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似乎没听出陈群的话中之意。程飞燕摊开双拳,把双手卡在腰间,坚定地说:我就是**的首恶,不要求你的宽大。为了我们**人的信仰。我愿意献出年轻的生命。
范双娥眼神迷离般闪烁,也不敢正视陈群,只跟着表态说,“把你的毒辣手段都使出来!什么……老虎凳,辣椒水,我们若是皱皱眉头,就……那个……我们既然干定了革命,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早就准备好面对你的严刑拷打了。!。”
见二女仍在演戏,陈群暗笑。“既然这样,我就陪你们玩玩儿,看看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他指着一堆让人不寒而栗的刑具,突然笑了,“我可不打你们,你们看着如此柔弱,万一被打死了,我不得背负一个草菅人命的恶名啊!”
二女对视一眼,范双娥向后退缩了一步,“我们求死不能。那你想把我们怎样?你……你不会用特殊手段对付我们!告……告诉你!我们可是不怕的!”
陈群听了“特殊手段”四字,心中一动,当下把脸一拉,“哼!你们这两个女人犯,若是不乖乖地把你们知道的内幕说出来。我就是稍微些特殊手段,也未尝不可。”
程飞燕听了一惊。身子向后一缩,已躲在范双娥身后,双手紧紧地交叉抱在胸前,眉头蹙着“什么特殊手段?你!你不会用那样……那样的手段对付我们!”
“哪样啊!”陈群突然感觉到身体里春意萌动,血液凝结,他笑了笑,“对,就那样的手段,不过我还没有想好!这样!你们先去洗个澡,再换身干净的衣服,吃点东西,然后我再仔细地审问你们!”
二女齐声说:我二人抱定了慷慨献身的决心。早已不看重这一身皮囊的干净与肮脏……她们的声音几乎同时发出,又同时结束,显得特别齐整,像是经过了特殊的训练。
“献身?”陈群心底窃喜:这倒是个不错的提议……
……芮庆荣就任了行动队队长一职后,自觉压了叶生秋一头,得意之余,工作极为卖力,他几乎把刑讯室当做了家,几乎一整天都在这里。听说陈主任有请,他扔下手中的皮鞭,在一盆污水中洗了手,又向后捋了捋头发,穿了血迹斑斑地衣服去了陈群的办公室。
陈群招手让他近前,对他耳语几句,芮庆荣狗似地垂头迄尾,受命而去。
程飞燕与范双娥洗漱更衣吃喝已毕,又再次被拉去提审。只是这次提审的地方不在刑讯室,而是换在了陈群宽大的办公间里。陈群见二女装扮后,与方才有了很大的不同,那被故意丑化的脸显现了本来面目……程飞燕娉婷袅袅,脸sè红里透白,比桃花浅些,比梨花艳些,眉眼清秀,就似远黛含着新月,一头乌发盘在脑后,仿若蓬云缠绕,看着极是妖娆;范双娥体态多姿,更似秋水为神,芙蓉为骨,一双杏眼黑白分明,脸的表情似嗔非嗔,似笑非笑,唇形就像是个小樱桃。陈群一呆,“美呀!就算是铁打的金刚,铜铸的罗汉,见了这两个女人,怕也是情不自禁啊!”他看着二女发了一会儿痴,决定把戏陪她们演下去,又开始了新一轮询问:嗯!这个……你们澡洗了,也更衣吃喝了,现在可以交代了!
二女态度依然决绝,他们异口同声地说:我们**人是不会屈服的,除了献身之外,再不会走第二条路。”
陈群一拍桌子,故意扭曲了表情,露出狰狞的面孔,他狞笑着说:你们若是再不交代,怕是真就只有献身一条路可走!哼!难道你们真想尝尝特殊手段的厉害?
二女听了,只吓得忙向后躲,却见陈群丝毫没有跟来侵犯的意思,又停下了退步。程飞燕眼神流转,淡淡一笑,挺胸说:你能有什么特殊手段了?全都朝我们使出来!我们可不是被吓大的。
陈群把杯子用力朝地一摔,从椅站起来,走到程飞燕身边,伸出手挽了袖子,“哼!现在就让你尝尝我的特殊手段。”
范双娥见状,忙跨到程飞燕身旁,伸出胳膊揽住了程飞燕的腰,面无惧sè地说:哼!我们早就想到会有这一时刻,那就让我也尝尝你的特殊手段……”
“妙啊!瞧她的意思,是想主动送门啊!”陈群心中一喜,伸手正要去搂范双娥,却见门被“咚”的一声撞开……陈群知道是芮庆荣,只装作吃了一惊,忙回头去看……
芮庆荣撞开门后,指着二女就开骂,“触那,你们两个犯人好大的谱儿呀!跑到我们清党委员会大吃大喝不说,还他nǎinǎi的要洗澡。”他对陈群说:看来还没招!明显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陈主任,你也不用费这力气审她们,把他们交给我,保证天黑之前让她们开口。
二女乍见芮庆荣这个恶汉突然闯入,凶巴巴地对自己二人大声责骂,立刻吓得花容失sè,程飞燕更是像只兔子一样,“嗖”地就躲在了陈群的身后……
范双娥的胆子似乎要大一些,当下轻启朱唇,慷慨陈词地对陈群说:怪不得外面一说枫林桥清党委员会都为之变sè,原来这里真的全是莽汉。不但粗鄙,而且丝毫也不懂得礼数,进级办公室之前不通禀不说,更不事先敲门,知道的人不过认为这里规矩如此,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前来营救他们的同志。”
芮庆荣大怒,“好你个伶牙俐齿的女子,看来不用重刑,你是真的认为老子只吃素……”
陈群咳嗽了一声,皱眉呵斥芮庆荣,“怎可以这样对待女士?太没风度了!你看看,都把她们吓成了什么样子……”他显得有些生气,“以后再进我的办公室,一定要先敲门,你已经是官方的人了,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官方的形象,江湖帮会那一套打打杀杀,不把人命放在眼里的做法,适当地要收敛一下,应该学会的礼节还是学习一下的好!”
芮庆荣眼睛瞪得通红,恶狠狠地说:对待**,不凶恶点儿能行吗?哼!一会儿我让人把她们带到刑讯室,让她们见识见识咱们清党委员会的手段。我保证她们扛不过一时三刻就全都招供不可,像你这样和风细雨般的审讯,这许多赤佬,那要审到什么时候?
范双娥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哽咽着对陈群说:先生,您刚才还说这里主要是以教育改造为主,可是现在……您说谎话骗我们。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哭,把陈群搞的一下子手忙脚乱,他轻抚着范双娥的肩头,瞪着眼睛对芮庆荣喊:出去,出去,这里用不着你管,她们由我来亲自审讯,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打扰我的审讯,另外你给我记得,以后再来我这里,一定要敲门,我们的素质,总不能连共党都不如!未完待续。。
第四卷 365勾魂局(一)
芮庆荣跺跺脚,指着范双娥,想骂几句什么,但最终也没开口,“唉”地一声,狠狠地盯了一眼范双娥,推门扬长而去{///书友上传
“呸什么素质”见芮庆荣走了,范双娥指着门口抽泣着对陈群说:先生,他临走时还在威胁我呢
陈群拍拍范双娥的肩膀,“没关系,没关系,这里我说了算,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敢动你们一根手指头”说着话,他装作无意地落下手,轻轻扫过范双娥的胸部……
范双娥一下抓住了陈群的手指,腻声腻气说:你刚才还说没人敢动我一根手指呢这又是什么?
“啊哈哈”陈群打着哈哈“对对”他笑了几声之后,突然又变得严肃起来,一拍桌子,对二女说:好了,戏也演够了,你们说你们到底是不是共党?哼我虽与共党为敌,却是色见不同,共党党员素质极高,又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人物,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们依旧顽抗,那只能把你们当做真的共党对待了
范双娥依旧嘴硬,“我们本就是**,怎么会怕你当做真的**对待?”
程飞燕看一眼范双娥,嘴唇有些颤巍巍着说:别再硬撑着了我……我刚来时就想说实话,都是你害怕……她双目有些发红,走到陈群面前说:我们本来都是上海艺专的学生,可生秋爷非得说我们是共党还说我们如果不承认他就把我们卖到……卖到……她的眼泪就如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一颗颗地滚落**泡!书*陈群看得清楚,她这次哭的却是情真意切,丝毫没有做作之意
见程飞燕说了实情,范双娥也抹泪说:生秋爷逼我们在您面前一定要装着十分像**,还说我们如果装的不像,被您识破,就把我们卖到山东,给土匪做那压寨夫人……我们两个真的是很害怕呀只是我们也没见过**,不知道**究竟应该是什么样子这见都没见过的东西,可真不知道怎么装扮……她越说越伤心,也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叶生秋太不成像话,怕是想立功想疯了竟然把你们这些大好女子污蔑成共党送到我这里……”陈群拍案大怒后又赶忙安抚着二女,“这样他既然把你们送来了,你们干脆不要走了,就留在这里替我工作省得你们从我这里离开,叶生秋再去找你们的麻烦”
程飞燕问:那我们在学校的功课怎么办啊
陈群说:特殊时期,难免顾此失彼,学校的功课就先放一放等社会太平,色治清明,你们再回学校学习
范双娥犹豫了一下,怯怯地问“先生,我们刚才装扮的**,有哪里扮的不像?却被您给识破”
陈群笑着说:叶生秋把你们送来之前,也不事先与你们讲清楚,他就算想立功,也总得抓几个真的共党分子我告诉你们,共党也是人,是人来到这里就会有恐惧之情,可你们刚进来的时候,却是一点恐惧感都没有此外你们的妆化的也不好,只把脸抹黑了,脖子却露在外面,再者说,即便要扮共党也不一定把自己抹的灰头土脸,这样反倒不像了……你们想过没有假如我真把你们当做共党你知道我会怎样对待你们?”
程飞燕说:生秋爷答应过我们,只要我们扮的像,他一定会想办法让我们出去的”
陈群“哼”了一声,“叶生秋好大的口气,进来这里的人,又有哪个能轻易地捞出去”
范双娥突然颤抖了身子说:先生,想必您也知道生秋爷是个怎么样的人,万一他知道我们两个对您说了实话,那我们……我们……他的眼圈一红,眼泪又要向下掉陈群在旁看得真切,范双娥提起叶生秋的时候,程飞燕也跟着变了脸sè,瞧表情,竟然恐惧到了极致
“你们不要怕,今后就安心在此工作”陈群手指敲着桌子,沉吟着,“叶生秋飞扬跋扈也不是一两天了,我想早晚会有人出面收拾了他……他如果问起我,我就说你们两个已经改过自,投靠了清党委员会,现在已经在替清党委员会工作了就算他再专横,也不敢对我清党委员会的人下手”
程飞燕赶忙表态:我们一定用心为您工作
陈群点点头,“嗯你们就留在我这里”他看着范双娥,“你的口才很不错,也有胆sè,就留在我身边做个秘书”
程飞燕拉着陈群的衣袖问:我呢?我干什么?
陈群笑了笑,“你们先下去休息休息,容我再做一下考虑……”
二女出去后,陈群唤来身边的一个小喽啰吩咐说:你以上海清党委员会的名义去上海艺专查一下,看看在校的学生当中,有没有叫程飞燕和范双娥的,查完后立刻向我汇报
喽啰在两小时后调查出了结果,回来递给陈群两个信封,“查到了,有这两个人,她们二人的资料都在里面”
陈群打开一个信封,拿出一页纸,见上面写着:程飞燕,年龄十九、上海宝山吴淞人,父亲是从事蚕茧生意的小商人,她于民国十五年考入上海艺专就读至今,期间未曾加入任何激进团体陈群笑一下,把这张纸放在一边,又打开另一个信封,看范双娥的资料范双娥年龄十九、安徽巢县人,其父范右琳,辛亥革命时领导过安徽某县的辛亥起义此女属于名门之后能写会画,文笔极佳
看完两个人的资料,陈群把她们叫进来说: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上海清党委员会的正式成员了他对范双娥说:你留在我身边做机要秘书又对程飞燕说:你去档案室去做一些档案整理的工作”
程飞燕撒娇说:陈先生,我也想留在您的身边工作”
陈群见程飞燕说起话来脸上含羞,胸脯微动,只觉心也随之一动,不由得说:也好那就留在我的身边与范同学一起干些杂物”
范双娥说:我们连学校也不敢回了,又住哪里呀
陈群想想说:干脆就住在这里,这里曾是蒋总司令下榻过的地方,住这里也不算委屈了
程飞燕直摆手,“这里从早到夜,每间屋子都传出瘆人的叫喊声,我害怕,不敢在这里住”(未完待续)
第四卷 366勾魂局(二)
陈群觉得程飞燕说的有道理,枫林桥淞沪交涉使公署过去的条件虽然不错,但自从改为清党委员会后,这两层楼的房子里几乎关满了**人,芮庆荣带着他的行动大队整rì夜地在这里用刑,惨呼之声从早到晚几乎就没有停歇的时候,再加上楼内血迹斑斑,确实已经不适合人居住了泡*书*(
范双娥试探着问:能不能给我二人在枫林桥附近租上一间小房子?哪怕是亭子间也行啊只要不住在这里就好
陈群想了想说:亭子间有点委屈你们二位了,我这就派人出去找找,看有没有适合你们居住的房子……陈群此时在上海可谓是权势熏天,自从就任清党委员会主任以来,上海各方头面人物无不卖其面子,别说是找一间小小的房子,就算他要住别墅、豪宅,那也不在话下没过半天,房子找到,位于静安寺路一带的两层石库门位置不错,房子也宽敞楼下一间大厅被格成两间,分为会客室及餐厅,二层被分隔成若干卧室及书房,二层之上,是一个面积不小的阁楼,可以居住,也可以放杂物位于一二层之间的亭子间是套间式的双亭子间,敞亮宽爽不说,还十分考究,里面居然还装有柳桉木壁炉架,绝对称得上高档豪华
程飞燕与范双娥入住当天,显得十分兴奋,围在陈群左右叽叽喳喳地一顿感谢一个说:陈先生,我从来就没住过这么好的房子,可全拜您所赐了……另一个说:我们是两个穷学生,做梦都想不到会在豪宅里居住,陈主任,可要怎样感谢你才好泡*书*(
陈群听她们把石库门当做豪宅,心底暗笑一声,把手一摆,豪爽地说:都是革命同事,为你们解决一些生活上的困难是利所应当之事回头我再派人把你们平rì里的生活用度不可缺少的东西置办齐了,你们从此就安心在这里住着
范双娥不好意思地说:我听说陈主任现在住的房子也不过是很小的一间单层房,却让我们住在这么奢侈的地方我们心里面过意不去
程飞燕口无遮拦地说:这里的房子这么大,陈先生就搬过来一起住好了不能我们在这里享受着大房子,却让陈先生憋屈着住在小房子中
陈群本有这个意思,但这话却不能由他自己提出以免落下个趁火打劫的轻薄之名此刻见程飞燕主动提出,大合心意可当着二女之面,他却不能不矜持一番,再摆出一些高姿态来,他说:这个……这个恐怕不太好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可不大好听啊
程飞燕笑着说:哪来的孤男寡女,我们可是两个人呢上海有很多石库门都是分开出租的,里面不知道住有多少户人家,哪有如我们这般的排场,只两个人就住这么大一间,您住过来之后,我们也分开居住,不算是共处一室
范双娥看着程飞燕说:陈主任如不想过来住咱们还是不要勉强的好
陈群见范双娥似乎有拒绝自己的意思不敢再矜持,忙说:能与两位漂亮小姐比邻而居,我当然十分乐意……他看了一眼范双娥说:只是不知范小姐是不是诚心邀请我过来住呢?
范双娥忙把头低下,不敢应答程飞燕却嘴快地说:当然是诚心的了陈先生,你这就搬过来
陈群赶忙答应:好好,我这就让人搬家
当夜他就住了进来……
起始几天,陈群还能把握住自己尽量不心猿意马地去想住在隔壁的两位漂亮女人,可程飞燕的言行举止却由不得他不想程飞燕虽出身旧式商贩家庭却是个接受了思cháo的时代女xìng,行事与旧式家庭没有一点相同之处每天一到家,她就脱去外衣,换上睡衣,在楼上楼下来回走动,她的睡衣裤似乎是买的小了一号,只把身体箍的紧绷绷的,时不时还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在陈群面前晃动,偶尔看见陈群,便腻腻地喊一声“陈主任”那耀眼的粉白及媚人的腻声搅得陈群夜夜难眠,不得不靠人工作业来自娱自乐只是这种自给自足的消遣方式,虽能解决一时之yù,却终究是隔靴搔痒,望梅止渴,并不能从根本解决问题有时难受的厉害,他就在半夜跑到枫林桥,靠摧残人犯来进行变态的满足……
与程飞燕想比,范双娥却保守了许多,这样的女人是让陈群念念不忘,总想着有朝一夜,能搂上这样的传统美女来个竟夕狂欢
随着天气逐渐炎热,程飞燕回家后也越穿越少,经常在陈群面前大面积曝露出身体,让夜夜孤枕的陈群觉得浑身燥热不堪这一夜,他再也忍受不住,见范双娥回房休息后,他轻轻地走到了程飞燕的房外,敲了敲门……程飞燕拉开门一看,见是陈群,慌乱地把手在自己身上遮掩,“陈先生,天气太过闷热,又在自己房中,所以……我还以为是双娥呢”她突然脸红着伸手要掩门
陈群见她除了贴身的小衣外,浑身再无长物,伸手阻止她掩门,只说:是啊天气热的,恨不得整天都泡在水里,我一个人睡不着,想来你这里坐坐不知道程小姐是否欢迎
程飞燕犹豫了一下,让开门
“谢谢”陈群微笑着进去,随手把门掩上,见她低头在翻找衣服要穿,只一步跨在她身后,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先给她来个铁壁合围,把她紧紧地抱在怀中……程飞燕挣扎说:陈先生,不要,不要这样
陈群本是一介书生,才高当世,学通古今,曾给孙中山做过秘书,本不会干出强迫妇女这样无耻的事情,但人有七情,任是大罗金仙,也难免有把持不住之时,他此时早已迷失了心xìng,被yù火冲昏了头脑一边在程飞燕身上往复下手,一边恶狠狠说:你整rì的在我面晃来晃去的,把我的魂都勾得去了,我实在忍不住了,你就从了我
程飞燕使劲儿推着陈群说:我一向敬您,把您当做慈善的长者,您可千万不能这样做这要是传了出去,让我今后可怎样见人?(未完待续)
第四卷 367勾魂局(三)
此时的陈群哪还理会程飞燕的拒绝与推辞,只把程飞燕按在床上,连衣服也未曾脱下,在她的半推半就中完成了媾和{///书友上传
巫山雨罢,陈群兽xìng渐泯,人xìng回归,突然看到床单上殷红一片,不免大为惶恐,“我只以为她早经人事,原来却是个雏儿……”又见她在一旁哭泣个不停,愧疚之心油然而生,他帮她抹着眼泪,想安慰几句,却不知从何说起,本想说“对不起”,又觉得这三个字不但苍白无力,而且虚伪之极,只有“和”民族的东洋鬼,才会在强jiān女人之后,一边提裤子,一边躬身说:对不起……
程飞燕哭着,“怎么办呀我是有男朋友的,这若是让他知道,我……我……可没法再见他了呜呜呜呜”
陈群安慰她,“以后你就跟着我好了”他觉得必须要有所补偿,突然想起芮庆荣昨天才送他的一副缀钻手镯儿,便从衣服口袋中摸出来套在程飞燕的腕上说,“这是我刚得来的一个物件,送你了……”送完之后,又觉得此举不太妥当,似有买春的嫌疑,于是又跟着解释一句,“我知道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弥补你的,这个物件,不过是我对你的一番心意……”
见了熠熠生辉的钻镯儿,程飞燕止住眼泪,叹了口气,幽幽说:陈先生,你可真坏,人家不同意,你就来硬的呢……她旋转着腕上的镯儿又说:你怎么不去找双娥,却偏偏盯上了人家,我的命可真苦
陈群见程飞燕口气有所松动,心下一喜,心疼地把她搂在怀中,“你是我的人了,命怎会苦我今后会对你好的”
程飞燕也不挣扎,任由陈群搂着,说:就是不想当你的人也没办法了,谁让你这么大的力气我抗拒不过你呢
陈群得意地笑笑,想:原来俘虏了女人身子的同时,也能俘虏她的心这倒是个意外的收获,不知道此一规律,是否能广泛适用,如果是那可就太妙了……他笑着,又去摸程飞燕,程飞燕yù拒还迎……
天透出一丝微光,陈群疲倦地躺在床上,他终于明白了什么是“**苦短”也了解了“**一刻值千金”的含义,他想:欢愉情人的夜总是那么的短……
此一夜后,陈群rìrì搂着程飞燕这个美娇娘寻欢程飞燕开始尚不能配合陈群,次次都是在娇羞中完成任务般地满足陈群,可不久后,她就逐渐变得开放,居然还想出不同的花样来讨陈群喜欢陈群自然是惊喜异常,有时也会想:飞燕这么好的床上功夫似乎是不差于jì院里阅男无数的jì女能与这不是jì女而胜似jì女的女人夜夜寻欢莫非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
又一夜**过后,陈群百无聊赖,问程飞燕说:那个范小姐可够正经的她上学的时候,也把自己悟的这么严实吗?
程飞燕指着陈群的脑门,表情似笑非笑,“又起坏心了不是?刚打完我的主意又想打双娥的主意了”
陈群笑了笑说:你夜夜发出那么大的叫喊声,我是担心她会听见这多不好意思
程飞燕啐一口,“你还赖人家谁让你那么大的力气,我就是想声音小,可也由不得自己呢”
陈群得意地笑一声,又问:范小姐问过你没有?
“问过我什么?”
“咱们两个人的事情啊”
“我们两个可是密友呢你想她问过没有?”
陈群忙把程飞燕放开,从床上坐起,“范小姐怎么评价我,可没有骂我糟了糟了,可毁了我在她心中的样子了”
程飞燕打了个哈气,信口说:她羡慕我有福气呢又怎会骂你?我可困了,咱们这就睡”
“呵呵”陈群笑了一声,“没骂我就好,睡睡”
第二天晚上,陈群哄程飞燕睡着,偷偷从床上爬起,蹑手蹑脚地开了门,溜到范双娥房外,敲开了门,正准备用对程飞燕的方法对她来个如法炮制,岂知范双娥一见到他,把食指立在嘴边,伸手就把他拽了进去,还没等陈群主动下手,范双娥已经如蛇一般地缠住了陈群随手拽熄了灯,把他拉到了床上……
陈群惊喜之余又百感交集,“这女人平rì看着冰冷的,没想到却是这般热情,真是不可貌相”在范双娥主动出击下,陈群很快就飘行在了云雾之中
激情已过,两人喘息未停,范双娥便拽亮了灯,催促陈群,“陈主任,你这就过去不然让飞燕知道,怕她不高兴啊”
陈群点点头,去摸衣服,斜眼间,看到床单上又是殷红一片,这片殷红比程飞燕留下的那片印记可大了许多,他心中难免又是一番得意,“哪来这样好的运气?竟然碰到了两个如此漂亮的雏儿……范双娥看似保守,却是内热的xìng格,初次经历人事,却像是个老手,现在的女人,可真是了不得”
陈群潜回房间,见程飞燕依然在甜睡当中,于得意之中愧疚又起,脱了衣服,躺在她的身边,想着有朝一rì,携了二女****,岂不是人生一大快意?想想又觉得此事过于无耻且匪夷所思他自嘲地笑笑,觉得人不应该如此不知足,已经占了二女,又何必得寸进尺虽如此劝慰自己,可在神游中,他还是踌躇满志,大发黄粱之梦,梦中革命成功,自己官居一品,享尽尊荣之时,自然少不了携着二女,畅游天山名川大湖,四处留下**污迹……
……第二天一早,范双娥把程飞燕拉到一边,语气有些焦急,“昨夜好悬,鸭血准备的多了,又有些凝固,我一个着慌,泼得多了些,不得不用手抹了抹,有那凝固成块的,还粘在陈群身上,他没有发现什么”
程飞燕在范双娥的鼻子上刮一下,“你第一次的声音有这么大么?吵的我心中慌慌的,呵呵今天早晨他还对我夸你说像咱们这样懂得守贞洁的女孩儿,现在可不多见”
范双娥听后,也“呵呵”轻笑几声,才放下心来(未完待续)
第四卷 368勾魂局(四)
陈群见二女一早就聚在一起嘀咕,心中患得患失,怕两人商量好一起不理自己,又觉得不会如此,说不定自此之后,捅破了窗户纸,或许是件美事……
陈群在焦急中等到两人分开,便连忙凑上去问程飞燕,“你们两个嘀咕什么呢?不会是在说我”
程飞燕含笑着瞟了陈群一眼,“你个坏蛋,我们不议论你,又有谁值得议论我们姐妹俩现在都成了你的人,你快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住在租来的房子里,同你没名没份地生活在一起”
陈群听后又惊又喜,呆立当地……
坐到清党办公室,陈群却突然没了往昔工作的激情,面对厚厚的一叠嫌疑人的供述,他却无心翻看……早晨程飞燕说的话对他触动极大,“是啊我为革命付出了这么多,却依旧租房子住,未免与我的身份不符,放眼周围那些流氓大亨,无不出身贫贱,斗大的字不识几个,如今却混的脑满肠肥,大腹便便,花钱如流水{///书友上传与他们相比,我的生活无异于苦行僧……”他突然为自己愤愤不平起来,“不行,上海这么大,岂能没有我的一处容身之所”
想起买房子,陈群突然露出苦笑,有些自怨自艾,“我这么多年为了革命,从没考虑过个人问题,钱财到手,即从指缝间溜走,真到用钱时,才发现竟然不名一文,在上海买房子所耗不菲,靠我目前手中这点积蓄,那是说什么也不够……”他看着桌上到处堆放着的线装书,狠心想把这些命根子拿去卖了,却怎么也难以割舍泡-书_)他思前想后,终于拿起电话,喊了芮庆荣进来他知道,芮庆荣没少从共党疑犯身上捞钱,如换在从前他本不屑为之,可到了这般天地,他不得不在这方面打打主意……他问芮庆荣“咱们手中还关着多少共党嫌疑犯?”
芮庆荣不知道陈群什么意思,实话实说,“总还有四百出头,龙华东路军指挥部里关着三百多人咱们这里也关了几十号人”
“他们都是什么出身?”陈群知道,要想从这些疑犯身上榨出油水,必须要了解这些嫌疑犯的身世背景,若都是一些苦哈哈,也没有什么油水可榨
“多数都是些工人也有一些学生”
陈群有些失望地靠在椅子上,从这些穷工人、穷学生身上,榨上三瓜两枣的小钱还行,要想一下子榨出够买一幢好房子的钱,那可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他知道芮庆荣从这些人身上没少榨油水,现在估计早已积少成多可他总不能同芮庆荣一样,连那几个三瓜两枣的钱都放在眼里以他的身份,还不能向芮庆荣提出分肥的要求自己要求高了难免惹恼这个莽汉,要求低了,没来由的自堕身价,还让这些手下人瞧不起他不禁有些怨恨芮庆荣,“你也太不懂事理,搞了钱只知道朝自己兜里装却一点儿都不了解上司的处境……”他犹豫一下,又问芮庆荣“这几百人都是**吗?”
芮庆荣说:还在审理当中,即使他们不是共党至少也是共党的嫌疑犯,或者是共党的同情者,没有一个好东西
“你准备怎么处置剩下的这些人?”
这个问题似乎一下子就把芮庆荣难住了他想:陈群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难道……他说:我抓紧讯问,如果发现他们其中隐藏有共党,就直接处死,如果不是共党,就放了也不能总把他们留在这里白吃粮食
陈群看了芮庆荣一眼,即把眼神飘向了别处,有些心虚地说:这样处理很好,不过为了防止漏网之鱼,你们行动队每放一个人,必须要有我的点头签字才行,你不许擅自做主
芮庆荣心底大为不忿,“哦原来你是盯上老子的钱袋子了,要你点头签字,岂不是断了老子的财路哼若不是老子带着兄弟,成rì出去给你抓共党,你这清党委员会主任还不是光杆一个?触那,你现在要钱没钱,要人没人,又不发薪水报酬,甚至连个正式的任命都没有,老子搞几个小钱你都盯着不放了……逼急了老子,老子给你撂摊子不干”他看一眼陈群,语带要挟,“陈主任若信不过兄弟,不如亲自去对那些共党分子进行询问,我忙了这些rì子,也有些累了,正好回家休息休息”
陈群岂能听不出芮庆荣的话中之意,他心底虽怒,却不能有一丝流露,他笑笑说:我岂能信不过杜先生的兄弟……他挥挥手,又说:既然这样,那我也省了一事,但有一点你要切记,万万不能令一个共党成为漏网之鱼
芮庆荣也不说话,只抱抱拳,甩身就走
陈群望着芮庆荣的背影,心中生出无限委屈……他此时的处境的确非常尴尬用囊中羞涩来形容是一点儿都不过分,虽说钱之、虞洽卿这些阔佬们在色变结束后,以上海商业联合会名义,致电zhōngyāng执监委员联席会议,表示:对于当局清党主张,一致表决,愿为后盾可一旦到了真金白银掏钱的时候,他们的脸sè就一个比一个难看,每掏一文钱,都像是在要他们的命……陈群自然也知道现在的尴尬处境,心里不禁抱怨蒋介石:你让我清共,我给你干了,可你又让我自筹经费,上海的有钱人虽多,却都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你又不明着给我支持,让我如何去向他们开口?我没钱没人,空架着一个清党委员会的主任,却要看行动队的脸sè行事,这个主任当的真是憋屈的要命……他越想越悲伤,眼泪忍不住要夺眶而去,他强行止住,心想:古人云,无事而戚,谓之不祥我现在春风得意,怎地没来由的就给自己添这些愁惨,可别是祸事临头的前兆……(未完待续)
第四卷 369情海余波(上)
……从陈群处出来,芮庆荣越想越不忿,气恼之余,就找平rì与他极为谈的来的张啸林去诉苦_泡&书&张啸林听后说:妈个×的,也不知月笙想干什么,他一门心思地去抱老蒋的粗腿,谁知却是热脸贴了冷屁股,人家老蒋根本就不把他当个人物,就是拿他当枪使,用完了就没事儿了他这还不停地掏钱往里垫,这一点儿回报都没有的事情,我是不会干的
芮庆荣懊恼着,“事到如今,我也不能提出不干啊我要是不干,这行动队队长的职位,可就落到了叶生秋手上以叶生秋的为人,说不定他到时候会收罗证据,给咱们也扣上一顶共党嫌疑人的帽子,往枫林桥一扔,打电话通知咱们家属,让他们花钱赎人
张啸林点头,“妈个×的,你说的很对,叶生秋手黑的很,这种事情他是能干出来的,到时别说咱们,就算黄老板,他也敢诬陷成共党勒索若是让他掌了行动队的权,咱们肯定就成了共党嫌疑犯,最好的结果,只怕也是个共党同情者”他说着说着,只突然一拍脑袋,把眼睛瞪得溜圆,jiān计徒生,“对啊叶生秋既然能这样干,咱们为什么不能这样干……”他凑到芮庆荣脸前,低声说:妈个×的,我怀疑薛二是**
芮庆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薛二?怎么听着这般熟悉?”
“妈个×的,你是真忘了露兰春不记得了?”
“啊记得记得,黄老板的前夫人嘛这个薛二就是露兰春现在的男人,你说他是**?”
张啸林“嘿嘿”一笑,“妈个×的,他是不是**你不知道?”
“那他是还是不是……”芮庆荣抬手一拍脑门,笑着说:对薛二就是**,据说薛二继承了薛宝润的万贯家财,有钱的很啊把他搞了,陈主任那里就能应付的过去泡*书*(我也能顺便发一笔小财
张啸林吁口气,“妈个×的,一点儿没错薛二当年塌了黄老板的台,正好借此机会,顺便给黄老板出口气,帮黄老板一雪前耻这可是一举双得的好事情呀”他yīn笑了几声“黄老板一定会感激咱们的”
“嗯我看行”芮庆荣琢磨一下,觉得这件事最好还是让杜月笙知道一下的好,他说:要不要跟杜先生商量一下?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月笙那里我去说,你什么也别管,抓紧行动”
……此时的薛二和露兰春双宿****恩恩爱爱,一心窝在家里造小人,基本不问世事,过着半隐居的生活露兰春自打嫁了薛二,铅华尽洗,深居简出,一心一德相夫教子薛二家里有的就是钱,这个荷花大少常年游手好闲除了在家吃吃鸦片烟闲极无聊时,也难免泡泡赌场,输赢不计的消遣消遣
这一天在江湾跑马厅,薛二正杂在人丛里看赛马,骤然有两条大汉挤过来,一左一右伸手把他一挟**的枪口抵住了他的肋条骨,接着是低声的叱喝:不要出声跟我们走
薛二哪见过这种场面旋即乖乖的跟着来人去了
两条大汉把薛二自人群间抓出来,直接塞进了汽车一路驱车疾驶,还没有驶到枫林桥清党委员会时,薛二的鸦片烟瘾就上来了,顿时眼泪鼻涕直流,呵欠打得闭不拢口,两名行动队员见他已经如烂泥般瘫软在地,根本就走不了路,只好把他连拖带拉,半抬半拽,不经过审问,就先关进了监狱薛二是个锦衣玉食,享惯了福的大少爷,乍然进了监狱,连吓带怕既饿且渴,一条命早就去了半条
露兰春等了一天一夜,也不见薛二归来,她心知一定出了事体,急切无奈,只好拋头露面,到处打听她本是唱戏出身,再加上黄金荣从前捧她,也让她在上海认识不少有钱有势的朋友,虽然自从嫁给了薛二后,两年之间大门不出,二门不入的,一般老朋友早就不相往来但毕竟也有从前相熟之人,在托人走了不少门路后,才得到了一个让她大吃一惊的结果:黄老板要同薛二清算两年前的旧帐,陷害薛二为共党嫌疑人他此时已经身陷囹圄,被囚的地方,正是专门审问处决**的枫林桥,薛二随时随地都有被绑赴刑场,一枪毕命的可能露兰春被这一结果吓得是遍体冷汗,魂灵出窍
由于薛二被抓,是黄金荣情海yù波未消,又要把那些往事陈杂泛起,露兰春当然就不敢直接去求黄老板开释,也不能去求与黄老板交好的杜月笙或张啸林她只好恳托与枫林桥多少有些关系的人士,甩出大笔钞票,千方百计想办法想救薛二xìng命
露兰春知道薛二鸦片瘾奇大,三天两天不吃饭无所谓,就怕黑粮断掉,如今关在大牢,,实在是片刻也熬不过,她只怕自己没来及救他,他就因烟瘾上来白送了xìng命何况,据消息人士透露说:薛二进去以后,还饱受磨折,遭非人虐待恐等不到被枪毙,就被折磨致死
露兰春一听急,他有心托人营救,却找不到合适可以办这件事情的人没什么太大来头背景的人一听是黄金荣要擒的薛二,只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地,推脱她,“这事可难”
情急之中,露兰春也找不到适合的关系来搭救薛二,只好一边花大把银钱,托人给关在牢中的薛二送去了几只鸦片烟泡,先保住他一条xìng命,让他不至于命丧烟瘾;一边让人抬了二十万大洋来到黄金荣府上,拜见黄金荣说:黄老板我知道我与薛二过去得罪过您,求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薛二一命
黄金荣乍听此事,吃了一惊,随即勃然大怒,“笑话我连薛二此时在干什么都不知道,何来放他一命之说”
露兰春悲戚着说:黄老板薛二此刻被关在枫林桥一条命已经没了半条,就算您想找薛二算旧账,这也差不多了
黄金荣被露兰春诬陷,只把一张黑脸变得通红,他想:枫林桥?那不是关色治犯的场所嘛难道是芮庆荣干的?他想干什么……可芮庆荣毕竟是自己人,当着露兰春的面,他也不便深究,只冷冷地对露兰春说,“你说的事体我不清楚”
露兰春见黄金荣不认帐,当下命人把银元抬进来,想请黄金荣看在钱的面子上放过薛二岂知黄金荣坚决不要,同时也为气恼,命人把露兰春赶了出去(未完待续)
第四卷 370情海余波(下)
见抬着银洋却送不出去的露兰春一筹莫展,有人给她出主意说:这事情摆明了是黄老板在幕后cāo作,他让人抓的薛二,你去求他自然是不行,你得去找一个与黄老板够交情,而且还要在杨虎、陈群的面前也能说得上话的人才行{///书友上传只有这样的人在中间给你活动,才能确保薛二无事露兰春想来想去,觉得就只有龙邵文了好在龙邵文大开善门,对有求之人基本不拒绝,露兰春就抬了银洋又来到龙公馆,想求龙邵文给办这件事儿
龙邵文一听就心知肚明,以黄金荣此时的身份,根本不屑于干这小流氓才干的下三滥的事摆明是有人想塌黄金荣的台,想借着薛二给黄金荣难堪陷害黄金荣的这个人,一定是想让人们把黄金荣与小流氓之间画上个等于号他笑着对露兰春说:你直接抬了银元去清党委员会找陈群,去拿钱赎人,我再帮你打个电话,只要清党委员会肯收钱,这事儿就有希望了
露兰春走后,龙邵文叫蔺华堂备了车,直奔黄公馆一来这件事儿关系到黄老板的体面,在搭救薛二之前,必须要告知黄老板一声;二来他也担心这件事情真是黄老板所为,故而先去吹个风……他到黄公馆时,黄金荣正给杜月笙拨电话……露兰春来找我,说薛二被抓到枫林桥,是我在背后指使的,让我放了薛二一命,你交际广、门徒多,又有个金刚芮庆荣在枫林桥行动队当队长,你帮我查查是怎么个事体?
杜月笙才听芮庆荣说过此事,知道隐瞒不住,就在电话中回答:是啸林想帮你出一口从前的恶气,这才让芮庆荣把薛二给抓了泡*书*(
黄金荣一听就急了,在电话中暴跳如雷地骂道:触他娘,张啸林哪里是在帮我的忙?他简直是在害我么想看我塌台么以我的身份,像是会做这样破坏人家庭的事么?这要是传了出去,别人可都会说我黄金荣心胸狭小了去跟一个婆娘计较你去问问张啸林,他这么做有什么目的么
“黄家阿哥,啸林是自己兄弟他这件事情就算做得过了些火,可他的本意是好的……”
“我不管他是什么意思,你去告诉他,人怎么抓的就怎么放?我背不起这小人的名声”黄金荣“啪”地一声压了电话
龙邵文在旁早听的清楚煽风点火说:唉现在外面到处传言,说是黄老板您度量小,说什么人家薛二明明已经过上了好rì子,你却不放过他,总想着报复什么的……说的可难听了好像黄老板您的度量,真是比针尖还小一样,我真是气不过呀
黄金荣一听,是气得浑身哆嗦龙邵文见刺激的差不多了,对他又是一番劝慰,无非是请他不要生气,免得身体气坏云云……黄金荣怒道:张啸林是越来越不成话了,还有杜月笙他们都是一个鼻孔出气的就想看我出丑,觉得我挡在他们前面碍事了
龙邵文听后笑笑,他知道黄金荣正在气头上,这股火一发完,自然就会冷静下来果然没过多大一会儿,黄金荣就说:阿文这件事儿还得你去出面我估计张啸林是一定不肯去放人的……果真他话音才落,杜月笙那面的电话打过来了他说:黄老板,我刚才找啸林了他不肯去出头,我也没办法,这件事儿我也不好出头啊啸林说了,要是放了薛二,他就跟我翻脸……唉啸林这么做实在是不像话了,我……
杜月笙与张啸林住一栋连体楼,两家只在院中开一小门互通往来,刚才杜月笙放下黄金荣的电话后,就去找张啸林,“啸林哥,露兰春这事体已经过去两年了,你今朝又何必来翻一次粪缸惹金荣阿哥不快活?你去把薛二给要出来,这件事悄悄遮掩了就完了”
张啸林一听就翻脸了,他怒道:妈个×的,你们都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想尽方法让芮庆荣给薛二罩上个**的帽子,把他捉了进去,无非是想替他黄麻皮报那当年的一箭之仇,趁此机会出口恶气,你却说我翻粪缸?好我告诉你,我就翻这粪缸了,月笙,这件事情你少管,要是管了,别怪我跟你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