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宁也索性装傻,闭眼睛嚷道:“千金难买第一回,香港,我来了。”.22
在尤佳家的小客厅里,常宁抖擞精神,狠狠的办了尤丽几次,这也是他对她最卖力的一回,最后射出的子弹,还无情的让她昏死过去,一下子让她抹去了几个月的旷待和饥渴。
尤丽满足的昏睡着,常宁的目光落到凌乱不堪的沙发,心里的自豪感油然而生,这张沙发办过姐姐妹妹呢,感觉稍微有点累,但心是快乐的。
尤丽的身材比尤佳的要好,即使胡乱的趴在那里,也够摄魂夺魄的,尤其是她面的突出和下面的翘起,每一次都能点燃常宁心里的战意。
从尤丽想到尤佳,是常宁不得不面临的问题,他靠到单人沙发,点燃一支香烟,一面胡思乱想着。
和尤丽的关糸是可以割断的,她有老公女儿,一个完整的家,她追求的仅仅那种需要和刺激。
尤佳就不同了,一个单身女人,而且明显的向他付出了全身心的爱,不给她一个交待,实在是说不过去啊。
躺在长沙发的尤丽,大概被墙挂钟的十一响惊醒了,身子一扭长出了一口气。
“啊,小常,我,我从天回来了。”
常宁哼了一声,尤丽身体一震,赶紧起来走到常宁面前,犹豫一下,讨好的将身体拱到了他怀里。
“对不起,小常,我,我又犯错了,我不该瞒着你,擅作主张就来了湖城。”
常宁沉着脸,伸手在尤丽的屁股拍了一下,又重重的哼了一声,不高兴的开了腔。
“我不是不让你来,可你不让我知道,万一我脱不开身怎么办?真是个骚娘们。”
尤丽的小腰被常宁搂住了,她马松了一口气,知道他不是真生气,或者是已经不再生气。
“小常,我,我也是太想你了么,再说,再说我也有事向你汇报。”
常宁点点头,微笑一下说道:“嗯,细节决定成败,以后要注意啊,这次么,看在你妹妹尤佳的面,就算过去了。”
“谢谢小少爷。”尤丽讨好的在常宁脸吻了一阵,忽地垂下了头。
常宁也感到自己的话有不妥之处,毕竟尤丽是他和尤佳之间的牵线搭桥之人,又身为姐姐,地位摆在那里,怎么反倒要借妹妹的面子了呢。
“呵呵,怎么,跟你妹妹吃起醋来了?”
0382我是来汇报工作的
在常宁面前,尤丽是绝对不敢发脾气使性子,他把她办得服服贴贴的,让她只能有火往老公孙华洋那里发。
“小常,我知道我的想法又错了,尤佳她,她当然和我不一样的。”
常宁点着头,对尤丽的态度很满意,男人就该不知足,这女人要是没有自知之明,得寸进尺得陇望蜀,世界岂不乱套了。
“尤其美丽,你这么想就对了,尤佳她孤身一人,需要的关爱当然要多,可你不一样,你有一个家庭,你得对你的家庭负责。”
尤丽应着,在常宁怀里扭动了几下,伸出一根小手指,轻轻的戳在常宁的心窝。
“小常,那,那在这里面,有没有我的位置?”
常宁一听,马直直腰严肃起来,心说这是大是大非的问题呢。
“呵呵,这问题还用说吗?尤其美丽啊,就拿你们姐妹来说,尤佳象我家院子里的兰花,而你就是大青山里,悬崖峭壁的杜鹃花,一定要分出区别的话,尤佳象家花,你象野花,呵呵。”
尤丽红着脸嗯了一声,对常宁的说法有些认可,因为她刚看过一本港台小说,里面就有一句,家花不如野花香。
“嗯……小常,我,我是来汇报工作的。”
常宁心里一乐,双手捏住了她山头的两颗大葡萄,尤丽这娘们对他不错,且听听她的话里有没有水分。
其实,常宁尽管人在湖城,但对青阳的情况,基本还是掌握的。
只不过他听了王国维的忠告,加他自己也有当甩手掌柜的想法,所以进了党校之后,他几乎没过问过青阳的事。
丁颖是每周一次电话,除了说点情话,主要就是通报情况。
还有胡子茂,自从常宁决定把他推向前台后,他的电话就更多了,胡子茂从政经验丰富老到,他这个代理人干得不错。
金汕也是一周左右来一回电话,他汇报的事情更具体更详细,就连开发区招收了几名环卫工人,他都要说几分钟,惹得常宁笑骂他婆婆妈妈。
总的来说,青阳的工作重心,就是沸腾的开发区,常宁走后两个月里,已有一百多名青阳籍的侨胞,在开发区落户了一百七十多家企业,预计今年能全部正式投入生产。
负责大青山水库建设的虞挺华,也在月底来了电话,在今年雨季到来之前,大青山的三道拦水坝都能顺利投入使用,这就意味着,大青山地区干旱的日子,一去而不再复返,以后要做的,就是如何将水库的水引入千家万户了。
最近一个电话是罗铁贵打来的,他负责开发区的拆迁移民工作,这也是常宁最关心,开发区搞起来了,可只要老百姓骂娘,就不能说成功。
不过,他们的电话,都有意或无意的回避着两个事实,县委常委会里的激烈斗争,和青州地委对青阳县的压制。
“小常,我,我很担心,现在我家老孙,和那个组织部长胡子茂斗得很厉害,前天的常委会,两人为了开发区的人事编制和招聘问题,还拍起桌子骂了娘,谁也不服谁,我怕闹下去,他们会两败俱伤啊。”
常宁一听,脸就乐开了,真是娘们见识,有斗争才有进步,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真是的,还县委记老婆呢,连个乡下婆娘都不如。
“嗯,常委会拍桌子骂娘可不好,尤其美丽,那你来客观的说说,你家老孙和胡子茂,他们在常委会里各自能赢得多少支持呢?”
尤丽显然从刚才的“打击”中恢复过来了,火热的身体在常宁怀里不住的蠕动,还拉过他的手,压在了自己的山峰。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自从你走了以后,常委会就剩下十个人,听老孙说,邓志军县长,还有你的丁姐丁付记,两人现在基本变成了骑墙派,一会儿支持老孙,有时候又赞成胡子茂,反正是捉摸不定,看菜吃饭,噢,对了,还有那个统战部长史宝山,老孙说他来了一趟省城,回去以后就态度大变,常委会举手表决时,基本都是跟着邓志军走的。”
常宁闻言,心里那个乐啊,笑面虎被剥掉了虎皮,现在连只病猫都不如了呢,顶多是个举手机器么。
“小常,你是知道的,张成全绝对支持我们家老孙,肖文明呢,只要不涉及到青州地委的事,特别是郭昌铭的,一般也会站在老孙这边,还有那个武装部长郭红军,现在也常来我们家找老孙,应该是支持老孙的。”
他娘的,郭红军那个大草包,终于耐不住跳出来了,对于这种变色龙,得让胡子茂狠狠的收拾一番。
“胡子茂那边,现在有公安局长于建云助阵,不过我听老孙说,纪委记柳白明和胡子茂于建云走得很近。”
真是树倒猢狲散,常务付省长吕太良走了霉运,他的徒子徒孙当然要另寻出路,孙华洋公开整过柳白明,柳白明当然不会拿热脸去贴冷屁股,柳白明柳白明,终于“遛明白”了。
“呵呵,尤其美丽啊,照你这么一说,你家老孙以四敌三,又是一把手,拥有最终的决定权,岂不是稳操胜券了嘛。”
尤丽摇摇头说道:“哪里呀,老孙现在烦着呢,一般事还能通过,一旦有大事,或者关键时刻,邓志军和丁颖就会杀出来,让老孙从多数变成少数,不得不和人家妥协。”
常宁心里乐着,双手也没闲着,在尤丽的身飞快的游走,惹得尤丽的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了。
“要我说啊,你家老孙够可以了,面有省委记撑腰支持,又顺利地当地委常委,在县里也基本掌握了话语权,可以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还想干什么,搞一言堂,家长制,那不符合实际,他也没那个能耐嘛。”
尤丽低声说道:“小常,你在哄我呢?”常宁奇道:“我哪里哄你了?”尤丽道:“老孙说,你是人走心不走,一切都还在你的控制之下。”常宁笑道:“你家老孙胡说八道,我现在为了学习,忙得不可开交呢。”尤丽一边抚摸着常宁的胸膛,一边微笑着说:“小常,我也认为老孙说的是对的。”
常宁呵呵一笑,装出了无可奈何的样子,“唉,老孙这个人那,什么都好,就是疑心病太重了,照他这么一说,以后青阳要出了事,岂不又要怀疑到我头来了?”
“小常,我知道我不该说的,我想,我想请你帮帮老孙好么。”尤丽嘴说着,手则更加讨好常宁了。
常宁心里一动,随意的问道:“尤其美丽,你说说看,老孙又碰什么难事了?”
“是这样的,现在开发区和大青山旅游区,都进入了正常的工作轨道,按照惯例,两个机构至少要配备一百三十名基层干部和工作人员,除了现有的四十多人,还缺九十多人,所以开发区主任黎小平向县常委会报告,请求正式落实编制。”
“这个申请报告当然获得了通过,可如何落实就难了,开发区党委决定就地取材,特别是普通工作人员,一律在开发区范围内招聘,基层干部则在全县范围内选拨,胡子茂他们当然同意开发区党委的意见,可是,可是老孙他,他有难言之隐啊。”
“现在的青阳开发区,是名声在外,特别是工作人员的待遇这么高,谁不想进去啊,老孙他为难的是,很多领导和部门都向他打招呼递条子,青阳本地的,青州那边的,甚至还有省里和湖城市的,据老孙说,光他一个人,手就有三四十个托关糸走后门的。”
“因此,老孙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其中的一半人员,在全省范围内公开招聘,其实也是为了以后的工作,招几个走后门的,把方方面面的关糸摆平,可胡子茂他们不同意,开发区党委甚至扬言,只执行县委常委绝对多数通过的招聘方案,明摆着是将老孙的军,现在的县委常委会,真要是都豁出去,谁能拿到绝对多数票?就这样,开了四次常委会,那个招聘方案还是没有产生。”
常宁一边听着,一边心里想道,尤丽说的基本没差,这娘们脚踩两只船,分寸掌握得不错呢。
“尤其美丽,我有点奇怪,这么大的事,老孙有难处,他为什么不打电话找我?你老实说,你这次来湖城,除了满足你那面的小洞,是不是还有其他目的?”
尤丽怯怯的说道:“小常,你别生气啊,我,我早就想来找你了,正好老孙他让我找你,所以……”
宁一楞,双手一松腿一分,尤丽的身体来了个自由落体,一屁股坐到了地板。
“你说什么?老孙他,他让你来说情?他知道我们的事了?”常宁沉着脸,厉声地问道。
尤丽忍着痛,脸色有点白了,来不及爬起来,急忙摇着手说道:“没有没有,他绝对不知道我们的事。”
宁冷冷地说道,“臭娘们,快起来,老老实实的告诉我,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0383让他来求我
常宁让尤丽冷不防的摔了一屁股,其实是他故意这样干的,不为别的,就因为她嘴把关不严,把两个人之间的秘密告诉了尤佳,怕她以后不小心犯同样的错,才有意无意的来了那么一下。
因为这种事造成的悲剧,在青阳当地就有案可查,七十年代初的时候,一位外省籍付县长,和县人民医院的一位女医生有染,那位女医生炫耀似的告诉了自己的闺密,后来那位闺密为了工作调动的事,去找付县长帮忙,付县长没有答应,那位闺密便以他与女医生的事为要挟,不料隔墙有耳,不等付县长作出决定,他政治的对手就迅速的行动了,那时的人不象现在的人,组织一谈话,很少不坦白交代的,一个突破,整串倒霉,成了青阳历史有名的桃色事件。
当然尤丽可没那么傻,除了和妹妹实在是无话不谈,“不小心”透露了以外,不会傻到在老公和其他人面前“炫耀”。
尤丽狼狈的爬了起来,她被吓住了,赤条条的站在那里,不知道是回到“原来的位置”,还是退到一边去。
她太迷恋和陶醉于常宁带来的疯狂、痛快和刺激了,她从心底里悄然地爱了他,她不想在瞬间失去他。
打一巴掌塞块糖,常宁手一伸一拉,早把尤丽有点冷的身体揽到了怀里,一边抚着那翘翘的玉臀,一边问道:
“对不起啊,尤丽姐,我不是故意的,刚才那一下,还,还疼吗?”
尤丽摇摇头,眼角似乎有些湿润,屁股倒不怎么疼,可被常宁那突如其来的一下,着实吓得不轻。
父亲曾是付厅级官员,尤丽也算得是个金枝玉叶了,嫁给孙华洋以后,孙华洋连恶声恶气的态度都不敢发,哪象常宁,想骂就骂,想打也是随手在她屁股甩几下,今天又来了这么一下,让她对生活的看法,终于慢慢的改变了,原来女人被男人领导,也是生活的一部分。
尤丽贴在常宁的胸前,只是微微的摇着头,不过比刚才“老实”多了,双手怯怯的放到了自己的胸前。
“小常,事情是这样的,我到湖城来,是因为我们学校的高三和初三两个年级的复习资料,是我帮着在湖城找的,所以,我一来是提取复习资料,二来是想乘机的见见你,对不起,我,我没事的时候老是在想你,我,我实在太想你了。”
常宁伸手捏住尤丽的手,温柔的说道:“尤丽姐,我没有不让你来啊,你看看,刚才在长沙发,我不是以实际行动,很热烈的欢迎你了吗?”
尤丽脸一红嗯了一声,扭头在常宁的脸吻了几下。
“小常,你知道的,老孙他好面子小心眼,死要面子活受罪,肯定认为亲自出面求你,就等于否定了自己的权威,所以,昨天下午他听说我要来湖城出差,犹豫了好一会,主动提出让我去找尤佳,他说你们这期培训班,级抓得很严,尤佳是你的辅导员,说不定你会卖点面子,拗不过他再三央求,我才勉强答应试试。”
常宁松了一口气,只要孙华洋不知道他和尤丽的关糸,其他的都好办,他娘的,亏他孙华洋想得出来,竟让自己的女人来办这种事。
“尤丽姐,这事得从长计议,我们之间的公开接触如果太多了,慢慢的会引起老孙怀疑的,而且你以后千万记住,别把尤佳牵涉进来,象这种事一多,一不小心会伤害到她的。”
尤丽不住的点着头,常宁说得没错,以孙华洋的小心眼,如果知道常宁和尤佳在一起了,会自然而然的把她也联想进去的。
“小常,我听你的,以后我也不会再管你和老孙之间的事,除非是你交待的,嗯,这件事你看,你看怎么办才好?”
常宁略一思忖后说道:“实事求是的说,老孙的想法是对的,青阳县要想顺利的发展,离不开方方面面的支持关照,安排几个人进开发区回报一下,没有大不了的,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不过,胡子茂他们的意见也要重视,后门这个东西,偶尔的悄悄的开一下未尝不可,但一旦口子大开,以后就不好收拾了。”
说着,常宁忽地想到了什么,噗的一声笑了起来。
“小常,你,你笑什么呀?”尤丽小心的问道。
常宁一脸的坏笑,双手在尤丽的胸前乱舞起来,“嘿嘿,关于开后门的事,就跟你那里一样,不开则已,一开就难以关了,有了第一回,就想着要第二回,第三回,嘿嘿,你想一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尤丽的脸又红了起来,乘机扭了扭小腰,又紧紧的抱住了常宁。
“嗯……小常你说的,有些,有些道理呢。”
常宁放声而笑,抱起尤丽光滑的身体,一下又坐回到长沙发。
尤丽很是乖巧,常宁伸手拿烟,她马来个拿烟递烟点烟一条龙服务,常宁看着电话,她立即心领神会,动作敏捷的将电话端了过来。
常宁的电话是打给胡子茂的,说来也许没人相信,这是他两个月来,第一次主动打电话到青阳县,一边拨着号码还一边想,反正王国维不知道,和他的约定就当作一张废纸。
“谁啊,深更半夜的打电话,火房了?”
这是一个女人霸气十足的声音。
常宁楞了一下,这不是胡子茂那个当理发师的老婆吗?今晚咋的啦,吃枪药了?时间还不到十点呢,哪来的深更半夜。
常宁对着电话笑道:“怎么啦,嫂子,是不是老胡又偷着跑出去喝酒了?”
胡子茂没有其他嗜好,就爱喝几盅,这几年仕途畅顺,喝酒的机会也多了,自然而然的有了“将军肚”,惹得老婆经常的骂他。
“啊,是小常呀,对不起,我以为是哪位不开眼的,又要拉我们老胡去喝马尿呢。”
常宁乐道:“嫂子,你管得好,我坚决的支持你。”
“小常,谢谢你,你等着啊,老胡他马过来。”
一会儿,电话里传来了胡子茂的大嗓门。
“小半仙啊小半仙,他妈的你总算冒出来了,你再躲着我们,我和于建云就要开车杀到湖城去找你了。”
常宁在湖城的电话,胡子茂只知道党校宿舍那一个,常宁除了课就往外溜,胡子茂想找他还真不容易。
“老胡啊,你他娘的开口就骂人,是不是又想让我拨几根你那难看的胡子啊。”
胡子茂笑道:“哈哈,你整天的他娘的他娘的,就不许我骂一句他妈的呀。”
常宁一本正经的说道:“你懂个屁啊,他娘的是大青山地区的名言,将来要入民间文学丛的,我一个民间文学爱好者,当然要大力弘扬了。”
“呸,你小半仙真是不要脸。”胡子茂笑骂道,“小常,哈哈,我听说你在省党校里,又火了一把?”
常宁嘿嘿的笑道:“真是他娘的啊,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不就是一次月底考试排在倒数第二名吗?至于么,怎么就一下子成了全省的重大新闻了。”
胡子茂笑了几声,顿了顿说道:“小常,开发区的事情你都知道了,现在啊,我可是冒着枪林弹雨,和孙记顶了四回牛了,你再不出手相助,我就要死翘翘喽。”
“呵呵,老胡啊,你和孙记顶着干,至少有一个好处,青州地委肯定乐于看到这种场面,所以你屁股下的位置,还是相当稳固的,孙记想拿下你,怕是力气还不够。”
胡子茂说道:“我才不稀罕这破位置呢,就象我老婆说的,大不了给你小常的公司打工去,凭你我的深厚谊,你起码得给我一年一百万嘛。”
“呵呵,你想得美。”常宁笑着说道,“老胡啊,你放心,关于开发区的人事问题,我已经心里有数了,我打这个电话的目的,一是为你老胡打气壮胆,二是告诉你作好准备,人事工作耽误不得,也该有个了结了。”
胡子茂也笑了起来,“行啊,半仙一出手,无云也下雨,反正我撑着就是了,撑到你小半仙出手为止。”
常宁放下电话,冲着尤丽说道:“尤丽姐,你听明白了,我不会让老孙等太久的,也肯定不会让他太失望的。”
“谢谢你,小常,”尤丽用嘴在常宁的脸讨好了几下,抛了个媚眼问道,“嗯,你准备怎么做,需要,需我帮忙吗?”
常宁点头说道:“当然了,不光是你,连尤佳也会无形中参与进来,我要乘此机会,把你们姐妹俩择出来,让老孙以后找我的时候,不再利用你们姐妹俩。”
尤丽不明所以,又不敢再问,只是狐疑的点着头。
常宁轻拍着尤丽的屁股,乐呵呵的笑道:
“你家老孙啊,臭知识分子一个,这次我要认认真真的教育他,让他放下臭架子,扔掉臭面子,老老实实的求着我,呵呵,就算再做一次代理老公。”
0384隔空对练(一)
常宁发现,尤丽和尤佳姐妹俩的关糸,超乎他想像的还要亲密,的确象她们自己形容的“无话不谈”,当着他的面,东拉西扯的喋喋不休,竟把他这个重要人物忽视在一边。-
好在他喜欢被忽视,而不是被无视,姐妹俩的谈话越深入,显然其内容也越敏感,慢慢的肩碰肩头挨头,声音越来越低,脸色越来越红,偷偷投向常宁的目光也更多了,笑声中含着会心和娇羞,动作里满是幸福和愉悦。
常宁躺在长沙发,索性用之江日报盖住自己的脸,这张十多天前的报纸,他少有的读了三四遍,头版有新任省委记王群骥对香港记者的谈话。
至少在常宁看来,王群骥很有眼光很有气魄,或许是新官任,也许青阳县是他的基层工作联糸县的缘故,整个谈话就是对青阳县最好的宣传。
难怪啊,省委记如此的高屋建聆,青阳县的地位在之江省骤然的突出起来,小鸡要变成金凤凰了,奔着她去的人自然的就多了。
盖在常宁脸的之江日报,被尤佳掀去了,俩姐妹俏生生的站在面前,含笑的粉脸马让他诗兴大发,可惜他肚子里的存货不多,只能就着故人的印记胡乱的抒发起来。
“去年今日此门中,
两朵挑花无人拥,
今年春归暖雨浓,
半仙跌入桃花丛,
桃花争相迎春风,
佳丽争艳俏脸红,
昨夜挑灯攀高峰,
堪笑东坡生南宋。”
尤佳轻轻的跺了两下脚,羞羞的笑了,尤丽不愧为姐姐,充分显示了过来人的镇定,虽然脸也是红的。
“伟大的诗人,既然你敢嘲笑苏东坡,那请继续抒发。”
常宁得意的一笑,“呵呵,咱当然比苏东坡那老儿强多了,听着啊,张口就来的应景之作。”
“溪子湖畔雨蒙蒙,
苏堤白堤春意涌,
半仙湖城醉入梦,
左丽右佳姐妹拥,
闲亭信步南高峰,
北高峰也从容,
三潭印月全是空,
不如二尤在怀中。”
笑声中,常宁享受着四只粉拳的打击,心里更加为自已的“诗才”沾沾自得,可惜当年陈老师教的太少了,噢不,陈老师倒念了不少,可惜他记住的不多。
“哎,哎,你们俩商量好了没有?革命工作要紧啊。”
姐妹俩同时点了点头,两人都站在沙发前呢,索性就着地毯便坐下了。
“注意啊,考验你们俩的时候到了,这不但在帮老孙,也是在帮你们俩自己,千万别演砸了。”
尤丽冲着常宁嫣然一笑,转身靠着沙发,拿起了电话拨起来。
常宁朝尤佳眨巴着眼,调皮的做了个鬼脸,尤佳娇羞的一笑,两只手放到他的双腿,还乘机掀开睡衣,在他的大腿轻轻的拧了一下。
尤丽的电话,当然是打给她老公孙华洋的。
对孙华洋来说,现在正经历着仕途最关键的时刻,幸福的烦恼,这五个字是对他处境最好的诠释。
谁都知道,他孙华洋是王群骥的小老乡,王群骥把青阳县直接当成了自己的自留地,等于为青阳县和孙华洋罩了一层保护网,前阵子还有不少针对青阳开发区的议论,什么姓社还是姓资,什么要政治还是要经济,等等,随着王群骥的位,一切不利于青阳开发区的议论,都骤然的烟消云散。
可惜,象孙华洋崇拜的苏东坡所写的那样,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有幸福必伴有烦恼,有收获必先得付出,顺风的路总有沟沟坎坎,胜利的原因总是妥协的缘故。
该死的小半仙那,阴魂不散哟,人在几百公里外的湖城,影子还在青阳县的常委会盘旋,打了鸡血似的胡子茂,都敢跟他这个班长拍桌子踹凳子了。
孙华洋在电话里曾向王群骥隐晦的提过,希望用走马换将的办法,改变一下青阳县县委常委班子的现状,被王群骥断然的否决了。
想想也是,王记现在固然新官任,如日中天,可人家王国维也没闲着啊,从排名靠后的统战新长,一跃成为省委第三把手,足见其后台的强大实力,王记要想真正确立在之江省老大的地位,肯定不能忽视王国维的影响。
再说了,前任记陈思透还在京城看着呢,甫一任,就动他认可的人,这不是新媳妇在婆婆面前摆谱,不着那个调调吗?
王记说得对,真正的和高明的政治,总是由妥协和合作组成,刀光剑影只是幻想,畅快淋漓仅能憧憬,共存共荣互惠互利才是永恒的旋律。
冷静的时候仔细一想,孙华洋觉得自己并不很亏,和小半仙他们共事,除了人事安排偶有分歧,毕竟还是合作居多,唉,哪位名人说的,大丈夫做事,当不拘小节,说得有些道理啊。
“小丽吗,到湖城了?坐长途客车一定累坏了,你说你,为学校也是办公事,用我的车送你,总比长途客车舒服嘛。”
尤丽嗯啊的应着,理理头发酝酿着自己的情绪,常宁捉弄他,正将手放在她的“南高峰”,还说这也是考验呢。
“嗯,我现在在小佳这里呢,累是累了点,可坐你的车不痛快,坐长途客车我心里舒坦。”
常宁听着咧嘴乐了,冲着尤佳直眨双眼,心里说,咱长途客车就长途客车,有美女载着,最长的路途也不怕,舒坦嘛。
“哦,小佳也在啊,怎么样,我说的那事,你跟小佳提了吗?”
孙华洋有点性急,因为明天就是星期一,要为开发区的人事问题,召开第五次县常委全体会议。
“嗯,你的事我能不提吗?为了你,我啥好话都给小佳说了。”
孙华洋忙着安慰起来,“小丽,辛苦啊,我知道,老婆你都是为了我啊,谢谢,谢谢老婆。”
“老孙,小佳说了,帮忙可以,但要给她留两个名额的。”
孙华洋楞住了,这个刁钻的小姨子,我说这次为什么这么痛快,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小丽,小佳交待的事,我当然得办了,可是,可是她为什么不找小半仙那小子要呢,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常宁听见了孙华洋叫他小子了,心里一乐,伸在尤丽怀里的右手稍一使劲,把她的罩罩给扯掉了,他娘的孙记,咱就照你的指示办,也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
“老孙,你以为我妹子傻呀,人家鬼着呢,她手头总共有五个推不了的人情,正以权谋私,千方百计的逼着小半仙就范呢。”
常宁和尤佳都听得笑了,尤佳冲着常宁吐吐舌头,调皮地坐到了常宁的腿。
“哈哈,咱小姨子行呀,与时俱进学会做生意了嘛,好好,小半仙一向诡计多端,希望我的小姨子能整他一回,为姐夫我出口恶气。”
尤丽脱口娇骂道:“出你的头啊,我懒得管了,你自己跟小佳说去。”
说着,尤丽把电话递给了尤佳,坐直身子,将胸部挺得更高,因为常宁的手,正在那里流连忘返,肆意践踏。
尤佳对孙华洋向来就不客气,冲着电话就嘲笑起来,“姐夫,你也与时俱进了嘛,让自己的老婆和小姨子阵帮忙,你行,要不要让我给咱爸汇报一下?”
孙华洋讪讪的笑着,“小佳,此一时彼一时嘛,咱爸那里就别打扰了,嘿嘿,咱们都与时俱进,与时俱进啊。”
“少废话,姐夫,我就向你要两个名额,怎么样?我还准备向小半仙那小子要三个呢。”
听到尤佳喊他小子,常宁故作生气状,一只手在尤丽那里撤不回来,另一只手便伸了出去,势不可挡的爬了她的“北高峰”。
孙华洋笑道:“小佳,你牛,嗯……成交,我给你两个名额,一个正科一个付科,怎么样?”
“姐夫你够爽快嘛,但我先说明一下,我只是逼着小半仙给你打电话,至于你们谈得成谈不成,那就看你自个的本事了。”
“好说好说,谢啦。”
孙华洋心说,对付小半仙,还是女人管用啊,以小姨子的魅力,对付小半仙,肯定是摧枯拉朽了。
“小佳,你是怎么对付小半仙的,又向他要三个名额,又逼他给我打电话,教教姐夫嘛。”孙华洋有些好奇,也有一点点狐疑。
尤佳格格的笑了起来。
“姐夫,我抓住了那小子的软筋了呗,他和你一样,死要面子,他要不顺着我,我月月让他的名字出现在布告栏的倒数前三名,之江大学出来的又昨样,格格,姐夫啊,他第一个月的《对外交往》课,才考了五十六分,求着我差点跪下了,我才给他调了个,改成了六十五分,格格。”
孙华洋哈哈大笑。
“痛快啊,痛快,小佳,你应该乘胜追击,彻底的摧毁小半仙残存的心理防线。”
尤佳笑着说道:“姐夫,我这不正在办着嘛,看在姐姐的份,我又给小半仙加了一刀。”
孙华洋笑问道:“小佳,你说说,小半仙一定狼狈不堪,跪地求饶?”
0385隔空对练(二)
常宁苦笑着,无可奈何的从沙发站起来,这姐妹俩演得太投入,一口一个小子小子的,让他好不自在,添油加醋可以,也不能有损咱小半仙的威名啊。-
尤佳挽着尤丽的胳膊,冲着电话问道:“姐夫,那个臭小子是不是不会写文章啊?”
孙华洋笑道:“岂止是不会写文章,那臭小子是有名的大懒汉,不喜开会,不读文件,不写报告,肚里没墨水,屁股坐不住,爱耍小聪明,嘴跑火车,哈哈,不信你问问他,进党校和蹲监狱选哪个,这小子准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蹲监狱,监狱里不用学习不用写文章呗。”
尤佳说道:“所以嘛,他知道这次的培训班日子不好过,几次缠着我手下留情了,这小子死不要脸的,我只好口头答应了,这不,姐姐说了你的事,我正好顺手利用了一下。”
孙华洋急忙说道:“小佳,别只利用一下啊,我建议你多多的利用一下,狠狠的利用一下。”
尤佳淡淡的说道:“姐夫,我一早就给他打了电话了,给他下了最后通谍,你等着,如果他选择乖乖就范的话,估计今天午就会给你打电话的。”
“小佳,谢谢你,我午哪儿也不去,就等着小半仙来电话求我了。”
尤佳刚放了电话,常宁就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一手一个拎起姐妹俩,对着两个丰满滚圆的屁股,抡起巴掌左右开弓。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几时差点跪下求你了,我几时死不要脸了,哼哼,还一口一个小子小子的,这么不尊敬自己的男人,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尤丽和尤佳笑着逃了开去。
常宁自己也觉得好笑,这也太损自己了,看来以后得勤读文件多写报告了,不然,连自己的女人都会讥笑的。
当然,姐妹同心,心在常宁那里,很快的又粘了来,拥着常宁回到长沙发边坐下又是递烟点烟,又是捶腿摩背,讨好得常宁很快的眉开眼笑。
尤丽穿的是睡衣,面敞开着,罩罩又被扯掉了,春光自然的外泄多多,常宁的视线更多的投向了那里,尤丽更加骄傲,挺得也更高。
尤佳呶起小嘴不高兴了,脸拉得有点长,在这种时候,在心爱的男人面前,就是亲姐妹也得争一争的,可惜她那山峰本来就矮,她穿的是中间一排口子的毛衣,又被罩罩包着,没法子显摆,总不能自个解除。
常宁心里乐着,忽地拉过尤佳,又是解扣子,又是扯罩罩,动作快得眼花缭乱,嘴则善解人意的自言自语。
“南高峰,北高峰,两两相对迷雾中,寻常时刻看不见,只对半仙露峥嵘,这才公平,公平啊。”
尤丽和尤佳均是脸生红,却不躲开,反而靠得更近了。
尤佳说:“小常,刚才不是演戏么,过是过了点,可效果蛮好嘛。”
尤丽道:“小常,时间还早,你不如再给我们作几首诗,我发觉你的即兴诗很精彩。”
这话说得,常宁心里又有些痒痒,搓着双手乐呵起来,要不怎么说人经不起夸呢,常宁以前在高飞丁颖她们面前,也是时常卖弄几句的,可惜只搏得一点笑声,今天被尤丽尤佳姐妹俩称赞,不管真假,也足以让他感动了。
不过,诗兴那鬼东西,太捉摸不定了,来的时候挡不了,去的时候抓不住,现在它就不见了,再怎么憋,也憋不出几个字啊。
“呵呵,你们姐妹俩都是读人,大知识分子,难道不懂创作灵感吗?咱小半仙现在没灵感了,憋不出来了,不如我给你们讲个故事。”
姐妹俩异口同心的拍手叫好。
“这可是真人真事啊,就发生在我们青阳县原来的红旗人民公社,你们以后要在别人面前显摆,记住一定要隐去地点和人名啊。”
“那是一九八二年的冬天,当时我就在水洋公社工作,那会儿刚好在撤销人民公社,我们水洋隔壁有个红旗公社,记就是现在青阳县城关镇党委记陈林,他常找我喝酒,这个故事就是他讲给我听的。”
“你们姐妹俩没去过乡下,不了解农村工作的难处,其实最难的,就是计划生育工作,你要让哪家只生女孩不生男娃,简直比登天还难,老百姓嘛,都是实在人,你让他没有男丁断了香火,他会跟你拚命的,当时我们青阳有三个计划生育工作落后单位,全在大青山地区,红旗公社就是其中一个,可干部们也难啊,村干部是肯定不配合的,公社的干部呢,大多数都是当地人,乡里乡亲的,低头不见抬头见,谁愿意干些让别人断子绝孙的事啊。”
“怎么办?那就用以前搞运动时的老办法,让面派工作队,这红旗公社,当时就来了县区联合下派的计划生育工作队,好家伙,红旗公社自家的干部,加电影放映员和广播员才十来个人,一下子来了三十多个工作队队员,没地方住啊,还是发扬革命传统,和群众同吃同住同劳动呗,领导开会动员,抽签分派地点,一个个工作队员背起行李下村去了。”
“话说那位工作队队长,名叫穆庆贵,在青阳县可是个人物,解放前就参加了地下斗争,资格老啊,土改后一直在县油库当主任,当工作队队长那会儿,他已经是县商业局付局长了。”
“可是,穆庆贵他有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没进过学堂,认识的那百来十个字,全是几天扫盲班和工作中硬记下来的,所以他作报告,都是不用预先写好的,全在他肚子里装着呢,不过人家经验丰富,作起报告来还是头头是道的。”
“穆庆贵五十几岁了,大队支照顾他,让他住在大队部,吃饭就在妇女主任家里,这位妇女主任三十多岁,老公是个老实巴交的人,管不了自己的女人,妇女主任嘛,比一般农村妇女见识多,人长得也可以,暗中早和驻村的公社李付记有一腿了,现在来了大干部,自然也是殷勤侍候,只是还隔着一层窗户纸,没被捅破而已。”
“几天以后,按照老习惯,要开社员大会了,穆庆贵要作报告的,妇女主任拿来全大队育龄妇女结扎情况的统计表,请穆庆贵过目,穆庆贵不认字呀,习惯的拧开钢笔画了个大圈,表示他已圈阅,不巧,那钢笔有些老化,刚画完一个圈,笔头掉了点墨水下来,正好落在那圆圈中央。”
“妇女主任见了,马脸就红了,犹豫一下便开始宽衣解带,穆庆贵起初有些犹豫,可人家脱得一干二净了,那身材,比家里的黄脸婆强几万倍呢,又是人家主动献身的,不干白不干,便拥着妇女主任成了好事,也不让妇女主任回家,老夫聊发少年狂,两人在大队部睡了一夜。”
“第二天,穆庆贵问妇女主任,你咋的愿意呢,妇女主任说,是你领导要求的呗,穆庆贵又问,我几时要求了,妇女主任指着那圆圈加一点说,李付记说,这就是领导的要求,穆庆贵笑问,这是啥意思,妇女主任说,这是领导要日我哩,李付记要的时候,都是画圈加个点,托人送来的呢,穆庆贵心有妒忌,又问道,咱和李付记比,谁的强,妇女主任红着脸回答,穆队长,当然你厉害呢,李付记那圆画得象鸡蛋,那一点特小,你是又圆又大,那点又特别粗大呢。”
“那天,穆庆贵先回到公社,召开公社和工作队干部大会,当场以李付记抓计划生育工作不力为由,撤了他的职务停了他的工作,还被送到党校蹲了几个月,出来后就被挂了起来,不取五十岁就办了病退手续,去年因病去世,可怜他至死都不知道,是自己发明的圆圈加一点的暗号害了自己。”
“当然,穆庆贵可就春风得意了,开完干部会,当天晚就是社员大会了,队长作报告,大家要学习,其他工作队队员率领各大队干部纷纷前来学习观摩,把个大队部的操场挤了个人山人海,水泄不通,穆庆贵要讲话了,台下鸦雀无声,翘首以盼,都等着他开口呢。”
“呵呵,我给你俩学一学啊,下面就是穆庆贵的讲话哦。”
“干部社员同志们,我是县长……这个他派来的,这个是来专门搞妇女同志……这个这个的计划生育工作的,这个干部要带头嘛,所以,昨天晚,我和你们的妇女主任搞了一夜……这个这个计划生育工作,很简单嘛,一个圆圈加一点,不就搞定了嘛,当然,我知道,这个大家的认识还不到位,但是,你们的妇女主任就搞得很好嘛,……这个这个,我从她的身,总结了几个问题,大家记一下嘛,三个问题啊,这个这个面,有两个问题,很突出啊同志们,当然了,关键还是下面那个问题,这个这个乱糟糟的,很复杂啊同志们,这个这个总而言之,就是要深入到下面那个问题中去,实践出真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