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龙邵文特别给他长脸,龙邵文从南京回来的第二天,就给他领来了一位南京zhèngfǔ的贵客,国民党zhōngyāng组织部部长陈果夫。
在国民党官僚中,陈果夫、陈立夫兄弟两个算是比较清廉的。除了薪水外,没有什么额外收入,虽然后来陈果夫利用色治特权发展官僚资本,控制中国农民银行。但他也是为了国民党服务,个人却并没有从中发财,以至于后来陈果夫到台湾后生病了连个看病的钱都没有,还要蒋介石指示相关部门特批……所谓“四大家族”蒋宋孔陈的提法无非是当时的色治宣传需要,事实或许会有出入。
安顿好陈果夫后,张啸林把龙邵文拉到一边笑骂道:妈个x的,老子的赌场开张这么久,你也不来一次,现在老子这里热闹了,你倒跑来了,你***从来不知道雪中送炭,这锦上添花的事情,倒从来拉不下你。
龙邵文也笑骂道:妈个x的,老子刚从南京回来就赶过来了,你还说老子不来给你捧场?你看看、你看看,老子连国民党zhōngyāng组织部部长都给你拽来了,还不算给你面子?
张啸林大方地说:快往进请吧!今天你的赌资老子包了,妈个x的,先给你换上两万的筹码,小来来地玩儿几手吧……
坐在家中的杜月笙眼瞅着这一切仿佛跟自己再没了什么关系,生怕长此下去,往昔的那些朋友都与自己生疏了。恰逢此时孔祥熙从南京来沪,想拉拢各方大员再次迎蒋复职,要求杜月笙领着去一趟举国闻名的一八一号赌窟,领略一下那里的无限风光以及阔绰的场面,杜月笙在无可推脱之下,半推半就地领着他去了。
张啸林见前一段时间无论如何都请不来的杜月笙突然不请自到,主动登门,脸上虽显得欢喜无限,心底却冷笑不止,“妈个x的,你怎么不摆臭架子了?哦!看老子这里红火了,又想过来凑热闹拉关系了!呸!老子现在不稀罕!”
对张啸林的想法,杜月笙心知肚明,但形势如此,也由不得他了,他本以为蒋介石与以往的旧军阀不同,上台以后定然要整肃吏治,一改官场的陈习,取缔不法的黄赌毒,现在看来,蒋介石根本就是与那些旧军阀是一丘之貉,他手下的那些高官无不吃喝piáo赌,声sè犬马,自己在亦步亦趋地跟着他混也没什么意思,于是什么色治经济、历史地理也不再学了,只将书本一扔,又回复了往rì征歌逐舞、留恋花间的旧生活。本来已经准备逐步收手的烟土生意又被他重新捡了起来。
张啸林看在眼里,乐在心中,“妈个x的,你杜月笙不是不想发财吗?这又是在干什么?老子早就劝过你要趁着这股东风大把地往怀中搂票子,你不听,现在自己倒醒悟了。”
杜月笙知道张啸林早已不是从前的那个与自己同荣辱、共进退的兄弟了,面子上虽然对他客客气气,但心底却与他怎么也热乎不起来,即便嘴上还叫着“啸林哥”,但这“啸林哥”叫的却是那样苦涩与虚假……
第四卷 381诈骗宝泰祥(上)
那天送走陈果夫,龙邵文回到公馆才下车,就见汪莘函从客堂向外走,脸上喜滋滋的,龙邵文看了一怔,心想:我已经告诉了蔺华堂,这几天不接待任何客人他怎么就从里面出来了?妈的,怕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
汪莘函也见到了龙邵文的车,忙快走几步过来,点头哈腰说:龙先生,您回来了
龙邵文点点头,换做笑脸,“你已经好久没来老子这里报告**的情况了,说说,最近他们都有什么动向?”
汪莘函赔着笑,“没什么动向,上海这次的大动作,把他们都吓跑了,没跑的也都藏了起来,不敢再公开出来活动_泡&书&”
龙邵文脸sè一变,“nǎinǎi的,没情况报告你跑来老子这里做什么?”
汪莘函讨好地说:我是来给您送礼的
“呵呵”龙邵文干笑了一声,“没想到你还挺有心,你要送老子什么?拿出来看看”
“不过是一件小首饰”汪莘函谄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只锦盒,他打开锦盒,从中取出一只钻镯,递给龙邵文,“我本想送给唐嫣,又怕您说我与您的女人走的太近,故而送到您这里,你愿意留就留着,不愿意留着,就送给唐嫣,可不要说是我送的,就当是您送的……”
龙邵文接过钻镯儿看了一眼,度量,“这只镯儿若是真的怎么也值个三千块龟儿子随便出手就送给了老子,莫非他发了横财?”他狐疑地打量着汪莘函,才发现他今天的衣着无比光鲜,平rì不离身的那件青布大褂已弃之不穿,却换了一袭湖蓝sè丝质长衫,足下一双皮鞋锃亮无比,想来也不是便宜货……“nǎinǎi的,这小子果真是发了横财,不然只这件长衫,就足够让这龟儿子破产好几回了”
龙邵文拿着钻镯在掌中用力摩擦了一下确定是真货,他笑了,“没想到你还挺有本事,来上海不过两年就已经闯出了一片天地,不只衣着光鲜,出手也大方,倒像是老子带出来的人行了,既然你对老子一片孝心,老子就收了你的礼物……”他突然想起什么事儿,又问,“张容和李士群最近干什么去了?不会被抓到枫林桥了……”上次在龙升俱乐部,张容答应与他配合后,龙邵文就把他放了回去_泡&书&也没为难他而李士群被交到芮庆荣的行动队后,由季云卿出面给保了出来,也没吃什么苦头他此时突然想起好几个月没了这二人的消息,才随口问了一句
“没有他们隐藏的都挺好,没有被抓,张容同别的**一样,已经转入到地下工作不过他好像不太信任我,也不怎么同我联系”汪莘函幸灾乐祸地笑一声,“李士群却不知去了哪里厮混,染了一身的杨梅大疮治好之后便去了苏联,听他说是接受什么特科训练,具体的他也不说,我也不大清楚”
听说李士群去苏联接受特科训练,龙邵文马上想起了顾顺章就问:顾顺章现在怎么样?
汪莘函说:他那级别的领导,我根本就见不到
龙邵文点点头“好了,没什么事情了让华堂给你包些烟土,你带回去吃”
“不用不用”汪莘函摆着手,“我手中还有不少存货,等吃完了再来向您讨要我这就告辞了,龙先生再见”
龙邵文见汪莘函居然不要自己送的烟土,这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儿,心中大为奇怪,“难道这小子戒烟了?不可能啊瞧他的气sè,也不像是戒了烟的样子啊哦是了,这小子是有了来钱的道儿了,不然就他的那点儿收入,只吸鸦片都不够用,还给老子送什么首饰……”他笑着说:看来汪公子最近可没少发财
汪莘函听后脸sè一变,忙说:哪里哪里不算发财,就是找了个工作,挣了几个小钱
龙邵文“哦”了一声,想:妈的,这小子一定没干好事儿,不然变什么脸……
汪莘函才走不久,蔺华堂进来说:龙先生,zhōngyāng捕房的督察长陆连奎来了
龙邵文听了,站起身迎到了外面,把陆连奎接了进来,笑着说:陆督察长,你可是稀客
陆连奎笑着说:今天正好路过龙先生的公馆,想起好久也没来了,这路过再不进来可就不合适了,所以也没有提前预约,冒昧了
龙邵文一脸的不高兴,“这么说可就太见外了,我的大门随时都对你敞开着,什么时候想进来还不由得你?哪有什么预约不预约的,快请快请……”
……进到客堂中,陆连奎喝了一口刚泡好的茶,似是无意地问:龙先生刚刚见过什么客人吗?
龙邵文是什么人,一听他这问话,就知道陆连奎肯定不是碰巧路过才登自己的门,他想,“他今天怕是专程来找老子了”于是点点头,“见过啊是上海美专的一个学生,以前同我有些交情”
陆连奎点头说:这就对了……
龙邵文见陆连奎没了下文,似乎在等着自己询问,他心中冷笑,“妈的,你这是猪鼻子插大葱,跑到老子面前装的哪门子象”他也不问,只拿起茶杯喝茶,等着陆连奎的下文……
果真陆连奎沉不住说:龙先生,捕房经过连rì侦破,怀疑刚才从您公馆中走出去的那个人与一桩诈骗案有关,我今天来,就是问问您的意思,这人要是同您的交情不深,我可就先抓人了
龙邵文“哼”一声,满腹的不高兴,“你nǎinǎi的,你从来也不登老子的门,登门却是找老子的晦气,汪莘函即便真的犯了诈骗案,他也是老子从四川带回来的,真要是处置他,也轮不到你陆连奎,看来你今天纯粹是来塌老子的台”他不动声sè,淡淡问:不知道他犯了什么案子?
陆连奎把手中茶杯轻轻地放在了茶几上,“根据包探侦破的结果,他有可能就是诈骗‘宝泰祥’首饰的案犯”
听到“首饰”二字,龙邵文心中一激灵,嘴上却依旧淡淡地,“哦宝泰祥都被骗走了什么物件?”
“两对钻戒,一副钻环,一只钻镯儿,另有银饰若干,加起来过了一万多块”
听得被骗的赃物里面有“钻镯”,龙邵文马上就明白了,“怪不得龟儿子出手这么大方,nǎinǎi的,原来他干上了诈骗怕是龟儿子知道了事情败露,才把火引到老子的头上,想让老子给他扛着,妈的,龟儿子可不简单,居然连老子他也敢坑”可当着陆连奎的面儿,龙邵文决不能让汪莘函塌了自己的台,这事儿如果认了,汪莘函固然要坐牢,他龙邵文也得跟着堕了名声,这要是传了出去,别人就会指着他的脊梁骨议论:听说诈骗首饰小贼就是龙公馆里的人……他龙邵文又岂能丢得起这个人?
龙邵文换了笑脸,好奇地说:具体是怎么个事体
陆连奎说:据宝泰祥的案主说,前几天他们的首饰店里去了一男一女两位年轻人,男人相貌英俊,穿一袭湖蓝长衫,女人打扮得非常时髦,穿着像是一个大家小姐,长相也非常漂亮,两人的年龄都在二十多岁上下,像是夫妻俩……
龙邵文皱眉想:这男子无疑就是汪莘函了,可这个女子又是谁……他问陆连奎“那女人是什么来头?”
陆连奎看了一眼龙邵文,似笑非笑着说:现在还不知道,那女人只露过一次面,就再也没人见过,不过只要抓到了这个男人,一审,就知道女人是谁了
“嗯后来呢”
“……两人进去后,男子在首饰柜台里捡了两对钻戒,一副钻环,一只钻镯,交给宝泰祥的伙计,说是这几件东西他们要了,让给包了伙计算了帐,总共是一万零一百二十元说是二十元抹了,给上一万零一百元就好男子说:不用,算出来多少就付多少,当即摸出一百二十块现洋,以及一张万元的宝恒记钱庄的即期庄票递给了伙计……”
龙邵文听到这里,“哼”一声,心说,“nǎinǎi的,八成是要玩儿倒脱靴,汪莘函这龟儿子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一手难道他也入了我青帮,拜了老头子?只不过这手法在上海早已屡见不鲜,宝恒泰的伙计应该不会轻易上当”他虽这样想,却不说破,只看着陆连奎,听他下文……
“……店伙一看即期庄票,知道靠得住,但还是怕他们耍滑头,就防了他们一手一面请他们到会客间小坐喝茶,一面托‘出店’旧时在商家担任接送货物等杂务工作的员工到宝恒记钱庄辩验支款,‘出店’好容易才在天津路的一条弄堂里找到宝恒记钱庄的牌子,当下递上庄票,要求支款,谁知站在柜上看报的伙计看了一眼出店,却是理也不理,不接庄票,也不回话出店急着说:快些请你们照付我还急着支款回去呢岂知伙计只管看报,还是不理出店急了,说:快些快些伙计一听就怒了:你要快怎不昨天来?你又不是头生第一次出店不服,当即与他争吵两人争吵好久,里边走出帐房先生,问是怎么回事儿?出店就把刚才的情况同他说了,帐房先生一听就怒了,把伙计好一顿骂,骂得那个伙计是一句话也不敢说账房先生又让伙计去给出店赔礼道歉,伙计不情愿地蹭到了出店身边,慢吞吞地赔了礼……”(未完待续)
第四卷 382诈骗宝泰祥(下)
陆连奎说到这里,对龙邵文说:龙先生,我不厌其烦地讲这些细节,咱们都是青帮中人,想必你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龙邵文点头,“这账房与伙计无非是在磨蹭时间**泡!书*”
陆连奎冷笑了一声,“可惜出店不是青帮中人,等伙计给他陪完礼后,他要求支付庄票,账房笑嘻嘻指着钟说:不好意思了,你瞧这时间,已经是四点过几分了,付款时间已过,庄规四点以后,明rì照付,明rì上午请你来收款就是出店不依,说:你们这里这么背静,我找过来的时候就已经三点多了,他又跟我争吵了半天,这延误的时间应该算你们的,你就通融一下帐房先生说:你在这里空争也是没用,我们会计主任一过四点就走,那是一分钟也不肯多待,装钱的铁箱没有钥匙,通融不来你不相信,我打个书柬图章给你,承认这张票子明天可以付现出店见对方肯盖收讫章,就说,这样也好……账房就把庄票给他盖了个图章,说,这下放心了出店拿着已经收讫了的庄票交回给公司里帐房说:票根已照过,明rì好收现,因为今天已过四点钟帐房先生一看有宝恒记钱庄书柬图章,放下心,告诉店伙说,让客人拿了首饰走于是那一对夫妻,便安安稳稳走出首饰店哪知第二天出店去收款,忽见那家宝恒记钱庄,已关门大吉里面只剩几件租来的红木家具向二房东一打听,说钱庄昨夜已经搬走,不知搬去了什么地方出店知道上了当,回来报告了掌柜的,掌柜的一听就急了,赶紧打电话问钱业公会,说并没有这家钱庄_泡&书&掌柜的慌忙报告巡捕房,我这才接了案子,四下派出包探侦查”
龙邵文听完半天无语,心中把汪莘函痛骂了能有一百多遍过了很长一会儿,他才问:陆督察长是怎么查到了我这里?
陆连奎笑了一下,黑脸泛光,略显得意“这案子屡见不鲜,他们是团伙儿犯案,我让人看死了****庄的那几件红木家具,我想这么贵重的东西他们不可能不要,果不出我所料,那几件红木家具是那帮骗子花钱租来的,当红木家具租期满的时候,家具店前来搬家具,我就问他们是谁租的,家具店说是你龙公馆我想这一定是栽赃陷害,我怕陷害你的人是你身边的人,就派人在你公馆附近做了一些保卫工作,这才发现今天来你公馆的那名客人,与诈骗宝泰祥首饰店的嫌疑人很像,我手下的兄弟回去向我报告了,我才冒昧地登门向您询问一下情况”
听陆连奎说完,龙邵文才知道自己早被捕房的人给监视起来了,而自己竟然一无所知,最可恨的是汪莘函居然敢给自己栽赃打着龙公馆的名义去租家具,把捕房的人给勾引过来,自己私密的事情极多,真要是被陆连奎给抓了什么把柄,倒有些不大不小的麻烦龙邵文又气又恨直接表态说:陆督察长请回,这件案子若真是今天来我这里的客人犯下的我一定亲手送他归案
陆连奎听后抱抱拳,“有龙先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既如此,我也不打扰了,回去等候您的消息去了”
陆连奎走后,龙邵文把负责公馆安全保卫工作的白俄卫队长别列夫斯基叫进来臭骂了一顿:nǎinǎi的,老子养了你们三十几个白俄鬼,你们却整rì就知道喝酒玩乐,连个门也他妈的也看不住,倒让zhōngyāng捕房的包探把老子的门给盯上了,你们现在就给老子全部滚蛋老子养了你们这么多年,才知道你们一个个都他nǎinǎi的是废物……
别列夫斯基听龙邵文赶他们走,只吓得脸sè发白,忙解释说:龙邵文,我们一直都是尽心尽责的,不敢出一丝差错,哪知zhōngyāng捕房的这些包探狡猾的很,他们也不露面,就把咱们的公馆盯梢了,龙邵文,求求您,别赶我们走,我们要是出了您的门,都活不下去了呀
“少跟老子来这套,你说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该接受什么惩罚”龙邵文对别列夫斯基直呼他的名字倒也不觉得违忤,这个白俄鬼从开始的时候,就是直呼其名,龙邵文知道洋人管父母有时都直呼其名,再加上他素来把别列夫斯基当兄弟对待,因此也颇能接受他们的这种习惯
别列夫斯基委屈地说:只要你不赶我们走,什么样的惩罚我都接受
龙邵文骂完人后,火气稍微消了点,他摆摆手,“妈的,这次就原谅你们了,但从今天开始,老子如果再发现被人盯了梢,那就什么也不用说了,你们趁早收拾铺盖卷滚蛋,别等老子赶你们走”
别列夫斯基同他讲条件,“龙邵文,这只限在公馆里,您在外面被盯梢,可不关我们的事了,可不能把帐算也到我们的头上”
龙邵文听后又好笑,又可气,“nǎinǎi的,你们洋鬼子一个个狡猾得很,这种时候都不忘了跟老子把帐算的这么清楚,好外面出了事不算在你们头上,但这次公馆出事的帐,老子是一定会跟你算清楚的”
别列夫斯基忙问:你准备怎么跟我们算账?
“老子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再说,你现在就带上人,把门口的小商小贩都给老子赶走了”
“赶走小商小贩干什么?他们卖的臭豆干、茴香豆,不是您的最爱嘛”
龙邵文骂道:妈的,你是不是喝酒把脑子喝坏了?什么事情都要老子亲自教你?你下去先想清楚了,想不清楚老子先扣了你这个月的薪水再说,滚
别列夫斯基赶紧滚到了门外
龙邵文恨的直骂:妈的,洋鬼子个个都是滑头,只会往里划拉,从来不往外划拉,老子养了你们这么多年,你倒跟老子算起帐来,惹怒了老子,把你们都赶走了,上街喝西北风去
别列夫斯基没过多久就进来了,高兴地对龙邵文说:龙邵文,你想扣我的薪水可没借口了,我想明白你为什么让我赶走门口的小商小贩了
龙邵文听后气得反而笑了,“没想到你变得聪明了,你给老子说说,要是说的不对,现在就给老子卷铺盖滚蛋,上海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洋鬼子”
别列夫斯基弓着身说:zhōngyāng捕房派来的包探一定是化妆成了小商小贩,偷偷地躲在门口监视咱们呢龙邵文,我说对了
龙邵文笑骂,“你nǎinǎi的,脑子倒是不笨,就是反应慢了点,说对了,滚赶紧去给老子把他们清理了”
别列夫斯基没多大功夫又进来了,高兴地说:龙邵文,不用清理了,小商小贩都没了
龙邵文听后想:这自然是陆连奎让他们撤了,妈的,算你陆连奎棋高一着,处处算计在老子之前,咱们走着瞧,早晚让你栽个跟头……(未完待续)
第四卷 383捉汪(上)
事情既然是汪莘函引发的,龙邵文当即就差黄鑫进带了几名兄弟去抓汪莘函**泡!书*哪知黄鑫进这一走却到晚上才回来,回来后对龙邵文说:龙先生,汪莘函不见了
龙邵文也不太吃惊,只问:他不在学校?
“不在,我等了他很长时间,也不见他回去,怕您等的着急,就安排了两名兄弟住在了他的宿舍里,只要他一露面,马上就把他抓了带回来”
龙邵文骂道:他nǎinǎi的汪莘函,一定是闻到什么味儿躲起来了你安排的这一招瓮中捉鳖未必管用,这样,明天你再去告诉生秋爷,鼎发爷他们几个,让他们也都撒开人手,满上海地去找这个汪莘函,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老子找回来
龙邵文这次是真的气坏了,这许多年来,还从没人敢架着他的旗号在外面惹出事端,然后再把黑锅扣在他的头上他生了半天的闷气,突然想起汪莘函有可能还同唐嫣联系,正好有几天没见到唐嫣了,正好过去看看她……
唐嫣已经休息了,听说龙邵文来了,忙穿了衣服从宿舍出来,龙邵文笑着说:不让你住宿舍,你不听,我见你一面不知道有多麻烦
唐嫣说:同学们都住在学校里,相互探讨一些学习上的问题也方便,你这么晚找我,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事啊就是来看看你”
唐嫣摇头,“不对你来看我,不应该是这摸样,你瞧你的脸sè,倒像是我欠了你的钱”
龙邵文摸摸脸“有点累对了,你最近见过汪莘函没有?”
“见过啊不久前还见了”
“他找你干什么?”
“他说来上海后一直蒙你关照,心里十分过意不去,让我陪他去选几件首饰,说是要送给你我想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就陪着他去宝泰祥买了几件首饰……怎么?他没给你送去吗?”
龙邵文是苦笑,“原来唐嫣也被龟儿子给利用了,真他nǎinǎi的”他脑中突然闪出陆连奎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哎呦陆连奎一定知道陪龟儿子选首饰的是老子的准夫人,他却故意不说破,妈的,怕是没安着好心”龙邵文心中一懔“你知道汪莘函在什么地方?
“买完首饰后,我就再没见过他,不知道他在哪里”
这个答案不在龙邵文的意料之外,汪莘函既然利用完了唐嫣,当然不敢再与她联系
唐嫣从龙邵文的表情中似乎读出了一点儿什么她问:汪莘函出了什么事儿?
“没什么我好久不见他,随便问问”龙邵文不愿把汪莘函诈骗首饰的事情说出来,免得让她跟着担惊受怕“哦他买了几件首饰?花了多少钱?”他有点儿不放心陆连奎的话,想再与唐嫣核实一遍
唐嫣想了想说:六七件共花了一万多呢这是汪莘函从chóngqìng带来的所有积蓄了
龙邵文“哦”一声想:汪莘函的所有积蓄,在船上就被冷开泰给骗走了他哪里还有钱这一定是龟儿子骗唐嫣的……他也不说破,只叹口气说:让汪公子这么破费真是不好意思,唐嫣,你要是见了他赶紧通知我,他送我这么贵重的物件儿,我好歹也要补偿他点儿什么他一个学生,这么大手大脚地把钱都花了,往后可怎么办
唐嫣说:花了也好,也省得把钱化作大烟冒了,这下他没钱了,想不戒烟都不行了
“这是他对你说的?”
唐嫣点点头,“汪莘函说了,手边只要没钱,就能痛下决心把鸦片彻底戒了
龙邵文都有点佩服汪莘函了,“龟儿子信口胡诌的本事倒不小,只几句话就把唐嫣给糊弄了就他那么大的烟瘾也想戒烟?nǎinǎi的,非戒死他不可……”他还有些不死心,“你知道汪莘函平rì里都同什么人来往吗?”
“你到底是来看我了,还是来找汪莘函?”唐嫣见龙邵文一直向自己打听汪莘函,有些不高兴了
“当然是来看你了”
唐嫣白了龙邵文一眼,“我也很少见他,不知道他平常都跟什么人来往”
龙邵文笑了一下,俯首在唐嫣耳边说了一句话,唐嫣的脸立刻就红了,忙说不行、不行
龙邵文双臂向前一抱,把她抱在怀中,一脸坏笑,“什么不行,走”说着话,拉着唐嫣就要上车
唐嫣挣脱开龙邵文,帮他整了整长衫,柔声说:今天真的不行,你知道的
龙邵文一拍脑门,“哦知道了”
……此后连过了三天,龙邵文撒开了无数的人手去找汪莘函,却连汪莘函的一丝影子都没见到龙邵文有点儿着急了,再找不到汪莘函,陆连奎若是再次上门跟他要人,他非得塌台不可就在他着急上火的时候,蔺华堂进来报告:龙升俱乐部里有人知道汪莘函的下落
“谁?”
“赵芳艳”
“她怎么会知道?”
“汪莘函是赵芳艳的相好,前几天汪莘函去找过赵芳艳,送了赵芳艳一副钻环,赵芳艳戴出来炫耀时,被她的姐妹看到了,我这才得到消息”
“nǎinǎi的,怪不得怎么也找不到这龟儿子,原来他躲在了咱们眼皮子底下,给咱们来个灯下黑”龙邵文拍桌子大怒,“能进龙升俱乐部的,不是达官显贵,就是富商巨贾,没老子的点头,汪莘函是怎么混进去的?妈的,你打电话,把刘经理给老子喊来,老子非扒了他的皮……”
蔺华堂提醒他,“龙先生,您不记得了?汪莘函能zìyóu进出咱们的龙升俱乐部,还是您亲自答应他的”
“嗯想起来了”龙邵文说:那你没问赵芳艳,她知不知道汪莘函现在住什么地方?”
“问了,她说汪莘函这几天一直都住在咱们的俱乐部里,但是今天一早却出去了,说是先去办什么事,晚上再去大西楼会朋友”
“他能办什么事,无非是寻了目标,又去诈骗走现在就去大西楼,老子非得亲自捉了他不可”
大西楼在南市,距龙升俱乐部只一箭之遥,因为只对付一个汪莘函,龙邵文也没必要大张旗鼓地前去捉人,当下轻车从简,只带了蔺华堂与黄鑫进二人进了大西楼,蔺华堂简单地点了几个菜,就坐在这里等着汪莘函主动撞上门来
临近傍晚时,大西楼的食客逐渐多了,龙邵文知道汪莘函随时都有可能进来,对蔺华堂与黄鑫进二人使了个眼sè,两个人站起身,在大西楼门口的一个僻静处藏起来观察,防止汪莘函万一看到龙邵文在里面,没等进门就偷偷溜掉
龙邵文一个人在里面又等了良久,也不见汪莘函,正发闷时,忽听邻桌一个衣着光鲜、年轻俊朗男子对他的同伴说:听说没有?前段时间汪莘函搞了一个富户人家的小妾,那小妾出手就给了他一票钻石手饰,能有一万多块呢你说这家伙悬不悬乎
“真的呀瞧不出汪莘函这瘾君子,倒还有些本事你不会是诓我”
“当然是真的,我怎会诓你他今天约我来,就是想出手一些首饰给我”
“怪不得你拉我同来,原来是这个意思,具体是怎么回事?详细说说”
衣着光鲜的男子说:十天前,我见汪莘函忽然阔气起来,身上的衣衫也换了,花钱的手笔也大了,还经常出入龙升俱乐部我就问他:你可是打牌赢了么?他说:不是,我近结识了一个有钱人家的小妾,她资助我的我说:你倒是sè星高照了他对我笑笑说:那小妾可是有钱人,手里着实有点儿货sè,光是钻石首饰,也值个好几万我不相信他他就从兜里摸出一只钻戒,两只钻环说:这两只钻环怎么也值五千你要是有钱,我三千就给你我见他果真是有货sè的,这才信了他
“三千可不贵那你买了吗?”
“我哪来的钱呀这才刚联系了一个下家,付了我些银子,我又借了一些,跟他约好在这里见面,把他的首饰买下来,好从中赚上一些”
“没想到汪莘函还真有办法,从前倒是小瞧他了,他是怎么搞到那个小妾的?”
“你算问对人了”衣着光鲜的男子脸上露出神秘,“他说他认识一家公馆的人,是那家公馆给他联系的”
“哪家公馆?上海的公馆可多了去了公馆人家也有几等几样,如黄公馆那样,有洋巡捕看门,汽车出进的公馆呢?还是门口只钉块马口铁牌,里面卖鸦片烟,开赌,小老婆走走门口的那种公馆”
衣着光鲜的男子左右看了看,低声说:是爱多亚路的龙公馆
“啊是龙公馆,汪莘函可了不得了”
“那是当然,你不见他一直出入龙升俱乐部嘛若不是认识龙公馆里的……能搞来那里的出入证?你知道的,龙升俱乐部没有龙邵文的亲笔签字,就算兜里有银子,可也进不去啊”
“哦这么说汪莘函是通过龙邵文认识的有钱人家小妾了,嗯要是这么着就对了,龙邵文来往的,都是一些头面人物,给汪莘函拉个皮条还不是小菜一碟”(未完待续)
第四卷 384捉汪(下)
龙邵文在旁听了大怒,“汪莘函这个乌龟儿子王八蛋,把老子的名声全给毁了,居然给老子造谣,说老子在帮他拉皮条……”他这一分心,两人的对话就漏掉几句,只听那衣着光鲜的男子正在说:……汪莘函说龙公馆寻常一顿饭,都要吃上个千把大洋,吃鱼翅跟咱们吃鸡翅一样,还只捡翅尖儿吃,鲍鱼最小也要双头,不足分量的,整个向外倒,跟他来往的,哪里又有穷人?所以说给他介绍几个有钱人家的小妾轻松的很,汪莘函这下子可算是靠到大树了”
“这个我也听说了,龙邵文有个未婚妻叫做唐嫣,据说有倾国之貌,她经常用豹肾补身,牛nǎi洗澡……哦对了,你知道他家里为什么养了那么多白俄鬼嘛”
“不知道你知道?”
“嘿嘿我告诉你唐嫣每天都要采那些白俄鬼的血服食,听说洋鬼子的血滋yīn驻颜极有效果呢”
“哦原来这样啊”衣着光鲜的男子恍然大悟,跟着突然笑了,“这也是汪莘函说的对不对?”
两人相视“嘿嘿”干笑一阵
龙邵文因为应酬多,胃素来不好,寻常在家也只是简单地吃些青菜白米很少吃一些大鱼大肉,即便进食海鲜,也适量而食,此时听到他们议论自己的内容后,哭笑不得,心想:这不是把老子比作慈禧老佛爷了嘛老子又不是冤大头哪有那么多鱼翅鲍鱼向外倒?老子又不是孔大脑袋就喜欢吃鱼翅……还说老子专吃鱼翅尖真他nǎinǎi的……他又想:白鬼子的血真能滋yīn驻颜?果真能老子倒想试试,省得老子整rì白养着他们……他突然在心中暗叫一声,“妈的,不妙,老子一贯喜欢在背后给别人大造舆论,别人一样可以在背后诋毁老子,看来这背后造谣的缺德事,老子还是少干的好,眼前就是一场报应”
衣着光鲜的男子突然咳嗽一声,低声说:来了……他站起身向着门口招手,龙邵文手扶了额头,从指缝间抬眼向门口看去,见汪莘函正鬼鬼祟祟在四处乱扫龙邵文立刻低了头装作吃饭
汪莘函在门口观察片刻,没发现什么异样,就笑着朝那名衣着光鲜的男子走来,坐到了他的身边,亲热地说:康之兄,钱带了?
“带了带了你现在架子可大了,我们都等你好久了”
汪莘函一脸的无奈,“唉这不是一直没办法脱身嘛刚才在龙公馆,龙先生说什么也要留我吃饭,说是介绍杜先生给我认识我怕你们在这里等的久了着急,就坚决推辞了……”
“啊杜先生?哪个杜先生?”
汪莘函不屑地说:有哪个杜先生能随便进出龙公馆?
“了不得了不得,是华格臬路杜公馆里的杜先生?”
汪莘函点头,“就是他罢”
“杜先生要认识你?”衣着光鲜的男子兀自不信
汪莘函一本正经,“瞧你们大惊小怪的样子,这又有什么了不起了?”
“不得了啊莘函兄你风光了,可要记得提携我们一把呀”
“嘿嘿这个是自然,哦对了,我要与那富家小妾在一起过rì子了,你们两个帮我在黄埔滩边找个钱庄多的地方租上间房子再帮我租几件红木家具要快点啊我急用了”汪莘函说着话,从兜里掏出二百块,递给了那个叫康之的衣着光鲜的男子
“好好这点小事,我来替你办还给什么钱呢”康之说着话,把钱收了装进口袋
“对了你对房东说,就说是龙公馆的人要租房子呢让他们给收拾干净了”
“好好”康之连生答应
龙邵文暗骂“龟儿子还想架着老子的名义继续玩儿那倒脱靴啊他妈的,给老子头上扣屎盆子还上瘾了……”
“莘函兄还没吃呢快点几道爱吃的菜,今天我请客”
汪莘函皱了一下眉,“这里能有什么好吃的了?不吃了,刚才在龙公馆里简单地吃了一些,还不太饿呢”
“龙公馆的饭菜自然是不同于别处,在那里吃完饭,别处的定然看不上眼……”康之讨好般地奉承着汪莘函,“莘函兄刚才又吃了什么稀罕的菜品?给我们说说,我们虽吃不上,也可以听着过过瘾嘛”
“俗”汪莘函嘴里蹦出一个字
“什么?我们俗?”
“不是说你们……”汪莘函掩着嘴,做出一副恶心样子,“我是说龙公馆的饭菜俗总是老一套,什么燕窝、鱼翅、熊掌、豹胎、猩唇、鼾鼻之类,也不说换换,吃的我见了就想吐,我宁可吃盘青菜”
“嗯嗯是够俗的,也不说搞点稀罕物招待汪公子”那个叫康之的讨好般应付着
“要说稀罕物也不是没有,熊猫你们知道龙先生知道我是四川人,就以为我们四川人都爱吃熊猫,就搞来熊猫给我吃……唉他们连那么可爱的动物都能吃的下,真是人xìng泯灭到了无以复加之地,当时就被我义正言辞地拒绝了,这之后,龙公馆餐桌上才不见了这可爱的动物……”
康之瞪大眼睛,“你说熊猫是龙公馆餐桌上的家常菜?”
“嗯差不多总之是隔三差五就要炖上一只来吃”汪莘函故作神秘,“你们不知道那龙先生的小老婆唐嫣,几天不吃熊猫,就浑身难受呢”
在座其余两人听了都摇头,口中叹声连连,“唉这些有钱人,真是……说不得说不得……”
龙邵文再也忍不住了,顿时在一旁笑出声来,他转头对汪莘函说:汪公子,走去我家,马上就请你吃青菜……他把眼睛一瞪:老子请你吃竹笋炒肉
汪莘函乍然见龙邵文,登时面如土sè,两腿不住发抖,只惊得嘴也合不拢
龙邵文对在座的他那两位朋友说:我就是龙邵文,你们不用点菜了,我今天请汪公子去我家吃饭,你们也跟着一同去”
两人吓得怔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
“走还傻坐在这里干什么?”
康之颤巍巍地说:不了不了,龙先生,我们就不去了,这个……让汪公子独自去享用好了,我们粗鄙之人,没来由的玷污了你的家门……
“哼不去?这可由不得你们,现在正好是晚饭的时候,老子一定要把你们带回去,看看老子在家都吃些什么”
蔺华堂和黄鑫进过来,把体如筛糠,已经瘫软不能行的汪莘函架了出去,龙邵文“请”康之与他的同伴也一同随行
回到家中,龙邵文大声喊:宋先生,你今天晚上吃的什么?
宋己道匆匆出来,“一盘空心菜,一盆汤,白米一碗,怎么?龙先生没吃过晚饭么?”
龙邵文笑着说:是啊我想吃排翅了,对了,全要翅尖啊你吩咐开席
宋己道一怔,跟着“呵呵”一笑说:龙先生玩笑了
龙邵文转身对康之与他的同伴说:朋友,今后不要道听途说,你刚才也听见我家晚上吃什么了怎么你们要不要留下一起吃?你们要是肯留下,老子就再给你们加一道竹笋炒肉
二人听后连连摇头,“不了,不了,我二人是上了汪莘函的当了”
龙邵文送走二人,把汪莘函绑了,骂道:你个王八蛋,老子供你吃喝,供你上学,供你烟土,你非但不感激老子,反而栽赃嫁祸老子,在老子头上破脏水、扣屎盆子老子给你两条路让你选,第一,你去捕房自首,把老子的名声给洗干净了;第二,哼老子送你去枫林桥清党委员会,快点选
汪莘函早已萎靡成泥,他不停求饶:龙先生,我再也不敢了,我哪条路也不愿意走,您大人大量,放过了我,来生我就是做牛做马也报答您
龙邵文怒道:老子也不要你做牛做马,老子就要你做**……他转头对蔺华堂说:你去给清党委员会打电话就说咱们这里抓了**,让他们把人带走
汪莘函听后忙说:不不我去自首我去自首,龙先生,您可千万不能把我往枫林桥送啊(未完待续)
第四卷 385谣言
第二天,龙邵文正睡的迷蒙间,孔祥熙打电话来,说是蒋介石要见他龙邵文心气正不顺,闻讯后满腹的不高兴,“又想起老子来了,老子不见”可不高兴归不高兴,但蒋介石召他,他又怎敢不见他知道蒋介石通电下野后一直住在孔祥熙的家中,当下一刻也不敢停留地赶去西爱咸斯路孔公馆去见蒋介石
到孔家的时候,蒋介石与宋美龄正在孔家花园的大草坪上教孔祥熙那五岁儿子孔令杰读报见龙邵文来了,宋美龄客气地与他打个招呼,知趣地带了孔令杰去一边玩耍蒋介石招呼龙邵文坐在花园中摆放着的休闲椅上,悠闲地说:阿文,我要与美龄小姐结婚了,你知道吗?”
龙邵文心中大骂,“nǎinǎi的,老子又不是你的亲爹,你要结婚没必要告诉老子……”他脸上露出恭喜的微笑,颇为平静地说,“总司令,这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啊”
蒋介石看着龙邵文一笑,望着空中翻滚着的云彩,像是自语,“可外界还有很多人不知道啊”
龙邵文绰号“水晶狐狸”,自是八面玲珑,怎会不知蒋介石这句话背后的含义,他马上接口说,“怎么就不知道了?外界早都传遍了,我看这个时候,宋家需要有人站出来证实一下消息的准确xìng才好,省得别人胡乱猜测,时间长了,可别传出一些诋毁总司令名头的谣言才好”
蒋介石点点头:是啊我觉得你说的非常有道理
……两天后,一条消息在上海不径而飞外界纷纷传言:蒋介石要娶宋家三小姐宋美龄龙邵文找到宋家大小姐宋霭龄说:大姐呀外界都传说蒋总司令与三小姐要结婚了,这个时候,你是不是要代表宋家出面澄清一下呢?可不能任由谣言满天飞啊这对蒋总司令及宋家的名誉是有影响的,好像总司令与三小姐背着人干了什么偷偷摸摸的事情了
宋霭龄看着龙邵文意味深长地说:也不知这谣言的源头是哪儿来的,那天你从我家出去后,这条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大街小巷,我看就算辟谣,也该你龙先生出面辟谣才对你说是不是?
“呵呵”龙邵文干笑一声,“我哪有资格辟谣,还是大姐出面比较妥当既然总司令与三小姐早晚要成婚你出面证实一下不就完了?省得总有人在背后风言风语地说闲话”
“好”宋霭龄点点头,又说“阿文,你是我宋家的老朋友了,有的事情直接找我明说就好了嘛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方式逼我出面?这可不是光明磊落的君子所为结婚是大大方方的事情,没必要遮遮掩掩再说又不是我反对他们二人的婚事,至于他们最后能不能结成婚,还得我母亲点头同意才好”
龙邵文听后大为尴尬,心想:这哪里是老子的主意,都是蒋赖皮在背后授意的结果老子帮了他的忙,还得被扣上一顶专在背后造谣生事的小人帽子……
三天后,宋霭龄在寓所举行了记者招待会,把蒋介石和宋美龄介绍给了一群记者并当众宣布:将军要同我家小妹结婚接下来蒋介石携了宋美龄来到庭院当中,接受记者的拍照和采访
记者招待会后蒋介石把龙邵文留下,说:你准备一下过几天同我去趟rì本,去拜见一下宋老夫人
龙邵文心中一喜,“老子已经登堂入室成为了老蒋的身边红人,他去东洋居然都要带着老子……妈的,既然是你主动提出带老子去rì本,老子不妨跟你提提条件……”他一脸不好意思地说,“总司令,我想多带一个人过去”
蒋介石眼神飘过一丝jǐng觉,“是谁?”
龙邵文笑了笑,“是我的一个……这个……就算是女秘书”
蒋介石看了龙邵文半晌,突然理解地笑了,他点头说,“带着不过你要记得,人总是要成家过rì子的,总不能一辈子不结婚,只同女人厮混呀这样误人误己的可不好”
“接受总司令的训斥,不瞒您,我这个秘书就是我的未婚妻”
蒋介石听后,高兴地笑了,“哦好,好做人还是检点一些才好,始乱终弃的事,最好……最好……啊呵呵”
龙邵文暗骂:检点?nǎinǎi的,你女人玩了一个又一个,却与老子讲检点还跟老子说什么始乱终弃,妈的,老子把你搞三小姐的事情传给陈洁如,看你怎么收场……从孔公馆出来,龙邵文去找了唐嫣,说是要带她去rì本走一遭,唐嫣听后自是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