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9-20 13:53:22 字数:2248
“啊嘞,这次罩杯战争应该早些结束了呢,我们还是主动出击吧!”远坂凛的家中,翼丢掉手中啃得只剩一半的胡萝卜,“毕竟我们这一方可是有着Archer(杏),Saber(莉亚),Rider(美琴),Caster(尼禄)四个Servant啊,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你竟然认真起来了!”好像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凛露出了极度惊讶的神情,接着就泪流满面起来了,“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无节操的家伙,没想到你也有正常的时候啊,梅林在上要是你天天都这么正常该多好!”
“尤其是尼禄的罩杯,没有人可以比啊!”翼侧着脑袋继续说道。
“……”
“当我没说……把我的眼泪还给我啊混蛋!”
“啊嘞,不过在主动出击前我们还要去接一个人!”翼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反正自己无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谁?”
“间桐樱,泥轰人,是据我所知唯一一个比你还恨马卡诺夫……不……比你还恨间桐脏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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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桐樱觉得自己很不幸。
为什么这句话有种上条当妈的即视感?
小的时候最喜欢和姐姐在一起,躺在妈妈的怀中,看着父亲忙碌的样子。
然而不知为何,那一年的冬天,父亲竟然将她送到了间桐家,这是抛弃了自己么。
被这样抛弃也就罢了,间桐家又是怎样的没有人性啊。
那个名叫间桐脏砚的所谓“爷爷”,就在自己来到间桐家的第一天,往自己的身体内植入了名为刻印虫的东西。
所谓的刻印虫,便是间桐家所掌握的诸多种“虫”的魔术,或者说“秘术”中的一种,可用于在短时间内扩张魔术回路、改造魔术属性、直接吸取生命力制造魔力——这一点也可以说是代替魔术回路。由于这些虫本身受施术者操控,所以也可以把它理解为一种使魔,而被植入了刻印虫的人,自然也就成了施术者的傀儡。
自己本身“虚”的魔术属性与间桐家的“水”的魔术属性并不相符,于是便被“爷爷”植入刻印虫进了体内,以期将她的魔术属性改造得更适与接收间桐家的魔术,并通过虫来实行对自己的控制。
所以说,自从进了间桐家,自己就成为了一个彻彻底底的被操纵的傀儡,没有任何自由。
心里越来越麻木了,然而魔术师的冷酷却让她感到无比胆寒。
间桐慎二,从亲情上来说应该是“爷爷”的孙子,自己的“哥哥”,然而因为没有任何魔术的才能,所以经常被残忍的虐待,被刻印虫与淫虫不断地折磨着,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因此,“哥哥”的心理也变得极度扭曲与变态,又一次竟然想要弓虽女干自己。
幸亏自己当时魔力回路产生了一些,能够成为“爷爷”不知什么计划之中重要一环,所以才能够躲过一劫。
然而她当时不知为何,进入了一种名为黑化的状态,竟然将“哥哥”的生*殖*器给切碎了。
“哥哥”惊恐地捂着下体,痛得晕了过去。
“呵呵,竟然能够这么早就提前黑化,真是让人意外呢!”“爷爷”不知为何十分满意,撇了一眼地上的“哥哥”,“黑化的魔力还真是庞大!不过已经有了慎二这个废物作为你的实验品了……”
原来“爷爷”只是想要引导自己内心的负面意识,让自己的心中的黑暗十分庞大,能够产生名为“黑化”的效果。
刚刚自己如果没有黑化,就会被“哥哥”弓虽女干,而之后在自己的意识里负面意识也会暴增,同样会黑化。
所以,“爷爷”一直是旁观者,不,是事情的操纵者。
而自从黑化后,自己的负面意识越来越多,总是不由自主地想到毁灭和破坏,这样迟早会沦为“爷爷”用于杀戮的工具。
直到遇到了他。
名为永恒之暗翼的男人。
说起来,他还真够无良的。
无良到竟然抄自己的另一本书。
好像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好吧请无视它。
那个带着一脸狐笑的男人,他挽救了自己,而原因仅仅是,“我看好你哦!”
间桐家的府邸,紫长直的少女望着远处的天空出神,摸摸头在想着什么,娴静的脸上却是露出无奈的笑容来。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阴暗的地下室,樱正痛苦地坐在地上,身体周身溢满黑气,紫发全部披散了开来,整个形象就如同希腊神话中的蛇之魔女----美杜莎。
“呵呵,樱啊,绝望吧,痛苦吧,你将成为圣杯的养料,作为我最完美的艺术品的存在!”一脸褶子的老头间桐脏砚脸上笑出了一朵菊花,果然这是一个讲究艺术与哲学的年代,连他这样的老变态都要研究艺术。
蝎和小迪对此表示压力很大。
无数的虫子樱的身体内攒动着,侵蚀着她的身体,吞噬着她的魔力。
“桀桀桀桀……真是完美的容器呵!”发出了玄幻小说尤其是某土豆小说里面反派最常用的二哔笑声,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竖立了死亡Flag的间桐脏砚还在幻想着间桐家族能够得到这一次的圣杯。
“啊嘞,你这么⑨,真是让我忍不住想要干掉你啊!”这个时候,一道声音突然从上面出现。
“呵呵,老夫可不是那么好干掉的!”尽管惊异与突然出现了的人自己竟然没察觉到,间桐脏砚依然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这又再次为他竖立了死亡Flag。
“啊!”话音刚落,他就发出一声SB的尖叫,就这么挂了。
樱发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连自己身上的疼痛消失,刻印虫全部湮灭也没有在意。
自己的爷爷,那个强大的让自己只能这么苟延残喘地活着的爷爷,竟然就这么死了。
而这个时候,带着狐笑的少年也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朝她伸出了手,“少女啊,你很有想法,跟我学做*爱吧!”
樱微微一愣,刚从巨大的压力中解脱出来的她稍稍松了口气,微微一笑,将手递过去,被少年从地上拉了起来。
也是,这个时候,只要微笑就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