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宁也索性装傻,闭眼睛嚷道:“千金难买第一回,香港,我来了。”.9
“小常,坦率讲,从私心着想,我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想到你,但经过反复权衡,我终于选定了你,你就不要推辞了,准备振作精神大干一场,我这个外来户,以后还需要你更大的帮助呢。”
既然说得这么直白,常宁当然不用再犹豫委婉了,“老孙,咱们缺了三个常委一个付县长,得抓紧时间补,俗话说得好,夜长梦多么,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
“哈哈,话粗理不粗,高见,高见啊。”孙华洋大笑着,眨巴着双眼问道,“那么,常付县长有什么高见,不妨直说。”
常宁说道:“我推荐公安局的于建云进班子,他在公安糸统的工作有目共睹,为官又十分清廉,本来就是县政法委的付记和实际主持人,这次扶正他名正言顺,理所当然。”
孙华洋心里一叹,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今天就咬咬牙,遂了你小半仙的心愿了,“嗯,你说的于建云确实不错,青阳的治安工作在全省名列前茅,他当记头功,你的这个提议我支持,小常,别吞吞吐吐,还有什么建议,都一块说出来嘛。”
“领导啊,我这只是个人的建议,仅供领导你参考,至于其他的,我还真一时想不出来,还是请领导考虑,我一定无条件的支持。”
常宁的意思很明白,我只要我那一份,你给了,一切好说,其他不属于我的,你有本事全部拿去好了。
孙华洋满意地笑了,这是他预想的结果,这个小半虽然不是自己人,但看起来还算靠谱,能遵守体制内的基本规则,“呵呵,那就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但凭领导发落。”常宁也是轻松的笑着,指着那一整箱青州大曲说道,“领导,咱们是不是可以进入今晚的主题了呢?”
孙华洋点头笑道:“好,爽快,本领导同意。”孙华洋模仿起了常宁的说话口气。
常宁笑问:“敢问领导,怎么个喝法呢?”
“嗯,我也入乡随俗,就用你们青阳古老的办法,今天晚,由你嫂子监酒,谁要是耍赖,谁就是小狗。”
常宁心里直乐,好你个孙华洋,看着就一文弱生,骨子里果然是特别的争强好胜,我小半仙难道还怕你不成?“老孙,你既然这样说,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尤丽端着几样小菜出来了,常宁眼前一亮,亮的可不是她手的菜,而是她身刚换的睡衣,这娘们,怎么也那么喜欢穿着睡衣呢,走路一扭一摆的,分明象电影明星走的猫步,扰人情绪哦,还是条粉红色的薄睡衣,简直是如一层薄雾,里面的白色罩罩和小内裤基本一览无余,还有那曲线优美的胴体,几乎如无遮无拦的,常宁只觉全身一紧,热血沸腾,不争气的兄弟噌的立了起来。
尤丽把小菜放到了小桌,朝常宁笑笑:“小常,你们先慢慢喝着,我那里还有一个菜。”嘴里说着,眼睛不自主的往常宁那里瞟,要命哦,今晚又穿了条肥大的灯笼裤,还是白色的,早在那里支起了大帐篷拭目以待。
尤丽的脸刹时就红了起来,急忙转身往厨房而去,幸亏孙华洋正在低头开酒,无暇顾及,这张小桌又挡着他的视线,发现不了常宁那不安份兄弟的表现。
待得尤丽端菜回来坐好,孙华洋笑着说道:“小常,你们青阳的喝酒方式,直来直去,来就干,说实在的,我还不大适应哟,次输给你,原因就在此啊。”
“不说次了,今天重新开始么,”常宁瞟一眼尤丽,微微的笑道:“老孙,直来直去,来就干,难道不好吗?嫂子,你是负责监酒的,是今晚这里的最高领导,请你说说,来就干好不好?”
尤丽听出了常宁话中的戏谑之意,脸微微一红轻声说道:“小常,我只是看看,帮你们倒倒酒,不管你们怎么喝酒的。”
孙华洋笑着问道:“小常,次用你们青阳的喝酒方式,咱们彼此算领教过了,今天晚换个方式如何?”
常宁看着孙华洋,余光却瞥着尤丽松散着的睡衣,他妈的,莫非要用美人计?老子最不怕的就是这个,嘿嘿,尤丽时不时的拿眼睛往自己那里扫,兄弟便显得更加兴奋骄傲,做大哥的又怎能落后,“老孙啊,话说到这份,就请你定个规矩好了。”
略一思忖,孙华洋说道:“在我们机关里,特别是我工作过的省团委省计委和省经贸委,有一种很有趣的喝酒方法,好久没经历了,我很是怀念,那叫喝文酒,就是对诗喝酒,一个人先念一句诗再喝一盅酒,另一个也是这样,顺序错了的罚一盅,接不来的要罚三盅,所念的诗必须与饮酒有关,否则也得罚三盅,由你嫂子负责倒酒监酒,你认为怎么样?”
“呵呵,嫂子,你喜欢武酒还是文酒,你是监酒的,当然由你亲自定夺哦。”常宁说着,笑吟吟的看向尤丽。
尤丽脸又是一红,忸怩一下说道:“嗯……那,那就喝文酒,大家教是读人嘛。”
孙华洋一脸喜色,端起酒盅说道:“小常,少数服从多数呀,咱们开始。”
“唉,老孙啊,嫂子可是你家的人,这个少数服从多数,实在有点不大公平。”常宁挠着头,故意的朝着尤丽说道,“嫂子,咱依了你,但可要对我们两个一碗水端平啊。”
尤丽又瞟一眼常宁那里,那小兄弟更加放肆了,竟在向她微微的点头招呼,心一荡脸一红,一时竟有些语塞:“唔……当然,当然要公平么。”
孙华洋笑道:“小常,你小子别打叉,今晚就一个监酒人两个喝酒人,没有什么老公老婆,什么嫂子兄弟,一句话,绝对的一碗水端平。”
常宁心道,这年头谁怕谁啊,“好,老孙,你先请。”
孙华洋心里一阵冷笑,小半仙,就凭你那光会写检讨的三脚猫功夫,今天晚你死定了。
其实,孙华洋这招,恰好撞在了常宁的枪口,他不喜欢读是真的,但跟酒有关的诗文掌故却记得不少,当年和陈老师朝夕相处的时候,他经常乘老娘在公社酒厂当临时工的机会,偷偷的顺点烧酒出来,一边放牛,一边和陈老师陶醉于乱石怪岩之间,陈老师一喝高就狂吟什么唐诗宋词和元曲,久而久之,竟让常宁记住了不少。
孙华洋迫不及待的干了手中的一盅白酒,“这就开始了啊,我先来句打油诗,小常你听好了,商品经济大流通。”
“开放搞活喝两盅。”常宁说毕举盅,干了后把酒盅底亮给尤丽看,眼睛乘机在她突出的山峰扫描,一边喝他老公的酒,一边欣赏她欲说还羞的风情,是多么的潇洒快意呵。
孙华洋端起第二盅酒,又是一干二净,“要让客人喝好。”
常宁的动作也不慢,“主人先要喝倒。”
孙华洋的速度被带起来了,“万水千山都是情。”
常宁笑道:“老孙,少喝一杯行不行。”
孙华洋皱起眉头道:“常宁,这不大对头,我念的可是名家名句。”
常宁说道:“我说的可是当今酒场的流行名言,嫂子,你说说,我这对得对不对?呵呵。”
尤丽微笑道:“两位也算得是地方名人了,用打油诗来催酒,是不是有点俗呀?”
原来尤丽在县中是教语文的,孙华洋也是写文章的高手,常宁心里一沉,咱就这点墨水,岂不是死定了?不知陈老师当年吟颂的玩艺,还有用没用,再看那尤丽,早已灵巧的把桌的八个小酒盅都倒满了,右臂扬处,睡衣缩,那雪白嫩润的大腿就在他咫尺处呈现……
常宁只觉血往直涌,“老孙,今晚我豁出去了,来。”
0327吟诗斗酒赏美人
此时,常宁也不再客气,不待孙华洋启口,抢饮一盅,高声的念道:“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老孙你酒量如何啊?”
孙华洋怎会示弱,也是举盅就干,嗓子叫得更响,“襄阳好风日,留醉与山翁,小常,醉的恐怕是你吧。”
“呵呵,俯饮一杯酒,仰聆金玉章。”决心够大,倒颇有小半仙惯有的气魄。
“红叶晚萧萧,长亭酒一瓢,小常,你才一杯,我这可是一飘啊。”孙华洋嘴上轻松,心里却是暗惊,不是都说小半仙不爱读书,只会市井俚语么,怎么突然出口成章了呢。
“下马饮君酒,问君何所之?”你的酒我是喝了,敢问兄弟是长住青阳,还是仅仅雁过留声,心存高远?这句应景之作,就有些公私结合的意思了。
孙华洋不慌不忙,微笑着吟道:“何当重相见,樽酒慰离颜。”小兄弟,何必咄咄逼人呢,相识算是有缘,分别才是永恒啊。
为孙华洋和自己各点上一支香烟后,常宁也是微微一笑,“欲持一瓢酒,远慰风雨夕。”意思说,既然兄弟终究是要走的,那就借酒寄情,送你一程了。
“呵呵,多谢多谢,复值接舆醉,狂歌五柳前。”那以后再见你小半仙,一定象今天一样,一醉方休。
常宁笑着吟道:“醉月频中圣,迷花不事君。”说得更直白了,合作可以,可别玩心眼啊,要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休怪咱小半仙不支持哦。
孙华洋岂能听不出弦外之意,“一樽相别酒,千里独归人。”小半仙,咱不是贪心之人,千里独归,够意思了吧。
……
两个人你来我往,斗上了劲,桌上的菜没动几下,却不知不觉的都是一人一斤白酒下肚,常宁是沾酒就脸红,此时早就全身通红了,他又装得摇头晃脑,不胜酒力的样子,他发现孙华洋虽然文质彬彬,其实性子挺急的,只要你加快速度,他就会迫不及待的跟上来,全然忘记自己喝不了快酒的毛病。
孙华洋却一付声色不动的样子,虽然已喝到了七八分处,但装得却很是镇定,常宁的样子他看在眼里,心道,听说你小子是有名的一斤半,看你还能再撑几盅,其实他自己到青阳后,工作压力加大,酒量也比以前小多了。
常宁知道孙华洋的心思,他现在当然还清醒得很呢,再偷偷的一瞧尤丽,那桃花脸犹如喝了两斤白酒,红得不能再红,再顺着她目光,我的天,原来人家一切在关注自己的兄弟,唉,咱兄弟也忒可爱,随着酒精的影响,活蹦乱跳的,那隐约之中的高大形象,此时却是更加的鲜明突出了。
不经意间,尤丽乘倒酒之时,又瞟了一眼常宁,四目相对,羞得尤丽心中一慌,不慎把酒洒到了小桌之上,酒流顺坡而下,不偏不倚的落到了常宁的小弟身上。
孙华洋坐在对面,只看见小桌上的酒流,却看不见这边的情形,便瞪了尤丽一眼,不满的说道:“小丽,你怎么搞的,怎么把酒搞到小常身上去了,快拿毛巾擦擦呀。”
尤丽红着脸垂头转身,手拿毛巾却是无从下手,那滩白酒早在那里划了个歪圈,那个调皮的常兄弟就近在咫尺,偏偏常宁身体一动,那兄弟直得更高,伸出去的纤手不慎被碰,立时象触电似的一颤,身体无力的前倾,双手正好压在了那兄弟身上,常宁心里一乐,索性往上一用力,让兄弟便和她的双手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
“呵呵,嫂子,没事没事,搞点酒算啥,嫂子别往心里去哟。”常宁笑着,身子却不住的晃动,两腿一分,伸出一只,就着尤丽的双峰,把她失去平衡的身体,重新的“扶”了回去。
孙华洋也是身体微晃,看到常宁的样子,心中一喜,这小子外强中干,已到强弩之末,何不抓紧时间,不给他以喘息之机,这小子鬼点子太多,可得防着他使诈了,要是使出缓兵之计,咱可拖不起啊。
想到此,孙华洋高声的吟了起来,“小常,咱们继续喝酒,来来来,一年明月今宵多,有酒不饮奈明何!”说毕干完,还亮着酒盅向常宁示威。
常宁稍一沉吟,“老孙,岁夜高堂列明烛,美酒一杯声一曲,呵呵,我干了啊。”也是端起酒一饮而尽。
“好样的,再来再来,”孙华洋大声赞道,“我持长瓢坐巴丘,酌饮四座以散愁。”
“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老孙,你快不行了吧,呵呵。”常宁笑着,拿眼偷看旁边的尤丽,不料她也正拿眼睛偷窥自己,心一痴迷,竟忘了先念诗后喝酒的次序,心说糟了,怎么没吟诗就先把酒给干了呢。
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孙华洋哈哈大笑,拿手指着常宁说道:“常少爷,你犯规了,快快给我自罚一盅,可不许耍赖啊。”
常宁笑道:“老孙,你看走眼了吧,我怎么会赖酒,对了,嫂子啊,你说说,我刚才乱了次序了吗?”
尤丽盯着常宁,微微的一笑,“小常,对不起,确实是你乱次序了。”
“唉,”常宁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一手拿起了一盅酒,运运气定定神,“老孙啊,我认罚我认罚,我,我喝不下喽。”
孙华洋其实也快差不多了,只是他坐的是三面有靠背的塑料藤椅,身子最晃,也晃不到哪里去,这时的他,也是奋不顾身,一心一意的想干倒常宁,于是,他伸手推推尤丽,大声嚷道:“小丽,快坐过去一点,小半仙向来诡计多端,你,你可得给我看紧了,不能让这小子耍赖。”说着,还对尤丽使了个眼色。
常宁看在眼里,见尤丽还在犹豫之中,他便一手拿酒,一手把屁股下的木凳一移,豪爽的说:“老孙,你别小看人,堂堂的常少爷怎会赖酒,你看好了。”说着,一口干了手中的一盅罚酒。
“呵呵,好好好,再来再来,”孙华洋咬咬牙,来了个趁热打铁乘胜追击,“小半仙听好了,劝君更尽一……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常宁的凳子,早移到了尤丽的身边,两个人的身体,随着常宁的晃动不断的接触,常宁更是心里有数,慢悠悠的念道:“金陵子弟来相送,欲行不行各尽觞,呵呵,老孙,你快快投降吧。”吟毕,振作精神的喝下了又一盅白酒。
“醉不成欢惨……惨将别,别时茫茫江……江浸月。”孙华洋的身体终于开始打晃,舌头也有些不听使唤起来。
“呵呵,嫂子啊,老孙外强中干哟。”常宁拿手肘推推尤丽,装腔作势的念道,“驿亭门外叙……叙分携,酒尽……洒尽扬鞭泪……泪湿衣。”说着,喝了一盅酒后,一只手不老实的,在尤丽的大腿上停留,羞得尤丽怕被孙华洋窥见,只好一动不动的任由常宁吃尽豆腐。
孙华洋瞪起醉眼,晃着身子更加语无伦次起来,“尤丽,你,你说……我,我,我外强中……中干吗,常,常少爷,你,你欺人太……太甚,咱,咱们再,再来……画,画楼……楼捶鼓……鼓催……催君去,高……高楼把……把酒留……留君住……”
“老孙,你前一句诗的酒都还没喝呢,犯规喽,呵呵。”常宁微微的一笑,一字一句的念道,“醉里不辞金爵满,阳关一曲肠千断。”
孙华洋双眼紧闭,头慢慢的向一边下垂,右手半扬,重重的跌了下去。
常宁不再去看孙华洋,而是凝视着着尤丽,少顷,微微的笑道:“一樽别酒最匆匆,还似陇头流水,各西东……嫂子,对,对不起了,老孙他,他输喽。”
酒桌上倒下了一个人,只剩下孤男和寡女,暧昧的气氛立刻淹没了曾经弥漫的酒气,常宁那三分真醉七分装扮的眼睛,偷偷的瞅着一脸窘态的尤丽,心里一个劲的乐,这下好了,看你怎么开这个口,无非是上次的演出重来一次,那就怪不得老子喽,都是你那不中用的老公自找的,不过,喝了这么多的酒,也真的有些难受哦,尤其是下面的兄弟,几乎涨得到了爆炸的边缘,早已摆出了一付吃人的样子了。
尤丽摇了摇孙华洋,果然是醉得不省人事,抬起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小常,对,对不起,这次,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常宁故意摇摇晃晃的起身,“嫂子,没,没事的,我,我非常乐意奉陪,只,只要嫂子你,你愿意,呵呵。”
尤丽听得脸上一红,低下头轻轻埋怨道:“唉,真是的,每次都这样,喝不下了还拚命的喝。”
常宁走过去,打了个饱嗝,身子几乎挂到了尤丽的身上,借着酒意说道,“嫂,嫂子,你,你说,我,我该怎么干?”
这个干字让尤丽敏感的低下头,不敢再看常宁,小声说道:“小常,麻烦你,就象上次……那样,帮我把他……扶上去。”
常宁坏坏的笑道:“行啊,嫂子,我,我听你的,就这么干,不过,你可要搭把手,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哦。”
0328嫂子是桥梁
常宁扶起孙华洋,醉人和死人一样沉重,孙华洋一个文弱生,不过区区一百来斤,他今晚也喝到了七八分,真的是背不动了,脚步的打晃踉跄在所难免,当然其中也颇有些表演的夸张成分。
尤丽见状,生怕两个男人的摇摇欲倒变为现实,便赶紧来,把孙华洋的右手搭到了自己的右肩,左手伸出去揽住孙华洋的腰,常宁的个子高,如法炮制的伸手出去,穿过孙华洋的腋下,却没有去抱孙华洋的腰,而是干起了不务正业的勾当。
常宁的手自然而然的触到了尤丽的胸脯,尤丽初次遭袭,反应颇为剧烈,身体一震,差点跌倒,但她仅红着脸瞟了常宁一眼,倒没有开口说话。
两个人慢慢的拖着孙华洋走了几步,常宁的手更加大胆了,其实也是次演示过了的,熟门熟路,便索性穿过本就虚掩的睡衣,紧紧的捏住了一座火热的小山,尽管还隔着罩罩,尤丽却身体一阵剧晃,一个踉跄,赶紧的用空着的右手,抓住了楼梯的扶手。
常宁非常关切的问道:“嫂子,你,你没事?”尤丽忸怩着应道:“唔,没,没事。”常宁便道:“哦,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呵呵。”说着手还在那山峰摸索几下,尤丽喘着粗气道:“小常,谢,谢谢你,辛,辛苦你了。”
如此一说,那小山的魔爪更放肆了,常宁的口中还调笑着:“嫂子,老孙他,他经常这样喝醉酒吗?”尤丽叹口气道:“唉,以前倒没醉得这么的厉害,他,他还以为自己年轻那会呢。”常宁说道:“嫂子,我看老孙虽然瘦了一点,但身体还是很棒的么。”
尤丽被常宁的右手折腾得够呛,说话也有些不加思索了,脱口埋怨道:“哼,好什么,中看不中用的。”常宁笑道:“不会,嫂子,老孙他,他怎么中看不中用了?”尤丽自知失言,羞得满脸痛红:“唔,就是,就是年纪大了,身体便不行了呗。”常宁怪怪的说道:“哦,老孙身体不行了,那可就苦了咱漂亮的嫂子喽,真,真是的,这可咋办办哟。”
艰难的往爬了几格楼梯,孙华洋的全部重量,几乎都落在了常宁身,因为常宁的手,不知何时扯开了尤丽的罩罩,五根魔爪在那又嫩又热的玉山来回的摸索,尤丽被整得不能自已,只有喘气的份,哪还有力气去支撑孙华洋,开始她还有所躲躲闪闪,后来怕孙华洋摔倒,心中又蛮享受,只好半推半就的接受了折磨。
“嫂,嫂子,我想息,息一会好吗?”常宁这家伙,装出了一付气不接下气的样子。
“嗯……小,小常,你没事。”尤丽的口气倒很关心,也有些失望,因为常宁的右手突然间不动了,让她顿感一阵失落。
要在这狭窄的楼梯中间休息,还是件颇为困难的事,好在常宁有办法,放下孙华洋往楼梯扶手一靠,便和尤丽肩并肩的坐到了一块,装作不胜酒力似的,一边喷着酒气,一边就靠到尤丽的身去。
这时,尤丽伸手扶住常宁,忽然的说道:“小常,你一直在装醉。”既不否认也不承认,常宁轻笑道:“嫂子,你看出来了?”尤丽嗯了一声,“小常,你,你这人太,太坏了。”常宁索性拉过尤丽的手,往自己兄弟那里一放,笑着说道:“嫂子,你是说他,他很坏吗?”尤丽触电似的缩回自己的手,本能的说道:“嗯……不,不是他,是,是你这个人,太坏……太坏了。”
也难怪尤丽对常宁着魔,这孙华洋看去仪表堂堂,健健康康,其实很不强壮,更有个令夫妻俩对外人难以启齿的毛病,就是那方面实在无用,前些年,还能基本满足一下尤丽,可这几年来却是江河日下,难以阵,加调到青阳以后,平生头一次当主政一方的一把手,一心一意想干一番事业出来,工作压力不断增大,就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一个月下来,也完成不了几次作业,而且是马虎潦草的任务观点,每每对着尤丽勾魂夺魄的身体,总是有心杀敌无力阵,而尤丽却步入了虎狼之年,正是鲜花最最怒放的岁月,花盛开而无人采摘,个中滋味的苦涩可想而知。
尤丽不是保守的女子,出身于省会城市,父亲是付厅级干部,只不过囿于身份和女人的矜持罢了。
想那夜孙华洋第一次面对常宁醉酒,尤丽早见识了他兄弟的雄壮威武,在她心里留下了难以抹去的记忆,不久前帮着他收割玉米,留宿一夜,名为打麻将,其实是心中念念难忘人家的兄弟,那一夜,着实让她更加痴迷铭心,常宁在她身吃尽豆腐,用尽轻薄,她其实是颇为享受,只可惜隔山下雨,远水不解近渴,反而让她难受了好几天。
今晚的酒宴,其实是她有意的促成,到了此时,心里早已是千愿万意了,唯一的障碍,只剩下那层万分之一毫米厚的叫矜持的透明白纸了。
在楼梯的中间息了息,继续往爬呗,常宁看看孙华洋睡得忒死,索性抓紧孙华洋的手,让他的整个身体靠了自己,另一只手不再依着孙华洋的后背,勇敢的在尤丽的身扫描起来,“唔”,尤丽轻叫一声,胆大妄为的常宁,竟然扯掉了她薄薄的睡衣,美艳的胴体只剩下下面一小片遮羞布。
尤丽羞得不敢再看常宁,本能的想逃,其实并不想逃,又被两个男人的身体堵在楼梯,逃无可逃,任凭常宁的手,在两个突出的地方自由的旅游了一遍。
突然,常宁的手不动了,尤丽感到了身体的某种失落,抬头瞅了常宁一眼,常宁正看着她,让她的脸立时通红起来,又一次羞得低下头去。
常宁轻笑一声,决定不再抻着了,便放开尤丽,猛地扛起孙华洋,蹭蹭的楼而去。
进了卧室,常宁把睡得死死的孙华洋扔到床,回过身,尤丽就站在面前,竟然没有捡回睡衣和罩罩,仅用双手虚掩着两座山峰,一对媚眼,喷射着火焰的光辉……
常宁扯开她的双手,轻揉着鼓涨得满满的山峰,微微的笑着说道:“嫂子,你,你确实很漂亮,春霄一刻值千金,时不我待难重来,所以,让咱们抓紧时间,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助,你就应该主动一点,呵呵,如果你不需要我的帮助,我马就走,永不回头,就当今晚我没来过你们家。”
尤丽红着脸,犹豫了好一阵子,小声的说道:“小常,我们,我们到隔壁去。”
常宁华摇头笑道:“不不不,我喜欢在这里,嘿嘿,嫂子啊,有你家老孙在旁边鼓励着,我会更加努力哟。”说着,竟也倒在了偌大的弹簧床。
尤丽犹豫了几秒钟,猛地扑了来,一边狂吻常宁的脸,一边双手以惊人的速度,解着常宁的衣裤。
常宁也是积极配合,忙中不忘本职工作,顺手消灭了尤丽身的最后牵挂。
终于,一丝不挂的常宁,迅速的爬起来,推着尤丽坐到床沿边,再推倒她和孙华洋几乎并排的位置,分架起她的一双长腿,早已准备好了的兄弟,微抖着冲破浓密的丛林,在一个流水潺潺的地方,狠狠的冲了进去。
没有嘶杀的叫喊和欢苦的歌唱,两个急促的喘气声和身体的撞击声,组成了战场的主旋律,将近一个小时的艰苦搏斗,消灭了室内最后的羞耻,快乐和痛苦紧紧的伴随,只剩下一个愤怒男人的心愿,努力将“革命”进行到底……
得到了满足的尤丽,努力爬起来,主动拉着常宁到了浴室,当两个人的身体浸在浴缸的热水中,紧紧的相依相偎,好象变成了相识很久的朋。
常宁微笑着说道:“请问尤丽同志,我们已经是朋了吗?”
尤丽红着脸嗯了一声,点头的姿势却很坚决有力。
常宁也点着头继续说道:“那好,请你一定告诉老孙,但千万别说是我说的,就两点,第一,他的秘焦玉才是小白脸郑志伟的朋,两人关糸很铁,让老孙多加小心,第二,我和老孙背靠着不同的大树,所以我们成不了真正的朋,但可以成为很好的合作者,只要老孙把握好分寸,我会全力支持他的。”
丽沉吟一下后问道,“小常,你为什么不自己去跟老孙说,老孙他,他其实很看重你的。”
常宁摇着头笑道:“嫂子,这些事情由你说最合适,枕边风,赛台风嘛,再说,由你担任我和老孙之间的桥梁,实在是太好不过了,嘿嘿,难道不是这样的吗?”说着,双手又在水中爬起高山来。
“嗯……小常,你,你不会害我家老孙?”
“嫂子,我不会主动去害人,但也会被动的去害人。”
尤丽又嗯了一声,跨到常宁身,一边拿手讨好他的兄弟,一边娇羞的说道:“小,小常,那,那你就,被动的再害我一次,好吗?”
“呵呵,好好,刚才是土地革命战争,现在就进行民族解放的独立战争。”
0329收编罗建人
有人曾总结说,真正能在体制内生存,并且混得风生水起的人,都懂得一条基本的铁律,均分而得的利益,才是最安全最完美的利益,面对飘过眼前的利益,不去争夺固然不对,但不为自己的朋去争利益更是不对。
常宁和孙华洋,都很好的遵循了这条或明或暗的规则,在又一次拚酒以后,两个人的配合更加默契了,有了孙华洋的支持,原政法委付记兼公安局长于建云被顺利的转正,进入了县委常委的行列。
不久,地委组织部的文件下来后,常宁也在县人大常委会象征性的走了走过场,成为了青州地区历史最年轻的常务付县长,工作的重心虽然还在开发区和财政及外事工作,但地位与原来的职务不可同日而语,不但县长办公会议可以恣意发挥一番,而且常委会的座次,一下跨越了好几位,居然可以紧挨着丁颖而坐了。
相应的,孙华洋也得到了他想要的,县委办公室主任肖文明入主县委宣传部,他留下的空缺,给了省经贸委下派的一个科长,名叫张成全,籍贯宁州市滨海区,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他当然也是孙华洋的人,不然还大老远的拉来干什么,同时,空出来的付县长位置,也在孙华洋的提议下,交给了教育局局长王向荣。
原来,常宁和胡子茂动了点小心思,让一向低调的王向荣,有意的倒向了孙华洋,老实人也有大智慧,一番忠心的表白之后,居然让他成了孙华洋的座客,当然,王向荣走出这一步,其实是被常宁和胡子茂给害了,因为叛徒的骂名,也一直背到他退休的那一天。
以穆长虹专员为代表的一方,在这场人事搏弈中也没空手而归,新任县纪委记柳白明,就是穆长虹千挑万选出来的人,四十多岁的样子,朴实的外貌,却有着一双烁烁生辉的眼睛,听说他是青州市人,调任前是青州市纪委付记。
常宁粗粗的看了一眼,便觉得柳白明不是泛泛之辈,纪委付记莫桂秋的日子要难过了。
而孙华洋的心思是这样的,来个不一般的人也好,县纪委被丁颖经营得象个铁桶,那个臭老头莫桂秋又眼高于顶,县委记的帐都不买,正好让柳白明去折腾一番,只要乱起来,他才可以出面收拾河山。
送几位新常委任的,是地委付记赵跃进和地委组织部长肖万山,足见地委对青阳县此次人事调整的重视,在县委大院的小会议室里,新老常委一个不落的到齐,照例又是那套繁杂的老程序,孙华洋主持,肖万山代表地委宣布了人事调整的正式结果,孙华洋带头表了态后,新来的纪委记柳白明、政法委记于建云和县委办主任张成全依次发言,最后是赵跃进讲话,无非是此次人事调整的重要性必要性等等,云云,最后强调了团结,才让与会者心里震了一震,团结两字人人会说能写,可团结能象说说写写那样容明吗。
送走地委领导,常宁没回自己新搬的办公室,按规定,他现在正好和县长邓志军是隔壁,但他去的是另一个邻居的办公室,主管全县工业和经济的付县长罗建人。
罗建人见常宁径直推门进来,急忙起身让座,“小常,有事打个电话过来,我过去就是了,怎么好让你亲自跑一趟呢。”常务付县长付县长办公室,其实根本不算什么,可罗建人却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常宁笑着把罗建人按回到座位,“罗哥,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的前辈嘛,怎么,不欢迎我来坐坐吗?”
一声罗哥,叫得罗建人呆住了,几乎要热泪夺眶而出,“小常,我……”
常宁拍拍罗建人的肩膀,拉过一张藤椅坐到他身边,来了个反客为主,又是递烟又是点火。
俗话说得好,人比人气死人,曾几何时,六年前的罗建人,还是青阳县受人瞩目的政治新星,地位还在邓志军之,可如今满四十五岁了,却正走进了仕途的死胡同里,按照干部年轻化的标准,年过四十三周岁的非常委付处,基本失去了继续进步的机会,怎不让人嗟叹唏吁。
罗建人的毛病,就是大家私下里给他起的绰号:弹子盘灵,意思是说他的立场,象弹子轮一样可以随时而转,他既没有王玉文邓志军他们的淡定,又没有胡子茂于建云他们的从一而终,更没有邱夏风方天正等人,在关键时刻反戈一击择善而向的政治勇气。
当初方天正占据着青阳政坛的主流时,罗建人亦步亦趋,接着刘为明杀回青阳,他又在大局靠向刘为明,后来高飞主政青阳,他以为郑家要在青阳坐大了,又不知不觉的和郑志伟走得很近……就象做梦一样,猛一醒来,发现自己什么也不是,原来地位相当的都去了,象常宁这种小字辈也进了常委班子,却只有自己,还在原地踏步打转转。
罗建人和常宁的关糸,也是不恶不喜,若即若离,始终没有象今天这样“促膝”过。
“小常,我,我明白,谢谢你,谢谢你啊。”罗建人的双眼湿润了,紧紧握着常宁的手,激动的说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小常,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这一次的人事调整中,还有个小插曲,地委个别领导,以加强龙门县政府班子为由,提出调罗建人去龙门县工作,孙华洋一度也倾向于同竟,毕竟是属于曾经的郑家之人,能踢一个就少一个。
这事罗建人是知道的,自己站错了队,又是寡妇睡觉面没人,便一付听天由命的样子,做好被发配的准备。
还是常宁公开发力,发动孙华洋刘为明两位新老记,加邓志军王玉文两位新老县长,联袂前往地委,又是拍桌子又是踹凳子,据理力争,才把他保了下来。
这份人情够重啊。
“老罗,开发区马要正式开张了,下星期,我外公的公司就要派人过来,二十个企业的厂房建设就要破土动工,我再三考虑,为了咱们青阳开发区的顺利发展,光有一个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还不够,所以,我准备向县委县政府提出,建立一个开发区监管会,孙记和邓县长也原则同意了我的建议。”
“这个监管会的组成人员是这样安排的,县政府出一人、县人大县政协各出两人,县纪委和县计委、经贸委、财政局、审计局、监察局各出一人,加四名离退休老干部,这个监管会为非常设机构,但必须做到每个月至少进开发区检查一次,你老罗是青阳县的老工业老经贸了,到目前为止,没有人比你更懂经济和发展,因此,这个开发区监管会的负责人,非你莫属。”
罗建人楞住了,犹豫一下后说道:“小常,开发区已经直接在你的领导下了,我再横插一杠,恐怕对工作不利。”
常宁微笑着说道:“老罗,你是老前辈了,应该比我更懂得,没有监督的权力最容易腐败的道理,我当然是开发区的第一责任人,但以后恐怕难以全身心的投入啊,而且我外公的公司成为开发区的主要投资者,很多事情我不便出面,也不会参与开发区的日常管理工作,因此,你的监管会非常重要啊。”
“嗯……行,我答应你。”罗建人本来也是爽快的人,如今心结解开,大有士为知己者死的心思,“小常,这个开发区监管会是个新生事物,我们没有现成的经验可以借鉴,我个人觉得,如果是个非常设机构,没有一个干实事的人可不行,因此,我建议让县人大增设一个临时办公室,这样工作起来会更加方便。”
“好呀,老罗,我支持你的建议,”常宁站起身来,笑着说道,“这件事得抓紧落实,老罗,拜托你先搞个计划,拿到下周一的常委会讨论讨论。”
罗建人也站起身来,一边送常宁出来,一边小心的说道,“小常,工作没的说,我尽力而为,我,我只是耽心,这付担子太重了。”
常宁停下脚步,微笑着说道:“老罗,就这么定了,你可别忘了,你即将领导的监管会,是要对青阳县县委负责的哦。”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常宁还暗自为自己的正确决定而得意,拉住了罗建人,县政府就照样是铁板一块,史乐恒管的是农业,他就是有分管科教文卫的王向荣的“帮忙”,邓志军照样压得住,政治也得讲点气势,现在就是要压住孙华洋升的气势,把局面掌握在可控的程度。
罗建人虽然面没人,在县委大院始终没有根基,但他在下面有很多拥护者,尤其是工业经贸糸统,搞定他一人,可就稳住了一大片啊。
金汕走进来,递给常宁一份通知,他瞟了一眼,坐到椅子叹息起来:
“唉,又是开会,他娘的,明天这一关不好过哟。”
0330料敌机先
在秋收冬种的大忙季节,召开为期三天的全地区干部会,参加对象为各县市的正付处级干部,如果真象通知说的那么简单,那除非地委领导的脑袋让驴给踢了,开会象打仗,也得讲究师出有名,也得开出点水平和成果,要不怎么说开会也是衡量领导能力的一个标志呢。
好久没来地委了,常宁乍见翻修一新的地委大会,还真有些陌生的感觉,还是老习惯,午是报到时间,在地委大院隔壁的招待所登记后,大家可以自由活动,有熟人找熟人,有事办的去办事,实在闲着的,可以在招待所转一转,找人侃侃大山吹吹牛。
报到的手续交给丁颖去办,常宁进了地委大院,直奔马太行的办公室,虽然马太行是军分区司令,除了开会办事,从不在地委大院露面的,但作为地委常委,作为曾经的海防前线,军分区司令是个相当重要的职务,地委特别在大院里为马太行设了间办公室,红黑两台电话,还有空调之类的设备一应俱全。
马太行不喜欢串门,来地委开会时,喜欢将闲暇时间消磨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常宁敲敲门,屋里果然传来的是马太行的声音。
“哈哈,果然是你常老弟,快坐快坐,陪我抽支香烟。”好个马太行,有些方面和常宁是一个德性,双脚翘得比身体还高,一见面就扔过来一支香烟。
常宁接住香烟点火,很随便的往沙发一躺,朝空中吐出几个烟圈,大大咧咧的说道:“老马,这改革开放一搞,你们穿军装的地位是江河日下啊。”
曾几何时,作为特别重要的海防前线,军分区司令在地委常委班子里的排名,是很靠前的,前任司令单云飞,还一度排在记付记后的第四位,马太行当军分区司令后,也比宣传部长统战部长的座次靠前,不久前省委下了个内部文件,给这些小事来了个统一规定,马太行便又往后挪了挪屁股,仔细一瞧,后面只剩下了地委办公室主任。
“哈哈,小常啊,你是成心来笑话我的吗,”马太行自嘲地笑着,听了常宁的话,也随即感慨起来,“唉,和平了,刀枪入库,马放南山啊,连机场港口都改成了民用,部队撤的撤并的并,我手下的大头兵所剩无几,连警卫连也改成了三十几号人的警卫排,还算啥子司令,他妈的,光杆司令还差不多。”
常宁笑着说道:“老马,你还别说,没有你们保驾护航,改革开放是不会成功的。”
“嗯,你说得也是,这改革开放不管咋搞,军分区还是军分区,即使手下没有一个兵,人家还得叫我马司令。”马太行是牢骚中带着感慨,感慨中带着自豪。
“呵呵,所以嘛,咱还得需要你老马指点迷津那。”常宁笑着说道,“他娘的,这地委大院几天不来,如隔三秋,领导屁股下装轮子,走马灯似的换,见面前还得先打听他叫啥干啥,你说恼人不恼人。”
马太行知道常宁的意思,收起翘在办公桌的双腿,同时也慢慢的收起了笑容,“小常,你可得当心那,我这也是刚收到的消息,你们青阳望海龙门三个县,现在是干得热火朝天,轰轰烈,可你们不入地委领导的法眼啊,这边这帮大笨蛋,十几个人劳民伤财兴师动众的去了一趟香港,才带回来十一个合作项目,没法跟老百姓交待,这破脸挂不住喽。”
果然是这档事啊,常宁坐起身子,回敬了马太行一根香烟后,有点急切的问道:“老马,你详细说说嘛。”
“我的常老弟,你是聪明人,难道还看不出来吗?”马太行严肃的说道,“现在的地委常委会,十三个人中,郑老匹夫的人撤走以后,是郭昌铭坐大,穆长虹有分庭抗礼之势,两个人明争暗斗互不相让,但在对付你们青阳等三县的大方向,又是高度的团结统一,,剩下的几个常委,虽然对郭穆二人颇有微词,但在关于青阳等三县的问题,没人为你们说话,你们在地委领导班子里,没有代言人啊,他妈的,要不是省委帮你们撑腰,早被他们给收拾干净了。”
对马太行的话,常宁深以为然,政治的事,永远是利弊参半的,没有绝对的好坏之分,当大家欢呼郑老爷子的势力不再风光的时候,殊不知却引狼入室,迎来了更凶恶的对手,郑家人固然在青州地区唯我独尊,排斥异己,但他们毕竟都属土生土长的本地派,根本的利益还是为了青州的发展,现在倒来,让外来者变成了主流,青州的政坛比以前更加混沌了。
常宁点着头说道:“老马你说得对,这帮龟孙子,砌墙的本事没有,挖墙脚的能耐还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