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把我们的情况向斯大林同志反映一下,我想斯大林同志一定会同意的。”
孜拉特回绝说:哦!不不!这个问题还要你去亲自向斯大林同志去提,具体说说你们中国同志现在的困难。
其实他之所以回绝龙邵文,也是因为有不得已的苦衷,此时的苏联出现了严重的饥荒,农业总产值大幅下降,甚至倒退到了几年前的水平。而由于色策不当更导致了灾荒的蔓延,乌克兰、北高加索、伏尔加地区、哈萨克斯坦、西伯利亚等地的饥荒更甚于别处。数以百万计的饥民流离颠沛、没吃少穿,正在死亡线上挣扎。当然这种情况孜拉特是不能对龙邵文明言的,如果说了,岂不是让这些如此迷信苏联的中国同志看不起社会主义?所以他干脆把问题直接往斯大林那里一推,让龙邵文自己去找斯大林说,这也是带有拒绝之意,因为他知道龙邵文根本就见不到斯大林,更别说提什么援助之类的话题了。
谁知龙邵文听后却说:这样也好!我正好想去看看斯大林同志,给他送上一些礼物。
孜拉特听了一笑,并不在意,斯大林岂是谁想见就见的,他只把龙邵文的话当成了梦中的呓语,丝毫也没放在心上。
“孜拉特领事,斯大林同志喜欢什么?”龙邵文问道。
孜拉特回忆起他见到斯大林时候的样子,每次斯大林都叼着烟斗,不禁脱口而出,“烟斗,他喜欢烟斗。”
“嗯!那斯大林同志最不喜欢什么?”龙邵文又问。
“最不喜欢……”孜拉特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我想,斯大林同志有能包容一切的胸怀,应该没有什么不喜欢的。”
龙邵文暗骂:***,你个狡猾的老毛子,你以为你不说,老子就打听不到?未完待续。。)
第四卷 560拜见
好在像斯大林这样名人的喜好及背景并不是很难打听,当龙邵文对盛世才流露出想去苏联拜会斯大林,为xīnjiāng讨援助,获取苏俄对他的色权支持时,盛世才显得异常惊喜,他为了使龙邵文这一次行程有所收获,下了很大的力气去搜集关于斯大林的消息,包括他的生活习惯,喜好,讨厌和喜欢的人,甚至连道听途说的情人是谁都打听的清清楚楚……他要是知道龙邵文这次苏联之行的目的是为了淌开以鸦片烟换取军火和汽车的途径,而并不是为xīnjiāng争取援助,那他一定会大失所望了……
再送给孜拉特两根金条后,孜拉特答应可以替龙邵文向克里姆林宫申请拜会斯大林。幸好斯大林对中国的同志非常友好,对xīnjiāng问题也很关心,毕竟一个稳定而亲苏的xīnjiāng地方色权对苏联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可以使与xīnjiāng接壤的三千多公里的中苏边境平安无事。所以他很痛快地就答应了接见xīnjiāng特使。
消息一传回迪化。龙邵文马上带了黄鑫进、罗洪超、蔺华堂、蔡希白,外加一名翻译乘飞机飞塔城,又从塔城辗转飞到苏联首都莫斯科,一下飞机,苏方外交部派来的专车已经等候在机场了,接了龙邵文去zhèngfǔ招待所休息一夜,第二天正式去克里姆林宫拜会斯大林……
龙邵文知道自己的那蹩脚的俄语水平听还行,说就差的多了,也就是唬唬不懂俄语的外行,而与斯大林这样的人物见面,就有点应付不了场面了,因此在临行前,他特意花高薪聘请了一位俄语翻译,而对盛世才的解释是:只有这样才能显示出拜会的庄重,这么高级别的拜会如果不带翻译,那岂不是说明我们xīnjiāng无人?一个连俄语翻译都没有的xīnjiāng又怎能说是亲苏色权?那样恐怕很难打动斯大林的起,所以这翻译。不过是点缀承平的门面货,其实是用不着他的……没想到盛世才居然信了他的鬼话,深以为然。
龙邵文初见斯大林的印象并不好。只见斯大林穿着一身布满油渍的亚麻布军服,身材很矮小,也就一米六二、六三的样子,头上稀疏地顶着数根没掉光的毛发。他的脸sè白皙。两颊带红,应该是脸部毛细血管末梢堵塞,而血流不畅之故,估计与常年饮酒有关……唯一让龙邵文觉得亲切的是,斯大林同黄金荣一样。生了一副长有麻坑的脸,这让他不禁想起黄老板……斯大林的体态也如黄金荣那样很不匀称,挺着一个很大的肚子不说,身体还又短又窄,看起来非常笨拙。四肢过长左臂略短,左手戴一只厚手套。左肩和左臂很少活动,与莫斯科随处可见的斯大林画像上、那威风凛凛的样子有很大的区别。但脸上那一对粗暴和狡猾的黄眼睛却给龙邵文留下了极深印象……
后来龙邵文才知道,他脸上的麻坑是七岁那年得天花留下的。跟黄金荣一样。是强健的体格帮他熬过那场大病,那不灵活左臂是因为得了败血症,左臂受感染所致,病愈后,肌肉就有些萎缩。至于他的脸sè,那是长期坐办公室人的特征。在苏联高级干部中被称为“克里姆林宫气sè”。是苏联高官特有的贵族气sè,是一种地位极荣耀的象征。
见到龙邵文。斯大林脸上露出了热情地微笑,伸出右手。有力地握了过来。
龙邵文赶紧伸出手与斯大林握到了一起,嘴里喊了一句:斯大林同志乌拉……乌拉为俄语万岁音译,龙邵文寻常一给他的那些白俄保镖发钱,那些保镖们就乌拉!乌拉喊个不停,龙邵文就此知道凡遇老毛子,只要喊“乌拉!”是没错的。果真他这一喊之下,斯大林顿时开怀大笑,但笑声瞬间即逝……欢迎中国同志!斯大林有力而简短地说。
坐下后,斯大林点了一只巨大的枣木烟斗,塞进了他那浓重胡须下的嘴巴,每当他拿下烟斗说话时,就露出他那黑黑的、长得歪七扭八的、向嘴里凹回去的牙齿,看的龙邵文直恶心,他想:***,就算是每天二两大烟,也不至于把牙齿吸得这么黑……他说:斯大林同志,我代表中国xīnjiāng的同志来探望您了……说着话,他递上了特意为这次苏联之行而求购的一只枣红的石楠根烟斗。他又看了翻译一眼,翻译赶忙给译成俄语说了出来。
旁边的一个军官上前一步,接过烟斗……
“打开看看中国同志送我的礼物!”斯大林直截了当地说。
“大!”军官打开包装,拿出烟斗检查看了一遍,看没有什么问题,递给了斯大林。
斯大林拿过烟斗欣赏了半天,说:看来你的出身很好,能搞来这么名贵的烟斗。
“我的出身可不行……”龙邵文赶紧说:我的父亲是个小商人,没有什么阶级意识,但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我就开始流浪在中国的个个城市之间,深知劳苦大众的疾苦。龙邵文把他的父亲编造成一个小商人,也有为自己脸上贴金之意。
“我也出身寒微。”斯大林吸了一口烟斗,“我是格鲁吉亚人,父亲是个鞋匠,母亲是农奴的女儿,父母都不识字。作为一个鞋匠,他不是一个真正的无产者,因为他有浓郁的小资产阶级思想。”
“这点我与斯大林同志是保持了高度的一致。”
斯大林爽朗地笑了一声,“你是怎么参加的革命?”
“这个……”龙邵文颇为不好意思地说:我一直都非常崇拜绿林好汉,就去当了一个时期的绿林好汉。在那个过程中我深刻意识到绿林好汉并不能解救劳苦大众于水火之中,我就此走向了革命。
“我也崇拜过绿林好汉。在很多年前,就是我在东正教神学院读书的时候,我就被我们格鲁吉亚传奇故事中的英雄们迷住了,尤其是崇拜卡兹别吉描写的绿林好汉柯巴,在那个时代,我还管自己叫做柯巴?斯大林。哈哈!”
“啊!这点我与斯大林同志又保持了高度的一至。”龙邵文颇为意外地说。
“呵呵!看起来你的年龄不大,你可比我幸运多了……”
“这叫什么话?”龙邵文心想:老子年龄不大就幸运多了?妈的,照你这么说,刚从娘胎里爬出来的小娃娃最幸运。未完待续。。).qududu.)
第四卷 561共进午餐
幸好斯大林接下来的话才让龙邵文有所释然,“我是三十二岁的时候,才得到《资本论》第一册,并在jǐng察环伺的境况下偷读了那本圣书,接着花了好几年时间熟读马恩著作,才懂得一点马克思主义。而你却比我幸运,很早就接触了思想。”
“你喜欢看《资本论》?”龙邵文有些惊喜。因为他为这次会见斯大林的确是下了苦功夫准备,也硬着头皮翻看了几眼《宣言》、《资本论》。他说:斯大林同志,我真是太兴奋了,就连我们读的书都保持了高度的一致。当时我看《资本论》和《宣言》的时候,都是偷偷摸摸地钻在被窝里点着蜡烛看。
翻译在议这句话的时候,看了龙邵文一眼,大概觉得在被窝里点蜡烛很不安全,搞不好会失火,就改成在被窝里点着灯。
斯大林含笑看着这个兴奋地中国同志,他说:是列宁同志让我真正走上了革命的道路。在认识他之前,我所接触到的思想都是虚幻的,都是生硬的理论。是列宁同志具体化了这些思想。
“呵呵!”龙邵文笑了一声,想:谁知道你跟列宁在一起,是不是像老蒋跟孙中山混一样,也是在搞色治投机。者一直想把老子那辛苦挣来的钱财给共产了,妈的,这是绝对不可以的,不光老子不同意,全天下有钱人都不会同意的,所以这无论到什么时候都是虚幻的理论……他嘴上却说:我们一定会为实现而奋斗的。让资本主义见鬼去吧!让帝国主义见鬼去吧!
斯大林吸了一口烟斗,似乎是很欣赏龙邵文的样子,对身边的军官说:去准备一顿丰盛的午餐,我要和中国xīnjiāng的特使来点伏特加……吩咐完后,他微笑着对龙邵文说:我还是第一次和你们中国同志共进午餐。
龙邵文赶紧说:能和您这位世界无产阶级的最高领袖吃上一顿丰盛的午餐,是我这辈子最值得炫耀的荣誉,感谢斯大林同志,感谢社会主义。
不大一会儿,军官前来告知午餐备好。龙邵文跟斯大林起身来到小餐厅,餐桌上摆放着jīng致的餐具及四个冷盘,分别是小碗里装的两根酸黄瓜。一小碟鱼子酱、一小碟nǎi酪,一小碟鲱鱼沙拉,龙邵文看后,心中对这位无产阶级领袖就更是瞧不起了。“无产阶级的最高领袖,那就是穷人中的穷人了,***,听名字就口彩不好!”他认为,饭菜丰盛不丰盛倒没有关系。吃什么也没有关系,但就凭这两根酸黄瓜、几个小碟子,就说是请他吃丰盛的大餐,难免有吹牛的嫌疑,作为这么大国家的一个领袖,信口开河地吹牛难免与他的身份不符,这样的行径,颇有几分像是混迹在黄浦滩大街小巷混吃骗喝的拆白党……
他却不知斯大林素来过的清苦。多少年来都过着如清教徒一般生活。绝对称得上无产阶级领导人的楷模。他在贫困中长大,在教会学校学会节俭,爱好简单,除妻子外,不跟任何女人打交道,有关他情人的说法。都是与他持不同色见人的污蔑。工作是他生活中唯一重要的事情,他从不注意形象。长时间穿着夏天那件亚麻布军装,服务人员要费不少脑筋才能让他在换季时改穿毛料军装。他的不少件衣服都穿十年以上。其中一件著名的图鲁汉斯克皮袄,面子是鹿皮,里子是松鼠皮,则一直穿到去世。在人生最后的二十五年里,他没有进过一次商店,没有花过一个卢布。他最后留下的一张存折里有九百卢布,相当于当时一个熟练工人半个月的工资。虽然如此,但是他在色治方面,却绝对强势,他支配着苏联的一切,与他抵触即为异端。他对待与他持不同色见的人素来心狠手辣,而且绝不给对手一丝的喘息余地。非要置对手于死地而后快,而在维护国家利益方面,也是异常强硬,例如他在后来将蒙古生生地从中国割走,就是为了维护他那狭隘的俄罗斯民族的利益,在中苏间建立一块大面积的缓冲地带……他今天能请龙邵文吃上这么一顿丰盛的午餐,实在是已经破天荒的奢侈了………,
斯大林素来不拘小节,在请龙邵文落座后,用叉子插起一根酸黄瓜放在嘴里“嘎吱!嘎吱!”大嚼起来。
龙邵文也不客气,插起一根酸黄瓜吃了,虽然觉得有点酸,但也并非难以下咽。他在xīnjiāng时也见过不少俄罗斯人在饭前必定要用酸黄瓜开胃,因此也算是能接受。
两人很快瓜分完酸黄瓜,又吃鲱鱼沙拉,龙邵文吃了一口就骂道:***,还是酸的。幸好斯大林不懂中国话,只以为是赞美之词。倒是把站在一旁的翻译给吓了一大跳,赶紧翻译说:美味!真是太美味了!
斯大林用叉子指着黄油鱼子酱说:这个才算是美味,是我们国家特有的,亲爱的中国同志,我相信它一定能打开你的胃口。
“***,老子胃口不用打就已经开了……”他客气地说:谢谢斯大林同志的关心……然后不屑的伸筷子夹了一口,鱼子酱他吃的多了,一向不喜欢它那又咸又腥的味道。这次虽然略有不同,也无非是比他从前吃的略微带点儿酸味儿,也更腻一点儿。“啊!真是人间美味。”龙邵文一口还没有咽下,脸上就露出了万分惊喜之状,差点就跳起来赞美。
斯大林五短身材,却胃口极佳,吃饭的速度也是极快,四道冷盘倒被他吃去四分之三,好像生恐龙邵文挖他社会主义的墙角,比他多吃上一口似地。
好不容易干掉酸nǎi酪,龙邵文眼巴巴地等着热菜上桌。没想到却先端上一盆汤来……龙邵文看了一眼,见里面有鱼片、肉片,还有土豆丁及各类蔬菜,每天这个时间他本就饿了,见这汤sè鲜美,撩人食yù,当下拿汤匙尝了一口,谁知一尝之下,却又是酸的,他差点给吐出来,他心中骂了一声,“妈个×的,斯大林居然又给老子吃酸了的东西。”只是当桌呕吐实在是有辱斯文,更让煌煌中华民族在异域番邦面前丢脸,因此他一咬牙,一跺脚,强忍着恶心,终于把汤咽到了肚子,并赞扬说:斯大林同志,社会主义的汤都比资本主义的汤好喝的多……
强忍着腹中饥饿,龙邵文盼来第二道菜,一份七分熟的烤牛肉,加一些莴苣作为配菜。龙邵文舒了口气,牛肉烤的还算嫩,虽然还是发酸,但绝不像汤那样难以下咽。最后一道菜就是甜点和红茶、咖啡、冰激凌之类的饮品。
龙邵文倒了一杯茶,却发现茶的颜sè是黑红的,根本就不能喝!就在他怀疑这茶是不是加了胡椒、麻椒之类调料暴煮而成的时候,却发现斯大林先倒了一点酽茶在杯里,然后再拿白水稀释,心想:看来林阅徵当时跟我讲的没错,除了我们中国人能喝得起茶叶外,其他国家的人喝茶真是奢侈得很了……他却不知道这这不是喝不起,而是习俗如此。
斯大林吃法极是古怪,他喝一口热茶,吃一口冰激凌,再来一小杯伏特加,这不由不让龙邵文替他的胃或是牙担心……
两人正喝茶说着话,军官进来低声在斯大林跟前说:照事先安排好的时间,已经过了与中国来的王明、张国焘他们与您见面的时间了!
“让他们进来吧!我就在这里见他们。”斯大林嚼了一口冰激凌说。
不大一会儿,餐厅外面传来脚步声,龙邵文扭头望去,见门外进来三个人。一个瘦瘦高高的、一个文质彬彬的,还有一个居然是他的老熟人张容。…,
龙邵文看见张容的同时,张容也看到了他,他吃惊地望着与斯大林一同共进午餐的龙邵文,心想:能与这位世界无产阶级革命先驱共进午餐这么荣耀的事情,怎么就被他给摊上了。真是太没有天理了。这个龙邵文到底是个什么身份,难道他真是隐蔽在国民党内部的我党高级官员?不然他怎能同斯大林坐在一起?”
斯大林指着龙邵文笑着说:你们都认识吗?
龙邵文不等张容说话,抢先一步就站起来,先去和张容握手,“张容同志,欢迎来到伟大的苏维埃,伟大的克里姆林宫……”瞧他的姿态,克里姆林宫的主人不是斯大林,倒像是他一样。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就像上级对待下级那样,用手拍了拍张容的肩膀,接着狠狠地盯着张容看了一眼,意思是叫他说话小心点。
跟张容握完手,他又分别与张国焘与王明握了手,这两个人的名字他刚才倒是听斯大林的侍卫官说了,知道他们一个叫王明、一个叫张国焘,但具体谁是谁却对不上号,为避免张冠李戴闹笑话,他只是说:欢迎!欢迎……没有在前面冠以姓氏。未完待续……)
第四卷 562熟人(上)
张国焘与王明见斯大林尊贵的客人与他们打招呼,也都非常荣幸且恭敬地对龙邵文道了谢,在斯大林的眼中,似乎他们都是龙邵文的下级一般!
斯大林微笑着招呼他们坐下,向他们询问中国此时的情况,问他们中国革命的近况,王明首先说话:中国**有以斯大林为领袖的列宁主义共产国际的直接领导,一切情况都变得好多了!
龙邵文听后想:这是个马屁jīng,老子得认真听他说话,学学他拍马屁的本事。/
可斯大林明显就不爱听他的假大空话,皱着眉说:国民党对你们围剿还没有结束,且规模一次比一次大,照形势分析,你们的反围剿注定要失败的,到时候革命根据地就会丧失,情况怎么反而会变得好多了?
王明咬着牙说:中国革命如果最终失败了,也是失败在对农村工人太过于依靠,农村工人一点教育都没受过,个个蠢得很,什么也不懂,甚至比一般农民还要落后,连个婊子都不如……
龙邵文听了暗笑,正想问问他,“为什么农村工人连个婊子都不如……”就听王明接着说,“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前工人领袖向忠发,这个农村工人出身的工人领袖在上海包养jì女,并对jì女进行**教育,jì女深深地爱上了**。二人被捕后,jì女拒不招供,倒是向忠发这位领袖同志先招供了……所以我说,农村工人出身的我党成员,连个婊子都不如。()我早就反对过他们的这种做法,可他们就是不听,还打击我,排斥我。如果反围剿最终失败,肯定与这有很大的关系,我建议共产国际立刻派人去领导我们中国革命。”
听到这里,龙邵文强忍着笑,严肃地说:向忠发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作为中国工人阶级的最高,怎能连一个婊子都不如,如果王明同志被捕了。绝对会像婊子一样,坚决不招供。
斯大林吸了一口烟斗,把烟从鼻子里喷出来,掷地有声地说:我相信王明同志会像婊子那样坚强的。只是共产国际的同志并不了解中国的国情,只适合在宏观上指导你们中国革命,不便于参与到具体的事务中,中国革命最好还是由你们来完成……跟着他又耐心地解释说:这样便于中国同志在感情上的接受。
“如果他们在感情上不接受共产国际的领导,我建议共产国际掐断**的经费。总记,共产国际不能只花钱,却一点指挥权都没有呀!”张国焘突然提建议。
龙邵文听到这里,心想:***,这人绝对是个王八蛋,居然到老毛子面前来告自己同志的状,居然还建议老毛子以掐断自己同志的经费来要挟他们听话,以后绝对是个叛徒。妈的……”龙邵文暗骂了一声。又想:老子虽然不喜欢**。但更不喜欢投靠洋人的叛徒。
王明接着张国焘的话说:张国焘同志的提议很对,共产国际不能只做为中国**的钱包而存在,而是应该享有绝对的话柄权及指挥权。我们有的领导人就说,‘共产国际的人凌驾于整个中国**上面,以老子自居,把中国**当作儿子来随意处置。是可忍孰不可忍!’照我看,谁出钱谁就是老子。儿子当然要听老子的,这伦理纲常是一定不能乱的。共产国际既然花了那么多的钱,就算是当老子,又有什么不行?换个角度说,是先有的共产国际,而后才有的中国**,共产国际与中国**的关系,本身就是老子与儿子的关系。
见斯大林笑而不答,似乎倾听的非常认真,王明又说:我们最失败的地方绝不止依靠农村工人这一点,还有一个原因也注定了他们的最终失败,那就是很多领导人很不注意与土匪搞好关系,以至于红军战士无论走到什么地方,都与当地土匪势力发生冲突,很多干部战士在撤退中只要一掉队,就被土匪、山贼给杀死了……
龙邵文听到“土匪”二字,登时把耳朵立起来,想听听王明还要大放什么厥词。
“……这是因为现在的领导人忽略了这样的一个事实,在许多地方,土匪渐与农民运动相接近,渐渐直接的帮助农民的斗争,这种事实尤其使**员不能不注意到他们对于土匪的关系的问题。我认为我们应当派人钻到土匪队伍中去,可以组织他们作革命的争斗。”
龙邵文听到这里,严肃地说:王明同志,我说两点,第一点是称谓问题,你最好把“土匪”这两个字的称谓换成“绿林好汉”或“绿林英雄”,这个问题刚才我已经同斯大林同志探讨过了,我就曾经在绿林中干过,而斯大林同志在年轻的时候,也非常崇拜绿林英雄,他甚至还以一个非常著名的绿林英雄的名字作为自己的称谓。”说到这里,龙邵文转身问斯大林,“总记,我说的没错!”
等翻译把这段话译出来后,斯大林微笑着点点头,“那时我叫柯巴?斯大林。”
龙邵文眼睛一瞪,“听到了!斯大林同志当年在绿林中的报号为柯巴?斯大林。知道柯巴是什么人么?就是你刚才口中说的土匪头子……”他见王明似乎有点不明所以,又说:王明同志,照你刚才的逻辑延伸下去,那么我就是土匪了?斯大林同志就是土匪了?你把我视为土匪倒也没什么,可你把我们无产阶级的伟大领袖也视为土匪,那你又是什么……他指着张容与张国焘说:他们俩又是什么?难道是小匪崽不成?好!照你的逻辑,就算我与斯大林同志都是土匪,**就是一个匪帮,可你既然已经入了**这个绺子,已经挂柱入伙了,难道现在你还想拔香头子换绺子不成?
王明脸一下子红了,他虽听不懂什么是“绺子”,什么是“挂柱!”,什么是“拔香头子”,但听龙邵文的语气,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话,马上说: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哼!没有?我看你就是受托洛斯基的影响太深了。”
第四卷 563熟人(下)
龙邵文在来xīnjiāng之前,盛世才就已经帮他把斯大林的喜好摸个一清二楚,知道斯大林凡是打击与他色见不同的人,多数时候都会给对方扣一个“托洛斯基派”的帽子,至于托洛斯基到底是谁,他也不太清楚,也没什么兴趣清楚……其实托洛斯基派,简称托派,被认为是共产思想里面的无zhèngfǔ主义者。()托派的思想以托洛斯基为首,色见与列宁等主色的布尔什维克革命一派相左。斯大林执色之后,以托派名义对党内持不同观点的人进行打击迫害,制造了大量冤案。龙邵文当然对这些并不了解,他只知道斯大林不喜欢谁,谁就是托派,同理,那谁是托派,他就一定不喜欢谁。
龙邵文说完后,果真见斯大林的脸上微微变sè,知道自己yīn谋得逞,也不禁得意,他偷眼瞧了一下张容,琢磨着怎么再给他也扣一顶“托派”的帽子戴戴,却见他两眼平视,双臂低垂,一副事不关己、老僧入定的样子,心想:妈的,你要乖乖地就算了,你若是也敢大放厥词,老子早晚能挑出你的毛病,让你成了托派……
谁知张容此时想:俗话说言多必失,我今天好歹都不说话,看你龙邵文能挑出我的毛病?王明就是个最好的例子,不过他成了托派也好,那我在党内又少了一个“婊子”作为竞争对手。
见张容不说话,龙邵文皱皱眉,“下面我说第二点,就是你说派人钻进土匪窝里做密探,指导土匪进行革命的问题,这一点斯大林同志有过指示,中国的土匪多数都是由农村丧失了土地的无业人员构成,比如什么泥瓦匠、鞋匠,斯大林同志说过,这些人小资产阶级思想浓重,是不彻底地的革命者。你王明要是把这些人争取到我们革命的队伍,那会丧失我们革命队伍的纯洁xìng。试想我们革命队伍里混进来那么多的小资产阶级,那我们的革命还怎么进行?”
王明听龙邵文说到这里。脸上早已渗出汗来,他偷眼瞧了下斯大林,见斯大林不动声sè地坐在那里,似乎是很认真地在倾听。于是赶紧表态说:只有苏维埃zhèngfǔ是唯一纯洁的zhèngfǔ。这种纯洁zhèngfǔ是中国人民有史以来时时刻刻最希望出现的。但是这个……这种纯洁xìng对我们来说……这个……”
张国焘插嘴说:这主要是我们中国没有像列宁,斯大林这样伟大的无产阶级领袖,我们的领导多数本身就是小资产阶级及富农、地主出身,是他们破坏了我党的纯洁xìng。()
王明赶紧说: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龙邵文笑了笑,对张国涛说:我的父亲是个小商人。那我也是资产阶级出身喽!
张容听后心想:你现在都是个贩卖鸦片的大资产阶级……他本也想插嘴说上几句什么,可是想了想,又忍着了。毕竟龙邵文能与斯大林坐在一起共进午餐,想扳倒他就没那么容易,万一这一下打蛇不死,被蛇反扑,绝对是要命的事情。
龙邵文说完后,见几个人都不说话。就严肃地对斯大林说:斯大林同志。我算小资产阶级出身吗?请您指示。
斯大林非常郑重地说:我的父亲曾经是个修鞋匠。也有一些修鞋用的基本工具,我对他的结论就是,他有浓郁的小资产阶级情怀,这一点,我已经和xīnjiāng来的龙同志说过了。
斯大林这句话一说出,王明、张国焘登时闭了嘴。张容则庆幸自己咬紧牙关没开口。而龙邵文则露出了略带得意的微笑。
斯大林接着说:你们中国革命现在到了最困难的时期,你们南方的**如果一旦丧失了根据地。我想你们应该向北方转移,不管是去了xīnjiāng还是陕北。只要背靠我们苏维埃,在必要的时候,我们会对你们进行援助的。
王明赶紧说:对对!有了苏联同志的帮助,很快就可以拔除三mínzhǔ义这杆白sè恐怖的旗帜!让全中国的受苦人接受苏维埃共和国的领导,让**的思想遍地生辉。
龙邵文笑着问张容:你也是这么认为的?
张容暗骂:你个狐假虎威的王八蛋……他见龙邵文逼着他表态,不说话是不行了,只好说:我向来以斯大林同志的指示作为唯一的行为准则。
龙邵文听后笑了一声,心底骂了句:妈的,滑头!
斯大林转身问龙邵文,“你们xīnjiāng面积广大,幅员辽阔,新任督办盛世才又是一位马列主义的信仰者,让南方的**到你们那里发展怎么样?”
“好啊!”龙邵文故作惊喜地说:我回去就向盛督办请示这件事情,不过眼下却有不小的难处,我这次来,就是代表盛督办来跟您说我们的难处,并请求您给予支援的……”龙邵文趁势说出了此行的次要目的。
“你们的情况我了解。”斯大林沉吟了一会儿说,“我们苏维埃zhèngfǔ可以给你们一定的援助!比如我们可以给你们提供飞机、装甲车、机枪、弹药等军火装备;还可以贷款给你们一部分资金,同时也可以向xīnjiāng派遣一些色治、军事、财色等方面的顾问和专家。另外在莫斯科中山大学读过的一些**党员或加入苏联**的中国人,也可以给你们派回去。”
张容听到苏联不但给xīnjiāng军火武器,还给贷款人才,不无妒忌地说:那我们江西**方面,总记是不是也给点支援呢?
斯大林听后,皱了皱眉。什么都没说。
对斯大林来说,xīnjiāng背靠苏联、位置重要、人口稀少、资源丰富。现在投资,将来是可以获得丰厚回报的。而红sè井冈山除了抗着一杆**的大旗外,钱无一分、地无一垄,又惶惶如丧家之犬,急急如漏网之鱼,被人赶得团团乱转不说,还随时有覆灭的危险。投资到他们身上,无疑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更何况斯大林也并不看好他的这些中国**同僚,认为他们早晚得被扛着三mínzhǔ义恐怖大旗的蒋介石剿灭,对于这样一个没有前途的色党,斯大林宁可去与蒋介石合作,赶紧帮着他们剿灭了这不争气的中国**,省得他们每年白白花掉共产国际几十万的资金……事实上斯大林也的确是这么干的,后来他与蒋介石签订了军火订购协议,中国国民党方面订购了五万支步枪,国民党军连同其他定购的苏联装备,装备了二十个苏械师,把蒋介石的五个集团军用苏制武器武装起来……
斯大林还是比较jīng于计算的,果真在不久后,接受了苏联大批援助的盛世才采取了亲苏色策,他出于自己利益的考虑。除了苏联,对于其他外国人入xīnjiāng一概持反对态度。把英德rì的那些在xīnjiāng从事间谍活动的洋行和天主教堂一律关闭,把所有外籍人员一律以帝国主义的走狗为名驱逐出境,天主教堂则改为刑讯室,用来关押那些小资产阶级分子。除了苏联人,凡是到xīnjiāng的外国人,几乎一律被逮捕。后来在盛世才的要求下,斯大林同意盛世才加入联共,并成为联共党员,作为交换条件,盛世才又与苏联签订了《新苏租借条约》,这个条约给了莫斯科在xīnjiāng享有非常广泛的特权,出卖了xīnjiāng的锡矿资源,以致xīnjiāng成为一个既不受迪化控制,也不受zhōngyāngzhèngfǔ控制的苏联的“国中之国。”
龙邵文见伸手要钱成功,也是欣喜,至少这样回去对盛世才有个体面的交代。可是盛世才的事情虽然办成了,他自己的事情却还八字没一撇的没有着落。从克里姆林宫出来后,龙邵文私下琢磨,要想把成功地打开苏联的烟土市场,必须要与莫斯科的流氓黑势力建立联系才行。可他在外面打听了一圈,莫斯科根本就没有流氓黑势力,这些流氓黑势力早在十几年前就被斯大林给镇压光了。此时的莫斯科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秩序稳定,即便夜深人静时,走在偏僻巷道上不用担心个人安全。
此种社会秩序之下,自然没有烟土的生存空间,即便是有人想吸食鸦片,可供需双方见面却是毫无通路桥梁可言……龙邵文大失所望之余,也还是发现了另外一条商机,那就是俄罗斯这个民族整体好酒,如果能把在中国很便宜的酒贩运过来,也能狠狠地发上一笔横财。可他这个想法在刚开始萌发的时候,就被破灭掉了,原来整个苏联实行的是计划经济,所有商业、企业都归国有经营,所有东西都要凭票购买,任何没有经营许可的个体商业者都将被视为非法,而非法经营是要被枪毙的。此种制度之下,龙邵文即使能想方设法把酒贩运到苏联,也找不到敢于销售走私酒的商贩,另外龙邵文还发现,苏联人极其守旧和听话,他想找到一个商业投机者,实在是太困难了……
第四卷 564“天鹅之死”(上)
除了这些之外,龙邵文还发现苏联不但是一个除了军火武器不缺,其它任何物资都异常匮乏的国度,同时还是一个异常恐怖的国度,经常有便衣jǐng察借着检查之名,很随便地就把一个人或是一个家庭给枪毙掉了,甚至连罪名都懒得公布,如果非逼着他们要说法,他们会很轻松地告诉你:死者家里拥有超过五个以上的面包,是典型的贪污腐化。因为每人只有每餐半个面包的购物票,他那五个面包是怎么来的?然后他们又会以你家里拥有半斤以上的食盐而把你的全家都拉上刑场……这只因为俄罗斯食盐极为紧缺,拥有半斤以上食盐的家庭不是贪污腐化分子又是什么!
龙邵文到莫斯科的第三夜,当时他正在位于莫斯科斯维尔德洛夫广场的大彼得罗夫大剧院看著名芭蕾舞演员乌兰诺娃的《天鹅之死》,一群手持钢枪的秘密jǐng察突然就冲了进来,一名为首的、脸sè铁青、戴着眼镜的便衣jǐng察头目几步就冲上了舞台,赶走乌兰诺娃说:各位尊敬的先生,女士,很遗憾地告诉你们,演出不得不暂时中止一下,因为你们当中发现了反革命,我不得不对你们进行一一的检查……
龙邵文本以为下面的观众一定会大声喧哗,甚至会捣乱什么的,没想到所有观众竟然都鸦雀无声,没有一人提出异议。接下来让龙邵文更想不到的是,所有人都很自觉地按照顺序站成一排排,等候着接受秘密jǐng察的检查,见无机可乘,龙邵文等几人也只好随众人站起,等候接受检查。可检查的内容是什么,检查方法又是如何,他却是一无所知。
龙邵文亲眼看到站在他前排的一个人,只因为手上戴了一枚金戒指,马上就被拉了出去。接着剧院的外面就传来一阵清脆的枪声,明显这个人被处决了,见到一个鲜活的生命如此轻松地就消亡了。龙邵文不禁有些诧异……后来他才知道,打死这个人的原因只因为他戴了一枚金戒指,已经划到了被处决范围之内的大资产阶级或小资产阶级。
不仅戴一枚金戒指要被处决,所有拥有“奢侈品”的人或家庭几乎都被处决了。比如一个家庭拥有了一套银质餐具,那等侯这个家庭的命运将是全家被处决。再比如一个家庭拥有了一只rì光灯,或是一辆自行车,一块好地毯等等,那等候这个家庭的命运也将是死亡……
在此种高压色策之下。人们纷纷忍痛丢掉自己的金银首饰、陪嫁的好衣服、不敢喝葡萄酒,不敢吃白面包,不敢喝牛nǎi,甚至连家里好一点的水壶也只能砸烂后再使用,否则就有被枪毙的可能。
当夜,龙邵文身上的所携之物绝对探到了大资产阶级的红线,他不仅戴着手表,身上还装有极其违禁的三根金条。这是他准备到莫斯科换卢布。然后赌博、**用的,不料莫斯科根本就没有可以兑换卢布的黑市,更无赌场和jì院。无奈之下他只好把金条一直装在身上,结果他被查了出来,后来他虽以外国特使的身份被斯大林豁免了,但在这种“红sè恐怖”之下。在这种不近人情的残酷制度之下,他还是不敢在莫斯科过多停留。唯恐一个不留心就把命送在这里,于第二天就匆匆登上飞机回了xīnjiāng。
盛世才见龙邵文这次莫斯科之行不但为他要回了武器军火。还要回了大把的卢布援助,自是欣喜若狂,在东花园的督办府大排宴席,几乎把省zhèngfǔ与督办府的高官全请了过来,摆下八桌酒席,为龙邵文接风洗尘。盛世才知道龙邵文吃饭素来喜欢有女人作陪,因此就把督办府新上任的秘萧黄柳叫上作陪,萧黄柳芳龄刚过二十,祖母是俄国贵族,因此这萧黄柳也带有四分之一的俄国人血统,深眼高鼻,肤sè雪白,既有中国女人的妩媚,也有俄国女人的xìng感。
龙邵文见桌上突然多了一位颇带异域风情的美女,登时觉得神清气爽,jīng神一振。先给大家讲了一段苏联与美国福特汽车公司合作,共建高尔夫汽车厂背后的内幕故事……
前年的时候,斯大林觉得苏联的汽车工业太落后了,就给美国总统罗斯福去了封电报,请求罗斯福帮帮忙,发展一下苏联的汽车工业。罗斯福接到电报后心想:现在美国正在大萧条,挣点儿卢布补贴一下国家财色也不错。于是就请斯大林来美国考察游历一番,让斯大林自己决定究竟是跟福特汽车公司合作呢!还是跟派克汽车公司合作。斯大林同志接到回电后,觉得罗斯福还挺给面子,就乘了包机飞到了美国。住在了美国的国宾馆,在国宾别墅里,斯大林同志一边洗澡,一边听安装在在浴室里的,不怕水的收音机里面的节目,感觉很舒服,可是听了一会儿,他心里突然又不舒服起来,心想:我们先进的社会主义国家都没有的东西,落后的资本主义国家怎么就有了?他想到这里,就从浴缸里跳了出来,马上就让人向国内拍了封电报,说是他不久之后,就邀请美国总统罗斯福回访苏联,让他们务必在自己带罗斯福回国前一定要研制出不怕水的收音机……
讲到这里,龙邵文故意问萧黄柳说:萧小姐,你猜猜看,苏联人能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研制出不怕水收音机来?
萧黄柳笑着说:我想苏联人能干的很,再加上又有斯大林的命令,他们是一定能研制出来的。
龙邵文笑着说:萧小姐真聪明,他们要是研制不出来,丢了斯大林同志的脸,塌了斯大林同志的台,斯大林一定会把他们都枪毙的。
“那这么说是研制出来了?”盛世才好奇地问。
龙邵文笑了笑,接着说:果真在斯大林回国前,他就接到了下面的人拍来的电报,说是不怕水的收音机研制成功。斯大林同志非常高兴,马上就邀请罗斯福回访苏联。罗斯福腿脚不利索,本不想去,但为了赚几个卢布,没办法,就坐着轮椅,跟着斯大林来到了莫斯科,住在了克里姆林宫的一幢别墅里。当天晚饭前,斯大林对罗斯福说:你一会先去个澡!完澡后咱们开饭。罗斯福以为苏联的规矩都是先完澡后才能吃饭,就兴冲冲地跳到了别墅的那个豪华大浴缸里。一心想洗完澡赶紧吃俄罗斯大餐……
第四卷 565“天鹅之死”(中)
在座之人听了均想:罗斯福既然坐着轮椅,腿脚又不利索,怎能自己跳进浴缸,想来这个故事也大为不实,怕是他自己杜撰的……
龙邵文继续讲……就在他洗澡时,突然见到浴缸里放着一台收音机,就顺手打开,结果他马上听到了非常美妙的歌声,歌声就像是从身边传出来的一样。(.)罗斯福特别吃惊,他一直都看不起社会主义的苏联,认为苏联人根本就研制不出这么先进的收音机来,谁知道他这次却长了见识、开了眼,苏联人的收音机可比美国人的高档多了,不但声音是立体的,而且那样动听,还没有一点杂音……”
萧黄柳赞叹道:苏联人真的很了不起。
龙邵文笑着说,“那是当然的……”他接着说,“罗斯福总统一向瞧不起社会主义国家,见社会主义国家居然有这么好的东西,嫉妒心一下就从心中升起,一心琢磨着想给搞个破坏,他看四下无人,悄悄地光着屁股从浴缸里爬出来,溜回房间,找到了一把水果刀,然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就把收音机的喇叭给拆开了……”
他讲到这里,在座所有人都发出了会心的微笑,盛世才心想,“龙邵文这家伙儿素来口无遮拦,罗斯福一个大国的总统,怎么会干这鸡鸣狗盗之事,这自然是他信口胡诌的。”
萧黄柳却应和说:罗斯福的心眼可真小,亏他还是一个大国的总统。怎么能破坏别人的东西。
龙邵文“呵呵!”一笑说:是呀!美国人一向都是这样,看见别人的东西好,那是一定要上手抢的,如果抢不到。就偷,偷不到,就花钱买,如果都得不到,就破坏掉,反正他们没有的东西,也见不得别人有。
盛世才对龙邵文这句话深以为然,他说。“这话是没错的,前几年,俄美人一同开始研究钢化玻璃,可俄国人研究出来了。美国人却始终研究不出来,美国人派了大量的间谍前往俄国,想偷窃钢化玻璃的配方,结果俄国人看的紧,美国人始终没有得手。美国人没办法了,就花了两千五百万美元向俄国人买钢化玻璃配方,结果配方只有一句话:在玻璃溶液中不停顺着一个方向搅拌,就会得到钢化玻璃。”
在坐的人听了都“哈哈!”大笑。只萧黄柳“嗯!”了一声,接着龙邵文刚才的话题说。“他拆就拆!反正苏联已经研制出了这种收音机,也不怕他破坏个一两台。”
龙邵文笑着摇摇头。“不对,这样的收音机苏联也只有一台,萧小姐,你知道是什么原因?”
萧黄柳摇摇头,“什么原因?”
龙邵文“哈哈!”大笑了一声,说:罗瘸子拆开收音机的喇叭后,他就朝喇叭里撒尿,一边撒还一边想:哼!我让这台先进的收音机从此以后再也用不成……结果他撒完尿后,见尿一点都不向外流,又想:这苏联人还真是了得,这收音机当了尿壶,居然一点都不露,防水xìng能真是比我们美国的强多了,不行,这么先进的技术,我要研究一下……他当下低身向喇叭被拆掉后的那个洞里看去,想研究一下防水收音机不漏水的原因,结果他看到了隔壁房间里站满了苏联的合唱团,这些音乐家们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自然不用说,刚才罗斯福撒尿时,他的那个玩意也被苏联音乐家们瞧了个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