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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松风寒 当前章节:15398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2:03

“既然你心里放不下我,为什么不把我娶了?为什么要让我嫁给别人?”秦姿儿勉强笑着,笑声中饱含着无以遣怀的苦涩。

“这可绝对不行。”龙邵文忙摆手拒绝。“老子现在已经是佛教徒了,娶一个老婆都嫌多,怎能再把你娶了。”

秦姿儿叹口气,语气极为哀婉。“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却偏偏在心里这样幻想。”她突然笑了一声。“我在南京的这些rì子,又认识了一个与我同命相怜的姐妹呢。有她陪着我,说些知心话,倒也能打发一些寂寞……”

“什么新的姐妹?长得也同你一样如花似玉、风sāo可人?给我介绍着认识一下!”龙邵文调笑着说。

秦姿儿一本正经地看着龙邵文,“她从我口中没少了解你,知道你是一个重情义的男人,我能看得出来,她是非常想认识你呢!”

龙邵文暗想:***,她为什么突然在老子面前提起别的女人……嗯!女人的心思一向不能以常理琢磨,东洋女人只怕更是如此,老子可别中了她的圈套才好……他笑笑说:有机会!我这次来南京办事,时间可紧张的很。咦?你介绍别的女人给我认识,是不是又包藏着什么祸心了?你想试探老子是不是会对别的女人动心?妈的,实话说,是漂亮女人,老子就会动心。

秦姿儿黯然说:我知道,总之你是要找别的女人的,既然要找女人,还不如我替你介绍好了,这样还能让你再南京多住上一些rì子。

龙邵文的鼻翼一酸,却故作恶狠狠地说:你给老子介绍的是个什么娘们?说来听听?

秦姿儿盯着龙邵文,“你一副sè迷迷的样子,一定又动心坏了,对不对?”

“妈的,果真是试探老子的一个圈套……”龙邵文“呵呵!”笑一声,故意说:听到有漂亮女人,又有哪个男人不动心了!***,不过这次是真的不行,老子有要事办,下次!

秦姿儿咬着嘴唇引诱着龙邵文,“下次?我这女朋友可是国sè天香呢!你若是不快点下手,她可很快就成了别人的菜。”

龙邵文见她说的一本正经,却猜不透她的心思,就说:明天晚上,我正好要约戴季陶吃饭,到时候就让你的女朋友过来作陪好了……”

……第二天上午,龙邵文在夫子庙附近的一家茶馆与蔡希白会了面,蔡希白向龙邵文报告了一件关于鸦片贩运路线已被复兴社在内部瓜分的消息……去年他们还在xīnjiāng的时候,蒋介石调动了数十万大军在江西“剿匪”,军饷开支十分庞大,财色部供应不足。蒋介石便以“熄灭赤sè火焰”为借口,让宋子文去美国借了五千万美元回来,谁知五千万美元添到“剿匪”这个黑窟窿里,连声响动都没有。蒋介石又逼着宋子文去找江浙财团谈判,要求延期偿还他们购买的zhèngfǔ公债,并且利率远比当时允诺的要低。宋子文认为蒋介石耍的这一手,等于让他撕下脸皮,牺牲他向来珍惜的信誉,自然竭力反对。但蒋介石却是不依不饶,摆出一副“若不听话就马上滚蛋”的态度来逼他照做。无奈之下,宋子文只好辞去了财色部部长及行色院副院长一职。蒋介石见他辞职,马上命孔祥熙取而代之……

孔祥熙上任伊始,大刀阔斧地做了四件事情:一、把江浙财团的核心,中国银行拿过来,同时改组傅筱庵控制的交通银行,以此解决财色困难;二、实施法币色策,把钞票发行权统一于央行,宣布白银禁止流通,收归国有,权作法币准备金……这之后,法币作为中华民国的正式货币,开始粉墨登场,至此剥夺了江浙财团的钞票发行权;三、统一公债的换发,一举实现了蒋介石赖江浙财团账不还的初衷;四、土中取财……这第四件事情是秘而不宣的,这是一招既能增加财色收入且能中饱私囊的敛财方针,并得到了蒋介石的默许。自此蒋介石就把没收的鸦片交给孔祥熙去制成吗啡,再专卖出去,从中获取暴利,而蒋介石则把每年禁烟所得的两三千万元划归他直接管辖,仅供他一人随时支取,财色部不得管辖……宋子文入主财色部时,蒋介石每动用一分钱都要经过宋子文,而孔祥熙却比宋子文圆滑的多,蒋介石不管用多少钱,孔祥熙是一概不予过问,这也是蒋介石逼宋子文辞职的主要原因……

为了制毒方便及销售顺畅,孔祥熙专门与杜月笙及吴铁城合作,在上海南市保安队队部里面,开设了一家大型制毒工厂,制毒工厂专门生产利润巨大的吗啡及新型毒品海洛因。并想就此垄断上海的市场……如果仅是这样,还不足以威胁到龙邵文的鸦片销售,而蔡希白带来的另一条消息,却让龙邵文恼怒不已……

国内的鸦片贩运路线虽多如牛毛,却只有两条属重中之重,其中一条就是龙邵文长期垄断的川江一线。烟土从四川或陕西出发,分别沿长江、襄河汇聚在汉口,再从汉口沿江而下,经九江,安庆,芜湖,南京直抵上海,此时这条线路已被在两湘地区势力强大的邓文仪强行插手……另一条路线是由chóngqìng出乌江到贵阳,路经桂林,柳州到梧州,出西江到广州,福建,沿海岸线直达上海,这条路现在已经掌握在戴笠手中。

关于邓文仪此人,蔡希白搞来了他的详细资料……邓文仪,黄埔一期,复兴社元老,历任黄埔军校色治部副主任,代理主任及国民党军队师、军色治部主任,现任南昌行营调查科科长……南昌行营是蒋介石为第五次围剿红军而设立的全权处理赣、粤、闽、湘、鄂五省军色事宜的军事委员会。南昌行营调查科又是南昌行营的核心机构,是蒋介石极为信任的军队特务机关。邓文仪此人极得蒋介石宠爱。此刻他手中掌握了三个团的部队,手中可以说是既有权,又有钱,还有枪。

菜希白的消息对龙邵文来说十分重要,他自xīnjiāng回上海后,掌管龙升的叶青和虽也对龙邵文就鸦片贩运路线不畅做过说明,可他所知的情报毕竟有限,关于邓文仪与戴笠私分运毒路线的事情并不知晓……此时龙邵文听蔡希白讲完,只在心中稍微琢磨一下,马上就有了计较……

当夜龙邵文约请戴季陶,而本已答应赴约的秦姿儿与其女友却突然爽约,本说好介绍给龙邵文的新女友自然也就化为影,搞的在戴季陶面前塌了台的龙邵文大为光火。他本想去找秦姿儿算账,却因赶船赴九江庐山面见蒋介石,因此只能把这股怒火压在心中,时间已不允许他再做耽搁,只等来rì再找秦姿儿算账……

第四卷 593送礼

九江至南京三百里,船行一天半,龙邵文乘船直抵九江后,第二天下午上了庐山,赶赴“美庐”别墅,打着给宋美龄送礼的借口去见蒋介石。

“美庐”是宋美龄在庐山牯岭东谷新得到的一座别墅,宋美龄自打见过熊式辉的别墅后,大受刺激,觉得自己从前居住的那幢别墅已经上不得台面,从熊式辉处出来后,她便着手谋划新的住宅,并于第二年迁入了著名的“美庐”别墅。这是一幢掩隐在绿荫深处的英国券廓式的别墅,它背靠大山,rì夜包裹在漂浮的庐山烟云中,别墅门前有一条蜿蜒而来又蜿蜓而去的长冲河,背山面水,风水极好。宋美龄一眼就瞧中了此处,并请蒋介石出面,逼着前别墅主人巴莉女土出让,巴莉无法,只好将幢别墅让给蒋介石夫妇居住,并于第二年将这幢别墅作为礼物,赠送给宋美龄。从此,宋美龄成为了这栋别墅唯一的主人。得了“美庐”后,蒋介石就有了名扬天下的四大别墅。另三幢分别是位于南京黄浦路zhōngyāng军校中的校长官邸“憩庐”,杭州西湖之滨的“澄庐”,南京东郊汤山小镇的“陶庐”,再加上庐山的“美庐”,号称蒋氏别墅四姐妹。

作为私人的度假别墅,“美庐”并不作为正式场所接待客人,但龙邵文却不同了,龙邵文与宋家颇有渊源,且宋美龄对龙邵文印象极佳,更可况他这次又是专程前来给宋美龄送礼。宋美龄焉有不见之理。

龙邵文的礼物是任何一个女人见了都会动心不已的红玉手镯。且不说红玉本身就是罕见之物,而这幅手镯除了罕见之外,更是一对古物,手镯上镂空雕有佛陀济世图。图上人物众多,姿态各异,而佛陀雕刻的更是栩栩如生,须眉可见,一副十足的绝世jīng品。宋美龄是识货之人,一见之下,就知道这副手镯的价值更在东陵、裕陵众宝物之上,当下笑逐颜开地说:阿文!这红玉镯儿万分珍稀!你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龙邵文笑了笑。“我知道三小姐倒不是在意它的价值,而是看重了手镯背后的文化背景,故而在xīnjiāng花大价钱收购了送三小姐研究。”

宋美龄展颜一笑,“阿文!你的嘴可越来越会说了。上次你托一个叫蔡希白的参谋长送了我好大的一块黑金刚钻,还有什么xīnjiāng名毯,西口皮货等一大堆东西,现在又送我这么贵重的一件礼物,谢谢了!”

“对了!怎不见蒋主席?”龙邵文似乎是随口问。

“达令!”宋美龄喊了一声。(.)“阿文来了,你不是一直对xīnjiāng的形势感兴趣嘛!阿文才从xīnjiāng回来没几天,你为什么不听听他对xīnjiāng局势的看法?”

“夫人!”蒋介石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把“三妹”改做了“夫人”……“我早就听到了他的声音……”蒋介石从房出来。见到龙邵文就开口埋怨,“剿共正在紧要关头之极。你却把我给你武装起来的jīng锐部队调到汉中,又带去xīnjiāng。你说说,你想干什么?”

“主席呀!”龙邵文亲热地说,“你可是不知道,这xīnjiāng很重要呢!你如果不加控制,说不定被你从江西赶跑的‘赤匪’,转眼间就在xīnjiāng生根发芽了。”

“我看你是恃宠而骄……”蒋介石正要发火,宋美龄拿起龙邵文送给她的那副红玉镯儿,递到蒋介石手中,“达令!阿文也是为党国的前途考虑呢!”

“嗯!”蒋介石看了一眼红玉镯儿,交还到宋美龄手中。稍微压住点火,“赶紧把你的部队调回来!你私自带兵去xīnjiāng的事儿,咱们以后再说。”

“是!主席,那我就把部队调到江西,调到石钟山整编一段rì子,随时听侯蒋主席调遣。”龙邵文借势说。

蒋介石摇摇头,“现在赤匪已被赶出江西,窜入贵州!嗯……”

龙邵文听了大惊,生怕蒋介石派他去贵州“剿匪”,他赶忙四处看看,故作神秘地压低了声音说:主席!我有一桩机密的事情要向你汇报。

“什么?”蒋介石看了龙邵文神神秘秘的样子,皱着眉问。

“是关于盛世才的消息,据内线密报,盛世才与苏联人勾结,妄图使**立,并成为苏联的一个加盟共和国……”

“什么?娘希匹的,当年是你向我建议把盛世才发配去了xīnjiāng,现在他在xīnjiāng尾大不掉,对我怀恨在心了,把我说的话当耳边风了,他现在要把xīnjiāng分裂出去投靠苏联,这是在塌我的台,因为东北的事情,我已经搞的很被动了,如果西北再出现这样的事情,那些无法无天的学生又要在共党分子的挑唆下跳出来胡闹了,到时候你说怎么办?”蒋介石不满地敲敲桌子。

“主席,当年我们都小瞧盛世才了,没想到他是这么个扮猪吃虎的家伙儿,早知有今rì,我当年一定会建议你把他调到江西去‘剿匪’,让他死在赤匪的手中倒也利索了。”

“那样他就会成为党国的英雄,我会给他树一座功勋碑!”蒋介石手一挥,“娘希匹,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再也没有成为党国英烈的机会了。”

“主席,我就是听到盛世才背叛党国的消息才去的xīnjiāng,他是我向你建议发配去的xīnjiāng,现在他背叛党国,背叛主席,我心里是愧疚的很。所以才不辞辛劳赶赴xīnjiāng,想亡羊补牢,劝他服从国府的命令,乖乖地听从蒋主席的话……”

“哼!他现在羽翼丰满了,齿尖牙利了,是一定不肯听劝的,他居然还把我派去的黄慕松给抓了……”

“主席真是神了,果真如你所料,盛世才非但不听劝,反而同苏联‘赤匪’勾结,非但想谋害黄慕松,还要谋害我……”龙邵文信口胡编,“为此我还专门让参谋长蔡希白在第一时间给国府发去电文,通告了此事,目的就是为了让蒋主席运筹帷幄、有所准备,决胜千里、提前下手,控制xīnjiāng局势。”

“盛世才与苏联赤匪勾结了!娘希匹,他是我这里出去的人,却去跟赤匪勾结。他这是对三mínzhǔ义的背叛,是对先总理孙先生的背叛,是对我的背叛,真该死。”蒋介石气呼呼地说。

龙邵文建议说,“我建议国府立刻出兵xīnjiāng,严密控制xīnjiāng局势,兵临城下,逼着盛世才听蒋主席的命令。”

“晚了!”蒋介石骂道:娘希匹的,盛世才如果同苏联人勾结到一起,xīnjiāng一定已经置于了苏联人的保护下了,我若是派兵驻进疆,就会跟苏联人起了冲突,现在rì本人还没赶走,要是再得罪了苏联人,那我们可就彻底的惹了麻烦了。”

“那也不能让盛世才就这样把xīnjiāng分裂出去,主席,虽然xīnjiāng不能驻军,也可以在青海、甘肃派得力的将官领兵驻防啊!只要时机成熟,立即就出兵占领xīnjiāng。”

蒋介石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龙邵文严肃地说:主席,那我就再不辞劳苦一趟,把我的整编四十九旅调到甘肃布防,以便随时虎视xīnjiāng如何?

蒋介石看了龙邵文一眼,考虑了片刻,手在空中一摆,“你的加强旅这次入疆辛苦了,西北是苦寒之地,我看你就不要去了,再说你是南方人,不习惯北方生活,你……你还是把兵调回石钟山老巢!”

龙邵文心中暗想:妈的,你这头倔驴,打着不走,赶着倒退,老子好好的要回石钟山你不同意,却要老子绕这么大一个弯子,哼……他皱了下眉,“主席!石钟山地势狭小,一个加强旅怕是驻扎不下啊!”

“可以驻扎在山下的湖口嘛!”

“这个……我加强旅多是西北将士,恐怕他们在南方生活不习惯呢!”

“东北比西北更远,东北军不也去江西剿匪了嘛!也没听说他们有什么不习惯,时间长就习惯了。”蒋介石一摆手,颇为不耐烦,“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不要再说了。”

“唉!蒋主席高瞻远瞩,这个……这个……唉!我遵命。”

龙邵文听说蒋介石同意把石钟山及湖口划归为他的防区,心中自是得意,只要他在湖口驻了军,自然就可依靠军队的力量来保护他在长江一线的鸦片贩运。到时别说是邓文仪了,就算孔祥熙贩运鸦片经过他的防区,恐怕也要看他龙邵文的脸sè行事。

谁料蒋介石顿了顿又说:上次老子给你派去的那个参谋蔡希白还用的趁手?

“他nǎinǎi……嗯!他乃是陆大肄业高材生,用起来自然是非常趁手,只是他总在暗中监视我的行动,搞得我心情非常不好!我想他一定是CC徐恩曾派去监视我的人,蒋主席,你是不是信不过我呀!你要是信不过我,那……”他本想说:那你就另派高明来当这个加强旅的旅长……可话到嘴边,又担心蒋介石或许正在等自己说这句话,就改口说:那你就再给我派上两名参谋长……龙邵文之所以在蒋介石面前对蔡希白满口怨言,也是出于对蔡希白的保护之意,他若是对蔡希白一味的赞扬,以蒋介石的多疑,定会怀疑蔡希白已经被他收买而因私废公,反而会对蔡希白不利。故而对蔡希白颇有微词,以示不满。这样反而会使蒋介石更加信任蔡希白……

第四卷 594新任参谋长(上)

蒋介石点点头,“娘希匹,你是个大烟贩子,老子对你不信任也是有原因的,你要是派军队去搞烟土贩运,岂不是给我国府丢脸?这要是让英美记者知道,又要找老子的麻烦了。**你既然请老子给你派参谋长!好!就给你选两个参谋,湖口离我的南昌行营很近,南昌行营调查科长邓文仪手下有两个非常能干的人,到时候我跟他讲一句,让邓文仪给你把这两个人派去当参谋好了。”

“呵呵!”龙邵文笑了一声,“蒋主席说他们能干!他们自然是能干,既然这样,我就在湖口等这两位新参谋长上任好了。”他说到这里,又故作神秘地对蒋介石说:我还有一件事情要汇报,是不是让夫人回避一下?

他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却正好能让宋美龄听到,宋美龄听后一笑,站起身说,“你们聊,我去外面透透气,总在屋里,可憋闷死了。”

宋美龄刚出去,龙邵文从怀中摸出一个包装华美,写满洋文的小盒子,“主席,上次那根吉参还用的好!”

蒋介石脸上带着笑,“娘希匹,好不好老子不告诉你,这又是什么?”

龙邵文神秘地说:这是一根西洋参,听说比吉参的功效还大。主席试试就知道了。

“娘希匹的,我这么多下属,还是你最体贴上级……”蒋介石笑骂着,接过西洋参,打开看了一眼,见都是切好的薄片。就问:怎么服用?

“每次需要的时候,只在嘴里含上一片就好。”龙邵文“嘿嘿嘿嘿!”地连笑数声,“主席一会儿就可以试试。”

蒋介石笑骂着,“娘希匹。那你还不快点告辞?”

……一个月后,驻在汉中的四十九加强旅全部进驻到湖口,两名新参谋长也同时到位,他们一位叫王万良,一位叫王卓飞,都是原**留苏学生,后被曾在苏联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过邓文仪网罗,成了叛徒。为邓文仪建立**的特务组织立了大功。此次他们受命来四九旅,名为参谋,实为南昌行营调查科在各军中布下的眼线之一……二人因直接受命于蒋介石的心腹邓文仪,自以为是钦察大臣。所以耀武扬威,不可一世,除对旅长龙邵文稍显尊敬外,对于其他的中下级军官,时而呵斥。时而威胁,摆足了国府下派高官的架子。龙邵文一向最瞧不起叛徒,当他得知新任的两个参谋长都是从**方面叛变而来,自心底就对二人生了无限厌恶。

这rì龙邵文午睡未醒。门外侍从卫远娄捂着脸进来唤醒他说:旅座,两位王参谋求见。我刚说您正在午睡,不便打扰。就吃了他们一个巴掌……

龙邵文揉了揉眼睛,骂道:你***,你以为你是什么人?老子又是什么人?两位参谋长要见老子,你居然敢阻拦,妈的,你说你这一巴掌吃的冤不冤?

卫远娄委屈地说:不冤!不冤。

“***,你既知道不冤,还不快请两位参谋长进来相见?”龙邵文继续骂道。

“旅座不必责怪他!他不过是一条看门狗,我二人自不会与他一般见识。”门口传来王万良的声音。

“妈的,打狗还得看主人。”龙邵文骂完卫远娄,又把矛头转向王万良,“王参谋,你打了老子的看门狗,你说!老子该怎么惩治你?”

王万良一怔,脸带愠sè,心想,“惩治?你是旅长,我是参谋长,论军职,我虽是你的副手,可我是下派干部,理当与你平级,听你的语气,倒不拿我这豆包当了干粮……”他正要声明说,“你有什么资格惩治一个与你平级的同僚……”哪知王卓飞已经打岔说,“旅座不要生气,我二人的确是有要事求见旅座,否则王万良参谋是决不至于动手打人的。”

龙邵文“哼!”了一声,张嘴打了个哈欠,“说!你们求见老子有什么要事了!”

王万良见龙邵文自称老子,更是不快,正要说话,王卓飞却又抢先说道:是这样的,南昌行营最近有一批军需要运到上海!邓科长请旅座沿途派军给予保护。

“嗯!”龙邵文点点头,“保护军需自然责无旁贷,不知道这是一批什么军需,我需要注意点什么?”

“这……”王卓飞似乎很犹豫。王万良却大声说:明说了!这是一批特品。

“特品?什么特品?”龙邵文故意装着糊涂。

“是烟土!”王万良有些肆无忌惮。

“哦!是烟土啊!”龙邵文笑了一声,“好说!好说。你们回复邓文仪,请他放心好了,这批特品的安全就包在老子身上,你让他如期起运就是。”

王卓飞笑道:旅座办事如此干脆利索,我想邓科长一定会非常感激你的。

“不必!我奉蒋主席之命在此驻扎,保护军需畅通也是职责之一,这点小事,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王万良与王卓飞走后,龙邵文“哈哈!”笑了一声,喊进卫远娄,骂道,“妈的,你再给老子说,他们打你的那一巴掌冤不冤?”

卫远娄语气中略带不满,“不冤,谁让我这样没有眼力,不知道下派官员高人一等。”

“妈的,你连给老子当条看门狗都不配,你知道什么是称职的看门狗?你若是不懂,老子就教你个乖!”

“那就请旅座教教在下!”卫远娄语气中带着嘲讽。

龙邵文岂能听不出他的话外音,呵斥说:看来你还挺不服气,老子告诉你,若想当好一条狗,首先就得学会呲着牙吓唬人,若是吓唬不住,干脆就张牙舞爪地上去咬人,妈的,挨了打也不敢还嘴咬的狗!又***能是一条什么好狗了?

卫远娄似乎听明白一点什么,懦懦问:旅座的意思……是让我去还打他们?

龙邵文“哼!”了一声,眼神转向别处,“***,迄今为止,还没人敢打老子的兄弟!”

卫远娄呲牙说:他们下次再来,如果还敢打我,那我可就还手了……

“滚!不就打个狗屁参谋长么?这点小事也要向老子汇报?妈的,老子还没有你这么脓包的兄弟!有老子在这里给你做主,你他***又怕个什么?”

卫远娄大喜,给龙邵文行了个礼,转身出去了。

第四卷 595新任参谋长(下)

三天后,南昌行营调查科的特品从四川起运,沿长江溯流而下,到达湖口。**龙邵文立即派兵以保护为名,把特品全部截下,不准放行,然后自回房中休息……睡到半夜时,突然听到门口喧哗声不断,接着传来鬼哭狼嚎般的叫声。龙邵文皱皱眉,用被子蒙了头,翻身又再睡去。

第二天一早,等龙邵文起床后,卫远娄进来报告说:昨天夜里,我把两个参谋长给打了。

龙邵文“嘿嘿!”一阵冷笑,“这以下犯上的罪名可是不轻,按军法是要被枪毙的。”

卫远娄大惊,“旅座,你说过要为我做主的。”

龙邵文骂道:***,你急什么!跟老子说说,你们是谁先动的手?

卫远娄低头说:昨天半夜,两个参谋长突然又要见你,我说你睡了,结果……结果王万良参谋长嘴里就骂骂咧咧的,又想上来打我耳光,我琢磨着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就抢先一步对他们动了手。

龙邵文皱皱眉,“先打人可就不对了!这让老子十分为难啊!”

卫远娄挺胸说:好汉做事好汉当,我打了长官,认罪伏法就是……他试探说:旅座,你不会真的毙了我!

龙邵文手一摆,“你是老子的兄弟……哦!对了,老子怀疑这两位参谋长是共党派到咱们这里的坐探,你以为呢?”

卫远娄一呆,忙点头说:他们哪里是什么坐探。他们明显就是共党。

“嗯!”龙邵文若有所思地说:可是没证据啊!说他们是**,总要拿出过硬的证据才行,你帮老子想想,有什么证据能说明他们是**?

卫远娄想了想。突然笑了,“旅座说他们是共党,他们自然就是共党了,还要什么证据。”

“***,老子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么?老子告诉你,你如果没有十足的证据证明他们是共党,老子只好制你以下犯上之罪,将你军法从事。好了,回去寻找证据去!”说着话,龙邵文甩身而出,快出门时。身上却突然掉下一本薄薄的册子来。卫远娄顺手拾起,喊道:旅座,你的……

龙邵文回头看了一眼,骂道:妈的,这是共党才看的。怎会是老子的,老子觉得是你的,这是你在苏联同两个王参谋长一起上学的时候,他们送给你的纪念。

卫远娄一怔。忙捡起来看,见是一本铅印的。不厚,名叫做《列宁主义问题》。知道是共党分子看的**,他琢磨了一下,登时开始欢天喜地起来……

龙邵文来到湖口旅部,王万良与王卓飞早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龙邵文只远远地看了他们一眼,心里就骂上了,“俗话说打人不打脸,***,卫远娄不愧是土匪出身,专门往别人脸上招呼……”

王万良与王卓飞虽然都挨了打,但相比之下,王万良似乎被打的更严重一些,只见他头也破了,腮也紫了,眼也青了。他一见龙邵文就暴怒道:龙旅长,你这参谋长的职务我是干不了了,我现在正式向你辞职……说着话!他把头上的帽子一摘,“啪!”地就摔在龙邵文面前的桌子上。

许多年来,敢在龙邵文面前这般放肆的人还从未有过。旅部的各团团长,如魏凤鸣、高简夫、姚祖可、包括归化军的黑洛夫斯基等人此时都在。见王万良居然敢在龙邵文面前做出摔帽子这种不敬的举止,都是勃然大怒,纷纷摸抢在手,只等龙邵文一声令下,便将他乱枪击毙。

龙邵文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也不理会,却问王卓飞,“你呢!你也不干了?”

王卓飞还没回答,王万良怒道:这是自然,我二人进则同进,退则同退,向来一体。

龙邵文眼睛一瞪,“老子是在问他,你他***插什么嘴,妈的,他是你生的还是你养的?你凭什么替他做主?”

王卓飞赶忙说:龙旅长,不是我们不想干,而是干不下去了,我们二人一早过来等你,就是来向你辞职的。

“辞职?好啊!好的很啊!不知道二位辞职的原因是什么?是嫌我龙邵文慢待了二位,还是嫌我这庙太小,养不下你们二位真佛。再么就是有什么别的原因。难道二位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想卷铺盖卷开溜了?”

“龙旅长!大家都不是傻子,你又何必与我们装糊涂,我们为什么辞职,原因你清楚的很,难道非让我在你面前拆穿么?你说,你的侍从卫远娄动手行凶,是不是你指使的?”王万良生气地又说,“我二人这就回南昌,向邓科长解释清楚我们辞职的原因,并请邓科长去见蒋主席,面陈情由。”

“哦!看来你们在我这里吃了亏,想回去搬靠山替你们出头了!”龙邵文淡淡一笑,“二位万万不要生气,关于这件事,我自会还给你们一个公道。只是我那侍从上有八十老娘需要赡养,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等饭吃,若是依照军法处置,他是一定要被枪毙的。我今天代表我那侍从给两位赔罪了,还请二位参谋长手下留情,免了他的死罪,看在龙某的这一点薄面上,不要把这件事情捅到邓文仪那里,至于补偿什么的,我自然不会让两位吃亏,你们看怎么样?”

王卓飞用手捅了一下王万良,说:既然龙旅长亲自替卫远娄求情,我二人自是无话可说,但必须让他给我们赔罪,再罚他两个月的薪俸,给我们看病好了。”

“王参谋长体恤兄弟,那我就代卫远娄谢过你们二位了,你们做事既然如此敞亮,那我也不能……”龙邵文笑着正要向下说,王万良却突然打断道:不行,我不同意这个处理意见,国有国法,军有军规,龙旅长,这卫远娄不杀不足以正军法,严军规。

“好!”龙邵文顿了一下说:那照着王参谋长的意思,卫远娄是一定要被枪毙了?”

“一定要毙。”王万良语气坚决,没有一丝回旋余地。

“嗯!那就照王参谋的意思办!”龙邵文说完,给团长魏凤鸣下了令,“卫远娄从前是你的兵,那就由你执行枪决好了,省得有人再说你魏团长治下不严,纵容士兵犯上作乱。妈的,快去执行!”

魏凤鸣犹豫片刻,答应一声出去了。

王卓飞还要再说什么,却见龙邵文闭着眼睛,嘴里哼着小曲,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来敲去,一副对二人带撘不理的样子,也就不知道从何处下口,只好看了一眼王万良……

王万良说:旅座……他见龙邵文不理,又大声喊:旅座,还有一件事情……

龙邵文微微睁开眼睛,“哦!魏团长去执行军法了,你二人若是不放心,就去当监斩官!这件事老子准了,不必多言。

“我二人自然信得过魏团长,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是另外一件,旅座曾经答应过的事情。”

“什么?”龙邵文睁开眼睛,一脸茫然地问。

“是派兵保护特品押运之事。”王万良说。

“是这事儿啊!特品老子已经派人保护起来了,两位参谋长就放心好了。”龙邵文笑着说。

王万良追问:可是我二人见装特品的船只到现在仍未起运,不知龙旅长什么时候对这些特品船只予以保护放行?

“放什么行?”龙邵文神sè突然变得异常严厉,些都是违禁之物,本旅长已经传令没收了。”

“啊!这个!这个可不是当初说好的那样子!龙旅长,你答应我二人,说是会将这些特品安全押运至上海的。”王万良有些着急,“这些可是邓科长的货物,你没有权利扣着不发的。”

龙邵文微微一笑,“蒋主席早在全国禁毒会议上三令五申,严惩各类鸦片制品的贩、运、售,一经发现,货物没收,人下监牢。老子既然知道有人贩运鸦片经过防区,又岂能坐视不理?哼!贩运鸦片,误国误民,国有国法,军有军规,不知道按照国法,这贩运鸦片是什么罪啊!”

“这……这是不一样的。”王万良急着说。

龙邵文淡淡地说:没有什么不一样!老子的侍从卫远娄既然必须按照军法处置,那这批鸦片也一定是要按国法处置的。”。

“旅座!我替卫远娄求个情,您就手下开恩,把他放了!他打我二人的事情,我们保证再不追究。”王卓飞一边说,一边又用手捅了捅王万良,想让他也表个态,王万良却“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龙邵文笑了笑,“卫远娄是必须要枪毙的,他既然已经触犯了军规,若是不把他毙了,那岂不是成了老子治军不严?这要是被二位参谋长传出去,老子可是背不起这个纵容士兵以下犯上的恶名啊!”

王卓飞忙说:旅座放心,我二人自是收口如瓶,一定不会泄露此事。

“那未必!”龙邵文话锋一转,“我自然信得过你,只是怕有人不肯呢!”

第四卷 596“摸锅”

王万良“哼!”了一声,“龙邵文,别人敬你,怕你,那是不知道你的底细,我却知道你不过是个大烟贩子罢了,你口口声声说贩运烟土误国误民,可你哪一年贩运的烟土又少了?黄浦滩每年的烟土销售,你恐怕占一半以上还不止吧!明着跟你说,我与卓飞兄这次就是奉了邓科长之命,前来搜集你违法乱纪的证据了,你如果乖乖地跟我们合作,便一切好说,你若是不合作,明告诉你,不但你这旅长算是当到头了,就连你的人,恐怕也难脱牢狱之灾。”

王万良说的时候,王卓飞在一旁吓的脸sè刷白,他数次去拉王万良的衣角想去制止,,可是王万良竟是不予理睬……

“完了!完了!”王卓飞心里念叨了几句,他好不容易等王万良发完脾气,忙跟着擦屁股说:旅座,王参谋长绝对不是这个意思,他生xìng耿直,说话向来口无遮拦,还请旅座念在同僚一场的份上,只当他童言无忌……这个……这个就不要跟他计较了吧!

谁知王万良眼睛一瞪,“我这话‘锵锵振金玉,句句yù飞鸣’,那是掷地有声,出口成钉,难道我说的不对么?龙邵文本身就是一个大烟土贩子。卓飞兄,你怕他个什么?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害怕这姓龙的手握兵权,害怕他恼羞成怒,行凶杀人!卓飞兄,不要顾忌,咱们是堂堂国府正式任命的参谋长,是蒋中正主席亲自委任的。他想要抓咱们,关咱们,杀咱们,那是非得有蒋主席亲自点头不可。俗话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我早就听说这龙邵文不是一个良善之辈,我就是不信这个邪,我非得碰碰他不可,至多闹到蒋主席那里,我与他谁是谁非,理论清楚就是了。”

王卓飞听后,急的是连连搓手。惶惶叹气,一个劲儿地对龙邵文解释说:旅座不要见怪,他可能是昨晚挨了打,伤了脑子。被打得糊涂了……

一直在旁边的高简夫气的骂道:妈的,他这那里是被打得糊涂了,我看他这是典型的目中无人,骄狂过度,也不知道是仗了谁的势。

“哈哈!”龙邵文大笑了一声。“王参谋长,你这番话倒是把老子给吓住了。你刚才说了,老子与你合作便一切风平浪尽,嗯!你说说。老子该怎么与你们合作?”

“保证特品畅通无阻,惩治所有以下犯上、妄图叛乱的士兵。以肃军纪。”王万良丝毫不客气地回答说。

龙邵文左手支着下颚,脸上带着笑。仿若一只老猫,在盯着到手的小老鼠,盯了半天,他才说:好好!这要求一点都不过分。现在咱们来谈谈,老子如果答应你的这些条件,你能给老子什么好处?”

“龙邵文,这些都是你应该做的,革命不是做买卖,谈什么好处?”王万良颇有些义正言辞的态势。

龙邵文突然一拍桌子,“妈个×的,革命不是做买卖又是什么?没有好处的事情老子从来不干!王参谋,你给老子听好了,老子现在要开出条件了,一、但凡特品从老子防区过境,必须先给老子缴纳特品三倍的过境税;二、你是老子四十九旅的参谋长,今后的一言一行,都要代表老子的利益,再不许跟老子提什么邓科长、蒋主席,这里老子最大,一切都是老子说了算;三、以后再挨了打,那是你活该,那是你没本事理顺关系,不许在老子面前悲悲戚戚、哭哭啼啼的诉苦;四、在老子面前要谦卑有礼,恭敬异常,你如果再敢在老子面前摔一次帽子,老子就把你的脑袋给摘下来摔了。你听明白了么?”

王万良还没有说话,王卓飞就满口应承说:是!是!龙旅长的条件我们全部接受。

龙邵文笑着说:你们两个王参谋,还是你比较乖觉听话,合老子的胃口。

王万良对王卓飞怒道:这算是什么条件,他这是对咱们的侮辱,你居然能接受,如果邓科长知道你这般软骨头,这么给咱们调查科丢面子,哼!你想想吧……”

龙邵文也不理他,慢悠悠对在座的众位团级干部说:据老子得到的可靠情报,咱们四十九加强旅混进了共党,妈的,这可怎么办?

高简夫回道:旅座!咱们四十九旅现有上万人,如果混进了共党,还真是不好甄别!

“费劲甄别干什么!共党就在咱们这些人当中,你们都给老子分析分析,谁最像是共党?”龙邵文笑着问。

徐初霖笑着说:我看王万良参谋长比较像共党。你们看他一副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样子,跟我听说的共党是一摸一样。

姚祖可笑着说:我也正是这个意思,我早就怀疑王万良是共党派进咱们队伍搞策反的jiān细,只不过苦于没有过硬的证据。

龙邵文“嗯!”了一声,点点头,“外人都说蒋主席有一句名言:宁可错杀三千,绝不放过一个,老子可不敢苟同,妈的,老子不能轻易地冤枉一个好人,但也决不能放过一个坏人,既然诸位都认定咱们在座之人混进了共党,又不能确定是哪位,不如公平公正一点,投票选出谁是共党!选完了统计票数,得票最高的那个就是共党,哼!等找到了这个共党分子,妈的,立刻就把他压赴刑场,示众枪决。”他手一挥,命副官取过纸笔,给众人发了,然后说:这就开始投票吧……说完,他率先在纸上写下一个名字。扣在了桌子上,然后笑吟吟地环视众将说:你们都别愣着了,这就投票吧!

王万良怒道:我不写,你这是对我的的陷害。

龙邵文笑道:陷害?哪个敢陷害老子的参谋长,老子第一个就不饶他……这投票结果还没出来,你就认定你会遭人陷害?妈的,你不写就是共党,不然你心虚什么?哼!你这一心虚,到让老子想起了包龙图断案……

高简夫凑趣说:旅座,还请示下,好让王万良心服口服。

龙邵文一笑,讲道:话说当年包龙图在开封府到任的头一天,就碰到了一个十分离奇的案子,有一个店铺丢了十两银子,这案子看似简单,却是十分难断,难在什么地方呢?难就难在普天之下的银子都长得一摸一样……

王万良怒道:这与你选共党有什么关系……

“妈的,你住口,老子最恨别人打断老子讲故事,你若是不乖乖地听老子讲完,哼!信不信老子让你去‘看天’……”龙邵文骂完王万良,接着讲……包龙图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他命人把当时在店铺中的所有嫌疑人都押到了大堂之上,他黑着脸说:本大人有一口会断案的神锅,你们都去这锅上摸一把,如果你们这些人当中果真有窃贼的话,那这口锅就会自动发出声音……接着,他就让疑犯排好队,依次去摸那口锅,谁料所有人都摸了一遍后,锅也没发出任何声音,这下所有人都想,这下包龙图可丢人现眼了塌台了。谁料包龙图从容一笑,命衙役去检查所有疑犯的手,果真就从中找出了偷银子的贼……诸位,你们猜猜,包龙图是如何断出这桩疑案的……他见众人不答,笑着说:nǎinǎi的,回答老子的问题,不算是打断老子讲故事,既然你们都不知道,那老子就告诉你们答案好了,所有摸过锅的人,手都是黑的,只有窃贼心虚的不敢去摸锅,所以他的手上就不曾沾上锅黑,故而这心虚之人,一定就是窃贼了……他笑了笑,又说:诸位,这王万良参谋长不敢进行投票选举,故而老子断定,他一定是心虚了,根据包龙图摸锅断案的经验,妈的,这王万良参谋长,十有**是共党无疑……

王万良又急又怒,“你这是血口喷人,你……这……”他本想反驳龙邵文,却偏偏不知道如何反驳。

龙邵文脸一沉,“怎么,包龙图断下的案子,你也敢提出质疑么?来人,把王万良这个共党分子给老子拉出去毙了。”

王卓飞忙对王万良使个眼sè说:唉!你就别倔强了,照旅座的吩咐做吧……说着话,他也在纸上写了一个名字,扣在了桌子上……

王万良见状,犹豫了一下,也写了名字……

众人写完后,龙邵文交给副官,吩咐说:得票最多的就是共党,不管涉及到谁,本旅长是一概不讲情面,必须明正典型,以儆效尤。好,开始计票吧!

副官说声“好!”先翻起扣在高简夫前面的纸,念道:王万良参谋长一票……又拿起姚祖可前面的纸念道:王万良参谋两票……跟着又翻开徐初霖身前的纸念道:王万良参谋长三票……高简夫笑着说:我看不要念了,一共就这么几个人,王参谋长就已经得了三票,我看他一定是共党了。

王万良怒道:这是你们联手陷害,不算数。

第四卷 597“联手”

龙邵文笑道:是联手陷害你么?妈的,副官,你把所有的人的票都念了,让他心服口服。

副官又去翻梁文豹身前的票,念道:王卓飞参谋长一票……又翻起韩虎生的票说:空白一票……韩虎生红着脸说:“***,老子不会写字,这票算作废!”

龙邵文笑了笑:好!副官,你去翻两个王参谋的票!

副官先翻开了王卓飞的纸,怔了一下,念道:这个……龙!龙旅长一票。

龙邵文笑了笑,看着王卓飞说:好!好!投的好。***,老子没想到你又是个扮猪吃虎的家伙儿,你居然选老子当共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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