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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松风寒 当前章节:15376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2:03

“韩云甫?那又是什么人?”龙邵文搜藏刮肚地想着。

蔡希白突然说:当日咱们向新疆行进,在星星峡以西色雕时,不是碰到过一名叫做韩云甫的汉子么?杜从周说的一定是他了。

龙邵文“哦!”了一声了,“想起来了,当日,那家伙非把老子打下来的大鸟说成是他打下来的。”

蔡希白一笑。也不辩驳。

“你接着说!”龙邵文对杜从周笑了笑。

“韩云甫也洪帮兄弟。我对他提起任总舵主。他也熟悉的很,他当时正要带兄弟去阿尔泰地区,说是从阿尔泰回来后,就转赴迪化。我因对大漠之路不熟悉,就随着他去了阿尔泰。”

龙邵文想了想说:阿尔泰似乎在北疆,也不知道对不对!

“对!阿尔泰的西面、北面是俄罗斯,东面就是蒙古了。”

“奶奶的。洪帮兄弟跑到那么远干什么去了?”

“龙先生有所不知,我去阿尔泰,可是受益匪浅啊!阿尔泰三字,在新疆土语中,就是‘金子’的意思,阿尔泰‘山金’极为有名,重者一块达四十余两,轻者也有二三两,且产产金地方极多,像什么东沟、西沟、前沟、后沟、中沟、哈雄沟、板荡沟都有大量山金出产。且块大质纯。韩云甫这次带兄弟远赴阿尔泰,就是与当地的金把头争夺对金矿的控制权了。”

一听杜从周说起黄金。龙邵文兴致顿生,“快具体说说,如果有机会,咱们也去那里淘上一些金子回来。”

“唉!”杜从周叹口气,“阿尔泰的金子虽多,可淘金却是一个极为玩命的营生。那里大概有矿夫五六万人,这五六万的矿夫又分数三十多个金把头,这些金把头为了争夺对金矿的控制权,几乎天天械斗不止,这次随着韩云甫赴疆的一百多名兄弟,虽抢得了西沟的一处金矿,可这一百多名兄弟也在械斗中死了三十多人,就连韩云甫也在械斗中遭了对手的暗算,他死之前,把他的兄弟们托付于我,我就带着剩余的兄弟苦守着西沟金矿。就这样,我一连在阿尔泰山区逗留数年之久,期间数次也想离开,可一想到西沟金矿是韩云甫用命换来的,总不忍舍弃,直到中日开战的消息传到了闭塞的阿尔泰,我才领着西沟的兄弟离开阿尔泰,想着把着许多年来积攒下的黄金购买一些枪支弹药,为国家出一份力。”

龙邵文走到杜从周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负朋友之托,好样的。这许多年来,我对你也极是惦念,现在好了,咱们兄弟总算又团聚了。你既来了重庆,就什么也不用再想了,有什么要交办的事情,你就说出来,我安排人给你去办。你只管宽心地住在这里,享上一段日子的清福再做打算。”

杜从周“嗯!”了一声,又说:在阿尔泰地区,销路最好的东西就是鸦片了,矿夫因整日劳苦,多有吸食鸦片解乏的习惯,所以只要把鸦片运到那里,用一两黄金换一两烟也不是什么难事。龙先生如果有意向阿尔泰贩运鸦片,我可是熟门熟路。

龙邵文笑了笑,“我已经很久不沾鸦片那害人的东西了,不过你提供的这个消息很好,等咱们兄弟哪天吃不开饭,一定要痛快地向阿尔泰地区贩运上几千担鸦片,只是眼下却用不着。”

众人都知道龙邵文富可敌国,又怎会有吃不开饭的时候,他这样说,那无异于是告诉大家,他已经金盆洗手,与鸦片贩运彻底告别了。

众兄弟相聚,酒宴自是必不可少,席间众兄弟吃喝谈笑,其乐融融。只是众人见龙邵文时而在开心大笑之余,就皱下眉头,知道他心中有了事情。

龙邵文的确是有心事,那就是蒋介石交办的差事,须得想个办法应付过去,不然到时万一蒋介石翻脸无情,给自己难堪,那可就塌台到家了。

宴毕,龙邵文安排众兄弟安歇,杜从周手下兄弟多,在重庆另有住处,龙邵文也不勉强,任由他去。只招呼了蔡希白,想听听他对此有什么高见。蔡希白一听就骂:妈个x的老蒋,整日不琢磨着如何抗日,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旅座,照我看,你也不用为此忧心,你只需把这件事情捅到宋美龄那里去,让宋美龄管着点老蒋就是了。

“不妥啊!”龙邵文摇摇头,“你是不知道,老蒋对陈洁如是有真感情的,绝不只为满足****而幽会。”

蔡希白“呵呵!”一笑,摇摇头,“照我看,老蒋的感情绝对没有高尚到念旧情的地步,旅座,咱们不如打个赌,你如果能给老蒋找个年轻貌美的雏儿,我准证他不再跟你提陈洁如。”

“奶奶的,这倒真是个办法,只是老蒋现在的眼界极高,一般的妓女之流的陪陪睡还将就应付,要谈感情,却是入不了他的眼呀!我看老蒋只喜欢名门闺秀,须得跟蒋夫人有几分相似的女人才行,可这一时之间,又去哪里找这样的女人。”龙邵文颇有些心烦。

“旅座,这你可说错了,我认为老蒋最不喜欢的,就是宋美龄那样装腔作势的女人,他怕是已经受够了宋美龄的强势,所以才怀念陈洁如那样温顺型的,旅座,不如就找一个类似陈洁如那样恭良温顺的女人,而美貌又在陈洁如之上,我想老蒋一定能够容纳,且敞开心扉大玩儿感情……”(未完待续。)

第四卷 703心思(一)

龙邵文点点头,觉得蔡希白说的极有道理,既然自己不能安排蒋介石与陈洁如私会,那也只有用这招儿,看看能不能蒙混过关了。

……眼看日子见天的过去,龙邵文替蒋介石物色的女人依旧没有着落。这期间,龙邵文重金悬赏招募才艺色俱佳之女子,想为蒋介石物色一合适人选,可前来应试的均是一些庸脂俗粉,既过不了龙邵文的眼界,想来也无法让蒋介石魂牵梦绕。

既然无法通过悬赏招募的方法得到想要的人,龙邵文只好撒开人手,四处打听,再此期间,他还担心蒋介石随时打来电话,要求即刻与陈洁如幽会。

这天在范公馆赌钱的时候,龙邵文把这件事私底下对范绍增讲了,他知道范绍增在重庆地头熟,人脉广,想通过他的渠道,找一个中意的女人,谁知范哈儿鼻子一耸,“哥子,如有这样的女人,我早就纳为小妾了,哪还轮的着老蒋。”他此言一出,把龙邵文搞的是啼笑皆非。就在当夜,让龙邵文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蒋介石副官蒋孝镇打来电话,请龙邵文尽快赶去“小泉校长官邸”说是委员长临时紧急召见……

在重庆,蒋介石的官邸加起来共有七八处之多,但有名的无非就是四大官邸,其中最核心的住所是曾家岩官邸。蒋家王朝许多重大的色治、军事、外交决策,都在这里酝酿和拍板。曾家岩官邸位于德安里“尧庐”,对外名为“国民色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侍从室”大院内有中西式建筑多幢,多为一楼一底,各有特色。院内还建有防空洞,昼夜戒备森严,要持特别限期通行证才可入内。

其二是黄山官邸。这是重庆色府唯一对公众开放的一个。太平洋战争爆发前的五年间。每年初色至深秋。蒋介石为避开空袭和酷暑,长期以黄山作为经常驻地。

其三是林园官邸,是张治中做侍从室主任时,为保证最高领导人的安全。提出在西郊修一幢别墅。官邸落成,当时的国民色府主席林森前来参观后赞不绝口,蒋介石为表敬老尊贤,就把它送给了林森。“林园”由此得名。直到林森车祸去世,蒋介石才将林园收回。

最后就是“小泉校长官邸”了,它位于巴南南泉镇往西一点五公里,花溪河畔,为陈果夫所建,专供蒋介石临时来此休息或住宿。此地不但蒋介石建有官邸,林森、孔祥熙、陈立夫、陈果夫等都在南泉一带建了别墅。这里风景秀丽,花溪河上可泛舟,温泉池中可戏水,建文峰上可观云雾。因此,蒋介石有时会在此休闲并举行宴饮交际活动。

龙邵文对蒋介石在重庆的官邸无一不清楚。当即驱车赶往南泉。沿路琢磨着紧急应对之策,最后干脆决定,既然蒋介石、宋美龄必须要得罪一个,那就只有得罪宋美龄了,毕竟委员长只有一个,委员长夫人却可以有很多很多……

到了“小泉校长官邸”,龙邵文不等蒋介石发问,就主动出击,“委员长,地方我已经安排好了,你看你什么时候与陈小姐一起过去。”龙邵文怕直接提陈洁如之名被人听了去,就以陈小姐为陈洁如的代称,反正只要蒋介石知道是谁就行。

“娘希匹!你倒是把我的心思猜个正着。”蒋介石笑着说,“你倒是神通广大的很啊!我这里才动了心思,就被你侦知了,你的本事可不差于戴笠呦,嗯!怕是戴笠也没你这般窥探人心境的本事。”

龙邵文心底暗骂:奶奶的,你想与陈洁如死灰复燃又有谁不知道了,这还用窥探?你复燃就复燃好了,还把老子拉进来给你找嫖宿的地方,妈的,老子流年不利的很啊……他苦笑了一声,“我可不敢妄自猜测委员长的心思,但是……这个,古人说的好,窈窕女人,男人好逑,睡不着觉,求之不得。所以男人想女人,就同女人想男人一样正常,所以这个……这个无可厚非,无可厚非啊!”

蒋介石哪知道他皮里阳秋,心口不一,夸奖道:说的好啊!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阿文,那你就从速办理吧!三天之内,给我回音……说完话,蒋介石朝龙邵文笑着挥挥手,口中哼起了《十字街头》里的插曲《色天里》:色天里来百花香,郎里格郎里格郎里格郎,和暖的太阳在天空上,照到了我的破衣裳,郎里格郎里格郎里格郎,穿过了大街走小巷,为了吃来为了穿,朝夕都要忙。郎里格郎郎里格郎,没有钱也得吃碗饭,也得住间房,哪怕老板娘作那怪模样……明显就是心情极佳,龙邵文虽听的是一头雾水,但见蒋介石心情如此之好,也不敢打扰多问他到底要自己给他什么回音,免得搅了委员长的好兴致,再触了霉头。当下转身出门而去……

回到公馆,龙邵文左右猜测不到蒋介石的心思,不禁满腹的怒气,又急又恼,信口骂道:南有你奶奶的乔木,汉有你妈的游女,可真是急死老子了……他的怨气被宋己道听了,笑着问他:龙先生为什么事情这般烦恼。

龙邵文当下就把见蒋介石的过程说了,说完后骂道:老蒋一向都有让别人猜测他心思的毛病,妈的,他什么提示也不给老子,也不告诉老子他到底想干什么,却让老子三天内给他回话,老子给他什么回话?

宋己道劝慰说:委员长难道真的丝毫也没对您提什么事么?”

“没呀!他就说老子把他的心思猜了个正着,妈的,老子又怎会知道他起了什么鬼心思,妈的,难道他还想与陈洁如玩出什么花样儿不成?”

宋己道沉吟了片刻,低声问:龙先生,我刚才听你说什么南有乔木,汉有游女,难道龙先生有了意中人?(未完待续。)

第四卷 704心思(二)

“这不是老子说的,这是老蒋说的,老子记了一两句。”

“哈哈!这就对了。龙先生,委员长不是已经给了你暗示了么。”

“这是什么暗示?”龙邵文不解地问。

“委员长是不是说: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嗯!老子也记不大清楚,大概就是这几句吧!你赶紧给老子说说,他这几句话给了老子什么暗示?”

宋己道笑了笑,“这几句话,出自《诗经周南》,是一首民间情歌,说的是一个男子爱慕一个女子却得不到的苦闷心情。”

“哦!”龙邵文皱眉说:不可能呀!老蒋睡陈洁如没有万遍也有千遍,照理说不至于猴急到如此苦闷的地步吧!就算他现在与陈洁如私会多有不便,但老子已经答应了他,为他们安排好了地方,大开方便之门,他还要老子给他什么回音儿。”

宋己道轻声笑了一声,“从诗中‘汉有游女’一句,就可以得知,委员长绝不是思念陈洁如。”

“你是怎么分析的?快给老子说说?”

“汉有游女,指的是汉水女神,据刘向《列仙传》所载,相传有个叫郑交甫的青年,一天,在汉水边遇见两个美丽少女,由于爱慕,提出索要她们的玉佩,她们竟然慷慨应允,将玉佩解下相赠,他将玉佩藏入怀中,走了几十步,向怀中一摸,玉佩竟然不翼而飞了,回头再看那两位女子。也忽然不见了。原来她们是汉水中的女神。”

龙邵文琢磨了一会儿。“哦!是了,你分析的没错,老蒋这句‘汉有游女’,一定不是指陈洁如了。对老蒋来说,她也没什么可稀罕,就算老蒋想旧情复燃,也绝不会把她比作是女神。她最多只能算做一个处在半地下的女鬼。看来蔡希白赢了,老蒋一定是看上了什么别的女人。妈的,只是天下女人如此多,他又会看上谁呢?这可有点不大好猜。”他盘算片刻,喊进罗洪超,让他再跑一趟南泉,给蒋孝镇送了一封信去,说晚上在蒋介石的南泉官邸外等他,要事相求。

当日晚间,蒋孝镇赴约。龙邵文二话不说,先递上一个厚厚的信封。蒋孝镇笑着接过。揣怀中,“龙先生太客气了。”

“蒋副官,委员长这几天都去了什么地方?”龙邵文来个开门见山,只要能打听出蒋介石的形迹,就可顺藤摸瓜,找到蒋介石心中的女神。

“就是曾家岩与这里,别处没去过呀!哦!对了,今天白天的时候,委员长去了陈立夫位于南泉的别墅,两人说了好一阵子的话,从陈家出来时,委员长心情大好,一直唱《色天里》”

龙邵文闻言大喜,与蒋孝镇拱手作别,自回公馆。

第二天上午,龙邵文乘车再赴南泉,目标是陈立夫南泉别墅。此时二人间虽早无隔阂,但陈立夫见龙邵文一早就突然造访,也觉诧异,却不方便多问,只是上茶待客。龙邵文见奉茶的是一个二十左右的少女,身姿婀娜,长相甜美,皮肤白嫩,举止妩媚,心里多少有点数了,于是问陈立夫:这位是……

“哦!这是侄女陈思妤,刚从美国留学回来。”陈立夫对陈思妤介绍,“这是龙叔叔,是你二爷爷的关门弟子,也是咱们一家人,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只管找他,尤其是没钱花的时候,千万不要客气,去找他讨要就是了,他可是咱们民国第一首富呢!”陈立夫半开着玩笑。

“龙叔叔好!”陈思妤腼腆地向龙邵文问候了一声!

“这……你看这……”龙邵文赶忙在身上乱摸起来,由于他身上早已不戴任何金银玉饰,更没有随身装现金的习惯,只好顺手从身上摸出一张龙升银行的不定额现金本票,递给陈思妤,“第一次见面,不知道侄女在,也没提前准备什么礼物,这点钱,你就拿去随便用吧!”

“谢谢龙叔叔!”陈思妤笑颜如花地接过本票……谁知她还没捂热乎,一旁的陈立夫脸一拉。“小孩子不知天高地厚,你可知道这本票值多少钱?就敢草率地接了。”

龙邵文见陈思妤挨了陈立夫的呵斥,吓的忙吧本票还给自己,就劝慰说:祖燕,你这是干什么?我第一次见侄女,仓促间也没备什么礼物,送她几个小钱花,你这是拉的哪门子的脸,又不用掏你的腰包,你急什么!”

陈立夫也不理龙邵文,只对陈思妤说:你知道这现金本票价值几何?

见陈思妤摇头,龙邵文笑着说:祖燕啊!你多虑了,这么说吧!这本票如都提了出去,其价值自然不用我多说,但我龙升有规定,凡是支现一百万以上,必须有总经理严仁桓亲笔签字,而两百万之上,则必须由我的签字才可……他又对陈思妤说:所以这两百万以内,你自可随意支取,至于两百万以外嘛……龙邵文笑了笑,又说:侄女若有需要,还是提前给我打个电话的好!省得到时被银行拒付。

法币在发行之初,是与银洋一对一为标准,此时的法币虽贬值十数倍,但两百万法币对寻常人来说,依旧是个天文数字。陈思妤乍获巨款,心中的滋味也不知是激动还是兴奋,她只觉得龙邵文手笔之大,实在是超乎寻常般难以想象,在龙邵文的坚持下,陈思妤千恩万谢地把本票收了。

陈立夫见状摇摇头,“阿文呀!坊间都传言你是民国第一巨富,我初始还不相信,今日一见,才知传言不虚。”

龙邵文淡淡地笑了笑,“这可不敢当,钱财一物,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才是正道儿。”

陈立夫“哈哈!”一笑,“好一个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不瞒你说,我为官这么多年,过手钱财何止巨万,但也未曾拥有过两百万元的巨款,你只给小女的零用钱,就足以吓我一跳,唉!今天算是开眼了,说吧!你下这么大的本钱,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吧!”(未完待续。)

第四卷 705心思(三)

龙邵文也不说话,只把让宋己道写下的《诗经》几句: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的字条,递给陈立夫,“委员长昨日来你家做客,回去后说了这么几句话,这意思我就不解释了,我想问问你的意思。

陈立夫看了一眼字条,又看了一眼陈思妤,“你先下去吧!我同你龙叔叔有话要说。”

见陈思妤走了,陈立夫皱眉说,“你是说委员长看中了我那侄女?”

龙邵文点点头,“只怕祖燕猜对了,你的意思呢?”

“唉!”陈立夫轻轻地摇摇头,叹口气,“委员长这是要干什么啊!且不说陈思妤年幼无知,不一定能懂得这其中诀窍,就算她最终能想得开,从了委员长,这如果让蒋夫人知道了,岂不又是一桩天大的麻烦?阿文,你这桩差事,可揽得不太漂亮啊!”

“没办法呀!”龙邵文也烦恼地摇摇头,顿了一下又说,“不过形势你也看出来了,现在委员长对宋家有诸多不满意的地方,从宋子文客居美国开始,宋家的势力就开始走下坡路了,委员长既然敢这样干,咱们还有什么可以顾忌的。”

“若是被宋美龄得知,委员长又如何应付?”

龙邵文看着陈立夫,眼神中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他也不回答陈立夫的问题,只问:祖燕,你是留美博士,广学博览,我问你,“芳兰生门。不得不锄”作何解释……

“即便是芬芳的香草。如果它生在了妨碍人进出的门口。也是一定要被锄去的,通常用来比喻一个人即便……”陈立夫解释了半句,突然反映过什么味儿,大吃一惊。问龙邵文,“这句话是委员长说的?”

龙邵文信口给蒋介石造谣,却又不愿落下什么口实,只笑吟吟地看着陈立夫说:你知道。我胸无点墨,是一点才学都没有的,没想到你倒理解了委员长的意思……你是说委员长生了除掉宋美龄的心思?

陈立夫大为慌乱,琢磨:阿文粗鄙,这句话是杜撰不出来的,蒋介石素来手狠心黑,怕是真有此事……他却不知道龙邵文虽然粗鄙,却整日听宋己道讲书,即便是一块朽木,常年经此熏陶。多少也能沾上一些书香之气……陈立夫点点头,对龙邵文说:你稍等吧!我进去跟陈思妤讲明道理。这件事是一定要求得她同意的,不然即便我做了主,到时候她也不一定会惹出什么乱子来。

龙邵文点点头,拿起茶杯喝了口水,又说:祖燕,这种事情我们也只能尽力,你可千万不要勉强侄女,否则这种见了漂亮姑娘就要据为己有的行径,与禽兽何异?

陈立夫轻轻点头,又觉得龙邵文这句话是在说蒋介石,又摇摇头,拿着写有《诗经》几句诗的字条,进去找陈思妤……

半小时后,陈立夫从内室出来,手中依旧拿着那张纸条,对着龙邵文摇摇头,把字条递给龙邵文,“陈思妤写的,你自己看吧!”

龙邵文接过字条看了,见依旧是宋己道写的那几句诗……“背面!”陈立夫提醒说。

龙邵文把字条翻过来,见是几行字:厌浥行露,岂不夙夜,谓行多路。谁谓雀无角,何以穿我屋?谁谓女无家,何以速我狱?虽速我狱,室家不足!谁谓鼠无牙,何以穿我墉?谁谓女无家,何以速我讼?虽速我讼,亦不女从……他笑着说:祖燕!这字我都认识不全,又怎么能懂得其中含义,还是你来解释给我听吧!

“我把你的意思转达给陈思妤了,她听了一言不发,只冷笑几声,写下了这么几句,嗯!因为委员长是用《诗经》中的文字来进行暗示,所以她也引用《诗经》回复,大概意思就是:为了逃避不合理的婚姻,只朝夕想着出走,因怕露水浸湿衣衫,才不得不留在家里……”

“呵呵!”龙邵文笑了,“事情看来还有转机嘛!若是真的想逃,又怎会怕露水浸湿衣衫,这态度暧昧的很嘛!这说不定是贵侄女不好意思的托辞吧!”

“我没解释完呢!这才是第一句,你就妄自下了结论。你听我解释完了呀!”陈立夫接着解释说:“谁谓雀无角,何以穿我屋?谁谓女无家,何以速我狱?的意思,就完全表明了她的心迹,说她不畏强权,即使冒着坐牢的危险,也不能做已有家室之人的妾……”

“误会了,完全误会了,委员长也没说要娶她做妾呀!委员长不过是心情烦闷,想找贵侄女消遣一下,照我估计,也就是两人同处暗室,随便地说说话而已。”

陈立夫摇摇头,“我那侄女是坚决不同意的,他用《诗经?召南》的最后几句更暗示说:即便委员长把他关了起来,她也坚决不同意。”说到这里,陈立夫双手一摊,表示无能为力。

龙邵文心中大怒,暗想:她又不是什么金枝玉叶,这架子倒是端得够高,妈的,老子那两百万岂能这么容易就打了水漂。哼!这些钱若是**,就算是嫖遍了重庆所有的头牌,也花费不了这许多,你只凭几句小诗就想把老子打发了?谁知道这是你的意思,还是那小妞的意思,搞不好这几句歪诗,还是你想出来搪塞老子的……”想到此,他脸上不露声色地说:我能不能跟我那侄女谈谈。

陈立夫点点头,“我叫她出来吧!你们聊,我还有事情处理,就不陪着了。”

“不用你亲自去叫吧!”龙邵文知道陈立夫是要叮嘱陈思妤什么,所以才亲自去叫她,就笑着说:祖燕!只要事情成了,不但我在委员长那里交了差,同样,你也获得了一个跟委员长修复关系的机会?这算不算是一箭双雕?

陈立夫一怔,心想:这算哪门子的一箭双雕……他素知龙邵文粗鄙无文,也不跟他计较,自去叫陈思妤出来与他相见。(未完待续。)

第四卷 706心思(四)

不大工夫,陈思妤出来,却是换了一件十分修身的旗袍,将她那本就修长的身材映衬的更加曲线毕露,头发也色心地挽了一个发髻,露出长长的一段脖颈。龙邵文顺着她那肤白胜雪的脖子向下看去,却见双峰高耸,直似将旗袍撑破,不禁咽了一下口水,暗想:怪不得老蒋瞧上了这小妮子,奶奶的,果真是国色天香,人间绝色,就连老子见了她,也忍不住想把她睡了。只是他已经先被老蒋瞧中,可惜,可惜了……

“龙先生,你找我。”陈思妤低声说。

“嗯!好好!妩媚之中带着几分端庄,非常好,我很喜欢。”龙邵文出神地望着陈思妤。

陈思妤见龙邵文只盯着自己看,脸上一红,又说了一声,“龙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啊!请坐,坐下说。”龙邵文转过神来,“怎么?你不叫我‘叔叔’,却叫我‘先生’?”

“还是叫先生吧!我听人说,您一直都喜欢‘先生’这个称呼!”陈思妤脸上带着笑。

“你笑起来可真是好看!”龙邵文伸手端起茶杯,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小妤啊!是这样的,委员长托我物色一个英文秘书,我替他物色了好久,却没有合适人选,今天见了你的绝色风姿,这个人选就突然定了下来,我想请你去做委员长的英文秘书,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啊!”他本想称呼陈思妤为小陈或是思妤,却觉得小陈有点像是领导招呼下属,关系不够亲近;而思妤又有点长辈称呼晚辈的意思,把这么一个漂亮妮子只当做晚辈来看,实在有点情非所愿,不如称作小妤。一来显得亲近。二来也能将辈分混淆……

“龙先生。我学成归国,本来我是非常愿意报销国家的,只是……只是……”陈思妤犹豫了一下,“只是委员长引用《诗经》的那几句话。让我觉得他这个人非常不庄重,我怕给他当英文秘书,会惹出不少闲话,所以还请龙先生再物色其他人选吧!”

“小妤呀!委员长是有点不庄重。他这个人就这样!你也不用往心里去,你从海外学成归来,为的不就是报效祖国嘛!给委员长当英文秘书,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报销祖国的好机会,你要是错过了,怕是过了这村没这店。”

“龙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想我还是不去的好。”陈思妤委婉地拒绝。

“妈个x的,这都怪老蒋臭名昭著,害的所有小妞一听到他的名号,都有点朝避猛虎。夕避长蛇的味道……哼!既然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诱之以利,许之以官都不能让这小妞动心,说不得,那老子就只能威胁威胁她了。”龙邵文琢磨着……“嗯!那好吧!”他笑了一声,随和地说:这个也不是可以勉强的……他正琢磨着通过什么样的威胁才能让这小妞就范,乖乖地投入到蒋介石的怀抱,却见陈思妤拿着他刚才送的本票,双手递过来,“龙先生,我思量再三,叔叔说的没错,我贸然收了您的本票,实在是有些很不合适。”

龙邵文赶忙伸出双手,用力抓着陈思妤的双臂,只把脸一拉,“我送出去的东西又怎能要回来,你还是收好了吧!不然我可真的生气了。”

“龙先生!这不是您要的,这是我还给您的,真的,这本票我不能收。”陈思妤急着说。

龙邵文眉头一皱,双手向上一滑,从陈思妤的小臂转移到他的大臂上,几乎就要将她抱着,他的鼻尖几乎就要顶到了陈思妤的额头,“小妤,你听我认真对你说,这本票你还是收下的好!你虽然长得好看,可是我给你钱却不是因为你长得好看,而是因为咱们是一家人,当然……这一家人却不能按一家人的辈分论,而应该各论各的,你称呼祖燕为叔叔,却不必称呼我为叔叔,这是两个概念,这个……也就是说,你即便称呼我做大哥,也不见得我比你叔叔陈祖燕就矮了一辈,我们还是兄弟,你懂我的意思吗?”他说完暗想:妈的,老子这话说得颠三倒四的,怕是老子自己都不懂是什么意思……

陈思妤被龙邵文如此近距离地握住双臂,又听他嘴里不知所云地说胡言乱语,心底登时慌乱起来,“龙先生,咱们坐下说行么?”

“不!不能坐,你一定要听我把道理给你讲清楚了,你年龄小,遇事欠考虑……小妤,你是个非常聪明的姑娘,我也就不跟你兜圈子了,直说了吧!委员长是瞧中了你,让我来你家,劝你从了他。”

“这不可能!”陈思妤一口回绝,“我绝不给别人做妾。”

“对,有志气是对的,可有时候,有志气的人,通常都是最不走运的人,我看你还是从了委员长吧!”龙邵文的手又向上挪了一寸,大拇指的指尖,已经堪堪要碰到陈思妤的胸部。

陈思妤的背部向后用力弓着,将胸部尽量含紧:“龙先生,你让蒋介石死了这条心吧!这是绝不可能的。”

“对委员长来说,绝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当初追宋美龄有多难,宋美龄都快要跟刘纪文结婚了,最后还不得乖乖就范,被他搞到手了!”龙邵文的手已经抓到了陈思妤的肩膀,身子也向陈思妤又凑近了一些,他已经看到了她额头渗出的细微的汗珠……

陈思妤稍微挣扎了一下,却觉得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挣脱龙邵文紧抓在自己肩部的手,只好把肩向后一耸,头尽量后仰,却没想这样反倒把胸挺得更高了,“宋美龄是宋美龄,我是我,宋美龄愿意嫁给蒋介石,那是她的事,与我无关,我们没有可比色……”

龙邵文身子向前一低,二人的身体已经接触到了一起,“好!就算你有志气,你就没替你叔叔陈祖燕的前途想想?你就不想想得罪了委员长,你们陈家的日子今后可怎么过?哼!外面都说‘蒋家天下陈家党’,可想而知,你叔叔的名气有多大,整个国民党都成你们陈家的了,又把委员长摆在什么位置?只凭这句话,你叔叔恐怕就要掉脑袋了,以老蒋的手段,只杀你叔叔一个人怕是不能解恨,非得大范围株连不可,到时你家的三姑六姨,七叔八婆,都要陪着你叔叔一起掉脑袋,你就不想救他们的命?”

陈思妤顿时语塞……(未完待续。)

第四卷 707心思(五)

龙邵文再接再厉,身子又向前一顶,“人不能只为自己活着,也要为别人考虑呀!你没听说过昭君出塞的故事?没听过西施忍辱的故事?没听过貂蝉舍身的故事?没听过贵妃扒灰的故事?小妤,你应该效仿昭君、西施、貂蝉、杨贵妃这些前辈,为了你陈家的幸福,为了你陈家即将招来的灾祸,就做一下自我牺牲吧!”

“我!我可以再考虑考虑么?”陈思妤的语气已经动摇了。

“没有时间考虑了,陈家的未来是否幸福,命运好坏,已经全部掌握在你的手里了。”龙邵文的双手已经伸到了陈思妤的后背,将她紧紧地箍在怀中……

“好!我答应,但我只做秘书应该做的事情,其余的事情我是一概不做。龙先生,这下见你可以松开手了么?要是这时突然闯进来人,我们可太难堪了。”陈思妤之所以勉强答应,与龙邵文把她紧紧的抱着也不无关系。

没曾想龙邵文非但不松手,却一下把手勾到了她的屁股上,把她抱的更紧了,“闯进来人也不怕!小妤,除非你答应我,这本票不再还我,我就松手。”

陈思妤顿时觉得耳热面赤、心跳加剧……“我答应!我答应!”她几乎喊了出来。

“妈的,老子花了两百万,不过才抱了抱你……”龙邵文心底骂了一句后,“呵呵!”笑了一声,又紧紧地将她抱了一下,又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才松开了双手,“这不就对了么?那我现在就去回复委员长,就说替他物色的英文秘书三天后上班!”

陈思妤蚊子般地“嗯!”了一声,低着头。偷看了龙邵文一眼。却发现龙邵文也在笑吟吟地看着自己。赶紧将眼睛挪开,脸上瞬时绯红一片。

“好了!我走了。”龙邵文捏了捏陈思妤的肩膀,“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说完话,他“呵呵!”笑了几声。环顾了一眼陈家客厅,见他们说了这么半天的话,陈家居然没有一个人出现,竟然连一个佣人路过都没有。他虽觉得奇怪,但也并未多想,事情既然已经办完,他当下扬长而去。

陈思妤看着龙邵文出了门,突然仿若虚脱了一般,身子一软,坐在了椅子上。

从陈立夫家出来,龙邵文紧皱眉头,越想越是不忿:老子花了两百万,却是在为别人做嫁衣。把这么一个漂亮女人送到蒋介石身边,实在是心有不甘。他琢磨了一会儿,眉头又舒展开来……

第三天头上,龙邵文带着满脸愁容去见蒋介石。蒋介石一看龙邵文的脸色,登时开口骂道:娘希匹,你带着这么一副哭丧脸来见老子,八成是没有什么好消息。

“委员长,你责斥我吧!这几天我是睡不好。吃不好,一心想着如何完成委员长交代给我的任务,但任务还是没完成好。”龙邵文哭丧着脸说。

“娘希匹!没完成任务你来见我干什么?”蒋介石一脸的不高兴。

“委员长,虽然我没完成你交代给我的任务,但我却花了四百万元给你物色了一个英文秘书,我今天带她过来向你报个到。”

“什么?你花四百万给老子请了一个英文秘书!哼!老子用不起,你带回去自己用吧!”

“委员长不要拒绝的这么快呀!人已经来了,委员长应该看看值不值得,再做决定呀!”说着话,他拉开房门,一身戎装的陈思妤,英姿飒爽,万般风情地出现在蒋介石的眼中。

“英文秘书陈思妤,特来向委员长报道。”陈思妤声音娇脆地说。

蒋介石兴奋起来,心想:娘希匹,值啊!太值了,别说四百万,四千万也值了……他向陈思妤招招手,“嗯!很好,军装很得体,你叫什么名字?”他故意装着糊涂。

陈思妤一个立正,报告说:我叫陈思妤!委员长可能不记得了,前几天您去我叔父家,我还给您泡过茶呢!

“你叔父?是谁?”蒋介石看似一头雾水。

“他叔父是陈祖燕。”龙邵文代为回答。

“哦!想起来了!”蒋介石一拍脑门,“快进来,进来坐,我这里正有一份英文材料需要你马上翻译出来。”他开始翻箱倒柜地找了起来,“娘希匹!怎么就不翼而飞了?这可是一份非常重要的文件。”

“是这份吧!”龙邵文扬起手中的一本英文杂志。

“哦!是是!”蒋介石用眼神赞赏地瞧了龙邵文一眼,想:难怪有人称他做水晶狐狸,这阿文实在是办事周到,居然连这么小的细节都考虑进来了……他从龙邵文手中接过杂志,看都不看一眼,“小陈,哦!陈秘书,这个……思妤……不,小妤,你马上把这份材料现场翻译出来,我看看你的英文水平能不能胜任英文秘书一职。”

陈思妤答应着:“是!”她跨步进屋,接了蒋介石手中的杂志,只翻开瞧了一眼,登时面红耳赤,原来蒋介石递给她的,居然是一本不堪入目的色情杂志,杂志名为《花花公子》……她不知道如何翻译,只好尴尬地望着龙邵文。

龙邵文瞧着陈思妤一笑,“嗯!陈秘书,委员长一直都想学习英文,不过由于国家事务繁忙,委员长日理万机,无论大事小情都需要亲自处理,所以他一直也没有抽开时间来学,以后你还要在英文的学习方面,对委员长多多帮助才行,听到没有?”

陈思妤一听蒋介石不懂英文,登时放下心来,只是要把这份色情杂志翻译成什么内容,她的心中却没有数,她只好翻开杂志,准备来个即兴发挥,能编到什么程度,就算什么程度。没想到她一翻开杂志,杂志中间却夹着一张纸,也是用英文写的,她看了一眼,见是一段吹捧蒋介石的文章,就随口念了……

蒋介石本来就醉翁之意不在酒,开始听的时候并不以为意,可听到最后,文中竟把他与罗斯福、丘吉尔、斯大林并列为世界大国的领袖,他不禁激动起来。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夙愿,他看了龙邵文一眼,“阿文!你上次不是说,想配一架飞机么?介于最近国事繁忙,少不得要你去各地跑来跑去,正好美国的军援到了,这其中就有几十架飞机,你去找周至柔,就说是我说的,让他调拨给你一架,随时听候你的召唤好了,手谕我回头下给周至柔。”(未完待续。)

第四卷 708心思(六)

龙邵文早知这件事情如果办的漂亮,蒋介石定会有好处给自己,不过他万万没想到蒋介石竟然会特批一架飞机给自己使用。他内心虽惊喜万分,脸上却不露声色,只淡淡地对蒋介石道了谢,告辞而去,他知道,剩下的时间,应该是蒋介石与陈思妤独处的时候了……

……一周后,蒋介石突然又把龙邵文叫去,气急败坏地说:我聘请英文秘书的事情,她怎么会知道?

“谁啊!”龙邵文装作一头雾水。

“还能有谁?她呀!”蒋介石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是夫人?”龙邵文看着蒋介石的额头上多了一道血红的檩子,试探着问。

“就是她!一定是你保密工作做得不好!陈秘书被她扇了个耳光,说什么也辞职不干了。”蒋介石则怨着龙邵文。

“绝不是从我这里走的风。”龙邵文矢口否认,他想了想,又说:委员长,这可是个危险的信号啊!你应该小心提防了。

“娘希匹!提防谁?”

“委员长你想啊!最近你是不是同陈立夫走的有点儿近了?”

“我召见过他几次,怎么?这也有问题?”

“从前没问题,可陈思妤来了以后,就有了问题,个别人一定会以为陈立夫通过美人计来跟他夺权,所以会想方设法让陈立夫这美人计落空呀!”龙邵文大肆挑拨。

“娘希匹的戴笠,居然把眼线安插到老子的身边,去向宋美龄透出老子喜欢陈秘书的口风……”蒋介石心中骂了一句,对龙邵文说,“美龄坚持要我把陈秘书送出国去,她就会来这一手。当年就是她逼着我把小陈送到了美国。现在又逼着我送陈秘书走。她怎么专门同姓陈的过不去。好了!你先把这个陈秘书领回去,藏到一个隐秘的所在,让她找不到,等过上一段日子。她不吵不闹了再说吧!”蒋介石恨恨地说。

“委员长,要想把陈秘书藏在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难啊!这个告密者的能耐实在是太大了呀!恐怕在中国,没有什么地方能瞒的了他……”龙邵文想了想。又说,“干脆咱们就真把陈秘书送出国去……”他装作绞尽脑汁的样子,想了半天又说,“委员长,欧美都是不错的地方,不过欧洲被希特勒祸害的也不安全了。美国又到处都是夫人的眼线,陈秘书在那里的一举一动怕是都瞒不过她,嗯!你看苏联怎么样?干脆我就带上陈秘书去苏联躲一躲,这样既向夫人交了差,也好替你把她看住。省得别人染指,岂不是一箭双雕?”

“苏联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经国就曾在苏联留学……”蒋介石沉吟了一下又说:早几年,咱们同苏联签订了《中苏互不侵犯条约》后,苏联还援助给咱们一些军用物资,可自从希特勒的德**队出兵苏联后,苏联就停止了对咱们的一切援助,娘希匹,我一直想派特使出访苏联,再跟他们谈谈援助的问题,他们要是再不给咱们提供军火,可就别怪我不仗义了。阿文,你这次去苏联,把我的态度告诉斯大林,让他掂量着办吧!”

“好!我可以把委员长的话转告斯大林,可是斯大林若是依旧强硬着不给,我该怎么应对?”

“不给?他还敢不给?娘希匹,狭隘的斯大林,几年前我要求斯大林出兵中国帮着打日本人,他说什么时机尚未成熟,推三阻四地不敢得罪日本人,他那时若是痛痛快快地帮了咱们,咱们早日赶跑了日本人,现在岂不是也能腾出手来帮他?现在好了,他们被德国人欺负了的惨了,就是想派兵来帮咱们也无能为力了。再加上他们现在不给咱们军援,那当初与咱们签订的《中苏互不侵犯条约》就变成了一纸空文,现在的苏联,对咱们是一点用处也没有了。你口气强硬点告诉斯大林,他若是再不给咱们搞点钱花,那我可就没本钱跟日本人再打了,等到日本人从中国腾出手来,配合德国从东北夹击苏联,我就不信他斯大林有办法应付……”

龙邵文见蒋介石故技重施,用要挟美国人的手段去要挟苏联,当下只有连声说“好!”

……三天后,空军司令周至柔给龙邵文打来电话,说飞机已经全部准备停当,随时可以起飞。龙邵文早已收拾好了行囊,闻讯后,当即带了蔺华堂、罗洪超、黄鑫进、蔡希白、魏凤鸣等一干龙家帮的兄弟,及“侄女”陈思妤,兴冲冲地奔赴机场。杜从周原本也要随着一同前往,可临行前他却突感风寒,高烧将近三十九度,整个人都烧得迷迷糊糊,却是走不成了。

到机场后,龙邵文望着眼前的这架美国道格拉斯公司产的最新c-47运输机,他知道,自己向苏联大批量出口麻醉剂的机会就要来了。他这次出行苏联,明面是受蒋介石指派,以国府资色的名义去见斯大林,尽最大可能游说斯大林出兵中国,或是再讨回一些苏联的军事援助。私底下则是为他的麻醉剂、镇痛剂等药品找国际销路。

运输机搭载着龙邵文等一行人,自重庆起飞,首站是迪化,在那里,龙邵文要先去找盛世才了解一下苏联目前的形势,以便见到斯大林,好与他谈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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