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现代文学 > 《宦海风云》作者:温岭闲人【完结】 > 宦海风云记.txt

常宁也索性装傻,闭眼睛嚷道:“千金难买第一回,香港,我来了。”.34

“咦,你真没有什么意见?”朱永军也有些好奇了,还有被分配到政协而兴高采烈的,真是少见。

“老领导请放心,我没有任何意见,呵呵。”常宁笑着说道,“老领导,我知道,别看您这衙门里乌纱帽堆积成山,可也讲春夏秋冬,四季八节,想从像这里弄顶帽子戴戴,必须得过年前来,我这不是不在点么,政协有什么不好?我这人最喜欢跟老前辈老革命打交道了,当然喽,我原来是希望到省妇联去的,现在只能算马马虎虎,但我服从,坚决服从。”

“没正点。”朱永军笑着说道,心里却对常宁的表现哭笑不得,也不知宁老爷子怎么想的,竟把孙子给弄到十三不靠的地方去。

常宁站起来说道:“老领导,您的任命要晚一个月发,我得去香港看我妈和外公去。”

“行啊,我同意,但你得保证按时回来,我可不想挨你家老爷子的臭骂哟。”

常宁是喜孜孜的告辞出来,心里乐开了花,走起路来更加飘飘然了。

政协是个好地方啊,务虚的部门,整天就是不干实事,耍耍嘴皮子,看看报纸发发牢骚的地方,实在熬不住了,变着花样提点意见,人家还得陪个笑脸,请吃请喝又请玩,过年过节还得分你一点福利品,更对常宁脾气的是,在政协里班,最大的好处是闲,有的是时间供自己支配那些老头子老太太,好哄,这方面他可是行家里手了,更对他心坎的是,待在政协里可以不用做事,不用做事就不用琢磨人要,也就不用整天的勾心斗角,算计这个算计群个了。

政协是个好地方啊,得好好谢谢老爷子了,知道他孙心里在想什么呢。

回到尤佳的家,尤佳和袁思北已经烧好了饭菜在等他。

看到两个女人相处融洽,常宁心里更是得意,难怪丁颖私下感叹,咱小半仙命好本事大,找的女人都是随夫型的,心甘情愿,死心塌地。

望望尤佳那有些明显隆起的肚子,常宁收起叼到了嘴的香烟,“两位姐姐,吃饭了,为了下一代的健康,不许喝酒啊。”

吃饭时,尤佳关心的问:“小常,你分到什么单位去了?”常宁乐道:“好地方啊,你猜,袁姐你也猜猜看。”袁思北微笑着摇头,“我不熟悉内地的具体机构,让尤佳妹子猜。”尤佳说道:“晋升正处是肯定的。”常宁一撇嘴道:“那是当然,要不我那三县合一计划,不是全帮人家干了嘛。”

尤佳笑道:“小常,现在不比前几年,那时候缺干部,现在是一根萝卜一个坑,空地不多嘛,我估计,你去的地方,肯定不是好单位,看你这高兴的样子,一定是不大有事不用管事的地方。”

“哦,为啥呢?”

“嘻嘻,你这个人,巴不得不用干活,天天窝在家里白拿工资奖金呢。”

“呵呵,知我者,尤佳姐姐也,告诉你们,这个工作的第一个好处,就是我还没班,就给了我一个月的探亲假,因此,明天我们三个就可以去香港了。”

“真的吗?”尤佳也是惊喜万分,她的肚子一天天大了,早就办好了各种出境手续,“小常,到底是啥单位?”

“呵呵,人民政协呗。”常宁放了筷子笑起来,“咱们去香港政协政协,通俗的说,就是到香港干革命,呵呵。”

0432她们都蛮安心

香港启德国际机场,前来迎接常宁一行三人的,是已经升任公司总裁助理的陈思思,当了母亲的女人就是不一样,曾被常宁称为四丫头的小姑娘,已经变成妩媚成熟的女人,瞥见尤佳的肚子,和袁思北脸的春风,懂事的冲常宁会心的笑了。

了加长的林肯轿车,陈思思就大胆的往常宁的怀里钻,不顾袁思北的笑脸,和尤佳的娇羞,疯狂的吻着常宁。

常宁也是热烈忘情的回应,这是她应得的,在所有的女人中,她是最亏的一个,从前年十月香港一别后,因为健康的原因,两人连面都没有见过。

“四丫头,本少爷来了,怎么就你一个人来接我啊,哼,不象话,都反了是不是?”常宁心里高兴,嘴反其道而行之。

其实他是紧张,这个庞大的家庭,会是什么样子的呢,至少他到昨天为止,连想都不敢想。

“小少爷,你到家了就明白了呗。”陈思思离开常宁的怀抱,撇下他,又和羞怯的尤佳的私聊起来,一会儿就亲热得象是多年未见的发小。

常宁无奈的苦笑,看来自己在家庭里的地位,已经大大的降低了,女人大多都是这样,有了小的,大的就不是中心了。

轿车一直开进别墅停在了门前,没有仆人参加迎接,一定是刻意的安排,外公范东屏拄着拐杖站在正中,左边是老娘扶着大肚的常宁,右边是他心底里永远排在第一的兰姐。

常宁冲去,抱起范东屏转了一圈,“外公,您老人家咋的看着看着,又年轻了十岁呢。”

“呵呵,去去,你这个麻烦的总根源,今天总算自投罗网了。”范东屏满脸笑意,拿着拐杖在常宁的屁股抽了几下,“你的事你自个去摆平,我去公司转转。”

常宁讨好的扶着范东屏车,轿车刚开走,常宁还没转身,就觉得耳朵一阵疼痛。

肯定是老娘常秀娟,一脸嗔怒的拧住了他的耳朵,一只手在他屁股狠抽起来。

“哎哟,老娘哎……兰姐,救命啊……袁姐,帮忙说句话哦……四丫头……哎哟……”

没有人来帮忙,常秀娟也是笑着,无声的唠叨着,着着实实揍了常宁一顿,然后挽着尤佳的手头也不回的进屋去了。

袁思北和陈思思扶着常常,也慢慢的向屋里走去。

常宁抱起瘦弱的杜秋兰,不由分说的先献一阵亲吻,“兰姐,你咋还这样瘦呢?”

杜秋兰娇羞的笑着,“小少爷,我现在是这个大别墅的总管家啊,你还不断的添丁加口,我我忙得没功夫胖起来么。”

两个人手牵手进了家门,迎面是几个让常宁脸红的人,杜秋兰的母亲徐禾心,高飞的干娘古清雅,还有第一次见面的陈思思的母亲夏梦,常宁倒是早有准备,一律以阿姨称之,又有杜秋兰和陈思思在旁边,前辈们自然不敢责怪这个风流女婿。

接着,杜秋兰拉着常宁,来到婴儿房,几个菲佣忙着起身,向小少爷招呼,常宁没理他她们,却被七张大小不一的婴儿床给吸引住了。

第一张婴儿床,是个熟睡的两三岁的小男孩,第二张是个小女孩,男孩酷似常宁,女孩简直是杜秋兰的翻版,杜秋兰依着常宁说,“小少爷,他们,是我们的。”

常宁傻笑着,欲伸手去抚摸一下,却被杜秋兰拉住了,“刚睡了,等醒了后,有你抱的呢。”

“呵呵,兰姐辛苦,金童玉女,一炮双响,兰姐,你太了不起了。”

杜秋兰微笑道:“小少爷,你记好了,他们的生日是阳历一九八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他们的名字,小名分别叫阿宁和阿兰。”

“呵呵,好听,好听,比叫阿狗阿猫好听多了。”

“这个男孩是老三阿飞,你和高飞姐的,他的生日是一九八六年三月十八日……这个小女孩是老四阿希,你姜希妹子的,生日是一九八六年六月八日……这个小女孩是老五阿丝,是你和思思妹子的,生日是一九八六年八月十八日。”

“呵呵,这么巧啊,这些,这些小家伙们的生日,都是八?那我还不发得一塌糊涂啊。”

“还有那,这是老六阿未的床,是你和未央姐的,他的生日也有个八,一九八六年十一月八日,小家伙正在哺乳期,未央姐今天去公司开董事会,把他也带去了。”

“兰姐,那这张是谁的?”常宁指着最后一张空着的婴儿床问道。

“你傻呀,为你和常常丫头的那个他或她准备的呗。”杜秋兰嗔怪的说道,“看来,这房间里又要多添一张婴儿床了。”

“呵呵,再凑一个,刚好八个,又是一个八,全是发啊,呵呵。”杜秋兰指的当然是尤佳,常宁只有陪着傻笑的份。

杜秋兰牵着常宁的手回到客厅,古清雅她们和佣人们都知趣的躲了出去。

客厅里还坐着袁思北、陈思思、尤佳和常常四个女人,袁思北红着脸起身告辞,却被杜秋兰和陈思思拉住了,杜秋兰笑着说:“袁姐也是咱们的好姐妹了,以后就不用回避了。”袁思北瞅了常宁一眼,一声不响的坐了回去。

常宁心道,看来兰姐真的是个管家啊,连堂堂的范氏集团公司总裁,都得乖乖听她的。

一会儿,客厅门口进来三个人,当先一人,正是范氏集团公司的代理董事长金未央,不过她手抱着一个孩子,一点也没有董事长的风范,另外两个,就是臭婆娘高飞和水蛇腰姜希。

常宁讪讪一笑,也不站起来,有些心虚的招呼起来:“未央姐,高姐,姜姐,你们好。”

高飞和姜希都是两眼放光,满脸喜悦,一口一个小少爷,毫不客气的占据了他左右两边的位置。

金未央却把孩子往常宁手一递,瞪了一眼娇声道:“小少爷回来的正好,以后婴儿房那帮小不点,就统统归你管了。”

常宁没抱过孩子,立即手忙脚乱,狼狈不堪,引得女人们讥笑不断。

还是姜希帮他解了围,喊来菲佣抱走了孩子。

杜秋兰忙着把尤佳介绍给大家,当然还有袁思北,女人们又是一阵叽叽喳喳,竟把常宁撇在了一边。

不过常宁也没闲着,所谓旁观者清,他看出来了,杜秋兰是这帮娘们的核心,袁思北和尤佳不用说了,新人嘛,可就连金未央,范氏集团公司现在实际的掌舵人,也对杜秋兰显得很尊重的样子。

仔细一想,他恍然大悟,敢情是婴儿房里那帮小不点的缘故,母以子贵,杜秋兰的孩子最大,在家里当着老大的角色,名符其实啊。

用过晚饭,常宁被众女拉着拥着,来到了她们的小客厅,陈思思告诉常宁,这里连孩子的奶奶和姥姥都不进来的,是她们的小天地。

袁思北又要告辞回家,说出差半个月了,得巾去看看两个孩子,却又被金未央拦住了,说家里有菲佣照看,明天回去也不迟。

常宁坐在沙发,乐呵着瞧着一大帮女人,心里立即得出了一个结论,以后得想个办法,不要让这帮女人住在一起,要不然,她们一团二斗争,自己什么地位也没有了。

在他心里,倒是希望这帮娘们能搞点小冲突,发点小矛盾,争争风吃吃醋,那他这个小少爷,就大有用武之地了。

可真是奇怪,社会听到的,里面看到的,那些女人之间的战争,在范氏别墅里,却没有一点征兆,就连刚来的尤佳,也似如鱼得水,迅速的融入进去了。

没有斗争,就没有人生的乐趣啊,没有斗争,又怎么在范氏叻墅里建立小少爷的权威呢。

常宁坐在长沙发的中间,左边是袁思北,右边是杜秋兰,对面的长沙发,则依次坐着金未央、姜希、和陈思思,三张单人沙发,分坐着金未央和常常尤佳两个孕妇。

女人们的话题,很快就绕到常宁这边来了。

金未央笑道:“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把袁姐留下吗?你们还想知道,为什么咱们董事长一定要袁姐在京城办完事后,专程去一趟之江省青阳市吗?其实是我特意安排的。”

袁思北的脸红了起来,“未央,你别说了嘛。”

“嘻嘻,自从小少爷前年来香港探亲以后,咱们袁姐也暗地喜欢小少爷了,当然,咱们小少爷也是喜欢袁姐,袁姐她呀,有一回做梦,嘻嘻,说了不少梦话,结果被她家丫头给听到了,她大丫就打电话问我,说阿姨,小少爷是谁啊,我妈怎么老在梦中喊她呢。”

“可我们袁姐她死不承认啊,凭我怎么问,她都是坚决不承认,死要面子活受罪,没办法,我就和姐妹们共同商量,才设计了这个送货门的办法,总算促成了小少爷和袁姐的好事……”

女人们轰然大笑,羞得袁思北双手掩面,躲到了常宁的背后。

常宁是厚脸皮,一点也不变色,还诞着脸笑道:“这有什呀,未央姐,要不要我把你的故事说给大家听啊。”

金未央坦然笑道:“你说呀,我不怕大家知道嘛,袁姐是闷骚的,所以我要揭破她,省得她以后装得太累,她要是累坏了身子,谁帮我们赚钱买奶粉啊。”

又是一阵笑声,还有人鼓起了掌。

常宁扳过袁思北的身体,面对着众人,笑着说道:“袁姐,你傻啊,大大方方的,不就没事了吗,她们比你更闷骚,个别人更是哭着求我收了她呢。”

金未央嗔道:“小半仙,你说谁呢?”

杜秋兰赶紧的打起了围墙,微笑着说道:“姐妹们,姐妹们,今天小少爷来了,咱们家难得凑齐过,我们还是说点正事。”

常宁笑道:“你们一帮大老娘们,能有什么正事?我声明一下啊,我不掺和你们的事。”

杜秋兰正色道:“小少爷,我们在说公司和家里的事,你敢说不是正事吗?”

“呵呵,正事,正事,本少爷洗耳恭听就是了。”常宁嘴说笑,心里更是不以为然,这帮娘们,坐在一起都端端庄庄,等到了床,还不都是那回事嘛,本少爷要对你们一个个的采取专政措施,看你们老实不老实。

“小少爷被调离青阳,是京城那位老爷子的杰作,再等杨阳从学校毕业出来后,跟小少爷一完婚,我估计小少爷也该改邪归正了,所以,以后这个家,就全靠我们来掌控了。”

“我呢,就这样了,以后就待在家里带孩子了,姐妹们要是信得过的,就交给我,我会一视同仁的,高飞姐和尤佳妹子,是停薪留职,将来要回内地工作的,袁姐和未央姐是公司支柱,思思是公司助理,因此,我建议让姜希妹子回内地,去青阳帮刘姐的忙,她一个人在那里,分公司的摊子这么大,够难为她的了。”

金未央点头说道:“我同意,总公司已经决定在青阳加大投资,我和袁姐两人也要去的,这次就由我先陪姜希妹子回去,以后我们看情况再作调整。”

常宁听着,心里一阵欣慰,女人们都能理智的面对现实,团结在一起为范氏集团公司努力工作,根本甭他操心了。

不过他也略有遗憾,以后自己在家里的地位,被边缘化是必然的。

赫赫有名的范氏集团公司,在一帮女人手,还能继续辉煌吗?

杜秋兰继续说道:“但是,我们目前最最重要的一项工作,就是两位老爷子交待的,关于小少爷个人的问题,我想小少爷也应该有所觉悟了,你肩负着宁范两家的期望,也承载着我们大家的希望,我们恳请小少爷以后结束过去,开始崭新的人生历程……咦……”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常宁的身,杜秋兰哭笑不得,她们的小少爷根本就没在听,早已经靠在袁思北的身进入了梦乡。

杜秋兰望望这个,瞧瞧那个,轻轻的叹息着,“看来,还是外公说得对,只有京城的老爷子,才能让他有新的开始啊。”

常宁真的能翻过旧的一页,进行新的开始吗?

0433向左走还是向右走

常宁并不是总窝在范氏别墅里,他提出去公司里转转,不但金未央她们欢迎,范东屏也是高兴,从不在用餐时间说话的老头子,竟也当着女儿和孙媳们的面开起了玩笑,要常秀娟她们去外面看看,早的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升来的。

轻轻的讥笑声中,常秀娟顺手拧了一下常宁的耳朵,虽然只是象征性的动作,没有痛感只有痒,也足以让常宁垂头丧气了,聪慧而狡猾的老娘,一直用这个动作来打击他在家里的地位和权威。

几天来,他也慢慢的看出来了,只要是白天,只要是在公共场合,他就几乎被剥夺了一切权利,说什么都会招致四面八方的攻击,女人们团结一心,同仇敌忾,把他当成了政治运动的黑九类分子,想批就批,动不动的就纲线,万炮齐轰,让他只有乖乖挨宰的份。

不过常宁当然是从容镇定,任你风起云涌,我自岿然不动,小半仙皮厚骨硬,小小的讽刺打击,焉能让他气馁心怯,大丈夫能屈能伸,岂能跟一帮老娘们一般见识。

到了晚,又是常宁的世界,善变的女人们,一言一行突然的改变了,换的是贤妻良母的形象,或端庄大方,或含情脉脉,私下里或妖艳开放,或手拉嘴,纷纷让自己的眼睛里秋波荡漾,一张张缤纷多姿的桃花脸,更是春情四溢,毫不掩饰对春雨滋润的祈盼。

这时的常宁,当然便装出大爷的架子,狠狠的刷她们一把,熟视无睹的不理不睬,装模作样的陪着外公下棋聊天,东拉西扯,采取拖延战术,全然不顾女人们招蜂引蝶的目光。

然后,他觉得他赢回了白天失去的尊严,便雄赳赳气昂昂的杀奔战场,他奋不顾身,他猛虎下山,他一个个的收复失地,让敌人乖乖的举手缴枪,跪地求饶。

常宁还得意洋洋的写了一张布告,贴在客厅门外的正方门楣,严禁任何人撕去,布告北的内容,在内地肯定是家喻户晓,尽人皆知,因为这是电影《甘岭》里,某志愿军军长的讲话,只不过他略作修改而已。

《关于我军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的基本作战方针》

伟大领袖主席教导我们,决定战争胜负的根本和关键,是人而不是武器。

目前的这场战争,再一次充分证明了主席的英明论断,当我们渡过了最艰苦困难的战略防御阶段以后,终于迎来了孕育着战争胜利的战略相持阶段。

在敌强我弱的战略相持阶段,表面的战争主动权,总是掌握在敌人的手中,这时候主动放弃一些表面阵,以赢得战争的主动权是非常必要的。

把白天的表面阵地让给敌人,我们完全可以发扬我军善于夜战近战和肉搏战的优良传统,重新夺回阵地,从而杀伤敌人的有生力量,积小胜为大胜,达到取得战争最终胜利的目标。

这就是我军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的基本作战方针。

……

范东屏看后,哈哈的抚须大笑,“臭小子,真要是发生了战争,你倒是个合格的作战参谋,可让你当个士兵,估计要么是个逃兵,要么就是当个俘虏。”

常宁有些庸懒的坐在沙发,老头子办公室里簇新的装潢,丝毫引不起他的兴趣,“外公,我真要去当兵,肯定干得不比你差,不过我承认,我还真没从军的想法,当年变着法的参加了几次征兵体检,就是想挣点工分并噌顿饭吃。”

“呵呵,象你么,和平年代就是个烂头兵。”范东屏眯着老眼笑道,“小常,我瞧你大白天闷得慌,反正有一个月的假期,要不,再代理一下我这董事长的职务?”

“哎,免了免了。”常宁连连的摇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看见了也当没看见,您外孙生来命贱,真要让我干了,肯定就会穷折腾,到时候公司股票出现波动,董事会那些老家伙啊,一定又要讨厌的喋喋不休了。”

范东屏笑着问道:“我次去京城,见到了你爷爷,我们狠狠的干了一仗,你听说了。”

常宁狡猾地笑起来,小心翼翼地说道:“听说是听说了一点,但我只当没听见,您二老德高望重,我夹在中间,档次太低,左右为难,索性就不参加你们之间的战争了。”

“哼,宁老头倚老斟老,不就比我长一岁嘛,大也大不了哪儿去。”

“那是那是,”常宁讨好地说道,“我们水洋乡的那个贾贾,今都快九十岁了,照样跟我称兄道弟,年龄算什么东西,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嘛。”

范东屏说道:“宁老头还说什么,你是他的孙子,将来总归要姓宁的,你的未来属于宁家……气死我了,他子孙满堂,却连你一个都不让给我,还xx党还革命家呢,整个就是顽固不化的臭老头嘛。”

“外公,您说得对,我坚决站在您这一边,要改姓,我也愿意改您的姓,您别生气啊,其实,我就喜欢住在您这里,京城那个家,我这个孙子去了,装得比孙子还孙子呢,瞧您这里,多舒服多自由啊,只要您放权,老娘放心,咱就是老大,想干么就干么,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您这里好,如果让我选择,我一定选择您这里。”

“就是嘛,良鸟择木而栖,女子择人而嫁。”范东屏满脸笑容,压低声音说道,“要不,你来个先斩后奏,反正你也常干的么,生米煮成熟饭,只要开个记者招待会,啥事都成了,他宁老头鞭长莫及,在内地可以呼风唤雨,这香港么,他只能干瞪着眼徒呼奈何。”

对外公的劝说,常宁早就准备了一番说辞,反正能躲过初就先躲过去,至于十五混得过去混不过去,事到临头再抱佛脚了。

“外公,您真是说出了我的心里话了,我恨不得马就脱了红袍穿白袍呢,别人不了解我,可您最了解我啊,我常跟朋们说,知我者,咱外公也,外公您就是我人生的第一知音啊,就拿这当干部来说,当初就是为了挣口饭吃,想弄个铁饭碗,让我老娘日子过好一些,我才干了这行当,唉,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范东屏道:“不愿干就辞了嘛,大陆啥都缺,就是人不缺。”

“瞧瞧,要不说是我知音呢,您又说出我的心里话了,我也想啊,不过,现在还真不是时候啊。”

范东屏骂道:“臭小子,哄我开心那。”

“外公,您又性急了不是,听我慢慢跟你说嘛……您看啊,内地马要召开党的十三大了,我爷爷肯定是要彻底的退下来了,象他们这些干了一辈子革命的人,最有胸怀,心里也是空劳劳的,我这时候来那么一手,不是有意气他吗,咱好歹是他的长孙,万一他气出好歹来,我这不孝的罪名,岂不就背在身了嘛。”

“还有那,不管怎么说,我都是xx党员嘛,脱了红袍穿白袍,那就是不忠,我真要离开内地,肯定的,公司几年内在内地难以立足,就会失去发展的大好机遇,这是对全体公司股东和员工不仁啊,最后,是我在青阳的那帮兄弟朋,不是我吹牛,只要我宣布退出内地政界,保准是群龙无首,树倒猢狲散,这不是不义嘛。”

“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外公,您甘心让您的外孙,背着这恶名接过您的公司吗?”

范东屏微笑着,心里颇为欣慰,其实他也仅是试探而己,这小子除了生活奔放了一点外,大节大义,已经不需要别人管教了,至于让他向左走还是向右走,这可是事关家族兴衰的大事,得慢慢进行,徐徐图之,和宁老争夺外孙的战争,才刚刚开始呢。

“呵呵,那这个问题咱们慢慢解决,这个宁老头啊,其实对你的所作所为,是了如指掌门儿清,可硬是装傻充楞,尤其是咱们家里的那一大串,你以为他没有耳闻啊,他是心里开心嘴不说,双耳装聋双眼扮瞎,就是怕你脱了红袍穿白袍嘛。”

常宁讪讪的笑起来,“外公,我的私事,您就不用操心了,我记得,这好象是您和我协议的内容。”

“哈哈,不干涉,坚决不干涉。”范东屏放声大笑,“小子哎,只要你的后院动静越大,我就对战胜他宁老头越有信心了,哈哈,说我们资产阶级腐朽,我承认,可说我们资产阶级是没落的和垂死的,我坚决予以反对,哈哈……”

常宁站起身来,陪着笑了笑,“您老人家慢慢乐,我出去转一转了。”

现在的范氏集团公司,真正的大权掌握在金未央手里,袁思北和陈思辅之,娘子军成了东屏大厦的主流,让金未央先担任代理董事长,继而顺理成章的坐董事长的宝座,正是常宁的主张。

金未央瞟了推门而进的常宁,红着脸问道:“你来干什么?”

常宁“叭”的一声锁了门,转身便坏笑起来,“嘿嘿,真不听话,有你这么跟本少爷说话的吗?”

瞅出了常宁的不怀好意,可金未央却是无处可逃,娇瘦的身子早被常宁抓到了手中。

“小少爷……别呀,这,这是公司办公室呢……”

常宁把金未央压在了沙发,一本正经的说道:

“未央姐,我就是要让你们以后在公司的时候,也能时刻想起本少爷的伟大哦……”

0434接电速回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一个月的时间,对流连花丛蜜林的常宁来说,转瞬即逝。-

第一封电报是王国维拍来的,他可是常宁在之江省的监护人,也是常宁这个黑名单的人,能大摇大摆出入境的担保人,电报来得不早不迟,就在一个月期满的倒数第二天,电报就是四个字,言简意骇,明了清晰:

“接电速回。”

常宁把电报扔到空着的婴儿床,嘴一撇蹦出了他的理由,“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王叔叔只是提醒一下呢。”

古清雅在旁边说道:“小常,超期不归,回去是要受处分的啊。”

旁边的杜秋兰和高飞也劝他,实在想再待几天的话,就打个电报或电话,跟王叔叔解释一下,申请再迟归几天。

她们当然不愿意常宁这么快就回去,可没有办法,这是纪律,常宁必须要遵守的。

“呵呵,没事没事,古阿姨,我知道王叔叔菩萨心肠,不会把我怎么样的,有王叔叔帮着我,外事办那帮人,不敢把我怎么样的。”

常宁说完,又扭回头,有些不解的望着面前的几个小不点,“同志们,下面我继续报告啊,谁不认真听,老子就不认他,谁要是认真听,老子就带他出去玩哦……”

不过,常宁的“恐吓”,没有收到任何效果,他的同志们没有一个理睬他,甚至都不带正眼的瞧他,老四老五眯眼松松,无精打采,老三一付似笑非笑的模样,根本就没有理他,老大老二已经到了长牙学话的时候,倒是在认真的盯着他,可嘴里不知在念叨着哪一国的文字,象唱歌似的,根本就是在蔑视“领导”权威么。

“他娘的,老子是你们的爹,明白不明白?”常宁终于被同志们的态度激怒了,忍不住了让水洋第一名言脱口而出。

老四老五仍旧爱理不理,老二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只有老大老三,到底是男孩,楞楞的盯着常宁,仿佛不知道怕是什么意思。

古清雅摇着头苦笑,这个一身孩子气的大男孩,真要是留在范氏别墅,这些小不点可有罪受了。

杜秋兰和高飞来,一左一右,嘴里嗔怪着,拉着常宁,将他往婴儿房外推。

“太阳灯。”一个稚嫩的声音叫道。

正走到门口的常宁,听得身体马震住了,“两位姐姐,你们听到没有……太阳灯,他娘的,太阳灯,他娘的……哇塞,老大会说话了,呵呵。”

常宁急步走回到婴儿床边,一把抱起老大阿宁,往扔起来又接住,一连几下,老大竟嘻笑着看着常宁,一点也不怕。

“臭小子,记住啊,我是你老子,你他娘的要真是我的儿子,就再来几声,给弟弟妹妹们当个榜样啊。”常宁乐呵着,冲着老大轻吼着,“他娘的,他娘的,他娘的。”

老大笑得四肢乱舞,“太阳灯,太阳灯……”

“呵呵,再来再来,他娘的,他娘的。”

“太阳灯,太阳灯……”

杜秋兰和高飞哭笑不得,再次冲来,夺过孩子,把常宁赶了出去。

“呵呵,我儿子会说话了,我儿子会说话了,呵呵,他娘的……”

常宁跑到了院子里,迎着飘泼大雨,高声的傻笑着。

隔了一天,第二封电报又到了,“接电速回。”电报的落款变成了之江省委组织部办公室。

常宁瞟了一眼电报,扔到了沙发角,“他娘的,老子就学一回电影《保卫察里津》里,斯大林说过的一句话,同志们,继续前进,我们不理睬他。”

尤佳小心的劝道:“小常,你还是回去。”

高飞也说道:“是啊,你要是出入境的不良记录,下次想来,会很麻烦的。”

这倒是事实,常宁一下就泄了气,“唉,他娘的,也怪自个呀,当初为啥不跟朱部长多要一个月呢?”

杜秋兰笑说:“你下次记牢呗。”

“他娘的,真是岂有此理。”常宁在客厅里转悠了几步,指着门外说道,“这是咱祖国自己的土地,来去竟然这么麻烦,你们几个给我作证啊,我把话撂在这里,等到香港回归,我要是有幸参与其中,一定要让内地和香港的来去更加自由方便,让咱全国老百姓都有机会来逛逛这美丽的东方明珠……”

不等机票订好,第三封电报又到了,还是四个字:接电速回。

常宁一瞅那电报落款,是省委组织部和省委办公厅,立即乐呵呵的笑起来,“走了走了,老头子京城发话,之江省那帮家伙大惊小怪,让人不得不宁哟。”

那时候不是不能通电话,但谁都知道用打电报的办法的真正意义,常宁算是懂一点的人,这不但是郑重其事的催促,更是严肃的政治命令,他是组织的人,他不敢对抗,压根也不想去对抗。

告别亲人的过程匆匆忙忙,又带有些许伤感无奈,不提也罢。

……

四月的湖城,百花绽放,春意正盛。

朱永军的秘似乎已记住了常宁,一见面就绽放出一丝笑意来,招呼也比次热情多了,让常宁忽地感到,自己又艰难的回到革命的队伍中来了。

不过朱永军就没有好脸色了,坐在办公椅,埋头于文件中,两三分钟过去了,也没拿正眼瞧一瞧常宁。

“老领导,您至于这样吗?不就是晚归一天么,不,就晚归十多个小时,您就不用板着脸了好伐?……喏,这是我的检讨,向主席保证,这是我亲自写的,一千多字,比高考作文还多几百个字呢……这是我专门买来送给老领导的刮胡刀,目前世界最先进的产品……您要是实在不想要,那我就拿回去喽……”

“臭小子。”朱永军终于抬起头,笑着骂道,“你小子那,你知不知道,你家老爷子啊,把我骂得不得了哟,还纲线的,你要是再不回来,我高要派人去香港抓你了。”

常宁松了一口气,心说本少爷在香港过的是大爷的日子,你让我回来过孙子的日子,当然就拖拖拉拉了。

“对不起,让老领导受累了,要不您也骂我几句……噢,我差点忘了,老领导您从来不骂人的呢,嘿嘿。”

朱永军笑了笑,抬腕看着手表,转身从文件架找着什么。

“老领导,我马去省政协报到,一定认真工作,努力把这一个月的时间补回来。”

朱永军微微的摇头,将一个卷宗放到了常宁面前。

“你听好了,这里面全是关于你个人的档案,还有你的其他证明材料,以及一张中央党校的入学通知,你拿这些,马赶到机场去,下一班湖城至京城的班班机,将在两小时后起飞,飞机票就在机场管理处放着……”

“等等等等,老领导,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怎么又把我打发到党校去了,我,我去年刚待过半年啊。”

常宁有些发蒙,急得不顾礼貌的打断了朱永军的说话。

“小常,这次中央党校举办的干部培训班,是中组部临时决定的,时间不长,大概三四个月,昨天已经开学了,这就是我们打电报,急着让你回来的原因。”

事已至此,常宁当然不说不靠谱的话了,“老领导,我马动身去机场,不过,不过请您告诉我,这一次是不是,是不是又是我家老爷子的缘故啊?”

朱永军摇头说道:“不可能,这次还真不是你家老爷子的安排,他老人家昨天下午还打电话,问我是怎么回事,显然是不明白嘛,而且,事先连我们省委组织部也不知道,只是中组部先确定了名单后,再找我们了解情况的。”

常宁收起卷宗,准备和朱永军告辞。

朱永军拿起桌的电动剃须力,微笑着问:“那,老就不客气了?”

“叫您老领导,总不能白叫么,您如果真的不要,那我拿回去自己用好了。”

朱永军打开抽屉,将剃须刀塞进了抽屉,“用之江话来说,不要白不要,我就不客气了。”

“呵呵,您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就让您的司机送我到机场。”

朱永军笑起来,起身走到常宁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小常啊,又要分手了,我再噜嗦几句……人的一生,其实很短暂,掐头去尾,真正能做事的,就那么二三十年,关键就是要善于抓住机遇,在之江省这几年,我认识了不少人,只有你,才是我最看好的人,好好珍惜这次机会。”

“老领导,谢谢您,我一定记住您的话。”

没想到朱永军不但送到门外,还匪夷所思的送到楼下,亲自嘱咐自己的司机,常宁只好打消了去见见王国维后再走的念头。

一个位高权重的省委常委,竟亲自送一处级干部下来,在省府大院里绝对是条重要的新闻。

朱永军的举动令人遐想,至少表明了,他与常宁的亲密关糸,和他对常宁的重视,无形中也提升了常宁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

常宁却没时间思考,他心已经飞向了京城。

0435再入党校

京城的春天,总比不南方的清凉爽心,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倒是和南方没有二致,呈现着春天才有的景象。-

宁瑞丰已经基本退下来了,不用每天再去红墙里班,现在还挂着好几个职务,基本也就务务虚,只等九月的十三大一开,就是真正的无官一身轻了。

八十多岁的老人了,看去精神不错,但岁月无情,历史的年轮总是要带走应该带走的一切。

“爷爷啊,等开完九月的十三大,我准备把您和奶奶接到青阳去,说好了的,您可不能反悔啊,这京城的气候,还有空气,不适合您这样年纪的人居住,我们青阳山清水秀,空气清新,特别是我在范家岙承包的农庄,绿荫密布,环境幽静,千亩粮田,几百亩果园,还有人工湖……甭提多美了。”

宁瑞丰靠在椅子,双目微闭,鼻孔里哼了一声。

“臭小子,别打叉哦,继续说你的事。”

常宁有些哭笑不得,从下飞机后,乘出租车来到这里,走进院子里,就开始接受老头子的训诫了,都快两个小时了,老头子看来还没有结束的意思。

“我说爷爷,您老人家别抓住一点,不及其余么,这可不是xx党人应有的哲学观,我已经承认错误了,您还想怎样?在之江我还交给朱部长一份检讨,朱部长看了以后,都说我认识很深刻,检讨很到位……因此,咱们是不是,是不是也该换个话题?”

常宁一边说,一边瞟了院子门口一眼,亲爱的奶奶,你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了,还参加什么老年合唱队哟,关键时刻不在家里,您还是咱奶奶吗?

“别往门外看,你奶奶不到吃饭时间,是不会回来的,我问你,你的外公,是不是他教唆你犯错误的,还有,他是不是一心想让你留在香港……嗯,他都说了我什么坏话,这一切,都都得一一的从实招来。”

常宁苦笑不已,这老头子究竟是怎么啦,次不是这样的么,一年多不见,怎么会性情大变了呢?

他求助的目光转向身后的警卫秘余振夫,余振夫微微一笑,紧闭着嘴巴,表示爱莫能助。

“爷爷啊,您真是那个那个,啥的……多管闲事么,咱也豁出去了,您也别来这一套,不就是想先一顿乱拳把我打蒙,然后乘我迷糊之际,让我答应一些事情嘛,您就直说,咱们都是成年人了,甭玩些小儿科的东西。”

常宁挺起胸膛,直起脖子,开始了主动的反击,缩头一刀,伸头也是一刀嘛。

“嚯嚯,你还真牛起来了啊,臭小子,别忘了你是我孙子,你爸不在了,我就得管你,咋的,你还想反了不成?”

宁瑞丰睁开双眼,瞅着笔直而立的常宁,连笑带骂,仿佛摆出了一付好斗的架势。

“呵呵,不敢不敢,您老人家是谁啊,咱可不敢拿鸡蛋去碰石头,不过,这老话说得好,狗急了会跳墙,兔子急了会咬人,这老话还说了,死猪不怕开水烫,身脏不怕苍蝇叮,这老话还说了,士可杀不可辱,头可断不可缩,呵呵,您老人家看着办。”

常宁说着,就一屁股坐下了,拿过宁瑞丰放在桌子的茶杯,咕嘟咕嘟的喝了个底朝天。

“嗯,不错,有点宁家人的骨气,第一件事,你得老老实实的待在党校,完成这次学习任务,这个要求不过分。”

常宁咧嘴一乐,“这还用说么,我这百把十斤的都搬来了,保证不给您丢脸,前十名不敢想,后十名不可能,您放心,我的目标是进入前五十名,符合实际情况。”

“流水不争先,拂云风自来,学习的事,我不强迫你,用心尽心就是了。”

常宁乘机涎着脸,在自家老爷子面前吹了一把,“爷爷您真是开明,其实象我这样的年轻干部,向社会学习比向本学习更重要,功夫在外么。”

“哼,第二件事,乘着这次在京学习的机会,把你和杨阳的婚事给办了,我听说杨阳已经毕业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老杨他嘴不说,其实很看重这事……你看怎么样?”

常宁嗯了一声,真正从内心深处来说,他对杨阳的喜欢,还没有转化为爱情意义的喜欢,尤其是这两年,杨阳痴迷于学习,古怪地规定他不许接近她,两个人平时的联糸很少,关糸反而有些疏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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