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宁也索性装傻,闭眼睛嚷道:“千金难买第一回,香港,我来了。”.31
去京城过年也行,可仿佛商量好了似的,老爷子老太太都没打电话,杨北国和杨阳也没有催他,常宁知道他们的意思,无非是觉得他在青阳待不下去了,最后一个春节了,不忍催他了。
“领导,今年各单位都提前三天放假了呢。”丁一龙说。
常宁嗯了一声,瞅着旁边座位的一堆年货,“一龙,你也早点回家,春节期间,这车归你使用了。”
丁一龙问道:“领导,你不下乡,也不给别的领导拜年去?”这是过年过节时当干部的两大传统,丁一龙小心的提醒着。
“呵呵,谢谢提醒,不过我今年免了。”常宁漫不经心的笑着,“噢,对了,这堆年货你带回家去,替我给你爸妈拜个早年。”
丁一龙嗯的应了一声,不再说话了,领导的脾气就是这样,自己嘴里常挂着谢谢,可讨厌别人说谢谢,只许他自己点灯,不许别人放火。
越野车在人民路停下,常宁跳下车,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个大红包,扔到丁一龙身笑道:“这是给你爸妈的啊,你小子有了女朋,成大人了,没资格要压岁钱拜岁钱喽。”
走进那条小弄堂,常宁的心情立即好了起来,他可不想在女人面前,表现出自己脆弱的那一面。
丁颖和方巧英正在客厅里忙碌,见到常宁进来,都是赶紧起身,一个帮着脱外衣,一个掸着他身些许的雪花,地板有一大堆的年货,全是单位发的,现在财政收入好多了,从发的年货里就能看得出来。
常宁坐到沙发,瞧瞧四周,咦了一声说道:“奇了怪了,四个丫头呢,见了她们的宝贝哥哥,也不出来亲热亲热,还想不想要压岁钱拜岁钱啊。”
丁颖浅浅一笑道:“今年你是看不到她们了,常盈的爸妈派了专人专车,把丫头们都接到卫星基地过年去了。”
“呵呵,儿大不由父,妹大不由哥,丫头们不要我这个哥哥了。”
方巧英坐到常宁身边,拿手轻轻的在他胳膊打了一下,嗔声说道:“这样也好,省得坏哥哥坏了他的妹妹们。”
“什么话呀,胡说八道,我有那么坏吗?”常宁左抱一下,右搂一把,脸却毫不遮掩的坏笑起来,“见不到青春的风暴,但是有成熟的力量,这个年也是过得好的嘛。”
两个女人俏脸一红,幸福的靠到常宁的身,尤其是方巧英,自从有了常宁之后,火爆脾气也收敛多了,本来常宁不让她到陆来过年的,毕竟家里有老人,还有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老公,可还是知情的罗海龙明事理,替她找了些借口,什么三县合一计划尚未成功,派她代表龙门县驻守青阳,处理可能出现的突发事件,总算让常宁答应她来丁颖家一起过年。
丁颖笑了笑,赶紧叉开话题,“小常,邓县长让你给他打个电话呢。”她了解常宁,方巧英说得没错,这个让她们爱之切深的小男人,是个见了漂亮女性眼珠子拨不回来的坏蛋,丫头们不在,也让人放心不少,受他“毒害”的日子,晚一天是一天。
方巧英帮着拨通了电话后,将话筒递给了常宁。
两个女人不再理会常宁,又开始整理那一大堆年货。
“老领导,咱小常给你拜个早年了……呵呵,祝你全家安康,春节快乐,多收红包,少收烟酒,过了年继续升官发财,前程无量……”
邓志军也是笑个不停,等到常宁噜嗦完了,才说了一句,“小常,你应该在县里,快到我这里来一趟。”
咦,口气有些不对啊,常宁心里说道,对邓志军,他是了解得非常通透的,尽管他在笑,但他语气里夹着的焦虑,他是听得明明白白。
“老领导,我十五分钟以后到。”常宁说完就搁了电话。
两个女人投来关切的目光,丁颖问:“出什么事了吗?”
常宁起身穿风衣,“应该没什么事,两位姐姐,晚饭别等等了。”
县委大院静悄悄的,门口的积雪也没扫干净,已经是腊月二十了,提前放假的机关,除了值班人员,早就回家忙自个的事去了,一路走进去,迎面竟没碰一个人,就连传达室的张师傅,都紧闭门窗,开着空调瞌睡着呢。
邓志军还是那样,保持着他们那一代人的传统,连秘都打发回家,能一个人守在办公室里,连着值一星期的班,有一年常宁还看到,他的老伴带着烧好的菜,来县委大院陪他过了除夕。
一阵寒喧,邓志军凝重的说道:“小常,孙记可能遇到了一点麻烦……我估计,应该是他个人的事,而且,而且还是有些麻烦的麻烦。”
“是啊,我也正纳闷呢,马就要过年了,他一个人跑到省城干么,人家省政府机关的人就不过年了?”
邓志军说道:“毕竟我们的三县合一计划,尚未得到国务院的正式批准,现在但凡有一点的风吹草动,都有可能前功尽弃啊。”
常宁想了想,问道:“老领导,现在能联系孙记吗?”
邓志军摇着头,“他老婆倒是没跟着去省城,可他去了两天了,连个电话也没打来呢。”
“这样,老领导,你还是值你的班,孙记由我来联糸。”
邓志军笑道:“叫你来,就是这个意思,办这档事么,就你行。”
常宁告辞出来,一边往自己办公室走,一边想道,孙华洋是懂规矩守规矩的人,这个时候擅离工作岗位,肯定不是一般的事,莫非,莫非有人在搞他?
还得问尤丽,当着邓志军的面,他可不敢打电话给尤丽,这娘们,快两月没那个了,心火着呢。
0420尤其美丽(一)
果然,电话一通,常宁就能感到电话那头的惊喜和热切。
“小常,我,我正到处打电话找你呢,你,你在哪儿呀?”
尽管听到尤丽的声音,心里也是一阵发热,但常宁还得装一装,对待尤丽,他经常采用冷落她的办法。
“尤丽姐,我在县委大院呢,这不放假了么,我来拿点东西。”
尤丽一听,急忙说道:“小常,我在家里,你,你要是没什么其他要紧的事,能过来一趟吗?”
“嗯,嫂子,我来方便吗?”常宁佯装什么也不知道,小心的说道,“我们不是说好的么,老孙和小美丽在家,我一般不能来的嘛,除非老孙硬拉着我去喝酒。”
尤丽轻轻的说道:“老孙他去去省城了,把小美丽也带过去了,让她在我爸妈家过年,我,我就是为了等你,特地找了个借口才没去的。”
“哦,老孙不在啊。”常宁慢慢吞吞的说着,“老孙也真是的,什么要紧的事呀,这大过年的,跑到省城干么,咱们县里可不能出点事哦。”
“嗯,他有点个人的小事,应该很快就能回来了。”电话里的尤丽顿了顿,轻声细语的说道,“小常,是你过来,还是嫂子我过来?我这两天,这两天反正也是一个人的。”
晕,常宁急忙问道:“嫂子啊,什么事不能电话里说呢?”
“你……你别折磨我了,什么事,什么事你难道还不知道吗?”尤丽的话里明显的带着幽怨,。
其实,常宁有心想结束和尤丽的关糸,尽管他也很迷恋她的身体,欲罢不能,但毕竟总有结束的那一天,再说自己很可能要离开青阳了,做个了断也是应该的事。
可是尤丽哪会舍得呢,现在她对他越来越痴迷,简直到了发狂的地步,凭他的估计,现在要是甩了她,说不定会闹出大事来,女人是情感类动物,真是不能等闲视之。
“嗯,好,你等着,我马过来。”
“行,我买了好多菜,都是你喜欢吃的,等你啊。”
阴冷的冬天黑得早,县委领导的宿舍区本来就路人不多,此时更是人影难觅,但常宁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不走前门走后门,宁愿再翻跃一次墙头。
看到尤丽很热切的样子,又是拥抱又是献吻,常宁心里还是满意的,原来在尤丽的心里,虽然装着孙华洋的事,却还是死心塌地的爱着他这个真正的男人。
接着尤丽满面春风的去了厨房,等常宁在浴室里洗了澡,换睡衣出来,尤丽的菜也烧齐了。
看到尤丽小女人似的忙碌又开心,常宁心里一软,决心好好的疼她一回,毕竟自好以后,两个人单独在一块的机会不是很多,女人那方面的凄苦,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象丁颖方巧英她们也一样,不过是比尤丽多了一点自由罢了。
那“金鸡独立”的桌子边,只坐了两个吃饭,尤丽也不装着忍着了,脱得只剩了一套薄薄的绵毛衫,红起了脸,来就往常宁怀里拱,常宁就着她,索性靠在沙发懒得动手,一切任由尤丽帮忙,真正的享受起“饭来张口”的幸福。
常宁笑着说道:“尤丽姐,你别急,这次我等应你,就在这里过夜了。”尤丽惊喜的说:“真,真的吗?”常宁嗯了一声,“反正我最近也没在班,没有人找我,只要老孙不回来,我想待多久就能待多久,但是。”尤丽一怔问道:“但是什么?”常宁有些不高兴的说:“但是,你得跟我说实话,老孙到底出了什么事,不然,我连这顿饭也吃不下了。”尤丽低声问:“你,你都知道啦?”常宁微微一笑:“那倒没有,是我猜的,不该出门的时候出远门,肯定有事。”尤丽点点头,还是有些犹豫,“是,是出了点事……”
常宁拿手在尤丽的玉峰爬行着,“尤其美丽,别忘了我们曾经的约定,你可以随时结束我们之间的来往,但是,只要做我的女人,就必须对我毫无保留,否则,我就会当作我们关糸结束的信号。”
“唔……我,我记得呢……小常,我什么都告诉你。”
尤丽点着头,终于下了决心。
“呵呵,这才是我的好女人嘛,来来来,先吃饭先吃饭。”说着,常宁张开了大嘴,尤丽嫣然一笑,夹了块红烧肉塞进他的嘴里。
这顿饭也是吃得不很认真,常宁的双手忒不老实,一直在尤丽的身走动,本来就是个敏感的身体,下面正荒着呢,经他一阵破,全身早就发烧。
常宁也是有些把持不住,尤丽除了一套薄薄的绵毛衫,里面竟空空如也,白玉在手,嫩滑如脂,不觉自己也是浑身发热了,更要命的是,尤丽的两条玉腿,有意的在挑逗下面的兄弟,人家本来就有意见,正欲破衣而出呢,这下倒好,有人挑衅,让他更加的怒火中烧了。
常宁拍拍肚子表示吃饱了,早已满脸通红的尤丽,立即扔了筷子,双手搂住常宁的脖子,双目含春,娇羞的说道:“小常,下面,下面该吃我了。”
“呵呵,这有何不可,本职工作,本职工作嘛。”常宁抱着尤丽就往楼走。
常宁喜欢在孙华洋的床“办”尤丽,好一番肉搏苦战,比以往的更投入更猛烈,尤丽根本不是对手,她本是短促型选手,来得快,丢得也快,常宁才使了五成功力呢,她就连败两次,喘着气不住的告饶。
“呵呵,你这个小骚货,真是不经办啊。”常宁照例靠在床头,欣赏着慢慢爬起来的尤丽。
“你……都是你太,太厉害了么……我,我已经努力了……”尤丽委屈而满足的说着。
“哼,你以后要是还敢有事瞒着我,我就这样不停的办你。”常宁似笑非笑的说道。
“小常,对不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尤丽爬坐到常宁身,讨好地为他点了一支香烟,“有很多事情,你,你不知道的,现在我就给你说说,行吗?”
常宁见尤丽终于要坦白了,噗地笑道:“嫂子,在老孙的床说老孙的事,这,这合适吗?”
“去你的,你,你都把我那个了,还说什么合适不合适,”尤丽趴到常宁宁身,让自己的双峰在他的身慢慢的揉擦起来,“唉,老孙他什么都好,就是不会交朋,在青阳县,他和你虽然不是朋,但毕竟也是同盟军,我敢保证,老孙他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嗯,这点我承认,老孙对我确实坦荡,当然,他是有心无力,就象对你那个无底洞一样,呵呵,有心杀敌,无力阵,”常宁笑着点点头,伸手在尤丽的胸脯揉搓着,“嫂子,那,那我们现在这样,也太对不起老孙了。”
“这倒没事,谁让他,他没那个能耐呢……唉,说起来都是命啊,要不是他到基层挂职,也就不会发生那个事了。”
“小常,这件事我本不该和你说的,现在我告诉你,大概在五年前,老孙刚从省直机关下放县里工作的时候,在河州地区的东湖县担任常务付县长,刚好东湖县遇到了一场特大冰雹的袭击,当时的县长出差了,县政府的日常工作,全由老孙顶着。”
“有一天,他到下面的乡镇,当时还是叫人民公社的,指挥组织抗灾救灾,在回来的路出了车祸,虽然没受什么重伤,但是那个,那个被什么东西重重的碰了一下……”
“后来,后来他那个就慢慢不行了,当时大家的思想也不开放,那,那个出点事生个病,羞于开口么,是我逼着他去的,到处找医院看医生,包括很多江湖郎中,民间偏方,钱花了不知道多少,可还是治不好啊,有时候,有时候倒偶尔能……能举一下,可终究还是不行了……幸好老孙他是个工作狂,精力都放在工作,那方面就想得少,倒也过得下去,但是……”
“呵呵,但是,嫂子你那方面比较强烈,熬不了了,对?”常宁拉过被子盖在身,乐呵呵的笑道,“嫂子,你说归说,手也不能闲着,说,继续说,一边说一边干活,革命生命两不误嘛,呵呵,我喜欢咱俩一丝不挂的说话。”
“说什么那,你,你这个人,就是坏。”尤丽羞道,双手却依言动了起来,当然,嘴也是没闲着的,“我是说,老孙虽然克服了那方面的缺陷,但是,因为治病,借了不少钱,就是这个原因,老孙还卖了老家的房子……结果,后来差点因此而铸成了大错。”
常宁奇道:“嫂子,不会,老孙可是公职人员,花钱看病可以实报实销的嘛,怎么会搞到卖房子的地步呢。”
“在公家的医院看病可以报销,这在江湖郎中那里花的钱,还不是要自己负责啊,你可能不知道,老孙有个远房亲戚,在财政部工作,官不大权不小,后来,财政部搞机关财务支出改革试点的时候,就通过老孙,把试点放在了东湖县。”
“其实,老孙也是作茧自缚啊,大笔的医疗费只报销了一部分,债务还是成了我们家沉重的负担,结果,不知道是有人故意的,拟或是无意的……反正现在看来,那根本就是个套子,摆在那里让老孙去钻的。”
常宁飞快的双手,摸索着尤丽的两座高山,“嫂子啊,你下面的话,如果不应该告诉我,就请你打住。”
0421尤其美丽(二)
其实,常宁曾以小人之心,暗中查过孙华洋的老底,特别是他知道不能跟孙华洋成为真正的朋之后,一心想找点料,以备关键时刻用来对付他的致命武器。!。
无奈孙华洋的确是个“好好先生”,查来查去,倒是差点查出个优秀干部的典型形象后,所以,后来他除了和孙华洋合作,更多的是以地头蛇的强势去压制对方。
此番尤丽在无奈之下的爆料,让他心里一喜,虽然以后不一定有共事的机会了,但捏一颗定时炸弹在手,说不定将来会用得着呢。
“我偏要告诉你,我还要你帮助我和老孙呢,”尤丽骑到常宁身,双手也是迎合着他的动作,两个人早已有了一种默契,嘴里一边说话,身体照样能得到享受,一心两用,倒也互不耽误。
“还是老孙在东湖县挂职期间,有一次,由老孙负责,带着一批干部去南方参观学习,当时的经费,是老孙向省财政厅要来的,不属于县里的财政预算内资金,按照规定,节余部分应该交县财政局,可实际,象这种预算外的钱,一般是由讨来钱的人作主,能花光就尽量花光。”
“可是老孙在这方面向来粗心大意,听了手下几个人唆使,就同意把这笔节余下来的钱,当作补贴私下分了,我记得当时,老孙是向县委的老记请示了,老记也同意了,结果,三十四个人瓜分了那笔钱,老孙他也分了二千多元……”
常宁慨叹道:“两千元?巨款啊,老孙怎么这么糊涂,这个钱怎么能拿吗?唉,后来呢?”
“当时,黎小平是老孙的秘,就是咱们青阳开发区原来的主任黎小平,他是学会计出身的,也在那支参观学的队伍里面,是他在开支项目,列出了不少子虚乌有的支出,抹平了这个漏洞,但是,我和老孙现在越来越感到,那简直是他设计好了,套在老孙脖子的绳索啊。”
“嗯,我明白了。”常宁点着头,“好个黎小平,难怪老孙这么忌惮他,嫂子,老孙接连去了省城几次,其实是为了黎小平的事。”
“唔,事情正是这样的,黎小平原来一心想来青阳。并争着要去开发区工作,老孙也一直满足他的要求,后来看他实在不象话,你和老孙不是把他换下来了吗,只让他担任县经贸委主任。”
“黎小平觉得受了委屈,认为老孙没有罩着他,他开始闹情绪,接着就想调回湖城区去,前阵子,他是缠着老孙,老孙因为三县合一的事,忙得不可开交,就忍不住训了他一顿。”
“就在半个多月前,老孙突然被省纪委的领导叫去,说有人举报,他在东湖县挂职期间,发生的私分参观学习节余经费的事,老孙怀疑是黎小平搞的鬼……现在老孙跑到湖城去,就是为了这件事,好在春节快到了,那封匿名举报信也没有什么证据,事情还不至于对老孙有什么严重的影响,不过,老孙担心,有人会借机搞事,那,那老孙就完了。”
常宁思忖着说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亡羊补牢,犹未晚也。”
尤丽搂着常宁的脖子,娇嗔的说道,“小常,我知道你有办法的,请你帮帮我,也帮帮老孙嘛,我不希望,不希望老孙再和那个黎小平掺和在一起。”
常宁心里急速的转动着,这倒是一件好买卖啊,“嗯……办法么,倒不是没有,我能让你说的那个事不再成为麻烦,我也能把黎小平死死的按在青阳县,可是嫂子啊,你总得给我点好处,呵呵,除了你那美妙可人的身体,能不能再给我点什么呢?”
尤丽拿手指戳了常宁一下,嘴里嗔道:“你呀,也不是好人,下面坏,面也坏……你说,我能做到的,决无二话。”
“呵呵,我想想,想想啊……”常宁沉吟着。
“你听好了,第一条,你以后是我的女人,呵呵,名义当然还是老的老婆喽,反正以后我想你了,你在方便的时候,必须保证随叫随到,尤其美丽同志,你能做到吗?”
“傻小子,这一条还用得着说嘛,真是的……我,我巴不得,和你永远在一起呢。”尤丽捧着常宁的兄弟,讨好的吻了几下,“常宁同志,你的第一条我完全接受了。”
“爽快,好,”常宁笑着继续说道,“尤其美丽同志,老孙在王记的庇佑下,未来十年肯定是不断进步的,老孙是个好人,我相信他绝对不会伤害我,但是,那个王记就难说了,我去省城几次想拜见他,都被他拒绝了,现在他了位,我还不会死得更惨吗?所以,所以你以后就做我的超级卧底。”
尤丽惊讶的问道:“超级卧底?小常,你这……”
常宁认真的说道:“是的,你以后就是身在曹营心在汉,我保证不会伤害老孙,但你要随时向我报告,老孙和王记的动向,就象我们前一阵子的合作那样。”
“嗯……”尤丽咬着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小常,我,我答应你,你可要说话算数啊,我和老孙虽然没有感情,还不如和你……但毕竟他是孩子他爸,我不想让他有什么危险的。”
常宁轻轻的揪着尤丽的玉峰,微微笑道:“放心,尤其美丽同志,我们可是一张床的人,呵呵,你几时见过我说话不算数的。”
尤丽觉得身体一阵酸麻,小声说道:“小常,我们,我们能不能,一边那个……一边说话?那样,那样很有味道的……”
“嘿嘿,你真是个骚货,这时候还想着那个,”常宁在尤丽的屁股拍了一下,“好好,你用嘴巴先忙着,我得打两个电话,实现我对你的承诺呢,等我打完电话,一定让你叫爹喊娘,乐九霄。”
打定了主意,想好了计划,又琢磨了一番细节,常宁把床头柜边的电话拿进了被窝。
感到黑暗中的尤丽正好奇的瞅着,常宁用脚在她光滑的屁股踢了一脚,连笑带骂道:“小骚货,你还楞着干嘛,是找打呀还是找骂,快干活,我警告你呀,我打电话的时候,你不许出声。”
“知道了,”尤丽乖乖的趴在那里,口舌手互动,让常宁的兄弟更加的骄傲了,一边忙乎,尤丽一边还嘟囔了几句,“什么都给你了,还对我那么凶……真没良心……”
“尤其美丽,做事认真点好伐勒,”常宁一边拨电话,一边继续教训道,“你看看你看看,亏你还是个优秀的人民教师,平时时怎么教育学生的,真是个笨女人,我教你的,你都学到哪里去了,注意动作要领和关键部位,哼,是不是又要我揍你一顿,你才能做到位啊。”
尤丽不敢再顶嘴,一者正在常宁兄弟及其周边忙活,二者常宁已经把电话拨了出去,她哪敢再出声呢。
常宁的第一个电话,是打给胡子茂的,本来想打给丁颖的,怕尤丽在场,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行踪,惹来丁颖和方巧英的怪怨,何况这事并不大,胡子茂又是组织部长,完全能搞定。
“大胡子子,是我呀,还没睡……现在方便说话吗?……呵呵,理解理解,非常时期,非常时期嘛,肯定是顾客盈门啊……呵呵,不过,大胡子,你少收点礼呀,小心有人到纪委举报你……嗯,有点事,你到房去接电话。”
尤丽卖力的干着活,一边竖起耳朵,想努力听听电话里说些什么,常宁知道她的想法,索性坐起来靠近了她,闲着的手还在她胸前摸索起来。
“大胡子啊,那个黎小平不是老想着调回省城去吗,我反复的想了想,他对我们这里的情况了解得太多了,特别是开发区的事,他是知根知底啊,新生事物,搞起来肯定有些离经叛道,违规违纪……所以,我们不能让他离开青阳,他恰好是县管干部,留下他不难?孙记那里我负责沟通,总而言之,把他死死的钉在这里,对我们对孙记都是有好处的。”
胡子茂笑道:“这事不难么,小常,这样一来,我们多了颗定时炸弹哦,孙记他倒是轻松了,我说你小子呀,为什么帮孙记的忙,没见他给你啥好处呀,以他目前的能力,也帮不了你嘛,呵呵,老实交代,是不是孙记用了美人计,让他那漂亮的老婆勾引你呀?”
“呵呵,该死的大胡子,尽想坏事,”常宁的手在尤丽身动得更快了,“呵呵,这回你还真说对了,我就是中了美人计,现在正在老孙家的被窝里,和他老婆翻江倒海呢,你大胡子羡慕吗?”
胡子茂笑得更响了,“哈哈,你小子就做梦,那个尤丽啊,平时就没正眼看过别人,她能瞧得你这瘦猴似的身板?”
常宁也是有意捉弄尤丽,兄弟正在她嘴里进出着,他一手按住她的头,屁股用力的向挺了几下,兄弟在她嘴里塞得满满的。
尤丽被憋得喘不过气来,鼻孔里发出“唔”“唔”的叫声。
0422尤其美丽(三)
说起来,尤丽和胡子茂之间,还有一个让人喷饭的小笑话。
胡子茂平生有一怕,就是他那当美容师的老婆,一天晚饭前,他去接老婆,他老婆正给尤丽做头发,可胡子茂没瞅见呢,在外间和老婆打情骂俏,说老婆你的腰,快赶水桶粗了,该减肥了,他老婆说,细腰不如粗腰好,他脱口说道,细腰好看耐看,象孙记老婆的腰,啧啧,他老婆又问,你看过人家的腰吗?他吹了牛皮,现在没,将来说不定有机会呢,他老婆拧着他耳朵,把他拉到里间,指着尤丽说,喏,甭等将来,现在看……
当时恰有人听见,此事便被当作重大谈资,迅速传遍了城关镇,害得胡子茂难为情了好几天。
常宁对着电话笑道:“嘿嘿,听见了,大胡子,我现在真的在老孙家的床,那个尤丽正在乖乖的求饶呢。”
“哈哈,小常你就吹,”胡子茂也是笑道,“好了好了,你说怎么办,孙记似乎很忌惮那个黎小平,现在正在省城帮他的调动下打点呢,我们总得,总得有个站得住脚的理由。”
常宁想了想,严肃的说道:“嗯嗯,大胡子,我们党有一条铁律,对于有‘病’的干部,是不会予以调动和晋升的,这样的干部也没有单位敢接收,至于他得的什么‘病’,‘病’得有多重,那就是你的事喽。”
胡子茂笑着说道:“这小子来咱们青阳时间不长,坏事倒有不少,哈哈,找他的毛病,小事一桩么,就这么定了,我明天午向邓县长和丁付记汇报后,再和孙记沟通。”
放下电话,常宁马被尤丽狠狠的拧了一下,“大坏蛋,你,你吓死我了……”
常宁突感兄弟憋得难受,忙抓住尤丽的长发往下按,“嫂子,快,快接着,我,我要爆发了……”
兄弟在尤丽的嘴里跳动了七八下,被窝里只听得尤丽浓重的呼吸,和她喉咙里发出的咕嘟咕嘟声……
许久,缓过气来的尤丽轻轻说道:“大坏蛋,哎,我,我差点被你搞死了……”
常宁笑道:“嫂子,我还要打电话,但你还得辛苦啊,当然,你想结束我们之间的合约,我马下床走人。”
“不许你走,我,我继续,你也继续嘛。”尤丽娇声说着,双手搂着常宁的腰,小嘴又含住了有些发软的兄弟。
常宁在电话机又拨出了一个号码,一会,尤丽又拉拉他手臂,常宁会意,弯下身子把头凑到了她能听见的地方。
“老顾兄弟吗……我是青阳县的常宁啊,小弟先给你拜年啦……兄弟一向可好?”
老顾,是之江省东湖县县长顾春阳。
顾春阳在电话里说道:“哦,是老弟呀,谢谢你啦,我就那么一个人呗,苦命的孩子命真苦,爹不亲来娘不顾啊。”
这个顾春阳,是常宁在省党校学习时,结识并交往得不错的朋之一,属于可以托付大事的兄弟,当时还是东湖县的常务付县长,是常宁将他介绍给省委副记王国维,结束党校的学习后不久,顾春阳便在王国维的提携下,顺利当了县长。
常宁说道:“老顾,对不起啊,党校一别,一直没给你打电话,小弟先给你赔罪了。”
顾春阳说道:“老弟,你可不能这么说,这不本末倒置了嘛,别人不知道,我自个还不知道怎么当县长的吗?”
尤丽一边竖着耳朵细听,一边在那里不停的劳作,一个不慎,小嘴一张,发出了“叭”的一声。
电话那边的顾春阳,似乎听出了一些端倪,笑问道:“常宁老弟,你在干嘛哦?”
“呵呵,让老哥见笑了,”常宁抚摸着尤丽一的身体,一边笑道,“老哥你现在好歹还是堂堂的人民政府县长,我么,现在是天边的一缕浮云,不知道往哪儿飘呢,所以,闲着无事,只好抱个大美女来玩玩喽。”
男人说女人,最甭也来劲,顾春阳笑道:“呵呵,老弟,我东湖县各方面是比你们青阳县差,但有一样是值得骄傲的,说到美女,还数我们东湖县?”
“呵呵,小心嫂子打你的头,”常宁笑着,手在尤丽身走得更快,“老顾,我几时骗过你,此时此刻,真有一个美女在我怀里呢。”
“去你的,你们青阳够得美女级别的,我看就是孙华洋的老婆了,那个女妖精尤丽,孙华洋在我们东湖县挂职时,她来过几次,真他妈的,看一眼就想啊,呵呵,那也算是我们东湖县出口到你们青阳的呀。”
常宁握着电话乐个不停。
顾春阳笑着说道,“老弟,不说女人了,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据我打探来的消息,你们的三县合一计划已经大功告成,所有人都是着落,加官晋级,风光无限,就你老弟,可能要被挂着晾起来了,但我相信,是金子总会发光,老弟你是咱之江省最闪耀的金子,一定会东山再起的。”
尤丽抬起头来,骄傲的挺挺胸脯,常宁拍拍她的俏脸,鼓励示意她继续,
“春阳兄,谢谢你,我想我应该不会离开之江,咱们兄弟还有机会的嘛,倒是你,要当心啊。”
常宁最后那句“要当心啊”,立刻引起了顾春阳的共鸣,“老弟啊,我顾春阳不怕天不怕地,也不怕受委屈,可我担心的就是这一点哟,来了个娃娃记,我不是嫌人家年纪轻啊,真要是你老弟来干,我给你提包打杂都心甘情愿,唉,你说,那就是一个只会动两片嘴皮子的二百五么,我怎么办?我前两天,还打电话找你拿主意啊。”
“老顾,别急么,那两天我去大青山里玩去了。”常宁一边说,一边揉搓着尤丽的乳峰,“老顾,不是我批评你,我也不怕你生气,你老顾最大的缺点,就是不喜欢到领导那里沟通,听我一句,以后要多多走动啊,省里头的王付记和朱永军部长,你老顾不是也认识的吗?”
顾春阳笑道:“兄弟,你批评得对,今年过年前,我一定要去一趟。”
常宁呵呵一笑,“老顾,那王付记那里,我先给他打个电话,好让他心里有数嘛。”
“好兄弟,要得要得,呵呵,谢了啊,”顾春阳笑道,“你老弟有啥事,也该说出来了,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不好说的。”
常宁顿了顿,捂着话筒想着,早已难捺的尤丽,乘机凑来,小声央求道:“小常,让我,让我……”常宁点头笑道:“真是个骚货,你不能自己来吗?”尤丽大喜,拿手把住兄弟往下一坐,兄弟尽根而入,尤丽忍耐不住的长吟一声:“哎,好充实哟……”常宁乐道:“骚货,下不为例哦。”常宁本不喜欢女男下的动作,不过现在还在通着电话,只好任由尤丽恣意妄为了。
尤丽玉手勾着常宁的脖子,不急不徐的做着起落运动,常宁却对着电话说道:
“老顾啊,事情是这样的,几年前你们东湖县,不是搞过一次全省募捐么……对,对,就是为了修建围湖大坝,当时募集了不少钱,我有一位朋,呵呵,是个女的喽,当时还捐了两千多元,你甭问钱是从哪来的,她现在是需要那次捐款的证明……嗯,一是对家人朋有个交待,二来么,人家现在想进步,这捐款也是进步的重要条件嘛。”
听到常宁在说自己的事,尤丽讨好的在他脸吻着,小屁股动得更欢快了。
顾春阳说道:“哦,我明白了,可是老弟啊,二年前一场大火,我们东湖县的档案馆烧了一大半呢,关于那次募捐的记录,也烧了不少,你让我到哪里找去,要不,你告诉我捐款人的名字,我派人找找去?”
常宁笑骂道:“呸,要是还能找到,我用得着你这个大县长亲自出马吗,呵呵,我就是需要一个证明么,你明白了吗?”
顾春阳笑起来,“呵呵,有数有数,我帮你搞定啦,哎,多少钱,捐款人叫什么名字?”
尤丽看到常宁征询的手势,立即停止运动,双手在空中比划,十指纤纤,姿势妙曼。
常宁对着电话说道:“两千三百二十七元,捐款人叫游黎。”
“啥,尤丽?”顾春阳在电话里笑起来,“哈哈,老弟,真行那,你真把她搞到手啦?”
尤丽听着吓了一跳,身子不由自主的放缓了动作,常宁在她的玉峰拧了一下,腰一用力,屁股狠狠的耸了几下。
“老哥,你想哪儿去了,此游黎不是彼尤丽,听好了,游泳的游,黎明的黎,游黎。”
“哈哈,误会误会,”顾春阳笑道,“老弟,说真的啊,孙华洋家的那个尤丽,实在是迷人哟,你们青阳人要是不办了她,就是太怂,白白浪费了一个大美人喽。”
“呸,你老顾敢小看我们青阳人,”常宁挺着腰狠狠的动了几下,爽得尤丽赶紧咬住了嘴唇,迎合的动作更是激烈无比,“你老顾怎么知道我们不行,告诉你,现在尤丽正被我插着呢……嘿嘿,不信?你听听呗.”
0423尤其美丽(四)
常宁决心帮孙华洋“过关”,之所以选中顾春阳,是因为他认为顾春阳靠得住,敢做事能办事。
在党校学习的时候,常宁和同学的接触不是很多,和其他班的同学来往,更是少之又少,他有他自己那套识人交的“理论”,顾春阳性格沉稳,外表粗犷,却内心细腻,没有任何背景,而能在不满三十五周岁的年龄,走一个农业大县的常务付县长的岗位,充分证明了他的能力和水平,当大家都在为拉关糸跑圈子而忙碌的时候,顾春阳是为数不多的“淡定哥”之一。
当然,后来是常宁主动伸出了橄榄技,两个人才渐渐有了接触,惺惺相惜,遂成莫逆,后来常宁通过王国维的关糸,让顾春阳在仕途迈进了一大步,两个人的关系已是牢不可破了。
能把朋的的坏事当作秘密守住的,才是真正的朋,常宁也是有意要在顾春阳那里“显摆”一下,同时也顺手震慑面前的尤丽,做出了一个出格的举动。
常宁一边笑说着,一边把话筒往尤丽的嘴边一放,尤丽吓得连连摇头。
常宁下边狠狠的往猛顶,一面拿手捏住尤丽的鼻子,尤丽一惊之下,小嘴一张轻叫一声:“啊……哎哟……”
“老顾,咋样,我金大少爷几时骗过你呀?”常宁乐问道。
“哈哈,真有你的,老哥我服了,”顾春阳也乐道,“老弟,你交办的事我有数了,明天我联系你,要么你打我电话,哈哈,我不打搅你的好事了,你慢慢的享受,我挂电话了,祝你春节快乐……”
常宁放下电话,得意的笑起来,尤丽又羞又惊,一边动着身体一边埋怨道,“小常,你,你这个大坏蛋……你,你想害死我啊……哎哟,你轻点嘛……”
常宁躺了下来,一边狠狠的往顶击,一边笑着骂道:“小骚货,你真没良心,我这是违反原则,在帮老孙的忙呢……哼,敢说我在害你……呵呵,我害死你,害死你……”
“唔……轻点嘛……不,啊……好老公,对,对不起……啊……我,我要飞了……”
尤丽呻吟着,身体一软瘫倒在常宁身,“唉,……”
一股汹涌的热浪,突然的倾泄在常宁的兄弟身,害得他打了个哆嗦,赶紧屏住呼吸,才堪堪的守住了防线。
尤丽喘着粗气,趴在常宁身,一边讨好的对他又抚又摸,一边娇滴滴的问道:“小常,你让顾春阳办的事,对老孙真的,真的有用吗?”
常宁胸有成竹的说道:“你放心,顾春阳是个信得过的人,做这个假证明的事,他不会轻易说出去的,再说,他自己也帮着我们做假,他敢说出去吗?”
“唔……”
“据顾春阳说,当年东湖县的募捐记录被大火烧了不少,补一张去,不会引人注意,你拿了这个证明后,好好的保管起来,将来那个移小平如果想对老孙不利,或者纪委来调查老孙,老孙就可以挺身而出理直气壮了,钱是拿了,但我觉得这钱拿得不对,就捐了出去,有人证物证,人家还能怎么样?事情是做得不对,但采取了补救措施嘛,别人拿钱我不好管,至少我做到了洁身自好啊。”
“小常,你……你真行,你这么一说,我算明白了。”尤丽一边说,一边又用玉手,在常宁的胸膛讨好起来。
“算是有备无患,希望那个黎小平不要以此要挟老孙,只要把他死死的压在青阳,留在老孙的手下,不让他调回湖城去,我想,他就不敢越雷池一步的。”
尤丽歪着脑袋想了想,低声的问,“嗯,小常,这事,这事能告诉老孙吗?”
“你傻呀,你怎么说,我凭什么帮你弄虚作假,我和你的事不是要露馅了吗?记住,现在千万不能告诉老孙……嘿嘿,只要老孙是个聪明人,他会明白,现在连王记也不好帮他,只有我小半仙,才能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嘿嘿。”
尤丽听着听着,有点明白过来了,“唉,你真坏,这么一来,我,我和老孙岂不是,岂不是被你捏在手掌心了嘛。”
常宁嘿嘿一笑,一把掀翻尤丽,让她趴在了床,双手把着她的屁股,身体往前一送,兄弟狠狠的刺了进去,尤丽又叫了起来,“哎哟……你轻点啊……”
“小骚货,你早就是我的人了,还说什么捏不捏的,”常宁快速的冲击着,一边坏坏的笑着,“嘿嘿,所以嘛,以后怎么样,就看你的表现喽。”
这时,还在被窝里的电话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电话的声音,在被窝里特别的刺耳,趴在床的尤丽,正经受着暴风骤雨般的打击,整个身体犹如浪滔里的小舟,飘浮着胡乱的颠簸,常宁干得兴起,还不时的抱着让她的身体悬浮着,让她的双手漫无目标的四下乱舞……
电话顽强的响着,尤丽在应战的空当,喘息着央求道:“哎哟……小,小常,你,你先停一停……让我接电话……啊……求你了……”
常宁得意的笑着,暂时放弃了进攻,重又躺到在床,“呵呵,小骚货,我就先放过你了,坐来,你不是很喜欢坐在面吗?赶快坐来,咱们边接电话边干活,一定很好玩哦,呵呵,但愿打电话的人,是你那不中用的老孙。”
尤丽白了常宁一眼,但不敢反对,很熟练的一个动作,一分双腿跨到常宁身,轻巧的往下一坐,早把常宁的兄弟吞没而尽,轻皱眉头享受了充实的满足后,伸手拿起了电话。
“喂,谁呀……哎哟……”尤丽接着电话,冷不防被常宁狠狠的顶了一下,她堪堪的稳住身体,向常宁投去哀求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