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现代文学 > 《宦海风云》作者:温岭闲人【完结】 > 宦海风云记.txt

常宁也索性装傻,闭眼睛嚷道:“千金难买第一回,香港,我来了。”.8

余春明笑着点了点头,“小半仙,你说得还真有点道理,嗯嗯,那么,杀人凶手余春明,他为什么要无缘无故的杀害蔡正祥呢,动机,动机可是关键啊。”

“第四,正象你说的那样,我和于建云很快就把目标锁定在你的身,嘿嘿,你这家伙的杀人动机,还真难找啊,因为调查发现,在你来青阳县工作之前,你们两个人连面都没见过,根本就没有利害冲突,而你来到青阳以后,工作基本没有交集的地方,除了由郑志伟出面一起喝过酒外,私下里也没有任何来往,唉,当时我和于建云还真怀疑,是不是我们判断出现了什么问题……不过还好,因为我偶然听到的一句话,终于把你和蔡正祥联糸了起来,简直是冥冥之中的定数啊。”

余春明的身体,不易察觉的晃了一下,“哦,你小半仙又听到了什么?”

“在蔡正祥的追悼会结束以后,三树乡乡长肖国英无意之中说了句,‘这个李万韧真不是个东西,老蔡在党校帮他顶了那么大的雷子,今天送老蔡最后一程,打电话通知他了他都不来’……就是这句话,揭开了蔡正祥和李万韧的关糸,从而也引出了你这个李万韧的老相好,从而也让我们查清了你杀害蔡正祥的真正动机。”

余春明身体一颤,脸色骤地阴沉下来,盯着常宁的目光出陡然充满了杀意。

“余春明,你真不愧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为了你那种所谓的爱,为了那个该死的李万韧,你在青州党校杀了人,还要跑到青阳来再次杀人,哼,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欠下的灭案,也该用你的项人头来偿还了。”

凄惨的一笑,余春明仿佛突然的清醒过来,恶狠狠的说道:“小半仙,那个王三经是自杀,你不要血口喷人。”

0322你是那最后的老玉米(下)

常宁瞅着余春明,冷冷的说道:“是么?好一个自杀,又一个自杀,余春明,李万韧当公社记的时候,就和当付记的王三经有很深的矛盾,在党校发生的两人吵架中,李万韧当场被王三经痛打一顿,于是,他向你这个他所挚爱的人哭诉,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竟乘王三经一人在宿舍时,悄悄潜入党校,打晕他之后又从五楼推了下去……”

余春明苦笑着说道:“小半仙,你说得一点都没错,那个王三经就是该死,至于蔡正祥么,他是帮过万韧,他是在打架事件中帮万韧顶过雷,可是他不该在那天晚留在宿舍里,也不该不接受万韧的好意,所以,他也是该死的人。”

“嘿嘿,余春明,既然你都承认了,我们就不用再噜嗦了,你还有什么话,去法庭跟法官说。”

说着,常宁推了推轮椅准备转身。

余春明说道:“小半仙,你等等,我们还没有说完呢……你们,你们是怎么知道王三经自杀事件的,还有,那天晚,蔡正祥到底有没有看到,是我亲手把王三经推下楼去的?”

“嘿嘿,余春明你当了,能将你和蔡正祥王三经之死联糸在一起,是老陈头的功劳,他老人家花了不少功夫啊,可惜,我们至今也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是,当初王三经的死曾留下了很多疑问,就是蔡正祥,我们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看到你的作案过程,嘿嘿,因此,因此我们设计了一个计划,让你自己把犯罪事实交待出来。”

余春明又是脸色一变,“你是说,你们根本就是没有任何证据,那封举报信所说的,完全是杜撰出来的?”

“对,我们实在是无计可施,只好出此下策了,嘿嘿,我那封举报信写得很精彩,那可是我有生以来写得最富想像力的文章哟,当然,为了让你相信举报信的内容,除了说你有杀害蔡正祥王三经的重大嫌疑外,我还加进了你和李万韧的丑事,目的就是让你相信,我小半仙已经掌握了你余春明的犯罪事实。”

余春明楞了一下,盯着常宁恶狠狠的说道:“小半仙,你这是完全的无中生有,你,你太歹毒了。”

“嘿嘿,比起你这个杀人犯来,我小半仙简直就是圣人喽,为了对你打草惊蛇,咱们的孙记邓县长功劳也不小啊,于建云一方面让老陈头他们故意暴露调查你的行踪,一方面让孙记邓县长拿着举报信对你旁敲侧击,你果然信以为真,开始乱了方寸,当我从香港回来以后,你就派人一步不拉的跟踪我,可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和你的两个徒弟的一举一动,正好也在我们的严密监视之下。”

这时的余春明,反而平静了下来,拍着双手问道:“小半仙,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今天晚一定会来你家拜访呢?”

“精密的分析和冷静的判断啊,我听说你的老相好李万韧,在宁州市那边马要升官了,组织部门正在进行最后的考察,你呢又急着的想调过去,所以我让孙记给你打了个电话,又来了次敲山震虎,没想到你又当了,又打电话问邓县长,嘿嘿,孙记和邓县长这两个超级演员,真他娘的演得太绝了,有意无意的把我这个目标暴露给你,于是你觉得,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到我家里来,毁灭证据,抹去你和李万韧的犯罪事实,这不,你果然乖乖的来了。”

余春明听得也笑了起来,“小半仙啊,你虚张声势的玩了这么一大套,目的就是引我前来,现在我来了,你说,咱们怎么了断。”

“唉,我小半仙身负重伤,现在是手无缚鸡之力,我还能怎么样,只能希望你良知发现,自首投案喽。”

余春明笑着说道:“小半仙,别以为你装得很像,你的右腿其实只是点皮伤而已,你让于建云的刑警队进进出出,又把十多亩玉米秆留下半截设了个迷魂阵,无非是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俩罢了,我敢肯定,你是吃准了我今天晚一定会来到你的家。”

常宁微微的点着头,“余春明,你是客人,所以请你说个玩法。”

“呵呵,小半仙啊,先把你口袋里那把破手枪扔掉,我知道你不会玩枪,小心打不了别人反而打到自己。”

常宁倒很坦然,从口袋里掏出于建云交给他的手枪,随手就扔到了地,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余春明,我劝你也别用枪,省得你等会脱不身,于建云手下那帮土崽子就在附近等着呢。”

余春明又点了一支香烟,吸了几口说道:“小半仙,我不你的当,告诉你,这次来,我根本就没想过要活着走出去。”

“唉,视死如归者,必能以一当百也。”常宁叹了口气,也径自点了香烟,吸了几口说道,“余春明,你是想杀了我,然后毁尸灭迹,一把大火烧了我的家,这个难度有点大了,别忘了,你面对着的,是铁口神算小半仙,他可是有九条命啊。”

“哼,小半仙,时间不早了,你也该路了。”余春明说着,嗖的掏出了手枪。

常宁嘿嘿的笑起来,一边摇头一边说道,“余春明,你不用这么焦急嘛,首先我告诉你,我从香港买回来两个世界质量最好的录音机,一个在我的口袋里,一个在你身后的石桌,咱们今天晚的谈话录音,足可以送你到西天见如来佛祖了。”

“小半仙,一把大火烧起来,你那资产阶级的高科技照样变成灰尘。”

常宁坐在轮椅转了一圈,微笑着说道:“还有啊,余春明,你的手枪还没打开保险呢,嘿嘿,你动手打开保险的一刹那,我有足够的时间躲开你的第一枪。”

余春明点头笑道:“没错,听说你小半仙逃命的功夫一流,我没指望第一枪能击中你,但是,我的枪里一共有五发子弹。”

常宁乐呵道:“我敢打赌,你没有机会开第二枪。”

“哦,是吗?这个赌我打了。”

“唉,不听半仙言,吃亏在眼前啊。”常宁又是叹了一口气,顿了顿,一本正经的说道,“余春明,我刚才不是说了么,你是我最后要收的老玉米,我岂能白白的浪费呢。”

“小半仙,你少给我装神弄鬼,我给你最后一分钟,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余春明吼叫着,扔掉香烟头,重新抬起了枪口。

常宁得意的晃着脑袋,一边双手鼓掌,一边笑道:“余春明,当你在那张石凳坐下的时候,你就成了瓮中之鳖了,不信你动动屁股试试看,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呢,呵呵,我在石凳设了个小机关,只要你敢动一动,你周围无数的玉米兄弟,会象泥石流一样,无情的倾泻在你那罪恶的躯体。”

话音未落,常宁的轮椅迅速的转动起来,象股旋风似的转向了客厅的大门。

身后,是余春明拉开枪机的声音,常宁想也不想,突地从椅子起身,单腿点地,身子象树叶一样,飘进了客厅里,谁都知道余春明是青州地区有名的神枪手,跟他玩枪,等于和阎王论生死啊。

夜里的枪声,是那么的清脆响亮。

接着,象是突然刮过一阵飓风,院子里哗的一声巨响,玉米墙顷刻之间向余春明滚滚而去。

“小半仙……”这是余春明被玉米们淹没之前,发出的最后一声惨号。

院子里忽地又亮起了几盏电灯,顿时变得灯火通明。

“小子们,撒网喽。”这是刑警队退休警察老陈头的喊声。

还是常宁出的嗖主意,从角落里闪身而出的老陈头,还有于建云和丁一龙雷军,四口手抛渔网从他们的手中用力撒出,盖住了还在蠕动的玉米堆。

“拿玉米砸他。”这是于建云的命令。

早已准备好的成捆玉米棒子,从四面八方飞向了被渔网罩着的玉米堆。

终于,于建云喊了声停,又是一个口哨,院子门外立即冲进十几个全付武装的警察。

常宁推着轮椅从客厅里出来,“呵呵,同志们,大新闻啊,用老玉米抓杀人犯,可以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了。”

老陈头一屁股坐在地,一手拿着小酒瓶,一手捏着玉米棒,边啃边嘟噜道:“他奶奶的,又是玉米棒,又撒渔网的,胜之不武,胜之不武啊。”

看到玉米堆没了动静,几个警察拿来木叉子,撤了渔网,迅速的挑开了玉米。

几分钟后,两个警察扶着戴了手铐垂着头的于建云,来到常宁的面前,常宁得意的乐呵道:“哎哟,我的老玉米啊,我爱死你了。”

于建云挥手道:“带走。”又冲着身边的警察喊道:“同志们,常付县长请客,每人背几捆玉米,收队回家。”

“好你个于建云,还讲不讲群众纪律了。”常宁心疼起来,口中不住的嚷嚷着,“同志们,同志们,帮我把玉米重新堆好再走啊。”

同志们都溜得没影了,只留下一脸苦笑的常宁,无奈的面对着满地的玉米棒子。

0323大环境与小气候

当报纸还在报道玉米阵智擒杀人犯的时候,青阳县已经迎来了她崭新的开始。

从县委宣传部长郑志伟的非正常调走,再到县纪委记余春明成为阶下囚,紧接着是常务付县长程中州的“因病”去职,青阳县几十年的历史中,核心领导班子里,首次没有了郑家人的影子。

毕竟生活总要继续,活着的永远比死去和离开的重要,很快,议论的中心和焦点,从对余春明落网经过的津津乐道,变成了对县委常委班子里三个空缺的关注。

当然,同时谁都知道了常宁的腿伤是假装的,他用不着坐轮椅和休息,于是,在孙华洋和邓志军的催促下,他只好决定去县里班了。

常常那丫头也在常宁的“关怀”和“鼓励”下,恢复了应有的生机,或者用常宁私下里的话说,丫头又是个真正的丫头了。

在常宁心目中,除了老娘等几位至亲,常常就是他心目中最重要的家人了,因为当年他十几岁的时候,曾经向常常的父母发下过庄重的承诺,要象爱护自己的生命一样,去关爱常常和常盈姐妹俩。

其实常常的父母不是普通人,他们隐身埋名,远离亲人,置身于大漠戈壁之中,已经默默地为祖国的航天和国防事业,艰苦努力地奋斗了二十余年,常宁没见过他们,甚至只是在电话和信里“见”过他们,常常和常盈姐妹俩,从小就由爷爷奶奶带大,在她们的生活中,常宁才是最重要的亲人。

于是司机丁一龙多了个额外的任务,每天都要先送常常去单位,然后才开车载着常宁到达县委大院,当常常象个小姑娘似的蹦蹦跳跳地下车,常宁总不忘拿手轻打一下她的小屁股,高声的来一句少年时代常说的话,丫头,加油那,常常便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清脆的回一声,哥哥你也加油哦。

现在的县委大院,在常宁的心目中,变得更加亲切可爱了,当然,常宁心中有个小小的遗憾,小白脸郑志伟滚蛋了,让他没能实现在县委大院里,公开痛打他一顿的美好愿望,他娘的,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六七啊。

比方说在女人之间,最近就有点小小的不如意,见到丁颖时,迎接他的是幽怨的目光,这几天的“工作”重心在常常那里,难免有点顾此失彼,倒把丁姐姐冷落了,常宁一脸的歉意,关办公室的门后,便主动的送温情的“安慰”,并坚决表示晚一定任凭“驱使”。

丁颖总算恢复了正常,以少有的认真态度说道:“小常,三个县委常委的空缺,马就要水落石出了,你也不努力一下,别到时候说我和老邓不关心啊。”

常宁怔了一下,双手从丁颖的山头撤回来,点一支香烟后,沉思着说道:“丁姐,有这么快决定的事么,前两天我还听老胡说,面决定在元旦前后,确定新常委的人选呢。”

“嗯,地委原来是这个意思,”丁颖理理头发,微微的点了一下头,“可是从昨天开始,郭记和穆专员就打来电话,向孙记邓县长和我征求意见,毕竟是一下子缺了三个常委,对日常工作影响蛮大的嘛。”

常宁感叹的说道:“他娘的,什么影响日常工作,还不是大家怕被别人抢了去呀,要是说环卫所缺三个掏粪工人,你看他们急还是不急?”

丁颖被常宁的比喻逗得噗的笑了起来,“这哪跟哪啊,两回事嘛,虽然我们在地委没有话语权,但也不能丧失既有的主动权,青阳县在省委组织部里,还是有一定份量的,不会任由地委一家独大,有时候下面的意见,也是非常重要的。”

“丁姐,你说得对,面的事交给我了,”常宁起身说道,“不管怎么样,三家分天下,咱们总要拿个三分之一回家,不然就无颜见江东父老了,总之,还是原来的计划,这次一定要把于建云拉来。”

常宁临走时,丁颖红起脸,拿手捅了他的兄弟一下,常宁会意的低声笑道,“呵呵,好些天没吃丁姐做的红烧鲫鱼了,今晚一定不能错过啊。”算是表了个态,让丁颖满意的呈现出两个小酒窝来。

说来也许让人难以相信,现有的领导们,这个时候是无法全心全意地工作的,再加皇帝不急太监急,手下的小秘等亲信们的关心,一眼看去县委大院里仿佛平静如常,其实大家的心思,都在那三个空出来的常委人选。

常宁现在的工作倒也轻松很多,多了一位付县长史乐恒后,他除了兼着开发区的工作,剩下的就是财政和外事,下面几个部门的头头都是自己人,用不着他操多大的心,他又善于当甩手掌柜,美其名曰调动下面的工作积极性,所以他在县委大院里显得特别清闲,办公室里没有顾客盈门的现象,正好让他有时间来打电话探点消息。

王国维的秘和平说,王部长在和统战部的几个付部长开个临时小会,让常宁等一个小时,常宁谢了声,便与和平称兄道弟起来,那和平自从知道常宁的双重背景后,心中早认准了小常兄弟,两个人便乘机东拉西扯的聊了好一会。

果然,王国维很准时的把电话打了回来。

“小常吗?腿伤没事了,”王国维亲切的笑道,“你整了一曲玉米渔网抓凶犯,又在省报火了一把啊,怎么,大英雄的心思又回到工作来了?”

“王叔叔,您说对了,”常宁已习惯了称王国维为叔叔,叫起来是那么的自然亲热,“您和陈记得为我们青阳人民作主啊,青阳的事,终究要靠青阳人自己来解决么。”

“呵呵,算你说到点子了,但你的观点我不完全赞成哟,面的大环境,决定了你们下面的小气候啊,郑家势力暂时败退青阳已成定局,但是你们那里的局面,还是三国演义哦。”

常宁心里一动,低声问道:“王叔叔,是不是吕付省长他,他靠新的大树了?”

“聪明,”王国维赞了声,顿了顿继续说道,“咋天的省委常委会,顺便提到了你们青阳时,我们的吕付省长建议,外派三个同志下去,呵呵,当然,被单司令一顿牢骚给狠狠的顶回去了。”

心里骤的一沉,常宁无暇细问吕太良靠了谁,他有些为难的说道:“王叔叔,您也知道的,现在青州地委里,敢公开为我们青阳县说话的,除了军分区马太行司令,连一个人都没有,可他毕竟是穿军装的,常委会里说话的份量不够重,省委要是没有正确的态度,我,我怕是以后难以做工作了。”

“嗯,那倒不至于,谁敢小瞧了咱们,谁就会付出惨重的代价,当然了,作为陈记,他要考虚的是全局的平衡,说得直白一点,就是一碗水端平,利益是一定要共享的,不象你们下面,可以搞搞一言堂,搞独断专横那一套,站在他省委记的高度,虽然过了年可能就要调,但他还是要平衡各方的利益,现在是一个省长两个付记,三雄并起,互不相让,盼望着接陈记的班呢,总之,是我们的,就是我们的,不是我们的,我们不要奢望,你放心工作,陈记和我都心里有数。。”

“谢谢王叔叔,我明白了。”常宁愉快地挂了电话,王国维的意思很明白,现在青阳县也是三派分立,既然有利益,不可能让哪一家独个垄断,利益均沾,应该是大家都能接受的结果。

常宁心想,这样也好,先努力把于建云送到政法委记的位置。

正琢磨着,胡子茂推门进来了,在县委大院里,只有胡子茂等少数几个人,来找常宁是不用敲门的,秘金汕也不会作多余的通报。

“大胡子,我家的玉米很有营养,瞧你这胡子,象雨后的春笋,一天一个样嘛。”常宁将腿翘到办公桌,瞅着胡子茂打趣起来。

“兄弟,正经点好伐勒,”胡子茂一屁股坐下,拿过办公桌的香烟,叼一支点火,猛抽几口后说道,“孙华洋这个臭秀才,下手好快呀。”

“哦,老胡你快说说,又有什么重大消息了?”

“程中州走了以后,空出了常务付县长的位置,估计要在你们三个付县长中找一个补,然后再提拨一个付县长,孙华洋开始想拉拢罗建人,许愿给他,但被他拒绝了,现在孙华洋想把史乐恒弄去,同时,他还拉拢教育局的王向荣,准备让他补史乐恒的缺。”

“嘿嘿,如意算盘打得响么,”常宁冷笑一声,转而说道,“老胡,王向荣局长可是你一个村的发小,你我对他也算有知遇之恩,蛮忠诚老实的人嘛,怎么可能把屁股往孙华洋那边靠呢?”

胡子茂笑着说道:“呵呵,那当然是孙华洋一厢情愿喽,这消息就是老王托我转告于你的,老王这人老实,孙华洋的老婆在县中教,为了工作,他去了孙华洋家几次,再加老王平时很少和我们走动,孙华洋就自作多情,误以为老王找他攀高枝要进步呢。”

常宁沉吟了一下,微笑着说道:“这人呀,不能太顺风顺水了,老胡,你说咱们的孙记,最近是不是太顺利了。”

胡子茂会心的说道:“那还不是你小半仙,拚命的拉着我们帮他抬轿子的结果么。”

0324敲打一下很有必要

常宁和王国维通过电话,又和胡子茂一番交流后,心里便有数了,找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接下来就好办多了。

晚吃过饭后,常宁靠在丁颖家客厅的长沙发,一提到这个问题,丁颖也是深有同感,“小常,你的感觉是对的,自从孙华洋任以来,咱们是处处忍让,事事配合,孙华洋难免自我感觉良好,自然而然的有些得意忘形了。”

“他娘的,我还不都是为了工作嘛。”常宁一边吸烟一边说道,“老话说,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真要是斗起来,肯定是个两败俱伤的结果,遭殃的还是老百姓,和青阳未来的发展大局啊。”

一身睡衣的丁颖,敞胸开怀的靠到常宁的身,先拿嘴和手讨好了一会,然后低声笑道:“小常,看你的样子,一定是有什么鬼主意了。”

“嘿嘿,既然孙华洋的脑子有点糊涂了,那敲打一下很有必要,让他清醒清醒嘛。”常宁狡黠的笑道,“当然了,敲得太轻如同搔痒,起不了作用,敲得太重又伤筋动骨,一定要把握好这个分寸啊,丁姐,你现在不是兼管纪委那摊子事么,纪委本来就是你的地盘,这个事就交给你了,别人插手我不放心。”

“领导放心,小的明白该怎么做,”丁颖媚眼放光,挺挺胸露出了庐山真面目,然后两个小酒窝一露,眼巴巴的说道,“领导,请你先敲打敲打我好吗,这,这也是当务之急的事嘛。”

常宁扯掉丁颖的睡衣,先欣赏了一会后,轻轻调笑道:“丁姐,你好像越来越骚了啊。”丁颖很委屈的说道,“那,那还不都是你的缘故么,我,我骚也只在你面前骚。”常宁乐道:“呵呵,当然了,这是先决条件嘛。”丁颖有些猴急,开始动手解除常宁的武装,“现在不抓紧时间,姐姐怕等你正式结婚后,一个人受活罪呢。”

常宁顿了顿,顺便问道:“丁姐,关于你自己,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是想努力的往走呢,还是随遇而安,顺其自然。”

“唉,傻弟弟,姐姐的个人理想,雄心壮志,以前么,还是有进步的打算,可自从跟了你,早被你弄得烟消云散了,姐现在没有其他念想,除了大乔小乔,就是你常少爷。”

常宁认真的说道:“真的,我去香港前和王部长一起,去见陈记的路,王部长曾经说起过,他很看好你的仕途,现在又正是国家破格提拨中青年干部的大好时机,你又是相对稀缺的女性干部,实在是机不可失啊。”

丁颖闻言,立即坐直了身子,晃着两座高山,直楞楞的问道:“小常,你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讨厌姐姐了,想把我一脚踢得远远的。”

常宁忙道:“哪能啊,丁姐,我巴不得你天天守在我身边呢,我是说,王部长有这个意思,他说你可以先去党校进修一段时间,然后出任一个中等县的县委记,过渡个两三年后,就可以进入付厅级行列,以你的年龄看,五十岁的时候,完全能走到正厅这一级甚至更高更远……所以,所以我请你慎重的考虑,我实在不想,不想因为我而毁了丁姐你的大好前程。”

“好弟弟,姐姐谢谢你了,”丁颖摇着头,诱人的玉体挂在常宁的怀里,微笑着说道,“小常,咱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难道还不了解姐吗,姐不是那种所谓忘情忘亲的女强人,当初之所以选择这条道路,其实就一个目的,改变和改善家庭的生活现状,没有其他所谓崇高的人生理想,我承认,当初刚认识你时,的确曾有过个人的一些想法,可是,和你在一起越久,我就越觉得女人的幸福不过如此,有茁壮成长的孩子,有你这样优秀的男人相伴,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唔,丁姐,你,你真的决定了?”

丁颖嘻嘻一笑,调整位置坐到了常宁的紧要之处,“嗯……啊……姐不想,不想失去看得见摸着着的幸福……哎哟……”说话间,彼此紧紧的抱着对方,两个身体融合在一起了。

常宁感到了突如其来的温暖和快感,立即数神抖擞的运动起来。

“小,小少爷,你,你的事业……啊……就要在青阳开发区起,起步了……哟……让姐,让姐为,为你,做个,做个守,守门员……唔……”

“没问题,本少爷同意你的申请了。”常宁一边应着,一边抱起丁颖向卧室走去。

……

第二天,县委记孙华洋的办公桌,多了几封匿名的举报信,举报信是纪委付记莫桂秋送来的,这些举报信就一个反映对象,就是现任付县长史乐恒,六封举报信共同列举了史乐恒的三个问题,动乱时期参加过造反派,搞过打砸抢,在滨海农场期间,曾以权谋私,为两个不符合要求的亲戚安排工作,在直接负责落实农场联产承包责任制的工作中,收受过部分承包户的不少名酒名烟……

孙华洋看着看着,眉头就皱了起来,心里的第一个感觉,是要来事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节骨眼来,分明是有心之人的巧妙安排。

“桂秋同志,你们纪委有什么建议呢?”孙华洋抬起头问道,这个五十多岁的莫老头,可不是一般的人物,老记刘为明南下到青阳后的第一任通讯员,前任纪委记丁颖的死忠,有名的铁包公,任纪委记余春明也管不了的倔老头。

莫桂秋机械的说道:“孙记,根据党的纪检暂行条例规定,正付处级干部属地区纪委管辖,我们县纪委无权调查史乐恒,现在是向您请示,只要县常委会同意,我们将把这个情况报告地区纪律检查委员会。”

孙华洋吓了一跳,鸡毛蒜皮的事,交给面,这不是存心要毁了史乐恒吗?

“嗯,桂秋同志,这样,这些举报信先留在我这里,县委研究决定以后,我再通知你下一步的行动。”

莫桂秋冷着脸,随手递手中的文件夹,孙华洋接过来,公事公办的签了自己的名字。

莫桂秋走后,孙华洋立即又陷入到沉思之中。

第一个念头是找史乐恒当面问问,马被他否定了,告诉郭昌铭也不行,老郭为首的地委对青阳县看法大着呢,正无处下手,这不正好送货门么,找邓志军也没用,这个老好人也活络着呢,至于丁颖,这个娘们外柔内刚,就是纪委出来的,说不定人家早看到这些举报信了。

想着想着,孙华洋脸露出了微笑,一定是小半仙动了凡心了,常务付县长的位置,对于刚进入县委大院的史乐恒来说,确实是勉强了一些,好一个小半仙,这招敲山震虎,明敲史乐恒,暗打我孙华洋啊。

孙华洋拿起了电话。

“王叔吗?……您好王叔,我是华洋啊。”这种时候,还是向高瞻远瞩的人请教为,王群骥省长是有希望接班陈记的人,有了他的意思,将来在郭昌铭面前也好交待。

“哦,是华洋啊,我估摸着你也该打电话来了,你们青阳最近整得挺热闹的嘛。”王群骥说话总是这样不急不徐,给人以胸有成竹,气定神闲之感。

听了王群骥的话,孙华洋便不再犹豫,把最近发生的事,和人事安排的情况通通说了一遍。

王群骥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然后缓缓说道:“这个郭昌铭糊涂了,想一下子拿下全部三个空缺的常委名额,这种搞清一色的做法,是党的组织纪律不允许的嘛,即使他在地委搞成了,省委组织部这里也通不过,别看青阳只是一个县,省委省政府一直十分关注和重视的。”

孙华洋附和着说道:“王叔您说得对,要是这次三个常委名额全部是外派的,我估计以后工作不好开展,本地出身的干部会有抵触情绪的。”

“嗯……所以嘛,我党历来主张五湖四海,克服山头主义和地方主义,一个地方领导班子的组成,要充分考虑到团结和平衡,你看看,你想甩开地方派,人家就给你整点事出来了,明着看好象是冲着那个史乐恒去的,实际是向你这个县委一把手示威,问你要合作,还是要对抗,华洋啊,我看这个史乐恒这次就算了,刚当付县长没几天,屁股还没捂热,去了也难以服众,反而对你以后开展工作不利嘛。”

孙华洋不住的点头,忘了这是在通电话,王群骥并不在面前,“王叔,我明白了。”

“华洋,当一把手要谨慎从事啊,你到青阳后,人家一再的给予你示好支持配合,为什么?从公说是为了工作为了大局,从私论,付出后要有回报,你孙华洋给了他们回报了吗?我看没有,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啊……总之,我还是那句话,你是去工作去创造成绩的,不是去占山为王的,没有占绝大多数的地方干部的支持,你孙华洋三个月也待不下去。”

通完电话,孙华洋猛的出了一身冷汗,王群骥最后几句话点醒了他。

这些日子确实春风得意了,看来,是得向小半仙示好一下了。

0325喝酒谈事

世界的事,怕就怕认真二字,只要认真起来,什么事也不是个事,可是,这个世界的事,绝大多数都是不能认真的事,有的事认真起来就会坏事,老实的人就事论事,埋头做事,聪明的人借事生事,善于整事。

常宁不是老实人,但也不会轻易的卖弄自己的聪明,临时常委会,他“强烈”反对将史乐恒的报地区纪委,并强烈的表达对这种“八分钱邮票”害人的深恶痛绝,说得旁边的丁颖在桌底下拿脚狠狠的碾他脚,因为那根本就是她授意让人搞的,骂写举报信的人,不等于骂她么。

当然,事情顺利的暂时压下了,善后的处理是记碰头会的事,和常宁没有关糸了。

坐在自己办公室里,常宁一边抽烟看报,一边不住的偷着傻乐,为自己在临时常委会的精彩表演得意,他娘的,当年为什么不报考国家电影学院呢,要不然,全国的电影界,还会有唐国强李连杰他们什么事呢,嘿嘿,百花奖最佳男主角常宁,多风光多响亮的名头啊。

孙华洋悄悄的走进来,微笑着轻敲一下办公桌的角边,才拉回了常宁那信马由缰的思绪,“呵呵,常付县长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又发现啥发财的机会了哦。”

常宁急忙起身,笑着说道:“天那,不知领导驾临,有失远迎呀,该死该死。”

孙华洋拿过常宁手中的报纸,一瞧又笑了起来,这是一张好几天前的之江省日报,头版刊登的,正是常宁智擒杀人犯余春明的英雄事迹,《玉米渔网布奇阵,杀人犯束手就擒》记青阳县付县长常宁同志的英雄故事。

“怎么,还没欣赏够呀,要不要我向县委提个建议,号召全县广大干部群众,开展一个向常大英雄学习的活动?”

“唉,领导就别笑话我了,”常宁有些不好意思,可马又指着报纸,认真的说道,“不过,宣传部那帮臭秀才,着实让人生气哟,你看看你看看,‘……在凶犯即将开枪的一刹那,常宁同志一个就地打滚……’,这不是胡说八道吗,我几时就地打滚了,明明是飞身跃起嘛”

孙华洋同情的大笑起来,“哈哈,这个这个,这个滚字,的确有损英雄的光辉形象哟。”

办公室里新添置了一张长沙发,两个人说笑着坐到沙发,点香烟,先吞云吐雾了一阵。

孙华洋启口道:“小常,你腿伤也好利索了,今天晚,请你到我家喝酒去。”常宁有些心动,知道肯定是说人事的问题,可他想起的,却是风韵迷人的尤丽,“孙记……”孙华洋急忙笑道:“小常,犯规了。”常宁一挠头,嗨了一声,“老孙,老孙同志,行了,我是说,怎好意思老喝你的酒?你老孙不烦,嫂子她也要怨我呢。”孙华洋微笑道:“不瞒你说,就是你嫂子让我请你的,正好我也有些事,咱哥俩乘机一边喝着一边商量嘛。”

常宁听了有些心痒,“嫂子她真是有心啊,老孙,要不我请你和嫂子,哪家酒馆由你选。”孙华洋笑着说:“去你的,你常少爷有钱不假,可你的锅灶是长在腿肚子的,我说你家去,你拿啥来下酒,再说你嫂子可有严令,不许我酒馆。”常宁笑着问道:“老孙,你,你也是……?”孙华洋也很坦率,“一点点,妻管严,一点点而已,呵呵。”常宁翘起大拇指赞道:“好男人,和我老舅一个德性。”孙华洋哦了一声,“是吗,说明妻管严也大有市场嘛。”常宁眨着双眼说道:“常宁同志说过,凡是怕老婆的同志,基本都是好同志。”

两人放声而笑,常宁微笑着问道:“老孙,你这顿酒,是不是有些名堂啊,要不你先透露透露?”

孙华洋也笑着说道:“明人不说暗话,君子不打诳语,这既是一顿挑战酒,也是一顿庆贺酒,具体内容么,我暂时保密,让你小半仙先猜一猜。”

常宁笑着回了一句,“那,那看来,我还非去不可喽。”

“哎,你这是什么话,”孙华洋假装不高兴的说道,“怎么,你常少爷瞧不起我们这些穷光蛋呀。”

“老孙,我怎么会呢,这县委大院里,我就是忘了所有人,呵呵,也不能忘了你老孙和嫂子的情意,远亲不如近邻么。”常宁客气的应着,心里却早想到尤丽身去了,他这些日子一直住在水洋街,粗粗一算,自从那天玉米阵智擒余春明后,快半个月没见到了,心里还特念想的。

孙华洋点着头认真说道:“小常,你嫂子这个人那,一般不喜欢下班后被别人打扰,但对你可是另眼相看,她说,小常一个人,挺落单的,做领导的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嘛。”

常宁也笑着说:“老孙,不瞒你说,嫂嫂做的菜实在太入口了,我也想呀,要不,我就再去叨扰叨扰了。”

“瞧瞧,又见外了不是?”孙华洋埋怨一句,还亲热的擂了常宁一拳,“小常,这青阳县里,我就觉得和你喝酒最痛快,不藏不掖酣畅淋漓,毫无保留尽情投入,总之,甭管别人怎么看,我孙华洋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着。”

“老孙,恭敬不如从命,我先谢了,”常宁微笑着说道,“正好,我也想和你谈谈,有件事憋在我心里好久了呢。”

“好,下了班就来,今晚咱们再演一出一醉方休,哈哈。”

“哎,那可不行,我们机关篮球队今天和教委队有场比赛,八进四的关键之战,输不起哟,这样,老孙,七点,七点我准时过来。”

“行,一言为定,不见不散。”

那时候的青阳县,可是之江省有名的篮球之乡,几乎每个单位都有自己的篮球队,每周三周六两日,城关镇简直比过春节还热,大街小巷议论的都是篮球的事,就是这种不起眼的草根篮球,几十年来输送了三名国手和十几名省队队员,可惜,一位退离休多年的领导,路过青阳瞥见如此盛况时,冷冰冰的扔下四个字,穷人穷乐,让青阳的民间篮球运动受到严重的打击,幸亏有爱好者的坚持和县领导的支持,青阳的篮球联赛才得以长盛不衰。

常宁的腿伤刚痊愈,有心阵,却被县委机关篮球队的主教练钱临涛拦下了,苦苦哀求,才得到十分钟的场机会,可惜久疏战阵,手感全无,投篮不是三不沾,便是沿筐转,气得钱临涛顿足直骂笨蛋,黑着脸把常宁换下来,钉在了板凳。

索然无味的常宁,早早的离开了赛场。

不管怎么说,这次空着手门是不行的,常宁准备了一大一小两条金项链,再加一套香港那边流行的化妆品,洗过澡换了休闲时穿的布扣衣灯笼裤,拎着礼品,晃着悠闲步来到孙华洋住的一号楼,院门没关,他便径直的走了进去。

开门的果然是尤丽,常宁分明看见了两汪春水,在桃花脸翻波发光,毛线衣下的两座小山在起伏不定,常宁暗暗的咽了咽口水,尽量装得从容端正,规规矩矩的招呼着。

孙华洋见到常宁手的精美盒子,客气道:“小常,来就来嘛,还带东西干什么。”

尤丽也犹豫着说道:“小常,你,你太客气了。”

常宁将盒子递给了尤丽,坐到沙发笑道:“老孙,你少噜嗦,这是我送给嫂子和侄女小美丽的,不关你的事啊,呵呵,嫂子在我们家打麻将那天,都已经说好了,小美丽要是凭实力考县中的重点班,我出钱让嫂子和侄女游一回香港。”

说到打麻将,站在孙华洋侧后的尤丽便红起了脸,这个家伙,那天晚吃了不少豆腐呢。

“是吗,没我的份?”孙华洋摊摊双手,开心的笑着,“好好,没我份就没我份,只要小美丽不负重望,我保证到时候大开绿灯,让她们娘俩体会体资产阶级的腐朽生活。”

尤丽心里欢喜,见孙华洋开口了,便不再客气,微笑着说:“小常,你和老孙先坐着,我去烧几个菜来。”

说完便扭腰翘臀,款款而去,秒杀了常宁不少关注的目光。

其实,孙华洋今晚的想法很单纯,毕竟常宁表面还是合作者,示好于他,以后他手下的人马总能听话一些,搞好关系比对着干好处多多,能不翻脸,就决不能翻脸,强龙不压地头蛇嘛,郭昌铭的激进办法不能用,作为青阳县的当家人,还是要站在青阳县的角度考虑问题。

还有一个原因,是孙华洋不服常宁的酒量,自己当初在省政府机关里,可谓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号称省直机关三大酒中高手之一,怎么能输给常宁这初出茅庐的菜鸟,回初试探就稀里糊涂的败下阵来,这名声要是传出去,以后在酒场还怎么混,要知道,酒场是个非常重要的社交场合,连青阳人都说,生意场百分之八十的交易,都是在酒桌达成的,能喝善喝,是圈内生存的基本功啊。

0326嫂子监酒

“小常,你说,先说事还是先喝酒,还有,今晚怎么个喝法,请多提宝贵意见。”孙华洋指着桌办放着的一箱八瓶装青州大曲,有点咄咄逼人,摆出了一决胜负的姿态。

瞥一眼那一箱青州大曲,常宁心里稍微一怔,微笑着说道:“客人听主人的,下属听领导的呗。”心道,你这不是摆的鸿门宴么,来得好,老子今晚就用那无赖喝酒法,非干翻你不可。

轻轻的咳了两声,孙华洋说道:“小常,首先我得祝贺你,并请你做好思想准备,因为,我决定在常委会提议,由你出任新一任常务付县长。”

“老孙,你不会又开我玩笑,我哪里这个资格啊。”常宁心中早料到了,可脸却竭力的装出意外和惊讶。

“小常,你就别矫情了,”孙华洋严肃的说道,“你小常不但有这个资格,而且是非常的有这个资格,我个人认为,在目前的青阳县,你是唯一有资格担任常务付县长职务的人选。”

常宁嘴还在客气着,“老孙,谢谢你的信任,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说不想进步是不可能的,可我这个人随怕惯了,怕有负你的重托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