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荣没等杜月笙把话说完,就挂了电话,他说:阿文,你去办月笙说他不好出头,我就好出头了么?我要出头,外人一定会认为是薛家给我使的银元管事了呢会认为我真的是这次薛二被绑的幕后指使人呢触他娘的张啸林,他这是明显要塌我的台
龙邵文笑着说:我自然听黄老板的
这天早晨陈群一起床,就听见程飞燕在耳边絮叨叨,“阿群哥,你看到了么?枫林桥附近正在造一座花园洋房,瞧那规模可不小呢可不知道是哪家老板有这么大的手笔呢”
陈群当然知道,在离枫林桥不远的亚尔培路的培福里,正在建造一所花园洋房,据说洋房的主人姓纪,是个极其有钱的阔佬陈群一听这些就烦躁的不了得,“上海有钱人这么多?偏生就我没钱哼我有权,就不怕没钱早晚我也要造一所大房子……”来到枫林桥清党委员会,陈群依旧愤愤难平,一个上午过的是浑浑噩噩,甚至连抓**的心思都没有了,对楼中各处传来的惨绝人寰的惨呼,鬼哭神嚎的哀求与呻吟充耳不闻,一直在想着房子,直到下午时,一个消息的传来,才让他的jīng神为之一振……
原来是薛家救人心急,已经把白花花的大洋抬到了枫林桥,送到了陈群处与此同时,龙邵文的电话也打了过来,向陈群详述了这其中的经过陈群正为钱苦恼,当下收了钱,命芮庆荣放人得到钱后,陈群与时任上海jǐng察厅厅长的杨虎商量说:这笔钱咱们捐给国家?还是自己留用?
杨虎同陈群一样,也正因为没钱而苦恼,听后一喜:这算是咱们奉蒋总司令之命自筹的经费,不如咱哥俩分了如何?
陈群当即点头答应,当下他拿了九万,剩下九万则分给杨虎余下的两万上缴国库,用作清党经费陈群搞到钱后,立刻在宝建路买了一块地,准备造一所房屋,用来金屋藏娇……
……张啸林听说芮庆荣把人给放了,认定是杜月笙在中间使了力气,后来又有挑拨者风言风语地、把黄金荣和杜月笙为了薛二的事曾经埋怨过他话讲了张啸林听后老羞成怒,大发雷霆,连骂了几声“妈个×”,喊人去寻了泥水匠,把杜张两家便于往来的那扇中门封掉封完后他还恨声不绝的说:从此我过我的鬼门关,你走你的阳关道(未完待续)
第四卷 371谢恩(上)
海清党几天后,在国民zhèngfǔ高等顾问鲍罗廷的暗中奔走下,武汉国民党zhōngyāng决定开除蒋介石的党籍,取消其国民革命军总司令职务。!。蒋介石兵权在握,当然不理会武汉国民党zhōngyāng的决定,他暗中冷笑,“娘希匹,这下正好,你们不带老子玩儿了,老子自己支摊子玩儿……”他随即在南京成了国民zhèngfǔ,同时举行了定都庆典。庆典之后,他就大赏在海清党过程中的有功之臣,让他们都获得了相应的报酬。先是任命杨虎接替白崇禧为海jǐng备司令,兼海清党委员会主任,任命陈群为东路军色治部主任兼jǐng备部特别军法处处长再兼清党委员会副主任。
jǐng备司令部的rì常工作也以清党为主。杨虎自辛亥革命后便一直在外奔忙,从来不得消闲,此时当了有生以来最大的官,可算是得了清闲,顿时暴露出其吃喝玩乐、贪财好sè的狗熊本sè,每rì放下工作不理,只流连于花国酒池。jǐng备司令部里事无巨细,一概交给陈群代为处理,没过多少时rì,海的大权便全落在陈群手中……
稍后几rì,南京国民zhèngfǔ又颁发了几张委任状,任命在清党中勇立新功的黄金荣、杜月笙、叶生秋、张啸林等为少将参议,而对龙邵文的任命,却没有与这几个人同期而下,在稍后几天,才由时任国民zhèngfǔ常务委员的张静江带回,却是个中将参议。
黄金荣、杜月笙、张啸林几人接到委任状。在喜眉梢、得意洋洋之外。无不对他们心中敬重的蒋总司令充满了感激之情,其中尤以杜月笙为甚。他本一小流氓出身,如今却登堂入室,成了堂堂国民zhèngfǔ的少将参议,虽有名无实,但不管怎么说,这张委任状也算让他小妾成了正房,有了个名分。回首一路走来的坎坷往事,杜月笙心生感慨无限,暗下决心要对敬重的蒋总司令效忠到底。
而张啸林一直叫嚷着与蒋介石要钱、要枪。如今得了少将参议这么一个名头,却是意料之外,惊喜自然也比别人多点,他在心中盘算着。怎样才能用这个名头大张旗鼓地干出一番事业。
黄金荣老谋深算、久历风雨,虽然也是惊喜,但尚能自控。露兰春事件令他二次吃瘪,坊间都传言黄老板对露兰春念念不忘,以致报复薛二,这令黄金荣觉得莫大委屈……他此时已萌生退意,想在最辉煌的时候来个金盆洗手,急流勇退。
叶生秋接到委任状后,将其悬挂于万顺堂大厅之中,指着委任状对众兄弟说:看见没?有了这张纸。咱们今后便可以在它的庇护下,大力发展咱们的黄赌毒,把咱们的事业做大,做强,更一层楼,不辜负蒋总司令对咱们的一番栽培……
只有龙邵文对这张委任状却不大当回事。他早在海光复起义后,就曾被封为过少将,此时见蒋介石又不花一角钱的给了自己一张委任状,心想,“你倒是把我师傅和曾国藩笼络人心的招数学了个jīng通。给老子来这玩儿这惠而不费的把戏,老子可不稀罕……”他心中虽这样想,面子却不能不有所表示,他当着张静江的面,嘴一个劲儿地说。“谢谢!谢谢总司令……”说到动情处,眼角竟然挤出两滴眼泪。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的演技不知从何时,居然强悍到这般天地,情感的使用,竟到了收发自如之境界。
张静江看后一笑,说:阿文老弟,咱们是自己人!我家不缺盐,又不拿你的眼泪去腌咸菜,你就省点!蒋总司令面前,我自然会替你说话,不过你既然获此殊荣,又是南京国民zhèngfǔ正式委派的官员,怎么也得去趟南京亲自表示感谢!更何况蒋总司令也让我给你捎话,说你如果不忙,就去南京见他一趟,他有事情找你办。
龙邵文听后哈哈一笑,把委任状顺手一扔,惊喜说:总司令还有事情求我?
张静江看他一眼,“真不知你的眼中除了银元,还放着什么!这张委任状是多少人都梦寐以求之物,你却弃之如敝履,唉!”
龙邵文一本正经地说,“银元谁不喜欢?这东西要能换来银元,我就整天三炷香把它供起来。”说完笑着拍拍手,蔺华堂双手捧着一个用黄绸包裹着的方形盒子过来,放在了张静江身前,龙邵文朝张静江努嘴,“张老,自己打开看看!”
张静江知道龙邵文又要送自己物件,也不客气,解开黄绸,打开木盒,见是一只通体施釉的青瓷钧窑尊,当下赞叹说:这要是真的钧窑尊,那我可算是开了眼。
龙邵文嘴一撇,“张老!以你的眼光,谁能蒙得了你?再说你打听打听,自我手出去的东西,又什么时候有假货?”
张静江笑了一声,“前段时间有个英国人搞了几件青铜器,有点不放心真假,让我帮着看看,说如果是真的,他就要运回国去,你别说!他那几件青铜器还真是仿的有水平,我要不是用鼻子去闻了,连我也分辨不出真假!”
龙邵文紧张地问:你给戳穿了?
张静江摸了摸钧窑尊,不在意地说:我管洋人的闲事干什么!
龙邵文“咦!”了一声,“什么人的胆子这么大,连洋人都敢哄骗,要是被揭穿了,肯定麻烦不小,不过看在他爱国的面子,张老一定不会揭穿他不是?”
张静江点头,“不管这好玩意儿在你手、还是在我手,总归是在咱们中国人手,如果给了洋人,那可就成了卖国,因此我自然不会揭穿。”
龙邵文笑笑说:这钧窑尊瓷十足是真的!张老放心好了。”
张静江笑着把尊收起来,“我也不白拿你的东西,给你透露点消息!”
龙邵文登时支楞起耳朵,“什么?”
张静江说:老弟啊!我劝你除了烟土、军火外,还是再拓展一些别的生意!现在从官方到民间,对烟土屡禁不绝是一片反对之声。“中华国民拒毒会”已经发表了宣言,代表民众提出八项主张,请求zhèngfǔ禁烟,要求zhèngfǔ严禁外国毒品的进口,训令各省官员禁止种植罂粟,禁绝贩卖鸦片。我想南京zhèngfǔ迫于压力,很快就要有所动作了。
龙邵文奇怪道:咦?怎会有人反对烟土生意?我这桩生意可是顺天意,下应民心,张老你想,我这生意要是做不成,很多人的rì子可就难过了!不说别的,就连这瓶瓶罐罐的好玩意儿,以后也都买不起了。这个狗屁的“中华国民拒毒会”一点儿都不了解实际情况,胡乱发表宣言。
张静江说:我自然知道,所以我认为南京zhèngfǔ即使禁绝烟土,也不过是想在面子对国民有所交代……但不管怎么说,你还是要有所防备为好。
龙邵文点点头,“张老!你倒是给我出出主意,这烟土生意做不成了!我干点什么才好?哦!一定要帮我想个比烟土、军火还来钱快的生意。”
张静江看了龙邵文一眼,笑了笑,“要想来钱比烟土还快,恐怕只有一桩生意了,那就是搞投机,炒些黄金期票什么的,不过这桩生意难度不小,风险也大,你未必能cāo作的了!”
龙邵文点点头,“嗯!实在不行,我就先开一家钱庄,广泛吸收各方资本,发点“金蝴蝶”,再放点高利贷。最后让钱庄一破产,我可就大发了。”
张静江不屑地说:老弟,你这钱庄还没开张,就想着破产大坑八方。这种想法是很不对的。金融以诚信为本,很难想象,一个信用缺失的钱庄,客户敢拿自己的血汗钱往它的钱柜里扔?你知道现今钱庄票庄发行的庄票何以被工商界人士誉为金蝴蝶?满世界的飞都有人买账?
龙邵文摇头,“这个与烟土、军火生意无关,我可不大懂了!”
张静江说:工商界之所以信任庄票,源于钱庄为资本出资人的合伙组织,合伙的股东大多为工商巨富,不但负有无限责任,还负有连带责任。在合伙股东中,如出现不能垫付对外债务的情况时,则由其他富裕的股东连带负责清偿。钱庄有了股东支撑,腰杆子就更加硬朗了,庄票的信用与rì俱增。还有钱庄与钱庄之间,也互为联号,结成“信用同盟”,例如福源钱庄、福康钱庄与顺康钱庄,成为经济的三庄一体。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工商企业开出的银行支票,有时遇头寸不足,不能付现,变成“空头支票”;而钱庄开出的庄票,素有信用,到期付现,口碑一传,庄票比支票吃香。所以才能叫做“金蝴蝶”。如你这样的想法,钱庄还没开门,信誉口碑什么都没有,就想发金蝴蝶,怕你是在做梦。
龙邵文“嗯!”了一声,点头沉思……未完待续。。
第四卷 372谢恩(下)
感谢“索罗斯”打赏。-
……几天后,龙邵文在张静江的引领下,带了鬼手蔺华堂与保镖雷震春赴南京去面谢蒋介石。
车抵南京下关车站,总司令部派有专车迎接,将龙邵文接到zhōngyāng饭店。zhōngyāng饭店是南京最高级的旅馆,专门招待各地来京的方面大员和国际贵宾。这里不仅是一个普通的商业场所,也是国民党色治活动的重要载体,蒋介石经常在这里宴请宾客,谋划国策。
专人把龙邵文请到预定好的房间,说是让龙邵文休息一个晚,总司令明天一早接见。
第二天一早,司令部又派车来接了龙邵文,直接带他去晋见蒋介石。
蒋介石此时的办公场所,是一座极大的旧屋,为前清的两江总督府。曾国藩、端方都曾在这里办过公,旧屋里面房间重重,面积极大。龙邵文叫侍从官通禀了,说:奉蒋总司令召见。侍从官进去问了,然后出来把龙邵文带了进去……
龙邵文一见蒋介石就咧开嘴笑了:总司令!谢谢,谢谢,我不过是立了一点小功,就给了我那么高的荣誉,邵文实在是受宠若惊啊!
蒋介石含着笑,“你不但是党的功臣,更是我的功臣,咱们之间就别客气了,我这次找你来,是有事要你去办!”
“总司令尽管吩咐!”龙邵文回答的尽管客气,但丝毫也不显得拘谨。
蒋介石看了龙邵文一眼。说:我发现你的能力强的很啊!我身边的很多人都不如你。你不要回海了怎样?就留在我身边。会同果夫、立夫兄弟两个一起帮我!他们正在筹划成立一个“zhōngyāng俱乐部”集团,你当个小头目,先历练一番,以你的本事,以后定堪大用。
龙邵文笑着说:zhōngyāng俱乐部?嗯!听起来像是搞娱乐的公司,怎么,总司令对娱乐业有兴趣?
蒋介石“哈哈!”笑了一声,“娱乐公司?亏你想得出来,实话告诉你!zhōngyāng俱乐部是专门搞情报的。
龙邵文听后吓了一跳,心想。“亏你想的出来!nǎinǎi的,什么搞情报的,只怕是鸡鸣狗盗的特务!让老子当那每天扒在门缝偷窥别人的小头目?老子可不干!”他忙说,“总司令。这就不必要了!有事儿我给您办就行,我zìyóu散漫惯了,留在您的身边,怕给您惹出麻烦。”
蒋介石点点头,犹豫一下,又缓缓说:阿文啊!照理说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理应对你的生意有所支持才对,只是你从事的是特业,我就是想帮你也有心无力呀!现在全国下禁烟的呼声很高,我南京zhèngfǔ刚成立。不得不顺应民心啊!
龙邵文听了,头皮一阵发麻,心想:老子刚帮了你那么大的忙,你不但不在生意支持老子,反而想拿老子开刀!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要老子停手?
见龙邵文脸青一阵、白一阵,也不说话,蒋介石掏心地说:你别误会,现在百废待兴,到处都需要钱,北伐大业更是一个扔钱的无底洞。从特税挣点钱,我是不反对的,不过你们是不要也要响应zhèngfǔ的号召,多少也拿出点姿态呢?”
龙邵文一听“姿态”二字,顿时心花怒放。“这姿态自然是要拿的。总司令你让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蒋介石一笑,“这件事倒不紧迫。有另一件事情你去帮我办一办!我想邀请美龄小姐来南京游玩一番,我现在任命你为我的特使,专门回海恭请宋美龄小姐。”
龙邵文听了暗骂:好你个蒋赖皮,你哪次求老子给你办事儿,老子不是尽心尽职了?妈的,还拿禁烟来吓唬老子。”
“……还有!你要去做做宋老夫人的工作,让她就不要反对我和美龄小姐的婚事了!”
龙邵文笑笑,“总司令,我记下了,三天之内,我把美龄小姐给您送过来!你就等着好消息!”
“这么快?”蒋介石似乎有些惊喜。
龙邵文带点吹牛,“这已经够慢的了!若不是还有劝降宋老夫人这一项艰巨的任务,两天之内,美龄小姐准保送到您身边。”他像是想起一件什么事,又说,“总司令,等给你办完这件事,我想回老家走一遭,我打小就被人从家乡带出来,已经有好多年没回去了,唉!也该回去看看了!”
“嗯!人不忘本是对的!你老家哪里的?”蒋介石随口问。
“奉化的。”
“哦!”蒋介石突然来了兴致,“奉化什么地方的?”
“武岭!我在五岁时,被人贩子从家拐卖到了海,印象中依稀记得家门口有一条小溪流过,小溪的周围可都是山呢!”
“你知道不!武岭又叫溪口!我可也是溪口的呢!我家老屋前也有一条小溪流过!”蒋介石遇到了老乡异常兴奋。
“啊!总司令,您不是哄我开心!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武岭就是溪口?我才知道啊!这么说我是溪口的,你也是溪口的?”
“对啊!我们是同乡呢!”
“太好了!我居然与总司令是老乡!哈哈!”龙邵文兴奋地大笑了几声,“总司令,我从前就是你的支持者,这以后更不用说了,太好了。”
蒋介石也高兴地笑了。
龙邵文突然直言不讳地说:总司令同乡,我有个情况向你汇报,陈群主任最近收了两个jì女养在了家中,整rì打着替总司令清党的名义到处敛财,总司令,其实我与陈主任的关系十分要好,照理说不应该告他的状,可我不想因为他不检点行为,坏了你的形象,嘿嘿!总司令是我的同乡,我还指望着我的同乡帮忙挣大钱呢!哪能让他们把你给毁了。
蒋介石“嗯!”了一声,没有说话,似乎心中考在虑着什么事情。
龙邵文又说:总司令,您刚才说的顺应民心要禁烟的事情,我到底该怎么做!还请总司令给予明确的指示,我好提前有所准备。”
“这个嘛!以后再说!”
“总司令,您如果不让我从事特业,我连生活都难以维持了,这活都活不下去,以后还怎么替您办事儿?”龙邵文眼珠子一转,丝毫也不隐瞒自己的想法,“您如果一定要找个开刀的,就拿三鑫开刀,它干的比我大,挣得比我多,现在海人称呼三鑫叫做大公司,几乎没人知道它的本名了,就从大公司这个名字,您不难想象他们干的有多大了。”
蒋介石似乎很喜欢龙邵文的直爽,“嘿嘿”一笑,“把你的心放回肚子里去,只要你一心替我办事儿,刀自然架不到你的脖子。”
龙邵文大喜,去与蒋介石拥抱了一下,“您可是我见过的最英明的领袖了,您放心,我从事特业的钱也不会只装进自己兜里,怎么也得帮你养活几个师的兵力。”
蒋介石笑骂道:娘希匹,我倒要靠一个烟土贩子来养活军队了。快去!抓紧去替我请来美龄小姐,其它的都好说。
龙邵文笑着说:那我走了啊!今后外面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我第一个就来向你报告,不过你可一定要替我保密啊!我以后就算做是zhōngyāng俱乐部的编外成员了。
蒋介石笑着说:一定!快去!
龙邵文这次面见蒋介石非常顺利,基本达到了自己的目的,算是为自己继续贩运鸦片得到了蒋介石的默许。他事情之所以办得如此顺林,全部得益于近段时间对蒋介石jīng心研究的心得,他总结了几条对付蒋介石的办法:一、如蒋介石这样攀爬到权力巅峰之人,一定擅长心机,整天玩儿的也是心机,因此在其面前就不能再使心机,否则易遭反感。说话直来直去,丝毫不绕弯子地表明态度,站稳立场,反而更易与之走近;二、不必在蒋介石面前显得过份的紧张与小心谨慎,泰然自若的随心相处就好,最好是从内心就把他当做是一个最好的朋,说话做事不要有太多的顾忌;三、蒋介石要求办事效率,交办的事情多数都着急着要结果,不喜欢拖拖拉拉,只要能在替他办事的过程中雷厉风行一些,哪怕是说点大话,蒋介石都喜欢;四、一定要让蒋介石认为自己忠心于他,这比什么都重要;五、攀老乡,曾国潘办事儿打仗依靠湘军,蒋介石依靠浙江人士搞钱、治国;六、蒋介石比较讲究实际利益,一定要给他一些好处;七、蒋介石喜欢在背后搞小动作,喜欢猎奇及刺探,一定要满足他的好奇心……龙邵文今天几乎把他对蒋介石研究的心得全用了,这一招果真奏效,获得了蒋介石同意他继续贩运烟土的初步承诺……果真他回海后不久,国民zhèngfǔ就在财色部下设了禁烟处,由同盟会老会员李基鸿任处长。与此同时,财色部也颁布了《禁烟暂行章程》,公布要在三年内将鸦片烟在全国完全禁绝。
龙邵文拿了一份《禁烟暂行章程》仔细研读,发现这个章程实行的还是鸦片公卖色策。不过是在zhèngfǔ的统一管理下变相纵毒而已,搞得依旧是“寓禁于征”那一套:只要交钱,烟土随便贩运。同从前的军阀根本没有什么不同……
另:最近我电脑屡次被黑,账号被盗,次电脑故障就是此一原因,甚至连机都开不了。提醒大家注意重视保护自己的账号。未完待续。。
第四卷 373中央饭店叫堂差
373zhōngyāng饭店叫堂差
龙邵文从蒋介石的办公室出来,在门房碰到了同样应招而来晋见蒋介石的杜月笙。龙邵文见杜月笙神情紧张,似乎是没什么心情与自己多聊,只简单地寒暄几句,就告辞杜月笙赶回了zhōngyāng饭店。准备叫了蔺华堂与雷震春收拾行囊,尽速返回上海替蒋介石去接宋美龄。
他才进zhōngyāng饭店,就见一个年轻人领着一个jì女模样的女人,嚣张地对饭店的茶坊喊:她是我的太太,姘头,怎么了?你zhōngyāng饭店就算是上面有规定,不让叫堂差,可是我太太来了!你们也管得着?
茶坊不满地说:这位客人,她明明就是你刚从秦淮河书寓喊来的姑娘,怎么就成了您的太太?她的名字不少人都晓得的,她叫做唐翠霜,是秦淮河“新教坊司”有名的姑娘,怎么就成了您的太太?这里可是zhōngyāng饭店,接待的都是各方大员,还没有人敢在这里叫堂差呢!
年轻人声音更高了:怎么?大员怎么了?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我可是与杜月笙一起被蒋总司令请到这里来做客的,你晓得杜月笙吗?
茶坊立刻不说话了。龙邵文、杜月笙这些人的名字,可谓是全国皆知,更别说离上海仅数步之遥的南京了。
年轻人见自己抬出了杜月笙的名头,对方就不敢再吱声,更是得意,“我刚才让你帮我叫姑娘,你不肯,现在小爷我自己打电话叫了,你又拦着人不让上来,怎么?zhōngyāng饭店很了不起吗?小爷我就要在你这里叫堂差了,你要是不服,找杜先生说理去吧!”
茶坊见他不讲道理,嘴里嘟哝着:杜先生手下怎会有这样的人。真是……”后面的龙邵文也没听清,估计是说了什么对杜月笙不敬的话……
龙邵文见此人架着杜月笙的旗号飞扬跋扈,给人的感觉倒像上海大亨全都是一个德行,不想因他一人坏了所有上海大亨的名声,正想上前劝解,就见蔺华堂匆匆走过来,伸手拽住了他,“此人叫做黄振东,脑子有点问题,龙先生不要管了吧!免得他当众跟你闹了起来,倒让你不好下台。”
龙邵文苦笑一声问:他是什么来头?杜门怎会收这样的弟子?
蔺华堂说:此人名叫黄振东,是黄浦滩边一个有名的荷花大少,他父亲黄汉祥做轮船和糖的买办生意,足有几百万当家,但是黄振东既不读书,又不做事,一向有点憨头憨脑的,总在外面惹是生非,黄汉祥怕他总这样下去,早晚闯出大祸,就走了杜月笙的关系,让黄振东入了杜门,也好让杜月笙调教他一下,可这个黄振东在杜门依然是劣xìng不改,照样生事。曾有一次在黄金大戏院受人撺掇,当众用湘妃竹折扇在湖州大亨沈田莘的头上敲了一记,显显自己的威风,好叫沈田莘服贴……”
龙邵文知道沈田莘是湖州帮大佬,财势绝伦,目高于顶,平时即便自己遇上,都得让他三分,不与其争一rì之长短,这个黄振东居然在他头上敲了一记,当下大感兴趣,“沈田莘是怎么料理这个黄振东的?”
蔺华堂笑着说:这一下敲得沈田莘无名火起,暴跳如雷,当时就叫门人弟子擒了黄振东,要把这个荷花大少种了荷花,幸亏有人在旁边说明黄振东是个傻瓜,又是杜月笙的徒弟,沈田莘才手下留情,只叫人把他绑了,倒要去找杜月笙算帐。事情闹到这般地步,杜月笙只好一面痛责黄振东,一面亲自向沈田莘道歉。也亏得沈田莘通情达理,不与心智不全的黄振东计较,一场险些引起沈杜之乱的大祸,方始消弭于无形。
龙邵文听后笑道:这么个混球,我还是别管闲事的好。不过他父亲黄汉祥倒是个聪明人,他把这么个傻儿子抛给杜月笙,说是调教,不如说是求得杜月笙的庇护才对,要是没有杜月笙在后面给他顶着,早就被沈田莘种了荷花,又哪有这次来南京丢人现眼的事情发生……
……原来此次杜月笙来南京谢恩,黄振东一定要跟着前来,杜月笙知道黄振东憨憨傻傻,本不愿带他,可黄振东却生磨硬泡,最终在杜月笙约法三章的前提下跟来了。杜月笙前脚去见蒋介石,黄振东后脚便觉得身边管教自己的人没了,就张罗着要请这次与他同来南京的万墨林与杜门保镖马阿五去秦淮河招jì。可万墨林与马阿五深知此次来南京事关杜月笙的面子,不愿节外生枝与他同行,并劝黄振东也不要去。可黄振东居然说:杜月笙不在,我就是你们的老大。你们得听我的。
万墨林与马阿五当然不会听他的,更不会与他同去,黄振东没办法,便让了一步说:不去秦淮河也好,那你们都来我房间,我叫上一桌上好酒席,再寻上几个南京最有名的姑娘出堂差,这样总可以了吧!
二人仍然不答应,并且jǐng告他不要给杜月笙找麻烦,可黄振东是脑子里缺根弦的傻子,当时就把二人骂了,并说:你们不同我一起玩耍,那我自己叫姑娘找乐子……他随即喊来zhōngyāng饭店的茶坊,要茶坊帮他去叫堂差,却被茶坊严辞拒绝。黄振东见茶房不答应,就自己打电话叫了唐翠霜来出自己的堂差,岂知唐翠霜在楼下就被茶房拦着不让上来,黄振东得知后,亲自下来接唐翠霜上楼,这才与zhōngyāng饭店的茶房发生了争执……
此时黄振东还在追着茶房骂骂咧咧,茶房不堪其辱,但又碍着杜月笙之名,不敢拿他怎样,只得转身走开,任由其胡闹了。
黄振东见茶房被自己赶跑,更是得意洋洋,对围观在一旁看热闹的人说:你们也都找几个姑娘耍耍吧!没什么事体,zhōngyāng饭店嘛!小门小店一个,你们只管放心去耍,出了什么事体,你们就找我,我叫杜月笙给你们兜着……他见旁人都围着他笑,似是不信,顿时急着说:你们也都晓得杜月笙是什么来头吧!他这次来南京是专门接见蒋总司令的,我可不骗你们,蒋总司令见了杜月笙,也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呢!说完话,挽了唐翠霜的手,大摇大摆地上楼去了。
龙邵文见此人果真憨傻,笑着对蔺华堂说:走吧!回房收拾行李,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蔺华堂不解:龙先生,这里是堂堂的zhōngyāng饭店,我听说蒋总司令还经常在这里宴请四方宾客,怎么成了是非之地了?
龙邵文笑着说:与zhōngyāng饭店背靠背的就是早以前的总统府,现在老蒋的司令部就设在离总统府不远处的前两江总督府里面,那里有条近道儿可直插总统府,憨儿黄振东这么一闹,估计杜月笙一出司令部的门,就会得到消息。他一定会着急着赶来阻止黄振东,要是被咱们撞上,他的面子上不太好看吧……
……黄振东带了唐翠霜来到自己开的房间,又去喊万墨林与马阿五,“怎么样!我叫了堂差来,你们也都去我房间去吃喝玩儿姑娘吧!”
万墨林与马阿五大吃一惊,忙跑到黄振东的房间去看,见屋里的沙发上果真坐着一个青楼女子。万墨林对黄振东说:你真是胆大包天,这zhōngyāng饭店是什么地方?你怎真的就在此叫了堂差?赶紧把人打发了。
黄振东不但不听万墨林劝告,反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搂着唐翠霜亲热起来,二人见状,赶忙往开拉他们两个,并要把唐翠霜赶出房门。黄振东当即大怒,大声地与两个人吵闹起来,还振振有词,“你们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让杜月笙带我出来。出来了就应该好好耍耍,否则千方百计跑这一趟南京做甚么?你们两个这样没有胆量,杜先生随便说句话,就当了玉皇大帝的圣旨!哼!你们不敢,我偏要来!”
闹到这一步,万墨林晓得黄振东的憨大脾气发了,只怕他越闹越凶,大呼小叫,乱说一通,被外人听了也是不象话。与马阿五一商议,只好退出他的房间,让他一个人关起房门胡闹去。
果真杜月笙一出司令部的门,就得知了黄振东在zhōngyāng饭店叫堂差的事情,当下气冲牛斗,勃然大怒,他连车也不乘了,抄小路大踏步地向zhōngyāng饭店跑去,zhōngyāng饭店主楼共有三层,杜月笙一口气就跑到了他们住的第三层,也来不及去找万墨林、马阿五二人,只一扇扇房门猛力去推,找黄振东。
他推开黄振东房门的时候,黄振东正坐在一张沙发上,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搂着唐翠霜调戏,唐翠霜则从二人前面的小茶几上夹了菜喂给黄振东吃,黄振东喝口酒、吃口菜,再亲一口唐翠霜,正忙得不亦乐乎,猛然见杜月笙推门而进,只吓得魂飞天外,全身瑟瑟发抖,脸也因为惊吓变得雪白。
“你把zhōngyāng饭店当成了甚么地方?居然大胆妄为,打着我的旗号在这里叫起堂差来啦!”杜月笙怒不可遏地骂道。
黄振东吓慌了,忙把怀里的唐翠霜用力推开,挣扎着站起,连话也不敢说。
“滚!赶紧给我滚!”杜月笙又气又累,浑身哆嗦地骂道着,“立刻收拾行李,离开zhōngyāng饭店,乘坐今天夜车回上海去!再也不要让我见到你。”说完,他一个转身,大步离去。回到自己房间,颓然往床沿一坐,刚才被蒋介石接见时的欢喜在瞬间化作泡影……
第四卷 374思想工作
374思想工作
……龙邵文当夜回到上海,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去了西摩路宋家。找宋美龄转达蒋介石的意思,宋美龄见蒋介石邀请自己,会心一笑,想:我倒要看看他怎样做中国的华盛顿,这个只会拿大话唬人的顽固军人……想起蒋介石,宋美龄心中一紧,她看看自己的手背,“我或许被这个会流眼泪的军人俘虏了心,他的泪是那么的灼热,烫到了我的心……”
龙邵文见没费什么周折就请到了宋美龄,完成了蒋介石交给自己的任务,当即大喜。他打着蒋介石的名义,去车站调了一列火车,将之装扮一新,扮做花车模样,以供宋美龄乘坐,又给蒋介石发电,报告好了消息。
蒋介石得讯后自是欣喜无限,指示龙邵文,“速接美龄小姐来镇江,我在镇江欢迎她。”
龙邵文得到指示,第二天上午,请宋美龄乘了花车直抵镇江。车到镇江,蒋介石亲自带人来到车站来接。
宋美龄一下火车,见站在面前的蒋介石穿一套法国产的花呢西装,头戴一顶巴拿马进口的金丝草帽,手驻英国造的铁黎木拐杖,足蹬一双意大利手缝白皮鞋,打扮的衣冠楚楚,显得容光焕发,颇有绅士风度。一向美国化的宋美龄见了蒋介石这身装束,不仅为之倾心。
蒋介石见宋美龄下了车,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宋美龄身边,伸手去接了宋美龄伸出的戴着白手套的手,弓腰放在自己嘴边,用西式的见面礼亲了一口,客气地说:欢迎宋小姐光临,中正不甚荣幸。然后放开宋美龄的手,侧身站在一边,下身笔直,上身微躬,摆了一个请的姿势。
宋美龄见蒋介石这个见面礼用的恰到好处,对蒋介石更是好感大增。美中不足的是,蒋氏似乎对亲吻别人手背儿这个礼节没经过专门的培训,或是培训后疏于练习,又或是像婴儿长牙,总之是分泌的口水有点儿多,把宋美龄的白手套搞上了一个唇形污痕……
宋美龄拉过蒋介石的胳膊,帮他撕掉了西装袖口上“法兰西造”字样的商标,上了等候在站台上的小轿车,乘车来到江边,再换乘小汽艇,直驶焦山。焦山屹立在扬子江中心,其山峰高耸,天堑幽深,怪石嶙峋,花卉争妍。山寺隐约,林木苍翠,宛若人间仙岛。
登上焦山之巅,宋美龄用手拢了一下被江风吹拂着的秀发,望着焦山下那雄奇秀美的景sè,自语说:好美啊!
蒋介石在一旁微笑着说:喜欢就多住几天。我向党zhōngyāng请了十天的假,可以专心地陪你玩玩儿。
宋美龄摇头,“住上一半天还可以,住的久了,只怕我母亲等得焦急。”
蒋介石一挥手,对一直随在不远处的龙邵文下了命令:阿文!宋老夫人的工作你还要抓紧做!美龄小姐在焦山的这几天中,你必须做通宋老夫人的工作。
龙邵文心中暗骂:***,你把老子当成媒婆使唤了……他答应说:是!我这就返回上海,去做宋老夫人的工作。
蒋介石一摆手,“快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龙邵文马不停蹄回到上海,下车后连公馆也没回,直接就去了西爱咸斯路孔公馆,去找宋美龄的大姐夫孔祥熙,他知道自己一个人去做宋老夫人的工作势单力薄,并无成功把握,又知道孔祥熙、宋霭龄夫妇一向赞同蒋宋联姻,这才想拉上这二人一起去搞掂宋老夫人倪桂珍……
对于蒋宋联姻,宋家一直争论不休,孔祥熙夫妇一向表示赞同,特别是宋霭龄曾在家庭争辩中力排众议,她听了孔祥熙的话,坚信蒋介石前途无量,将来定会飞黄腾达,一定能像孙中山那样为宋家争光,并说这门亲事乃是天赐良缘,万万不能错失良机……宋霭龄的眼光的确老道毒辣,当年在rì本的时候,她曾给孙中山当过一段秘书,就在她以为能攀附上孙中山,当上“总统夫人”时,孙中山却出乎意料地娶了她的妹妹,宋霭龄心灵受到重创,顿觉天旋地转,rì月惨淡无光,一急之下,颇有些神志不清,结果被山西土财主孔祥熙趁虚而入,诱骗得手……
宋子文在开始的时候,坚决反对这门婚事,可在龙邵文的劝说之下,他逐步地改变了立场,此时的宋子文虽不能说赞同妹妹嫁给蒋介石,却也不再反对。宋庆龄则坚决反对这门婚事,上海四一二色变后,宋家多数人都站到了蒋介石的立场上,赞同清共,独宋庆龄与他们立场不同,所以她已经极少回家,几乎与家人分道扬镳。此时宋家满门,反对者只有宋老夫人倪桂珍一人。
孔祥熙夫妇曾不止一次在老夫人面前替蒋介石说过好话,无奈老夫人根本就不理她们的茬儿,此时见龙邵文再来相邀他们去做母亲的工作,孔祥熙摇头说:我可不愿再去触霉头,阿文,你是外人,你去说和,或许老夫人还能听的进去,我们就不去了,去了只能坏你的事。
龙邵文无法,只好单身一人去见宋老夫人……
宋老夫人见到龙邵文,很是开心,让他坐到身边,问长问短的,似乎有说不完的闲话。龙邵文等宋老夫人唠叨完,才试探着说:老太太,我这次来,还有另外一件事情呢!
宋老夫人笑着说:你一来我就猜到了,一定是蒋介石打发你来的!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回去告诉蒋介石,我是不会答应他们这门亲事的。
龙邵文话还没出口,就被宋老夫人给堵住了,心里一着急,说:当年二小姐与孙先生的那门亲事,您就是坚决反对,可是您看看后来怎样?孙先生可是个伟人呢!不但国人崇拜他,就算洋人提起孙先生,都是连竖大拇指!现在您又来反对蒋先生与三小姐的亲事,老夫人,您的眼光可是……说到这里,他笑了笑,没敢向下再说。
宋老夫人也不生气,慈祥地笑笑,“你是想说我眼光不怎样?”她摇着头,“那可不一样,孙中山为人正派,我当年不同意他们的亲事,是因为中山干的事业太过危险,不想二姑娘跟了他整rì担惊受怕,却没有别的想法。可蒋介石却狂piáo烂赌,名声极坏,他要是进了我宋家的门,我怎有颜面去见九泉之下的丈夫?”
龙邵文笑笑说:老夫人,女大不中留啊!当年您那么反对二小姐与孙先生的亲事,他二人还不是一样背着您在rì本秘密成婚了嘛!您就算知道了,也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现在三小姐的情况跟二小姐是一样的,他与蒋介石已在镇江双宿双飞地住在一起了,您就是再反对,可也拦不住啊!
宋老夫人叹口气,“看来我是阻拦不住了。”
“所以嘛!这种男欢女爱的事情,您是拦不住的,我看您不如睁只眼,闭只眼就完了。”
宋老夫人点头,语气颇为无奈,“我是管不了了,可我也绝对不会答应他们,我在rì本还有不少朋友,过几天我就去rì本度假了,他们两个爱怎样就怎样吧!我是眼不见心不烦了!”
龙邵文知道宋老夫人其实已经默认,忙趁热打铁说:老夫人,您与其这样默认,还不如向蒋介石提出条件,如果他能答应了您的条件,您不妨做个顺水人情,同意了他二人的婚事。”
宋老夫人想想说:你去告诉蒋介石,如果他肯成为一名诚笃的基督徒,我就不再反对了。另外你再告诉他,我宋家可是一夫一妻,他如果想娶三姑娘,就只能一心待她,以前的婚姻,让他趁早了断吧!
龙邵文听后大喜,连说:对对!太对了,只要他肯当洋和尚,老夫人自然不会再反对,至于他从前的夫人陈洁如……那是张静江从中拉的皮条,我这就去告诉张静江,让他想办法劝陈洁如同他离婚吧……
第四卷 375密设雏妓院(上)
叶生秋自被任命为南京zhèngfǔ的少将参议后,就一直琢磨着借此东风把万顺堂的黄赌毒生意做大。他多年来一直投资参与jì院经营及保护的生意,从中受益不少,知道黄埔滩边的sè情市场巨大,决定投入巨资,不要任何代理人,亲自出任老板,在海开设一家规模前所未有,震古烁今的豪华jì院。有了初步的想法后,他去找龙邵文商议,希望获得龙邵文支持。
龙邵文考虑着说:生秋阿哥!这个主意不错,男人一到晚就无事可做,觉得生活枯燥,人生乏味,除了jì院也没更好的地方可去了,兜里稍微有两个钱,都喜欢去jì院消闲一下,摆摆阔气,不过……不过你这些年虽从jì院生意获益不少,可你亲自经营过jì院没有啊!
叶生秋憨直地说:在黄浦滩边,凡是有jì院开门,我就投资进去当股东,余下的就不管不问了,只等着拿钱分红,要说是亲自经营,还真的从来没有过!
龙邵文犹豫了,“经营jì院和管理jì女需要一定的才干和技巧,如果管理跟不去,开张就得赔钱,你从来没干过,就要开一家豪华的大院子,可是有点冒险啊!”
“不会!我见别人开jì院很简单简啊!挑选一处风水好的营业地点租了房子、取得执照、挂了招牌,搞了室内装修,再买来家具,雇些jì女、娘姨和龟奴。就可以财源广进了呀!”
龙邵文耐心地劝他:jì院不同于赌场。赌场的规模越大,进去消费的客人就越多,可jì院却不是这样,它恰恰是与赌场相反的,piáo客的心理与赌客的心理也不一样,但凡有点头脸的piáo客,没谁愿意让别人知道他总去jì院玩儿姑娘,干这种事情通常都是藏着掖着的,最多也就是几个好朋兴之所至,过去耍那么几遭。这就是为什么海的赌场一家比一家大。一家比一家敞亮,而jì院却一家比一家小,一家比一家隐秘的原因,你若是大张旗鼓的开设一家豪华jì院。我恐你投资进去的钱,最终会打了水漂。
叶生秋琢磨说:在理!只是阿文,我自打咱们去过“青莲阁”后,就立志要开一家不同寻常的jì院,你倒是给出个主意!我到底该怎样干才行?
“我也不在行,不过这倒无所谓,咱们不在行,有在行的人,俞文征在这方面经验十足,不妨把他叫来问问。传更新他定然有好的想法!”
……俞文征来后。听完叶生秋的想法,他说:生秋阿哥,现在海挂牌经营的高等jì院有两类,一类叫做“大场户”,另一类称为“住家”。大场户咱们没少去过,情况你们也都了解,里面最多能有有四个jì女就了不得了,生秋哥你准备开一家豪华jì院,也就是大场户了,准备招多少名jì女进去?
叶生秋咬着嘴唇。琢磨说,“怎么也要容得下三四十名jì女才能撑的起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