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宁也索性装傻,闭眼睛嚷道:“千金难买第一回,香港,我来了。”.20
当然,常宁也乘机奋起反击,在他的魔爪攻击下,客厅里春风荡漾,娇声连连。
……
三天以后,正在党校的宿舍里午睡的常宁,接到丁一龙的电话报告:
“领导,大鲨鱼咬钩了。”
瞧着常宁迅速的下床,又要出去的样子,同寝室的三位忍不住了,贾先明一马当先拦住了他。
“小常,大家都是朋,有什么过不去的坎,说出来大伙帮着你。”
常宁心里颇受感动,不愧为肝胆相照的朋啊,尤其是贾先明,尽管以前来往不多,但他仍然是那么急公好义。
“三位哥哥,谢谢你们了,等我抗不住了,再来拉你们下水。”
溪子湖公安分局对面,恰好有家新开不久的茶馆,客人不多,挺安静的。
常宁进去后,在服务员的指点下,找到零三一号包厢,发现丁一龙早就在等他了。
“一龙,你辛苦了。”常宁坐到椅子,随便的招呼了一声。
丁一龙没有坐下,而是规规矩矩的站着,这也是他的老习惯了,在工作时间内,是不能跟领导“平起平坐”的。
“领导,我简单汇报一下,等会可能还要,还要跟着刘付局长出去呢。”
常宁嗯了一声,一改平时常见的戏谑之色,以表示对丁一龙的尊重,和对他所说之事的重视。
“其实刘付局长这个人,办事挺脆的,那天湖滨酒楼与你分手之后,他在办公室里想了小半天,然后当着我的面,往外打了几个电话后,再叫来他的两个亲信,不由分说,就把方玉成给抓起来了。”
这个刘敬东,最让常宁佩服的,除了他为人圆滑,就是办事的果断,够得快准狠三个标准。
“开始我也以为,这个刘付局长有点鲁莽,没有任何理由,怎么能随便抓人呢,方玉成再怎么样,也是正儿八经的国家工作人员么,可人家刘付局长有办法,先派人把方玉成身的钱和所有能证明身份的证件都顺走了,然后再去连车带人一起抓,什么无业盲流,什么形迹可疑,还有盗窃车辆的嫌疑,理由多了去了,把方玉成带到他们分局内部的临时看守所关起来了。”
果然是刘敬东的风格,讲理的事能办,不讲理的事,编点理由也能办,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乎。
“后来,刘付局长向我解释,依他的经验判断,史宝山和方玉成应该是每天都联糸的,只要抓了方玉成,估计用不了三天,史宝山就会冒出来的,果然,今天早县里的雷军打来电话,说史宝山请了假到湖城来了,请假的理由是回家看望年迈多病的老母亲,但他自己不会开车,又没叫其他司机,所以他乘的是早班长途客车,估计下午四点左右,就能到达湖城长途汽车站了。”
常宁心里乐开了,只要史宝山能出场,事情就算快解决了,这个整天笑眯眯的老狐狸,这次非揪住你的尾巴不可。
“一龙,我不关心史宝山方玉成的事,我想问问你,你认为刘付局长这人怎么样?”
丁一龙瞅瞅常宁,犹豫着不敢开口了,刘付局长明摆着是领导的铁哥们,不然怎么能把这类事托付给他,领导的铁哥们,不是做下属的能评价的。
“呵呵,行啊,丁一龙,你小子开始长心眼了,哼,敢把事情搁肚子里头。”
丁一龙腼腆的笑了笑,挠着脑瓜说道:“领导,不知道你要听真话,还是要听假话,请领导明示。”
常宁狠狠的踹了丁一龙一脚,嘴里连笑带骂起来,“他娘的,你小子敢再噜哩叭嗦,我就把你扔到溪子湖里喂王八。”
“领导,我说的仅作参考啊……首先我觉得,我觉得刘付局长很怕你,虽然他没说出来,但我能感觉得到。”
常宁淡淡的点头道,“嗯,一龙,你继续说下去。”
“第二,刘付局长办事很有一套,在他们分局里的威信蛮高的,第三,通过几天的接触,我发现刘付局长很有人脉资源,下下的关糸搞得不错,找他办事递条子的人挺多的,最后……这最后么,就是刘付局长这个人很圆滑,就象说的,城府极深,办事讲究留一手,对了,我听到过他局里的同事就叫过他,就叫‘留一手’。”
常宁噗的笑了起来,丁一龙总算说到点子了,‘留一手’的外号,其实还是常宁给刘敬东起的,只在少数几个人中间流传,没想到美名远扬,竟传到他同事那里去了。
“一龙,你估计一下,以你的能力,能让刘付局长他不留一手吗?”
丁一龙嘿嘿一笑,叭的一个立正道:“领导,我明白你的意思,人家是‘留一手’,咱当年在部队可是人称‘千手斩’,只要你发话,我保证让‘留一手’留不了一手。”
“嗯,就按原计划办。”
对于丁一龙,常宁是绝对放心的,要不然,还怎么在体制内混。
常宁决定让几个女人先回去,她们已经完成了引蛇出洞的任务,就不应该再待在湖城了。
丁颖微笑着问:“这么说,你的请君入瓮中的君,已经如你所愿的来了?”
“所以,你们赶紧走,要让别人感到,你们与此事毫无关糸。”
丁颖和方巧英不敢怠慢,何况都是要班的人,留在湖城也帮不了什么忙。
刘月红也要一起去青阳,在单云飞的帮助下,她办理了停薪留职手续,把两个孩子托付给了孩子的姥姥,准备一心一意的做个“打工族”了。
常宁笑着说道:“好,刘月红女士,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范氏集团公司青阳办事处的付主任了,好好干啊。”
接下来,就看刘敬东的表现了。
0374这也是上课
又是一个周末,而且是党校培训班正式开课后的第一个周末,大家都如释重负的各奔东西,能回家的尽量赶回去看看老婆孩子,一时回不了的,或搭伴进城,或单独行动,总之没有人闲在宿舍里的。
常宁的越野车,自然借给了最需要的人,贾先明和丁国明陈灵扬三个搭伴回家,自然用的是常宁的车,为了节省时间,陈灵扬还预先打电话给他老婆,让她飘扬过海的,先在青阳县等着。
做男人实在是辛苦,公家的工作不能耽误,家里的作业更要完成,男人要是后院起火,天大的事业都是扯蛋。
常宁也有后院,一个他不久前来过一次的后院,而且这个后院有些不稳,让他来之前颇费了一点脑筋。
第一次给女人送花,怪难为情的,好在常宁有办法,他把那束玫瑰花藏在了风衣里,免去了别人的关注。
敲门之后,后院的门没打开,常宁只好掏出后院次给他的钥匙,还是打不开,唉,他的后院生气了,将司必灵锁了保险。
“哎,尤佳同志,花放在门口,我走了啊。”
其实常宁哪肯走,对女人他是有点研究的,小打小闹么难免的,只要你喊走了,多半这后院门会立马大开。
果然,啪的一声,门打开了,尤佳嗔怒地站在门口,桃花眼直瞪常宁。
“唉,没人请我进去呀,算了算了,本同学打道回府了。”
常宁说着,作势转身要走。
这是省委机关的普通干部宿舍楼,虽然是晚饭时分,走廊没有人,但常宁故意扯着嗓子,让尤佳挂不住脸了,不敢再矜持,一伸手便把常宁拉了进去。
门一关,尤佳俏脸一嗔,操起一对粉拳就往常宁身砸,“你这个大坏蛋,打死你,打死你。”
常宁呵呵笑着,一边脱衣服,一边享受着,作为久经考验的他,这点枪林弹雨又算得了什么。
况且,他被尤佳美艳的身材吸引住了。
因为开着空调,尤佳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袍,丝毫掩饰不了她的楚楚动人。
丰润的双唇,高挺的双峰,细盈的纤腰,白里透红的肌肤,浑圆肥嫩的玉臀及一双修长的玉腿……
常宁心里的火被点燃了,抄手抱起尤佳就往卧室里走。
“小常,你,你要干什么?……快放我下来,你这个大坏蛋。”
尤佳一边挣扎,四肢在空中乱舞,一边嘴里娇骂着。
“嘿嘿,干什么?你天天在讲台给我办学习班,老子就在床为你办办学习班,就当是我为你课,彼此彼此嘛。”
惊呼声中,尤佳的身体飞到了弹簧床,一起一落,不待她反应过来,一股无可抵挡的力量,顷刻间把她给淹没了。
……
雨过天睛,云开日出,经过了风雨,自然便有了彩虹。
常宁瞧着怀中的尤佳问:“尤佳同学,我的课得怎么样?”尤佳嗯了一声,慢慢的睁开双眼,“很好,常宁老师。”常宁噗的笑起来:“具体的说,好在哪里。”尤佳满足的说道:“老师好不好,学生最知道。”常宁深以为然,“呵呵,然也然也,尤佳同学,你要是来几句评语,老师会更加深受鼓舞的。”
“嗯,通俗易懂,深入浅出……”尤佳红着脸,娇羞的说道,“还有,还有勇敢威猛,以力服人,循循利导,不抛弃,不放弃,让学生犹如身临其境,身同感受……”
常宁拿手在尤佳的小屁股拍了下,一边推开她一边起身,“哼,当学生的这么不尊重老师,下次要是装腔作势的不给我开门,看我怎么收拾你。”
尤佳不敢顶嘴,只是呶着小嘴巴,乖乖的起来跟着到了客厅。
“小常,你,你又要走吗?”
常宁心里一乐,但脸仍然紧绷着,哼了一声,竭力的装出了大男人臭架子。
“我走不走,主要还是取决于你的表现了,瞧你,今天在党校里整天的给我脸色看,让我心里很不高兴。”
尤佳吐了吐舌头,讨好的将身子往常宁那里拱,这几天她确实有些抻着常宁,为了他不去找她,更为了他的学习。
“小常,我说了你别生气啊,这培训班的第一个星期,一共二十六节课,你就缺课十九节,老师们还反映,你根本没做作业……我是怕,怕你拿不到结业证。”
常宁抱着尤佳笑道:“那不是有你帮忙嘛,拿不到结业证,我把你当结业证带回青阳县去。”
尤佳红着脸问道:“你敢吗?”常宁点了点头,“有什么不敢?我小半仙想做的事,任何人也拦不住。”尤佳小声道:“小常,别说太远的事,你说你有事,现在办得怎么样了?”
常宁啊了一声说道:“对了,尤佳姐,我让你打听那个姚菁芬,你快给我说说。”
“嗯,姚菁芬今年四十四岁,是京城的红色子弟,六十年代前期的大学生,一九七三年开始从政,从一名初中老师走进了公务员行列,家里育有一子一女,丈夫是高级工程师,湖市城人,曾担任过湖城钢铁厂付厂长。”
“一九七七年,姚菁芬随丈夫调回湖城,先在省委统战部工作过一段时间,后来调到湖城市市委办公室,一九八一年担任溪子湖区付区长,一九八二年升任区长,一九八三年,任溪子湖区区委记兼区长,一九八四年任湖城市市长助理、付市长,一九八六年,担任湖城市委常委兼宣传部长。”
常宁倒吸一口凉气,睁大眼睛说道:“这个娘们真牛啊,一年升一级,她家是造航天火箭的吗?”
“嘻,那倒不是,听说她从京城调来湖城时,曾被往下降了两级,所以后来就好象升得特别快,不过,不过也有人说……”
常宁的手在尤佳胸前的小山头徘徊,低声笑道:“有人说,她是靠着下半身升的官对不对?”
一猜一个准,猜得尤佳的小脸都起了红晕。
“有人说,她和省委付记郭啸天来往甚密,郭啸天很早就没了老伴,姚菁芬的老公在五年前去世了,虽然年龄差了十几岁,其实能合到一块,也蛮不错的嘛。”
常宁笑着说道:“尤佳同志,我估计你现在去说媒,人家刘敬东会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他娘的,这个女人有一套,能把刘敬东管得服服贴贴的,了不起那。”
尤佳嗯了一声,继续说道:“能被称为湖城第一女强人,当然有些能耐了,那个刘敬东我见过一次,小小的派出所长,没有姚菁芬的帮忙,他牛得起来吗?”
常宁听得若有所思,看来有姚菁芬这个娘们存在,想挽回同刘敬东的关糸,难度不小啊。
尤佳又缠了常宁的脖子,意犹未尽的挑逗着他的神经和意志,小嘴巴在他身乱啃,水汪汪的眼睛里碧波万顷。
常宁懂了尤佳的心思,不去阻止,也不去推波助澜,只是笑吟吟的看着她作动作。
尤佳勾着常宁的脖子问道:“小常,你喜欢我吗?”常宁当然的点头,“那还用说吗?”尤佳撒娇道:“我要你说出来么。”常宁嗯道:“亲爱的尤佳,我喜欢你,我非常非常的喜欢你。”
尤佳深默片刻,给了常宁一个香吻,感叹着说道:“唉,虽然明明知道那是虚假的表白,但能听到你说出来,还是让我感动让我心痴啊。”
常宁笑了笑,“没关糸,你随时有后悔的权利。”尤佳拧了常宁一下,“去你的,谁说我后悔了。”常宁坏坏的一笑,“只要你不后悔,我会永远奉陪着你的。”尤佳惊喜的问:“真的吗?”
常宁伸出四根手指头说道:“不过,我对你有四点要求,呵呵,就算我的四项基本原则。”
尤佳嗔了常宁一眼,小嘴一呶嘟噜道:“你说么,我得记牢了,省得,省得又犯错误了。”
“第一,我不喜欢读,你得想办法帮我弄张结业证,总之,还得门门功课都在八十分以。”
尤佳笑着说道:“小常,就知道你会有这么一条。”
“第二,我有一些很好很好的朋,她们和你一样都是好人,所以你要和她们搞好关糸,第三,你要是背着我红杏出墙,招蜂引蝶,别怪我下手无情哦。”
“知道啦,大坏蛋。”尤佳呶着小嘴,心有不甘的说道,“早听我姐姐说过了,我,我有思想准备,请常宁同志在以后继续严格的要求我考验我。”
“第四条也挺重要的哦,瞧你烧的菜,瞧你在床那个笨,不是我打击你啊,你连女人的基本素质都没有具备嘛,你要向你姐姐学习,呵呵,除了厨艺,关键还是那床艺,啧啧,你姐姐那个骚样浪劲,简直是人间的精典啊……”
尤佳拿手掩住常宁的嘴,似嗔非嗔的说道:“大坏蛋,不许你污蔑我姐姐。”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四项基本原则,你必须不折不扣的遵守,能完成的一定要完成,不能完成的,创造条件也要完成。”
0375留一手
今天的见面是刘敬东提出来的,所以他才不会在湖滨酒楼宴请常宁,选了一家叫什么“鸿运茶庄”的茶馆,离溪子湖也不远,常宁从尤佳家出来,步行过去才用了十来分钟。
丁一龙站在门口等着常宁,常宁的眉头轻皱起来,刘敬东这小子,真的有点牛了,以前他可是毕恭毕敬,现在敢公开摆起臭架子来了。
他娘的,见到常宁进来,他还坐在包厢里的沙发,连屁股都不抬一下。
丁一龙告辞一声,转身退了出去,刘敬东指指外面说道:“小常,真羡慕你,一员得力干将啊。”
常宁说得毫不客气,“刘敬东,你羡慕个屁,有个臭老娘们帮你撑腰,够你受用十年八年的了。”
刘敬东不好意思的笑着,难得的红起了脸。
“你呀,人损嘴更损,反正我说不过你,你就往死里损我好了。”
常宁点一支烟,往沙发一靠,脸一付毫不在乎的表情。
“你这家伙,下午两点请我喝茶,明摆着是铁公鸡拨毛,他娘的没毛可拨,不说了,你就开始汇报工作。”
说着,常宁翘起了二郎腿,看得刘敬东牙根痒庠的,无奈的摇摇头,将脚边的白色帆布包递给了常宁。
“所有的材料都在里面了,天地良心啊,你的那个丁一龙寸步不离的跟着,我可没有打埋伏。”
常宁接过帆布包,看也不看的往边一放,连句谢谢也不说,只拿眼睛笑看着刘敬东。
“呵呵,敬东啊,我可以理解,特别是我就更理解你了,狗改不了吃屎,猫一定会偷腥,堂堂的‘留一手’如果不留一手,那比让太阳从西边山还难哟。”
刘敬东也笑了起来,笑得很舒展很开心,心里在说,讨厌的小半仙,自打认识那天开始,就一直被你压着,今儿个总算可以平起平坐,扬眉吐气一回了。
“小常,咱哥俩谁跟谁啊,哈哈,理解万岁,理解万岁嘛。”
常宁点着头,做了个请的姿势,刘敬东顿了顿,终于提到了正题。
“唉,为了你小常,我可是啥都豁出去了啊,千方百计的把那个方玉成弄了进来,可那家伙,就是死活不肯开口,死猪不怕开水烫,我能有什么办法,你又定死了不能手段的,正在我束手无策之际,你的丁一龙出了个好主意。”
“我们在长途汽车站等到了史宝山,当然,我们是非常客气的请他去分局的,并且按丁一龙说的,恰到好处的让方玉成看到史宝山,让他误以为史宝山也被抓了,果然,方玉成看见史宝山的侧影,心里的防线就崩溃了,问什么说什么,竹筒倒豆子,痛快极了。”
“史宝山和方玉成都是湖城郊区人,既是老乡又是远房亲戚,但以前素无来往,从方玉成当兵后,两个人同在一个团队,才逐渐走到一起,在部队两年半,方玉成利用担任仓库保管员的机会,几次倒卖军用物资,都是史宝山保着才勉强过的关,史宝山转业那年,方玉成也提前退伍回家。”
“那时候史宝山挂在组织部里等待分配,方玉成也无所事事东游西逛,史宝山是应你们青州地区的穆长虹的邀请,才前往你们青阳工作的,恰好按规定,县委常委可以安排专职司机,他便顺手把方玉成也带了过去。”
“据方玉成交待,史宝山让他跟踪你小常,是从去年你从香港回来后开始的,其实也没有实质性的东西,无非是你常去哪里,喜欢和什么人在一起,可以说,那时候史宝山是有意为之,但方玉成却几乎出于好奇,因为他从小就痴迷于这类游戏。”
“不过,方玉成跟了你几次,很快就来兴趣了,因为你小常有几个干姐姐,有事没事的老往干姐姐那里跑,而且你的干姐姐又都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身处虎狼之年,却偏又独守空房,所以,史宝山听了方玉成的汇报后,断定你小常和干姐姐有戏。”
“于是,史宝山特地买了一架照相机,还把跟踪对象扩大到你干姐姐,但是,据方玉成交待,至今他也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便向史宝山建议,收手不干了,一是他认为继续下去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在青阳,干姐姐干弟弟来来往往,不值得奇怪的,二是他感觉到你小常有所查觉,他怕落在你的手里。”
“你小常来党校学习后,方玉成答应史宝山干最后一次,所以听到你的干姐姐来湖城后,便一路跟踪到此,正准备考虑如何下手之时,就莫名其妙的被人偷走所有随身物品,当然,那是我派人干的,随后,我抓住了他,以此来引诱史宝山前来。”
“史宝山和方玉成约好,早晚用电话联糸一次,结果连着三天没有方玉成的消息,他当然坐不住了,便请了假,坐长途客车,想悄悄的探听方玉成的消息,据他后来告诉我,他当时判断,方玉成一定被你小半仙发现并扣起来了。”
“我听从你那个丁一龙的意见,派人直接把史宝山弄到了局里,他好象早有思想准备,到了分局,又知道方玉成在我们手,就没有犹豫,把该说的都说了。”
“史宝山承认,他一调到你们青阳,就一心一意的整你的材料,可一直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他说你小半仙在工作,找不出什么可以指责的地方,所以只能从你个人的私生活着手。”
“但是,他自始至终,都坚持说是他个人的决定,没有任何人,也没有组织指示过让他那样去做,在这个问题,我建议你小常也不要再去追究了,他是永远不会说出背后的人的,他也只有咬紧牙关,才能勉强的让自己过关。”
“按照你小半仙的部署,我让史宝山和方玉成履行了必要的程序后,就释放了他们,当然,我建议史宝山最好闭他的嘴巴,同时,不要让方玉成再回到青阳去。”
……
刘敬东一口气说完,如释重负的伸伸懒腰,脸却装出轻描淡写的样子。
“小常,这就是大概的经过,如果你想了解得详细一点,就回去看那一大包材料。”
常宁说了句“谢谢”,便望着窗外若有所思起来,脸不喜不愠,有点怪怪的。
“敬东,谢谢你了,干得漂亮,既制止了他们的违法行为,又没有让事情进一步扩大化。”
瞅着常宁,刘敬东心里有些忐忑,毕竟如他的外号一样,他在其中留了一手。
“小常,谢就不用了,兄弟之间互相帮忙,理所当然嘛,不过,不过你心里似乎有些不大满意啊。”
打着哈哈,常宁干笑了几声,看也不看刘敬东,伸出一根手指头说道:
“敬东,你心里现在就一个想法,你在帮我的过程中,习惯成自然的又留了一手,你在想,我发现你留了一手以后,还会怎样的对付你。”
刘敬东尴尬的一笑,耸耸双肩,装出无可奈何的样子,不予承认,也没有否认。
“呵呵,小常啊,我发现你的疑心病是越来越重了,现在刚兴起什么心理治疗的行业,建议你有空去看看心里医生。”
“呸,该死的留一手,你自己去看。”常宁骂了一句,靠在沙发坏笑道,“我要看,也是去看咱嫂子,还有咱那小侄子,好久不见,怪想那小不点的。”
刘敬东噌的站了起来,绷着脸说道:“小半仙,你不要欺人太甚啊。”
“刘敬东啊刘敬东,我欺负你了吗,我会是欺负你老婆的人吗?我只是想和嫂子探讨一下,她的模范丈夫,亲爱的刘敬东同志,最近在生活有什么变化,比方说,他最近加班时间多不多,还有么,以前周末喜欢宅在家里,现在是不是常往外面跑,又比如说,刘敬东同志在穿着为什么突然讲究起来了,呵呵,还有那,我们的刘敬东同志,在那方面,是不是对咱嫂子有些不负责任了。”
刘敬东扑了过来,一把揪住常宁的前胸,恶狠狠的说道:“小半仙,别忘了这是湖城,不是你可以为非作歹的青阳县。”
“呵呵,看不起我们乡下人是不?放开你的狗爪子。”常宁说着,单手发力一托,甩开了刘敬东的手,一边掸着衣服,一边笑着说道:
“刘敬东,我从认识你第一次起,就知道咱俩不太对路,呵呵,这并不妨碍我们继续合作嘛,别以为有了姚菁芬那个臭娘们,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湖城怎么啦,又不是龙潭虎穴,我小半仙照样来去自如,你如果不相信,可以试一试,还有啊,你如果再敢跟踪我,我就不再把你当朋了。”
刘敬东面些泄气,坐回到沙发,歉然说道:“小常,对不起,我,我刚才太冲动了。”
“没事没事,可以理解嘛,”常宁起身说道,顺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任扔给刘敬东,“嘿嘿,你拿回去慢慢看,那臭娘们,他娘的真骚呀。”
说完,常宁提着帆布包扬长而去。
0376幸福的意义
随后的几天,常宁没再去理会刘敬东,反正这小子看了那信封里的东西,走投无路之下,终究会找门来商量的。
将丁一龙也打发回青阳后,常宁总算认真的了几天课,不学不知道,一学吓一跳,敢情都被拉下一大截了,再不奋起直追,后果一定很惨。
好在有丁国明这个学习尖子帮忙,丁国明的课堂笔记简直就是为常宁做的,再加他自己又善于临时抱佛脚,还能投点机取点巧,第一个月课虽没几节,却在九门课的测验中,门门都拿了及格,让他侥幸的过了第一关。
当然,其中少不了自己女人的关照,尤佳在《对外交往》课为他开了后门,把五十六的五字涂去,在六的后面加了个五。
这让他得意了好一阵子,幸亏有先见之明啊,以后要是还有党校学习的机会,一定要如法制,只要搞定辅导员之类的关键人物,就能立于不败之地了。
尤佳的办公室很小,在堆了很多报和资料后,再进来一个常宁,就显得特别的局促了。
常宁的目光老在尤佳的胸前转悠,脸颇有得意之色,经过一个月的努力培养,两个原来不很起眼的小土包,已经骄傲的挺拨成两个突出的高岗。
地不耕不肥,花不浇不艳,常宁不禁心里为之感叹,这世还是劳动人民说得在理,没有艰苦的劳动,能有硕果的丰收吗?
明显的感到了常宁不怀好意的目光,尤佳拿手狠抽了了一下常宁的胳膊,不过却没有躲开他的目光,一个月的相处,已经让她足够开放,啥地方都被一览无遗了,还在乎他多看一眼么。
“小半仙,你还没看够啊,别忘了这里是办公室,小心让别人看见。”
常宁呵呵一笑,索性把虚掩着的门拉得更开,双手往办公桌一扒,摆出老老实实的样子。
“看见也没啥关糸嘛,辅导员找落后学生谈话,做非常细致的思想工作,理所当然天正地义呀。”
尤佳噗的一笑,俏脸粉红,一面为自己的魅力而骄傲,一面直了直腰让双峰显得更加的突出。
“小常,你快回去,晚,晚再让你看个够,行吗?”
常宁叹了一口气,懒洋洋的站起来,一边作势要走,一边嘴里嘟噜起来。
“唉,算我小半仙自作多情喽,本来想乘周六放假之际,到溪子湖边转一转,现在看来只有回去蒙头睡觉了。”
尤佳一脸的惊喜,急忙拉住常宁的衣袖,小声嗔道:“大坏蛋,你咋不早说呢?你,你不许耍赖啊。”
两个人碰头的地点,还是党校附近的大转盘,这里是新建的交通枢纽,车挺少人不多,还算不很引人注目,一旦离开党校,两个人就有点无所顾忌了。
“尤佳姐,今天你想去哪儿玩都行,你想怎么玩都随你,本少爷统统的负责买单,总之,本少爷今天归你领导了。”
越野车沿着环湖路疾驰。
阳光温馨,湖青水绿,春天的讯息,在湖城这所旅游城市里,总是显得特别的清晰,环湖的树荫,新技挺拨,嫩芽欲绽,路旁不时涌现的花坛,已经迫不及待的怒放盛开了。
尤佳的手,轻轻的放到常宁握着方向盘的手,忽地象个小女似的,羞怯青涩。
“小常,我,我还是第一次这么高兴,我想,我想好好的拍几张照片,你说行吗?”
这当然是个敏感的话题,尤佳知道常宁有个名正言顺的老婆,虽然常跟干姐姐们来往,但合影拍照,一直是个禁区,要搁在别的女人那里,这是想都不敢想的话题。
没想到常宁这次挺大方,大大咧咧的同意了。
“尤佳姐,你一个女人都不怕,我还能反对吗?想拍就拍,拍多少张都行。”
“小常,谢谢你。”尤佳的头埋到常宁身,一脸的感动和幸福,弄得常宁手里的方向盘都差点脱手。
湖城能玩的地方特多,云隐寺,青龙洞,南高峰北高峰,更别提名扬世界的溪子湖,就是那个全亚洲最大的植物园,够让人流连忘返的。
这几年湖城的商业气息也逐渐浓郁,在市区开了两三条步行商业界,南北百货,应尽应有,常宁打起精神,陪着尤佳走了一圈,钱花去不少,吃的穿的玩的,越野车都快塞满了。
尤佳却意犹未尽,提议去逛逛新华店,常宁自是不敢拂她的兴致,象个保镖似的,跟着到了溪子湖边的店里。
现在的店也搞改革,腾出一片出租给人家开了个小吃店,看着热气腾腾的面包和豆浆,尤佳不好意思的笑了,敢情拉着常宁东跑西逛,连午饭都忘记吃了。
两个人坐在角落里啃起了面包。
尤佳低声问道:“小常,我算不好女人?”常宁实话实说,“有点一根筋,容易犯迷糊,呵呵。”尤佳撒娇地呶一下小嘴,“不就忘了吃饭嘛,我至于那么差吗?”常宁乐道:“不过,你最近进步神速,有点象你姐姐的样子了。”尤佳狠扭常宁一下,“去你的,我告诉我姐去,让她撕烂你的嘴。”
常宁心里一乐,笑话,你姐能撕烂我?见了本少爷,她就是一滩扶不墙的烂泥呢。
尤佳又问道:“小常,你跟我姐夫的关糸咋样?”常宁沉吟一下道:“这个问题,你去问你姐为好,她看得最清楚。”尤佳哦了一声,“那就是勾心斗角,互相提防,又互相利用了。”常宁呵呵一笑:“差不多,老孙还是有水平的,可惜野心太大,气量却小了点。”尤佳笑道:“我猜呀,他多半斗不过你小半仙。”
宁好奇的问道,“尤佳姐,这我就有点纳闷了,听你的口气,好象不大喜欢你这个姐夫么。”
尤佳哼了一声,小嘴一撇说道:“谁会喜欢他呀,在我们家,只有一个半人喜欢他。”
“呵呵,怎么搞出一个半人来了。”常宁笑着,握住尤佳的一只手说道,“尤佳姐,这你得给我好好说说,你们家里,你老爸老妈一定也不太喜欢老孙。”
尤佳毫不掩饰的点了点头,看看旁边没了人,小腰一扭便蹭到了常宁身边,小鸟依人似的靠到了他身。
“当初是孙华洋追的我姐姐,还托了好多人来说合,可我爸并不看好他,虽然是老部下,工作也过得去,但说他有点虚伪,个人英雄主义,爱出点小风头,而且,而且为了自己的仕途,有时候不择手段,所以,我爸我妈一直反对这门亲事,但碍于很多人帮忙作媒,老两口也不好公然反对。”
“可那时我姐姐却痴心一片,坠入爱河不能自拨,还同意孙华洋的主意,把生米煮成了熟饭,怀了小美丽,无可奈何之下,我爸我妈只好同意了两人的婚事。”
“现在呢,孙华洋只在过年过节的时候,才会去拜望我爸我妈,平时连个人影也看不到的,至于说一个半人喜欢他,那一个人就是小美丽,那半个人,自然是我姐姐了。”
常宁又开始装傻充楞,“可,可怎么是半个人喜欢他呢?我还是不明白哦。”
尤佳红起了脸,拿手在常宁的胳膊拧了一下,小嘴凑到常宁耳边,说话的声音更低了。
“你这个大坏蛋,偏要我说出来,那就是,那就是他那方面不行了,我们女人做姑娘的时候,大都傻乎乎的追求什么情呀爱呀的,做了女人才知道,什么是婚姻的真正幸福,象我姐姐,为了小美丽,当然不能离开孙华洋,可每天每夜守活寡,你说她能好受吗,所以说来说去,她有半个身心爱着孙华洋,就已经很不错了。”
常宁的心里深以为然,这年头,幸福就是实实在在的东西,他娘的,你让人家勒紧裤带,能叫幸福吗?
尤佳的呼吸,忽地急促起来,身体也倾倒在常宁的身,这可是公众场合,常宁的脸皮最厚,也不敢有邪念歪想。
“尤佳姐,你,你没事?”
“大坏蛋,胆小鬼,快抱抱我。”说着,尤佳勇敢的抱住了常宁的脖子。
常宁慌而不乱,拿眼瞧瞧不远处,人家那才叫放肆,女的都骑到男的身去了,亲吻的声音至少能传遍整个小吃部。
嘿嘿,人家放肆,咱就来个放伍好了。
尤佳热烈的响应着常宁,两个人旁若无人的亲热了小半天。
“这就是幸福。”分开身体之后,尤佳一边下着结论,一边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尽管我知道这幸福短暂而断续,但我不会放弃。”
望着尤佳幸福的俏脸,常宁爱怜的伸手抚了一会,“尤佳姐,我会和你一起努力,把我们的幸福紧紧地抓住。”
尤佳恢复了平静,指着街对面的画店,微笑着说:“小常,你别忘了,你今晚要去讨好你的老领导哟。”
常宁一拍脑袋笑了,急忙拉起尤佳往外走。
“呵呵,走走走,马屁拍得响,幸福才久长,你千万要帮我挑幅好画,人家朱永军可是出身香门第啊。”
0377拜访朱永军
说起送礼,而且是没有“名份”的送礼,对常宁和丁国明来说,都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如果说请客是体制内的基本课,讲究的是面面俱到,不可或缺,那么送礼就是一门高级课程,其中的学问奥妙无穷,讲究颇多。
具体到下级给级送礼,从小长于官宦之家的尤佳总结说,其中有为公办事型,有急事求人型,有追求进步型,还有礼节型,投靠型,投资型等等,等等。
她把常宁的送礼,称为投石问路型,或者叫没事找抽型,当时害得常宁郁闷了小半天,把个尤佳压在沙发狠狠的“办”了一回。
丁国明做过朱永军的秘,去拜访一下是完全应该的,可这小子有点人穷志短,死要面子活受罪,空着手不愿去,买礼物又没有钱,逼得常宁陪着他走一回。
要是常宁一个人门,以他的脾气和背景,根本用不着购买如此贵重的名家名作,这还是尤佳和画院的负责人相熟,以八折优惠买下来的,一共买了三幅,另两幅准备送给王国维和单云飞。
在越野车,丁国明打开那幅山水画,瞅了好一会,非常“内行”的说,小常,又让你破费了,这可是名家原作,起码得好几千元呢。
常宁嗯啊的应着,心里苦笑不已,之江省第一大画家叶陶玉的大作,到了这土包子的眼里,价格竟一下子缩水了十多倍,他老人家要是听见,非气得吐血三碗不可,要知道,叶老先生就是闭起眼睛胡乱画几笔,都能在港澳台卖万儿八千的呢。
他不敢明说,礼物是以两人共同的名义送的,他当然没想丁国明付他一半的钱,而是怕他知道后,会因此几天几夜的合不眼。
朱永军当了省委组织部长,自然住进了常委楼里,虽是黄昏,但偶尔还能碰几个散步的人,那幅名叫“之江春景”的画卷,被常宁巧妙的夹在风衣里,免得引起别人的好奇。
开门的是朱永军的老婆周红娜,看去挺年轻,听说她是一位作家,还是全国作家协会理事,现在在湖城大学做兼职教授,以前朱永军在青州工作的时候,她是不定期的常去探亲,故而身为秘的丁国明是见过的。
丁国明甫一见面,就阿姨阿姨的叫个不停,常宁只好呆在一边傻笑,瞧人家这么年轻,阿姨阿姨的叫着,人家还不一定喜欢呢。
周红娜望着常宁,微笑着说道:“我听老朱说过了,这位一定是大名顶顶的铁口神算小半仙。”
常宁不好意思的笑着,欠欠身子恭敬的说道:“阿姨您好,我是常宁,朱部长的老部下。”
周红娜微笑的点点头,和两人握过手,关了院子的门,一手一个拽住胳膊,大大方方的说道:“快进来快进来,老朱等你们一会了。”
寒喧和招呼过后,周红娜为常宁和丁国明各一杯茶后,退到了朱永军身边。
那幅‘之江春景’的山水画,是常宁进门前塞到丁国明手中的,现在正被朱永军周红娜两口子欣赏着。
两年多没见,朱永军一点也不见老,仿佛岁月的划痕刻不到他的脸,只是身材比在青州时丰满多了,似乎有些发福的迹象。
朱永军将画卷递给周红娜,微笑着问道:“国明,这是你送给我的吗?你怎么也学起这一套了,咱们分手时怎么说的来着,你都忘记了?”
丁国明腼腆的笑着,一脸窘态显露无遗,还好他有常宁这个挡箭牌,这也是两人在来的路早就商量好了的。
“朱记,这是小常的主意,我说咱们送几瓶朱记爱喝的青州大曲,可他说太寒碜,一个人跑到街买了幅几千元的画。”
几千元?朱永军和周红娜相视一眼,两人都是识货之人,叶陶玉的画作,在港台都炒到几万元了,象这幅‘之江春景’,就是在国内,起码也值个三万以。
周红娜正欲开口,朱永军却一个眼神制止了他,这是小半仙怕给丁国明增加心理负担,有意把价格说得很低的,朱永军当然不想去点破。
“我说嘛,这准是人家小半仙的主意,大财主了么,出手阔绰,一掷千金,在之江省我还没见到第二位呢。”
朱永军一边微笑,一边慢声细语的说着,常宁呵呵一乐,冲着丁国明说道:
“国明哥,我说什么来着,老领导有点不认识咱们了,咱们纯属是没事找抽型么。”
朱永军笑而不语,帮着收起画作递给周红娜,然后挥一下手,爽快的说道:
“红娜,收起来,你记好了,以后凡是青阳的小半仙门,不许他空着手门,他送什么,咱们就收什么,来者不拒,决不跟他客气。”
朱永军也想明白了,以小半仙的背景,他本无需来门拜访,过去的关糸其实也不浅不深,还没到恭送如此重礼的地步。
可小半仙完全是为了丁国明这个老实人啊,到了丁国明这个层次,拜个山头找个靠山完全是应该的,怎么说也是自己的老部下啊。
当然,小半仙狡猾刁钻,乘着陪丁国明拜访老领导之机,把自己也归到了他朱永军的“门下”,既帮了朋,又为了自己,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