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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松风寒 当前章节:15420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2:03

章林虎说:可是我一不懂纺纱,二不懂经营,就算是投机专营地开了这么一家厂子,早晚也非得让我踢腾的黄了不可。

“咱们这些人谁懂经营了?你找个懂经营的人来管理不就行了?”

“嗯!这倒可以尝试一下。”章林虎说到这里,问叶生秋说:“生秋阿哥!你总是道貌岸然劝别人从事正当生意,你是不是也要随风转舵地考虑往正当生意上转转了?”

叶生秋从怀中摸出十字架,虔诚地看了看,说:“我是天父的子民,将来的归宿是天国,什么生意不生意的,全是浮云!正当生意也好,不正当生意也好,只要心中存着仁慈,这期间也没有多大的差别。”

章林虎愕然地望着叶生秋,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四卷 470背叛、升官

随着中国名义上的统一,蒋介石的野心迅速膨胀,逐步地腾出手来排除异己,这年三月,zhōngyāng军与桂系之间的矛盾终于到了无可调和的地步,就此爆发“蒋桂战争”。战争初始,冯玉祥摇摆不定,先命石友三进军襄樊支持桂系,桂系失败后又命石友三进军武汉拥护蒋介石。五月,蒋冯战争爆发,石友三在蒋介石收买下叛离了冯玉祥……

……莫干山蒋介石临时行辕,蒋介石看着矮胖敦实、獐头鼠目的石友三,石友三却看着身段窈窕,国sè天香的宋美龄,他接过宋美龄亲手做的三明治咬了一口,把口水混和着三明治吞下肚中,“老蒋艳福不浅啊!娶了这么一个尤物……”他sè迷迷地看着宋美龄嫩嘟嘟的粉红sè脸蛋,“嫂子辛苦啦!”

蒋介石见石友三神魂颠倒,莞尔一笑,“三妹有手段……”他说:石将军既已任了安徽省主席,这就率部南下如何?

“嗯!好!好!”石友三盯着宋美龄的胸部,“我喜欢吃嫂夫人的三明治呀!”

“娘希匹!想吃三妹这块三明治,怕你今生是没这个福分了……”蒋介石使个眼sè,宋美龄会意,转身进了里间。石友三这才回过神来,“蒋主席,我是北方人,去了南方怕是水土不服啊!”

“对陈济棠及桂系的征讨,非得石将军亲自出马不可……”蒋介石轻轻拍下手掌。宋美龄从里间出来。手中碰了一个金丝绒的盒子来到石友三面前,她轻轻揭开盒子,两把新款勃朗宁****锃亮发光……蒋介石接过盒子,双手捧给石友三,“些许薄礼,望石将军笑纳。”

“无功不受绿,受之有愧啊!”石友三推辞着。

宋美龄笑了一声,拿起勃朗宁,枪下赫然露出一张中国银行的支票,石友三一眼瞥见。数额是三十万。他五官挤做一团,把手搓了搓,去握宋美龄的手,“谢谢嫂子。”

蒋介石心底冷笑。“娘希匹,你谢错人啦!先任你这个小丑上蹿下跳,等老子回过手来,再来收拾你……”他脸上带着诚挚的微笑,“石将军不用客气,这三十万大洋,权作你班师安徽的首批军饷。”

石友三捧了盒子,“主席,嫂子,汉章这就整肃队伍。开往安徽去了。”他看一眼宋美龄,“有机会还要吃嫂子的三明治。”说着话,他小眼睛里shè出了一道yīn冷寒光,让宋美龄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石友三走后,宋美龄问:达令,石将军的部队驻在哪里?

“驻在南京以北十余里处。”

“达令,此人不可不防。”

“三妹放心!自古得人钱财,与人消灾,姓石的不会这么不讲信誉,他连夜赶回南京。整肃队伍,明天就可赶赴前线做炮灰了。”

“达令,我总觉的此人翻云覆雨,变幻无常……”

蒋介石笑笑,“睡。三妹,不早了……”他从身上掏出一根人参的根须。趁宋美龄不注意,放在嘴里嚼嚼,咽了下去……

当夜,南京城炮声大作,只把黑sè的天空染成了血sè……梦香中的蒋介石突闻电话铃声大作,他一个激灵起来,抄起电话:我是蒋中正,请讲。

“石友三被阎老西收买叛变了,据消息说:阎老西给了石友三六十万大洋,石友三此时正集结数十门大炮,炮轰南京……”电话中传出负责南京jǐng备的何应钦那喘着粗气的声音,“石友三在拜会你的时候,他的部下正更换臂章,准备宣布同南京zhèngfǔ决裂……”

“娘希匹!石友三这个不讲信誉的小人!”受了愚弄的蒋介石咆哮着,鼻血一下子倾泻而出,他抹了一把,想:娘希匹的人参,现在倒是发挥功效了,刚才干什么了,让老子受三妹的埋怨……他声嘶力竭的喊着:一定要给老子顶住,老子现在就去南京……随着他声音的提高,鼻血更是狂涌而出……

……数月后,阎锡山、冯玉祥、李宗仁、张发奎等人联合发动了反对蒋介石的战争,爆发了中国近代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新军阀混战。自山东而至河南,交战双方共投入兵力百万以上,把个中原大地搞得是战沟纵横、遍地烽火、尸横遍野、满目苍夷。战争初始,冯玉祥西北军的攻势异常犀利,先占洛阳,再下密县,续克郑州,把蒋介石的zhōngyāng军打的忙不迭地向长江沿线退却。

本来亲自督战的蒋介石见自己的zhōngyāng军抵不住西北军那如狼似虎的进攻,怕当俘虏,干脆就当了逃兵,只让顾祝同、陈诚在前面顶住了,又派宋子文拿大把的银元去收买冯玉祥手下的将领,再急调南方新军参战,以挽回颓丧之势。

军阀战争打得一向是钱财和贿赂,谁的钱多,谁就能取得战争的最后胜利,只因成千上万的穷人需要的是填饱肚子,谁给的钱多,谁能让他们吃饱,他们就去为谁打仗,根本没有任何信仰或善恶之分。这种背景下,宋子文的银元果真起了作用,蒋介石派人用钱收买了冯军的不少军官,促使他们阵前倒戈,同时南方的新军也体现了极强的战力,迅速打乱了冯军的阵脚。而联军方面由于阎锡山的不配合,加上西北军缺衣少粮,弹药匮乏,逐渐处于劣势。蒋介石趁此机会,抓住有利时机,采取分而治之的战略,组织起强有力得反攻,并在七月中旬占领济南。战况已经发展到了对反蒋联盟逐渐不利的局面。中原战场的形势就此发生了根本的变化。但冯军战斗力极强,竟是强扛着不显败绩,把蒋介石搞得是异常郁闷,带着陈布雷返回浙江奉化溪口的老家,一面休养,一面另谋他策……

在溪口,他命陈布雷去上海急招吴铁城与龙邵文来此,说是有要事相商,吴、龙二人不敢怠慢,连夜就赶往溪口,去谒见蒋主席。

“娘希匹,你们听说了阎锡山送给张学良一千五百万的事情么?”蒋介石一见二人,就没好气地骂道。

龙邵文与吴铁城面面相觑,不知道蒋介石不知所云的说些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

“东北军为什么还不出关,张学良为什么还不通电支持我?吴铁城,我让你送给张学良的两千万元是不是白花了?娘希匹的阎锡山,不但拉拢石友三在老子眼皮子底下叛变,现在又把手伸向了东北,你们说,是不是拿这个阎老西就没一点办法?”蒋介石有点歇斯底里底。

……早在中原大战还未开始的时候,蒋介石、阎锡山就开始着手争取张学良。阎锡山为此拨出了一千五百万元的费用以换取张学良的支持,但他砸钱手段,还是不如坐拥江浙之地的蒋介石阔绰。蒋介石因石友三吃了阎锡山的亏后,暗暗发狠这次决不能输给阎锡山,他派代表吴铁城以高价购买沈阳兵工厂武器、发行公债、拨给出兵费等名义送给张学良大约两千万元。蒋介石只以为这两千万元送出,张学良就应该在这关键的时候拥兵入关支持他一把,谁料直到此时,张学良那边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故此蒋介石对吴铁城、龙邵文二人大发雷霆,以发泄心中的不满……

见吴铁城不敢说话,蒋介石又问龙邵文,“我不是让你在东北军中交了不少朋友吗?现在已经到了他死我活的关键时刻,你交的那些朋友是不是也该发挥些作用了?你明天就给老子飞去沈阳,找你的那些朋友游说,让他们抓紧劝张学良支持老子。”

龙邵文心中暗骂:你***,老子又不是你的手下,凭什么对老子这般呼来喝去的,你虽然委派老子当了什么行色院外交部的资色,但老子可从来没吃过你一分钱得俸禄……

“蒋主席……”龙邵文面上恭敬地说:我官微职小,恐怕说话的分量不够,蒋主席是不是……

蒋介石一挥手打断了龙邵文,“这有什么难的,我再给你一张委任状,任命你为国府资色,这下官职不小了!”

龙邵文还没等说话,吴铁城在旁赶忙说:龙先生,国府资色何等荣耀,还不快谢谢主席?

龙邵文的本意是借故推辞,但蒋介石既然把他资色的级别又升了一级,他也就没了借口,顺水推舟地答应下来。想:这国府资色算是蒋介石的高级参谋了!嗯!也算是多少有些面子,老蒋在委任官职方面素来大方,虽又给老子玩儿那惠而不费的小把戏,但国府资色的名头总比狗屁行色院资色的名头好听的多……

从名义上讲,国府在“主席”“副主席”之下,设置资色,没有固定的人数,由主席蒋介石就有勋高望众者遴选之,对于国家大计得向总统提供意见并备咨询。而龙邵文以一个烟土贩子的身份,竟然被蒋介石当做“勋高望重”者遴选为国府资色,也算是祖上积德。

第四卷 471游说

虽然这国府资色的名头不小,可龙邵文却并不当回事,心中知道蒋介石的委任状向来满天飞,这还是跟他师傅陈其美学来的,也知道一张国府资色的委任状对蒋介石来说,还抵不过一张擦屁股纸,虽然面子上好听了,但还是惠而不费的,一不给发俸禄,二不给实际权利,所给的不过是一个好听的名头,至于什么“向总统提供意见并备咨询”就更属扯淡。

蒋介石一向专横,定下来的事情绝不容别人提不同意见,又何来向资色咨询一说……就在中原大战开始之前,陕甘两省突然出现大股杆匪,四下sāo扰、到处焚掠、绑票勒索,活动猖獗,凡是曾被这股杆匪掠去又获释的,周身都有烙铁的痕迹,其状极惨,等到冯玉祥派兵拘获匪首,却发现他的身上居然带着南京zhèngfǔ颁发的“少将参议”的委任状……类似这样的委任状,蒋介石发了不知道有多少,据不完全统计,像这样无恶不作的股匪及身携委任状的匪首,仅在西北五省,就有几十路之多。对这些股匪,蒋介石只管发委任状,至于其军饷粮草以致弹药武器,却一概不发,只让其自行筹措,他们是爱抢爱偷,爱劫爱掠,从不过问,他过问的只是在需要的他们的时候,他们是否听话的为己所用,这一点深得青帮用人的jīng髓。不过这对龙邵文来说并不重要,即便蒋介石不派他远赴东北游说,他自己也是要去的,毕竟那里还有生意需要他时常关照打理,现在能打着国府资色的旗号去给自己办私事,对龙邵文来说又是何乐而不为?

隔了一天,龙邵文带着蔺华堂及罗洪超包机从上海龙华机场起飞,飞抵沈阳后,他马上在东公寓里找了一家jì院,随即让蔺华堂去请吴泰勋……吴泰勋是原黑龙江督军吴俊生的儿子,吴俊生陪着张作霖在皇姑屯被炸死后。张学良感其身世与自己同命相怜,就与他结为兄弟,并提拔他到自己的jǐng卫旅任了一名团长。官职虽不大,却是张学良的贴身侍从,张学良不论是有什么举动,自然瞒不过他的眼睛。谁知吴泰勋却是个只喜欢吃喝piáo赌的糊涂蛋。不关心色治不说,甚至连中原大战这回事儿都不知道,他所擅长者无非有二,一是养马,二是**。龙邵文跟他打听军国大事。那是对牛弹琴。

从吴泰勋这里既然一无所获,龙邵文一行也不在沈阳停留,直接就乘火车赶赴哈尔滨,杜从周、孟夏正、张徵山等兄弟提前就得到龙邵文要来的消息,早早地就等在火车站接他,随后拥着他住进了“龙行东省公司”包下的“加斯普旅馆”。设宴接风自是不再话下。

第二天一早,他去拜会张景惠,却发现张景惠比从前苍老了许多。神情气sè也是大不如从前……

龙邵文惊问:张老爷子。你这是怎么了?莫非我离开的这段rì子,你碰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

“妈了个巴子……”张景惠低声骂了一句,颇为烦恼的说:都是苏联人给闹的。

龙邵文“哦!”了一声,已经知道了张景惠心中不快的原因……去年五月,中苏边陲战起,苏军借中方收回中东路权。侵犯了苏联的权利为由,向东北军发动大举进攻。引发“中东路事件”,事件中。中方战败,张学良把责任全部推到了张景惠的头上,认为挑起中东路事端应由张景惠负全责,他责怪张景惠不该动用军jǐng包围和搜查苏联驻哈尔滨领事馆,也不该在无协约的情况下强行收回中东路权,最不该是受了蒋介石与美国人的挑唆,去和苏联人闹翻,结果让蒋介石与rì本人坐享了渔翁之利。事件后,张景惠意志消沉,假意向张学良请辞,就此隐退,可张学良手中无人可用,虽觉他这个四大爷有点耳根子软,遇事没自己的主意,但四大爷毕竟是四大爷,总比用个外人要强的多,因此以“边陲多事、共济时难”为由,对他是竭诚温慰,尽力挽留,还让他继续当东省最高行色长官。

“妈个巴子的!”龙邵文也骂了一声,“张老爷子,你不必为这件事情烦恼,照我说,你这仗打得好,虽败犹荣。”

张景惠自从“中东路事件“后,饱受各方指责,几乎所有人都说他不自量力,以卵击石地去触苏联人的霉头,结果闹得是灰头土脸。“虽败犹荣”这个词儿他还是第一次听说,当下心里是异常激动,顿觉遇到知己。欣喜的问:我真的是虽败犹荣?

“那是当然,我身边的不少朋友都说你做的对,很给咱们中国人长脸呢!”龙邵文信口开河。

“你对我说说,别人都怎么评价我了?”张景惠好不容易从龙邵文口中听到了世人对他的褒奖,兴奋地盯着问到。

“嗯!这个……”龙邵文突然想起宋己道跟他讲的沙皇俄国逼迫清zhèngfǔ签订不平等条约的事情来,也不管从前的沙皇俄国同现在的苏联是不是一个概念,就说:苏联人与rì本人一样,都不是什么好鸟,一样的王八蛋,很多人都说你打的好,不畏强权地打出了中国人的志气,打出了中国人的威风,都夸奖你很有民族气节。

“看来你身边的这些朋友还是非常爱国的嘛!苏联人的确不是什么好鸟,他们同rì本人可没法儿比,照理说rì本人比苏联人厉害吧!可rì本人也不过才只占领了我国的辽东,而苏联人通过一个‘瑷珲条约’,就抢走了我国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大片土地,接近两个rì本那么大了,以前黑龙江本来是我国的内河,现在却成了界河,你说这让人生气不?”

“你妈个×的,什么苏联人同rì本人没法儿比?还‘才只占领辽东’,我看你就是rì本人的一条狗,早晚你都是落水当汉jiān的料。”龙邵文心中骂了一句,说,“rì本人同苏联人是一丘之貉,不分彼此的王八蛋,这早已是不争的事实了。”

“哎!老弟,你这话可不大对头,你如今是国府资色,南京zhèngfǔ高官,有些话说出来就代表着南京zhèngfǔ的意思了,这要是传到rì本人的耳朵里,会伤害中rì彼此双方的感情嘛!”

龙邵文勉强笑了一声,又在心里痛骂了张景惠几句,不再就这个问题跟他纠缠。“张老爷子,现在中原地区打的是一团火热,你们东北军是怎么想的?是去帮老蒋打联军呢?还是会帮着联军一起去打老蒋!”

龙邵文不提这个问题还好,一提这个问题,张景惠顿时火冒三丈,“中东路事件就是蒋介石在背后挑唆张学良干的,他欺负张学良年轻气盛,挑唆张学良同苏联人开仗来树立威望,最后战败了,张学良却把屎盆子扣到了爷的头上,让爷成了张学良的替罪羊,这可不是瞎说,当时张学良发给爷的密电,可都保存的好好的……不管他张学良怎么想,反正爷是不会再上蒋介石的当,去帮他打什么联军。至于是否打老蒋……我们东北军只应绥靖地方,保境安民就好了,何必参与他们的纷争,更何况爷们吃高粱米的,哪能斗得过蒋介石那群吃肉南蛮子,还是离他们远远的吧!”

张景惠后面这句话,龙邵文颇觉新鲜,心下寻思:蒋介石的大兵都有肉吃?这倒是第一次听说。他试探地问:少帅是怎么想?

“他能怎么想了!应该还是偏向老蒋,但现在情势不同了,坐山观虎斗,武装中立而静观时局的变化,恐怕是他此时的最好选择了。更何况他又不是不知道老蒋的为人,外面都传言老蒋准备以不同的方式解决国内四大军队,以党务的方式解决阎锡山,以军事的方式解决冯玉祥,以挑拨的方式解决李宗仁,以外交的方式解决张学良。从中东路事件就能看出,老蒋之所以挑唆张学良这个傻小子去跟苏联人作对,就是准备以外交的方式解决了他,然后才能找借口插手我们东北事务。”

“东北军为什么不趁着双方打得两败俱伤之际而坐收渔翁之利?”

“你这句话算是问对了,张学良经过中东路事件后,吃一堑长一智,在是否拥兵入关这个问题上,他恐怕还要再等等看,看最后谁厉害,他就去帮谁。哼!不过到时是否能由他说了算,还是个未知数,到时候要是他的八叔、三大爷、五大爷和四大爷我一起反对,他也干不成。”

龙邵文听后一笑,知道张景惠口中的八叔是张作相,而三大爷是万福麟、五大爷则是汤玉麟,这三人再加上张景惠,分别是吉林、黑龙江、热河、及哈尔滨四省的最高行色长官,可以说是手握重权,张学良要是没他们的支持,恐怕也将无所作为。当下心想:瞧张景惠的意思是对蒋光头埋怨颇多了,且东北军中与他持一样想法的人怕是不在少数,看来想等东北军出关助蒋还得一段rì子,nǎinǎi的,老子为他蒋介石是尽了力了,谁教他平时不为人,现在临时抱佛脚没人搭理,老子也无能为力了……他笑着说:张老爷子,不管这么多闲事了,走吧!找家jì院好好的休息一下,放松下紧张的神经吧!

张景惠“呵呵!”一笑,当即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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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472逼酒

当rì龙邵文与张景惠作别后,回到“加斯普”旅馆,想起秦姿儿,心中柔情徒然升起,万分渴望想与她见上一面,这许多rì子没见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他喊过蔺华堂,让他去秦姿儿的小姨家去请她过来。

蔺华堂走了四十多分钟后回来说:秦姿儿早就不在她小姨家中住着了!

“不在她小姨家又在哪儿?”龙邵文问了一句后,心下暗想:nǎinǎi的,这妞儿能去什么地方?哎呦不好!是不是嫁了人?又被别人给睡了……想到此,龙邵文有些懊悔自己对秦姿儿太客气了,生米明明已经煮成了熟饭,自己啃了半只的鸭子又从锅里飞了。

“她的人还在哈尔滨,只不过早已从她小姨家搬出,另换了住址,我已经托杜从周去打听了。”

“嗯!”龙邵文点点头,又说,“你喊上罗洪超给我备车吧!我要去趟野马山,去看看‘镇三山’,顺便打听下秦姿儿的消息……

……七月的天气在市里已经炎热的无处可躲,可野马山下那一片古木参天的森林里,却依旧凉爽,阳光间或透过树顶上的枝叶照shè下来,在积满残腐落叶的地上洒下斑驳的光,空气湿润而清新,时不时有小动物从身前突然窜出。遁入密林之中。再往前走。树木渐渐疏朗起来,龙邵文眼前出现了一道小溪,他走到溪旁,捧起一捧水。溪水清澈甘洌。他喝了一口,想起去年冬天的时候,秦姿儿在此抓鱼的场景,脸上显出一丝微笑。

“镇三江”见龙邵文突然造访,很显意外,赶忙把他迎进了圆木屋,招呼兄弟出来与龙邵文见面,龙邵文让蔺华堂拿出三千元的哈大洋票送给“镇三江”,“拿去给兄弟们买些酒肉,鸦片烟。都去乐呵乐呵吧!”众匪见龙邵文又给钱,爆发出满堂的问好声。

“镇三江”笑着说,“龙爷每次来了都大为破费,这可让我们不好意思了。”

龙邵文一摆手。“都是自家兄弟,又客气什么!对了大当家,我那夫人最近可来过?”

“镇三江”笑着说:今年化雪的时候,她还来过一次,给我保举了两名兄弟“挂柱入伙”,就在一个月前,她介绍的这两名兄弟突然提出‘拔香头’退伙儿,既然他们你夫人保举来的,应该十分可靠,我也没为难他们。就放他们走人了……

龙邵文点点头,他自己就是个“匪首”,自然知道土匪“挂柱容易、拔香头子难。”想拔香头子退伙儿,如果没有足以说服群匪的正当理由,通常都是死路一条,因此“镇三江”是给了自己极大的面子。他当即抱拳说:承大当家的情,等我找到夫人,定然会给大当家的一个交代。

炮头在一旁说:龙爷,你夫人介绍来的那两名兄弟,还真是有两下子。入伙儿的那天是我给他们过的堂,插的香,有种。

龙邵文笑着问:没尿?

炮头摇头说:镇定的很,天生就是当好汉的料,可惜咱们庙小。留不住他们。

土匪对前来“挂柱”的人,通常要经过相对严格的盘问。接下来再试探他们的胆量。这叫“过堂”。“过堂”有两种方法。最管用的一种方法是:叫想来“挂柱”的人在头上顶个瓷碗或酒壶之类的东西,朝前走去,不允许回头。当他走到百步之外,土匪头子突然举枪shè去,将瓷碗或酒壶之类的东西击碎。随后,土匪头子叫人去摸摸他的裤子,看他是否尿了。如果尿了,说明胆小,当不了土匪,就把来人轰走。如果没尿,则可进行正式的入伙仪式。另一种过堂的方法是带他出去抢劫杀人,只要杀了人,有了血债,他就没有后路可走,只好死心塌地干土匪了。也有的土匪让想挂柱的人去绑架姑娘。抢回来后一方面供匪徒们玩乐,另一方面将姑娘当成肉票,使其家属在限期内拿钞票或银元来赎回,否则把姑娘杀掉,这对于新入伙的土匪来说,这确实是一个严峻的考验。如果想入伙的人真这么干了,他此后就再无退路,不得不死心塌地干下去。“镇三江”向来不耻于采花、压窑之类的事情,因此他的绺子不用这种方式过堂。

当夜,“镇三江”绺子大排宴席,为龙邵文接风洗尘,酒过三旬,一名入伙不到一年就做了“二炮”的土匪抱着一个酒坛子,扯开衣服双襟也不系扣子,走到龙邵文跟前,斜着眼,撇着嘴说:龙爷,我“草里飞”久闻龙爷大名,给你敬碗酒吧……他也不管龙邵文同意不同意,就把坛子里的酒倒出两碗,自己先端起一碗,“咕咕”地率先喝了下去……

土匪敬酒,首先要等被敬之人喝了之后自己才喝,以示恭敬,“草里飞”没等龙邵文喝了酒,自己就把酒先喝了下去,这就不叫做敬酒了,而是在逼酒,他的意思是:爷喝了,你也得喝!你要是不喝,可就是不给爷面子了,你要不给爷面子,妈个巴子,那就别怪爷不给你面子……这种逼酒的方式在土匪中并不少见,通常都是对彼方有了意见或情绪才这样做。

龙邵文与“草里飞”头一次见面,不知怎么着就突然得罪了这个“草里飞”,见他逼酒,本不想喝,又担心“草里飞”与自己闹将起来让“镇三江”为难,因此笑着说:我向来不胜酒力,今夜已经喝了不少,再喝下去恐怕就要醉了,能不能喝上一半?

“草里飞”把空碗用力朝地上摔去,声sè俱厉,“怎么,龙爷是不给爷面子么?”

他这一摔碗,厅中立刻肃静下来,群匪都转头看向他们二人。

罗洪超大怒,站起来就要对“草里飞”动手,龙邵文手一摆,笑着说:怎会不给“二炮爷”的面子……他端起酒碗,一口气喝了下去。

一直在旁边提着心的“镇三江”见龙邵文忍耐了下去,不由得舒了口气……在匪帮中,任何一个小匪崽随时都有可能向匪首开枪,历年来匪首被部下打死或打伤的例子多不胜数,只要匪首曾经得罪过他的部下,哪怕这个部下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恐怕就得把脑袋别在裤腰上睡觉了,因为这个小人物随时都有可能开枪杀人报复,鉴于不断有匪首被部下击毙这种现象,大多数匪首不得不采取各种预防措施来保护自己的生命安全。首先是尽量不得罪手下的小匪,即便得罪了,也要先下手为强对他进行处置。再就是选派对自己十分衷心的同乡土匪当保镖,以保障安全。

龙邵文深知匪帮的这一习俗,因此不愿为难“镇三江”,让与他手下的匪徒结怨,以免搞出乱子,更何况这个向他敬酒的“草里飞”,还是一个让“镇三江”比较倚重的二炮。

“草里飞”见龙邵文乖乖地喝了酒,“哈哈”笑了几声,向群匪抱抱拳,得意地坐回椅子上,土匪中除了个别新入伙的给“草里飞”喝了彩外,多数知道龙邵文本事之人却一言不发。心中都对“草里飞”多少有些看法,觉得他这一手露得实在是不漂亮。

“草里飞”的保举人是二当家的“战八方”,他见龙邵文受了委屈,似乎是有点看不过去,对“草里飞”喊道:龙爷是我山寨的贵客,你这样做,是给我山寨丢脸。就算龙爷忍了你,我也咽不下这口气,你划下道儿吧!龙爷不接着你,我接着你。

“草里飞”见二当家说话了,走到龙邵文身前,只把脸扭在一边,拧着眉,敷衍地抱拳说一句,“得罪了龙爷。”然后头也不回地向大厅外走去。“战八方”气得一怕桌子,瞧样子似是想骂“草里飞”。龙邵文笑着说:二爷,都是自己兄弟,再加上二炮又喝了酒,算了!算了。

已经走到门口的“草里飞”听见,回头对龙邵文怒道:你是说我没酒量,在借酒发疯么?”

龙邵文听了一怔,心想:你这不是撒酒疯又是什么……他笑笑说:不敢!我怎么会说你没酒量。

“草里飞”对“镇三江”抱抱拳:大哥,按寨子里的规矩,一个外人想在我们山寨获得尊重,总是要拿出点真本事,我不知道这位龙爷有什么本事,凭什么要我们这许多兄弟连买卖都不做地在此陪他。

“镇三江”笑笑,正要说话,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娇脆声:龙先生有没有本事,这可不是别人吹出来的,你要是不服,可以找他比试一下啊!

龙邵文见到来人,心中一喜,从椅子上坐起,喊道:秦姿儿,你怎么突然来了?

“呵呵!你满世界的让人找我,我敢不来吗?”

龙邵文看见秦姿儿身后跟着的杜从周,顿时明了,是杜从周把她带过来的。

秦姿儿笑着说:龙先生,你就给“草里飞”露上一手,省得他总是目中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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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473十步装枪

龙邵文向“草里飞”瞧去,生恐秦姿儿的话语刺激到他,再生出麻烦。却见“草里飞”的眼神直勾勾地瞧着秦姿儿,脸上憋的通红不说,还露出既紧张,又兴奋的神情,心中顿时明了,“哦!草里飞原来喜欢上了姿儿,这才没完没了地找老子的别扭……”找到症结,他当即笑笑,没有吱声。

秦姿儿却不停追问龙邵文,“怎样?你到底比不比?”。

龙邵文走到秦姿儿身边,笑着说:我现在哪有心情与别人比试什么枪法,走吧!去外面,我有话对你说……他拽着秦姿儿向厅外走去。

“等等!”草里飞喊住他说,“龙爷,我看你还是与我比试一下的好。”

龙邵文看了一眼“草里飞”,笑了一声,“我可比不过你,我认输了。”

“草里飞”上去拦了龙邵文,“认输好啊!给爷磕几个头,爷就放你走人。”他这句话声音极大,厅里的群匪都听得清清楚楚,“镇三江”当即呵斥他说,“二炮,你太放肆了。”

“草里飞”对“镇三江”抱抱拳,“大哥!姓龙的如果有真本事,比试一下又能如何,他如果没有真本事,凭什么到咱们这里来混吃混喝?”他的面部表情突然变得狰狞起来,大声喊道,“这样的做法,我不服……”

“镇三江”对龙邵文说:龙爷!你看这……

龙邵文见群匪脸上都露着既兴奋。又渴望的表情。知道他们也都想瞧瞧自己与“草里飞”的比武,便说,“那就客随主便,既然大当家的放话了,我就同二炮比比……”他转身又对“草里飞”说,“你说吧!怎么比!”

“我来山寨入伙的时候,与大当家的比的是‘十步装枪法’,你既然出入我山寨如履平地,想来也是jīng通此法,今天我们也比这个吧!”

“十步装枪法?”龙邵文重复一句。

见龙邵文似乎不熟悉规矩。站在一旁的二当家“战八方”解释说:就是把枪拆开,兜在衣服的大襟里,坐在椅子上,随着口令。从椅子上站起来向厅门口走,边走边装枪,走到厅门口时,必须搂扳机把枪打响。

“哦!”龙邵文沉默了顷刻,笑着说,“好!就比十步装枪,不过我从来都没试过这样的装枪法,怕是不习惯,能不能事先练习一下。”

群匪登时发出哄笑,有的就喊了:龙爷。此时练习怕是晚了。这装枪可不简单,没有几年的辛苦是玩儿不转的;也有的提醒龙邵文;龙爷!比试的方法很多,又何必十步装枪,换一种比法吧……

龙邵文看看“草里飞”,草里飞则看着秦姿儿,故示大度,“别说练习一下,就是练习十下也是无妨,爷等着你,”

龙邵文对“镇三江”说:大当家的。烦劳把你的双枪借我使使,我要是给你拆装坏了,你不心疼吧!

“镇三江”笑了笑,“别说是两把枪,你就是把我这山寨拆了。我也不会心疼……”他把双枪拔出,扔给龙邵文。龙邵文使手接了,谢了“镇三江”,又对秦姿儿说:你会拆枪不?

见秦姿儿点头。龙邵文又说:你帮我把枪拆了吧……他坐在椅子上,把衣服的大襟向上一撩,看着秦姿儿把双枪中的一支拆掉放在衣襟上,笑着说:把另一只也拆了……

秦姿儿听了一怔,问:混在一起?

“嗯!混在一起。”

“那你装的时候能分清吗?每只枪的磨损程度不一样,若是装错了,就有可能打不响。”

龙邵文在秦姿儿的脸上捏了一把,“没想到你对枪支还挺在行,居然知道装错了有可能打不响!照我说的拆,大当家的刚才说了,拆坏了他不心疼。”

“哪儿在行了,我是猜的。”说话间,秦姿儿把另一支枪也拆了,混进了龙邵文的衣襟中。

龙邵文又说:找块布帮我蒙上眼睛。

他声音不小,不但秦姿儿听到了,整个厅中的土匪也都听得清清楚楚。个个都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可他们看到秦姿儿真的从自己的衣襟上撕掉一块布蒙到龙邵文的眼睛上,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听错……整个厅里瞬间就变得鸦雀无声,都在等着看他接下来要干什么。

蒙了眼睛的龙邵文用衣襟兜了枪的零件,从椅子上站起,对“镇三江”说:烦劳大当家的发令吧!我先练习一下。

“镇三江”说声“好!”口中喊道:三、二、一,开始。

龙邵文迅疾地向厅门口走去,群匪耳中只听见“喀嚓!喀嚓”的响声不断,至于他装枪的动作,却是看得不太清楚,只觉得他手快的让人眼花。才走了数步,他已经把两支枪全部装好,然后右腿半蹲,腿弯处却押了一只弹夹,右抵在弹夹附近,像是在装弹,左前伸,像是在瞄准什么地方……群匪愣怔了片刻,哄然发出了一片叫好之声,原来龙邵文的“十步装枪法”不但迅捷快速,且流利漂亮,更难得的是,他在蒙着眼睛的情况下分别装好了混在一起的两只枪,居然还在装好枪后,顺便又给大家表演了“两腿装弹术”,就是用两条腿的腿弯压子弹的技巧,这“两腿装弹术”多用在临阵交火,匪帮中很多人都善使双枪,临阵交火时,如果jīng于“两腿装弹术”,则不存在shè击跟不上躺的情况,可以更多的杀伤敌人,因此这一门技巧非常实用,但两腿装弹最是难练,多数匪群中,jīng通此道的也就是一两个人,通常都是匪帮中的大当家的或炮头。“镇三江”就jīng通此道,但他看了龙邵文的“两腿装弹术”后,也不禁是自愧不如。

龙邵文搂响扳机,桌上的一个酒碗应声而碎,他接着再开一枪,与那个酒碗并列着的另一个酒碗也应声而碎,这下群匪更是哗然,蒙上眼睛打碎一个酒碗并不难,因为桌上的酒碗太多了,难得是他打碎了第二只酒碗,因为两只酒碗并列放在一起的,这就绝不是蒙的了……

龙邵文扯下蒙在眼睛上的布,向四下抱了抱拳,“献丑了。”

厅中传来一阵如雷般的掌声。

龙邵文向“镇三江”借枪时,“草里飞”还在一旁等着看笑话,因为一个连枪都不带的人,就是枪法枪技再好,其水平也一定有限。等秦姿儿把两支枪都拆散在龙邵文衣襟中时,他就开始感觉到这不像是笑话,而秦姿儿蒙上龙邵文眼睛的时候,他就知道这绝不是笑话,一个人手底下若是没两把刷子,绝对不会托大到这般地步。这个时候,他就已经为自己的鲁莽行为开始感到后悔了。

事实证明他的判断是对的,龙邵文的枪法枪技神乎其神,是他一辈子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高手。

秦姿儿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草里飞”。

“草里飞”呆呆地站了片刻,走到龙邵文身前,单腿着地,把头一低,双拳抱在一起,偏左侧举过头顶,一句话也不说。这个姿势在匪群中有拜服之意,是什么话也不用说的。

龙邵文把枪交给秦姿儿,赶忙扶起“草里飞”,也是一句话也不说。他既肯扶起他,说明已经原谅了他……

……回到小木屋,龙邵文上去就要抱秦姿儿,秦姿儿“咯咯”一笑,闪身避开,她说:什么时候把你的本事都教给我,再来抱我吧!这本事你是怎么练出来的,真了不起。

龙邵文笑了一声,“我只是在有兴趣的时候才玩上几下,并没有刻意地去练习,这好像带点天生的呢!”他并没有撒谎,他练习枪技的次数的确不是很多,他有时也在奇怪,为什么自己对枪有如此特殊的感觉,每当一有这个念头的时候,他就想起小时候练习扒窃时,杨文把一小块肥皂头放在一盆滚烫的开水中,让他用两根手指夹出来那一幕……他一直认为,玩枪比用手指在开水中夹肥皂头容易的多也轻松的多……

“哼!我看你是存心不想教我了!”秦姿儿装作恼怒地说。

龙邵文笑了笑,“教你没问题,就怕你吃不了这个苦。”

秦姿儿的眼睛顿时亮了,“我能吃苦的。当初在学校的时候,我的成绩开始并不好,可是我一吃苦,成绩立刻就上来了。”她上前一步,伸手勾着龙邵文的脖子,略带撒娇地说:你快告诉我!你是怎么练出来的?

龙邵文伸手抱了她,“你要学我的看家本领,不事先交点学费?”他的手已经毫不客气地向秦姿儿的衣服中伸去。

秦姿儿“咯咯”笑了一声,抓住他的手,却没想到龙邵文手上略一使劲儿,已经把手伸到了她的衣服中,秦姿儿顿觉身上一软,已经没有了丝毫抵抗的力气……“等等!”她娇喘着,“我从前有过男朋友。”

龙邵文口中含含糊糊地说:嗯!我不在乎!……他心中却想:nǎinǎi的,这个时候她对老子说这个干什么!难道是想败了老子的兴致?妈的,老子的钢枪已经擦亮,军号已经吹响,早就枕戈待旦地准备冲锋了,此刻即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阻挡老子的进攻……突然间,他感觉脑中一阵晕眩,他也不在意,晃晃头,想清醒一下继续冲锋,谁知却一头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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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474中招

……不知昏睡了多久,龙邵文疲倦地睁开双眼,伸手去摸旁边的秦姿儿,却发现双臂是丝毫也动弹不得。心中叫声不好,再看自己身上,居然一丝不挂地被人捆着。他知道已经着了别人的道儿……

“呀!你醒了?”秦姿儿的声音自龙邵文耳边传来。

“你怎么把老子给捆住了?是不是想同老子玩儿些什么新花样,好啊!来吧!”龙邵文不动声sè地开着玩笑。

秦姿儿语含娇媚地说:你可不知道你有多坏,不捆着了你,你起来又要欺负人了。

“呵呵!老子欺负也欺负过了,你现在把老子捆住,岂不是有点晚了?咦!这里是什么地方?”龙邵文眼珠子向四下转了转,发现此刻所待的地方已经不是野马山的那个小木屋了,瞧屋中的陈设,倒像是一家jì院……

秦姿儿双手抱膝,坐在龙邵文身边“咯咯”笑着说:你没看出来么?这可是你最喜欢的地方,我听别人说,你几天不来这里睡上一晚,身上就难受的要命呢!

龙邵文挣扎一下,“妈的,你开什么玩笑,快把绳子给老子解了,再绑一会儿,老子非散架不可。”

秦姿儿摇摇头,“你现在已经是我的肉票了,我要向你勒赎,在白花花的银洋没到手之前,我是不会把你解开的。你那么厉害,闭着眼睛也能把人打死,我把你解开了,你发疯打人怎么办?”

“什么?你居然敢绑老子的肉票,妈的,你疯了吧。你若是缺钱花,老子白花花的银洋多的是,为什么要用这种老子不喜欢的手段来搞钱!”龙邵文挣扎间看到墙角处的柜子上放着一部电话,有些sè厉内茬地说:你给老子把电话拿过来,老子打个电话,让人给你送钱来……他突然对秦姿儿没了把握,搞不清楚她的心中究竟在想什么。接下来又要干什么。

秦姿儿笑嘻嘻地说:等我想好勒赎的金额,你再打电话吧!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你给老子用了什么迷药?怎样把老子弄到这里来的?”

“我不是说了么,这里是你最喜欢的地方。”秦姿儿笑了一声。拍拍手,门口进来一个人,龙邵文斜着眼睛向门口望去,来人是一身肥膘的白俄老鸨。她正不怀好意地在自己下身瞄来瞄去……他脑中电光火石般的一闪,“雷震春就是死在白俄人开设的jì院当中,搞不好这里就是东洋特务的活动场所……他盯着秦姿儿,“你什么时候与东洋人勾结到了一起?”

秦姿儿对白俄老鸨挥手说:行了,你出去吧……等白俄老鸨走了。她伸手拍了拍龙邵文的脸,轻轻笑了一声,“什么勾结,多难听,我本身就是东洋人。”

龙邵文吃了一惊,随后笑骂道:你nǎinǎi的,这个老子倒是没看出来,不过老子早应该猜得到。你身上那股sāo劲儿。的确与老子玩儿过的东洋女人身上那种感觉差不多,既疯狂,又放肆,纯粹是以享乐为主,卖皮肉为辅,嗯!老子喜欢你们东洋jì女。你们东洋jì女陪男人睡觉一向不以赚钱为目的,很好!非常好。

秦姿儿的脸sè微变。“哼!”了一声,“是么!看来同你有过露水情缘的女人还真是不少。”

龙邵文淡淡地说:像你这种货sè。老子的确是没少玩儿,不过玩过了就忘了,也没什么印象。

“看来你是想让我杀了你。”秦姿儿憋红着脸,从身上拔出枪,瞄准了龙邵文的脑袋。

龙邵文笑了一声,“你会杀了我么?你真想杀我,机会多的是,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地把老子弄到这白俄jì院里面。”

“我不敢杀你?你知道愤怒之下的女人是什么都能干出来的。”秦姿儿咬着嘴唇,眼角沁出了泪。

“你还能算做是女人么?你不过是一台被训练出来的jì女机器,在你们东洋,像你这样的机器不知有多少台,只经过老子之手贩运出去的,就多不胜数。”

“我不是jì女……”秦姿儿在龙邵文的耳边大声地喊着,“你心里没数吗?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曾想不顾一切地铁心跟你走,可你居然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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