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昂尼德还在犹豫的时候,蔡希白站起来,从身上掏出一叠卢布,“龙先生,我身上有卢布,所以我也应当同你一起去。”
列昂尼德一挥手,几名秘密色察冲过来,给龙邵文与蔡希白带上了手铐。他又走到陈思妤面前,“他对你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说!我什么都没听见啊!”陈思妤一脸的莫名其妙,转头问龙邵文,“龙先生,你是什么也没有对我说吧!”
“是呀!我什么都没有对你说呀!”龙邵文脸上带着一丝笑容。
“他已经给我证明了,这下你该相信了吧!”陈思妤故作从容地笑笑。
列昂尼德气的脸色铁青,再不跟陈思妤多言,一挥手,一名色察过来,给陈思妤也带上了手铐……
“龙先生,你要为我作证啊!你真的是没对我说什么呀!”陈思妤急着朝龙邵文求助。
龙邵文露出一脸的无奈,“刚才你也听到了,我已经为你作证了,可是他们不信啊!我那也没办法。”他摇着手铐,对列昂尼德说:我是斯大林同志的贵客,肩负着重要的使命,我还同赫鲁晓夫将军是朋友,我是他的救命恩人,你这样对待我,就不怕斯大林同志下命令把你枪毙?
列昂尼德闻听一怔,“你救过赫鲁晓夫的命?”
“没错呀!就在斯大林格勒,你可以去问赫鲁晓夫嘛!”
列昂尼德走到龙邵文身边,端详了一会儿,命令手下,“放了这位先生。”
龙邵文忙说:先不要放我,我们可以到外面单独谈谈么?
列昂尼德狐疑地看了一眼龙邵文,率先走出餐厅门外。龙邵文双手举着手铐跟了出去。他问:你为什么要放了我?
“你救过我父亲的命。”列昂尼德对龙邵文笑了笑,“你为什么不让我放了你?”
“哦!你父亲是赫鲁晓夫,这就好办了。嗯!是这样的,我同我的夫人,就是刚才餐厅里那位漂亮小姐,闹了点矛盾,她已经很久不理我了,我想你把我们单独关在一起,我想让她冷静一下,我也好借此机会认真地与她谈谈。”
列昂尼德眉花眼笑,“你的夫人很漂亮呀!这样的女人通常都会有许多男人的,她怕是又有了情人,所以才同你闹别扭,我答应你。”(未完待续。)
第四卷 716逢场作戏(二)
龙邵文眼珠子转了转,又低声对列昂尼德说了一些什么,列昂尼德脸上带着笑:“我愿意配合您演好这出戏。”
回到餐厅,列昂尼德又变成一幅冷冰冰的样子,他挥挥手,吩咐了几句,手底下的色察立刻将龙邵文与陈思妤带了出去,押上了汽车……
“完了!”龙邵文闭上眼睛,“我们怕是要被枪毙掉了!”
“什么?”陈思妤兀自不信,“仅仅吃了一顿饭就要被枪毙,这……这怎么可能?”
“唉!苏联一向是个草菅人命的国家,反正是不是被枪毙,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我也没必要对你说的太多,算了,咱们都是快死的人了,你告诉我,你此刻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我们不会被枪毙的,你骗我。”陈思妤脸上强笑着,“你告诉我,你骗我是不是?”
龙邵文凄惨地摇摇头,“你就当我是骗你好了,其实我又何尝不希望我是在骗你。”
陈思妤瞧着龙邵文那无比痛苦的表情,觉得他不像是在撒谎,他扑到龙邵文身前,大声说:都是你害的我,若不是你,我怎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这都怨你自己,谁让你生的这么好看,还偏偏让蒋委员长给瞧中了,你说那天蒋委员长去你叔叔家的时候,你没事跑出来倒的什么茶,难道你叔叔没对你讲过吗?只要被蒋委员长瞧上的人,那是说什么也逃脱不了他的魔爪。当年他把宋美龄搞到手的时候,宋美龄都与刘纪文定了婚,结果怎么样?刘纪文还不得乖乖地退出竞争?宋美龄还不得乖乖地嫁给老蒋?”
“你别说了,那天是我叔叔让我给委员长倒茶的,我也没想会这样!”陈思妤双手捂脸。“要是真被枪毙了。那可怎么办!”
龙邵文听了心中一动。暗想:妈的,还是陈立夫棋高一招儿,他又不是不知道老蒋是什么人,怎会让自己那貌美如花的侄女出来倒茶见客。哦!看来他这美人计是早就有预谋的,他就是想通过陈思妤,再与老蒋的关系进上一步……又想:怪不得那天老子在陈家客厅同陈思妤搂抱聊天时,好半天也不见陈家一个人出入。甚至连个佣人、老妈子都没有一个,奶奶的,原来这都是陈立夫搞的鬼。他故意制造机会,让老子跟陈思妤有大量的时间单独在一起,好让老子说服陈思妤。这老狐狸,他对老子倒是有信心的很,知道老子最终都能摆平了这小妮子……想到此,他问陈思妤:那天我走之后,你叔叔说了些什么?
“他什么也不知道,又能说什么?”陈思妤一想到即将面对的死亡。就一脸的愁容。
龙邵文想了想,问:老蒋用《诗经》里那几句话暗示想追求你。你看到了吧!
陈思妤点点头,“我本来不理解是什么意思,是我叔叔说出了委员长的意思,并且告诉我委员长这人不太庄重,叫我小心一点。”
“纸条背面的几句话是你回复的了?”
“什么背面几句话?”
龙邵文见陈思妤的样子绝不像在作假,笑了一声,说:没什么……心中却骂道:你奶奶的陈立夫,原来纸条背后的几句什么“夙夜,”什么“露”是你写的,你倒是算计的色,你使美人计出卖侄女,将来却不想落下一丝埋怨。不亏是cc老大,连出卖自己的家人都要耗费如此多的心机,老子服了你……他“唉!”叹口气,“现在我们都要死了,你说句心里话,你对我的印象怎么样?”
“开始印象挺好的,可是你与蒋……蒋委员长一样,都不太庄重,让我感到害怕!所以我就想离你们远一点。”
龙邵文暗想:妈的,就你这么一个尤物,是个男人在你面前怕是都庄重不了,这你却怨不得别人,谁让你他奶奶的这样好看了……他说:委员长怎么不庄重了?他逼你跟他睡觉了?
陈思妤的脸红了一下,“这都快死了,你还有心思问这些,你不是跟斯大林认识吗?为什么不求他放过咱们!”
“死就死了,何必去求人放过,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吧!死也没什么,你还没说呢!老蒋到底有没有逼你跟他睡觉?”龙邵文急着问。
“那倒没有,他就是总拿着你给他的那本不好的杂志,让我给他念,就让我念他最喜欢听的那一段话,每次他一听到他与罗斯福、丘吉尔、斯大林并列为大国领袖这一句时,他就会抓着我的手说:陈秘书,你听听,还是国外的媒体对我的评价比较客观,然后他脸上就露出一副不尊重人的样子……”
“他怎么不尊重你了?”龙邵文紧追不舍。
“死都要死了,说这些有意思么?”陈思妤一把抓着龙邵文的手,“龙先生,我不想死!我知道你有办法,是吗?你快点想办法啊!我真的不想死啊!”
龙邵文“嗯!”了一声,“谁想死?我不是正在这里急中生智嘛!你跟我说说,老蒋对你怎么不庄重了?”
“他……”陈思妤跺了跺脚,“就像你对我不庄重一样!”
“这么说老蒋摸你屁股了?妈的,老蒋也太不知羞耻了,他怎么可以这样!”龙邵文义愤填膺。
“没有啊!他不过是抓抓我的手,他可不像你。”
“哦!这下老子放心了!”龙邵文笑了笑,“那后来呢?”
“后来有一天,委员长又叫我念那篇说他是大国领袖的文章,蒋夫人突然就冲了进来,劈手夺过那本杂志,看了一眼后,就用那本杂志打在委员长的额头上,又对我说,你……然后让我收拾东西走人,说我被解雇了。”
龙邵文“呵呵!”笑了一声,想:你们俩个躲在一起看色情杂志,三小姐不恼才怪,原来老蒋额头上的血檩子是被书打出来的……他又笑了一声,“是不是蒋夫人说你是狐狸色,勾引了委员长?”
陈思妤头一低,“嗯!”了一声。(未完待续。)
第四卷 717逢场作戏(三)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龙先生又问,“小妤,你在美国上的学吧!”他听陈思妤应了一声,又问:你一个人在美国那么孤单,怎么就不交个男朋友啊!
“我有男朋友!”
“啊!奶奶的,不会是个洋鬼子吧!”
“不是!是华人,麻省理工学院的,马上就毕业回国了,我叔叔已经在国府替他找好了位子,他回来就可以得到重用。”
“喝过洋墨水很了不起么?妈的……”龙邵文暗骂一声,他本想问:你们在美国的时候,一定是睡在一起了……可想了一下,这话就没出口,他见陈思妤双手托着腮,估计她也是在想别的男人,登时没了与她说话的兴致……
……车“吱嘎”一声停下,接着上来俩个苏联士兵,向二人头上蒙了一个黑布面罩,接着陈思妤就听到了列昂尼德用俄语说了一串她听不懂的话……她担心地问龙邵文,“龙先生,他们会把我们怎么样?”
“他们是要把咱们拉下车去枪毙!”龙邵文其实也没太听明白列昂尼德在说什么,他的俄语水平实在有限,简单的还行,一复杂就彻底晕了。
“怎么办!怎么办?”陈思妤急得哭了起来。
“乖乖不要哭啊!我跟他们谈谈,看看有没有用。”龙邵文轻轻拍着陈思妤的肩膀,安慰着她。
跟着,陈思妤就听到龙邵文被带到一边,用流利的俄语叽里咕噜地跟列昂尼德谈判起来,她只有在一旁干着急,却是一句也听不懂,他听二人越说越快,语气也越来越急。心中也就越来越担忧。他害怕龙邵文一旦跟列昂尼德谈崩了。对方恼羞成怒之下,那是一定要把自己枪毙了。她此时突然后悔起来,当初学外语的时候,为什么没学俄语。却偏学了英语……
又过了好一会儿,陈思妤突然听到身边的苏联士兵都“哈哈!”大笑起来,接着又传来一片起哄的声音,就在她感觉到莫名其妙之时。蒙在她头上的面罩被掀了起来。她第一眼就看到了龙邵文脸上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龙先生,他们肯放过我们么?”她急切地问。
“唉!”龙邵文叹口气,“他们肯放过我,却不肯放过你,我跟他们谈了半天,他们却说……却说……唉!这可真叫我为难。”
“到底怎么了?”陈思妤追问。
“我是外交官,你知道,依照国际惯例,外交官是有豁免权的,所以我最多就是被驱逐出境。生命是不会有危险的,可你就不好说了。”
“怎么会这样?”陈思妤急着哭了起来。“可我什么都没干啊!我甚至连怎么回事儿都不知道。龙先生,你再跟他们说说!求你了。”
“你刚才也听到了,我都跟他们谈了半天了……”龙邵文摇摇头,“可是没用啊!他们都是一群不近人情的牲畜,根本是什么都听不进去!”
“难道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么?”陈思妤绝望了。
“办法是有的,可是我为难啊!”龙邵文犹豫着,“依照国际惯例,外交官的夫人也可以得到豁免,可是,可是我们不是夫妻啊!”
陈思妤仿若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你就说我们是夫妻啊!”
“可我们的确不是夫妻啊!我没法子证明给他们看!”龙邵文摇摇头,“口说无凭,他们是不会相信的。”
“那要怎么样他们才会相信?”
“列昂尼德说,除非我们当场证明给他们看……他才会放过你。”
“那要怎么样证明?”陈思妤急问。
“这个……这个实在是太难为情了,我想,我们还是不要给他们证明了吧!”
“不!不!一定要证明!”陈思妤几乎是喊出来的。“龙先生,到底要怎么样做他们才肯相信我们?”
“他们要我们当场亲热给他们看,就像是真的夫妻那样亲热,我怕我们做不到啊!所以,唉!没办法了。”
陈思妤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她突然走到龙邵文身边,抱着他就吻了起来。龙邵文急着喊:侄女,使不得啊!辈分都乱了啊!这要传出去,我可怎么做人啊……他使劲儿地向外推着陈思妤,可此时的陈思妤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只管抱着龙邵文一阵乱啃,“你说过,辈分各论各的,再说我们这又不当真的,只要证明给他们看不就好了么?”
龙邵文咳嗽了一声,列昂尼德笑了笑,手一挥,所有的士兵都背转了身子,列昂尼德也转身看向了远方,龙邵文暗笑一声,双臂一环,毫不客气地将陈思妤搂着,暗念一声,“老蒋!对不住了!”他的手已经向陈思妤的衣服里摸去,陈思妤闭着眼睛,忍受着龙邵文的那一双不老实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着,可过了一会儿,她居然觉得自己不讨厌这双手了,甚至已经开始喜欢上了,她微微地睁开眼睛,见所有的苏联士兵都背朝着自己,心里一放松,**暗生,她甚至觉得此情此景,是自己幻想了好久的浪漫,当这种浪漫突然在不经意间降临的时候,她只希望这一刻永远不要过去……
就在陈思妤深深沉浸在欢愉中时,龙邵文却突然停了手,骂道:娘希匹,这样够了吧!能证明了吧!你们不会真的要老子当场把夫妻间的那点事表演给你们看吧!
列昂尼德听后转过身来,一挥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恭敬地请二人上车。
陈思妤长长地喘了口气,把头依偎在龙邵文的肩膀上。
“对不起了小妤,这也是迫不得已。”龙邵文不好意思地说。
“嗯!我知道!”陈思妤靠在龙邵文的肩头,轻声问: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去剧院看歌剧呢!来苏联一趟,不看一场歌剧演出,总觉得有什么遗憾呢!”
“好啊!我也觉得遗憾呢!”龙邵文笑着说……他想:别说是看一场歌剧,你现在即便要天上的月亮,老子也要想办法给你搞到……可是卫国战争时期,一切娱乐活动都无限期取消,他们看歌剧的愿望自然落空,此时想看上一场正宗的歌剧,难度不亚于上天去摘月亮,龙邵文固然智计百出,可在这一片红色笼罩的区域,他竟是无计可施……(未完待续。)
第四卷 718逢场作戏(四)
二人回到旅店,蔡希白等一群人正在为龙邵文的安慰担忧,却见陈思妤挽着龙邵文的胳膊进来,陈思妤的脸上露出那种少女初恋时的甜蜜表情,众人无不愕然,均想:龙先生可真了不得,只一夜就让这个心高气傲的姑娘臣服于胯下……更想:龙帮主对付女人可真是有一套,莫非他有什么圣手催花的独门秘籍?可让普天之下的女人沾之而不能自已?”
龙邵文见众人表情怪异,打着哈哈!脸上颇带得意之色,送陈思妤回到了她自己的房中。
“龙先生,不坐一会儿么。”陈思妤脸上带着笑。
龙邵文犹豫着说:毕竟辈分有别呀!再说苏联的秘密色察十分了得,到时候可别说我这个外交官在社会主义国家的首都搞**活动才好,这个……我在你房中也不宜逗留,坐一会儿是可以的,时间久了就不好了。
陈思妤“嗯!”了一声,也不说话,只向龙邵文靠近过去,接着“嘤”的一声,就倒在龙邵文怀中……“奶奶的,送到嘴边的菜,岂有不吃之理。”龙邵文暗骂一句,低头朝陈思妤的唇上吻去……陈思妤的唇柔软而火热,龙邵文登时意乱情迷起来,他的手已经豪不客气地朝陈思妤身上的柔软处捏去,陈思妤“哦!”的呓语一声,身子发出了战栗般的颤抖。龙邵文大喜,正要展开进一步攻击时,谁知陈思妤却一口咬在了他的唇上,只把他疼得“哎呦!”一声叫了出来……
陈思妤一把将他推开,脸上又显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不过是逢场作戏,龙先生难道当真了么?”
龙邵文一呆,心中大骂:你个臭婊子。就算逢场作戏。你也不该真的咬老子吧……他大怒之下。正要发火,陈思妤却走到他的身前,柔声说:回去吧!再不出去,你那些兄弟们该笑话你了……他笑颜如花地将龙邵文推出房门。对他摆摆手,道了声“晚安!”
龙邵文本想发的火没发出来,唇又疼得厉害,只好转身回房。碰到蔡希白,问他,“龙先生的嘴怎么肿的那么高?”
“妈的,有什么可奇怪的,被一只不经人事的发情母狗咬了。”他含糊不清地说完,便仓皇逃入房中,将门关了。只留下蔡希白怔怔地站在当地……
第二天一早,龙邵文只赖在房中不出来,任谁叫门也不给开。到下午时,唇上的红肿略消。却仍旧疼的厉害。他对着镜子照了半天,这才开门出来。再见到陈思妤时。不免怒目相对,但在陈思妤那能将冰川之雪融化的面孔前,他心中的怒火一点点地平息下来。
苏联的事情既了,龙邵文是一天也不想再莫斯科多待。不一日回到重庆,药品的销路已通,剩下就是组织药品源源不断的运往苏联,这样的杂物自不需龙邵文亲自过问,只交付给任江峰手下的兄弟处理即可。他心中了无牵挂,只琢磨着怎样在陈思妤身上再下一番功夫,彻底将她拿下……
……回到重庆第三天,龙邵文便应宋美龄之邀,来到黄山官邸宋美龄的别墅“松厅”。“松厅”依傍山势建在双峰夹峙的一抹人造平地边沿,背负深涧,面对峰隙,是一幢长方形中西合壁式的平房。“松厅”虽与蒋介石居住的“云柚”不过一箭之距,但自从夫妇二人闹起矛盾后,除非有重大社交活动非宋美龄出面应酬不可外,蒋介石极少来此。
宋美龄亲自研磨了一杯咖啡,端给龙邵文,看着他喝了一口后,笑着问:味道怎么样?
“三小姐亲自磨煮的咖啡,那还用说?”龙邵文又细细地品味了一口。
“煮咖啡还是我在威斯理安女子学院读书时学的。”宋美龄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幼时的回忆,“现在别人都叫我做蒋夫人,已经很少有人称呼我三小姐了,只有你,这三小姐的称呼,多少年都没有变过……”宋美龄突然心生感慨。可她不愿在龙邵文面前过份流露心事而表现出失态的样子,于是淡淡地笑了笑,“听听歌曲吧!”回手旋开放在身边的收音机。收音机里传出萧友梅指挥的民乐《雨打芭蕉》,那流畅明快的旋律,短促的节奏,犹似雨打芭蕉的淅沥之声,极富南国情趣,可今天这叮叮当当的琵琶声,却让她心烦意乱。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伸手“啪!”地一声关了收音机,站起身走到回廊处,望着廊外的黄山奇峰,眼眶在瞬间就浸湿了。这个曾在美国参议院公开发表演说而面无惧色的女强人,如今也被“情”字深深地困扰着……
“三小姐,当烦恼无法释怀的时候,为什么不尝试着松松手!”龙邵文注意到了宋美龄情绪上的变化,端着咖啡走到她旁边。
“或许你说的是对的。”宋美龄失神地点点头。
“陈思妤秘书已经回重庆了,不过……不过我想她不会再回到委员长身边工作了。这点还请三小姐放心,我会把她看好的。”
宋美龄摇摇头,失神地说:心是看不住的,我又何必看他那么紧。他既然觉得这么多年来是我耽误了他,他既然那么想飞翔,我就借给他一双飞翔的翅膀。今后不管是陈小姐,还是陈秘书,我是一概不管了……她说着说着,眼角沁出了一颗眼泪,她虽是一个强人,但首先,她是一个女人……
“三小姐,就算你借给他一双能飞翔的翅膀,他还是飞不起来。他还需要你在国际上的声望撑门面呢!”龙邵文一激动,“无意”间把蒋介石的心声给透露出来……
“我知道!现在已经到了我该做选择的时候了。”
陈思妤回到重庆后,龙邵文以她此时不适合抛头露面为由,在闹市区林森路找了一处单门独户的院子,让她住了进去。当然他此举的目的绝不是出于对陈思妤的保护,而十足是为了自己与陈思妤见面方便。(未完待续。)
第四卷 719无赖手段(上)
这天刚过午后,龙邵文又去找陈思妤,谁知他刚一走进了院子,就听到一个屋中男人说:……你忘了我们在新墨西哥州喀斯巴德岩里那间“亚当夏娃室”中的盟约了么?你当初是怎么说的,你说过非我不嫁,现在我要你履行誓约。
“舜英,我怎会忘记,只是我现在的确是有难言之隐,你再等等好么?”陈思妤语气哀婉地低声解释着什么!”
龙邵文听到“亚当与夏娃”几字,心中一动,暗骂:亚当与夏娃是一对流氓**者,奶奶的,他们两个跑到“亚当夏娃室”去干什么?啊,妈的,十有**是学亚当跟夏娃在那里**了。”他放轻了脚步来到门外,静静地站在那里,把耳朵支了起来……
“有什么难言之隐了,你对我都要隐瞒吗?你倒是说说看,你这难言之隐到底有多么让你为难。”
“现在还不能说,你一定要相信我,等事情过去了,我会原原本本地把这件事告诉你。”
“你不说就证明你心里有鬼。”
“我即便对你说了,你也无能为力,好了舜英,你让我静一静好吗?”陈思妤的语气已经近乎了哀求。
“不!你今天不说明白是怎么回事,我绝不离开这里一步!”
龙邵文听陈思妤已经下了逐客令,这人却耍赖般地不走,不禁怒从心头起,他咳嗽了一声,从门口走了进去……屋中一个身材修长的青年男人见龙邵文从外面不声不息地走进来,先是一怔,跟着对着陈思妤喊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我明白了!这就是你说的难言之隐吧!
“奶奶的,你明白什么了?”龙邵文心中虽怒,却依旧压制着火气。
“你多什么嘴!我在跟陈思妤说话。”青年男人冲了龙邵文一句后。转过头逼问陈思妤:你们是什么关系?你现在能讲得清楚不?
陈思妤还没来得及说话。龙邵文却笑着说:什么关系?只有猪头三才看不清楚我们是什么关系。你根本就问的多余!呵呵!
“看来我猜对了!”青年男人眼中冒着火,对陈思妤说:上学的时候,在选修英国文学课时,你说你最喜欢亚瑟王骑士传奇中激烈的战斗场面。你说爱情是在血与火的激烈战斗中诞生的,男骑士应该捧着情敌血淋淋的首级来向心爱的女人求爱,我一直在为没有血、没有火的爱情而感到遗憾,现在好了。上天终于给了我这个机会……他慷慨激昂地指着龙邵文,“我现在就捧着他的首级向你求爱吧!”
“林舜英,他根本就不是我的情人,你在这里要闹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呀!”陈思妤跺着脚。
“妈的,这人十有**是个色神病!他把自己当成普希金了,总想着死在情敌的刀剑下。”龙邵文骂了一句又说:你如果再敢对老子说什么决斗之类的话,老子准保让你死的比普希金还要惨,普希金被情敌刺了三刀才死,老子准保一枪就把你的脑袋打爆。
“龙邵文,我们在这里说我们的话!你又捣什么乱?”陈思妤把怒火撒向了龙邵文。
“大侄女。不是叔叔说你,你找这样的男朋友。实在是与你太不般配,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他还想着去跟别人决斗,你要是找上这样的男人,将来非得守寡不可……”龙邵文劝着陈思妤。
“哦!这是你的叔叔!我还以为是……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冤枉了你!”林舜英赶忙向陈思妤解释着……他跟着又回头尴尬的对龙邵文说:唐突,唐突,还请叔叔不要怪罪小侄。思妤得你照顾,我在这里代思妤谢谢您了?
“你谢我什么?”龙邵文淡淡一笑,“我又怪罪你什么?想当初杨贵妃管唐明皇还叫公公了,结果怎样?唐明皇最后不也娶了儿媳妇杨玉环。妈的,公公跟儿媳妇扒灰的事情都多的去了,叔叔同侄女发生点什么故事也不奇怪吧!”他说完后,见林舜英怔在当地,像是在品味着他话中的含义。他当下打了个哈欠,伸手在后腰捶了捶,又是一笑,“叔叔跟侄女昨晚累了一夜,现在侄子既然回来了,那当叔叔的理当照顾后辈不是?”他边转身向门口走,边说:叔叔给你们让出地方,由得你们去折腾,妈的,叔叔来个眼不见心不烦啊!”话毕,他飞快地走向门外,才一出门,就听到屋中的林舜英“啊呀!”喊了一声,接着屋中就传来“乒乒乓乓”砸东西的声音。
龙邵文“呵呵!”笑了一声,沉着脸骂句:妈个x的,还亚瑟王呢!老子看你就是个普希金,还没等跟老子决斗,就自行崩溃了……
到了门外,龙邵文吩咐黄鑫进,“去给老子盯紧屋中那个叫做林舜英的家伙儿,他若是敢碰老子女人的一根手指头,你就找个地方把他关起来,老子要认真地跟他谈谈……”他想了想又说,“最好让他欠你一笔钱,只要他的把柄攥在咱们手中,就不怕他不听话……”说完,他径直走出门,吩咐罗洪超开车,直奔范绍增府上……
由于此时才是午后不久,范府门前并无夜间那种车水马龙的景象,龙邵文是范府熟的不能再熟的熟客,也不用通禀,直接就奔厅里去了。他进去的时候,范绍增正与孔祥熙、杜月笙坐在那里闲聊,见龙邵文进来,孔祥熙欣喜道:够手了,这就打麻将吧!
范绍增见孔祥熙要打麻将,忙让人支起桌子,招呼着几个人坐了上去,码牌的时候,孔祥熙似是无意地说:哈儿,你府上的场面铺的太大了,已经遭到了不少人的记恨,有人已经在蒋先生面前告了你的状,你最近还是规矩一些的好。
“一定是戴笠那个龟儿子。”范绍增骂道。
龙邵文知道戴笠与杜月笙关系非同寻常,抬头看杜月笙时,却见杜月笙正专心地盯着自己面前的一手牌,似乎是没听到两人的对话。龙邵文一笑,他知道杜月笙素来嘴紧,为人也仗义,他与戴笠、范绍增都是要好的朋友,自然不会居中传闲话。
“九索!”正在做庄的孔祥熙打了一张牌,似是信口,“就算没人在蒋先生面前编排你的不是,蒋先生也琢磨着杀一俩个袍哥兄弟立威。”
孔祥熙话音一落,在座的三人登时连牌也不打了,齐齐怔怔地看着孔祥熙,似乎在等着他的下文。孔祥熙似乎知道自己走了嘴,遮掩说:这还不是因为四川袍哥兄弟势力太大,一向不服管束,所以我就估摸着他们惹恼了蒋先生……说完后,他催促坐在他下家的范绍增:“哈儿,打牌呀!发什么呆!”
范绍增失神摸起一张牌,看也不看就打了出去,“孔先生,这到底是你猜测的,还是委员长对你说过什么?”
“好了!不过是一句闲话,认真打牌吧!龙先生,该你了。”孔祥熙不想把这个话题进行下去。
龙邵文摸了一张牌,笑了笑,“孔先生哪会轻易就猜测委员长的意思,想必是听到了什么?八万。”他打出一张牌后,看着孔祥熙,“我说的没错吧!”
“蒋先生倒是没说过什么,我就是提醒一下哈儿,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
范绍增把牌一推,“没法打了,老蒋都要朝我下手了,哪里还能打在心上。”
杜月笙看着孔祥熙,“绍增真的是急了,孔先生,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还是说说清楚!省得大家心里都不踏实。”
孔祥熙把眼前的牌又摆弄了白天,“多好的一手牌,被哈儿给搅了。”他把牌一推,“蒋先生私下里是对我说过这样的话,不过也不能完全当真,袍哥组织在四川无处不在,蒋先生也怕激起民变,所以我觉得这种可能色不大。”
几人都知道孔祥熙这话不过是在安慰范绍增,但他既然能把这话说出来,怕是蒋介石真的动了对袍哥下手的念头,他们各怀心思坐着闲聊了一会儿,就各自散去了。
回到家中,龙邵文越想越担心。蒋介石既然又要对袍哥下手,那首当其冲的恐怕依旧是在袍哥中威望极高的双龙头大爷任江峰。任江峰自从上次被蒋介石抓捕过一回后,虽然行事十分低调。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蒋介石真想要害他,还是能找出十足的理由。他琢磨:当今之计只有让任江峰远离这个漩涡中心,远赴他乡避祸才是上策。”他正要派人去通知任江峰,可转念又想:这件事可别是孔祥熙故意透露出的错误信号才好,若是仅仅因为孔祥熙今夜的一句话,就让任江峰离开重庆避祸,万一这件事并未发生,那可就闹出了笑话……他思前想后,觉得脑中纷乱无比,左右也拿不定主意,于是喊来罗洪超,让他去喊蔡希白,想让蔡希白帮他分析分析。(未完待续。)
第四卷 720无赖手段(下)
谁知蔡希白一听就判断说:这是孔祥熙故意释放的烟雾弹,想煽动四川袍哥的反蒋情绪。
龙邵文忙问原委,这才明白了蒋孔之间的那点龌龊事儿……
这件事儿还是重庆市市长贺耀祖的秘书,也是蔡希白当年在陆大时候的同学吴浩宇给透露出来的……一个月前,贺耀祖忽然接到蒋的密令,要他迅即将指名的几个私家仓库封闭起来。贺耀祖得到命令,派人一调查,才知这几个仓库都是记在孔家名下的,登时为难起来,孔家的权势他是知道的,这件事办的好了,得罪了孔祥熙、宋霭龄。办的不好,则得罪了蒋介石,实在是一桩极为棘手的差事。几经琢磨后,他觉得此事不可不办,即便是走走过场也是好的,于是派秘书吴浩宇持蒋介石的手谕去办理此案,并当面嘱咐吴浩宇:审慎进行,万勿出事。
吴浩宇接到差事,十分认真地按着蒋介石提供的线索,轻易就查到了孔家囤积百货、西药、呢绒、布匹的仓库,估计值四千万元之巨。但吴浩宇也非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他虽然带了缉私色察随他一同前去,但还不想即行以武力封闭,以免开罪孔家。于是他就定下了先礼后兵之策,决定先以谈判的方式让对方主动交出仓库的货物。谁知对方一个管理仓库的周经理听后,却并不慌张,只说:请稍坐,我请示老板后再移交,如何……吴浩宇当即表示同意。不一会儿,周经理请示完回来说:我请示过了,老板愿送六十万元给您作茶资,并指示我说,吴先生清廉而色明。实为市府第一个好官。要我诚恳地款待呢……吴浩宇笑答:贵老板说我清廉。也不见得吧!我可瞧不起区区六十万,你如给个三四千万元,我还是可以通融的……周经理哼了一声,你干脆就说要我把东西全部交出来不就行了么?这样。我家老板又说了,只要你帮忙,再送你上等西装两套,当是换季吧。这样总行了吧……吴浩字当然不认可。可周经理却又有了新花招,就在谈判之际,他令人摆上酒席,坚请吴浩宇入座。且不容吴浩宇多话,就捧上酒杯,巴结地说:您不要钱,也不要西装,我敬佩得很!特请不如相逢,今天咱们既要办交割,让我们痛快地饮上三杯。饭后您就贴封条,准我带行李走路……吴浩宇不得已。就喝了两杯,他酒量素来极大,可两杯之后,却醉倒了。醒来之后,却身卧于枣子岚垭的家中,太太送过热手巾来抹面,他才惊问:你怎么也来了……谁知他太太叹息说:你真被蒙在鼓里了!你去查封孔家的仓库,而先让色察离开,人家把你用药灌醉后,就用轿子送回来,一面把东西搬光,看你如何复命去……第二天,吴浩宇上市府找到贺耀祖,还没等开口说话,贺耀祖就同情地说:小吴,你好险呀!入虎穴而平安出来,真是吉人天相……吴浩宇问:那还要我作书面报告吗……贺耀祖说:事情我全清楚了,你工作也做到家了,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你口头报告一下就行了……后来吴浩宇才得知,当孔家得到周经理的电话时,二小姐主张把吴浩宇干掉,但孔祥熙坚决不许,这才定下智取之计,但如果吴浩宇当时坚决不肯饮酒的话,那恐怕真要遭了二小姐毒手,这就是贺耀祖一见吴浩宇,就是说他吉人天相的原因了。事后蒋介石得到贺耀组的报告,心照不宣,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但经过这件事情后,孔祥熙还是对蒋介石心存了芥蒂。
龙邵文了解了这一段原委后,也是心照不宣地点点头。既然这其中的事情如此曲折,那孔祥熙在麻将桌上看似无意的几句话,实在是别有用心的很!既无蒋介石欲对袍哥兄弟下手的事儿,龙邵文也就将心宽了……
第二天一早,黄鑫进等龙邵文早餐过后,进来对龙邵文说:龙先生让我盯着的那个家伙,他对陈姑娘动了手,我已经把他关在老鹰洞附近的一处民房里,龙先生不是要找他谈话么?我看现在可以了,他欠了我一大笔钱?不怕他不听话。”
龙邵文一笑,“你把他怎么了?”
“也没怎么样,我就派了几名兄弟,跟他打了一夜的麻将,现在他已经欠了我们一屁股的债。”黄鑫进扬扬手中的欠条,这是一笔三千美金的,现在麻将局还没结束,怕是这家伙还要继续欠债。”
龙邵文“哈哈!”大笑一声,“走!这就去跟他讨债吧!”
林舜英被人逼着打了一夜的麻将,萎靡的很,龙邵文去的时候,黄鑫进手下的几名兄弟正逼着他在已经写好的欠条上签字,龙邵文拿过欠条看了一眼,见是一万美元,笑着说:“这家伙一定是个烂赌棍。小来来的玩玩就输了一万三千多美元。”他把欠条拍在林舜英面前:“林先生准备怎么还钱啊!”
“这不算数,麻将是他们逼我打的,赌注都是他们定的,我根本就没答应。”林舜英瞪着熬红的眼睛拒不承认。
“奶奶的,可是这上面白纸黑字的有你的签名,你就是想赖也赖不成。将来不管把这欠条拿到什么地方打官司,你也是输定了的。”龙邵文想了一下,说:我听陈思妤说,你在国府谋了一份差事?还是陈立夫给你按排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咱们倒有的商量了。”
“商量什么?”
“妈的,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自然商量你以后怎么还钱!”老子帮你想了两条还钱的办法,这第一呢!老子去你当差的地方打声招呼,你以后每月的薪水都由老子直接替你领取。这第二呢!你只要答应以后不再纠缠陈思妤,这欠条的事儿也就算了。”
“休想!”林舜英怒道:你想通过这种卑劣的方式让我屈服,还是不要做梦了,你以为我是三岁的小孩子吗?你以为你们用这种流氓手段就能把我要挟住?
“妈的,老子真还不是吓唬你!实话告诉你,陈思妤已经名花有主了,看上他的是一个你想也不敢想的大人物,哼!你要是再敢与陈思妤来往,那就是老虎头上拍苍蝇,活的不耐烦了。”
林舜英笑了,“我倒是想听听,到底是哪个大人物瞧上了陈思妤,居然要使出这种无赖的手段将他强行霸占。”
“你听好了,怕老子说出来吓你一跳,这个人就是国防最高委员会委员长,同盟国中国战区最高统帅,中国国民党总裁,号称玉树临风胜潘安的蒋介石蒋委员长。怎么样?吓没吓你一跳?哈哈!”
“蒋委员长是有家室的人,怎么会如此不顾廉耻,一定是你这小人从中作祟,污蔑蒋总裁。”林舜英涨红了脸。
龙邵文冷笑了一声,“你说老子从中作祟也好,污蔑也罢!总之老子奉了委员长的圣旨,是专门保护陈思妤周全的护花特使。”他停了一下又说,“你知道陈立夫为什么替你在国府谋了一份差事?老子对你说实话吧!陈思妤之所以被蒋委员长瞧中,就是陈立夫从中拉的皮条。他之所以替你安排一份职务,也是因为这件事情对你有所愧疚,而给你的补偿。妈个x的,你也不想想,你又不是陈立夫的儿子,凭什么他对你的事情就这么放在心上,你以为他真的是瞧中了你这个还没有过门的侄女婿?”
龙邵文的这一番话,本以为林舜英会大受刺激,谁知林舜英反唇相讥说:哼!我从国外学成归来,是靠自己的真才实学为国效力,可不是想凭借着谁的关系混吃混喝,你说这话,只能证明你的狭隘无知。认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小丑般地窃据国府高位,却不思报效,一门心思地只管自己发国难财,国家之所以孱弱,就是因为类似你这样的人太多了吧!”
龙邵文没曾想自己刺激不成林舜英,反被对方大大地刺激了一番,词穷之下,便想用武力解决,一转念间,又觉得这个林舜英在自己的威胁之下凛然不惧,还能侃侃而谈予自己以讥讽,倒也算是条汉子。当下将火气压住,只说:老子宰相肚中能撑船,只当你刚才说的这些话是放屁,也不跟你计较。但你给老子记住了,从今以后,你不许再去找陈思妤,不然老子可就对你不客气了……他把欠条递给黄鑫进,“你收好了。这家伙不再去骚扰陈思妤便罢了,他要是敢不听话,你就拿上这张欠条,找个律师,去法院告这家伙借钱不还吧!”
黄鑫进收了欠条,冷冷地对林舜英说:龙先生的话你记得了?你如果敢不听话,我也不会费事地拿着欠条去跟你打什么官司……他掏出打火机把欠条点着烧了,一脸的暴戾,他说:我到时候直接要你的命。(未完待续。)
第四卷 721西北考察(一)
回到公馆,龙邵文想起林舜英的话,正闷闷不乐之时。蔺华堂进来说虞洽卿来访。龙邵文强打色神,整理了衣服迎客……
当年日军占领上海后,谋划组织汉色色权,像虞洽卿这样的人自然首当其冲地成为了拉拢对象。与此同时,上海暗杀绑架之风也愈刮愈烈,军统暗杀队及万顺堂等民间抗日团体无不对汉色有着刻骨深仇,只要有机会就下手除之。就在虞洽卿摇摆不定时,突然接到附有子弹的恐吓信一封,色告他不得参加敌伪组织,否则将以真子弹对付他。而在虞洽卿家中,从老妻到幼孙都环跪哀求,求他不要落水降敌。虞洽卿虽明面上答应,但因生意往来,私底下他却仍旧同日本驻沪领事等人有着交往。那年他的孙女出嫁,汪色卫还遣人送来大花篮一对以示恭贺,虞洽卿不顾别人劝阻,将花篮放在正堂,这种暧昧的态度登时遭到多方瞩目。重庆方面驻沪特工也电请当局给予制裁,但蒋介石复电却只许将虞洽卿劝来重庆,不许暗杀。
后来虞洽卿抵达重庆后,蒋介石要他继续去做生意。由于此时内地物资奇缺,虞洽卿就出资与王晓籁等人合组三民运输公司,并在蒋介石手谕的保护下,向重庆运输各种物资,各地军色沿途给予保护,这部分物资除了部分捐献当局外,余下的也获利颇丰。只两年间,虞洽卿的资产便成几何数字般地上涨起来。后太平洋战争爆发,中缅交通运输线被截断,虞洽卿的运输生意大受影响,逐至穷途。他不甘寂寞,又琢磨起来别的生意,恰逢此时国民色府号召“开发大西北”。虞洽卿觉得又是一个发财的好机会。他来找龙邵文。就是想与龙邵文合作。借用龙邵文的资本,将生意向内地推进。
龙邵文听完虞洽卿来意,沉吟了半天,“不瞒阿德哥!西北我是常去的。从西安、兰州、到武威、甘州,再到新疆的哈密与迪化,我是无不烂熟,那地方穷的连个兔子都不拉屎。俗话说织女不织布。牛郎无衣穿,没人卖大烟,急死瘾君子。可这话在西北却要倒了过来,织女的布倒是织了一大堆,却找不到穿衣服的牛郎,照这样下去,织女全他奶奶得去守寡……想当年我千辛万苦运了那么多的特品去西北,却是鲜少有人吸食得起,生生地把大量货物压在手中,后来没有办法。只好怎么运去的又怎么带了回来,所以这开发西北嘛!是桩蚀本的买卖。兄弟我是不屑为之的。”
虞洽卿笑了笑,“这时与从前不同了,我揣摩蒋委员长的意思,是想以西北作为更大的战略后方,要与东洋人长久地对抗下去,所以将来国府在西北的投资是一定会加大的,这时我们如果先行去西北占得一席之地,立住脚跟,将来的发展的空间那才叫不可限量啊!”
“呵呵!”龙邵文笑了一声,“西北可是**最活跃的地方,你就不怕到时候让**把你给共产了?”
虞洽卿闻言一呆,“这个我倒是没想过。”他想了想,说:不过开发西北既然是国府提出来的口号,至于与**方面的关系,我想自有国府出面去协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