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现代文学 > 《宦海风云》作者:温岭闲人【完结】 > 宦海风云记.txt

常宁也索性装傻,闭眼睛嚷道:“千金难买第一回,香港,我来了。”.2

常务付董事长金未央,是范东屏当年一个老部下的女儿,后被范东屏正式收为干女儿,三十五六的年纪,徐娘半老,风韵仍存,是公司里精明能干的女强人,见常宁大模大样的坐在主位,马楞住了,可又见范东屏就坐在边,也不好说什么,常宁眼珠一转,甜甜的叫着:“姨妈,您好。”反到弄得她很不好意思。

接着,公司总裁袁思北女士,付总裁蒋西平,公司付总裁刘隆庭,董事长私人律师程庄寒,其他各部门的主管,和十多位董事,陆续的进来,常宁一一热情的招呼,并身体力行的引到座位,都是昨晚的接风宴见过的,再用不着过多的寒喧。

“各位,对不起,今天临时把大家召来,是代理董事长有件要紧的事,要和各位说明一下,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范东屏斜了常宁一眼,声色不动的说道:“董事长,依你的要求,能来的都到齐了,开始。”

常宁站起来,姿势笔挺,颇具风范,恭恭敬敬的说道:“各位老前辈,各位叔叔阿姨,我知道我不该坐在这个位置,今天我唐突了,先在这里鞠个躬道个歉。”说着,弯腰行了个九十度礼。

除了范东屏,所有人都站起来回礼,有点慌乱,毕竟是报纸炒得很火的范氏小少爷,范氏集团公司事实的接班人,这个礼显得有点重了。

“各位,外公曾经和我说过,许多年以来,范氏集团公司的每一步发展,及至取得现在的成就,始终离不开各位的努力付出,所以,范氏集团公司一切,既是范东屏先生的,其实也是你们的,而我和我外公说过,范氏集团公司最宝贵的,不是它这些年所积累的财富,而是公司里的人才,而是在所的各位老前辈和叔叔阿姨们,我在这里,衷心的表示感谢,感谢你们为范氏集团公司所做的一切,感谢你们这么多年来对我外公的精心照料。”

“你们可能都知道我的一点情况,我也不自我吹嘘了,本来,我在大陆的生活很安宁,只是偶然的机会,当了个小官,其实,我并不想做官,从小我就是一个乡下穷要饭的,长大以后只想有一个铁饭碗,做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当然,经过努力,我还是有可能当更大的官,在大陆,这也许是最好的人生道路了,可是,你们的董事长范东屏,我敬爱的老范先生,乘大陆改革开放的春风,突然地闯进了我的生活,追着我,说我是他的外孙,说实在,我不想认这个外公,因为,我不希望有一个资产阶级的外公,我生下来的时候,父亲就不在了,我承认,为了生计,对亲情我是淡漠模糊的,所以,老实讲,我心底里对我的外公还是有些反感和排斥的,但事实面前,我必须承认,我必须做老范先生的外孙,就这样,我这个无产阶级的接班人,来到了你们资产阶级的香港。”

“但是,非常遗憾的是,我这个不速之客的出现,或多或少的给公司造成了不小的影响,比如集团公司旗下的范氏股份有限公司,股票就下跌了不少,因为无产阶级来了嘛,更有一个严重的情况是,我的出现,让在座的某个人很不高兴,因为这个人,一直在设计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范东屏先生迫切希望找到失散多年的亲人,严重影响了他的计划,而我的出现,更让他感到了威胁和绝望。”

常宁说着,脸色越来越凝重,冷峻的目光扫视着在座的每个人。

众人尽皆动容,不解的看着常宁。

范东屏提醒道:“董事长,你这话什么意思,没有根据的事,不能随便乱说的。”

常宁微微一笑道:“老范先生,你别急么,你在大陆见识过的,我小常先生,几时办过不靠谱的事呀,呵呵。”

常宁站起来,在会议室里来回踱了几步,向着程庄寒问道:“程律师,请你简要而郑重的告诉我,范东屏先生原来的遗嘱,关于他个人财产的继承问题,是怎么说的?”

程庄寒看着范东屏,范东屏点点头,脸毫无表情,好小子,下车伊始,就要开始清君侧了。

程庄寒说道:“小少爷,原来的遗嘱,范老先生的继承人有三位,是范老先生的干女儿和干儿子,就是在座的金付董事长,蒋付总裁和刘付总裁。”

“那么,有什么附加的限制条款吗?”

“一,如果范东屏先生找到了他的亲人,继承协议将自动中止,二,继承人不能做出有损于范东屏先生和范氏集团公司的事情,否则将被剥夺继承资格,三,范东屏先生原先赠予三位继承人的股份,不在该继承协议之内。”

“谢谢您,程律师,您表达得非常清楚,请坐下。”

众人均想道,既然协议写得明明白白,既然你是范东屏亲嫡嫡的唯一外孙,谁还敢跟你争,这不是多此一举么。

常宁走回到自己的座位,拿起面前的新手表扬了扬说道:“诸位,这只手表,是范同山先生委托陈思思小姐买来送给我的,可十分遗憾的是,新手表的后盖竟然被打开过,我这个人读不大成器,但对这种那种小玩艺之类的东西,向来是非常的感兴趣,所以,我第一眼就看出来了,至于有人为什么会打开新手表,并且在手表里面动了什么手脚,我暂且不管,有一点我先说明一下,范同山先生至少是无辜的,因为从陈思思小姐将手表交给他,到转赠于我,都在我的眼皮底下。”

众人尽皆动容,常宁没有说得很清楚,但他们却听得很明白,当然,范同山听了常宁后面几句话,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外公啊,您别看着陈秘,手表虽然是她送的,但是,是别人事先买好了手表,强迫她做的,她受到了胁迫,是无辜的,在她大学毕业的时候,有人就处心积虑的策划着,要安排一个人在您的身边,恰好您正要换私人秘,这样,陈秘就顺理成章的来到您的身边,从此,您老人家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掌握之中,可能大家都知道,陈秘是金付董事长推荐的,但是,胁迫和支使陈秘的人,却不是金付董事长,而是另有其人,金付董事长也是被利用的对象。”

常宁又站起身来,绕着会议室转了一圈,在付总裁刘隆庭身后停下,然后朝着范东屏说道:“外公,这个在手表里装窃听器,并且胁迫陈秘跟踪您一举一动的人,不是别人,就是您的干儿子,付总裁刘隆庭刘先生。”

金恩华从容的盯着刘隆庭,微笑着说道:“刘叔叔,刘付总裁,你也是堂堂的国军将军之后,我对过程不感兴趣,那也没有实际意义,只请你告诉大家,我说得对不对?”

所有的目光,都一齐看向刘隆庭。

四十多岁的刘隆庭,惨白着脸,缓缓的站起,向范东屏弓身说道:“义父,我,我对不起你。”

毕竟是久经沙场的人,处变不惊,范东屏沉默了好一会,终于点点头,淡淡的说道:“隆庭,你没有对不起我,你是对不起你九泉之下的父母,对不起你的妻子孩子,对不起你自己,什么也不要说了……唉,此处不留人,当有留人处,你,你好自为之。”

范东屏伸出手,身后的范同山马递过支票本和钢笔,范东屏接过来,在支票本刷刷写了几个字,然后望着常宁问道:“董事长,你有什么意见吗?”

“呵呵,不敢不敢,”常宁向着支票本瞟了一眼,微笑着说,“谁不知道,您老范先生是仁义之人,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打人一耳光,只肿一边脸,何不加一掌,两边得相当,呵呵,一点浅见,仅供参考。”

范东屏微微的笑了,一边点头,一边又在支票本写了几个字,然后递给范同山,挥了挥手,不再去看刘隆庭。

常宁对刘隆庭说道:“刘叔,我到香港之前,对您也有所了解,您绝不是平庸之人,以您的才能,又正值壮年,当可独自开创一番新的天地,这点钱在港台澳算不了什么,但我有一个建议,刘叔您是海州人,我认为您应该回到海州去,家乡人民会非常欢迎您的,您一定会大有作为的,我不是吹牛,在大陆如果遇到什么困难,只要您开口,我一定尽我之力帮助您。”

刘海德向范东屏鞠了个躬,再朝常宁鞠了个躬,“小少爷,我,我代表我们全家,谢谢您的宽恕,我刘隆庭,一定记着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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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7范氏集 团

范氏集团公司董事长办公室,常宁不客气的坐在老板椅,倒把范东屏“挤”到沙发去了。

沙发还坐着常务付董事长金未央,总裁袁思北,付总裁蒋西平,和范东屏的私人律师程庄寒,而范同山和陈思思,则谦恭的站在一边,尤其是陈思思,作为“手表窃听案”里的当事人,脸更多了一层惶恐不安的表情。

范东屏长叹一口气,有些疲倦的靠到椅背,金未央扶着他的肩膀,关切的问道:“干爹,您没事。”

范东屏摇摇头,“我没事,我是替隆庭惋惜啊,其实,他以前也做过一些小动作,我是很希望他能悬崖勒马,可没想到他反而变本加利了着,锐利的目光,却投在了陈思思的身。

陈思思羞愧的低下了头。

常宁见状,急忙说道:“陈秘,你先去,抓紧时间帮我搞一个日程安排,搞好后送到董事长办公室来。”一边说着,一边明目张胆的冲着她直使眼色。

陈思思心里感激常宁的关护,小声应了一句,乘机退出了办公室。

范东屏哼道:“臭小子,商场如战场,妇人之仁要不得,对陈秘,你就这样?不会真的看她了。”

常宁不好意思的抬起头,正好和微笑着的金未央视线相碰,不由得刹地红起了脸来。

“外公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您老人家就不要笑话我了好吗?陈秘在这个事件中当然有错,但错不至罚,您老人家不是最讲孝道么,人家父母因为欠了刘隆庭一百多万港币的债务,出于替父还债,而听从了刘隆庭的教唆,情有可愿,再说,这两年她坚持了底线,也没做任何有损于您和公司的事,您老人家说说,还要我怎么处罚她?”

金未央微笑着说道:“干爹,小常说得对,思思这丫头是我推荐的,您要怪就怪我。”

“外公,我知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但是,陈秘只是个受害者,刘隆庭是利用了她的孝道,胁迫之下她才做了那事,再说,这件事毕竟是个丑闻,传出去对公司非常不利,留下她,我们就能把这件事造成的影响,减少到最低,可以说是利多弊少啊。”

金未央也道:“干爹,我也认为小常做得妥当。”

“怪?我能怪谁。”范东屏拿手指指常宁,又指指金未央,笑着说道,“你们两个,一个是代理董事长,一个是常务付董事长,共同为这丫头保驾,我敢开了她吗?”

大家都无声的笑笑,知道老头子面慈心软,陈思思算是过关了,金未央也及时转移话题,望着常宁微笑道:“小常,你今天的表现,可是震住了大家,干爹总算是后继有人啊。”

常宁嘿嘿一笑,说得一点都不谦虚:“姨妈,此等雕虫小技,让您见笑了。”

沉默一会,范东屏也微笑起来,“小常啊,看来,你对我的公司,情报工作做得挺详细嘛。”

“嘿嘿,”常宁得意的笑道,“外公,尽管您指挥打仗的时候胜少负多,但毕竟是大将军,该知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道理。”

“呵呵,臭小子,你又损我是不,”范东屏不以为忤的笑道,“那你说说,刘隆庭是负责台湾那一块业务的付总裁,他走了,现在怎么办?”

常宁好奇的说道:“是啊,我正纳闷呢,刘隆庭好歹也是个付总裁,他留下的职位,应该由董事会来决定,刚才为什么不乘董事们都在,马就决定了呢,难道也学我们内地,来一番研究研究再决定吗?”

范东屏闻言,只是含笑的看着范同山。

范同山说道:“小少爷,您可能对范氏集团公司的内部组成不太了解,我们整个范氏集团公司,主要由两部分组成,一是范氏股份有限公司,这是市公司,营业额占整个范氏集团公司的百分之六十,旗下有独立核算的六家股份有限公司,均在香港证券交易所市,因此,您见到的在座各位公司主管,既是范氏集团公司的领导,又是范氏股份有限公司的领导,这就相当于内地常说的,两块牌子,一套班子。”

“而范氏集团公司的另一部分,是非市部分,其中又分为两块,一是范氏海外有限公司,营业额占整个集团的百分之二十五,管理着除台湾外的其他全部公司,是老爷子和别人合伙办的,当然,老爷子是控股人,二就是以台湾为基地的范氏台湾有限公司,营业额占全集团的百分之十五左右。”

“范氏台湾有限公司,是老爷子为了当年的退伍老部下开办的,基本是老爷子个人出资,有,而刘隆庭在范氏集团里的主要工作,就是负责打理范氏台湾有限公司,所以,刘隆庭离职后的继承者,不需要董事会通过,只要老爷子直接任命就行了。”

听了范同山的一通介绍,常宁总算明白了范氏集团的基本框架,其实他在来之前,只顾着了解公司的高层人物,却忽略了对公司内部运作和管理的了解。

思索了一阵的范东屏,终于缓缓的说道:“袁总,西平,你们两人和程律师一起,乘今天下午的飞机,抓紧时间赶到台北去,让肖望东代理刘隆庭的职务,然后就地举行一个记者招待会,尽量将此事的影响,减少到最低的程度。”

袁思北和蒋西平及程庄寒应着,相继起身告辞而去。

偌大的办公室里,除了祖孙俩,还剩下金未央和范同山。

望着常宁,范东屏微笑的点着头,“小常,我很欣慰,你这么处理隆庭,做得很对。”

常宁说道:“外公,范刘两家,应该有半个多世纪的交情了,赶尽杀绝是绝对不行的,何况刘隆庭为您鞍前马后的奔走十几年,既有功劳又有苦劳嘛,他的变化,应该是在几年前,您准备回国寻亲开始的,但是,他并没有做出什么剧烈过分的动作,他如果想对付您,和后来对我和妈下手,是完全有机会的,但是他没有,说明他并不是十恶不赦,无可救药,再说,他已经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我想,这个事情慢慢会传播出去,他以后很难能在港台两地出人头地,他的后半生,不管干什么,不管再取得怎样的成就,都将会在羞愧和懊悔中度过,这样的惩罚,对他那样的聪明人来说,已经完全足够了。”

“其实,人性的本质就是贪婪,没有贪婪,人生就会暗淡,您,姨妈,老范,我,我们每个人都是贪婪的,人类因为贪婪,才会不断的拚搏前进,不断的努力发展,从这点来说,刘隆庭的行为可以理解,或许还值得同情,如果没有我这个外孙的出现,他不就是您的继承人之一么,这种巨大的变化,一般人都接受不了。”

金未央听了常宁的话,立即不自然的说道:“小常,你这话什么意思,是说给我听的?”

常宁急忙陪着笑脸,讨好的说道:“姨妈,对不起,我绝对没有怀疑过您,我可以发誓,当我下了飞机见到您以后,我就象见到自己的亲人一样。”

金未央盯着金恩华,有些好奇的问道:“为什么?陈思思是我老师的女儿,是我介绍给干爹的,你为什么不怀疑我呢?”

常宁微微笑道:“姨妈啊,我会看相算命呀,当我在机场见到你们时,我就为你们每个人作出了评价,象蒋西平叔叔,就是一个忠厚善良的人,可谓是表里如一,呵呵,你老范呢,当初在内地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谨小慎微之人,颇有自知之明,而那个刘隆庭,我的第一感觉,就是他应人心机很重,是个阴森森的人,你们发现没有,他的后脑勺特别的突出,就和三国演义里的魏延一样,他的头有反骨。”

范同山微笑道:“小少爷,您看人很准。”

“是吗?”金未央饶有兴致说道,“小常,你还会算命,那你得给我好好算算哟。”

范东屏笑道:“未央,你别听他吹牛,你这个外甥啊,件件能,样样孬,以后你得给我好好看牢了,这个世界,没他不敢做的事,偷鸡摸狗,吃喝嫖赌,他都是高手。”

“外公,我抗议,”常宁委屈地叫道,“我堂堂的xx党员,人民政府的付县长,无产阶级的优秀青年,您再污蔑我,我就和您彻底的划清界线。”

“呵呵,还无产阶级?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坏事还少吗,”范东屏开心的笑着,伸出五个手指头,对金未央说道,“未央,你知道么,这臭小子,见到女的,就会不顾一切的往凑,现在那,至少是这个数了。”

金未央瞥了常宁一眼,突然地莫名的红起脸来。

“唉,”常宁泄了气,“外公,家丑不可外扬啊,您老人家,难道不想让我在香港混了吗?”

“臭小子,你那些算屁事,”范东屏收起笑容说道,“今天的事一闹,公司的股票恐怕又要下跌喽。”

常宁微笑着摇头,“外公,您老人家放心,此事早就在我的意料之中,嘿嘿,好事,好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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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8明争暗斗

闲聊间,秘陈思思拿了一叠报纸进来,常宁接过来,翻了翻几份报纸的头版,脸便有了一丝诈中带坏的笑容,范东屏和金未央范同山他们,都投来询问的目光,陈思思忙拿过一些报纸,分递到几个人的手。

原来,这些报纸都是所谓的晚报,下午发行,晚饭前到达读者手中,和今天的早报内容有所不同,这些晚报的头版内容,几乎都是关于范氏集团公司和其未来继承人的消息,其中除了几句范氏集团公司的简单介绍,又都以报道常宁的内容为主,巨幅的彩色照片,在大陆的从政经历,机场大厅里的答记者问,记者的评论……

范东屏瞧着报纸笑了,“臭小子,不就是说了你几句好话嘛,值得这么开心得意吗?”

常宁是笑而不语,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踱着,双手又习惯性地搓起来,脸的得意之情更加的高涨,踱到范同山面前时,停下脚步,微笑着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范同山恭谨的说道:“小少爷心思缜密,同山自叹不如,就斗胆的猜一猜,请小少爷不要见笑。”说着,范同山转向了沙发的范东屏和金未央。

“老爷子,二小姐,按照原来的安排,小少爷本来是定于十六号来香港的,但他听说青州开发区赴港招商团是十四号启程后,马临时改变了自己启程的时间,目的就是紧随青州招商团的脚后跟,如果说今天的早报,关于青州招商团的报道,还能和小少爷的来港消息平分秋色的话,那么,今天的晚报,小少爷以一人的风采和力量,彻底的将青州招商团挤出了头版,小少爷,您不愧为大陆的年度十佳青年才俊,谈笑风云间,便赢得了到港后的第一仗。”

“呵呵,老范啊老范,真不愧为我外公的私人助理,噢,不,我以后要称呼您范叔了。”常宁对着范同山,又是拍肩膀,又是翘拇指,“范叔,谢谢您,看来,我把我的招商工作交给您,完全是个非常英明的决定。”

范同山恭敬的说道:“小少爷过奖,同山只是胡乱揣测而已,还有……您还是叫我老范,属下听着亲切。”

“唉,行行,老范就老范,老范啊,你心甘情愿的做个私人助理,真是太屈才了,跟我回内地一起干,以你的能力,我保证你起码能当个厅级干部。”常宁笑着说道。

范同山急忙正色说道:“属下不敢,属下愿一辈子追随老爷子,以报答救命提携之恩。”

说起范同山,也是一个令范氏集团下下钦佩的人,当年作为逃港者被范东屏收留后,一直忠心耿耿的待在范东屏身边,多次让他进公司任职,三次欲收他为义子,几次赠他公司股份,都被他一一回绝,甘心默默地做一个私人助理,在范家时,他是个大管家,到公司时,他只是个不说话的听众,出门在外时,他就是范东屏的腿和手……

范东屏笑骂道:“臭小子,竟敢挖起我的墙脚来了,你是来探亲招商的,还是来招兵买马的?”

金未央看着报纸微微的一笑,“真有意思啊,小常,你们内地人,都把竞争搞到外埠来了。”

范东屏笑道:“你小子跟人家明争暗斗的,可他们的级别比你高呀,小心回去以后被秋后算帐。”

常宁站起来,耸耸肩不以为然的说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人生如此何苦纠结,我就是要和他们竞争,最大可能的赢得胜利。”

范同山笑了笑说:“小少爷,青州开发区一行十七人,于昨天到港后,下榻在京九国际大酒店,并租用了该酒店的二楼会议室作为他们的招商展厅,按照事先的计划,他们在香港的停留时间为两周,并将于明天午召开记者招待会,然后开始一糸列的招商活动,包括在几家报纸刊登广告和宣传资料,在酒店展厅接待来访者并分发宣传资料,主动门拜访青州籍在港著名人士……”

“呵呵,整得还象模象样的,我的老同学不愧为博士嘛,”常宁搓着手坏笑起来,在办公室里胡乱的转了几圈,瞧着范同山和陈思思,端起脸严肃的说道:

“两位,你们得帮我把风头抢过来,把大家的注意力给吸引到我这里来,第一,陈秘你立即拟定一个名单,其中要以青阳望海龙门三县的海外成功人士为主,以老爷子和我共同的名义,邀请他们前来范氏集团作客聚旧,这个邀请一定要明天见报,第二,我带来的那个十五分钟的宣传片,从明天开始,要以广告的形式,每天三到四次,在电视台连续播放一个星期,第三,老范你的文章写得不错,从明天开始,以我为主角,以消息灵通人士的名义,在报纸发表连载报道,内容就是我交给你的《自传》,你再添点油加点醋,该吹的吹该捧的捧,把我这个大陆仔宣传出去,第四,你们两个主动的向新闻界透露一点我的活动消息,让他们产生一个疑问,我这次来香港,究竟是要留下来不走了呢,还是要回内地去继续从政,如果允许,还可以在报纸搞个有奖竞猜什么的。”

办公室里的几个人,都听得目瞪口呆,许久,范东屏才问道:“臭小子,你,你真的要大干一场?”

“那当然,不大干一场,人家怎么会记住我青阳小半仙呢?”常宁不客气的瞪起了双眼,“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要让范氏集团和我,在未来的一个月之内,成为港澳台的新闻热点。”

其实,范东屏和范同山都是知道青州青阳之间的竞争的,尤其是范东屏,一直和湖城的王国维保持着热线联糸,知道这是场谁也输不起的战争,青阳输了,青阳望海龙门三个县想脱离青州的计划就化为影,青州输了,就只能眼看着青州的经济中心旁移。

打发走范同山和陈思思后,范东屏顾不得金未央在场,低声的问道:“小常,这事你爷爷他知道吗?”

“应该有所耳闻,但是我估计,他不会支持,也不会反对,真要是到了不可收场的时候,才会出来亮个相。”

听得金未央顿时心生疑问,这小常怎么还有爷爷,为什么和常秀娟相处了这么久,从没听她提起过?

只见范东屏缓缓的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常宁的行为,他多少懂一点内地的体制,知道内地人嘴的政治,实在是可以包括所有经济活动的,这种地域之争,更是体现了层的政治意志,既然开始干了,就没有收手的道理。

出于礼节,也有点试探虚实的目的,常宁要去拜访青州招商团的几个领导,范东屏说,范氏集团也收到了邀请,正好让金未央代表他本人,陪着常宁一起去。

尽管常宁想一个前去,但又不好意思开口回绝金未央,只好跟着她出办公室进了电梯。

电梯里,金未央瞟了常宁一眼,“小常,怎么不大高兴,是不愿和我一起去吗?”

常宁忙道:“哪能啊,姨妈,我妈说过了,在香港,除了听外公的话,就是还要听您的话,不然您一告状,她回来准要拧我的耳朵。”

“是吗?”金未央嘻嘻的笑起来,“这个我倒听你妈提起过,说你小时候最会调皮不听话,她就专拧你一只耳朵,还说你爱臭美,怕两只耳朵一大一小,是不是?”

“唉,老娘咋回事啊,这么隐私的事,也跟外人说。”常宁讪讪一笑,不由自主的拿手揉着自己的耳朵。

金未央转过身,浅浅的一笑问道:“傻小子,我是外人吗?”

常宁一怔,不是为金未央的问题,而是为她脸那浅浅的一笑,要是加两个若隐若现的小酒窝,不就是活脱脱的又一个丁颖吗?

金未央只有三十四岁,还属于单身一族,除了年龄和两个小酒窝,无论从哪一点看,她都和丁颖极其相似,身高和丰满的体态,圆圆的白脸蛋,也是穿着白色的薄薄的连衣裙,尤其要命的,是胸前伟岸起伏的山峦,简直可以超越丁颖的巨峰……比丁颖更洋气更外露。

“傻小子,想什么那。”金未央拿手抽了常宁一下。

常宁的脸真真切切的红了起来,讪笑着说:“姨妈,您,您真漂亮。”

也都是凑在一块了,常宁的话刚让金未央心中一颤,电梯也恰巧停住了,金未央立足未稳,娇躯一晃,竟失去了平衡。

幸好常宁眼急手快,抱住了摇摇欲倒的金未央,他的双手总是有很好的运气,这回也一样,不偏不倚的落在佳人的山头。

被常宁抱了个满怀,金未央“哟”的轻叫一声,双颊通红,慌忙伸手推开了他,嘴娇骂一句,“傻小子,你,你使坏呀。”

常宁做了个委屈的表情,“唉,好心没好报,姨妈,下次您就是掉到臭水沟里,我保证一定来个袖手旁观。”心里却骂道,他娘的,你这个资产阶级假姨妈,装什么腔作什么势呀,本少爷要在这一个月内,将你们一个个的收服,就象刘隆庭那样,把从外公那里拿走的股份,乖乖的交回来。

电梯门开了,常宁不理金未央,戴从范同山那里顺来的墨镜,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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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9玩阴的

其实,常宁心底里并不想去拜访青州开发区招商团的几个领导,因为种种缘故,他们都是他有所讨厌的人。

领头的付专员兼开发区党委记和管委会主任许崇年,原来是郑家的铁杆,郑世诚还在青州地委担任付记的时候,他就是行政公署里的钉子,大事要事,没少给原常务付专员刘为明使绊子下暗招,可这人见风使舵的速度实在太快,郑世诚一调出青州地区,他就嗅出了味道,开始调整自己的立场,开始以为穆长虹专员会接任地委记,他便开始接近穆长虹,后来郭昌铭出任新一届地委记,他没等别人反应过来,就迅速的成为郭昌铭家的座客,待到谷家村惨案重查,郑家元气大伤之时,他早就轻舟已过万重山,成了郭昌铭在行政公署的代言人。

青州招商团的二号人物,当然就是常宁的老同学,青州开发区管委会常务付主任张宏明,他既是这次招商计划的策划人,又是招商计划成功与否的决定性因素,虽然常宁还念着一点同学之情,但所谓道不同不相与谋,所以也极不情愿去见他,人家大博士是先画一张蓝图,继而按图索骥般的搭台筑巢,常宁的执政理念是,有多大的能耐办多大的事,或边招凤边筑巢,或引凤让其自己筑巢,两个观念根本对立的人,就是见了面,也没啥好聊的。

至于青州招商团的另一位付团长李向冬,常宁就更不想见他了,这小子现在是青州开发区党委的宣传部长,念念不忘当初和常宁之间的冲突,每每对外宣传青州开发区的时候,总要对青阳开发区大损特损,让常宁每回见了,都有揍他一顿的冲动。

听了常宁的介绍,金未央一踩刹车,微笑着问:“小常,既然他们都是你的死对头,那你为什么还要去拜访他们?”

“嘿嘿,”常宁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姨妈,您别笑话我啊,我是想一个人悄悄的进去,如果他们的宣传资料里,没有诋毁我们青阳的内容,我就亮相拜会他们,否则,我才懒得理会他们呢。”

金未央嗔了常宁一眼,“真贼,难怪你外公和老范都说,你是个满肚子鬼主意的家伙。”

常宁得意的乐呵着,“所以么,姨妈,您等会自己先一个人进去。”说着,又忍不住的拿眼往金未央那里瞄,也不知道是罩罩太小,还是那山峰太高,那山脚的风光竟直白的外露,常宁的个子高,坐在付驾座,正好是居高临下尽收眼底。

显然,金未央感觉到常宁的火辣的目光,俏脸微红,单手把住方向盘,腾出另一只手去扯自己的领子,可惜连扯几次没有效果。

常宁心里直乐,谁让你们资产阶级不自重呢,那连衣裙简直象没领子似的,尤其是前面敞开得太过于广阔,仿佛就是专门让人欣赏的,他的目光没有收回,嘴里轻轻的念着,“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险风光在险峰,这山更比那山高,山脚美景也妖娆。”

金未央红着脸娇骂道:“臭小子,你太坏了,竟敢吃你姨妈的豆腐,快收起你的狗眼。”

“小姐啦,生气不好的啦,豆腐好好吃的啦,你搞搞清楚啦,狗狗是不吃豆腐的啦。”

听着常宁半生不熟的粤语,金未央又气又好笑,拿手在常宁的手臂打了一下,噗的一笑,一丝嗔怒也立时烟消云散。

金未央的轿车,在京九国际大酒店门前停下,常宁戴墨镜正要下车,金未央拉住了他。

“小常,你不用进去了,我来帮你,你们毕竟都是为了公家的事,又都来自一个地区,万一闹僵了,大家的面子都过不去。”

“嗯,”常宁点点头,“姨妈,他们的展厅还没有正式开放,您怎么弄到他们的资料,再说您是范氏集团公司的常务付董事长,他们不会把资料送给您的。”

金未央从包里拿出一付茶色眼镜,往鼻梁一架,嫣然一笑道:“我也向你学习,悄悄的进去,京九大酒店的大堂经理是我的好姐妹,她会帮我们搞定的。”

常宁目送着金未央进了酒店,点一支烟,一边吸着,一边欣赏着酒店门口的一块临时广告牌,那面写着“之江省青州地区招商团欢迎您”,分明是大博士的手迹,心里便又骂了起来,他娘的,还青州地区呢,你们能代表咱青阳望海和龙门三个县的二百万老百姓吗。

一个多小时以后,金未央的轿车已行驶在回来的路。

夜幕降临,华灯初,在常宁的眼里,车外的世界,和湖城的并没有两样,只有那些不断闪亮的霓红灯,和这辆靠右行驶的轿车,还有身边迷人的姨妈,才提醒着这是香港,这是花花绿绿的资本主义世界。

常宁很想马拆开那包宣传资料,但获取它的功臣不高兴了,金未央哼了一声,常宁便陪着笑脸说道:“回去看回去看,接下来的紧急任务,是为了感谢优秀的侦察员金未央同志,本董事长决定,请亲爱的姨妈同志吃饭,呵呵,别生气啦,我请客您买单的啦。”

其实两人都没心思吃饭,草草的在一个小面馆各吃了一碗面条,便急忙的赶回范氏别墅。

看着手中的材料,金未央的脸色立时变了,好在常宁是早有所料,坐在一边象个没事人似的。

范东屏微叹一口气,瞧着常宁说道,“他们不应该这样搞竞争啊。”

金未央说道:“小常,我们范氏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已经在一周前,正式决定成立范氏青阳股份有限公司,公司总部和未来的主要生产基地,都设在青阳开发区内,如今他们的宣传资料,指出了你们青阳开发区的三个致命弱点,青阳不是对外开放县,开发区处于军事禁区之内,大青山地区长年缺水,只要他们一宣传出去,不但你的招商计划会汤,我们公司的股票,可能也会狂跌。”

常宁微笑着点点头,胸有成竹的说道,“外公,姨妈,我的计划是这样的,先让他们宣传出去,然后,我们选择适当的时机,对外宣布三个致命弱点不复存在,届时之江省委省政府将委托新华社香港分社,在香港举行记者招待会,宣布之江省青阳县和范氏集团公司的全面合作计划,并列举具体的合作项目和优惠政策,与此同时,之江省省委记陈思透和省长王群骥,将公开发表谈话,祝贺和支持青阳县成为全国第一个对外开放县……呵呵,这对咱们公司的股票来说,算不算是利好消息?”

范东屏眼睛一亮,“好小子,原来你也懂股票啊,小常,一个多月来,我们公司的几只股票,已经下跌了百分之三十多,你,你有把握吗?”

常宁用力地点了点头,“外公,您应该相信我。”

“嗯,外公当然相信你的能力,既然你看准了,就狠狠的干它一票。”范东屏说着,又转向了金未央,“未央,你明天陪小常去咱们的投资公司,全力出击,可以动用我个人帐户的全部现金。”

“哎,外公,”常宁嚷道,“事成之后,这赚来的钱全部归我啊。”

范东屏笑骂道:“呸,臭小子,我的钱难道不是你的钱吗?行,行,亏了归我,赚了都归你。”

顿了顿,范东屏又对金未央说道,“未央,给咱们家这位花花公子办张消费卡,这事成了之后,让他爱干什么干什么去。”

金未央微笑着,拉常宁到了客厅边的房里,拿起电话,用粤语下达了一糸列指令,常宁听不懂,就无聊的坐到沙发,斜着眼睛,偷偷的打量这位公司二把手的姨妈,瞅到那微微颤动的大山峰,就禁不住浮想联篇,万事开头难,这香港的女人,好玩吗?自己的这个兄弟,也真是不为无产阶级争气,这里可是香港,资产阶级的花花世界,你好歹有点骨气么,老是绷着,见到女的就提抗议,现在这位可是姨妈哟,你还是那样虎视眈眈的,这成何体统?唉,不过也难免哦,咱这兄弟越来越能干,越来越积极,两天不见亲人,提点意见也情有可原,哥们在香港风风光光的,总不能委屈了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么。

“想什么那?”打完电话的金未央转过身来问道。

“姨妈,没,没什么。”常宁讪讪的说道,“姨妈,我,我在想,你,你真的很漂亮。”

“没正经。”金未央脸一红,恰好瞥见了金恩华那正在抗议的兄弟,粉脸更红了,“拿去,小少爷。”

常宁接过一张卡,“姨妈,这是什么东西?不就是一张破纸片么。”

“大陆仔,看仔细的啦,这是消费卡,等于是钱,你到街去,就可以拿着这张卡当钱用。”金未央没坐下,一边说着话,一边偷偷的打量着常宁的兄弟,难怪这小子惹人疼爱,原来本钱大着呢。

“姨妈,这张卡能当多少钱用,一千两千的我可不要哦。”常宁一边把消费卡放到口袋里去,一边用余光扫着金未央修长的大腿。

“里面有十万港币,但你可以消费到十五万港币,”金未央心道,这小子,油里油气的,哪里象是从大陆来的,简直就是标准的花花公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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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0边办事边办人

第二天班后,身为代理董事长的常宁,反而不显得那么焦急了,金未央打了两次电话,他都懒得起身,金未央只好过来请他了。

今天的金未央,穿的是白色的短袖衬衣和米色的齐膝短裙,打扮得更加靓丽和年轻,让常宁见了不觉眼前为之一亮。

听了金未央的埋怨,常宁噗地一笑,“姨妈哟,当领导用得着事必躬亲吗?你下个命令就行了么,收购股票,自有操盘手专门负责,咱们去干什么呀?”

“嚯,常少爷,你倒真会享受么,”金未央白了常宁一眼,伸手来拉常宁,“快走,这是你外公的吩咐,让你抓紧时间,乘机了解一下整个公司的布局和经营状况,也让员工们认识一下你。”

金未央的手抓住了常宁的手,稍一用力想拉他起来,常宁略一犹豫,作用力立即被反作用力所作用,金未央双腿一晃,苗条的娇躯立足不稳,一下子跌倒了常宁的膝盖,不偏不倚,丰满的小屁股正好压到他愤怒的兄弟身。

一股电流突袭了金未央,顿时全身一阵热烧,刚稳定的俏脸又是一阵通红,常宁也是措不及防,双膝本能的一合,中间的兄弟不由自主的又向一顶。

金未央身体一麻,下盘不定,身难稳,“哟”的低叫一声,身体摇摇欲坠,两座大山向常宁压了过去。

常宁此刻美女在膝,也是水深火热之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反正忘了双手抱美,却摊开着双掌,非常准确的印到了两座非常突出的玉山。

四目相对,电光火石,此时无声胜有声,两个人互相凝视了足有十几秒钟,还是金未央先清醒过来,慌忙的起身。

“姨妈,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常宁也急忙站起来,心道,名义毕竟是姨妈,惹恼了可不好办。

“臭小子,你,你好坏。”金未央嗔道,似乎不是生气的样子,一边整理衣裙,一边还偷偷的斜了常宁那里一眼,“小常,快起来,我们,我们走。”

一路,都是一声声“董事长”和“小少爷”的称呼,因为不得不回礼致意,让常宁都有些烦躁起来,幸好,此时的主流,是姨妈在身边,两个人被暧昧的气息笼罩着,金未央的脸老是会红,常宁心想,看来,香港的女人也不咋的,和大陆的女人一样,也会害羞哟。

“小常,咱们范氏集团公司,主要分成两个部分,这里的一部分就是市公司,关于非市公司,我以后慢慢再向你介绍,这边呢,是我们范氏集团公司下属的投资公司证券部,除了管理自己公司的股票,当然也经营其他公司有投资价值的股票,我们的市公司一共有六家,分别是范氏置业、范氏化工、范氏电子、范氏运输、范氏食品和范氏贸易,加起来的总市值,一个月前为六十五亿港币,现在是三十九亿不到港币,总共下跌了百分之四十。”

“你看到那个最大的电视屏幕了,这是我们六种股票的综合价格,现在每股股票的价格,刚好是两元港币,也就是说,我们六家市公司加起来,股票的总数是十九点五亿股,其中在股市正常流通的,占百分之六十,另外的百分之四十,有一半是禁售股,另一半是限售股,限售股的意思,就是公司需要抛售它时,必须提前向证监会提出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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