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邵文见秦姿儿阳光灿烂却又风姿撩人,身上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时而奔放热情、时而腼腆含蓄的那种中西结合的气质,不由砰然心动,“这妞儿若是上了床,不知会是怎样的表现……妈的,十有**也得像是个土匪……”他笑着说:我昨晚做了个梦!
“什么梦?讲给我听听!”
“你真要听?”
秦姿儿虽与龙邵文相识的时间不算很长,可对他的秉xìng却了解的入骨三分,见他笑得不怀好意,知道他马上就要“狗嘴不吐象牙了。”当即“咯咯”一笑说:既然你这样勉强,那就不要讲了。
龙邵文知道秦姿儿看出来自己要说什么了,笑了笑说:你可想多了,我昨夜梦到去打劫银行了,抢了好多的钱,拿都拿不走,可累死我了。
秦姿儿眼睛一亮,“这倒是个不错的梦,今夜我们就去打劫银行好了,让你梦想成真,怎么样?”
龙邵文见她无法无天,居然动了打劫银行的念头,笑着说:打劫银行的事情rì后再说吧!先把帐算了,上午我还有事情要办,可不能再与你耽搁了。
秦姿儿“嗯!”了一声,喊来侍者,掏出rì本金票结账,岂知侍者看见金票却摇摇头,表示不收。龙邵文忙问原因。侍者回答了……原来自从哈大洋和现洋挂钩,可以无限兑换之后,哈大洋在哈尔滨的地位是rì益坚挺,早些年无所不能的rì本金票,此时已被赶出了哈埠的市场流通,仅成为rì人之间进行交易和在货币交易兑换时所使用的一种货币。而在市场上却流通不起来。整个东北,除了旅顺、大连这些rì本人控制下的城市外,其余城市也只有个别有背景的rì本人开的店铺还收金票,其余店铺已是不收了,因为金票虽可以兑换rì本金元,但在中国东北却不予兑换。许多人手里抓着金票花不出去,金票就贬值的更厉害,更没人要。
龙邵文笑着对秦姿儿说:咱们应该支持商家不收金票。
秦姿儿不好意思地说:可我除了这金票之外,没有别的了……
龙邵文笑着说:本来是你请老子,倒成老子请你了……他从身上去摸钱,谁知一摸之下,脸sè立刻微变,原来刚才被秦姿儿催的急,也没带钱就出来了。他想:这下糟了,搞不好老子可要塌台了,老子这许多年来烧杀抢劫、坑蒙拐骗的事情没少干,就是没吃吃过白食……他讪笑着对侍者说:早晨出来的匆忙,没带钱,这个……这个回头再送来吧!
侍者脸sè一变,“一早晨开门就碰到你们这样的主顾,既然没钱,还点这么多菜干什么?”
龙邵文赔笑纠正说:不是没钱,是没带钱。
“有什么不同了?不管你是没钱还是没带钱,总之你是付不了这顿饭钱……”他看着秦姿儿,脸上露出不解的神情,意思不言而喻,“你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怎就跟了这么一个穷鬼……”他又说,“废话不说了,你倘若再不付钱,只有报jǐng察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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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454雌雄大盗(下)
龙邵文一听对方要报官,更是着急,倒不是怕官家来拿他,而是怕塌台丢人,怕传出去后成了别人的笑柄。像他这样身份的人,因吃白食被餐厅给扣了,这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一旦再传到那些别有用心人的耳中,那就更加不妙……他突然想起秦姿儿还有一些戒指什么的,就请秦姿儿拿出来救急,岂知秦姿儿苦笑着说:昨天见几名乞丐在寒风中乞讨,全都送了他们……
侍者见状,更是嚷嚷地要报官,见龙邵文尴尬无比,秦姿儿突然恼羞成怒地拔出抢来,腿向后一摆,已把椅子踢翻,枪管指着侍者的脑袋,“妈个巴子,老娘是野马山“镇三江”绺子的土匪,今天路过贵地,打扰了一顿,已是老娘瞧得起你们,给了你们餐厅大面子,你若再敢向老娘讨要饭钱,就别怪老娘杀人放火,砸了你这破餐厅……
此时餐厅中除了龙、秦二人之外,还有几位吃饭的客人,他们见龙、秦二人吃白食不说,居然还拿出枪来威胁侍者,又见秦姿儿如此漂亮的姑娘居然冒充“镇三江”绺子的人,都不信她敢开枪,纷纷围上来对她指责,这一幕只把龙邵文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面对指责,他只缩着脖子,手捂了脸,把头埋在桌上,是一下也不敢抬,心中大骂秦姿儿,“这个野娘们,给老子惹了这么大的祸,今后让老子如何去见人……”
秦姿儿见许多人都朝他喷唾沫星子。向后退了几步。抬枪对着天花板开了一枪,大喊:全都给老娘闭嘴,谁若是再敢说话,老娘的子弹可就不长眼睛了……
龙邵文见秦姿儿的胆子是越来越大,居然到了公然在闹市餐厅开枪的地步,还要挟餐厅侍者及客人,知道她再这么闹下去,引来jǐng察,自己这台恐怕塌的还要再大,忙趁着侍者被秦姿儿威胁没反应过劲儿来的空当。拉着她溜出了餐厅。一口气都没喘,就跑回了“加斯普”……
接下来的几天,不管秦姿儿怎样哀求,龙邵文是说什么也不同她外出行动。因为他已经无法控制这个他一手培养出来的女匪。他知道再这样下去。秦姿儿非得惹出什么大祸不可,到时让他的颜面往哪儿搁!
这天秦姿儿又求龙邵文同他一起出去行劫,被龙邵文照旧拒绝,秦姿儿一怒之下,对龙邵文说:没有你!我一样干出惊天动地的大案来……说罢怒气冲冲的走了。龙邵文担心她出去闯祸,忙派蔺华堂去盯着。
快到晚上的时候,蔺华堂回来说:秦姑娘自从这里出去,就一直在“致中和钱粮代理店”附近闲逛,却什么也不买,也不像是再等人。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龙邵文一听就明白了,秦姿儿这是要打劫“致中和钱粮代理店”。他想:nǎinǎi的,这妞儿的匪xìng居然如此之强,看来老子不跟她一起干,她一个人也是非干不可,现在不是老子要拉她下水,明明就是她要拉老子下水,妈的,要是再不阻止她,早晚得被她害了……他既然知道了秦姿儿的想法。心中担心她有所闪失。天刚擦黑,他早早就等候在“致中和钱粮代理店”附近,只等秦姿儿一出现,就阻止她的这种强盗行径。
果真夜sè深沉之时,一袭黑衣的秦姿儿出现在“致中和钱粮代理店”门口。龙邵文赶忙几个跃步上去,正要说服秦姿儿与他一同回去。不要再干这样的事情,岂知他还没开口,秦姿儿却一把将抱住,惊喜地说:我就知道你不可能不帮我,太好了,我已经踩好盘子,咱们这就动手吧!
龙邵文见她如此兴致勃勃,不想给她泼冷水,心中一软,再次同她抢劫了“致中和钱粮代理店”
这一夜抢劫成功后,秦姿儿仿若更是上了瘾,稍后几天,她又缠磨着龙邵文,趁夜静无人,先后打劫了“北满株式会社”、“东省火磨厂”、“井上东亚实业公司”等rì资企业。均是进去后先绑人,然后进行搜身洗劫,最后放火烧账簿及往来凭信。对这些rì本人的公司来说,钱财倒并没有损失多少,可放火烧了账簿带来的麻烦却不小。一名得脱火海的“东省火磨厂”的rì本人在事后对前来调查案件的jǐng察说:劫匪是一男一女,全身蒙得严严的,只露出了眼睛……他似乎对男劫匪没什么印象,对女劫匪却印象深刻,因为女劫匪的身材是他见过的女人当中最让他难以忘记的。
雌雄大盗之名就此传开,不过多数人对这两个只劫rì人公司、商号的大盗并没有什么坏印象,反而都觉得他们是“义匪”。个别报纸甚至还把“雌雄大盗”之名与关东著名大盗十四阎王郭连魁相提并论。郭连魁是整个东北四省的一个传奇人物,他铲强扶弱、劫富济贫,侠名远播。龙邵文、秦姿儿这两个以打家劫舍为乐的土匪,能与郭连魁划了等于号,自是因他们所劫的都是rì本人开的商号,社会各界叫好买账的缘故。
在这几起抢劫纵火案中,“致中和钱粮代理店”的老板韩云阶感觉受了极大的冤枉,因为这一把火的缘故,许多仇rì人士都把他名下的商号当成了rì资商号,并设定为抵制对象,致使其生意受影响不小。其实韩云阶并非rì本人,不过是一个汉jiān而已。他早年间东渡rì本留学,毕业于名古屋高等工业学校。回国后从事实业,渐渐成为富商,拥有资本千万元之巨。其后他又转向以哈尔滨为中心的北满地区,先后独办或与人合办了“哈尔滨致中和钱粮代理店”、“克山义祥火磨”,“哈尔滨信托公司”、“东华仓库金融公司”等企业,这其间,他结识了许多rì本军色界上层人士,尤同张作霖的rì本军事顾问本庄繁交往甚厚。并成为rì本对中国进行经济侵略的代理人……本庄繁主持策划了“九?一八”事变,韩云阶投靠本庄繁,成为rì本侵略者在中国最早启用的汉jiān头目之一。
龙邵文也早知道韩云阶勾结rì本人对中国进行经济侵略这一内幕,因此才没有阻止秦姿儿对韩云阶名下的“致中和钱粮代理店”下手。确实,有时候二鬼子比鬼子还要可恨的多。
……这之后,秦姿儿似乎是过足了土匪瘾,接连好多天没来找龙邵文。龙邵文也不愿意再惹这个女魔星,乐得她不来打扰自己。毕竟他有自己的“正当生意”,抢劫放火这类的事情偶尔为之还可以,若是以此为乐或是以此为业,却不是龙邵文想要的结果。
他也偶尔听人议论“雌雄大盗”的那些传奇故事,在这些故事中,他被人描述成了有潘安般的相貌,有武松般的力气和孔明般智慧的传奇人物。而对秦姿儿的描述也基本是美貌、柔情这类屡见不鲜的词语,当然也有坊间艺人为了赚人眼球,吸人耳目,居然把秦姿儿描述的匪夷所思、万分离奇,说她是类似七仙女那样的人物,从天空降到凡间,只为了惩处逆天道而行的恶人,更有人谣传她本是盘踞在昆仑山西王母处的一条“万年艳蛇”,身有九头三十六目,时而化作绝sè美女,来世间惩恶扬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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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455妖魔登门
又一天,张景惠电话通知龙邵文说:新井建议咱们三个人召开一次“远东劳务输出公司”股东会。咱们也好久没聚在一起了,你到场吧!
龙邵文自打得悉了新井jì女输入的yīn谋后,已把公司对外省,主要是长江沿岸大城市输出jì女这一块业务给停了。现在公司业务只靠东省及奉天附近的rì本jì院偶尔进货给撑着,故而收入大为减少,几近达到度rì维艰的地步。为此新井遭到关东军总部的责斥,并令他尽快回复业务……
新井知道要想再次打通对外输出jì女这一通道,非得有龙邵文的大力协助不可,否则以他之力,必然要多费很多周折。到时固然可以恢复这一块儿生意,可也不知要等多少时rì。他与龙邵文的关系虽还没有到了即刻翻脸的地步,可他们彼此心中都清楚:只要一有机会,必置对方于死地。
迫于关东军司令部的压力,新井不得不请张景惠出面为二人调解,张景惠从人口输入上获利非浅,当然不愿二人因个人矛盾而耽误了发财,因此才把龙邵文叫去开股东会,以统一思想、摒弃前嫌、共同发财。
龙邵文自从独断东省烟土生意后,根本就对“远东劳务输出公司”的人口贩卖业务不感兴趣。但张景惠既然出面讲和,这个面子却不能不给。因此也就勉强前往。
新井一见龙邵文。恭敬地简直就要帮龙邵文舔屁股了。可龙邵文却对他的根本就不感冒,言语中冷嘲热风,不停挤兑。新井听了也不生气,居然都忍受了,其目的只有一个:恳请龙邵文再次恢复长江沿岸大城市的jì女输出生意。
龙邵文本yù直接拒绝,可碍于张景惠的面子,答应再考虑考虑。可却始终拖着不办,每次新井来催,龙邵文总是找各种借口对其搪塞……
……龙邵文平rì会客,来客总是先填好会客单。交由蔺华堂安排,寻常客人来访,通常都是拿了会客单坐在“龙行东省”公司门口排号,轮到谁了。谁就进去,对于普通的访客,龙邵文话语不多,通常三言两语问完他的情况,便即安排处理,随后再见下一位。此种访客多数都是因为手头紧张,来求龙邵文多少给予接济。
“龙行公司”的账房就在龙邵文会客室隔壁,遇有此种情况,就叫账房拿了现金交给来人。若遇到来访的是较有影响的头面人物,则不用遵循此规矩。直接便可插队会见。
这天龙邵文还没有见完上一名客人,蔺华堂进来说:龙先生,有一个人非要马上见你,一会儿也不肯等,我拦不住……他话还没说完,会客室的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直接就进来了。
见龙邵文脸露不悦之sè,这名男人自我介绍:我叫河本大作,现任中rì实业公司顾问,今天来找龙先生。是想同龙先生谈几桩生意,因时间紧迫,所以等不及了,就直接唐突闯入,龙先生不会则怨我吧!
龙邵文一听河本大作之名。知道他是个rì本的老牌特务,心想:他来干什么……河本大作曾是关东军司令部高级参谋。陆军大佐。他在任职期间,曾以“参谋旅行”名义,多次在中国东北进行军事侦察谍报活动,为rì后武装侵占中国东北作充分准备,后来他因与土肥原贤二密谋在皇姑屯炸死张作霖,引来rì本国舆论的谴责而被迫辞职,改任了“中rì实业公司”顾问,但他仍是一个换了名头的特务,干的还是那些刺探情报,收买拉拢中国亲rì分子,谋求满**立等见不得人的勾当。
其实rì本国内,在对待如何侵略中国的态度上,也并非意见一致,主要也分为三大派系,第一大派系就是以永田铁山、冈村宁次、小畑敏四郎、山冈重厚、矶谷廉介、板垣征四郎、东条英机、土肥原贤二、山下奉文等人为骨干的少壮派rì本陆军,坚决主张以武力征服中国,取得广大的人力、物力资源,充作侵略全球的基础;第二大派系就是rì本海军军部,他们觉得中国已是rì本的囊中之物,不必浪费兵力,挑起战火,他们主张向南洋和美国进军,以为rì本陆军应该专为对付苏联而用;第三大派系就是rì本国内的那些财阀色客,像什么三菱、三井等财阀,以及rì本外务省的那些高官色客,他们主张对中国应以经济侵略为切入点,迅速占领中国那庞大的消费市场,控制中国的人力物力资源,并不主张对华诉之以武力。
河北大作是rì本陆军中枢部门的少壮派骨干军官,他嘴边常挂的一句话就是rì本首相田中义一那句臭名昭著的话:yù征服世界,必先征服支那;yù征服支那,必先征服满蒙。
龙邵文素闻河本大作的臭名,见他以中rì实业公司顾问这个身份来与自己谈生意,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当下挥手让蔺华堂退去,也不主动问,只等河本大作主动开口说。
“龙先生,我们rì本人一向是非常欣赏你的才干的。”河本大作上来的第一句话,就给龙邵文戴了一顶高帽子。
“河本先生有话请讲,我时间有限,别绕圈子。”龙邵文知道rì本人找他定然没安着什么好心,当下连与他客套寒暄都给省了,给他来个直截了当。
“好!”河本大作说,“龙先生在特业的经营上,放眼整个中国,可以说是无人出你左右。不仅如此,你还十分具有金融特长,你的龙升银行仅在短短的一年时间里,就在中国竖起了良好的口碑信誉,我们rì本经济界一向认为以龙先生你的声望和才干,应该放开手来,再做一些更大的买卖,我今天前来,就是受了中rì实业公司的委派,想与龙先生合作,联手再干一些大的买卖。”
龙邵文听河本大作说完,也不问他想合作干什么大买卖,只淡淡地笑了笑,“你们东洋人财大气粗,干什么要与我联手做生意,我的这点小生意,怕你们看不上眼。再者说了,我也没有什么雄心壮志,远大抱负,也不想把生意做的无限大,把自己搞的那么累!我还想多留点空闲时间,玩玩女人,与兄弟们赌上两手,或是找个风景绝佳的地方住上一段rì子,享受一下生活。你的建议虽然不错,可对我来说,却没什么吸引力。”
“龙先生,我们联手后,你什么也不用做,就像你与‘远东劳务输出公司’开始的合作一样,你只需投入一些本钱,靠你在特业方面的关系帮着联系一下业务,然后就可以等着数钱了,这其中你喜欢干什么都可以,爱玩儿女人、爱赌钱、还是爱过那世外高人的隐居生活,也都随你了。再或者你嫌麻烦,连业务也不愿联系,你可以把你手中的关系介绍给我,我来替你代劳。”
“哈哈!”龙邵文笑了一声,“河本啊!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做生意的料!你今天既来找我谈生意,想必是已经把我的底细打探清楚了,那你就应该了解,我的生意几乎全都是聘人打理,你觉得我有那个本事把生意做成现在这样吗?呵呵!所以你也就别再劝我了,依我看,你的这些生意说白了,只要有本钱就可以,找我合作纯粹就是多余。”
他见河本还要再说什么,当即打住,“河本先生请回吧!你的建议我记住了,我现在没有与你合作生意这个打算,若是我一旦改变了主意,会找你的。”他说完,喊蔺华堂送客,河本大作见龙邵文下了逐客令,只好悻悻地离去。
河本走后,龙邵文气的破口大骂骂:nǎinǎi的东洋倭瓜,居然明目张胆地来拉拢老子当汉jiān,妈的,老子就是再爱钱,也决不干出卖国家民族利益的事情……他骂完又想:我与新井合作经营“远东劳务输出公司”就已经上了东洋倭瓜的当,被新井那个王八蛋骗的落了水。现在倭瓜又来找老子合作,起因全都是新井这王八蛋害的,老子早晚要他的命……他再想:老子与新井合作之前可并不知道新井是rì本特务,所以老子只要及时悬崖勒马,也就不能算作是汉jiān,嗯!老子绝不是汉jiān……
……第二天,河本大作居然再次登门,让龙邵文没有想到的是,他这次来决口不提与龙邵文进行生意上的合作。而是大谈如何进行慈善、救济民众,帮助流浪孤儿。龙邵文本想三言两语把他打发离开,可河本大作关于帮助流浪孤儿的话题却让他来了兴趣,这只因他从小就是一个流浪儿,自然对流浪儿从心底就有一种同情及理解。
河本大作说:龙先生不妨成立一家孤儿收容站,收留救济那些无家可归的孤儿,让他们免受这冬rì寒风之苦。
龙邵文点头说,“这个建议与我的想法倒是不谋而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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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456土肥原
河本大作说:听说你前段rì子开了一家禁烟医院,虽然医院承诺对烟民进行免费治疗,可登门接受治疗之人却寥寥无几,估计是规模太小,宣传不力导致。依我看,不如把禁烟医院改成孤儿收容站如何?
龙邵文点头想:这个主意倒也不错,只是河本这个东洋鬼怎地突然生了好心,劝老子行善了……他笑着说:嗯!这个建议我接受了,回头我就安排人去卫生部办理手续,把禁烟医院改成孤儿院吧。
河本接着说:孤儿院成立后,中rì实业公司也可以投入一部分资金,派出一些在救济孤儿方面有经验人的帮着你把孤儿院一同搞起来。
龙邵文知道河本定然没安什么好心,又要从中大出手条子,虽猜不透他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却在心中想:任你有千般变化,老子只用一计对付,凡是老子要干的事情,绝不能有你们rì本人往里搀和……他笑了一下问:你中rì实业公司准备投入多少钱?
河本说:逐步累积投入吧!最后数额要看孤儿院的规模和救济的人数了。
龙邵文盯着河本问:你们第一笔钱什么时候到位?
河本想了想说:孤儿院开张后,随着我们进入的人员一同到位!
龙邵文笑了笑:我看你们还是先把钱打过来,至于你们的人,来不来都无关紧要,开孤儿院这样的小事情。我随便派几个人就办了。
河本摇头说:我们中rì实业公司既然有资金投入。当然要派人来管理这些资金……
“河本先生,看来你是不信任我了?”龙邵文刚才还笑着说话,此时脸上却徒然变sè。“你是怕我侵吞了你们的钱是不是?既然你这样不信任我,那这件事情你也不用再提了,没你中rì实业公司的钱,我照样能把孤儿院办起来。
河本还要再说什么!龙邵文却又喊蔺华堂送客了……
又过一天,龙邵文的会客室里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来人五短身材,结实粗壮,方头大耳。一小撮仁丹胡修理的整整齐齐,他一进来就面带笑容,自我介绍,说叫做土肥原贤二……
土肥原贤二原是奉军老大张作霖的军事顾问。张作霖死后,他起草了一份计划,想让张学良在东北称帝,担当rì本人统治东北的傀儡。当他把这份jīng心策划的文件送到张学良面前时,少帅怒道:清zhèngfǔ已经被推翻好多年了,你却让我当什么满洲皇帝,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让我被世人唾骂……碰了一鼻子灰的土肥原说不出一句话,只好夹起皮包,悻悻而去。随后,张学良要求rì军参谋本部将土肥原调走。得到的回答却是:这个顾问是rì本zhèngfǔ派来的,我们没权调动……
心头满是怒火的少帅对来人说:好,你们没权,我没法子。但我有不见土肥原贤二这个权力……随后他告诉侍卫官:今后土肥原顾问来,我任何时候都不见。我不跟他谈话……自此土肥原就再也见不到张学良的面,rì本高层本就对土肥原擅自行动炸死张作霖不满,也就趁此机会免了他的军事顾问一职。但没有任何军职的土肥原的贼心不死,仍滞留在东北不走,秘密受雇于rì本“少壮派”掌权的关东军部,到处上串下跳、四下流窜。干着刺探情报、拉拢汉jiān、四处挑衅、制造祸端的特务勾当。此时他便在哈尔滨白俄人开的jì院里秘密建立了情报处,到处见缝插针,寻机往进地找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妄图搞乱东北,使rì本人可以从中取利。
龙邵文早已不止一遍听说过土肥原贤二之恶名。知道他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他来拜访自己。肯定与河本大作的目的相同,想拉自己下水,替rì本人服务,当下装作并没听说过此人的名头,只当做普通来客那样问道:你有什么事情?
哪知土肥原贤二并没有回答龙邵文的问题,他环视着龙邵文的会客厅,笑着说:瞧您会客室的陈设,真是不俗,想来您定是知识渊博,墨水喝过不少。
龙邵文把二郎腿一翘,身体往椅上一靠,伸手从桌上摸过金烟盒,弹出一支“嘉力克”放在嘴边,又凑在桌前,用桌上放着的一个巨型炮状打火机点着了,起身吐了一口烟圈,“老子只抽纸烟,吸鸦片,书从来不看,那是因为不识字。至于你说老子爱喝墨水,一定是外面人给老子造谣,妈个巴子,老子从来不爱喝墨水,又不是没钱买洋酒,喝墨水干什么!喝得满嘴脏兮兮的,还怎么亲女人?”他使劲拍一下桌子,盯着土肥原发着怒,“是哪个王八蛋这么诋毁老子?坏了老子的名头!”
土肥原见龙邵文大大咧咧的一副流氓样,又如此不学无术,连喝墨水的含义都听不懂,也不知道他是出于自然,还是故意做作,笑了一下,又奉承说:你们中国人常说物离土贵,人离土贱,没想到龙先生却用事实证明了这句话并不一定全对,您只用了这么短的时间,就在东省做下了这么大的事业,足以证明你不论在什么地方都是金贵的。看来人离土贱这句话在你身上并不适用。
龙邵文见土肥原贤二顾左右而言他,不说正事儿,只一味地对自己阿谀讨好,干脆也顺杆子就上,信口说:土匪猪先生,你们rì本有两样东西我是非常喜欢的,这第一是东洋女人;第二就是樱花了。东洋女人肤sè白腻,百玩儿不厌,老子倒是玩儿了个够,只可惜我上次去东洋的季节不对,没见到樱花开放,倒是有些遗憾了。
土肥原笑着说:樱花三月开放,龙先生倘若喜欢,到时可以前去。其实上海的气候与我们rì本九州岛差不多,种植樱花是一点问题也没有。龙先生如喜欢樱花,尽可以把樱花种植在你上海的庭院中。以便随时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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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457断牙(上)
龙邵文“哈哈”一笑,“妈个巴子,你这胖头的注意倒是不错,只可惜我怕樱花到了中国水土不服,存活不下去。再说赏樱花没有你们东洋女人在一旁陪着喝酒取乐,也是无趣的很啊!”
土肥原也跟着一笑,“我们rì本女人温柔贤惠,的确是招男人喜欢,龙先生喜欢玩儿rì本女人,这简单,你随时都可以从你的“远东劳务输出公司”把她们唤来,想怎么玩儿还不是随你?”
龙邵文见土肥原话锋一转,就把话题扯到“远东劳务输出公司”上来,“呵呵”一笑说:土匪猪先生,你把老子的品味瞧的太低了吧!你当老子是小流氓吗?实话对你说吧!老子喜欢的是你们rì本的良家妇女,jì女可不喜欢。”
“哈哈!龙先生原来好这一口,那也好办!”土肥原小眼睛sè迷迷地说,“咱们可以合办一家公司,我从rì本专为你招一些良家妇女来当职员,到时怎样摆弄她们,还不是你说了算?”
龙邵文见他终于扯到了正题,笑了一声,“老子喜欢吃猪肉,不一定就要在家里养一头大肥猪,为了几个东洋女人就开一家公司,未免有点小题大做。”
“其实龙先生也不用另设公司,以龙先生在金融界的地位,你只要把龙升银行的业务再扩大一些规模就好了,如果龙先生有这个意愿,我们可以合作。先在奉天设一家龙升分号作为尝试。如果成功,再推行到全中国。”
龙邵文不耐烦地摆手,“银行这个东西老子没什么兴趣,小来来的开着赚点就行了,可没那么大的功夫把心思全放在那上面。”
土肥原笑着说:我们的合作可以多样化嘛!你如果嫌开银行费时费力,那我们也可以在别的方面进行合作。
龙邵文笑了一下,给他来了个不置可否。
土肥原说:我愿意与您共同出资,在东省范围内开上十几家烟馆,龙先生以为这个建议如何……他见龙邵文不说话,又退一步说:嗯!要不这样。资金我全包了,你不用出一分钱,只要以你的名义来经营烟馆,利润咱们五五分成就好。
“滚犊子。恐怕这才是你的主要目的。”龙邵文心中骂了一句,淡淡说:这个就没必要了,我贩运烟土不假,可我毕竟是个中国人,若是与你们东洋人搅在一起干这买卖,恐怕不大妥当吧!”
土肥原笑着说:中rì一衣带水,向来亲善,自唐朝起,我国就多次派遣唐使来中国学习文化,至今我们rì本的一些习俗还跟你们唐朝时候一样!我们中rì间的不少名人。都曾作诗感怀中rì间的这份伟大友谊,你们中国古代有位大诗人李白,为送别他的rì本朋友晁衡,大哭一场,作诗说:rì本晁衡辞dìdū,征帆一片绕蓬壶。明月不归沉碧海,白云有sè满苍梧。晁衡也作诗说……西望怀恩rì,东归感义辰。平生一宝剑,留赠结交人……龙先生你看,这是何等感人至深的中rì亲善啊!你说我们搅在一起不大妥当。这话可就把我们中rì间的距离拉远了,显得有点生疏了,我们的古人尚且如此重视这份伟大友谊,我们总不能连古人也不如吧!
“什么!你说晁盖?妈个巴子,那可是水泊梁山大名鼎鼎的土匪头子啊!怎么。他居然是你们东洋人,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胖头,你知道晁盖的报号是什么?”龙邵文见土肥原一脸的茫然,笑着说,“这你就孤陋寡闻了,妈的,你连晁盖的报号都不知道,就敢说他是你们东洋人,这不是睁着狗眼说瞎话么!老子教给你,晁盖的报号为托塔天王,当然,这个托塔天王,与哪吒三太子他爹托塔天王绝不是一个托塔天王,胖头,你可千万别搞混了,哦!你不会说哪吒他爹也是你们东洋人吧!嗯!这还真不好说,想当初齐天大圣孙悟空闹天宫时,就是这个疑似东洋人的托塔天王专他nǎinǎi的同孙悟空过不去,胖头你说,这托塔天王若不是你们东洋人,干什么一定要同齐天大圣过不去?”
土肥原心中大骂:八格,一个四六不分的无赖……他笑着说:天上的神仙并没有国籍之分,即便托塔天王,乃或玉皇大帝是我们rì本人,那也无可厚非。
龙邵文心底大怒,“你nǎinǎi的,居然说神仙是你们东洋人。”他点头含笑,“你这话极有道理,你们的天皇,怕就是玉皇大帝在人间玩了东洋野鸡生下的。”
土肥原大怒,他“啪”地拍下茶几,腾地站起,“你敢侮辱我们的天皇陛下!”
龙邵文佯作吃惊,“这是抬举你们天皇啊!不管他的生母是谁,他的生父是玉皇大帝那是一定没错的,肥猪先生,你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呀!”他“哼!”一声,骂道,“不识抬举……”当下嘴里哼着小曲,再不理他。
土肥原也“哼!”了一声,脸上的笑容已经不见,缓缓坐下说:我想龙先生还是同我合作的好,现在我大rì本关东军有一百万之众驻扎在旅顺、大连一带,所有不合作者的下场,我想即使我不说,龙先生也应该明白。
龙邵文笑了笑,喊蔺华堂送客……
岂知土肥原贤二竟然不走,上前几步,拍着龙邵文的桌子气势汹汹地说:我可不是河本大作,你说送走就送走的。这是在东北,在满洲,可不是在上海,还轮不到你这么嚣张,我给你和我们rì本关东军合作的机会是瞧的起你,你若是不识抬举,可别怪我不可气,张作霖怎样?张学良怎样?他们还不是乖乖听我们rì本人的?你今天对我的态度,就是对我们rì本人的敌意,我们对朋友一向都是很友好的,而对敌人,我们只给他一条选择的道路,那就是让他去死……
土肥原贤二在中国拉拢汉jiān通常是固定的三步骤,一、阿谀奉承。世人没有不喜欢这一套的,阿谀奉承可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二、金钱收买。这更不用说,因为金钱能使鬼推磨;三、威胁利诱,逼人就范。他见对龙邵文阿谀奉承与合伙做生意的金钱收买都不管用,就凶相毕露的使出第三招,威胁利诱,想逼龙邵文就范。
雷震春、杜从周等人听到龙邵文会客室中土肥原的咆哮之声,纷纷推门进来,见土肥原正拍着桌子对龙邵文大喊大叫的呵斥,无不震怒,上前就要对其动手。土肥原把双手往腰间一卡,声sè俱厉,“谁敢!”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依旧是气势汹汹,面对雷震春、杜从周等人,居然是面无惧sè。
雷震春本是土匪出身,做事从来就没有什么敢不敢的,而杜从周也绝没有不敢的道理,二人挥拳就要对土肥原下手……
“等等!”龙邵文喊住二人。他笑着对土肥原说:我说土匪猪,你喊够了吧!你知道老子刚才为什么懒得搭理你?老子是在想,与你吵架徒费口舌、白费力气不说,搞不好还惹的一肚子闲气,所以老子决定不与你吵架,只把力气留下,等会儿你骂够了,老子再跟你一并算账……这句话说完,雷震春与杜从周、蔺华堂三人都“哈哈!”笑了起来。
土肥原因为熟悉中国国情,jīng通“满洲”事务,又在情报工作中手段高超,心毒手辣,善于制造假象迷惑对方,让对方为自己服务,因此有“满洲劳伦斯”和“土匪将军”之称,由名字便可知道此人凶悍过人,此刻面对龙邵文的威胁,竟是气势不弱,只把眼睛一瞪,狠狠地盯着龙邵文。
龙邵文笑着说:你知道老子是什么人,你敢这么在老子面前像疯狗一样大喊大叫,说明你来之前就有所准备了,可有一点儿你不知道,老子若是准备收拾一个人,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了你……他笑着对雷、杜二人说:动手吧!先把他打晕,然后到外面找个地方活埋了,千万不要在这里杀人,省得晦气,外人知道这里见过血,以后可就没人再敢登门。
土肥原听龙邵文说想把自己不见血地弄死,大拇指与食指屈成一个圆圈,往嘴里一放。“呜”地打了一声响亮的唿哨。雷震春上前就要往下拿他,岂知土肥原竟然伸手灵活地避开来,然后身子向下微蹲,手握成拳左右一摆,双脚一前一后分开,摆了个小弓箭步……
龙邵文笑了一声,骂道:nǎinǎi的,你这矮胖子倒是强悍,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只是老子已经给你摆下了瓮中捉鳖大阵,你反抗无非是多吃点苦头……他对雷震春使个眼sè,雷震春拔出枪来,指着土肥原对龙邵文说:龙爷,我看别跟他费事了,直接把他杀了就算。
龙邵文眼睛上翻,眉头微皱,似乎是有点为难,但还是咬牙点头说:也好!省得打起来,把老子这里搞个乱七八糟。
雷震春眼露凶光,盯着土肥原说:nǎinǎi的,明年今天就是你的祭rì……话毕,他“啪”地一声就搂动了扳机。
土肥原心想:完了……他眼睛一闭,等待死神降临。岂知这一瞬间,雷震春一个箭步迈过去,手一伸,就把土肥原的喉部掐住,虎口卡住在他的喉结上方,土肥原顿时觉得气喘不出,声发不了,眼前一阵金星,红、黄、兰、绿不停闪动。
雷震春用眼神问龙邵文,要不要直接弄死!龙邵文略一摇头,雷震春点点头,手略微一抬,中指、食指已经压在土肥原耳后的颈动脉上,一用力……土肥原顿时觉得失去知觉,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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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458断牙(下)
雷震春这一手是土匪最惯用的招数,手在对方颈动脉上一用力,对方瞬时就因脑部缺血而产生晕厥现象,如此时再不放手,接着用力压上片刻,则会使对方死亡。雷震春的这一手不知经过多少次在活人身上的练习,早已练得炉火纯青,分寸也把握的十分jīng准。其实雷震春刚才就已经手下留情了,他如果想直接杀死土肥原,根本就不用这么麻烦,他在掐住土肥原脖子的同时,只需用大拇指手摁住他的喉结一侧,用力向外一推,土肥原也是必死无疑……
龙邵文从椅子上站起,走到土肥原身边,笑着说:他刚才打了一声口哨,一定是在呼唤同伙……说话间,就听见“加斯普”旅店一阵sāo乱。似乎是有人要强行往里闯。龙邵文新收的兄弟孟夏正进来说:龙先生,是李九鹏带人来了,说是要见龙先生。
龙邵文对杜从周说:看来今天是杀不了他了,nǎinǎi的,那也不能便宜了他!你把他的三颗门牙给敲掉了,然后再把他弄醒!看他没门牙走风漏气的,以后还怎么打口哨!看他今后还敢不敢再像疯狗一样乱咬人。
杜从周犹豫了一下:龙先生,对这个王八蛋小施惩戒即可,真要敲掉他三颗牙!怕惹来麻烦,毕竟咱们在这里还有生意,跟rì本人闹的太僵了也不太好!
龙邵文笑了一声:不怕!你动手就是了……雷震春见杜从周仍在犹豫,就说:我来吧!
龙邵文“嗯!”了一声。对杜从周与孟夏正说:走,去会会李九鹏!妈的,上次还好端端地在一起喝酒攀交情。这才过了多久,他就带人来砸老子的场子。这家伙儿不会跟土肥原已经穿一条裤子了吧!”
李九鹏的确已被土肥原收买了,土肥原收买他的方法非常简答,许之以大笔金钱。他答应给李九鹏的“花会赌局”注入一笔资金,且不要分红,还答应帮他在哈尔滨开设烟馆数家,且交由李九鹏打理,挣的钱均分。又把南十三道街清真寺对面的一套住房白送给他,除了这些实物现金之外。土肥原又赠予他rìjì数名,供他随时yín乐。只是李九鹏其人有一特殊癖好,素来讨厌少女,只喜欢良家妇女。专瞄那已经出了阁的少妇,只要有他中意的,千方百计设法霸占,他觉得这样才有成就感,因此对rìjì没什么兴趣。置之一边不理……
黑势力中人多数都是见钱眼开,见利忘义,善恶不分之辈,土肥原在东北经营多年。早就通过金钱收买,女sè利诱等方法收买了一大批汉jiān为其卖命。建立起一个十分庞大的,专为rì本人服务的间谍网。哈尔滨帮派、黑势力组织。像李九鹏、姚锡久、路登平、吕一山、范同常等,几乎都被他收入囊中,成为他侵华的先遣军。
龙邵文一见李九鹏就笑逐颜开,“九鹏兄,你来了,提前也不打声招呼,不然我怎么也该到门口迎你才对。”
“哦!龙兄,我是随土肥原先生一起来的,土肥原先生现在哪里?”
“在会客厅啊!怎么了?”龙邵文装作惊讶地问。
“嗯!没事儿,我与土肥原先生约好谈事情,见他半天不出来,想进去看看!你看方便吗?”
“瞧你说的,都是自己兄弟,总说这外道话!你来我这里什么时候不方便了?快请!里边请。”龙邵文一边说着话,一边用手摆了个请的姿势,客气地把李九鹏向客厅中让。
李九鹏犹豫了一下,让随行的兄弟等在外面,自己则随着龙邵文进了会客厅。他一进会客厅就大吃一惊,只见土肥原颓然地坐在地上,头发凌乱,满脸的血污,赶忙问:土肥原先生,您这是?
龙邵文笑道:刚才土匪先生正坐着跟我谈生意,突然间蹦起高来,结果就摔成这样……
李九鹏心想: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嘛!坐在那里蹦个高,就能摔跤?就算是摔了,最多也只是摔个大屁蹲,也不可能摔出一脸血啊!十有**是被龙邵文指使人给打的……他忙过去扶起土肥原,又问:土肥原先生你还好吧!
土肥原一张嘴,“呜呜!”地发了几句不太清楚的话!嘴里还不停地向外渗着血及口涎,把李九鹏恶心地忙向后一躲,又想:这土肥原号称jīng通九国外语,四种中国方言,怎么突然连话也说不清楚了……他瞥见土肥原嘴里黑魆魆的露了几个洞,仔细一看,原来是少了六颗牙齿。
龙邵文让雷震春敲掉土肥原三颗牙,雷震春敲掉他三颗牙后,觉得三颗怎么也不对称,看着极其别扭,于是又赠送他三颗,让他上下牙看起来更协调,省得上面缺两颗,下面缺一颗的让人看着不舒服。
“呦!”龙邵文吃惊地说:土匪先生怎地把牙都摔掉了!nǎinǎi的,你也太不小心了!摔跤的时候也不说把嘴给闭上了,这以后说话走风漏气的可怎么办!嗯!怕是得出去镶金牙了!不过镶金牙也不难看,我有一个叫范四的朋友,就刻意镶了一口金牙,看起来倒也威风凛凛,显得有钱得很……他又问李九鹏说:刚才他跟你说什么你听懂没有啊?
李九鹏冷着脸不理龙邵文,只说:土肥原先生,您说的是什么?
“呜呜!烂……窝……头……”土肥原竭力说。
龙邵文笑了一声,“你nǎinǎi的,这窝头都是又糟又硬的,哪有烂的,土匪先生这一跤摔的不轻啊!怕是把脑子给摔坏了,也不知道哈尔滨哪家医院治脑子治的好!”
李九鹏心想:什么烂窝头!难道他饿了?想吃窝头……他问:土肥原先生,你想吃蒸得烂乎一点儿的窝头?
“呜呜!啊!”土肥原正要说话,突然看到雷震春正在晃动着手里的铁锤子,吓了一跳,忙躲在李九鹏身后,指着门“呜呜”地连声喊叫。
龙邵文笑着说:土匪先生,你想干什么也不一定要用嘴说的,尽可以打口哨招呼兄弟来帮忙啊!刚才你的口哨声又亮又尖,悦耳得很!来!再吹一声听听?
土肥原听后,又蹦起高来,口中“呜呜!”声不断。
龙邵文忙拦他,“别蹦了,再蹦剩下的牙可就保不住了。”
土肥原似乎吓了一跳,拽着刘九鹏朝门口走……
李九鹏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土肥原刚才不是想吃“烂窝头”。他说的是“带我走!”他把土肥原拉到门口,正要出门,龙邵文突然冰冷着说:九鹏兄,这头土匪猪欠我的钱还没还呢!你可不能就这么把他带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