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现代文学 > 《宦海风云》作者:温岭闲人【完结】 > 宦海风云记.txt

常宁也索性装傻,闭眼睛嚷道:“千金难买第一回,香港,我来了。”.5

客厅里一阵沉默,金未央抱着袁思北,小声问道:“袁姐,小常他说的,是,是真的吗?”

袁思北抬起头点了点,擦去眼角的泪,望着常宁说道:“小少爷,谢谢您,谢谢您还能记得我父亲。”

范东屏顿了顿手中的拐杖,感慨万千的说道:“唉,思北呀,你怎么不告诉我呢?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我当年,还和你父亲一起杀过日本鬼子呢,你的父亲,他是一代英豪,抗日名将啊。”

常宁严肃的说道:“历史不会被抹杀,记忆不能被消灭,袁总裁,不光是我记得你的父亲,你父亲当年的老部下,他们并没有忘记你的父亲,我之所以能知道你父亲,就是你父亲的老部下告诉我的,我是昨天晚和内地通了电话,才确认了你的真实身份。”

袁思北感激的说道:“谢谢你,小少爷,我已经不会哭泣,因为过去哭得太多了,因此,以我这样的身份,您认为还适合留在范氏集团公司吗?”

常宁摇摇头,坚毅的说道:

“不,袁总裁,我不但不会让你走,而且,我还要让你,恢复使用你真正的名字。”

袁思北望着常宁,两眼汪汪的轻声问道,“小少爷,我,我可以相信您吗?”

0309历史的暗尘(下)

听了袁思北的话,常宁笑而不语,抬手做了个“稍等”的姿势,拿起身边的电话拨起了号码。

范东屏微笑着,对袁思北和金未央说道:“你们耐心的听一下,就会明白了的,等会小常的通话内容,你们两个暂时不要和别人说。”

常宁拨通了电话,却调皮的闭着嘴不不开腔,一脸的坏笑。

金未央过来,摁下了免提键,同时又拿手推了他一把。

“喂,您好,请问您是哪一位。”电话里,传来的是远在京城的乔含湘的声音。

对面坐着的范东屏,无奈的笑着摇头,这小子的这招调皮捣蛋法,的确能让了年纪的人开心。

“咦,您是哪一位,请说话呀。”

常宁终于先自己忍不住了,嘿嘿的坏笑起来。

电话里,乔含湘也笑,“坏小子,我就知道是你。”

常宁笑道:“报告奶奶同志,您的孙子常宁,是在遥远的南方,在美丽的香港,在顽固腐朽的资本主义阵营里,给您老人家打电话。”

“知道知道,知道你去香港了,那天你妈打电话说了的,噢,对了,你跟那个外国人打架的事,我们都在报纸看到了,小常,你没受伤?”

常宁大大咧咧的说道:“奶奶,您老人家就放心,我是打得过才打,打不过的想办法不打,嘿嘿,所以,您的大孙子啊,打架是不会输的。”

乔含湘笑道:“那是当然,你在香港要是出了事,我就拿枪崩了你那个外公范老儿,连自己外孙都保护不了,还算是国军将吗。”

说得金未央和袁思北面面相觑,这位老太婆口气这么大,真是常宁的奶奶吗?

范东屏听了不以为忤,只是脸不住的苦笑。

常宁更是捧腹直乐,靠着沙发傻笑了好一会,“哎,我说奶奶啊,听您说话的声音,就知道您老人家身体倍儿棒,就不问候啦,我就想问问您,您喜欢啥,我回去的时候给您多买一点。”

“傻小子,奶奶知道你现在牛了去了,有钱人了嘛,可奶奶什么也不缺,就是想天天见到你,你说你能做到吗?”

“呵呵,这个问题么,还真有些难为人呢。”常宁犹豫着说道,顿了顿,忽地问道,“奶奶啊,我有一个小问题,不知道可否向您老人家请教?”

“傻小子,你是我孙子,还有什么不能开口的。”

“嘿嘿,奶奶,那,那我就不客气了。”常宁冲着电话扮了个鬼脸,坏笑着问道,“是这样的,奶奶,在咱们家……就是,就是在您家里,是您说了算,还是,还是您老头子说了算?”

“呵,你这个坏小子,跟你爸一个德性,那是你爷爷,什么老头子不老头子的。”乔含湘笑着,然后用比较自豪的口气说道,“至于你说的这个问题,还用得着问么?”

常宁听着,长吁了一口气,马换个口气拍起马屁来,“我说么,奶奶您也是堂堂的巾帼英雄,在咱们家,您能顶大半个天,您就是咱家不可或缺的领袖……”

乔含湘笑道:“傻小子,你就别来那一套了,我就知道你有事,嗯,你爷爷在房里看文件呢,有什么就跟我说,我给你办了。”

“呵呵,谢谢奶奶,那,那爷爷他,他还生我的气吗?”常宁小心的问道。

“傻小子,你爷爷是那样的人吗,不过,他倒是经常偷偷的拿着你的照片看,你要是还不给他打电话,不来京城看我们,说不定他就真的要生气了。”

常宁马热切地说道:“奶奶,等我在香港办完事,回青阳安排好工作,就去京城看望您和爷爷去。”

“嗯,这才象话嘛,说,你找爷爷,又要办啥难事?”

常宁抬头看看袁思北,又对着话筒说道:“奶奶,您老人家还记不记得,爷爷当年的老部下里,有个叫成方的将军,就是,就是一九五六年发生的事。”

“哦……怎么不记得,成方当年做过你爷爷一年半的参谋长呢。”乔含湘沉默了一会,说话的声音也低了不少,“难怪啊,这几天杨疯子老往咱们家跑,这样,小常,电话里说这事不方便,等你回到内地再说。"

等到常宁搁了电话,早就听明白了的袁思北,两眼挂着泪花,激动的问道:“小少爷,宁老爷子他,他真的是您的爷爷?”

常宁肯定地点点头:“袁总裁,请你放心,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历史已经掀开了新的一页,你已经等待了这么多年,何妨再等待几天呢,忍耐才有希望,坚持就是胜利,历史虽然象个小姑娘似的,有时会装扮得让你认不出来,但历史毕竟就是历史,容不得任意篡改,现在,应该说历史往翻到了六十年代那一页,五十年代的也快到了,你父亲的老部下们,已经都行动起来了,我恳请你留在香港,留在范氏集团公司,用你真正的名字,等待着堂堂正正回到内地的那一天,相信我,那一天并不遥远。”

“谢谢大少爷,”袁思北感激的说道,“我听你的,我不走了。”

范东屏笑道:“小常,你说的成将军的老部下,是不是也包括那个,那个喝酒打仗都是疯子的杨北国呢?”

常宁呵呵笑道:“是的,杨司令听说成将军的女儿还在人世,病都好了一大半,噌的从床起来了,外公,下次你去内地,就有机会和他一起喝酒了。”

范东屏点头乐道:“呵呵,好好,杨疯子当年喝酒耍赖,可骗了我不少枪枝弹药,我得设法赢点什么回来,臭小子,你可得帮我。”

常宁也笑道:“那是那是,一定帮你赢回来,不过,外公呀,你们国军也真的不怎么样,仗打不过,连喝酒也是孔夫子搬家,尽是输,呵呵。”

范东屏笑骂道:“呸,你们xx党还不是仗着人多,净搞人海战术,搞啥子兵民一家,叫我们怎么分得清哪是民哪是兵。”

金未央嗔道:“好了好了,干爹,说袁姐的事,您怎么又扯到打仗喝酒去了?”

范东屏笑着说:“呵呵,也是,被臭小子牵着鼻子走了,臭小子,你快说说,思北的事,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常宁沉吟着说道:“嗯,说起来,这件事还很复杂,因为我们不知道当年的真相,我的想法是,内地那边,袁总裁不用操心,有我爷爷帮忙,由杨司令出面负责,据我所知,成将军当年的老部下中,有七人成为开国将领,二名中将五名少将,其中三人目前还在政府和军队任职,杨司令虽然已经离休,但影响力犹在,他的老部下也有不少,在大陆办事,你们也知道的,只要有重要人物出面,总会受到重视,成将军的案子当年算是天定,至少现在在公开场合,还是讳莫如深,我们不论真假对错,先了解事情的真个过程,如果面没有冤枉成将军,袁总裁你也不必挂怀,如果真的冤枉了成将军,成将军当年的老战老部下自会行动,我们所剩下要做的,就是等待平反昭雪的那一天。”

袁思北点头道:“小少爷,您说得对,内地的办事,我当然知道,成败往往是凭领导的一句话。”

常宁继续说道:“但是,袁总裁,香港这边也不能闲着,舆论的力量是强大的么,内地的高层领导,一向很关注香港的舆论,我们呢,可以小小的利用一下,把成将军的事情,从尘封的历史中择出来,变成一个两地都关注的新闻点,首先呢,请袁总裁改用自己原来的名字,接着,是有意无意的吸引香港媒体的注意,然后当然是让记者们发挥丰富的想像力,在有心人的帮助之下,逐步的有意暴露袁总裁的真实身份,最后么,请袁总裁被迫出来亮个相,承认自己的真实身份,同时搞几篇回忆父亲的专访和深切怀念,好了,剩下的就等待着,等待着内地有关部门的来访,我想,到那时,事情应该差不多完成了。”

范东屏点头赞道:“臭小子,好办法嘛,不愧为xx党的县长。”

袁思北说道:“小少爷,谢谢您,我就按您说的办,明天就去警署申请改名字。”

“不过,袁总裁,你得答应我,没有我的同意,你可不能离开我们范氏集团公司哟。”常宁含笑的说道。

袁思北迎着常宁火辣辣的目光,点点头说道:“小少爷,我答应您,以后范氏集团公司就是我的家。”

常宁笑道:“袁总裁,你放心,其实成将军的事,我初步的了解过,说句不好听的话,那就是一本糊涂帐,你读过小说西游记?孙悟空被如来佛祖他老人家,一个巴掌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多年,一般人敢去动吗?但只要想动,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嘛。”

几个人凑在一起,又商量了不少细节,袁思北才放心的起身告辞,金未央挽着她胳膊送她,象一对亲姐妹。

0310不当姨妈了

金未央陪着袁思北出去后,常宁的脸略带得意之色,往沙发一靠,松了一口气说道:“唉,外公啊,我这个董事长当的,好累啊。”

“呵呵,你行,不愧为小半仙,”范东屏意味深长的笑道,“臭小子,才几天呀,就想撂挑子了?”

常宁苦笑道:“外公,我既要管公司里的事,现在又要管袁总裁的事,还要为咱们青阳县宣传招商,我容易么?”

范东屏点点头问:“成将军的事有多大把握?”常宁双手捏在一块道:“十足把握,时间早迟而已。”范东屏点点头:“那我就放心了,袁总是个人才,不能走啊。”常宁央求道:“外公,我这个临时董事长,可否提前下台?”范东屏摇头笑道:“想得美,报纸都登过了的,你休想半途而废。”常宁一声叹息:“唉,外公,我算看出来了,您老人家就是想拴住我,自己好有空来点老来乐,呵呵。”

范东屏笑着骂道:“臭小子,你好没良心,这些天是谁帮你联络三个县的老乡的,在报纸登载宣传的钱又是谁出的,我搞青阳在港同乡联谊会,又是帮谁搞的。”

常宁急忙讨好道:“呵呵,尊敬的老范先生,多谢您的大力帮助,我代表一百万青阳父老乡亲,这厢有礼了。”

范东屏不理,绷着脸哼一声。

常宁又道:“看看,看看,都七老八十的人了,绷着脸干嘛,将军肚里敢撑船,您何必跟一个黄口小儿一般见识呢,呵呵,笑一个,笑一个嘛。”

范东屏拿拐杖戳了常宁的屁股一下,无奈的一笑:“臭小子,去去去。”

“嘿嘿,搞定袁总裁,这仅仅是第一步啊。”常宁忽又严肃起来,望着范东屏缓缓的说道,“外公,你的五驾马车,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是到了下定决心的时候了。”

范东屏点着头,在常宁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稳了稳身子,拿手轻拍着常宁的手背,若有所思的说道:“小常,其实外公也早有这个想法,你的身份特殊,内地那边又一时难以脱身,我不能将一个乱局交给你……唉,积重难返啊,以前还不知不觉,现在经你的提醒才知道,外公确实有点老湖涂,蒋校长当年就批评过我,慈不带兵,慈不带兵啊。”

常宁安慰道:“外公,您已经做得很好了,何必责怪自己呢?从现在开始,就交给我。”

范东屏一边点头,一边连连的叹息,“嗯……希望你念点旧情,不要采取过于激烈的措施,一个大企业好比一艘万吨巨轮,伤不起,伤不起啊。”

送客回来的金未央,进了客厅,就娇嗔的瞪了常宁一眼,“臭小子,你又惹你外公生气了。”

常宁懒得理她,转过身去看电视,范东屏微笑道:“未央,没事,你也去休息。”金未央瞥了常宁一眼说道:“干爹,我,我想再坐一会。”范东屏哦了一声问道:“未央,你,你有事要说?”金未央嗯了一声,常宁头也不回的说道:“姨妈,需要我回避吗?”金未央嗔道:“谁要你回避了,这事和你有关。”常宁摆摆手:“哎哎,我只是个临时董事长,你们有事,别净往我身扯呀。”

范东屏问道:“未央,什么事?”

金未央犹豫了一下,说道:“干爹,这些年来,您就象我亲生父亲一样,没有您就没有我,您现在找到大姐和小常了,范氏集团公司后继有人,我衷心为您高兴,所以,我,我想,我想把您这些年划到我名下的公司股份,都重新归到小常的名下,前两天蒋哥和我提起这个事情,他也是这个打算,同时,我和蒋哥准备登报声明,解除我们和您在名义的父子父女关系。”范东屏楞望着金未央,生气的说道:“未央,你和阿蒋是什么意思?不要我这个老头了,还是怕小常将来有顾虑?”

金未央解释道:“干爹,我们这么做,也是为公司长远考虑,这对大姐和小常一家也公平,我们不是清教徒,但我们都知道这对公司,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范东屏心中早有所料,也有充分的思想准备,沉默半晌,叹了口气道:“唉,未央啊,我知道你们的意思,其实今天下午,阿蒋已经打电话告诉我了,我不管这事了,你们看着办,但你们不能离开范氏集团公司。”

金未央点点头说道:“干爹,您放心,我们一定不会离开,我们还得帮您,看着这臭小子呢。”

缓缓的点着头,深深的盯了金未央一眼,范东屏又慢慢的起身,朝常宁说道:“小常,我先进去了,你陪姨妈再说说话。”

常宁楞了好一会,瞅着从屋里出来的金未央,不解的问道:“姨妈,你们,你们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和蒋叔……唉,我不明白,好像我来香港,就是抢你们的财产似的,不行不行,不说明白,我明天就回去,从此再也不来香港了。”呵呵,心里得意,可脸总还得装一装。

“哼,”金未央瞅着常宁,嗔道:“臭小子,那还不都是为了你,难道,难道你真的不明白?”

常宁故意说道:“姨妈,那也不用登报声明,脱离父女关系?”

金未央的脸,忽地红了起来,好一会儿,才小声而幽幽的说道:“假惺惺的臭小子,那,那也是为了你。”

瞅着金未央妖艳的丽脸,金恩华心头一颤,脸一阵发烧,全身的血液又开始奔腾,某个部位立时开始了造反,他娘的,这资产阶级的世界也太坏了,做为一个意志比较薄弱的无产阶级革命者,简直是防不胜防啊。

这是个严重的问题,姨妈的意思很明白,为了……连姨妈都不做了,这才是真正的香港女人啊,可是,登报声明有用吗?毕竟还有一条沟隔着,想想是允许的,法律和舆论管不了,说说也是可以的,只要别人听不到,这真要……问题严重了,开玩笑开出大笑话了。

常宁一时有些发晕,不知如何是好,这种象电路的瞬间短路,他的思维常常有过,可这次发晕的时间有些长了,让他感到了莫名的不安,就象考卷的选择题一样,,逃跑,b,站着,,前进,这可是道一百分的大题目啊。

“小常,你,你怎么啦。”金未央低声的问道。

“啊,没,没什么。”常宁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姨妈,对不起,我走神了。”

金未央凑来,柔声的又问道:“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哪?”

常宁逐渐恢复了正常的思维,一本正经的向金未央说道:“姨妈,谢谢你,还有蒋叔。”金未央盯着常宁:“小常,你要答应我,以后要对蒋叔好,他可是公认的老实忠良之人。”常宁点点头:“姨妈你放心,我也会对你好的。”金未央嗔道:“哼,就知道嘴巴抹蜜。”常宁笑了笑:“姨妈,那以后在公司里,是你听我的,还是我听你的。”金未央脸一红歪着头说道:“嗯,就算,就算我听你的。”常宁笑着说道:“那好,姨妈,你现在可以回去了。”金未央白了一眼说道:“搞搞清楚,现在不是在公司,是在家里。”常宁开始装傻充楞:“哦,这有区别吗?”金未央道:“当然有。”

常宁乐道:“行行,我就算得了便宜卖个乖,姨妈,你欠我的两个两求,我也不要了。”

金未央笑道:“我也要提三个要求?”常宁故意说道:“才三个要求?多乎哉,不多也,请说请说。”金未央道:“第一个要求,从现在开始,不许再叫我姨妈。”常宁道:“不对?你不是还没登报纸声明嘛。”金未央说:“就算,就算提前解放你。”常宁乐道:“那就有问题了,我该叫你什么?”

金未央微笑着:“叫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叫姨妈。”常宁道:“这个要求吗,不算高,我接受,但你得允许我犯错误,说不定我偶尔会忘了。”金未央也一乐:“行,反正不能老挂在嘴。”

常宁一脸苦相,为难的说道:“唉,这问题就来了,那该叫什么呢?当然不能叫随便了,叫付董事长,太功利了,不好,叫金未央同志,也不行,你不是同志,我也不是资产阶级,叫金小姐,不好听,因为我比较讨厌小姐这个称呼,叫未央妹子,有点不切实际,叫阿金,还行,可这一般是大人喊小孩的,叫未央姐,也有问题哟,那岂不是把你叫老了,你们香港女人最怕老的,唉,这是个问题啊,该叫你什么呢?”

看着常宁一脸的孩子气,坐在那里自言自语,金未央噗的一声笑了:“好了,好了,我不是说了么,随便你怎么叫。”

常宁忽道:“有了,你以后准备叫我什么?”

金未央含笑的问:“你喜欢人家叫你什么?”

常宁得意的说道:“那还用问吗?”

0311大丫头

金未央说道:“噢,小少爷,对?嗯,我以后就叫你小少爷。”

常宁闭眼睛,装模作样的想了一会,拍着手道:“嗨,那不有了吗?你叫我小少爷,我就叫你丫头喽,你姓金,金是黄金的金,除去天地父母列祖列宗,那就是金钱为大了,呵呵,就叫你大丫头了,大丫头,级别很大了,当然喽,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金未央稍微一楞,旋即道:“嗯,小少爷,我愿意,以后,以后我就就是你的大丫头了。”

常宁得意的翘起二郎腿,眯着眼道:“大丫头,你的第二个要求呢?”金未央道:“大少爷,大丫头想,想请你送她楼。”金未央说完就脸红了,可大少爷抻着,不说又能怎么办?原来,她住在二楼,常宁住在一楼房旁边的客房里,来了香港这么久,还没有跨过楼梯一步。

但见金恩华晃着脑袋,装作思考状,眼睛却在瞄着,她的那两个十分突出的地方,“嗯,大丫头,你的这个要求,按理说并不过分,虽说小少爷送大丫头,不成体统,但谁叫我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呢,罢罢罢,本少爷就牺牲一回尊贵的身份,勉为其难的送你楼。”

金未央又是脸一红,低声道:“多谢小少爷。”常宁起身,大大方方的牵起金未央的手说道:“走,大丫头。”金未央嗯了一声,脸又有些红起来,常宁低声笑道:“大丫头,放心,以后有人在,我就叫你未央姐好了,唉,说实在的,我还是喜欢你以前的样子。”金未央低头沉默了一会,抬起头笑道:“好,小少爷,我也喜欢以前的你。”

得楼来,正好紧挨楼梯口的,也是一个小小的会客室,坐着都能透过玻璃看到楼下的大厅,空气中飘来一阵醉人的芳香,显然,这里是金未央的小天地,除了每天来一次打扫的阿姨,外人是很难涉足的,常宁松开金未央的手,长吁了一口气,身体便象自由落体一样,跌到了单人沙发。

金未央善解人意,从小茶几的底层拿出了烟灰缸和香烟打火机,羞涩的一笑说道:“小少爷,我时常一个人,躲在这里抽烟的,你是,你是第一个能坐在这里抽烟的男人。”

“当然,”常宁双脚踢了皮鞋,大马金刀的往茶几一翘,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捻了捻,端起脸说道,“我是范氏集团公司的小少爷,这范氏别墅里,哪个角落不归我管?”

瞧着常宁的少爷派头,金未央噗的一笑,动作有些生疏的侍候起来,好不容易的为常宁点了一支香烟,常宁悠悠的吸了几口,忍不住又好为人师的教诲起来,“大丫头,这可不行啊,瞧你这笨手笨脚的样子,简直象个乡下没见过世面的老娘们,不行不行,以后要多多的学习啊。”

金未央俏脸一红,大胆的坐到单人沙发的扶手,一条玉臂搭住常宁的肩膀,幽幽的说道:“小少爷,其实,其实我也看出来了,你这些天最关心的是什么,现在,现在你已经达到你的目的了。”

常宁哼了一声,嘴里喷出了几个大烟圈,脸色变得更阴沉了,“金未央,你身为范氏集团公司的五驾马车之首,冰雪聪明,又执掌董事会三年之久,难道没看出来,有人在有意无意的架空老爷子吗?哼哼,要么你是个笨得象条猪的女人,要么你是在装聋作哑,有意纵容,企图坐收渔翁之利。”

金未央到底是经历过大场面的女人,不但没有生气,不退反进,娇躯一摆坐到了常宁的身,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媚眼放光,笑吟吟的问道:“小少爷,我,我就知道你会怀疑我,我明天班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拉蒋哥去法律事务所和报社,彻底的让你明白我的心意,你,你满意了?”

常宁心里听着受用,脸却还是绷着,这受用,可就多层次的了,金未央和蒋西平两人手,可捏着公司百分之四点五的股份,都是老爷子历年来转赠的,一旦收回来,加这几天收购的流通股,就可以自然而然的消除公司被他人控股的隐患,更为重要的是,有了金未央和蒋西平带头,其他手捏着老爷子转赠股的人,当然不好意思不行动了,范氏江山得以巩固,你说受用不受用?

更让常人受用的是,此刻美人在怀,怒峰贴脸,粉脸含骚,翘臀压弟,连他这受压迫的兄弟,也在下面不住的振臂“高呼”,受用受用,真很受用。

“大丫头啊,本少爷跟你明说了,经过前一阵子的调查研究,我发现真正决定范氏集团公司命运的,并不是老爷子,而是你们所谓的五驾马车,那个什么十三太保,其实都听命于你们五个人,不值一谈,而在你们五个人当中,我首先排除怀疑的,是咱们的蒋付总裁,蒋西平叔叔,都说人不可貌相,哼,我便偏偏以貌取人,从面相看,蒋叔叔根本就是生不了野心的人,忠厚得太过了啊。”

“嗯,蒋哥的为人是大家公认的嘛,你还是说说其他人。”金未央一边说,一边得寸进尺起来,将常宁的脸更紧的贴在了自己的突出部。

“我来到公司以后,很快就发现了,袁思北并不是决策层的核心人士,本质说,她只是公司的雇员,不具有颠覆公司领导格局的实力,所以,她也被我排除了。”

金未央媚眼直视常宁,娇羞的说:“于是,你开始把我和和庄寒范同山列为一个小团体,并利用陈思思,对我们作了一番秘密调查。”

“嘿嘿。”常宁狡猾的笑着,一边拿脸颊噌着金未央那颤巍巍的高山,一边继续说道,“想要真正架空老爷子,光凭一人之力,无异于痴人说梦,嘿嘿,我暂时不挑明了,免得走漏风声哟。”

金未央可不依了,扭着小蛮腰撒起娇来,“嗯,小少爷,你继续说嘛。”

两个人相视一会,常宁低笑道:“大丫头,我现在对你还有百分之一的怀疑,呵呵,你要是说出你的第三个要求,我就告诉你。”

金未央忸怩道:“小少爷,我的第三个要求么,还没有想好。”

常宁一乐:“大丫头,你得快点想,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等我回到内地,你再提要求,本少爷一概不予承认。”

金未央想了想道:“嗯,那么,那么你来猜猜。”

常宁的眼睛,此时被金未央胸前的波浪所吸引,他娘的,那里太破坏人的注意力了,窗外一阵晚风恰到好处的吹来,她的衬衣的面被吹开几许,露出了玉山的山脚谷底,他想把目光拨回来,努力一番,才知道什么叫难以自拨,难哦,谁不喜欢风景迷人的神秘山谷,无产阶级在物质基础,比不资产阶级丰富,可为什么不能在精神领域争先呢。

常宁叹了一口气,“大丫头,我可猜不到,有首歌唱得好,女人的心思最难猜,我看那,你们香港的女人,心思更难猜哟。”

金未央嗔道:“大少爷,我要你猜嘛。”说着,金未央还有意无意的理了理衬衣领子,常宁一瞅,更乐了,原来香港的女人也学习内地,在努力搞改革开放呢。

“嗯,首先声明,瞎猜噢,猜到不正确处请立刻喊停哟。”常宁的眼睛还没拨回来,他决定索性从那里寻找点灵感,因为那里的景色实在优美,“是什么要求呢,本少爷大大的有钱,可你又不会要钱,请你吃饭,也太不当回事,陪你逛街,可本少爷实在没有兴致,送你礼物,呵呵,我可不会买,加入你们资产阶级的行列,又违背了我入党时的誓言,唉,第三个要求会是什么呢?”

金未央瞧着常宁装出来的窘态,红着脸说道:“小少爷,你没认真的猜。”

常宁摇头笑道:“大丫头,我猜不着。”

金未央红着脸,主动拿起常宁的一只手掌,压到了自己的玉峰。

常宁有些许的犹豫,这也是斗争啊,无数优秀的无产阶级,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堕落的。

唉,这是个严重的问题。

常宁不住的问自己,当资产阶级在垂死挣扎的时候,我应该进去呢?还是不应该进去?

金未央望着常宁,涨红着脸,浓重的呼吸是小客厅里唯一的声音,那双水汪汪的媚眼,释放着千万种迷人的风情。

常宁只觉全身的血液,又直往汹涌,他勉强的克制住自己,挑逗着笑道:“大丫头,你,你还要我说出你心中的第三个要求吗?”

“不要……”金未央拿手掩住常宁的嘴,娇声说道,“大少爷,别,别再折磨你的大丫头了,好吗?”

常宁点点头,“大丫头,只要,只要你不后悔……”

金未央不再说话,在常宁的臂弯里躺下,妩媚的看着常宁。

今晚,注定又将是不眠之夜……

0312小少爷你真狠

第二天一班,范氏集团公司便传出了一条消息,董事长范东屏的私人助理范同山,被正式任命为范氏集团公司驻美洲地区的商务总代表。

东屏大厦的十五楼至二十二楼,都在私下议论着这个让人有点意外的任命,多年来,大家都已习惯了范同山在范家的超然地位,把他当成董事长身边不可或缺的人物,可现在,竟被派往海外任职了。

决定是常务付董事长金未央作出的,但所有人都明白,这个决定一定和小少爷有关,有一点可以肯定,范同山在董事长面前失宠了,范氏集团公司的业务,绝大部分集中在港澳台和东南亚,在美洲的业务,仅仅不到百分之七,美洲地区商务总代表,说白了就是一个闲职。

那只是一个中层职位,所以用不着经过董事会的讨论通过,这就意味着,金未央口中说出来的,就是最终的决定。

范同山一脸的平静,丝毫没有被这个意外的任命所震惊,令一边的常宁心里钦佩万分,这个范同山,要么是天生如此,要么就是对此早有思想准备。

倒是坐在沙发的程庄寒,一脸的惊讶表露无遗。

范东屏淡淡的说道:“同山,决定是我作出的,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吃的苦头太多太多,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你也应该出去闯一闯了,我希望,你将来能有一番自己的事业。”

范同山仍然是那样的严谨和恭敬,“董事长,同山明白,您的大恩大德,同山永生难忘,同山一定不辜负您和小少爷的期望,努力为公司拓展美洲的业务。”

“嗯,只要你想,我就相信你能。”范东屏望着范同山说道。

董事长办公室里,还坐着常宁,和金未央袁思北,室内的气氛有些尴尬,这倒不是因为这个意外的任命,而是常宁故意制造出来的,他今天始终端着脸,一付冷若冰霜的样子。

范同山转向办公桌方向,弓身说道:“小少爷,谢谢您,同山让您失望了。”

常宁微笑着摆摆手,不急不徐的说道:“老范,你是一个谨小慎微的人,在你的经历中,你很少犯错误,但作为朋,我还是要不客气的指出,至少在我的眼里,你一共犯了三个错误。”

“哦?同山愚钝,请小少爷指点。”

“第一,你应该记得,当初你假扮渔船大付,从海峡偷渡大陆寻找我的事,据你所说,那件事只有董事长和你两个人知道,可是,那么秘密的事情,你竟然告诉当时的海门乡党委记莫国强,我无法理解,你这么谨慎小心的人,为什么要把我的身世告诉别人,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吗?我甚至都没敢告诉我母亲和舅舅……因此,这是你犯的第一个错误,至于你是有意还是无意,我们都不要去追究和解释了。”

“第二,你虽然不是范氏集团公司的正式员工,可身为董事长的特别私人助理,你的身份非常的特殊,但是,你不太自重,在这次公司股票的动荡风波中,你私下购买了不少股票,不管出于任何目的,你本应该报告董事长和董事会的,很遗憾,你没有那样做,那么,我就有理由把你的行为定性为错误。”

“还有,你待在董事长身边有十一年了,这在董事长,在你自己看来,都算不了什么,但在我看来,这不是好事,俗话说得好,可以有一辈子的长工,不能有三五年的军师,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对不起,老范,这第三条,呵呵,有点勉强,太勉强了。”

其实,不用常宁多作解释,范同山已经是大汗淋漓了,大家都是聪明人,这无论那一条理由,他范同山都难以辩驳,毋论动机,光是其行为,就足以将其打入冷宫了。

常宁始终在微笑着,显得胸有成竹,从容不迫,但他心里却一个劲的乐,好你个老范,平时总是那样的镇定自若,今天总算让你惊慌失措了一回。

范同山倒也反应不慢,擦了擦汗,很快的镇定了下来,冲着常宁又是弯腰,“小少爷,您的教诲,真是醍醐灌顶,同山一定铭记于心,同山感谢您和董事长,给我一个改正错误,将功赎罪的机会。”

“呵呵,老范啊老范,你不愧为京城里出来的人。”常宁站起来,一边走向范同山,一边笑着说道,“老范,在我的心目中,你算得是我的朋,我们来个约定怎么样?”

范同山直了直腰说道:“小少爷,您请说。”

“北美的消费市场,南美的原材料市场,以你老范的能力,定下心来,当可纵横自如,我们以三年为期,我希望三年以后,你回到董事长身边的时候,把那个百分之七点三的业务量,能翻它个大跟斗,怎么样,敢不敢和我赌一把?”

范同山的脸掠过一丝笑容,只听他爽快的说道:“请将不如激将,知耻而后勇,小少爷您真厉害,同山不才,也懂得舍命陪君子,士为知己者死的道理,这个赌约,同山接下了。”

常宁呵呵的笑着,和范同山亲热的握着手,这哪像是在发配犯错的部下,倒像是在送一位将领的远征,惹得旁边的金未央心里不住的感叹,小少爷,你的手段也太狠太毒了。

袁思北陪着范同山出去以后,轮到了程庄寒惶恐不安了。

常宁笑而不语,坐回到老板椅吸起烟来,他的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则得意的瞅着程庄寒的背影,因为程庄寒正朝着范东屏和金未央,所以看不到他脸的真实表情。

此刻,程庄寒没有了伶牙利齿,说话的节奏也乱了,“董事长,对不起,我,我辜负了您对我的信任,我,我也犯了范同山那样的错误……”

范东屏仍旧微笑着,缓缓而道:“庄寒,你千万别这么说,你我相识二十几年,做朋也有近二十年了,有些事情,在你这位大律师眼里,泾渭分明,但在我的心目中,是没有对错的,我还是二十多年前刚认识你时的那句话,不管将来如何,我范东屏永远是你程庄寒的朋。”

说完,范东屏便带着笑容闭了嘴。

程庄寒明白范东屏的意思,转过身走到常宁的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言词恳切的说道:“小少爷,您大才大德,请恕庄寒一时糊涂,万望您为庄寒指点一条明路。”

常宁望着五十多岁的程庄寒,心说这程老儿瞅着还挺年轻的,完全不象一个快近花甲之年的老头儿,他娘的,这些年靠着范氏集团公司这棵大树,一定捞了不少,日子肯定过得有滋有味的,嘿嘿,有钱大家赚,有财共同发,本少爷不要你咽到肚子里东西,今天就是想敲打敲打罢了,真要是一脚踢了你,怕是你再也没有立足港澳台的机会了。

“呵呵,程律师,您千万别怎么说,论年龄,您是我长辈,说阅历,您走过的桥,比我走过的路还长呢。”常宁乐呵着,象个老朋似的,拍着程庄寒的肩膀,一面谦虚的说着,“其实,大家利用信息发点小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我本人就大赚了一笔哦,呵呵,不过,我怕烫手怕失手,准备捞一票就走,你程律师自己的事,当然由你自己看着办喽。”

程庄寒若有所思的点着头,“小少爷,谢谢您的指点,庄寒知道该怎么做了。”

常宁的意思很明白,你私自收购范氏股份有限公司的股票,我可以不予追究,你赚的钱也可以塞进自己的腰包,但就是不能将股票放在手。

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几步,常宁又冲着沙发的范东屏和金未央埋怨起来,“外公啊,噢,还有金付董事长,不是我说你两位,程律师都快六十岁的人了,你们不能把他当年轻人使唤啊,又是执行董事,又是首席顾问的,这会累垮程律师的身体啊,你们不心疼,也得替他的家人想想嘛。”

金未央心里一乐,小少爷,你这戏也演得太绝了,大丫头给你添把火了,“嗯,小少爷您批评得对,我会和董事会商量,尽量减轻程律师的工作负担,用你们内地的说法,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程律师,你说我说得对吗?”

“二小姐,您说得对,说得对。”程庄寒又转身冲着范东屏和金未央,不住的点头哈腰,心里却在苦笑,好个小少爷,你这哪是关心人家的身体健康,你是变着法儿夺人家的权啊。

接着,范东屏拉着程庄寒坐下,两个老朋又嘀咕了好一会,然后,范东屏挽着程庄寒的手臂,亲自陪着他离开董事长办公室。

走到门口时,范东屏的右手伸到背后,冲着常宁翘起了大拇指。

金未央关门,象个小孩似的,欢快的跑过来,一下蹦到常宁的怀里,先献一阵狂吻,然后讨好的笑道:“小少爷,你真狠,你太有才了。”

“呵呵,”常宁抱着金未央倒在沙发,两只手掌不客气的印到她的玉峰,嘴里调笑道:

“大丫头,那你说说,我是昨晚对你狠呢,还是今天对他们狠,呵呵。”

0313险境惊艳

金未央嗔了常宁一眼,一身酥骨似的瘫在他怀里,媚眼里的波涛更加的浓厚,娇滴滴地说道:“小少爷,这,这还用问吗?”

“哼,快下来,别没规没矩。”一边冷着脸说着,常宁一边拿手在金未央丰满的臀部,用力的抽了一下。

吐了吐舌头,金未央乖乖的从常宁的怀里起来,做惯了一人之下,千人之的金未央,还难以适应大丫头的角色,“对不起,小少爷。”不过,经过一夜的洗礼,金未央脸的水色倒是更盛了,额角充满了掩藏不住的幸福。

“你别以为,我们现在就万事大吉了,商场如官场,步步有风险,为了防止行动出现后遗症,你还需要做些善后的工作。”

金未央立刻胸脯一挺,将伟大的一面呈现得更加的开放,“小少爷,你说,下面该怎么办,我照着做就是了。”

常宁闻言,心里不禁长叹,看来这全世界的女人,都是一个模样啊,情爱的力量竟如此的强大,竟让智慧的女人晕头转向,这个曾经号令商界的大丫头,一夜之间让自己的智商降低了九十九,“大丫头,你现在应该乘热打铁,乘胜追击,将事情画个圆满的句号,比如说,打一巴掌再给块糖,然后再要他们拿出个正确的姿态,比如那个程庄寒,不给他留有喘息之机,让他马作出选择,是想当执行董事呢,还是辞了执行董事专心的干他的老本行,诸如此类,等等等等。”

“噢……”金未央脸一红,明白过来自己的本职工作还没完成,不禁歉然的笑起来,“然后,我再对外宣布,是应范同山和程庄寒自己的强烈要求,公司才忍痛作出决定的。”

“嘿嘿,不错,不错,办任何事情,都要讲究方式方法嘛。”常宁自得的笑着,又拿手轻抽了一下金未央,“你这个资产阶级的臭女人,以后好好向无产阶级学着点,快去,办完了事,咱们中午到外面吃西餐去。”

金未央欢快的应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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