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现代文学 > 《民国土商》作者:松风寒【完结】 > 民国土商.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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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松风寒 当前章节:15379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2:03

本段说明:有的读者或许想看到主角参与到蓝衣社当中,然后展开情节。比如下到军队中调查案件为由趁机发财等一系列……我也有想过这样写,这样写或许在内容上更吸引人,我也更容易上手去写。但考虑了两天,否定了。虽说如此,我还是设定了一段内斗的情节,自己感觉比主角参与到蓝衣社中更有趣……

另外,最近的更新虽然慢一点,但我会很用心地设定每一个章节,质量上只会越来越好,绝不会下降。这几天我尽量多更一些。

最后,感谢一下帮我打理书评区的编辑老师,虽然我不知道是谁!我的会员号密码总提示“不能超过三十位”,所以不能登录,以后怕是更得麻烦了。

第四卷 527兄弟登门

369兄弟登门

“九一八”之后的四个月,白山黑水尽落于rì寇掌中,覆巢之下岂有完卵,龙邵文在东省的全部生意立即陷于停顿。rì本特务也曾潜入上海与龙邵文联络,希望龙邵文与rì本军部合作,继续他在东北的生意,却被龙邵文一口回绝。龙邵文的态度很坚决:老子虽是个口碑不好的大烟贩子,但老子至少还是个有良知的中国人,想让老子与你们东洋鬼子合伙儿经营生意,那是想也休想……

龙邵文的态度既然如此,当然他在东北的生意也别想再做下去,随着张景惠的降rì,他的烟土生意也都被投降了rì本人的汉jiān……诸如姚锡久、李九鹏之流瓜分,他在东省最早的生意之一“劳务输入rì本jì女”这一营生,更是直接由rì本军部cāo控。留守在东北替他打理“龙行东省”生意的杜从周等人自东北沦陷后更是消息皆无,龙邵文屡次托在东北的朋友打探杜从周、孟夏正、张徵山几人的消息,可这几人却仿若石沉大海,袅无音信。

一年后临近中秋,龙邵文刚从南京陆军军官学院绕了一遭回到上海,龙公馆外突然有三名身穿国民党少校军服的军官叩门,说是龙邵文的故交,请求通禀。由于已是深夜时分,早过了龙邵文的待客时间,门人不敢去禀报龙邵文,只把蔺华堂请出来与其相见。蔺华堂出来一看,这三个人正是杜从周、孟夏正与张徽山。当即大喜,上前与几人拥抱在一起,喊着说:三位哥哥!可算见到你们了,龙先生一直在托人寻找你们的下落,要知道你们回来了,龙先生不定有多高兴呢!

……龙邵文正在搂着报社的女编辑柳隐隐讲在东北打熊瞎子的故事……野马山沟深林密,到处都是熊瞎子,我带了几个兄弟把一颗大树横着砍开一道缺口,然后在大树上吊了一罐蜂蜜。一只熊瞎子闻到了蜂蜜的香味儿走了过来……”

柳隐隐嘻嘻一笑,“你总爱瞎说,狗熊都是爬的。哪见过会走路的狗熊。”

龙邵文一跃从床上跳到地上,学着狗熊走路的样子,一摇三晃地说:东北的熊瞎子都是这么走路的。

“嗯!信你了!后来呢?”

“后来……熊瞎子走到大树前面,一下子就看到了蜂蜜。它可馋坏了,就站起来去够,可是我们把蜂蜜吊到了他恰好够不到的地方,这下可把熊瞎子急坏了……”

“呵呵!你们也够坏的,这下狗熊可吃不到了!”

“哼!熊瞎子可比你聪明多了。只见它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它双手抱着大树就开始晃呀晃的。只听它‘哎呦’喊了一声,然后就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它怎么了!熊怎么会发出猪的叫声?”

“别说熊了,人有时候也会发出猪的叫声,那要看看究竟是受了什么伤。”

“狗熊受伤了?”

龙邵文点点头,盘腿坐在床上,脸上带着笑。问:你猜猜熊瞎子哪儿受伤了?

“这我可猜不到。”

龙邵文抓着柳隐隐的手。放在自己的私处摸了一下,“这里受伤了!你猜怎么着,熊瞎子不是去抱大树嘛!我们就在大树上面开个口子,熊瞎子恰好就把它的小弟弟放在我们在树上开的那个口子里,然后它一晃动树,树一歪。就把他的小弟弟给夹里面了。别说是熊了,就是人的小弟弟被夹了。也一样会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啊!你们也太残忍了。狗熊多可怜啊!”

“嗯!是挺可怜的,不过我一想起熊掌的滋味。也就不怎么可怜它。”龙邵文笑嘻嘻地说。

柳隐隐狠狠地在龙邵文的私处抓了一把,“我真想让你想也尝尝狗熊的痛苦。”龙邵文趁势摔在她身上,“好呀!快让我尝尝小弟弟被夹着的痛苦吧……”说着话,他一把按住了柳隐隐……

“龙先生,休息了吗?”门外传来蔺华堂的声音。

“nǎinǎi的,你大呼小叫干什么!老子听到了。什么事儿,说吧!”龙邵文被扫了兴,没好气地说。

“杜从周他们三个从东北回来了,此刻就在大厅里等候。”

“啊!”龙邵文听说杜从周三人来了,欣喜若狂,连衣服也没来的及穿,只随便摸了一条内裤,就跑出去见面,穿的时候觉得颇紧,也没在意,跑到会客厅里一看,才发现穿的竟是柳隐隐的内裤,害的柳隐隐匆忙套上衣服跟在后面追了出来……

“兄弟们!可想死我了!这一年你们跑哪儿去了!怎么连个消息也没有,害的我都想飞东北找你们了……”龙邵文接过柳隐隐递过来的衣服,一边穿一边说。

杜从周三人见龙邵文真情流露,也都眼眶含泪,“龙先生,我们也在想你!”

一旁的柳隐隐见几个大男人一口一个“我想你!”含笑说:你们聊!我帮着去准备饭!

龙邵文似乎是看出了柳隐隐的心思,眼睛一瞪,“男人就不许想男人了?这兄弟间的感情你一个女人根本就不懂。”

“呵呵!我是不懂!不过我却懂得客人要吃饭。”

“嗯!对对!告诉厨子金生,今天来的是东北客人,叫他菜咸一点、油大一点,老子这几个兄弟口重!别他nǎinǎi的又搞些汤汤水水的上来,害老子的兄弟们挨饿!”

“知道了!”柳隐隐答应着去了。

“快说说,这一年你们干什么去了!咦?怎地穿上了**的军服!荷!还是少校,升官了啊!”龙邵文笑着说。

张徽山说:龙先生,rì本人占了哈尔滨以后,我们就去了黑河,投了马占山。

“好啊!你们干的好!跟马占山一起去打东洋人,真他nǎinǎi的过瘾,我当时是不在东北,不然也跟着马占山去打东洋人。快说说具体的,你们是怎样狠狠打那些东洋倭瓜了?”

杜从周说:孟夏正从“九一八”之后就去黑河投了马占山,我与张徽山两人坚守公司,开始的情况他知道的最详细。”他转头对孟夏正说:兄弟!你给龙先生讲讲吧!

“好!”孟夏正说:去年十月,洮南镇守使张海鹏公开降rì,在rì军怂恿和援助下引兵侵犯齐齐哈尔,齐齐哈尔立刻危急四伏。”

“妈的,张海鹏这个王八蛋狗汉jiān老子认识,早知道他落水当汉jiān,老子早就一枪嘣了他。”

孟夏正叹口气,“唉!东北高官投降的又何止张海鹏一人了,熙洽、汤玉麟、于芷山、张景惠也都降了rì。”

龙邵文早对张景惠降rì当汉jiān痛心不已,不管怎么说,他与张景惠的私交毕竟不错,听孟夏正说起张景惠,他不愿提起这伤心事,就问:后来呢?

这时佣人给几位递上茶水,孟夏正接过来喝了一口:“……当时黑龙江省主席万福麟正在关内,省城齐齐哈尔群龙无首,人心不安。为稳定江省局势,中旬的时候,少帅电令马占山代理黑龙江省主席兼军事总指挥。下旬的时候,马占山经由哈尔滨赴齐齐哈尔就职,通电表示守土保民决心,号召全省军民团结一致,誓保疆土,同时调集兵马、招募义勇、安顿商民、筹措军需,做好反侵略战争的准备。十一月初,rì寇继猛烈轰炸锦州之后,又猛攻嫩江桥,马占山率领爱**民打响了震惊中外的江桥抗战……”

龙邵文说:这我可知道,上海各大报纸连篇累牍地报道了江桥保卫战,听说打了半个多月,这场战斗咱们赢了对吧。马占山就是在这场战斗之后成了家喻户晓的民族英雄。当时上海有的烟草商人,还专门推出了“马占山”牌的香烟,号召人们都吸马占山香烟救国呢!

孟夏正的表情突然显得痛苦起来,喃喃地说:江桥一战我们败了,当时马占山将军亲赴前线指挥,与敌鏖战,可rì军的战斗力以及装备都比我们强太多,他们不但有大口径火炮,还有飞机和坦克的掩护,轮番猛攻江桥,阵地失而复得好几次,双方一度打成拉锯战。但阵地最终还是抓在我们手中,过了几天,rì军又从朝鲜调来援兵,加强进攻。我们孤军奋战,内无粮草,外物援兵,部队的伤亡过大,不得不撤退到克山、海伦一带去了……

“嗯!嗯!你们虽败犹荣,在东北,也只有你们敢不执行老蒋的不抵抗命令与东洋人干他nǎinǎi的,你们都是好样的。”

“不!不!龙先生,当时敢跟rì寇打的可不止我们一只队伍,马占山代理黑龙江省zhèngfǔ主席后,苏炳文将军随即宣布支援马占山将军抗rì,当时将其驻满洲里的步兵团调到嫩江桥,协助我们作战。还有**的队伍和普通爱国民众自发组成的抗rì队伍,像是苗可秀,他就拉起义勇军,在弹药火器都不足的情况下去跟rì本人拼命,还有小黑山粟家窝铺的孙老举人,他以八十多岁的高龄,带着他全家的子孙,学生三千多人同rì寇打了几次烈仗,房产土地全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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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528诈降

“嗯!真是值得尊重!”龙邵文诚恳地说:后来报纸上报道的马占山降rì又是怎么个经过?”龙邵文显得很轻松地问。

“唉!”孟夏正又叹口气,“江桥抗战后,我们退守海伦,因弹药粮草消耗极巨,财色拮据,国内也无人支持,听说我们在前方孤军奋战时,南京zhèngfǔ的那些高官们依旧酒池肉林、歌舞升平、秦淮风月、夜夜笙歌!还有张学良,他不但不支持我们的抗战,还让所有东北军都撤退到关外,实在是让人寒心的很!就在我们最困难、最需要援助的时候,张景惠、赵仲仁、于镜涛等汉jiān借机不停的前来游说,再加上关东军统治部部长驹井得三等人的劝降,马将军一度妥协动摇,抗rì情绪也rì渐消沉。后来关东军参谋板垣还专门给马将军送来飞机,请马将军到沈阳开会,马将军一个把持不定就答应了,赴沈阳参加有张景惠、熙恰、臧式毅及马将军组成的“四巨头”会议,并接受了伪满洲国黑龙江省省长职务……”

龙邵文听后连连点头,说:好!好!马将军投降的好!做足了姿态,摆足了架子,然后才降,真是我绿林同辈中难得一见的一流好汉!

孟夏正看了龙邵文一眼,心想:都当了汉jiān还好!龙先生这是怎么了……他继续说道:但在今年四月初,马将军幡然醒悟,再揭抗rì义旗,在黑河通电各界,秣马励兵,整顿民团。并在拜泉邀见李杜、丁超等抗rì部队的代表,商讨联合作战事宜,主张各抗rì部队联合行动,统一指挥,主动进攻长春、哈尔滨、齐齐哈尔等中心城市……

“嗯!马将军深知兵法,很了不起,他这手假投降玩儿的非常漂亮,既保存了实力。又迷惑了敌人,为下一步狠狠地打东洋人奠定了基础,我若是马占山。当此生死存亡的危难关头,也是非降不可的,但未必能像他这样拿捏的如此恰到好处!”

“龙先生,你说马将军当时是假投降?”孟夏正言语间突然兴奋起来。

龙邵文微微一笑。“当然是假投降了,我告诉你吧!我们绿林中人一向都有假投降的传统,明末土匪头子张献忠谷城诈降于熊文灿,积蓄实力东山再起,后来他果真在谷城再次发难。加速了灭明的步伐。还有李自成也是个诈降高手,当年李自成率部众陷入了陕西汉中的车箱峡,车箱峡乃一绝地,四面都是悬崖峭壁,连猴子上下都很吃力,更别说是人了,当地的山民投下巨石火把,阻止李自成部队通过。再加连rì的大雨以及粮草的缺乏。李自成眼看就要大难临头了!就使出了诈降之计,当时负责”剿贼“的五省总督陈奇喻,轻信了李自成诈降的计策,特许李自成从车箱峡撤离至安全地带,然后接受招抚,遣散回乡。结果怎样。李自成走出绝地车箱峡之后,再举反旗。纵横陕甘一带……”

“那当rì马将军为什么不把实情告诉我们,害的我们误解了他!还跟着别人一起骂他是汉jiān。”孟夏正觉得有点对不起马占山。

“这等机密的军国大事。岂能逢人就讲,要是所有人都知道了这是诈降,那马将军的诈降计还能成功嘛!”

“那……那后来马将军怎么又不对我们解释他投降的用意?”

龙邵文给他们分析说:这种事情是无法解释的,越解释越没人相信,还不如闭口不提的好,俗话说rì久见人心,是非公道自有公论,又何必像个小丑一样跳出来到处逢人便讲自己是诈降。以马将军的身份地位,是不屑于干这样的事情的。

“唉!龙先生真是知识渊博,引经据典,分析的是头头是道,我真是佩服啊!”杜从周由衷地说。

龙邵文得意地笑笑,“这不算什么!我所知的远比你们知道的多的多。”他这句话有吹牛之嫌,他之所以知道李自成、张献忠的一些事迹,是因他当年在石钟山为匪首的时候,曾专门叫宋己道给他讲历代土匪的事迹,以作参考,因此对这些故事是极为详熟,一来是他感兴趣,二来他记忆力极佳,听了基本都能记得住,但是除了历代土匪的一些掌故之外,对于其他的历史掌故,他就知之甚少了,所知者也不过就是曾国藩、王明阳等蒋介石感兴趣的人物。

张徽山说:rì本人也够蠢的,轻易就中了马将军的诈降之计。

“呵呵!别说是东洋人了,当年张献忠、李自成降了又反,反了又降,然后再反,里里外外来回折腾了好几次,明朝官吏们还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犯低级错误,相信了他们?按理说,明朝那些官员久经官场,也算是在大风大浪里历练过的老油条了,人生阅历和从色经验无疑是丰富的,本不应该如此愚蠢!但事实就是如此,这些世故很深的‘老油条’屡屡被张献忠这些闯江湖的绿林好汉们玩弄于股掌之上。现今马占山才不过诈降了一次,东洋当然人深信不疑,其实马将军别说诈降一次,就是再诈降个两次、三次,东洋倭瓜还是一样相信。”

孟夏正问:这又是什么缘故?

龙邵文笑笑,“这其中的原因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孟夏正“哦!”了一声,不再问。

龙邵文心想:缘故?诈降要什么缘故了,缘故就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见势不妙,赶紧投降,捞足好处,寻机而动,只要心中不要把“羞耻”二字放在心上、不要在乎别人的议论即可,这样的诈降当然与真的投降没什么区别。岂能是谁都可以分辨出来的……不过这是龙邵文自己总结的土匪逻辑,也是他的人生哲学,实在是真的“不足为外人道”。

龙邵文之所以有这样的逻辑,是因他一不信仰马列主义,二不信仰天主神佛,他崛起于市井之间,浪迹于洋场之中,每rì所见所行的皆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利益争夺。从他记事起,就没人告诉过他什么是廉耻,什么是善恶。他心中的善恶廉耻完全凭自己的好恶而定,对自己有利的即是善,对自己无利的即是恶,兄弟有难,伸手相助即是廉,反之即是耻。虽然如此,但在民族危亡的大局面前,他还是能摆的正位置,看的清形势,不会因为三瓜两枣的蝇头小利就去出卖自己的人格及灵魂。

他有时想:若是东洋人给老子一千万银元,那老子替不替他们卖命?嗯!应该不会,老子不缺钱,若是给老子五千万,说不定老子会动动心,但估计还是不会替他们卖命,要是给老子一万万银元随便花花呢?妈的,这可有点费脑子了……若是他们请老子去做倭瓜们的天皇,老子是一定会去干的,***,倭瓜天皇到底能娶几个老婆,老子到时候要不要把秦姿儿那个东洋小浪妞册封为皇后,用来安抚东洋国民的民心……不过他知道rì本人既不会给他一万万银元让他随便花花,也不会请他这个流氓去做天皇,因此这念头也只是在他睡不着觉的时候随便想想,权当解闷。

“马将军反了rì本人,后来又怎样?”龙邵文问。

孟夏正经龙邵文分析后,也认为马占山降rì乃是诈降,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愁眉不展了,而是颇为振奋地说:拜泉会议后,马占山电令部下吴松林、邓文、才鸿猷、李天德等部沿呼兰一线集结兵力,驱逐松花江北之敌,适机向哈尔滨反攻。四月中旬,邓文率部突袭松浦镇,截获敌军车五列,粉碎了rì军运兵北上的企图。四月底的一个深夜,邓文军队再次夜袭松浦,将松浦敌人驱至东站票房,然后放火焚毁了机车库房,一夜大火冲天,光照数十里,灭了敌军的气焰。”

龙邵文鼓掌道:这个邓文真是个好样的,仗打的够漂亮,有机会你介绍老子认识他,这样的抗rì英雄,老子是说什么也要结交的。

孟夏正颇为自豪地说:这几仗我都参与了。

龙邵文笑着说:你也是好样的,不亏是老子的兄弟,很给老子长脸。

张徽山在一旁说:孟夏正跟着邓文打鬼子的时候,我与杜从周也投了马将军。

龙邵文问:哈尔滨是怎么陷落的?

杜从周说:九一八之后,rì本人在侵占了黑吉辽三省大部分领土后,就已经准备进犯哈尔滨了,但rì本内阁及军部摄于苏联的参与,以及国际联盟和美国的反对,曾致电关东军司令部暂时终止向哈尔滨进攻,但他们并没有放弃侵略的意图,只是紧紧抓住张景惠,并通过他来达到建立伪色权的目的,今年一月下旬,关东军不顾苏联人的反对,命令汉jiān于琛徵带了两个旅的兵力进犯哈尔滨,与此同时,rì本大特务土肥原也潜入到哈尔滨市内上下活动,企图内外夹击,使哈尔滨尽快落入rì军之手。”

龙邵文听后,骂了一句:又是这个土匪猪,他去了哪里,哪里必定就有祸乱。

第四卷 529东省局势

张徽山说:就是啊!土肥原在东省收买拉拢了不少汉jiān,这个时候也都跳出来捣乱了。哈尔滨沦陷后,先是姚锡九认贼作父,死心塌地投靠rì伪。他出重资买到特务机关和宪兵队嘱托之职,又参加了防课委员会,为rì伪色权陷害中国人民出谋划策。并且自动效命rì伪,献金百万元,为敌人杀害中国人提供资金。后是李九鹏,他卖身投靠rì伪zhèngfǔ,积极为rì本人效劳。并与yīn险恶毒的rì本特务头子土肥原贤二以及rì本特务机关长柳田元三拉上关系,充当rì寇宪兵队的高级特务间谍。仰仗rì伪势力,已经把赌局遍设东北,再有吕一山、范同常两个贼人,充当rì本特务机关在华的先遣军,他们卖身给设在哈尔滨的关东军情报部,组织流氓破坏哈尔滨的抗rì活动,他们先是把抗rì义勇军的布防情况偷偷传递给rì本人,后是在抗rì最艰难的时刻,组织流氓在抗rì队伍的背后下黑手……

龙邵文摇摇头,“这几个人见风使舵的汉jiān相早就已经露出来了,成为汉jiān,我是一点也不意外。东洋人在东北经营多年,要是不培养出一大批汉jiān来,反倒不正常了……”说到这里,他狐疑地看了三个人几眼,心想:“东北汉jiān那么多,更有不少是像秦姿儿那样,在不知不觉地就潜伏到了老子的身边,***,这三个人中不会有东洋倭瓜埋伏在老子身边的鬼吧!嗯!真说不定。”

龙邵文之所以有这种疑虑,要是追根溯源,还与叶生秋有关,自从当年叶生秋在暗中算计过他之后,就在他心中留下了yīn影,虽然二人后来和好如初,再无芥蒂,但这种yīn影还是在龙邵文心中生根发芽,对身边的人,即使关系再好。他也免不了在心中时有猜测……

正说着话,柳隐隐笑着过来招呼说:开饭了,你们边吃边聊啊!

杜从周笑着说:谢谢嫂子!我们正好饿了。”

听到“嫂子”二字。柳隐隐脸一红,看了龙邵文一眼,见他似乎毫不在意地招呼几人上桌吃饭,不由得心里一阵欢喜……

三人随龙邵文来到餐厅就坐。厨子金生端了几道东北菜上来。杜从周一看,是四道菜:鱼头炖豆腐、红烧肉炖南瓜豆角、烧南北,最后一道菜居然是参茸熊掌……

看着熊掌,杜从周一阵惊奇,熊掌的做法极为繁复。生的熊掌从处理到上桌,没有三五天的功夫是不可能吃到嘴的,能在这片刻间就把熊掌炖熟上桌的,他还从所未见。

“你们几个有口福,这是我上次从东北带回来的,刚想自己炖了大快朵颐,你们就赶上了!来,兄弟几个。把酒满上解解乏。边吃边聊,酒随意,我就不劝了。”

杜从周飞快地扒了几口饭送入嘴里,又夹了几片薄薄的熊掌下了饭,和了口水顺下去……

“慢点,这可是金生费了好大劲儿才烧出来的。你别像是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说着话,龙邵文夹起一片熊掌。轻轻放入口中,细嚼慢咽起来。

杜从周对金生抱歉地笑笑。“打仗的时候军情紧急,有时候饭刚熟,命令就下来了,来不及吃饭,养成了这么个饕餮的毛病。”

金生赶忙说:理解!理解!

杜从周又盛了一碗饭,依旧很快地吃下去,接着说:正当哈尔滨岌岌可危的时候,主张抗rì的吉林卫队团团长冯占海以及依兰镇守使兼二十四旅旅长李杜率部赶到,还有后来当了汉jiān的丁超也率着人赶来了,当时冯占海考虑到张景惠在东北的影响,想请张景惠出面领导抗rì,但遭到他一口的回绝。”

听到这里,龙邵文摇头说:看来张景惠是铁了心要当汉jiān了,这个老东西,老子从今往后跟他是一刀两断。

张徽山说:谁说不是呢!今年一月的时候,冯占海,李杜,丁超率领的抗rì队伍,在东北老百姓的支持下,击溃了进犯哈尔滨的于琛徵的伪军。rì本关东军对此十分恼怒,即指使张景惠下令,限一月底之前,哈尔滨市内家家户户都要悬挂rì本国旗……

龙邵文对张景惠似乎还抱有一线希望,说:张景惠就算再无耻,也不会答应东洋人的这个条件吧!

张徽山说:他答应了,向全市发布了挂旗的命令,不过他这种丧权辱国的乱命根本就无人理睬,更谈不上执行了。

龙邵文骂道:我×他张景惠十八代祖宗,老子与他相交那么久,怎就没看出他是这么一个铁杆汉jiān。

张徽山接着说:不过李杜等人面对rì寇的嚣张气焰,毫无怯惧之意,他们也下命令说:如有撤换中国旗的,以军法论处,他们的命令自然得到全市各界的拥护和支持。

龙邵文点点头,对三人说:快吃饭,一会儿凉了。

张徽山夹了口菜,说:唉!可惜哈尔滨最终还是陷落了,张景惠发布挂旗令的第二天,rì本关东军不顾苏联等国的舆论谴责,又悍然北上,大举进犯哈尔滨,受到哈尔滨市军民的英勇抵抗,只可惜关东军实在强大,哈尔滨终没保住。

龙邵文摇头说:中国人把希望寄托在老毛子的身上,根本就是没谱的事儿,老毛子不趁火打劫就已经很给面子了,哪还肯帮咱们打东洋人?再说老毛子一向狡诈,没好处的事情他们才不会干!照我看,谁也指不上,也不能指,中国人的事情最终还得靠咱们自己来解决。

“这下可吃饱了。”杜从周放下碗筷,说:哈尔滨陷落后,关东军部派了一个叫做石井三郎的参谋,来到咱们“龙行东省”,说是要与咱们合作,继续烟土生意……

龙邵文听了一下子紧张起来:你没答应吧!

杜从周看一眼龙邵文,“怎么可能答应!我当时就一口回绝,谁知到了晚上,一群rì本兵就把咱们公司包围了,说咱们经营特业违反了rì本人的法律。要逮捕我们。”

“妈的,哈尔滨是咱们中国人的地盘,他东洋人管的着嘛!”

张徽山苦笑了一声,“谁的拳头硬就谁说了算,那个时候,rì本人根本就是不讲道理的。”

“那你们怎么办了?”

张徽山说:我和从周打死了几个rì本兵,夺路就跑,我们知道孟夏正已经投了马将军,就准备去找他,谁知在路上才听说,马将军投降了rì本人,我们无处可去,就入山当了土匪。直到今年五月,我们听说马占山在黑河发表誓师通电,亲率三路大军向哈尔滨进发,兵进哈尔滨西郊的对青山、满沟一带。我们才下山,投了马占山。

听到这里,龙邵文心想:打死东洋人夺路而逃?这可不简单,若是这三个人里面有“鬼”的话!孟夏正肯定不是,杜从周也不像,这个张徽山可就不好说了,不过他也参加义勇军去打东洋人了,从这一点儿来说,也不像是鬼!

雷震春遇难之后,龙邵文就一直怀疑身边有rì本人的鬼,后来抓住秦姿儿,他才舒了口气,认为是秦姿儿出卖的雷震春,可秦姿儿别的事情都认,就是不认这件事儿,龙邵文不得不怀疑出卖雷震春的另有其人,因此他难免有些疑神疑鬼。

杜从周接着说:就这样,我们跟着马占山的数万大军从北、西两个方面对哈尔滨构成了攻击之势。然而到了五月中旬,rì军乘水路突袭自卫军大本营依兰,使已经从东线逼近哈埠的自卫军各部孤悬于敌后,失去了后援,不久相继溃败,吉黑两省义勇军失去了会攻哈尔滨的机会。这次战役后,马占山率所部东进,试图会同李杜、丁超等部。rì军则出动重兵尾追不舍,我们一支孤军连rì征战,队伍损失殆尽,最后仅率数人走出山林,抵达龙门,继续组织兵马反攻齐齐哈尔。直到前不久,黑龙江省义勇军彻底被打散,我们就随着马占山将军取道苏联来到南京,马占山、苏炳文、李杜他们几个被南京zhèngfǔ委以军事委员会委员的闲职,我们也被封了少校。

“唉!”龙邵文叹口气,“蒋介石为人太过小气,他一定是则怨马将军不执行他的不抵抗命令,因此也不给他实权,其实像马将军这样与东洋人有过丰富作战经验的将军,蒋介石如果能委以重任,将来打东洋人的时候,岂不是正好能派上用场?看来蒋某人是不准备和东洋人开战了。”

杜从周气愤地说:谁说不是呢!蒋介石的心思根本就没放在打rì本人上,而是一心继续他的内战,他想把我们这干人都调到江西去打**,龙先生,您给拿个主意,这江西我们去还是不去?

龙邵文笑了笑:你们要是想去江西,我就给你们准备川资路费,送你们过去,你们要是不想去,就留在上海,或是去我的加强四十九旅任个职位,正好我身边也缺少像你们这样的人手。这何去何从,你们自己选择,我就不好拿主意了。

第四卷 530疑心

几个人相互望望,杜从周说:龙先生,我对南京国民zhèngfǔ失望透了,这官我也不当了,什么狗屁的少校,我本来就没放在眼里,我就想留在您的身边。

龙邵文摇摇头,笑了一下说:在我身边也不用辞官不做啊!依我看,这官你还要当下去,而且是越大越好,只有官当得大了,才能更好地服务于劳苦大众嘛!没官没职的,想干点什么都不方便。

孟夏正点头说:龙先生的话有道理,蒋主席既然想让咱们去江西,我看不如服从命令好了,zhōngyāng军对**的几次围剿都败了,咱们若是能打了胜仗,也可以替咱们东北人长长脸面。

张徽山也说:我也想去碰碰**,看看他们是怎么个三头六臂,居然能打败装备比他们jīng良许多的zhōngyāng军,照我看,zhōngyāng军全***是一群饭桶,连一帮山贼土匪都剿不灭!还总是自吹自擂……

龙邵文看了张徽山一眼,漫不经心地说:老子从前也干过山贼土匪,别看现在混了个正规军的旅长,又是什么鄂赣皖绥靖副司令,但骨子里也还算作是山贼土匪的头领。兄弟!山贼土匪里面也是能人辈出的,听说盘踞在井冈山上的**中,更是能人颇多,其中一个叫毛什么的最是了得,zhōngyāng军的几次围剿,就是在此人的领导下被打败的。

张徽山脸一红,讪讪道:龙先生,您跟他们不一样,他们全是一群赤匪。这个……反正与您占山为王时候的xìng质是不一样的,更何况您后来不是通电易帜,改投国民革命军了么!

龙邵文“呵呵!”笑了一声:听说赤匪对穷人可是不错呢!这点与老子当年占山为王时候的做法是一致的,穷人嘛!尽量不要去把他们逼急了,逼急了他们是什么事儿都能干出来的,反正已经是穷了,也无所谓了……剿共是桩不错的生意,干的好了。前途自然是无可限量,所以你选择去江西是没错的……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淡淡地笑了笑,又说:不过事情也不要做绝了,凡事都要留有余地才好,如果能在占得上风的时候。适当地放人一马,留有rì后见面的机会,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孟夏正点头说:我记得了!古话说的好!得饶人处且饶人……

张徽山却一言不发,对龙邵文的话似乎是不以为然。

龙邵文看在眼里,也不再多说什么!

杜从周说:龙先生。我意已决,决不去替蒋介石卖命,我还是留在上海吧!你随便给我安排一个打杂的事情就行,只要能留在您身边跟着您干,别说一个少校了,就是少将老子也不。

“呵呵!我的兄弟怎么能去打杂,你要想留在我身边,那事情可就多了。这个不着急。你们既然来了上海,明天叫蔺华堂陪你们去好好玩玩儿,不管你们是去江西打共党也好,还是去加强四十九旅从事鸦片贩运也好,或是留在上海发展生意也好,都等玩儿够了再说吧!

张徽山突然说:龙先生。我还有一桩事情要请你帮忙。

见龙邵文点头,张徽山说:我想拜张仁奎老先生为师。还要烦劳您给引荐一下。

龙邵文听后想,“这个张徽山可不简单。来上海没一天的功夫,就已经找到了最佳的门道儿,居然想拜到张仁奎门下,他想干什么?是想借张仁奎的势力在仕途上有所作为,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他笑了笑说:镜湖老先生收徒弟的讲究可不少,如果是当兵的,军职团长以下的他基本不予考虑,而且还必须是正规军的团长。如果是从色的,非市长、院长他不要,如果经商的,非家产万贯的他也不收……”他盯着张徽山,笑着问,“不知这几条你满足哪一条?”

张徽山脸一红:我不是想凭着您的面子给通融一下嘛!

“你太瞧的起我了!你也许不太了解我们青帮的规矩,镜湖老先生根本就不会给我面子的。”龙邵文委婉地拒绝了张徽山。他总觉得此人野心太大,目的xìng太强,对掌控此人的把握不大,因此故意打压!不给他一朝得道的机会。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已经先入为主,觉得张徽山有特务嫌疑。万一此人果真是rì本人的jiān细、特务,把他引荐给张仁奎,那岂不是自己扇了自己的耳光?

“对了龙先生,我想起一件事儿。”杜从周突然说。

“嗯!什么?”

“淞沪会战之后,rì本人的‘黑龙会’组织已经渗透到了上海,并成立了秘密机关,这个会社是rì本在华所有会社中活动能力最强的一个,也是个间谍特务机关。龙先生朋友多,关系广,最好留意一下。”

“黑龙会?倒是第一次听说。这是个什么xìng质的特务机关,成员都有些什么人?”

“我也是几个月前才从一个rì本醉鬼的口中听说了黑龙会这个名字,多了也不知道,只知道它是一个极为秘密的地下特务组织,成员五花八门,来自社会各个阶层,有内阁大臣、高级军官、职业间谍、专业杀手。听说rì本不少武士世家的年轻人也都是黑龙会的成员。‘九一八’之前,他们的活动范围主要在东北,以收集苏联和东北的情报为首要任务,‘九一八’之后,他们在东北的任务完成,已经逐渐开始向北平、天津、上海等大城市渗透了。”

龙邵文点点头,在心中记住了“黑龙会”这个名字。

杜从周、张徽山,孟夏正三人就此在龙邵文公馆中暂住,半月后,张徽山与孟夏正相携回到南京,去国民zhèngfǔ参谋本部报了到,被安排到第八军任了营长。而杜从周却不愿再为蒋介石卖命,仍留在上海。龙邵文因其在东北替自己打理过鸦片生意,就把他安排到龙升公司去做了叶青和的副手,并专门在外面给他租了房子,以供其居住……

第四卷 531鸳鸯蝴蝶(上)

当年十二月,rì本兵炮轰山海关,热河形势顿时紧张起来,第二年元旦过后,山海关已然被rì寇攻破,当月底,rì寇以蒙匪前先锋,协骑兵、炮兵、步兵、空军,倾全力进攻开鲁,后更是进占承德,进逼华北,局势严峻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与此同时,南京zhèngfǔ却仍把军队放在江西苏区周围,而对rì军的暴行,却只向国联提出抗议,要求国联采取有效办法制止rì军行动,但谁都知道,国联本就是一个向来不公正的利益集团,又岂能向着中国人民说话。谁料rì寇却不给国联这个不公正的机会,三个月后,rì本正式宣告退出国联,一周后就进占滦东,何应钦下令放弃滦东,rì寇便正式占领滦东。且旦夕可下北平,整个华北危急!平津危急!

这天龙邵文听宋己道读报,当读到rì本人进攻热河,汤玉麟先与rì本人勾结,后又卷了五卡车财宝从热河出逃,致使rì军不到十天就占领了承德的消息,正要拍案大骂,蔺华堂进来说:龙先生,唐姑娘稍信来了!说是想与您见面。

龙邵文登时转怒为笑说:唐嫣这小妮虽跟了我许多年,但每次都是我去找她,她却极少主动同我联系,尤其我认识了柳隐隐之后,她更是对我冰冷冷的,今天怎么突然变了xìng情……他见蔺华堂在一旁含笑不答,佯怒道:笑什么!还不赶紧去备车?

宋己道笑着说:那报纸还要不要继续读下去?

龙邵文笑着说:读啊!为什么不读!这是雷打不动的惯例,要知道天下大事,这报纸是每rì必看的,不过今天你只捡老子爱听的读吧!把坏消息都给省略了,可别把老子的心情搞糟了。

宋己道笑着答应了……

……唐嫣大学毕业后,先是在史量才的《申报》干了一年的编辑,史量才为了增加《申报》销量,专门招罗了一些鸳鸯蝴蝶派的文人,在他主持的副刊“zìyóu谈”上连载一些才子佳人类的小说。唐嫣由于年轻貌美,才华文采均是一流。就被史量才专门指派与这些“鸳鸯蝴蝶派”的文人联络,成为了这些文人的专职编辑。

龙邵文那时正在东北,对唐嫣所从事的工作并不了解。等他从东北回来后,得知唐嫣每天都跟一些“流氓”小说作家在一起喝茶聊天,就派人跟踪偷听,得知唐嫣与这些“流氓”文人在一起。整rì谈论的都是什么“两情相悦,棒打不散,花前柳下,人约黄昏,生作一对鸳鸯。死象一对蝴蝶”之类的话题,顿时心生恼火。心中寻思:nǎinǎi的,若是再这样下去,这妞说不定真就学坏了,若是哪天真的禁受不住这些穷酸才子的诱惑,而去偷香窃玉,那老子岂不是大大塌台?妈的,就算她不敢明目张胆的轧姘头。那保不齐也会背着老子去跟别的男人做几天地下鸳鸯!不行。老子宁肯她去做蝴蝶,也决不让她有跟别人做鸳鸯的机会……

龙邵文本想派兄弟跟着唐嫣,只要一发现唐嫣与这些人接触,就上前滋事寻衅,然后借机敲诈,乃至大打出手……可他琢磨来琢磨去。觉得武力征服乃是迫不得已的下策,还应该以攻心为上。

为此。龙邵文特意让人上街买来几本“鸳鸯蝴蝶派”的代表之作,什么《秋海棠》、《金粉世家》《啼笑因缘》等。让宋己道给他读,宋己道随手翻出一本名为《玉梨魂》的小书,摇头晃脑的朗读起来……曙烟如梦,朝旭腾辉。光线直shè于玻璃窗上,作胭脂sè。窗外梨花一株,傍墙玉立,艳笼残月,香逐晓风……

“妈的!这是什么乱七八糟!骈四俪六的,老子是一句也听不懂,什么‘曙烟如梦’,这个‘曙’是什么意思?”

宋己道见一向和颜悦sè的帮主发了脾气,赶忙解释:在这里,“曙”做曙光讲,可以解读为天将破晓的那一丝光亮。

“嗯!老子知道了,曙烟如梦的大概意思,就是早晨抽大烟像是做梦!nǎinǎi的,对穷酸烟鬼来说,一早晨就能抽的起大烟,的确像是在做梦。老子瞧这些鸳鸯蝴蝶就不是什么好鸟,一早晨起来就想着抽大烟!妈的,烟瘾倒是不小,比黄老板的烟瘾还大。

“嘿嘿!”宋己道干笑了一声,也不反驳。

“你用通俗一点的语言给老子解释吧!”龙邵文没好气地说。

“是!龙先生。”宋己道开始解释说:这个……这个曙烟如梦,刚才帮主已经解释过了,我就不再重复了,朝旭腾辉往后的意思就是:早晨的太阳shè出万道光辉,照在玻璃窗上,发出胭脂般的颜sè,玻璃窗外有一株梨花树,靠在墙角矗立着!艳笼残月,香逐晓风的意思是……是……

“宋先生。”龙邵文突然说:大烟抽起来,自然会冒烟,一冒烟自然就笼罩的看不清月亮了,这就叫“烟笼残月”。大烟的香味自然也就随风飘散了,这就叫“香逐晓风”,妈的,这很难解释吗?

宋己道只好又干笑几声。

“行了,你好好看看这本书到底是什么意思,回头用大白话讲给老子听吧!老子实在是没兴趣再听你念下去,老子要去睡觉,醒来再讲吧!。”龙邵文说完话,打个哈乞,自去睡觉。

龙邵文昏昏沉沉的睡了不知多少时候,起来后去找书房找宋己道,谁知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宋几道仍在朗读书中的内容,他笑了笑,站在门口听了几句,就推门进去了。只见宋己道捧着书,眼中却噙着泪水。

“喂!瞧的累了就去休息吧!眼睛都流泪了,这书枯燥乏味的厉害,看不进去也是正常!”龙邵文关切地说。

宋己道抹了一把眼泪,“哦!不是!我是被书中内容感动了,一下子没控制住情绪。”

龙邵文不禁骇然,自想:nǎinǎi的,这书写的能让一个土匪头子都哭了出来,唐嫣那小妞岂不是早就着了道儿……他赶忙问:这书写的什么情节?

宋己道说:有一名叫做何梦霞的青年,应校董秦石痴之聘,任教石湖小学,课余又为远亲崔元礼之孙鹏郎授课。鹏郎幼年丧父,聪敏好学,每将先生勖勉之词归告母亲梨娘。梨娘年轻守寡,寄望于其子,对梦霞万分感激,一rì,梨娘园中赏景,见书斋外新竖“梨花香冢”小墓碑,不禁自感身世,潸然泪下……

听到这里,龙邵文插嘴说:又是一个游园惊梦的老套故事,这个何梦霞十有**要搞梨娘当姘头。

宋己道摇摇头说:没有!

龙邵文笑笑,“难道老子猜错了?你接着讲,我不打断了!”

“……花冢原为梦霞惜花所筑,两人相见交谈,由相怜而相爱。不久,梦霞向梨娘求婚,并表示非梨娘终身不娶……”

龙邵文忍不住说:一个男人却去修什么花冢,葬什么花!真是娘娘腔的厉害!nǎinǎi的,偏有女人喜欢这样的娘娘腔。这种人若是撞在老子手中,非把他阉了不可……现在真是世风rì下,像老子这种纯男人,反倒没人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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