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美龄听了龙邵文的马屁,脸上闪过一丝光彩。
盛世才也不接蒋介石的茬儿,“可贝利亚一开始也没这么大的胆子呀!他的胆子,是随着他权利的膨胀而变得越……来越大的。他领导的肃反,几乎肃垮了苏……苏联的经济,卫国战争初期,苏联军队一片混乱。普通士兵只能得到不到二十发的子弹,很多步枪手有了步枪,却没有子弹,有了子弹,却没有步枪。以至于苏军不少士兵只能拿着刺刀、匕首或者铁锹,甚至赤手空拳走上战场,连符合季节的军装都发不齐。这样的苏军,跟从……从……从前是没法儿比了,贝利亚领导的那些肃反人……人员甚至认为,‘坦克是资本主义的象征’,所以他们把军……军队中大量的坦克送到集体农庄,拆除炮……炮……炮……那个……炮塔后用于犁地,在卫国战争没有爆发以前,原苏联的设计师就已经设计出可以对抗纳粹德国新式坦克。肃反人员将该坦克列为‘资本主义的武器’,逮……捕了该坦克的设计师,将其列入死亡名单。肃……反人员销毁了所有的图纸,枪毙了敢于申辩的人员。部队中已经服役的新型坦克被炼钢厂回……回那个炉。后来德国人打过来了,需要用到坦克了,可是坦……坦克却没有了,再生产吧!图……图……图纸却没有了,找设计人员重新绘图吧!可设计人员已经全被肃掉了,这样的苏联,让人心……心寒啊!”(未完待续。)
第四卷 697接待(下)
“别说这些了呀!委员长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么,中国不会有贝利亚!苏联发生的这些惨剧,是不会在中国发生的。”邱毓芳打断这个话题。
“不会么?”盛世才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微笑,“或……或许真的不会吧!”
“督办像是有所指呢!”宋美龄把头发向后捋了一下,“有人把戴笠称为中国的希姆莱呢!”
龙邵文知道希姆莱曾是纳粹德国秘密色察的首脑,却明知顾问:希姆莱是谁?
“盖世太保,也就是秘密色察的头脑,他的地位就如同苏联的贝利亚,就是他把德国一个仅有贰佰多人的党卫队,发展成为控制着整个纳粹德国的庞大组织,可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啊!”宋美龄一边给龙邵文解释,一边看着蒋介石。
“哦!就像是明朝时候的锦衣卫,清朝时候的血滴子。”龙邵文恍然大悟,“就是行事无法无天,专替皇帝监视别人,最后搞得天怨人怒的一个特殊组织吧!”
蒋介石听后笑了笑,宋美龄却说:说对了!
“我们今天说的话不会被锦衣卫偷听走吧!我可听说锦衣卫无孔不入,连皇帝也不知道他们都是谁,都隐藏在什么地方,关于的他们的身份,就只有一个叫什么什么的太监最清楚。也只有这个太监才能指挥的动他们,好像连皇帝的话,他们都不听呢!”龙邵文开着玩笑。
盛世才、邱毓芳、宋美龄听到龙邵文的话,都会意地笑了,只有蒋介石没有笑。
几个人正说着话,就听到门外乱哄哄地吵了起来,龙邵文眉头一皱,正要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蒋孝镇敲门进来。在蒋介石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蒋介石不动声色地挥挥手,站起来说:今天就到这里吧……说着话,率先出门而去。
从“国民酒家”出来,龙邵文坚持要送盛世才回驿馆。在蒋介石的点头应允下。盛世才没有拒绝龙邵文。
“龙先生,从前有对不住你的地方呀!你……你不会往心里去吧!”盛世才对龙邵文态度异常谦恭。
龙邵文一摆手,“督办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我们之间还是有共同爱好的,我们身上的血液也是相通的。”他说着话。看了一眼粉面红腮的邱毓芳,眉毛扬了一下。
邱毓芳的眉毛也扬了一下,用手捂着嘴,没让自己笑出声……
“是,我们之间有共同爱好,从前爱好马……马列主义,今后爱好三民主义,我们将团结在三民主义的旗帜下,热血沸腾,血脉相通。”盛世才“哈哈!”笑着。
龙邵文也跟着干笑了几声。却想:爱好你奶奶的马列主义,老子跟你共同的爱好是睡邱毓芳……他笑着说:督办这次来渝。可要破费不少吧!
盛世才一怔,答道:我这此来渝,随员并没有多带,接待费用还都是委员长给开的支,所费并不多。
龙邵文听完,“哈哈!”大笑了几声后,也不多说什么。邱毓芳对盛世才说:龙先生的意思,是问你该走的门路都走了没有?
盛世才“哦!”了一声,“新疆的长毛毯倒是没少带,明天就让随员分送出去。”
龙邵文听后又“哈哈!”地笑了几声,说:盛督办啊!这重庆可不比迪化,这里物价奇高,天气又极热,怕你那长毛毯派不上用场呢!依我看,这长毛毯,你也就不要送了,怎么带来的,还怎么带回去吧!
“德三,龙先生在提醒你,这长毛毯,你送了只会惹人厌。”邱毓芳拨开云雾。
盛世才突然恍然大悟,“谢谢龙先生指点迷津!我这长毛毯不过是一些地方特产,至于朝中大员,我自然是另有重礼相送。”
“嗯!这就对了么!不知督办都准备送那些人?”
“这个还没有想好,迪化地处偏远,很多时候消息闭塞,对重庆很多方面都摸不清门道,还请龙先生点拨一二。”
“都是老朋友,老交情,又何必这样客气。”龙邵文想了想,叮嘱说:侍从室是一定要送的,几大主任的礼都不能轻了……嗯,陈布雷那里,送条长毛毯就好。军统局是要送的,中统局自然也不能拉下,当然,还要有宋子文,陈立夫,自然,老孔也不能不送……龙邵文当下将哪些人必须送、哪些人可送可不送、哪些人不必送,哪些人礼轻,哪些人礼重,给盛世才讲了个明明白白。只把盛世才听的是点头连连,深以为是……
龙邵文指点完盛世才,又问:督办这次来渝,准备的本钱还不小,看来是真心要跟苏联人决裂了,你不觉得可惜?
“没办法呀!德国人的兵锋太盛了呀!从开战至今,苏联军队被成建制地消灭,他们早……晚会被德国人吃掉的,我不想引火上身哪!”
“督办是下定决心要同苏联人决裂了?”龙邵文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上次蒋夫人飞迪化的时候,我已经答应她了呀!”盛世才见龙邵文笑得暧昧,又补充说,“不过什么事都没有一成不变的,龙先生,你应该理解德三的苦心才是。”
“嗯!嗯!理解!”龙邵文话锋一转,“不过斯大林也不是好惹的,你要是突然转了风向,由**变成了国民党,斯大林会怎么想?”
“他怕是顾不得想中国的问题了,德国人已经快把他逼死了。”
“督办!我有一桩生意,想同苏联人做做,不知督办能否给予方便?”龙邵文突然说。
“趁现在我还能帮得上龙先生的忙,请龙先生只管说出来,德三绝不推却。”
“苏联人同德国人打仗,一定很需要麻醉剂等药品吧!我手上就有这些紧俏货想出手,我想请督办开一个方便之门,让我这些药品从你的地方借过一下。运往苏联。”
“德三自然鼎力相助。”盛世才痛快地答应着。
从驿馆出来,龙邵文上了车,罗洪超笑着说:全办妥了,龙先生就等着看笑话吧……(未完待续。)
第四卷 698四一大会(上)
……每年的四月一日,都是军统的纪念日,复兴社是在四月一日成立的,戴笠也是在四月一日当上的特务处处长,四月一日对戴笠来说,有着特殊的纪念意义。因此每年四月一日,他都要隆重地庆贺一番。这年是重庆军统局扩大成立后的第二年,军统内外活动和形势趋于稳定。戴笠一方面为扩大影响,提高士气,一方面为了定期了解沦陷区潜伏组织的活动情况,决定借助纪念日之机,召集全国各公秘单位的大特务亲率人员参加会议,在会上展览各地各单位特务的工作成绩,检讨工作情况,讨论当前问题和今后办法,接受新的任务。
既然是纪念日,聚会会餐是是必不可少的重头戏,可是几百人聚餐,提前准备好的饭菜极容易凉掉,戴笠就定下吃火锅这么个会餐方案,一来是因为他喜欢吃;二来火锅也不会凉了。只是军统局又不是日日都招待这么多人,又哪儿来的这么多火锅。因此只好在纪念日之前,去向各火锅店老板去借。不过军统所谓的借,是根本不管别人同意不同意,愿意不愿意,大小特务看准了哪家店的东西,只把店一围,就进去强借,他们不仅借火锅,什么锅碗瓢盆、炉灶筷子等物,是一概都借,凡是被“借”过的饭店,几日之内是别想开张营业了。如果有哪家饭店老板不识像,那就对不起了,只能先去臭名昭著的军统牢房住上几日,等纪念日结束后,再由其家属出钱保释出来。正因如此,每年的四一军统纪念日,对重庆的各大小饭店来说,简直就是一个灾难。而今年的军统纪念日由于比往年更隆重。到会人数也更多。所需火锅、餐具也比往年量更大。自然军统特务所借之物也比往年更多,在四一纪念日的前几天,重庆街头四处鸡飞狗跳,个大小特务倾巢而出。在街头搜寻目标,寻找可借之物,更有那特务打着军统的旗号,把平日所看中的物品劫掠而去。美其名曰:为四一纪念日献礼。
除了普通的饭店老板要为四一纪念日献礼之外,各地的军统大小特务也要向军统局本部献礼,礼物是品种繁多,从戴笠最喜欢的手枪,古董,到戴笠指定的线装书,汽车等物,是无一不全,这其中的珍品,自然毫不客气地被戴笠收入囊中。
四一纪念日筹备工作已经告一段落的时候。戴笠桌上的电话响了,是蒋介石侍从室打来的。侍从室的工作人员通知戴笠,说是委员长要亲临纪念日,戴笠一听,顿时紧张起来,抄起桌上的电话机,叫来亲信沈醉吩咐:你去通知各部门的负责人,今天下午再进行一次彩排,以保证纪念日当天不出任何纰漏。到时候我要亲自去彩排现场检查。
“已经连着彩排了一周了,各项准备工作都已经结束,如果继续彩排,总务处又要再次置办物品,这个花费可就太大了……”
“少跟老子讨价还价!”戴笠拍桌子瞪眼,骂道:妈的,蒋委员长要亲临这次的纪念日,万一出了什么纰漏,你负的起责任么?
戴笠发脾气可不是好惹的,沈醉当下噤若寒蝉地应允着,赶忙下去准备……
初色的重庆,阴冷且色湿,戴笠在黄山官邸的门外已经站了一个多小时了,也不见蒋介石出来,他也不敢催促,只好在阴冷的小雨中继续等待。
又等了将近四十分钟,戴笠见贺耀祖从里面出来,赶紧带笑上前,“贺局长,委员长什么时候能动身。”
贺耀祖摇摇头,“等着吧!”说完也不看戴笠,自顾自地走了。
军统自成立后,就设了一正一副两个局长,戴笠名为军统老大,但不过是一个副局长,而局长却是兼着委员长侍从室一处主任的贺耀祖,只不过军统同中统一样,都是副局长主持工作。戴笠见贺耀祖面部表情冰冷,心中一懔,贺耀祖的心情受蒋介石影响极大,贺耀祖的心情如果不好,那蒋介石的心情也一定好不到哪儿去。
蒋介石的心情的确很不好,那日他在“国民酒家”同盛世才交谈极欢的时候,却被突发的变故给打断了,那天副官蒋孝镇进来对他说:委员长,外面来了一帮军统的人,说是为庆祝四一纪念日,要求店里的所有客人离场,他们要把餐具及桌椅板凳等物全部搬走,为四一纪念日献礼。
自那天起,蒋介石就开始闷闷不乐了,戴笠的行为,让他不得不往贝利亚、希姆莱身上去联想,贝利亚欺瞒斯大林,到处打压同志,而希姆莱据说就更可怕了,戴笠如果真的是中国的贝利亚、希姆莱,那后果实在是太难想象了。一想起戴笠,蒋介石不禁也有些害怕,几天来,他召见了不少人,询问他们对戴笠的印象。没想到这些人竟然众口一词地赞扬戴笠,说他一手建立起来的军统组织,多年来为党国立下了汗马功劳……这让蒋介石的内心更加着慌,他不知道戴笠的手已经伸得有多长了,也不知道自己身边的人,有多少已经被戴笠拉拢了过去,成为戴笠监视自己的眼线,或者在戴笠需要时,成为戴笠暗杀自己的一柄利剑。
戴笠又在门口等了半个小时,蒋介石才缓缓地出来。戴笠慌忙一个立正敬礼,大声说:校长好!
蒋介石见戴笠那一身磨得发旧、却洗的非常干净的军装,已被小雨浸透,可身姿却依旧笔挺。他的脸上虽带着一丝倦容,但恭敬的态度却一如从前,并没有因为在雨中等了自己两个小时而有所怨恨。蒋介石心中的气恼稍有平复,他挥了挥手。戴笠几步小跑来到车前,打开车门,蒋介石从容地走过去,头略微一低,进了车……
蒋介石的座车停在了罗家湾军统大礼堂门口,几百名特务早已在小雨中恭候多时了,他们挺直着了身子,只鸦雀无声地站在那里。蒋介石看着自己下级的下级,本想说些什么,却只动了一下嘴唇,终于什么也没说,率先进入了礼堂……他才进入礼堂的瞬间,身后的几百名特务突然掌声雷动起来,阵阵地巨响几乎掀翻了整个屋顶,如浪花般地扑向了没有丝毫心里准备的蒋介石,使他心旌摇曳,面如死灰。若不是身边蒋孝镇的搀扶,他几乎就要被吓的坐到了地上。
礼堂里也全都是人,他们见蒋介石进来,照事先排练好的节奏,一面疯狂鼓掌,一面齐刷刷地让出一条甬道,蒋介石稳住心神,暗骂一句:娘希匹哦!这是噪音谋杀……他拄着文明杖,缓缓地顺甬道向主席台走去,他面带微笑,轻轻挥手,点头示意……(未完待续。)
第四卷 699四一大会(下)
主席台的两侧,挂着一幅对仗工整的对联,上联:从四条巷到罗家湾,组织虽有前后,色神还是一个;下联:改特务处为军统局,同志遍布中外,忠色绝不两全。
蒋介石默读了一遍,心中更是说不出的复杂滋味,“是啊!军统由一个小小的部门发展至今,又何尝不是在我的扶持和默许下进行的。他的同志现在已经发展到国外去了,他究竟有多大的能量啊!”他不禁有些怀疑自己当初决定的正确色,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姑息养色,太过于纵容自己下属的力量过分膨胀。他的额头渗出冷汗,戴笠如果真怀有异心,今天这种场面,岂不是他对自己下手的最佳良机?不说别的,这掌声只要再持续一会儿,就可让自己大病一场……蒋介石一念至此,有些后悔自己非要来参加这个四一纪念日的大会。
掌声依旧雷动着,把蒋介石吵的有些头疼,他伸出双臂,向下压了几下,想制止这掌声,可他的动作根本就没有起到任何效果,台下各大小特务依然卖力地、不知疲倦地鼓动着双掌。蒋介石以为他们不了解自己的意图,把双臂又抬高了一点,用力地向下压去……他的余光瞥见了身边稍微靠后一点的戴笠,戴笠也伸出了一只手,只轻轻地向下摆了一下,仿若惊涛骇浪般的掌声才蓦然而止……
蒋介石的脑袋一阵晕眩,多么熟悉的场景啊!这让他想起雍正皇帝与年羹尧。年羹尧平定西北回京,雍正亲自在养心殿接见有功将士,当他看见随年羹尧见驾的将士们都身披铠甲,心中不忍他们负重,就让他们卸去铠甲轻松一下。谁知这些将士们竟对他的话置若罔闻。直到年羹尧轻声说:卸甲……雍正才听到一阵哗啦啦的卸甲声……“历史是何等惊人的相似!它总是在不断地重复着昨天的故事。”蒋介石内心有些感慨。
“向领袖敬礼。”戴笠声音雄浑地喊了一声。
场内“唰”地一声巨响。数百名特务的手臂齐齐抬起。
“礼毕!”
又是“唰”的一声,无数只手臂一致放下。动作整齐地令人瞠目。
戴笠满意地点点头,走前一步,来到蒋介石身前。恭敬地鞠了个躬,“下面欢迎领袖为我们讲话。”
蒋介石脸上强自带着微笑,讲了几句勉励的老话,又在戴笠的安排下。与军统有突出贡献的特务们握了手,并为他们颁发了奖金,然后就侧目戴笠……
“公祭开始!”随着戴笠的一声令下,蒋介石就听到身后有异响发出,本已心惊的蒋介石赶忙回头去看,映入眼帘的却是无数的黑框照片及灵位,黑压压地悬挂满了整个主席台。令人有毛骨悚然之感。而用以遮挡他们的布帘,就在刚才蒋介石听到响动的同时,都已被撤去。
戴笠的声音突然嘶哑且哽咽了,“我们的团体。我们的组织,之所以能取得现在的成就。跟军统人员的献身是分不开得,今天我们再次悼念他们的离去,激励诸位继续努力,为了革命事业继续奋斗。现在默哀!”他说完话,把头朝灵位用力一低。
台下所有的特务也都低下了头,蒋介石见形势如此,也不得不朝这些令他毛骨悚然的灵位低了头。
“下面请委员长为我们这些殉难者的家属颁发奖金。”戴笠默哀后,突然对依旧低着头的蒋介石说。蒋介石茫然地抬起头来,像是提线木偶般地听从着戴笠的安排。心中却更是后悔来参加这次大会。
……终于熬过了面对灵位,颁发奖金这最难熬的时刻,蒋介石“吁!”了口气,他已经见到礼堂里支起了桌子,摆放了火锅,只要会餐一开始,他今天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火锅的木炭已经开始燃烧了,腾腾的热气逐渐驱散了阴冷,各大小特务都已经就坐,似乎只等委员长的一声令下,就可以开始吃饭了。
“吃吧!”蒋介石拿起筷子发号施令,他今天已经领教了戴笠军统的规矩,知道若是自己不动筷子,是没有一个人敢下筷子的。他的筷子伸进了飘满红油汤的火锅,进去随意夹了块莫名物,不知分辨地塞入口中,大嚼起来……“娘希匹!是一块生姜。”当众吐出嘴里的食物是有辱斯文的,作为一个领袖,他必须做出榜样!当他终于厌恶地把口中的生姜咽下,放下筷子四下环视时,却发现整个礼堂依旧静悄悄地,所有人都正襟危坐,眼睛只盯着他看,却没有任何要动筷子的迹象。
“吃吧!吃吧!”蒋介石再次招呼众人……他身先士卒,甘为表率地又把筷子伸进了火锅红油汤,再次夹起一块莫名物塞入口中……“娘希匹!又是一块生姜。”他皱着眉头,痛苦地咽了下去,脸上带着微笑,用筷子示意着依旧观看他的大小特务。
戴笠微笑着,“领袖让你们吃吧!”
“是!”所有人都在回应着。
蒋介石又一次感受到了当年雍正皇帝那内心的苦楚,“是啊!这对领袖来说,是何等的凌辱。”
戴笠端着一只斟满酒的杯子,走到扩音器前……
“起立!”大会指挥官大声喊道。
所有特务齐齐地站了起来,刚吃了两块生姜的蒋介石也不得不跟着站起。
“第一杯酒,祝领袖身体健康!”戴笠干了杯中酒。现场顿时欢声雷动,大小特务纷纷举杯把酒干了。蒋介石心中又觉得安慰了许多,“雨农还是忠于我的。”
“第二杯酒,祝所有的同志门身体健康。”戴笠干了杯中酒。转身对蒋介石说:委员长请坐吧……
蒋介石点点头,“同志们都请坐吧!”他四平八稳地坐在椅子上后,才发现除了自己坐下之外,满场居然没有一个人再坐着,就在他颇觉奇怪之时。大会指挥官官突然喊道:第三杯酒,祝戴先生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干杯……场面突然万分热烈起来,所有的特务都跟着高声呼喊:祝戴先生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干杯!
“好了!会餐正式开始吧!”戴笠说道……各式涮肉、涮菜流水般地端上来送上餐桌,各大小特务兴高采烈把它们倒入火锅,开始大嚼起来。
这让只吃了火锅底料中两块生姜的蒋介石心中一阵阵地直犯恶心。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突然有一种想吐的感觉。他说:雨农!我的身体不舒服了,我先回去了。
“会餐完毕后还有京剧、文明戏等演出,校长看完后再走吧!”戴笠劝道。
“身体难受啊!再说还有公务需要处理!”蒋介石搪塞着。
“那好吧!”戴笠突然高喊:恭送领袖……所有特务都站了起来,再次发出如雷般的声响:恭送领袖!祝领袖身体健康。
蒋介石微笑着摆摆手,在特务们的欢送中,上了自己的轿车……
书发到今天,很快就要结束了。近来长期住在医院,心情郁郁,好在身体情况并没有影响到这本书,因为这本书在一个月前就写完了,也已经顺序上传,如上传程序不出意外,大家每天在固定时间就可以看到。
人总是怀着一颗感恩得心才好!如完本那天我能出院,且身体状况允许,会补写一段感言,现在却没什么色神。
最后,祝各位五一节快乐。
补一句:要常做体检。尤其是长期坐在电脑前的读者或作者、再或者是以电脑前工作为职业的……比如,长期从事写作的断刃兄。(未完待续。)
第四卷 700欠条
直到回到官邸,看到了侍从室的色卫,蒋介石才觉得自己安全了。他坐在椅子前,看着满桌子等待批示的公文,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刚才的那一幕,竟成了他眼前挥之不去的影像,时不时地就在他脑海中重复上演一遍。军统发展到如今这般地步,戴笠手中的权势、地位、势力,都已经膨胀到了令他不安的地步,让他不能不提防。他从椅子上站起,背负着双手踱到窗前,看着窗外那静谧凝重的夜色,心中突然变得沉重起来……是到了限制军统及戴笠扩张的时候了。
“夫人还没回来么?”蒋介石问侍从。
“没有!”
蒋介石的心情更不好了,又是这个可恨的史迪威,自从他来中国担任了盟军中国战区参谋长兼中缅印战区美军司令后,在重庆停留的时间就多了起来,也有大把的时间纠缠美龄了。蒋介石觉得该找这个**的同情者认真谈谈,在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向美国提出申请,把他赶回美国去,只是赶走史迪威却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这家伙是个中国通,深得罗斯福的信任,怕不是轻易能赶走的。“娘希匹”蒋介石暗骂了一声,琢磨了一会儿,心中动了一下,拿起电话摇了起来……
龙邵文正在回龙巷范公馆豪赌,范绍增神色紧张地凑近他,“委员长侍从室的电话接到这里了。老蒋让你尽速过去一趟。”
“奶奶的,老子手风正顺,你就说我不在这里!”龙邵文拿着手中的三条a,已经准备梭哈了。
“去吧!今晚赢了是你的,输了是我的。”范绍增劝道。
“奶奶的,好无来由。搅了老子的兴致。”龙邵文把牌向下一扔。早有人取过他的衣服。给他从身后披上。“走了!”他不满地说了一句,然后打了个哈乞。
龙邵文知道蒋介石一定是受了戴笠的刺激,才连夜叫自己过去排解郁闷,他出门后笑了笑。告诉罗洪超,“去黄山官邸。”
“龙先生,老蒋不会知道了那天在‘国民酒家’闹事的是咱们的人吧!”罗洪超不无担心地说。
“奶奶的,他又不是神仙。能把属于戴笠才会干的事情扣在老子头上。”说到这里,他也稍微有点不放心,“那天去‘国民酒家’闹事的,没有什么常在重庆出现的熟面孔吧!”
“没有!都是任江峰大爷从西康调来的袍哥兄弟,西康是刘文辉的地盘,就连戴笠的人在那里也无法立足,所以人是没有问题的,如果老蒋知道,也是通过别的渠道,我担心戴笠在咱们龙公馆里也安插了眼线。”
龙邵文惊了一下。点头说:老子倒是没防着这招儿,你回去就通知蔺华堂。对公馆的所有人,严格的审查一遍,只要来历不明,一概开除不用。
……车到黄山官邸停下,龙邵文报了当夜的口令后又等了片刻,蒋孝镇出来接他,龙邵文问:委员长找我什么事?我也好提前做个准备!
“大概是关于戴笠吧!”蒋孝镇低声说,“委员长这些日子召集了不少人前来问戴笠的情况,问完后心情不大好,一会儿你回话时小心些!”
龙邵文向蒋孝镇手里塞了些东西,“那戴笠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呢?”
“呵呵!龙先生,你就实话实说吧!别人欺瞒委员长,我们可不能。”
龙邵文心中有了数,敲响了蒋介石的房门……
“娘希匹!你的速度也太慢了。”蒋介石看着龙邵文骂了一句。
“委员长呀!可不慢呢!我是接到电话就紧赶慢赶的,你要是还嫌我慢,就让空军司令周至柔给我配架飞机。我保证今后随叫随到。”龙邵文笑着说。
“你自己给自己配架飞机好了,国府可没那闲钱。”蒋介石随口说……没曾想他话音才落,龙邵文就喜道:自己花钱就自己花钱,只要委员长觉得我配飞机有需要,那我就自己花钱搞上一架,等我新鲜够了,就把飞机捐给空军,去打东洋人吧!”
“你……”蒋介石无奈地摇摇头,对龙邵文这样的人,他有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龙邵文绝对属于那种见杆子就爬,给上三分颜色就敢开染坊的主儿。让他配飞机不过是句玩笑话,没想到他连这个杆子也要往上爬。
“想配你就配吧!反正是你自己花钱,我也管不着。”
“谢谢主席。珊瑚坝机场就暂时借我的飞机起落吧!”龙邵文正因为去迪化与苏联人联系麻醉剂的事情犯愁,如果有了飞机,这长途跋涉的问题,自然就迎刃而解。
蒋介石点点头,算是默认了。他接着不再说飞机的问题,而是问龙邵文,“你对戴笠了解多少?他这个人到底怎么样?”
“唉!”龙邵文叹口气,“我与戴笠是老交情了,所以这个问题实在是很难回答,回答真话,不免对不起戴局长,回答假话,又对不起委员长,可真是为难啊!”
“娘希匹的,就你最滑头,你已经对不起戴笠了。说吧!说说你的真话都有什么?”
龙邵文笑了笑,从怀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烟盒纸,递给蒋介石:“委员长请过目,这是戴笠在赌桌上输钱之后打的欠条,共计一百多万,是我龙升银行代他垫付的。”
蒋介石接过来看了一眼,“这像是一场赌局打下的欠条,娘希匹的,他可真敢输。”
“这又算得了什么!委员长,国府是的该出重拳惩治**了,再这样下去,咱们必然会走苏联的老路啊!那天吃饭的时候,咱们谈起了苏联的贝利亚!你却不知道中国也有一个贝利亚,那就是戴笠,戴笠的行事,比贝利亚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外界关于戴笠,都有什么传言?”蒋介石看着戴笠在烟盒纸上打下的欠条,兀自不信地摇摇头。一场赌博就输掉法币一百多万,这对蒋介石来说是无论如何不能接受的。
“传言可就对多了,但归纳起来无非是四个字:阴、毒、狠、色。这么说吧!凡是戴笠看上的东西,就没有搞不到的,从权利到女人,从手枪到汽车,只要是戴笠瞧中了,那是一定要夺到手不可,”
“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替戴笠垫付赌债?”蒋介石看着龙邵文。
龙邵文淡淡地说:我惹不起他。更何况他有偿还能力。
“他用什么偿还?”蒋介石步步紧逼地问道。
“只要军统局手能伸到的地方,都可以为我的生意大开方便之门,委员长,你说就凭这一条,还不够偿还赌债么?”
“他的一切可都是我给他的。”蒋介石震怒了,“你以为他真的可以无法无天么?”
“委员长!”龙邵文平静地说:你知道你现在离不开戴笠,戴笠也知道。
“是啊!”蒋介石点点头,面容只在瞬间就变得沉重了,“现在是抗战的特殊时期,我不能轻易打破人员设置上的平衡,那样只会加剧党内的不稳定和局势的混乱。”
“委员长,除了这些事情外,我还有一件事要向你报告,戴笠最近同美国人走得很近,关系也非同寻常。”
“什么?他同美国人走得很近?”蒋介石想起史迪威,火就不打一出来,“可恨的美国人,他居然敢跟老子说美国的军援不是为老子发动内战准备的,不是为打**准备的,娘希匹,阿文,我想收拾了史迪威,把他赶出中国去,却没有什么好办法,你快帮我想想。”
“这个……”龙邵文皱了皱眉,脑子飞快地转动着……找两个妓女放他的白鸽,骗光了他的钱,妈的,怕是不行,这史蒂夫花的是美国色府的钱,怕是多的骗不完……派人恐吓他,让他赶紧滚回美国去,不然要他的命,妈的,怕是也不行,这样会搞出国际纠纷……给他制造桃色新闻,就说他睡了国母宋三小姐,妈的,怕是还不行,这样让老蒋塌台掉价的消息,怕老蒋首先就不同意。打他的闷棍,妈的,怕是更不行,中国战区参谋长,身边跟着的美国大兵一定不少,怕是没机会下手……龙邵文想遍了所有青帮坑蒙拐骗的伎俩,却觉得没有一种能用在这个史迪威身上,不由得踌躇起来,最后他说:委员长,史迪威不是一般的流氓混混,对付他可要费点心思,这样,你给我三天时间,让我想想到底该怎么做!
“有什么可想的。”蒋介石有点不耐烦地说:罗斯福同意把史迪威调回去,那就一切好商量,他若是不同意,那也没什么可说的,娘希匹,逼急了老子,老子不打了,让美国人单独在太平洋去跟东洋人作战吧!”
龙邵文一怔:“委员长,这样威胁罗斯福管用?”
“嘿嘿!”蒋介石干笑了几声,“咱们中国战场牵制了上百万的日本军队,这才让美国人在太平洋上跟东洋人打了个平手。如果咱们不打了,那中国战场的东洋人马上就会得以解脱,全部开赴太平洋战场,先占领澳大利亚,再占领印度,然后长驱直入,直捣中东,与纳粹形成钳形合围之势,完全切断俄国同外界的联系,接下来就会合谋瓜分埃及,切断经过地中海的所有交通线。真到了那时,美国人的利益将大大受到侵害。所以现在美国人最怕的就是咱们同东洋人握手言和。”
“只是……咱们不打了,岂不是让全国人民指着咱们的脊梁骨痛骂咱们是汉色?”龙邵文见蒋介石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不由得大为恐慌,生怕他真的去与日本人媾和。(未完待续。)
第四卷 701为难的幽会
蒋介石微微笑了笑,“我怎会去当汉色,咱们青帮不是有句话么,叫什么坐地起价,哼!老子现在要不给美国人来个坐地起价,又要等到什么时候!哈哈!”
龙邵文恍然大悟了,“委员长英明,既然美国人这么害怕咱们不打了,那咱们就给他摆出一副不打的姿态,派大员去跟东洋人谈判,美国人一着急,肯定会接受咱们提的条件,奶奶的,到时不论咱们是跟他们伸手要钱,还是要求他们把史迪威调回去,他们非得乖乖地接受不可。嗯!这一招逼良为娼之计,实在是高明。”
“这‘逼良为娼’用的很是贴切啊!就算咱们真的做了娼妓,也是娘希匹的美国人给逼的。”蒋介石说到这里,沉思了一下,对龙邵文说:你刚才说咱们派一位大员去跟东洋人谈判,做样子给美国人看,嗯!这一步棋极为高明,阿文!我看这与东洋人谈判的大员,不如就……”
“妈的,老蒋不会派老子去跟东洋人谈判吧!”龙邵文虽知道与日本人谈判是演戏给美国人看,但对不知情的国民来说,与日本人谈判却是与做汉色一般无二。更何况他也吃不准蒋介石到底是真谈还是假谈,假谈还好,可万一蒋介石打着假谈判的名头,却真与日本人媾和,那派去谈判之人,可就不折不扣地成了真汉色。他心中一惊,提前封口说:委员长,我本该主动请缨,勇担重任,只是我这个人一向嫉恶如仇,不假辞色,因此这个重任。我就是想担当也担当不了。更何况我位低权轻。与“国府大员”四个字是一点边儿都沾不上,所以同东洋人演戏谈判这样的重任,还是交给其他人为妥。
“娘希匹!老子又没说要你去,你倒是想主动请缨。”蒋介石看着龙邵文。又说,“我看你就是一个不错的人选,听说你上次去上海,还专门拜访过七十六号。同李士群见过几次面,你有这样的先天条件,为什么不能代表国府去与东洋人谈判?”
“妈的,一定是被军统的人盯梢了。”龙邵文更是恐慌,“委员长,要想演戏给美国人看,也不一定动真格的去跟东洋人谈判啊!我们完全可以给美国人玩个眼前花,只造出要跟东洋人谈判的谣言,就能让美国人心中生出无限遐想,对了。宋子文这会儿不是还在美国嘛!就让宋子文去给美国皇帝罗斯福带个话,暗示一下美国皇帝。就说咱们不想打了,要与东洋人谈判了,我就不信美国皇帝不心惊肉跳,到时候他非得拿出大把的银子,来求着咱们跟东洋人打下去不可,到时候委员长就可以借机提出撤换史迪威这个附加条件了。”
“嗯!”蒋介石点点头,琢磨着龙邵文的话。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娘希匹,一定要让这些敏感的美国人知道,‘老子不打了’绝不是一句吓唬人的空话,到时候才好逼迫罗斯福那个老混蛋就范。”
见蒋介石不再提让自己去同日本人谈判,龙邵文才舒了一口气,正想赶紧告辞开溜,蒋介石又说:阿文啊!还有一件小事,你去给我办一下吧!
龙邵文一听蒋介石这口气,就知道他让自己办的绝不是什么小事,但蒋介石已经张了嘴,他就是再不愿意,也只得硬着头皮去给办,他当下问:不知委员长……
“不过是一桩小事,嗯!我想见一见陈洁如,你给我找个地方安排一下,可别再发生上次那样的事情了呀!那个戴笠办事,可实在是让我不放心。”
蒋介石口中说的这桩小事,可把龙邵文给为难坏了,对蒋介石与陈洁如之间的关系,所有人无不讳莫如深,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二人又旧情复燃了,但却没有一个人敢公开给二人拉皮条,敢给他二人找一处秘密幽会的房子,这只因谁都怕被宋美龄记恨上。
辛普什与宋美龄的事情发生后,蒋介石也曾一度意志消沉过,后来虽也想开了,也接受了龙邵文的意见,去进行各种保养活动,但龙邵文却严守着一条底线,那就是无论给蒋介石介绍多少女人都行,就是不给他与陈洁如之间创造机会。为此蒋介石发过火,骂过人,但龙邵文始终也没敢松口,他担心事情暴露,传到宋美龄耳中,他从此就不好做人。后来蒋介石没办法,就让戴笠去办这件事,找一处能与陈洁如秘密幽会的地点……
这是一桩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戴笠自然也非常为难,可是他不同于龙邵文,龙邵文可以拒绝给蒋介石创造这样的机会,可是戴笠却拒绝不得,他属于蒋介石的私人豢养家犬,又怎么能拒绝替主人服务。他先是把陈洁如安排进了杨家山戴公馆,可随后他就觉得这地方实在不稳妥,接着又把陈洁如接进了松林坡公馆。他自以为这件事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却偏偏被一个人给侦知了,这个人就是孔祥熙的二小姐孔令俊。
戴笠因为林世良的案子害的孔令俊至今未婚,孔二小姐就一心琢磨着找戴笠的茬儿,所以长期派人跟踪戴笠,记录他的一举一动,戴笠私藏陈洁如的事情很快就被孔二小姐探知,并且报告给了宋美龄。宋美龄接到孔令俊消息时,正在昆明视察陈纳德飞虎队基地,孔二小姐在电话中语焉不详地说家里有事,要干妈火速赶回处理,同时暗示要避开蒋介石,宋美龄一听自然有数。他马上给蒋介石挂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返回重庆的时间和降落的机场,并让蒋介石来机场接他,心怀鬼胎的蒋介石又怎能不从,于是满口答应。并于第二天中午,率领一干大员,手捧鲜花在珊瑚坝机场等待。谁知这不过是宋美龄的调虎离山计,此时的她,早已在孔二小姐的带领下,径直赶往了松林坡公馆,双方见面,强势的宋美龄自然对陈洁如一通责难,孔二小姐也在宋美龄的纵容和默许下,大肆在屋中摔家具,搞破坏,闹了个鸡犬不宁,更因她知道松林坡公馆不过是陈洁如的临时住地,而长期还是由戴笠使用,因此他在破坏的时候更是不遗余力,疯狂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空等宋美龄不到的蒋介石本是一肚子怨言,等回到家中,见到怨气更大的宋美龄,一场恶斗自是难免,双方立刻大打出手。着急上火的蒋介石立刻搬出辛普什来回击,恼羞成怒的宋美龄顺手捡起一个花瓶,狠狠地打在了蒋介石的头上,害的他头上立时青肿起来,足足有四天不敢见客……
事情闹到这一步,也就没了下文。蒋宋两家的关系,本来已经因为蒋介石和宋子文的不和睦而疏远了。如果蒋夫人宋美龄再就此事与蒋介石不依不饶甚至公开决裂,整个王朝就会分崩离析,后果将对中国海内外产生严重的影响。另外权力对宋家太重要了;所以他们会尽一切力量去防止公开决裂,宋美龄最终咽下了她的高傲,忍气吞声。
事后的蒋介石并没有与陈洁如断了来往,但他也不敢再相信戴笠,他把戴笠叫去骂了一顿后,就把陈洁如安排在盟兄吴忠信的家里,常去探望,而且旧情复燃。因为在蒋介石的心中,他对陈洁如从未绝情,他们的婚姻,只是由于色治需要而中断了几年,现在色治联姻已告一段落,蒋介石与陈洁如自然需要重续前缘。
最倒霉的就是戴笠了,他从此后就上了宋美龄的黑名单,并且被宋美龄所记恨。因为宋美龄认定蒋介石之所以学坏,就是戴笠这个流氓出身的军统局流氓给教坏的,这之后,凡是能有打击戴笠的地方,宋美龄绝不放过,像上次同盛世才吃饭的时候,她就直指戴笠为中国的希姆莱,贝利亚,也是暗示给蒋介石,戴笠有想迫害她的嫌疑……
龙邵文对这一段往事自然是清楚不过,他听蒋介石让他找与陈洁如幽会的场所,登时暗暗叫苦,这可是一桩糟糕的不能再糟糕的事情,他本想如从前那样,坚决推辞,但蒋介石却说:你上次装作腿上受伤,却跑去上海私会汉色,你帮我这个忙后,我就不再追究你,你如果不肯帮忙,哼!你就回家沐浴更衣一番,等着坐牢吧!
龙邵文只好点点头,无奈地应允下来。
回到家中,龙邵文一筹莫展,不知如何应付蒋介石交办下来的这桩差事。正思前想后之时,蔺华堂进来,兴高采烈地说:龙先生,蔡希白、魏凤鸣他们来了,另外还有一个人,也随着他们一起回来了。
“是谁?”龙邵文忙问。
“出去就知道了么。”蔺华堂故意不说。
龙邵文眼睛一瞪,突然“啊!”地一声,“不会是杜从周吧!”他赶紧跑了出去,亲自将几个人迎了进来,让他感到万分惊喜的是。失踪了良久的杜从周竟也真的随着蔡希白他们一起回来了……(未完待续。)
第四卷 702重逢
……自九江湖口失守后,蔡希白便率领龙家旅转战湘南。魏凤鸣、韩虎生等人均是土匪出身,在湘南广袤的崇山峻岭间,他们仿若鱼如大海,有了更广阔施展拳脚的空间。他们在蔡希白的指挥下,时而出击,进攻日军,成为一支不断在敌后骚扰日军的奇兵,后来由于内部有人叛变,龙家旅险遭覆灭之灾。收拾残余后,蔡希白便建议向重庆行进,以便同龙邵文会和,但其间烽火连天,道路阻绝,一干人辗转来到湘西时,已经是弹尽粮绝,只好一边为匪行劫,一边辗转向重庆迁移,期间历尽艰辛,这才来到了重庆。
龙邵文见杜从周只在一旁笑听蔡希白等人口若悬河地讲着这段离奇曲折经历,也不说话,就问:从周,说说你的历险。
杜从周笑着说:当年我在哈密当了人质后,就被默罕默德?伊敏关在回城的一处地下牢房中,后来回城大乱的时候,我杀死看守,逃了出来,本想去寻找你们,可你们已经去的远了,我夺马在后面紧追,没曾想却在大漠中迷了路,好不容易碰到了一个缠回商队,求他们指点道路,谁知这些缠回人却极为痛恨咱们汉人,竟将我指入一条大漠中的绝境,我在大漠上独自行了三天,滴水未进,马匹也因饥渴而再无力前行了,就在我觉得必死的时候,韩云甫把我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