏笑道:“我,我真的有说的那么鬼?”
丁颖闪着两个小酒窝,轻轻的问:“小半仙,你知道不知道,你最让人害怕的是什么吗?”
吱……
忽然,院子里传来了门被推开的声音。
推荐好佳作《黄泉帝君
0185大乔小乔来搅局
常宁和丁颖吓了一跳,两个人面面相觑,都晚十点多了,谁还会门来,难道,难道又象次一样,悲剧的忘记了关门?
不会呀,常宁迎着丁颖的目光连连摇头,明明听见了司必灵锁合的声音,只不过没保险而已。
“妈,妈,你睡了吗?”女孩子的叫声,清脆而尖细。
屋里的一对男女清醒了过来,慌乱的从沙发跳起来。
“小乔,别叫了,你看客厅的电视一闪一闪的,妈准是又坐在客厅睡着了。”
迅速的全付武装是艰难的,打扫战场是需要光明和时间的,常宁向丁颖指了指,明智的打开了客厅的一盏电灯。
“噢,妈醒了呢。”声音越来越近了。
丁颖很快的穿了睡衣睡裤,心中稍安,转身一看,不禁又羞又急,常宁还光着呢,因为他的衣服都扔在了浴室。
“小乔,别把脏衣服拿进屋去,妈会骂我们的。”
两个小姑娘说话的声音,就在客厅的门边,常宁急着往浴室去找自己的武装,丁颖拉住他,示意他来不及了,朝楼梯口一指,又用力的推了他一把。
常宁无奈的紧赶几步,又一次赤脚踏了那道木板楼梯,他娘的,历史怎么会如此惊人的相似呢?
恢复了从容的丁颖,利用最后几秒钟,完成了最后一次战场打扫。
厅的门被推开了,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姑娘,齐齐的站在门口,“妈”,这是丁颖的一对双胞胎女儿,大的叫大乔,小的叫小乔,即将进入高三的县中学生,常宁以前只在客厅里挂着的照片见过,大小难分,曾听丁颖说起过,大乔爱穿白裙子,小乔喜欢红裙子。
远远看去,明显的遗传了母亲的美丽,又一对美人胚子啊,坐在楼梯的常宁,忘却了自己的狼狈,一边欣赏一边想着,看来不光是生儿子好,将来有机会也养个女娃子,看着漂亮也是蛮惬意的事。
“你们学校也真是的,放暑假了也不放假,还天天晚学得这么晚,有这样不讲人道的学校么,快去洗澡,臭死了。”丁颖一边唠叨,一边往常宁这边瞅,生怕这个坏蛋又搞出什么惊人之举来。
大乔小乔应了一声,蹦蹦跳跳的进了浴室。
常宁往楼梯口走了一步,朝丁颖急急的打着手势。
沙发的丁颖呆住了,立即是一脸的惨白,两个小酒窝早跑到了九霄云外,这回真的要露馅了,因为常宁的衣服,还留在浴室里。
丁颖从沙发站起来,双手不知所措的紧攥着,一个劲的冲着常宁的方向跺脚。
常宁无可奈何的摊手耸肩,一付无辜的样子。
似乎是不很漫长的等待,洗好澡的大乔小乔从浴室出来了,果然是一白一红两身裙子,常宁开心的想,这还是咱次去京城时,托刘月红帮着买的,可惜还没当面听听两位侄女的道谢呢。
大乔小乔似乎没有立即睡觉的意思,背对着常宁,在两张单人沙发坐下了,可惜常宁看不到她们的脸,无法判断发现浴室里那堆“证据”没有。
丁颖暗中稍微的松口气,两个丫头应该没注意常宁的衣服,不然不会这么安静,这个家出现男人的时候太少了,一点蛛丝马迹出现,都会撞在小姑娘敏感的神经。
小乔忽地说道:“咦,有股烟味,妈,有客人来过了吗?”
其实,茶几就摆着烟灰缸,里面还有烟灰和香烟头,这是丁颖早就想到并预备了应对之辞的事。
“嗯,今晚有单位的同志来汇报工作了。”轻摸淡写,自然从容。
常宁听着瞅着,一个人坐在暗中直乐,原来纪委记也会撒谎,而且是有预谋的撒谎,合情合理,不容置疑,倒真的要好好学习了,那从容的气质,那自然的表情,用明处的烟灰缸,证明了空气中烟味存在的合理性。
不过,此时的常宁比丁颖还要冷静,两个小丫头不简单,有意思,进门时不问的问题,进了一趟浴室后提了出来,这里面大有问题哦。
丁颖充分发挥出一个纪检工作者,基本而又精湛的素质,迅速的转移了话题,以我为主,把局面导向了学校和学习方面,端起了时下家长们望子成龙盼女成凤的应有架子,顺利的掌控了局面。
常宁大为佩服,乘丁颖偶尔抬头的时候,伸出大拇指,既表敬意,又为鼓励,惹得丁颖的眼睛不敢再往楼梯口瞄,生怕一个失神而前功尽弃。
墙的时钟在帮忙,当当的敲出了十一点的到来。
“大乔小乔,你们快去睡觉,明天六点还得起床回学校呢。”丁颖乘机催促起来。
只听大乔的声音有些犹豫,“妈,我,我和小乔想求您一件事。”
“唔,什么事?”
大乔说:“我们想见见,见见那位经常送我们礼物的常宁叔叔。”
常宁闻言吓了一跳,丁颖也是娇躯一颤,赶紧定定神说道:“你们想见他干么,妈早已替你们谢过他了。”
小乔抢着说道:“妈,我和姐是想请他,请他去为我们高二一班作个报告。”
常宁松了口气,丁颖也放下了刚提起的心,浅浅一笑,奇道:“你们请他,请他作什么报告?”
大乔解释起来,“妈,是这样的,常宁叔叔现在可牛了,他是我们同学们学习的榜样,心目中的英雄,老校长都常在全校大会提起他,大家都想请他去做报告,高二二班的常盈,就凭着是邻居的关糸,又有她当县团委付记姐姐的关糸,请常宁叔叔去班会作了一次报告,现在高二二班的人,见了我们都翘起尾巴了,所以,所以我们班主任和同学们,强烈要求我和小乔,务必把常宁叔叔请到班去。”
丁颖噗的轻笑起来,“还真的有这种事。”说着,还往常宁的方向瞥了一眼。
常宁得意的直着头回应,嘿,没想到,咱是英雄呢。
小乔说道:“妈,我和姐要请不到常宁叔叔,会忒没面子的,常盈她姐姐不过是县团委付记,您是县纪委记,面子更大么,常宁叔叔要是不去,您就派人查他腐败的事。”
常宁听得目瞪口呆,丫头片子,小嘴一张,把咱定为腐败分子了,岂有此理,咱要是被“腐败”了,你俩丫头的妈也好不到哪里去,嘿嘿,咱就在你们家跟你妈腐败来着呢。
丁颖此时的主要精力,就是赶快打发两个丫头进卧室睡觉,当然会答应的,“嗯,行,妈答应你们,常宁叔叔要是不去,我就派人押着他去,行了。”说着又起身催道,“快去睡觉,不然明天会起不来的。”
危机总算解除了,大乔小乔一消失,常宁便大模大样的往丁颖的卧室走,两个卧室隔着浴室和一间客房,应该是比较安全的。
一会,丁颖抱着常宁的衣服进来,往床一扔,红着脸,瞪了常宁一眼道:“吓死我了,快穿衣服走人。”
常宁涎着脸道:“深更半夜的,你让我这个英雄往哪里走?不走不走,今晚坚决的不走了。”
说着,一手将丁颖拉到床,翻身扑了去……
又是一场激烈的“战斗”,让偌大的床白水成河。
丁颖挣扎着爬起来,靠到常宁的身,喘着粗气说道:“小常,你也听到了,我,我可答应大乔小乔了,你,你必须去为她们班作个报告。”
常宁无奈笑道:“遵命,反正我马是不管部部长了,别人不管的事全归我管,我就到县中去,为未来的大学生们天天作报告,顺便也好在老校长那里噌饭吃。”
“小常,去了可不许你胡说八道,别影响孩子们学习呀,”丁颖说着,钻进了常宁的怀里,“你,你真的同意,把农业和水利让给李万韧管吗?”
“嗯,我想让他充分表演,捉襟见肘,顾此失彼,然后慢慢的玩他。”
“唉,这就是你最让人可怕的地方,对方明明知道你的手段目标,可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等待失败的来临,李万韧提出管农业水利,是想把你变成闲人废人,从而达到羞辱你的目的,你呢,摆出一付退却的样子,告诉李万韧你来,我的目标就是要玩你并最终玩死你,李万韧明白胜负难料,可就是刹不了车……李万韧啊李万韧,你这是何苦呢?”
常宁心道,我小半仙,真有那么可怕吗。
丁颖的玉臂勾住了常宁的脖子,“小常,也许我不该说你,你很多事情做得都很对,但缺少一些把握,最高级的斗争艺术,是在悄无声息中击败对手,别让旁观者看出你的可怕之处,因为,他们会疏远你的……”
床头的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丁颖伸出手来,拿过电话搁到耳边。
旁边的常宁听出来了,是高飞,这臭娘们,这么晚了打电话来干么?
丁颖听着听着,看了常宁一眼,身体坐了起来,常宁瞅着她紧张的表情,心里一咯噔,出事了,而且一定和自己有关。
丁颖放下电话,望着常宁说道:“快回去,高飞说,你家进小偷了。”
他娘的,来事了。
推荐好佳作《黄泉帝君
0186小偷光临半仙家
常宁急急的赶回到家,位于干部宿舍区的二号楼。
县委干部住宿区前面的小马路,停了五六辆警车,常宁住的二号楼,楼楼下,室内室外,都亮着电灯,十几个警察里里外外的忙碌着,常宁进了自家客厅,于建云正陪着新任政法委记兼公安局长余春明坐在那里,见到常宁,于建云站起来,余春明也跟着站了起来,虽然还没正式的会过面,但常宁和余春明实际还算认识,以前在青州开会碰到过的。
于建云主动为双方做了介绍,常宁握着余春明的手说:“余局辛苦,我正琢磨几时过去拜访您呢。”
余春明微笑说:“常助理你好,你说哪里的话,是我们工作没做好。”说着轻摇着相握的手,让常宁明显觉出了他的有力和从容,余春明出身青州武术世家,年不过四十,身材结实,一脸的英武,当警察已经将近二十年了,在之江省的警界颇有点名气。
“余局言重了,天下没不犯案的小偷,他能我家来,也算是一种缘份,您余局只是恰逢其会罢了。”
常宁说得礼貌,可琢磨二字也表明了自己矜持的态度,毕竟余春明是郑家的人,郑家刚刚走了一个郭江滨,垮了一个莫国强,新派来的人,很有点重拾山河的意思,常宁首当其冲,如此表达情有可愿。
“好说,好说,常助理真是爽快之人,请常助理看看损失多少,我一定督促他们尽早破案,归还常助理的损失。”
余春明说得客气,也算是初次见面,面对失主这是应有的礼貌,以他的地位,本可不必对常宁如此,但大家都是聪明人,彼此对对方的立场心知肚明,说不敌意,但警惕一点,谨慎一些,都无可厚非。
这种小偷小摸的治安案件,原用不着余春明亲自前来,可案子发生在县委干部宿舍区,被窃者又是县长助理家,再加余春明就住在不远处的八号楼,过来看看是完全应该的,现在和常宁见过面了,他便开口告辞。
送走余春明,于建云说,“小常,你先去看看丢了什么东西没有。”
常宁低声笑道:“建云,我家可什么东西也没有,你放心好了,不超过十元钱的现金,你先让同志们撤,咱俩说会话。”
于建云应了声进去了,常宁站在院子里,看看隔壁,高飞的一号楼楼还亮着灯,显然还在牵挂呢,另一边,三号楼一片寂静,不知道李万韧是睡着了,还是在哪里喝酒未回,拟或是正在家装傻充楞。
一会,除了于建云还在二楼看着什么,其他的警察都撤走了。
常宁靠在沙发,一边抽烟,一边等着于建云下来。
“好奇怪的小偷啊。”于建云感叹一声,一屁股在常宁身边坐下,常宁的客厅里,除了这家双人沙发,和一台黑白电视机,简直可以说空空如也。
常宁反倒乐呵起来,一边扔给于建云一支香烟,一边说道,“建云,你叹什么,人家小偷才会叹气呢,好不容易进了我家,发现我可能比他还穷,不气死才怪。”
于建云笑道:“你这失主都这么淡定,我这当警察的也不能惊慌,呵呵,看你的样子,仿佛知道要被小偷光顾似的,再瞧你这家,楼楼下,啥都没有,那小偷真是瞎了眼了。”
常宁含笑不语,沉吟一阵问:“建云,在新领导手下工作,感觉怎么样?”
“唉,当然不可同日而语啊,在洪局手下,那叫一个痛快,大家彼此肝胆相照,真诚以待,现在么,小心无大错是第一原则,新领导新作风,咱得先摸准脾气再说,不过,大家都是爹妈生养的,谁也别说自己高人一等,公是公私是私,我于建云心里还有点数。”
说起来,这于建云也是青阳有名的汉子,跟那个余春明差不多出身,经历也颇为相似,只不过没有余春明的际遇,洪涛进公安局以前,他只是下面区公所里一名小小的治安员,一个人管三个公社,整天骑个破自行车出没于乡间村里,管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小闹,有洪涛才有今天的于建云。
常宁点头道:“关键是把握好自己,咱们只要团结,人家纵有万丈雄心,通天之能,也只是徒呼奈何而已。”话语中,有点交心和提醒的意思。
对于常宁的话意,于建云岂能不懂,胸一挺脸一整说道:“小常你放心,洪局临走前交待过,以后有什么难事,让我多找你商量,我于建云是个粗人,但做人方面,还是常常自我骄傲的,请你和洪局放心,我这把枪,别人摆弄不了。”
“呵呵,建云,和你聊天,就和洪局聊天一样,痛快啊,”常宁开心的笑了一阵,微微的摇头说道,“可惜了,你的资历还差了一点,不然的话,你完全可以进步的,当一把手,省得受气憋屈。”
于建云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可不急,这事洪局也说过了,等你小常真正扬眉吐气的那一天,我于建云肯定也会跟着水涨船高。”
常宁心里有数,于建云是洪涛的死忠,是个先认人后认理的主,有了他这个常务付局长,公安局的地盘,还跟洪涛当家时一样,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哎,建云,这个余春明,功夫不差啊。”
于建云认真的点头说道:“咱们青州几个会家子,小常你也知道,其实真正排得号的,余春明算一个,家传功夫就是不一样,纯正而深厚,那天他第一次来班,跟我握手时玩了一招阴的,嘿嘿,咱不能给青阳人丢脸是不,我是毫不客气的如数奉还,哼,要不是看他初来乍到,我非让他出丑不可。”
“呵呵,我可不敢和你比,刚才那家伙也试我来着,我索性门户大开毫不设防,让他扑了个空,呵呵,他也不好意思对一个白木人下手啊。”
于建云嘿嘿一笑,“小常,你可是看人识人的老手,觉得我这位头顶头司咋样?”
“嗯,毕竟只看了一眼,暂时还说不好,总觉得有种怪怪的感觉,,怎么说呢,应该,应该也是个有怪僻的人,就比方建云你,喜欢喝酒的时候,往酒里洒些烟丝……反正来日方长,你多留点意,我保准你有意外的收获。”
于建云看看表,拿手画了个圈,向常宁投去征询的目光,常宁点头笑笑,才想起两人还没关心那位梁君子呢。
“九点四十分左右,刑警队值班室接到一号楼高记的电话,高记说,她大概九点半的时候,似乎听到你房间里有动静,以为你回家了,因为正好想有事问你,就给你家打了个电话,奇怪的是,电话通了却没有任何声音,高记开口说话,电话就马断了,所以高记和她爸妈一起出来,站在二楼阳台喊你,见没有人回答,高记就立即打电话报了案。”
“我们刑警队是九点五十五分赶到的,我十点多点到,很奇怪,门窗完好无损,后门是虚掩着的,根本没锁,但屋内没有被盗的迹像,我当时还以为高记听错了,或者产生了错觉,但后来,我在你卫生间门口发现了一个脚印,你的水龙头有点漏水,地板有积水,那个人可能一只脚踏进过你的卫间而沾了水,所以退出来时,在你卫生间门口留下了一个脚印,我头一眼看到,就判断那是一只起码四十六码以的脚印,,肯定不是你的,而且留在那里,不会超过二十分钟……还有,我特地检查了你楼楼下两台电话,发现你楼下那台电话机的听筒,虽然没有指纹,但有人为擦拭的痕迹,而电话机却有灰尘,你小常的习惯我知道,要么不擦,要擦就擦全部,不会只擦话筒而不擦电话机……”
“因此,结合高记所说的情况,我断定,确实有一名或一名以小偷,在今晚九点二十分到九点四十分之间,光临了你的家,而且这个小偷很奇怪,他似乎不是来偷东西,而是来参观你家的。”
常宁点头笑道:“他娘的,小偷光临半仙家,有意思,这太有意思了。”
“小偷可能是从你家后门溜走的,我派了几个人去后山搜索,可惜天太黑,林深草密的,发现不了什么,我准备等天亮,再让形警队派人搜查一遍。”
常宁想了想了想说道:“建云,我提个建议啊,别搞得那么兴师动众的,可以来个内紧外松嘛。”
“哦,你想怎么干?”
常宁说道:“你挑几个人,一定要绝对可靠,绝对保密,轮流守在县委大院旁边的自来水塔,那里离我住的二号楼不过五六十米,坐在面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的,你派高灵回大青山一趟,找三零六基地的王部队长借两个夜视仪,通霄达旦的监视,我相信,你一定会有收获的。”
于建云心里一动,“小常,你不会让我,只监视你一家。”
“嘿嘿,以监控我一家的名义,监视一到八号共八家,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具体怎么做,建云你懂的。”
推荐好佳作《黄泉帝君
0187学长兼领导
今天得去拜访新来的领导,所以常宁尽管只睡了两三个钟头,但还是准时的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钱临涛过来关心的问,昨晚家里损失大不大,常宁一乐说,老钱,咱水洋乡人为啥有家里不放钱的习惯,因为没钱呗,小偷他偷啥去,你别关心这档破事,有警察叔叔管着呢,你还是赶紧让各单位来划款,省得夜长梦多,又生出意外的枝节来。
新来的领导一共有四位,从大到小依次而拜访,名曰汇报工作,这是体制内的不成文规矩,千万马虎不得,当然,其中常务付县长李万韧那里,肯定是懒得去的,一见面就出咱洋相挖咱墙脚,凭啥再主动门找涮,去他娘的,至于公安局长余春明,昨晚算非正式“拜访”过了,他的办公地点又以公安局为主,另找个时间去,也是没关糸的。
另外两位常委,县委付记傅秋平,和统战部长邬长鹤,那是必须及时去的,否则人家会以为你不尊重领导。
傅秋平今年三十八岁,在地委组织部当了三年多的付部长,非常务的,排位靠后,知名度就低了一些,听说是之江的隔壁西江省人,常宁不喜欢打听,对他所知甚少,反正以后都在一个大院里进出,时间一长,不就了解了么。
傅记,傅付记,傅付一个音,正好可以省去付字,常宁心想,要是有一天傅秋平当了记,这称呼就有些麻烦了,聪明人是明白,拿掉傅字直喊记,稍微亲近点的,干脆就叫领导,可对那些马大哈们来说,肯定是叫傅记,傅记傅记,听着还是付记,傅秋平听了一定会心里郁闷,当领导的一郁闷,那岂不是后果很严重么,真是应了那句名言,细节决定成败啊。
秘叫李文辉,一听口音就知道是青州市那边人,鼻音稍微重了点,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身材蛮长,挺文雅的,象郑志伟那种,看得出当秘不是一天两天了,各种应有的细节做得很到位,热情而又矜持,礼貌而又规板,他推门进去后,不到一分钟又出来,几乎没发出一点声音。
只是常宁的心里有些感叹,进领导的门,是越来越讲究了,以前的那些个,刘为明王玉文邱夏风他们,哪个不是随便进,现在不知怎么的,臭规矩越来越多,可你偏偏又在红头文件查不到这些东西,难怪罗铁贵次跟他唠叨,这领导越来越难见,越来越难侍候了。
李文辉朝常宁点点头说:“常助理,傅记请你进去。”
谢过之后推门而进,常宁活学活用,也做得尽量的轻手轻脚。
“傅记,您好,我是农委的常宁。”
傅秋平从办公椅站起,一边走过来一边伸出手,竟是意外的热情,脸的笑容也是真切随和,“常宁同志,欢迎欢迎,我就知道你今天会门而来。”
一口标准的普通话,让常宁听得有些晕了,听惯了本地话,这还是在县委大院里,头一回听到有人说普通话,而且傅秋平的说话节奏分明,象受过专业训练似的,常宁同志四个字,略重稍缓,显示了说者对听者的尊重。
只是对傅秋平的过分热情,常宁心生疑惑,傅秋平调来青州工作的时间不短,可一直不显山不露水,属于养在深闺无人识一类,常宁去过地委大院不少次,楞是没照过面,陡生的热情,领导的热情,都是值得做下属警惕的。
握过手后,傅秋平说了声“请稍等”,走回到办公桌前,拿起搁在桌的电话放到耳边说道:“老师,他来了。”然后笑吟吟的将话筒递了过来。
常宁接过话筒一听,竟然是刘开老师,心里吃惊不小,傅秋平怎么和刘老师挂钩了。
“老师,您好。”
“好你个头啊好,你小子得了便宜就拜拜,我要是不采用突然袭击的办法,你小子肯定又是玩消失,一个小小的县长助理,你有什么了不起的,竟然吩咐你办公室的臭老头挂我的电话,哼,你还反了不成,躲得过初一,躲不了十五,你小子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常宁呵呵的笑起来,“老师,您老人家得了健忘症,我记得好象没欠你什么了呀,至于我家里的宝贝,您这么大年纪了,还惦记着干么,我就是全给你也没用,这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那个,那个黄龙区小峰山的什么,什么xy场也不收啊。”
刘开在电话里骂起来,“呸,没教养的臭小子,你还敢咒我,我,我要和你彻底断绝师生关糸。”
常宁收起笑,一本正经的说道:“老师,我正在领导的办公室,现在是班时间,咱俩的事以后再说,我还得向领导汇报工作呢。”
“我正要说这事呢,小子你听好了,秋平也是我的学生,而且是我最引为自豪的学生,你小子顶多排在一百零八名,他一个外地人,在你们青州干点事业不容易,你要多多的支持他,同学齐心,其利断金,我知道你这人是大事明白小事糊涂,小聪明当大智慧耍,怕你们闹出什么误会来,所以我特地交待秋平,你们俩见面时就给我打个电话,你是明白人,我也懒得多说……你懂我的意思了吗?”
“我懂了,老师,请你放心。”常宁最后大声的说道,得,人家是他想遇故交,咱这是家乡逢学长了。
傅秋平拉着常宁在沙发坐下,主动倒水递烟后笑道:“老师还是那么热心肠啊,我前天电话里偶尔一提,他就主动说要找你。”
常宁嘴客气着,“学长,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就是。”心里却很是不爽,拿老师来压人,这学长当得可不咋的,你一个堂堂的地委组织部付部长,怕早把咱祖宗十八代都翻遍了,还在这里装傻充楞,也忒不实诚了,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你是为人民服务而来,咱举双手支持,你要是为争权夺利来到青阳县的,对不起,免开尊口,就是天王子来了,咱也是这条标准。
傅秋平笑道:“什么学长呀,我可不敢当,那是刘老师往我脸贴金呢,我是七五年的工农兵大学生,恰好跟着刘老师学了两年而已。”
常宁正色说道:“一天为长,终身是长,这条师道尊严我是非常赞成的,刘老师说您是我的学长,您就是我永远的学长。”
傅秋平听着,心想田记说得没错,常宁果然会说话,那认真劲头难让你有丝毫的怀疑,此番前来青阳,可是肩负田重托的,根据自己已掌握的情况,想要在与高飞记搞好关糸的同时,在青阳有所作为,这个学弟常宁一定是不能绕过去的坎。
“好了,我提个小建议,咱们俩也别学长学弟的挂在嘴,免得人家听了,嫌我们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我就叫你小常,你也不提您字,怎么样?”
常宁点头应是,心说学长对自己下过功夫呀,这样也好,省得以后每次见面,都要麻烦的想着怎么称呼。
傅秋平长得有点象朱永军那一类,加一付近视眼,看去颇象个学者,斯斯类文,至少外表蛮中常宁的意,不是让人讨厌的那种。
谈了一阵之江大学校园里的逸闻趣事,又说了一些昨晚家里进小偷的情况,慢慢的谈到工作来,傅秋平微笑道:
“小常,你向我汇报什么工作,农业水利?我听说你要放弃了啊。”
傅秋平一到青阳,就与孙青李向冬走到一块,明摆着是三个人的领头羊,是代表田凤山记收拾青阳局面的,既然和李向冬一起,当然不是常宁这边的。
常宁心想,对不是自已人说真话,就是害自己。
他无可奈何的说道:“领导,堂堂的县长办公会议,堂堂的常务付县长,我能说不同意吗?我要说了,轻点就是犯,重点就是破坏团结,所以,所以做为下属,委屈一点没有什么。”
“嗯,我需要你自己的真实想法。”
常宁道:“当然舍不得,毕竟我刚道,毕竟当个不管部长,让基层的同志们笑话么。”
傅秋平略作沉吟,一脸真诚的说:“李付县长的提议,还得在明天下午的常委会通过才能算数,你关于团结的愿望是好的,但原则也不能放弃嘛。”
常宁心道,难道傅秋平也要马出手?这可不好,成为拨河比赛中的那根绳子,拉来拉去的可不好受,得想个法子打消傅秋平的念头。
于是他认真的说道:“领导,咱俩虽然是初次见面,你又是我的学长兼领导,但我有个请求,你如果想真的帮我,就请你别管这件事了。”
傅秋平心里大奇,这样的干部可不多,有人为芝麻大的委屈,跑到领导面前哭鼻子抹眼泪的多得是,这个常宁倒好,不但乖乖缴枪,而且还反过来劝阻别人。
“嗯,行,我支持你个人的决定,尽管我是不赞成的。”心道也好,听说这眼前的小半仙,是个诡计多端的家伙,百闻不如一见,就先站在旁边欣赏欣赏。
常宁连声说谢,心里也松了口气。
推荐好佳作《黄泉帝君
0188不管部长
常委会结束后,常宁成了“不管部长”的消息,象插了翅膀似的,很快的传了出去。
县长邓志军让秘把常宁叫到办公室,递给他一支香烟,跟着在沙发坐下说:“小常,你有啥想法,现在总可以说了。”
常宁笑笑,“领导,你还不了解我吗?我能有啥想法,我真的没想法,一切听领导的安排。”
前有两人在乡下待过两个月,现又算同一条战壕里的战,常宁和邓志军的关糸,不是一般的密切,邓志军是个老实人,老实人办老实事,当代县长后的想法很简单,头等大事是明年的两会,把代理县长的代字拿掉。
邓志军实实在在的说:“我得给你找点事做哟,不然,你小子又会玩消失的。”
“领导,千万别,”常宁神神道道的说,“你要是真的舍不得我,就耐心的等一阵子,你要是还想继续让我管农业水利,我保证,嘿嘿,我保证到时候有人会出面,求着哭着让我继续革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