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宁也索性装傻,闭眼睛嚷道:“千金难买第一回,香港,我来了。”.27
这个臭小子,打了这么多电话,总算答应来家里喝酒了。
“小丽,等会小常要来吃晚饭,你多烧几个菜啊。”
一直在旁边听着的尤丽,显得很不高兴的样子,其实,常宁要来,她比孙华洋更高兴呢,好久没有那个了,听到常宁的名字,都能让她心痒。
“哦,小常来喝酒行,可你不要喝醉啊。”
孙华洋应承着,微微的笑起来,“小丽,等会帮我多灌那臭小子几杯,我要套他的话。”
“哼,又来了又来了,”尤丽心里美滋滋的,嘴里却是另一番说辞,“孙华洋,我声明一下,你们的事跟我没关糸,你少打我的主意哦。”
孙华洋连声的讨好,缠着尤丽,直到尤丽“勉强”的答应“帮忙”。
果然,尤丽的表现很让孙华洋满意,听到常宁那越野车的刹车声,正在摘芹菜叶子的尤丽,马从厨房里出来,抢在孙华洋前面去开门。
一脸微笑的常宁就站在门口,孙华洋一瞧就笑了,这家伙的手拿着一把鲜花,比他脸的微笑更加的灿烂。
“哈哈,土包子也学会附风弄雅了,干么不穿套西装来啊。”孙华洋取笑道。
常宁将花递给尤丽,借着鲜花的掩护,乘机在她胸前捏了一下,一边假装不高兴的说道,“老孙,这是我特意从院子里摘来送给嫂子的,跟你无关,你少打击我的积极性啊。”
尤丽红着脸,接过鲜花,饱含深情的望了常宁一眼,伸手拉着他说道:“小常,谢谢啊,酸秀才说怪话,别理他,快进来。”说着,拉住常宁的手变成了捏,还用突出的双峰碰了一下他的胳膊。
“唉,谢谢嫂子,还是嫂子对我好啊。”常宁说着,伸手偷偷的在尤丽丰满的屁股拧了一下。
尤丽娇躯一颤,笑着说道:“小常你坐,我烧菜去。”瞥了常宁一眼,转身扭着丰满的屁股向厨房走去。
怕孙华洋察觉,常宁也只朝尤丽瞟了一眼,这娘们,发骚了呢,今晚看来又要发生战争了。
常宁不等孙华洋招呼,主动的坐到沙发,“老孙,我来猜一猜啊,你催命似的叫我来,一定是和我手的东西有关。”
说着,常宁狡猾的笑着,晃了晃手中塞得满满的档案袋。
孙华洋伸手来拿,常宁又笑道:“老孙,你得先答应我,不能告诉任何人啊,包括嫂子。”
“你小子又故弄玄虚,快拿来。”孙华洋也笑着,一把夺过了档案袋。
一旦拿出档案袋里的资料,只看了一眼,孙华洋便“咦”了一声,马被吸引住了。
常宁带来的,正是关于三县合一,独立建市的具体计划,“老孙啊,实话说了,其实你不找我,我也会来找你的,呵呵,你说说,找我是不是为了这件事?”
“嗯嗯,真有你的,你小子野心勃勃,早有预谋啊。”孙华洋头也不抬,笑着说道,“你别打叉,香烟自己点,开水自己倒。”
孙华洋还是习惯的坐在藤椅,背对着厨房,趴在桌沉浸于一堆资料当中,好学的作风让常宁为之感动,毕竟是一把手,狗鼻子特灵。
厨房里的尤丽手忙活,眼睛却盯着常宁呢,一见机会难得,便拉开厨房的推门喊了起来。
“小常,你反正闲着没事,快我帮帮我,教我做你们青阳那个有名的‘烤豆腐’。”
常宁故意的犹豫了一下,还拿手碰了碰桌子。
孙华洋头也不抬的挥着手,嘴里说道:“磨蹭个啥,快去,给你一个讨好美人的机会,你烧‘烤豆腐’,我来看资料,互不干涉啊。”
常宁不禁莞尔,站起来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嘴里嘟囔着,“又是献宝又是干活,我冤不冤那。”心里却道,咱哪是去烤豆腐,分明是去吃豆腐呢。
尤丽的动作相当稔熟,常宁刚进厨房,她便扔了手东西,拿脚关门,身体就挂到了常宁的身,“小常,想死我了,快抱抱我,亲亲我……”自己率先垂范,小嘴在常宁的脸飞快的游动起来。
因为尤丽只穿着薄薄的连衣裙,常宁明显的感到了她全身的火热,一对桃花眼更是要冒火似的,“尤其美丽,你疯了,小心老孙看见啊。”
尤丽拉着常宁的手,放到了自己胸前的高山,“放心,他没功夫管我们的。”
常宁知道,这个时候的女人很容易疯狂,要制止疯狂的唯一办法,就是更加的疯狂,“嘿嘿,尤其美丽,这可是你说的啊。”
于是他把她变成了真空,她找到了他的兄弟……他这次没有习惯性的低吼,就匆忙的冲了进去。
……
“小常,你小子行啊,这可是惊天动地的大动作哟。”
孙华洋看到兴奋处,高声的叫了起来。
0403下面谈兄弟
常宁和尤丽一边相视而笑,一边及时“鸣金收兵”。
“老孙,你咋呼个啥,别影响我烤豆腐好伐勒,你看你看,豆腐快烤糊了。”
一边说,常宁一边索性拉开厨房的门。
刚刚经受风雨打击的尤丽,依着灶台还在喘气,满脸春情,意犹未足。
“呵呵,你小子别滥竽充数啊,烤豆腐可是你们青阳的名菜,你不会在你嫂子面前吹牛的。”
常宁一边将一大块豆腐倒进锅里,一边高声应道:“老孙,我烤得好不好,只有嫂子才知道,嫂子你说,我烤得好不好呀。”说着,另一只空着的手狠搓着尤丽突出的山峰。
“唔……真香啊,我证明,小常的烤豆腐技术,盖过县委食堂的洪师傅……”尤丽一边挺着胸忍受魔爪的“折磨”,一边很配合的喊起来。
这菜炒得够热闹够漫长的,幸亏孙华洋沉浸在那一叠资料中,忘却了时间的长短。
吃饭的时候,座位的安排还是老规矩,还是那张叫“金鸡独立”的餐桌,不过随着时代的进步,生活条件的不断改善,桌多了一块又柔软又好看的塑料花布,四周摊开,不但盖住了桌面,还掩住了桌下。
尤丽拿来了几瓶茅台酒,孙华洋见了就笑道:“小常,还是你有口福啊,这是你嫂子次从她爸那里顺来的,一直不给我喝,你一来,她就爽快的拿出来,你说她待你好不好?”
“啊,嫂子待我是很好,老孙,咱们今晚得来个一醉方休。”常宁笑吟吟的应着,眼睛却瞟向近在咫尺的尤丽。
尤丽的脸始终涨红着,象熟透了的苹果,迎着常宁的目光,胸脯一挺,伟岸的山峰更加的突出,尤其让常宁意外的,是她少有的大胆和奔放,坐得几乎就挨着常宁,有点起褶的连衣裙敞开着大翻领,更要命的,是裙子里面什么也没有罩拦。
酒过三顺,菜过五味,两个男人呼五吆六,互不相让,一瓶十二年陈酿的茅台一干二净,孙华洋的脸有些见红了。
常宁看着心里有数,岁月摧人老,革命有压力,孙华洋相比刚来那会,酒量明显的差劲多了。
反观常宁这边,却是情绪高涨,信心满满,因为他受到了尤丽全方位的鼓励和支持。
相对于两个男人来说,尤丽的个头本来就矮,却偏偏坐在那单人沙发,整个人除了脑袋,全在桌面下隐蔽着,刚开始喝酒,不用常宁示意,就主动的粘了他,她坐在常宁的左侧,又是个左撇子,正好空出来的右手,自觉的安慰起他的兄弟来,两条半裸的玉腿,早已缠了他的双脚。
常宁乐得享受,懒得制止尤丽的越界行动,反正孙华洋坐得高高的,又处在餐桌的角边,根本无从看到,何况他的思想和注意力,一根筋的被常宁带来的计划吸引了。
“小常,我问你几个问题,就算当作看了你的计划后,一点小体会。”
孙华洋夹了一块烤焦了的豆腐,飞快的塞进了嘴里。
“领导,有事尽管说话,咱全力配合,尽力而为。”
常宁的话是说给孙华洋听的,可尤丽听了之后大受鼓舞,竟让自己的手穿过两层防线,和他的兄弟来了个紧密接触,他的兄弟感动得噌的站了起来,丝毫没有刚参加过战斗所留下的疲惫。
“咱们先不说三县合一独立设市,就单纯以一个地区的撤地设市来说,从国务院到民政部,设置了许多条件和一些不成文的规定,比方说,这个地区的经济指标,就是一个硬杠子。”
常宁点点头,右手举杯和孙华洋碰了一下,直着脖子吱的一声,喝了杯中的酒,至于他的左手,早就接受了尤丽的邀请,被她拉着穿过塑料花布,爬到了她颤动的山峦。
“老孙,这我知道啊,国内生产总值一百个亿以,其中第二产业和第三产业的比重,分别在百分之四十五和百分之三十五以,年出口值在两亿美元以。”
“呵呵,你小子门儿挺清啊。”孙华洋笑着说道,“请问常付县长,青阳望海龙门三县能在几时达到这个要求?”
常宁不假思索,如数家珍,“根据去年的统计,三个县的国内生产总值,已经达到了四十二点五亿,今年半年,因为青阳开发区和望海龙门两县工业区的异军突起,三个县的国内生产总值,已经达到了三十一点三亿,根据这个势头,三个县在明年超百亿,根本不是个问题,至于你说的那些百分比和出口值,那些还算是问题吗?”
说着,常宁的眼睛却看着餐桌的酒瓶,左手在尤丽光滑的玉峰使劲抓了一下,尤丽马心领神会,“老孙,小常,别光顾着说话,你们喝酒呀。”伸手熟练的为两个空杯子斟满了酒。
酒香四溢,凉风清心,酒不醉人人自醉,醉酒总是无心人,两个男人在尤丽的督促下,不甘示弱的又碰了一回杯子。
孙华洋的酒劲来了,思维还算清晰,说话的速度却明显的加快了。
“第二个问题,年利税在十个亿以,其中国税必须达到五个亿,这也是硬杠子啊。”
常宁仿佛受了孙华洋的感染,也是把话说得又快又响。
“你说的这个问题,今年半年,三个县已经达到三个点五亿和二点一亿,老孙,这才半年嘛,请用发展的眼光,计算一下明年的数据。”
“第三,市区人口在三十万以,这是指主城区和核心区,不是总人口里比例啊。”
“三个县的城关镇,目前城区人口分别为五点五万、四点一万和一点一万,加开发区的一点二万,一共是十一点九万,只要放开农转非的限制,加快城区的住房建设,他娘的,一句话,只要政策到位,我能在一个月内完成这个指标。”
“第四,普及九年义务教育,第五,电话普及率在百分之五以,第六,电视普及率在百分之三十以,第七,医疗卫生方面,七个指标须超过全国平均水平的百分之二十,第八,人均消费水平超过全国平均水平的百分之二十以……还有,计划生育率,人口自然增长率,人口死亡率……还有那,交通,能源,环境……”
孙华洋的舌头有点打滑了,瘦削的身体也开始了摇晃。
常宁笑道:“老孙,你没喝醉,装得实在不像嘛。”
“呵呵,小半仙,你的眼光够毒的。”孙华洋讪讪的笑起来,算是承认了自己在装醉。
两个男人你来我往,在面又谈工作又拚酒,尤丽在下面也没闲着,玉指纤纤,柔风拂月,热情万分的和常宁的兄弟“谈”着。
这世就没有真正的闲人啊。
常宁从衬衣口袋里摸出一张纸,笑着递给了孙华洋。
“孙大记,我就索性彻底的和你交底,你要的答案全在面。”
“你呀你呀。”孙华洋拿筷子的手点了点,低头看了起来,“小常,凭我对你的了解,你小子哪里里向我交底,分明是故意抻着我,象挤牙膏似的,小丽,你说对不对?”
尤丽虽然忙得不可开交,心里如猫抓鼠窜,警惕性却没有放松,听到孙华洋在叫她,便首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既有做老婆的娇嗔,又有对孙华洋打扰她“工作”的埋怨。
“我看该,谁让你不听我的话的,那个肖文明对你三心二意,那个焦玉才鬼鬼祟祟,你重用他们,就连我都不敢跟你掏心窝子,何况小常他们啊。”
孙华洋稍微一怔,笑看着常宁问道:“小常也这么认为吗?”
常宁当然要同尤丽“划清界线”,微笑着说:“我和嫂子的看法有所不同,对肖部长不作评价,但是焦玉才么,情况摆在那里,他和小白脸的关糸早就不是秘密了,如果没有他,我的计划早就放到你孙记的办公桌了。”
“嗯,好好。”孙华洋点头说道,“你们的提醒有道理,我会注意的,小常,还是说说你的计划。”
常宁点点头略作停顿,不是他没想好或不想说,实在是尤丽在下面“谈”得太热情,让他情不自禁的分了心。
他拿眼睛的余光监视着孙华洋的目光和表情,一面瞅着尤丽的表现,这娘们实在是大胆之极,几乎将身体靠到了他腿,除了那疯狂的五根玉指,还时不是的借整理塑料花布,低下头去折腾他的兄弟,可怜的兄弟啊,不堪这非人的折磨,几乎到了爆炸的边缘。
“老孙,嫂子,我提个意见啊,你们是请我来喝酒的,对不对,就你们这种表现,我还能喝得下去吗?工作可以边喝边谈,喝了再谈嘛。”
说着,常宁狠狠的在尤丽的山头拧了一下,把从痴迷中拉了回来。
“噢,对不起,来来来,小常,老孙,喝酒喝酒。”尤丽莫名的一笑,赶紧理理裙子,起身为两个男人倒酒,小常说得对,漫漫长夜,何必如此性急,不喝好喝倒,下面的“工作”还怎么开展。
孙华洋也抱歉的一笑,举杯道:“那就喝个痛快?”
常宁也举杯微笑,“乐意奉陪。”
0404工作着是美丽的
在孙华洋喝醉倒下之前,最后问的那句话是:“小常,明天你愿意陪我去青州开会吗?”
常宁毫不犹豫的说道:“乐意奉陪。”
于是就开始了最后疯狂的拚酒,孙华洋一如既往的瘫在了藤椅,溜到了地板。
这回不用尤丽帮忙,常宁发扬革命的人道主义精神,迅速的把孙华洋搬到了长沙发,盖了一条毯子省得他着凉,常宁瞅着孙华洋的脸,对尤丽说:“老孙活得太沉重了,何必呢。”
尤丽没有开口,而是趴在了常宁的背,用自己的双峰急切的摩挲着,常宁知道他的夜晚才刚开始呢,反手将尤丽的身体抄起,蹭蹭的往楼走。
在疯狂的时刻,尤丽什么动作都敢做,用尽全身力气来迎合讨好常宁,及至几度被抛云端,跌下来再也无法爬起……
夏天的深夜很是凉爽,得到满足的尤丽醒来后,殷勤的服侍常宁起来,洗完澡穿好衣,两人相拥着来到后院。
宁静的夜空繁星点点,院子里飘着凉爽清新的空气,只有那些不知名的小东西,躲在草丛里吱吱的低吟着。
尤丽说:“小常,尤佳打来电话,说想你了呢。”常宁便道:“嗯,我这阵子没空,你让她过来嘛。”尤丽又说:“嗯,等她过来,我,我和她一起去找你,行吗?”常宁笑道:“有什么不可以,正好你做姐姐的,可以教教她。”尤丽问:“教她什么呀。”常宁乐了,“教她象你一样的骚。”
尤丽的脸红了,“小常,我,我真是,是骚吗。”常宁点头说:“不是骚,是非常的骚,但我喜欢。”尤丽似乎松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我,我只为你一个人骚。”常宁轻轻的笑起来,“偷情追求刺激,背叛需要勇气,尤其美丽,你的名字该叫尤物。”
告别的那瞬间,尤丽恢复了语文老师的风彩,轻轻的朗诵道:
“工作着是美丽的,我喜欢日常工作的安步就班,我喜欢自由工作的简单平凡,我更喜欢夜晚来临时,我们一起工作的欢愉快感……小常,我渴望着,对下一次一起工作的热切期盼,因为,工作着是美丽的……”
工作着是美丽的,工作后的休息是舒适的。
这一夜,二号楼里的常宁睡得很深很香,直睡到太阳照到了屁股,是被孙华洋高音和敲门叫醒的。
去青州开会的还有县委办主任张成全,还是青阳县干部的老传统,去青州开会办事,不用司机不带秘。
孙华洋抢占了驾驶室,熟练的发动了车子,“小常,这进口车就是不一样,今天得让我过把瘾啊。”
“孙记,没问题,借你用几天也行啊。”常宁心里坏坏的想道,咱骑你的老婆,欠你一份人情,你要用了我的车,省得我老内疚的以为欠你似的。
张成全笑着说道:“孙记,常县长,面刚下了个文件,禁止领导干部自己开车,希望两位带头遵守,别让我为难哦。”
越野车跑了起来,孙华洋笑道:“成全,这一点你要多多的向小常学习,人家有这方面的行为准则,叫什么有政策,下有对策,你说你的,我干我的,哈哈。”
张成全伸出一只手,望着常宁真诚的说道:“常县长,以后请多多帮助啊。”
常宁看到了张成全的另一只手,拿着的正是他昨晚交给孙华洋的计划,心里便有数了,张成全可以说是孙华洋最信任的人,今天同车去青州,也有让他们二人亲近亲近的意思。
说来也怪,搭班子这么久了,常宁和张成全几乎没什么来往,相反,常宁还有意的涮了他几回,连常宁都觉得自己有些不对,毕竟人家是从省城大机关下来的么。
两只手热情的握着,常宁微笑道:“张主任,以前多有得罪,对不起啊,以后请叫我小常,我就叫你成全了,你这县长县长的叫着,老邓听了会不开心,叫常付县长我又不高兴,常付长付,永远当付的,我可就没有努力工作的动力了。”
车内一阵和谐的笑声,越野车了省道,迎着朝阳跑得更快了。
孙华洋和常宁参加的是经济务虚会,张成全是来开党务工作会议的,三个人进了地委大院后就分道扬镳,常宁跟孙华洋悄悄说了声,我先开个小差,看看洪处去,不等孙华洋开口,便一溜烟的走了。
地委的领导班子,和地委大院一样,没有多大的变化,西江省派来交流挂职的付专员商洛调回了西江,孙华洋补了她在常委会里的缺,原地区政法委记兼地区公安处长马恒江,在王国维的帮助下,如愿以偿的调回了省城,他留下的位置,顺理成章的交给了洪涛。
五十二岁的洪涛明显的见老了,不但头发见少,皱纹渐多,啤酒肚也发酵得更明显了,他和常宁多是电话联糸,见了面自然好一阵乐呵打趣。
“老洪,洪哥,洪记,洪处长,我叫哪一个好听一点啊,呵呵,麻烦事哟。”
常宁往沙发一靠,乐呵着冲天吐出一长串烟圈。
“哈哈,少在我面前装嫩了,叫啥都行,你来了我高兴,篷壁生辉啊。”
洪涛擂了常宁一拳,也是随便的翘起双腿,放到了茶几。
“哎,老洪,你可得注意身体啊,革命是会到底的,可咱们的身体还得留着过晚年不是?”
洪涛点点头,感激的拿手拍着常宁的膝盖。
“谢了,好兄弟,老哥我记住了,其实也没啥可忙的,一三五六在处里,二四在这里,来回跑跑而已,用你的话说,咱这水平,咱这地位,就是指挥别人干活的,累不着自己。”
说着,洪涛拿手往身后指了指,常宁扭头一看,就咧嘴乐开了,墙的条幅,写着七个金色的大字:
工作着是美丽的。
见常宁有些发楞,洪涛笑着说:“你不知道啊,亏你还刚从省党校回来,这是团省委发的,他们在五一和五四两个节日的时候,搞了一个什么活动来着。”
嘿嘿,工作着的确是美丽啊,常宁心想,要不是有了工作,咱能有这么多“美丽”享受吗。
常宁瞧瞧办公室紧闭的门,神神道道的问道:“老洪,这经济务虚会是啥意思?我听过理论务虚会,这经济怎么也可以务虚了。”
洪涛笑道:“有你这么来开会的么,你没看会议通知?”
常宁乐呵呵的说道:“他娘的,谁愿意来开会啊,本来就是老邓的事么,可他这几天得了重感冒,在家养着呢,我是被孙华洋硬拉来的。”
“嗨,你带着耳朵眼睛,去了不就明白了嘛。”洪涛笑着说道,“我听说,是跟撤地设市有关,务虚嘛,海阔天空,东拉西扯都行。”
听说是关于撤地设市的座谈会,常宁便匆匆的跟洪涛告辞,这可是学习观摩的好机会,千载难逢,可不能白白的错过了。
看到常宁轻手轻脚的推门进来,正在讲话的地委记郭昌铭笑了。
“小常同志,你可是又迟到二十分钟了。”
小小的会议室里,除了记和专员,还有付记和常务付专员,及付专员许崇年和专员助理郑志伟,另外两边,是七县一市的记和县市长,围成一个椭圆圈,因为开着空调,窗户是紧闭着的,大都数人是老烟枪,会议室里早就烟雾弥漫了。
“报告郭记,我是被我们孙记临时拉来顶差的,听说参加会议的都是记县长,我怕不够格,所以在外面犹豫了一阵子来着。”
会议室里一阵笑声,专员穆长虹笑道:“这么说,也可以理解嘛,小常同志,快坐下。”
常宁瞧瞧四周,边走边乐道:“我和郑助理坐一块,会务虚,会后务实,向他学点升官的诀窍,早日努力把我那个付字去掉。”
会议室里忽地沉寂下来,穆长虹有些愕然,莫非这小子又是搞事来了?
常宁挨着郑志伟坐下,低声的骂起来,“小白脸,他娘的,总算让我碰了。”郑志伟也回骂道:“该死的小半仙,你想干什么,有事等会再说,这是开会。”常宁无声的笑笑,“这可是你说的啊。”郑志伟又回了一句,“谁怕谁啊。”
常宁坏笑着说道:“明人不做暗事,小白脸你听好了,我答应过常常,一定要在青州揍你一顿,嘿嘿,你就等着进医院。”
“你……”郑志伟拿脚狠狠的踩了常宁一下,扭过头去,懒得再去理会。
“同志们,我们继续开会,下面,请穆专员讲话。”郭昌铭扫视着与会者,平静的说道。
掌声也是需要的,被穆长虹抬手制止了。
“同志们,刚才郭记作了很重要的讲话,我完全同意,郭记对我们青州地区当前经济形势的分析,和对未来一个时期的发展预测,地委,郭记和我,都认为,现在是到了我们青州地区跨越式发展的关键时刻了,这个跨越式的发展,就是撤地设市。”
0405说揍你就揍你
“同志们,大家手的两份材料,一份是国务院三年前颁发的,关于撤地设市和撤县设市的基本规定和审批程序,一份是我们青州地区撤地设市的可行性调查报告,这份调查报告,凝结了地委和专署及广大参与者的无数心血,反映了青州五百三十万干部群众的共同心声,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一是向同志们通报青州地区撤地设市工作的进展情况,二是希望通过这次会议,统一思想认识,共同努力,争取尽快的实现我们青州地区撤地设市的美好目标,三是请同志们群策群力,为撤地设市工作提供宝贵的意见……”
穆长虹讲话的时候,常宁一直在认真的观察着他,终于发现他没有了往日的从容淡定。更为重要的是,他的讲话过于的机械死板,缺乏应有的热情和力度。
也难怪穆长虹精神有些颓废,自从常务付省长吕太良走了麦城之后,让他失去了坚强的后盾,他与郭昌铭的明争暗斗中,明显落了下风,自从郑家人强势归来后,他在青州地委的地位,几乎要被边缘化了。
反观郭昌铭,背后的靠山王群骥成为省委记以后,底气十足,一言一行,无不体现着位者的优越,两个人并肩而坐,光外在形象,就能看得出谁是失意者,谁是得意的人。
穆长虹说完,主持会议的郭昌铭微笑着说,“同志们,既然是座谈会,下面就请各路诸侯畅所欲言,任意发言,我先表个态啊,怕你不说话,不怕你乱说话,建议批评,意见牢骚,我照单全收。”
会议室里还是出现了冷场,撤地设市是个比较敏感的话题,谁也不愿意先放第一炮,更为关键的是,现在光之江一个省,就有三个地区在申请撤地设市,无论从哪方面看,青州地区都是个不了台面的困难户。
前不久的青州开发区,被老百姓骂为劳民伤财的烂摊子,幸亏后来陆续进来了一批投资者,马马虎虎算是有了点模样,现在又要搞撤地设市,说来说去还是要花钱啊。
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作为地委记,郭昌铭是最热心撤地设市工作的,名垂青史的事,谁不想干,可惜穆长虹无精打采,打退堂鼓,无形中成了青州地区撤地设市工作的绊脚石。
常宁的目光又在找人,终于,他找到了坐在罗海龙和方天正之间的方巧英,冲着她做了个鬼脸。
方巧英嗔了他一眼,似乎还在怪他昨晚无缘无故的“失踪”,害得她和丁颖白等了一夜。
见一时没人说话,郭昌铭和穆长虹低声交流了几句,抬起头来说道:“这样,既然大家都不肯说话,那我就来个抛砖引玉。”
“我们地委记碰头会经过研究,初步拟定了一个撤地设市领导小组名单,组长么由我担任,付组长由穆长虹同志、赵跃进同志和张穹同志担任,各县市一二把手为领导小组成员,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由许崇年同志担任,常务付主任由郑志伟同志担任,同时,根据许崇年同志和郑志伟同志的共同提议,任命常宁同志为领导小组办公室付主任,请大家对这个名单进行讨论,看看有什么需要调整和补充的地方。”
郭昌铭话音刚落,常宁就站了起来,“郭记,我有意见。”
“呵呵,小常同志你说。”郭昌铭似乎早有准备,做了个请的手势,微笑着说道。
“郭记,穆专员,各位领导,首先我表个态,对咱们青州地区的撤地设市工作,我表示坚决支持。”
顿了顿,常宁指着郑志伟,继续说道:“但是,但是我不愿意和郑志伟一起工作。”
所有人的目光,都飞快的落在了常宁的身。
郑志伟脸色一变,扯了一下常宁的衣角,低声道:“小半仙,你想干什么?”
郭昌铭稍微一怔,哦了一声,淡淡的问道,“小常同志,你为什么不愿和郑志伟同志一起工作呢?”
“郭记,事情是这么回事,当年,我被贬到水洋人民公社指挥抗旱救灾的时候,和郑志伟同志搭过档,他呢屁股都没坐热,仅仅干了几天,就把自己打扮成救世主,不但把所有的功劳都抢过去,还把我描写成一个顽固不化的落后分子,因此,我不会再和他一起工作的,也就是说,我不会担任您说的那个领导小组的办公室付主任。”
郭昌铭微笑着说道:“小常同志,你说的那个事我听说过,但事情已经过去了么,旧帐就不要算了,要团结一致向前看嘛。”
“郭记您说得对。”常宁也是笑着说道,“不提了不提了,只要不让我和他一起工作,我就会向前看了。”
郭昌铭略作沉吟,望了穆长虹一眼,希望他能开口说话,可穆长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面无表情。
地委付记赵跃进笑道:“小常同志,革命工作可不是开玩笑,地委决定让你担任领导小组办公室付主任,怎么能说不干就不干了呢?”
常宁直着脖子,说话一点也不客气,“赵付记,这我就不明白了,地委不是还没正式作出决定吗?记碰头会不等于常委会。”
赵跃进一怔,脸拉得有点长了,“小常同志,你的态度有问题嘛,是不是对地委的撤地设市工作有意见啊?”
会议室里的气氛有些不对了,孙华洋有点焦急了,对身边的望海县县委记余向阳低声道:“不好,小常要整事了。”
余向阳点着头,可一点也不急,“老孙,别急,咱们静观其变,郭记不是刚说了,意见牢骚,照单全收嘛,嘿嘿。”
坐在另一边的方巧英也看出来了,她对常宁实在是太了解了,瞧他的模样,十有捌玖是要发飚了。
罗海龙见方巧英要起身的样子,赶紧拉住了她,“巧英,你慌什么,我看小常说得在理。”
另一边坐着的方天正,微微一笑说道:“罗记说得对,小常办事向来靠谱,越是关键时刻,越让人放心,他这时候跳出来,一定大有深意,大有深意啊,呵呵。”
只见常宁忽地也脸色变了,笑容可掬,阳光灿烂,让开着空调的会议室里,仿佛多了一份春天般的温暖。
“赵付记,您没听见我刚才说的么,坚决支持撤地设市工作,所以,请收回您的大帽子,这可是炎热的夏天,我不戴帽子。”
这时,付专员许崇年开口了,“小常同志,赵付记不是那个意思,组织任命你提任领导小组办公室付主任,是人尽其才,是对你的信任。”
因为开发区的事,许崇年以前没少跟常宁呕气,可又因为儿子在大青山砸过常宁老舅的饭馆,被常宁网开一面,心里对他存着一份感激,眼见常宁公开顶牛,怕领导下不来台,便有意无意的提点一下。
“许付专员,那赵付记是什么意思?什么人尽其才,组织信任,我是青阳县常务付县长,你们说撤就撤了,我干得不好吗?我当这个领导小组办公室付主任,就一定会人尽其才吗?”
郭昌铭笑道:“小常,没人撤你的职,你还是青阳县常务付县长,这个领导小组办公室付主任,是你的兼职。”
常宁一听,就更来劲了,“那还让我怎么人尽其才呀,不干不干,坚决不干,咱绝对不干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事,再说了,我人在青阳,兼个青州这边的虚职,我怕被人卖了,我还得给他数钱呢。”
“小半仙,你说谁呢?”郑志伟噌的站了起来,恼怒的问道,常宁一而再再而三的指桑骂槐,就是最有涵养也憋不住了,怎么说,现在也是省长的女婿,郑家在青州抛头露面的代言人嘛。
常宁回过身,笑着说道:“小白脸,老子就是说你呢,怎么啦,你抛弃我妹妹的事,要不要当着领导的面说说清楚?”
郑志伟脸稍微一红,有些气短的说道:“小半仙,婚姻自由,你没权干涉。”
常宁脸倏地一沉,伸手揪住了郑志伟的一条胳膊,“小白脸,常常是我的妹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为了攀龙附凤,说离就离了,一句屁话都没有,你让我这当哥哥的脸往哪儿搁?”
郭昌铭一看不妙,赶紧的冲着许崇年使了个眼色。
许崇年前,想把常宁和郑志伟分开,没想到常宁早有准备,胳膊发力一推,竟将许崇年推到旁边坐着的人身。
“小白脸,你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子打的就是省长的女婿,今天当着这么多领导的面,我要兑现自己的诺言,说揍你就揍你。”
“啪目睽睽之下,常宁给了郑志伟两个响亮的耳光。
众人惊愕声中,常宁又是一拳落在郑志伟的身,接着就是一记飞腿,狠狠的踹在了他的肚子。
又是“啪”的一声,郑志伟有些肥硕的身体,趴倒在会议室的地板。
0406搅局
地区公安处处长洪涛的办公室里。
常宁乐呵呵的笑着,双手并拢,直直的伸到洪涛面前,嘴里大声的嚷嚷。
“我自首,我投案,我保证坦白交代……”
正在接电话的洪涛,有些哭笑不得的拽了常宁一把,把他按回到沙发去。
“……是,是,郭记,他就在我这里……对,影响太坏了,一定要严肃处理……嗯,他说来自首投案的……您放心,我一定按您的指示做,有情况随时向您报告……”
洪涛放下电话,长吁了一口气,掏出香烟自己叼一支,又给常宁的嘴边也塞了一根。
“他妈的,小白脸不愧为省长的宝贝女婿,不到三个小时,省里都知道了,呵呵,好兄弟,你这回大发了啊。”
“嘿嘿,小意思,小意思嘛。”常宁往沙发一靠,一边点烟,一边满不在乎的说道,“咱不是以前没见过省长的女婿么,就想试一试,可人家不经打,我就那么轻飘飘的两下,他就趴下了,他娘的,装,小白脸一定是装的。”
洪涛哈哈的笑着,“小常,也就是你能强词夺理,敢当着那么多领导的面打人,告诉你,郭记在电话里说了,根据医生的初步诊断,没有十天半个月,小白脸下不了床。”
“不会,狗屁医生放狗屁。”常宁楞了一下,便又骂起来,“他娘的,完了完了,这青州没有人向着我,都他娘的是坏东西。”
洪涛瞪了常宁一眼,伸手指指窗外说道:“你小子别把我给罩进去啊,没有我,恐怕你连地委大院都出不去呢。”
常宁从沙发爬起来,趴在窗户往外一瞧,“嚯”,窗外的情情形让他吓了一大跳,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老天爷,郑家人真有本事啊。”
地委大院的门口,早就聚集了一大帮人,有的人还手拿着家伙,粗粗一瞧,至少有两百号人以。
常宁又是呵呵的一笑,躺回到沙发,双脚翘得更高了。
“他娘的,这不正好么,我哪儿也不去了,就在地委大院里老老实实的待着,安心的当那个撤地设市领导小组办公室付主任。”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方巧英率先走了进来,身后是罗海龙、余向阳和方天正。
洪涛忙着起身让座倒水,方天正顺手关了门。
罗海龙嚷道:“老洪,你别忙乎了,快想个办法,先把小常弄回青阳去。”
“大家稍安勿躁,”洪涛笑着说道,“等马司令来了,咱们再从长计议。”
方巧英也不避讳,坐到常宁身边,小声的嗔怪道:“你也真是的,打人也不找个好时候。”言语之中,倒没有责怪常宁打人的意思。
常宁笑问道:“方姐,我们的孙记呢?”
方巧英噗的笑了起来,“象孙华洋那样的秀才,文质彬彬的,哪见过这种场面啊,他首先想到的,就是给你们邓县长打电话,正好刘为明他们老干部去看望邓县长,就凑到一块去了,我在电话旁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哦,邓县长怎么说?”
方巧英笑着说道:“邓县长倒没说什么,可刘为明发火了,抢过电话就骂开了,他妈的,你这个县委记是怎么当的,孙华洋,我警告你,小常票是少了一根汗毛,你也甭回青阳来了……这话说得,孙华洋当时脸就刷的红起来了。”
众人都被方巧英的模仿逗笑了。
方天正看着常宁,意味深长的说道:“小常,你这一出手,倒把郭记的好戏搅黄喽。”
“呵呵,老方,难道这不正是你和大多数人希望的吗?”常宁笑着反问道。
“当然,求之不得呢。”方天正也笑起来,迎着众人疑惑的目光解释道,“大家可能有所不知,地委对我们的三县合一计划,也是早有耳闻,我听说,为了防范于未然,他们有一个釜底抽薪的计划,第一步,就是千方百计的动员小常。”
“地委个别领导,早就有人提出,要对我们三个县的常委班子,进行彻底的大调整,可惜现在省委领导班子刚刚调整完毕,王记和张省长互相牵制,根本没有精力顾及到下面,但有一点很默契,我不动你的人,你也别想着挖我的墙脚,特别是王部长升任省委副记后,王记和张省长都急于拉拢他,就更不会轻易动我们这帮人了。”
“按照省内现在的形势,青州地区要想实现撤地设市的目标,难度很大,希望太少,如果再搞出个三县合一,等于是自毁长城,不攻自破,所以郭昌铭在撤地设市的过程中,首先赢得了郑家的支持,然后对穆长虹专员,原则就是你不支持也行,但你不能反对,最后,就是对付我们这帮人了。”
“对王群骥记来说,尽管亲疏有别,但郭昌铭和和孙华洋都是他们人,撤地设市和三县合一,不管哪个成功,对他来说都是好事,可问题在于他要支持撤地设市,就要和最大的对手张华云省长合作,他支持三县合一,就是和王付记联合,因此,现在大家都在传说,手心手背都是肉,王群骥记是两个计划都支持,成不成的,就看下面人自己的努力了。”
“因此,郭记的如意算盘就是,故伎重演,先搞定小常,然后是我们三个县的县委记和县长,至于他最终想干什么,咱们的洪大处长应该有所耳闻。”
几个人的目光,又都集中到洪涛的身。
“你们别用审讯似的目光看着我么,我也只是听说,这个说法目前还只有几个人知道,叫什么瞒天过海,借鸡生蛋。”
洪涛一边说着,一边笑起来,因为他看到方巧英关心过度,忘我的将胸部都贴到常宁的肩膀去,心说人比人气死人啊,小常竟能把象丁颖方巧英这样的女人,都整得神魂颠倒,百依百顺,光这份本事,就足以笑傲青州大地了。
常宁觉察到洪涛目光里的不怀好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老洪,他娘的,就你那点水平,还卖啥个关子。”
“呵呵,走神了走神了。”洪涛不好意思的笑笑,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们知道吗?现在光一个青阳开发区的工业产值,就占了青州地区生产总值的百分之三十以,所以,郭记的计划有两个,一是把青阳县划为未来的青州市的一个区,这样,在撤地设市的达标过程中,市区生产总值和税收两个指标,就可以轻而易举的通过了,二是欺瞒下,把青阳开发区当作青州开发区的一部分,只要通过国务院考察组的考核审查,就是万事大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