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邵文表情复杂地看着秦姿儿,见她眼角的泪水已经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落在了自己的嘴角,他心中一软,那些恶毒的攻击言语就憋进了心里。他“唉!”地叹口气,闭上了眼睛。过了良久,他睁开眼睛,说,“你绑我恐怕不是为了勒赎,说吧!你想我怎样与你们合作!”
秦姿儿的语气中突然充满一丝惊喜,“你答应同我们合作了?”。
“那要看看你们的条件是不是附和我的利益了。”龙邵文平淡地说,“只要大家都能赚到钱,我同谁合作不一样。”
秦姿儿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是难抑兴奋,“我向你发誓,你的利益一定会得到保证,这件事一完,你就带我走,好么?”
龙邵文看着她那激动的表情,强笑一下,“你把合作的内容向老子透露一下,老子想想能不能接受。”
“其实特别简单,我们关东军军部知道你同南京zhèngfǔ的高层多有交往,而且关系十分密切……”
“等等……”龙邵文打断她,“你们想让老子去刺探情报?这算是什么合作,妈的,这是在让老子去当汉jiān。”
“您误会了,我们绝没有这个意思。”
龙邵文突然又发起了脾气,“还能有什么意思了,是不是又要老子帮你们介绍jì女特务给老子在南京的那些朋友,告诉你!老子不干,这同当汉jiān也没什么区别!你nǎinǎi的……”。
秦姿儿一脸的焦急,“龙先生,你听我把话说完再发脾气好吗?”
“生意上的合作还可以考虑,想让老子去当汉jiān可绝对不行。老子可不想被人指着脊梁骨唾骂……老子的确是认识不少南京zhèngfǔ的高官,那你继续说,想让老子干什么?”
“我们想请你去游说南京zhèngfǔ的高官。”
“游说什么?”龙邵文突然来了兴趣。
“我们大rì本帝国愿意出大笔的钱来购买满州,请您去游说一下南京zhèngfǔ的高官,希望他们能同意我们大rì本帝国的这项计划,把满州卖给我们!”
“什么?你们东洋人要买东北?呵呵!nǎinǎi的,手笔不小啊!你们准备出多少钱!”
“只要南京zhèngfǔ同意,价钱可以谈。”
“好了!老子不跟你这个小妞儿说这等军国大事,土肥原是不是你的头领?你把他给老子叫过来,老子跟他谈。”
“他此刻不在东北,他已经去了南京。”
“他去南京干什么?”龙邵文问完这句话就有点后悔,他知道秦姿儿一定不肯说,心想,“妈的,不用问也知道,他去南京一定也是为这件事了。东洋人真是可笑,居然痴心妄想地琢磨着花钱买东北……”
龙邵文认为rì本人痴心妄想,但就此时的情形来说,rì本人正在把这种痴心妄想变为一种可能xìng。早在一年前,美国钢铁大王卡内基就曾派出记者团远赴中rì游历,并作出结论:中国对东北未必有控制能力,中、rì、俄三国因为利益冲突势必引起战争,最后的战胜者将以cāo控满蒙,并潜人劝说蒋介石把东北卖给rì本,然后拿着这笔钱整顿一下内色。但当时rì本人军部的一些人早把中国东北视为囊中之物,认为抢也抢来了,又何必花钱再卖,因此极力阻止,但rì本国内一些眼光长远的色客还是致力于用钱购买东北,以其把侵略合法化。但后来的事实是,苏联在东北有着巨大的利益,rì本人如硬夺东北,恐怕苏联人不答应,因此军部的一些人才把用金钱购买东北的这一计划重又提上rì程,土肥原即是这项计划的执行人。
果真秦姿儿抱歉地笑了笑,“龙先生,这是我们的机密,莫说我不知道,即便知道,可也不能对你说。”
龙邵文又挣扎了一下,对秦姿儿干笑了一声,“既然你做不了主,那咱们再谈下去也没有了意义,你就准备一直把老子这样绑着?我们中国有句俗话,叫做一rì夫妻百rì恩,你这样对老子,就一点不念咱们夫妻的恩德?”
秦姿儿的神情露出一丝犹豫,龙邵文以为她心动了,正要好言再劝,却见她突然伸出手来,捏住了自己的鼻子……龙邵文一下子呼吸不畅,只好把嘴张开,秦姿儿另只手飞快地伸出,倒了些东西在他口中,“咯咯”笑了一声,“你刚才说过,我不过是一台jì女机器,机器可是没有感情的,更别说什么夫妻恩德了。好了,你不要再打岔,接着谈咱们的生意吧!”她伸手摸过身边的水杯,强行给龙邵文灌了一口水,才把捏着他的鼻子给放开了。
龙邵文脸憋的通红,才能说话就破口大骂:×你nǎinǎi!你个东洋婊子,喂老子吃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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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475脱缚
秦姿儿晃动了手中的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有一些白sè粉末,她说:我们rì本军方的最新成果,名字大概叫做“缩肌散”,凡是服用了这种药物的人,三个月之内如果不接受我们的特殊治疗,全身的肌肉就会一点点萎缩,等死的时候,恐怕就会像一个婴儿一样大小了……她“咯咯”笑着说:你觉得味道怎么样?”
“nǎinǎi的,居然敢给老子下毒。”龙邵文用力把头侧在一边,口中一阵干呕,,想把刚才吃进去的“缩肌散”给吐出来……
“好了!龙先生,我劝你还是不要做无谓的徒劳了,即便你能吐出来,我还是要再给你喂进去,你时间有限,抓紧谈咱们的合作才是正经事儿。”
龙邵文骂道:你nǎinǎi的,先把老子放开,老子不喜欢被人绑着谈生意。
秦姿儿一脸的娇柔,她语气和缓地劝他,“恐怕咱们之间的生意,一定是在你被绑着的情况下成交了,你觉得你还有的选择吗?你现在就像是一个不能自理的婴儿,想怎么摆弄你还不是由我说了算?”她突然亮出一把小刀子,冲着屋中的灯光晃了晃,飞快地在龙邵文的左臂上划了一刀……
“哎呦!妈的,你要干什么!你这婊子,简直就是一个变sè龙。”龙邵文一疼,骂了一句。
“我在试试刀子锋利不锋利,怎样!被割的滋味舒不舒服?”秦姿儿一边笑,一边向龙邵文的下身瞄去。
龙邵文刚出来混的时候,经常拿着刀子威胁着要割别人的下体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没想此时却被别人拿着刀子在威胁着,他想:妈的,恐怕这是报应,老子今天若是逃过这一劫,从今往后定然金盆洗手,再不拿别人的命根子开玩笑……他骂道:nǎinǎi的,你自己在身上划一刀就知道刀子快不快了。
“嗯!”秦姿儿点点头。“已经试过了,锋利度是够了。”她又拍了一下手。门被打开,刚才的那名白俄老鸨又走了进来。
秦姿儿问白俄老鸨。“你觉得这位先生怎么样?”她也不等白俄老鸨接腔,又说:他的样子虽然难看些,但保养的还不错,身上也没有多余的赘肉。交给你享受吧!给你二十分钟,要抓紧哦!
白俄老鸨口中发出“哧哧!”的笑声。“谢谢姑娘了。”
秦姿儿一笑,掉头对龙邵文说:你不是喜欢四处寻花问柳吗?我就找这位妈妈来给你睡,你说我对你好不好……她冷笑一声,转身出了房门……
白俄老鸨轻轻拉下自己的外衣。外衣里居然一丝不挂,身上的肥肉仿佛脱缰野马般奔腾而出,龙邵文的眼前顿时呈现出白花花一片,只可惜这白花花的东西不是银洋,而是白俄老鸨那一身白花花耀人眼目的肥肉。她又笑了一声,身子已经向龙邵文压来……
“哎!妈妈,等等,我腿上绑着绳子。可不大方便啊!你把我腿上的绳子先解开。一会儿完事后再绑上,不然咱们也没法恩爱是不是?”他见白俄老鸨有些迟疑,又说:放心吧!解开我也跑不了,你没看我胳臂,肩膀上也都帮着绳子嘛!这个又不要你帮我解了……
白俄老鸨“嗤嗤”笑了一声,蹲下身子帮龙邵文把紧紧缠在他腿上的绳子给解了。又顺手在他的鸟上摸了一把……
龙邵文心中暗骂:nǎinǎi的,这又是哪来的报应?他的腿得以zìyóu。伸腿使劲儿抻了几下,笑着说:好了。你可以来了。
白俄老鸨笑了一声,两条象腿一分,就向龙邵文身下坐下,龙邵文双腿一蹬,身子已经坐了起来,在白俄老鸨惊恐的眼神中,他的双手已经伸了出来,一把就卡住了白俄老鸨的脖子。再一使劲儿,就把她压在了身下,手下的力道用的更大了……
门“吱吖”一声被推开一条缝,紧接着就传来了秦姿儿的声音:呸!你……你居然连这又老又丑的白俄女人也看的上眼,在我的面前干出这等无耻的事情……”跟着她紧走几步,来到龙邵文身后,伸手用力去扳他的肩膀,想把他从白俄老鸨的身上拉下来……
龙邵文“呵呵!”笑了一声,猛然回身,右手在伸缩间已把秦姿儿插在腰间的枪给下了。
秦姿儿一惊,想去护着枪,可是已经晚了,直到此时,他才发觉龙邵文的身上居然没有被绳子绑着。她看一眼已经被掐的昏迷过去的白俄老鸨一眼,笑着说:没想到你还挺有魅力,才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把这个白俄老女人给迷晕了,竟然让她把你放了。
龙邵文干笑一声,“是啊!难道老子跟她睡觉你不愿意了?心里难受了?”
秦姿儿“呸”了一声,“谁难受了!”
龙邵文拽过白俄老鸨的外衣,裹在身上,白俄老板又高又胖,穿上她的衣服,倒也合适。他命令秦姿儿,“躺下!把衣服脱光。”
“你……”秦姿儿脸憋的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儿,几乎就要夺眶而出。
“老子说的话你没听见?难道一定要老子亲自动手?”龙邵文的脸上虽带着笑,口气却不容质疑。
秦姿儿脖子一梗,“我偏不脱,看你能把我怎样?”
“能把你怎样?”龙邵文伸手捡起地上的绳子,把秦姿儿给绑了,又从她身上摸出那个小刀片,笑骂,“nǎinǎi的,居然敢在老子身上划口子,你划老子一刀,老子十倍的还给你。”
“你……你敢!”秦姿儿底气不足地威胁着龙邵文。
“妈的!你凭什么认为老子不敢!你既对老子无情无意,老子又凭什么时时把你放在心头惦记着。”
“你说什么?你时时惦记着我么?”秦姿儿无视龙邵文手中的刀子,直视着龙邵文的眼睛。
龙邵文的用刀子在秦姿儿脸上蹭了几下,“哼!等会儿老子在你脸上划上十几二十几道口子,让你变成了丑八怪,今后就再不会惦记了。”
“我也时时惦记着你呢!”秦姿儿闭上眼睛,口中喃喃:你动手吧!真若死在你手上,倒也解脱了,也省得活着,受着无休无止的折磨。
龙邵文怔了一下,他本想在她的肩膀处也划上一道口子,见她这个样子,怎么也下不去手。他一把将秦姿儿翻转过来,扯掉她的衣服,在她那圆润而又结实的屁股上捏了一把,骂道:你nǎinǎi的,你刚才给老子喂的到底是什么药!是吓唬老子的,还真像你说的那样,三个月内肌肉就萎缩得如同婴儿。
秦姿儿也不睁眼,滴滴眼泪从眼角流出,“你猜我舍得对你下毒手吗?”
龙邵文又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东洋人歹毒的很,什么干不出来!妈的,十有**是真的了。”
秦姿儿幽幽道:你既然不信,不如把我杀了。”
“杀了你?”龙邵文从秦姿儿的衣服里摸出那个玻璃瓶,把塞子拔了,送到秦姿儿嘴边,“不管真假,老子也喂你吃点。”他犹豫了半天,终于没把药粉倒入秦姿儿口中,他站起身子,叹了口气,“你把老子的衣服放哪儿了?”
“你的衣服当然在野马山。”秦姿儿缓缓地睁开眼,凝视着龙邵文,眼神中露出一丝无法遮掩的眷恋。
龙邵文也不看他,走到电话机旁边,拨了一个电话,然后问秦姿儿:“是谁帮你把老子抬到这里的?”
秦姿儿不说话,只痴痴地看着龙邵文。龙邵文强笑一声,也不敢与秦姿儿对视,他怕自己一看她,心就更软了,他怕自己控制不住的感情宣泄出来,不管不顾地答应与她合作,他狠心说:妈的,你的美人计对老子再不管用了,老子不会再上你的当。
“嗯!我知道。”秦姿儿终于把眼神转向别处,她回答了龙邵文的问题:是草里飞帮我把你抬过来的。”
“草里飞是你的姘头吧!他瞧你的眼神,好像恨不得像老子现在这样把你扒光了。”
秦姿儿也不生气,只说:不是!他只是我下属。
“嗯!怕是一个天天想跟你睡觉的下属。”
“他是想跟我睡,可是我不想跟他睡。”秦姿儿的语气平淡的能拧出水来。
“你们的组织名称叫什么。”
“我们有我们的纪律。”
龙邵文“啪!”地给了她一记耳光,“纪律?你故意接近老子,引诱老子,妈的!雷震春就是这么被你卖了吧!你以为你落在老子手上还能活的了?老子让你不说……”想起雷震春,他鼻翼一酸,手一扬,又是一记耳光,恶狠狠地把刀子架在了秦姿儿的脖子上,眼睛通红……
秦姿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摇头说:我知道,你把兄弟情义看的比什么都重要,所以我不会出卖你的兄弟,我知道那样一来,你就真的不会再理我了。
“你撒谎!”龙邵文手上用力,刀锋在她脖子勒出一条红痕,“老子今天就杀了你,替雷震春报仇。”
秦姿儿凄然一笑,“良辰美景,人生有几。一夜梦醒,冤缘前定。我当初接受这个任务时,若知道我们会是这样的结局,我宁可去死。”
龙邵文似已失去了理智,雷震春的声音也似在他耳边徘徊,他咬咬牙,手上更用力了,“那你就去死吧!”
秦姿儿突然露出解脱般的笑容,她脖子用力向前一挺,血漫红了龙邵文手中的刀子,她扑倒在龙邵文怀中,紧紧地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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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476诱捕
龙邵文回到野马山,想找“草里飞”寻仇,谁知到了山寨门口,见山寨已经改了号旗,才知寨中已经换了大当家,他忙向看守寨门的小匪崽打探消息,才知“镇三江”已在昨夜暴亡,死于一个小匪崽的黑枪之下。
据说昨夜“镇三江”酒后巡哨,在山寨门口见一个小匪崽朝自己举枪,就喊道:小心走火……哪知小匪崽听到“镇三江”的声音,当即开了火,“镇三江”当场毙命……
“镇三江”死后,山寨大权落到了二当家“战八方”手中,龙邵文进入山寨的时候,“战八方”正襟危坐,见龙邵文进来,再无从前那般客气地起身接待,神sè间也极为冷淡。他旁边坐着的“草里飞”见到龙邵文,先是吃了一惊,似乎是在奇怪他怎么还能活着来到这里,接着就对龙邵文怒目相向,充满敌意。
龙邵文笑了一声,对“草里飞”说:多亏当家的帮我促成了一大桩生意,等赚到钱,定然少不了再次前来感谢。
听龙邵文这样说,“草里飞”的脸sè才逐渐柔和下来,对“战八方”轻轻地摇了摇头。龙邵文看在眼里,知道“镇三江”绝非死于一个小匪崽之手那么简单,其背后必定与这两个人有关,他也知道这两人十有**已被rì本人收买了,此种情况下如果向“草里飞”寻仇,必将遭到群匪的围攻,他当下以回上海前来拜别为由,向“战八方”告辞。“战八方”又看了一眼“草里飞”,见他又点了点头,也没为难龙邵文,放他走了。
回到哈尔滨,龙邵文想起“镇三江”死得不明不白,自己失去了一个最好的朋友,心中不免郁郁不快。蔺华堂见状说:龙先生,依我看,咱们只要找一个能取信于“草里飞”的办法。就可以把他骗出山寨给弄死了,替您出一口胸中的恶气。
龙邵文看了一眼蔺华堂,心想:“取信“草里飞”?还能有什么好办法了。嗯!他是想说用秦姿儿当诱饵,只不过不好意思明说罢了……他说:骗他出来倒也不难,只需在秦姿儿身上下些功夫就是了,只是弄死他之后。会不会遭来“战八方”的报复,这一节可要想清楚了。”
蔺华堂说:无毒不丈夫,干脆把“战八方”绺子的老窝端了,他们的报复自然也就无从谈起。”
龙邵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自在心中琢磨着蔺华堂的话。
……“草里飞”接到秦姿儿的来信儿。约他在“拉杜尔”旅馆见面,说是有事情商量,并要专门“犒赏犒赏”他。见面的地点已经让“草里飞”浮想联翩了,更何况还有专门的“犒赏”,“草里飞”仿佛打了鸡血般,着实的兴奋了半天,随后jīng心装扮了一番,匆匆与“战八方”打了声招呼。骑了匹快马兴冲冲地向山下赶去……
在“拉杜尔”旅馆的一间客房门外。“草里飞”整理了一下抢来的那身白sè纺绸衫长袍,正了正他头上的那顶白sè草帽,自觉仪表颇为不俗,得意地笑了笑,伸手敲响了房间门。
房间中传来秦姿儿那特有的媚声:门没锁,进来吧!
“草里飞”推门进去。第一眼看到的却不是秦姿儿,而是龙邵文……龙邵文翘着二郎腿。笑咪咪地坐在房间中一张十分舒适的沙发上,左手拿着一个小茶壶。右手搂着坐在他身边的秦姿儿的腰间,手还不时的伸进秦姿儿的衣服中捏上一把,秦姿儿则发出“咯咯”的轻笑。见到这一幕,“草里飞”刚才的兴奋,只在瞬间就全都抛在了九霄云外。
“草里飞,镇三江是不是你指使人杀的。”龙邵文吸了一口茶壶中的茶,似乎是很随意地问。
“草里飞”根本就没听到龙邵文的问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姿儿。秦姿儿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仿若小猫般地蜷缩在龙邵文的怀中。
龙邵文笑了笑,在秦姿儿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又伸手拽住她的头发,一把将她拉开,然后双掌一击,发出“啪!”的一声响,套间中走出了罗洪超,向龙邵文打招呼说:龙先生,您招呼我!
“嗯!你帮老子想想,怎样才能让这个草里飞乖乖地回答问题。”
罗洪超恭敬地说:这办法可太多了,可以先试试“熬鹰”、“骑墙”,如果他抗的住,就再让他尝尝“穿花”的滋味,如果他依旧不肯说,那他就是个铁人,干脆就把他“看天”算了。
龙邵文点点头:“那就交给你了。”
“草里飞”见两人商量处置自己的办法,怒道:姓龙的,你当爷不存在吗?“穿花”也好,“看天”也罢,哼!你们也不问问爷同不同意。”
罗洪超看都不看“草里飞”一眼,继续对龙邵文说:龙先生,那我就把他带走了,您休息吧……他转头对“草里飞”说:把你的枪扔了,衣服脱光了,跟我走。
“草里飞”大怒,伸手就去摸抢,罗洪超手一动,“草里飞”只觉得手背一凉,举手看时,手背上已被钉上了一支飞刀,他当下长叹一声,“我技不如人,龙爷请问吧!”
“镇三江”是怎么死的?”
“被手下兄弟打了黑枪。”草里飞用手摁着手背血流不止的伤口说。
“是谁指使的!”龙邵文问。
“没人指使吧!是他平时不善待自己手下的兄弟,动辄出手便打,张口便骂,得罪了人,引起兄弟们的愤恨,这才对他下了黑手。”
龙邵文知道“镇三江”对手下向来都是恩义有加,见“草里飞”回答的言不由衷,也不再问,只对罗洪超挥挥手,罗洪超点点头,走到“草里飞”身后,手中抖出一块毛巾,飞快地捂在了他的嘴上,“草里飞”只觉得口鼻中一甜,瞬时不省人事……
看着“草里飞”被装入麻袋中抬了出去,龙邵文笑着对秦姿儿说:不错,你的迷药不错,戏演的更不错,看来你们“青木别动支队”中还真是谍才辈出啊!,等到了上海,老子推荐你去演新cháo时装戏。以你的长相、身段再加上演技,nǎinǎi的,一定能够红遍黄浦滩,到时一定有不少男人想把你的裤子扒光跟你睡觉。
秦姿儿低笑了一声,依偎在龙邵文身前,仰头看着他说:照那天约定的,我答应做你的奴隶你就不杀我,我现在已经是你的奴隶了,只要能时常能与你在一起,让我干什么都愿意,至于其它的,我倒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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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477逼擒
龙邵文在秦姿儿的胸前掐了一把,“嘿嘿!”笑了一声,骂道:妈个×的,也不知道你哪句话是真的,把老子都搞的迷迷糊糊了,你他nǎinǎi的就像是一条毒蛇,不一定什么时候就喷shè出毒液来,把老子给毒死。好了,老子现在心情好,帮你把手上的链子给去了,不过脚上的还得绑着,老子实在是信不过你们东洋人……他从兜里掏出一把极小的钥匙,帮秦姿儿打开了捆绑在她手腕上的细细锁链,随手又把她的衣服给扒光了,“nǎinǎi的,你的腿原来这么直,还绷得这么紧,老子从前倒没留意。”龙邵文笑了一声,把秦姿儿按倒在沙发上……不大一会儿,她就发了出媚入骨髓的呻吟声……
……“草里飞”再醒来时,发现自己全身一丝不挂地被绑在一棵大树上。大树的周围杂草丛生,蚊虫不断飞舞。他知道自己要被“穿花”,登时惊恐的呼喊起来。此时已近黄昏,他知道只要太阳一落山,漂浮在密林之中各种蚊子、小咬、瞎虻就会聚拢成一团团雾气,糊在自己的身上,用不了多久,身上的血就会被吸干。
“快放了我,我说!我全说,是二当家战八方指使手下兄弟谋害了大当家。”草里飞似乎已经崩溃,忙不迭地求饶起来。
罗洪超从树后面转出来,笑吟吟地看着他,“你现在说恐怕晚了,龙先生已经生气了。”孟夏正与张徽山过来。替他把绑在身上的绳子送开。两人又强行把他架起,屁股向下放在一棵削尖的青干柳小树上,然后一松手,尖尖的树干一下子就从“草里飞”的屁股扎进去,“草里飞”去“看天”了。
“战八方”等了“草里飞”一夜,也不见他回来,心中不免惴惴不安,第二天一早,他便打发了几名兄弟下山去找,找了将近一天也没见到“草里飞”的人影。天黑时。一名小匪崽从山寨前的河边路过,差点被什么东西绊倒,这才发现了“草里飞”的尸首,赶紧跑回山寨报告了。“战八方”惊怒不已。怀疑是龙邵文干的,正要趁着夜sè,安排兄弟前去报复,手下小匪崽进来报告说:官军已经前来围山,领兵的是黑河jǐng备司令兼步兵第三旅旅长马占山……
“对方来了多少人?”战八方问道。
“瞧火把的数量,怕有上千人,但他们只是呼喊,并没有形成合围之势。”
“大哥!跟他们拼了。”“nǎinǎi的,这下能痛快地干一场了!”“官兵?官兵怕他个屁,见了咱们兄弟。还不得一个个乖乖地滚犊子?哈哈!”“官兵最是稀松,等下一交火,非打得他们屁滚尿流、哭爹喊娘不可……”绺子里的四梁八柱咆哮起来,纷纷请战,要求与官军干上一场。
“战八方”一举手,示意群匪肃静,然后做出了一个令群匪意外的决定:撤!
“战八方”之所以要撤,自有他的考虑,这其中的主要原因,是因为领军剿匪的将领是马占山的缘故。他久闻马占山之名。知道此人骁勇善战,被收编前曾是黑虎山的一名悍匪,领着数千人打家劫舍、聚啸山林,因而熟知绿林规矩。此时马占山既然带来了上千人围山,“战八方”自恃在他手底下绝对讨不了好去。既然如此,就如不尽快脚底抹油溜走。恐到时做了俘虏,难逃被枪毙的命运。他命众匪收拾细软,从后山的一条密道溜走了……
马占山围剿野马山“战八方”绺子正是龙邵文的意思,在杀“草里飞”之前,龙邵文就想到了“战八方”必将因为“草里飞”之死前来报复,就在他琢磨着怎么撺掇张景惠去围剿“战八方”绺子时,恰逢马占山来找他,希望他能帮着从上海联系购买部分便宜棉布,以便提早准备过冬的棉服。龙邵文很痛快地应允了他,并帮他垫付了二十担烟土给上海方面,冲抵他所购棉布款项的不足。见马占山十分感激,龙邵文趁势把野马山“战八方”绺子与rì本人勾结的事情同马占山讲了,马占山向来痛恨rì本人,因此就提出向张景惠借兵剿匪,张景惠问明情由,知道了啸聚野马山的土匪可能有rì本人在背后撑腰,担心马占山剿匪可能会得罪rì本人,本不想借,但又碍不过面子,只好勉强借给马占山一百官兵,让他前去围剿“战八方”绺子。其意不言而喻,让他知难而退。
马占山素来多谋,又曾在绿林中为匪多年,深知土匪的战斗力比官兵强的太多,也知道官兵大多数士兵没有集团目标,他们不论在哪儿服役,并不是服役处与他们有任何思想上的联系,而是由于想得到物质报酬或饥饿等不得已的原因才投身军旅,除非他们的安全受到威胁,否则是不愿意去打仗的。因此对马占山来说,他通常不愿意领着这样一群毫无斗志的兵匪去与敌人打攻坚战,而是想方设法使用策略战胜敌人,因为一打硬仗,开小差的逃兵就多了起来。所以马占山知道,想以一百名官兵前去剿匪无疑是以卵击石,因此在临行前,马占山让官兵每人都手持两根火把以壮声势,同时又让官军在山寨外面到处插上火把布成疑兵,让“战八方”绺子摸不清自己进剿兵力的虚实。
野马山本来啸聚了土匪数百人,完全可与马占山借来的一百名剿匪的官军对抗,但“战八方”早被马占山的赫赫威名吓破了胆,并不敢战,因此被马占山顺利地夺了山寨,并付之一炬。
“战八方”仓皇从后山密道向山下逃去,为防止出逃时动静太大,他让手下四梁八柱带领股匪分散行动,自己则连夜潜入了哈尔滨,躲到了李九鹏位于道外南三道街的一处住所隐藏下来。其余数百名土匪则在他手下四梁八柱的带领下,一路劫掠,向东南方向逃窜,一直逃到吉林蛟河附近才落下脚。啸聚野马山十余年的一股土匪就此瓦解……
罗洪超善于形迹追踪,有着仿若猎犬般敏锐的嗅觉,很快就带着官兵追到了“战八方”临时的藏匿之所,带兵将院子包围起来。就在官兵要冲入院子捉拿“战八方”时,李九鹏领着两名rì本军官赶来,说是院子里住有rì本关东军重要人物,禁止中**队进入打扰。
马占山本想带兵硬闯,龙邵文却拦着他说:这样硬闯进去,难免与东洋人正面交锋,发生冲突,不如只留下数名官兵盯守在这里,咱们带领大队人马先行撤离,“战八方”只要敢出来,咱们就把他擒了。
见有rì本人给“战八方”站岗,马占山也只好悻悻而去……
回到“加斯普旅馆”,龙邵文见马占山依旧愤恨不已,笑着问:不知道马旅长借来的这一百名官兵如何发饷?”
马占山苦笑说:张景惠只借给我人,却让我自己想办法解决这一百人的吃喝用度与饷银,我也很是犯愁,不知如何筹备。
龙邵文笑着说:在筹备军饷方面,我听说山西王阎锡山很有一些办法。
马占山“哦!”了一声问:阎老西是怎么搞军饷的?
龙邵文说:他专门建有一个叫做“兵站”的筹饷机关,主要的手段是查封,也就是说,每到一处地方,兵站的官兵就将所需粮仓、房舍、运输工具贴上一两张纸条,上些“某某旅查封”,然后派几个兵把守就是了。如果这些东西的主人是有钱的大财主或是富商豪绅,可以出一笔钱请军队到别地征购物资,这样兵站就撕下封条,撤走看守,如果他们不想出钱,兵站的最常用做法是任凭“饥兵闹事”,带队的长官让部下去zìyóu行动抢大户,谁抢到手就是谁的……
马占山本是土匪出身,对抢劫并不陌生,听后一拍腿,“对呀!我就怂恿官兵去道外南三道街抢人好了。”
龙邵文听了一笑,摇头说:抢人干什么!就让“战八方”那个土匪头子舒舒服服地住着好了,我听说李九鹏在太平桥以及傅家甸的普阳街等多处都开有赌场或商号,另外他还在南十三道街清真寺对面,道外南六道街等多处有楼房和其他住宅,生活奢侈糜烂,富裕的很,呵呵!
马占山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脸上露出喜sè……
当夜,李九鹏正在“霍尔梅林”西餐厅陪着rì本人饮宴,手下跑来报告说:太平桥的赌场突然闯入一群兵痞,口中叫喊着部队发不出军饷,把赌场给抢了,赌客蒙受了巨大的损失,要求赌场赔偿……李九鹏闻听一惊,正要赶往太平桥赌场亲自处理,坏消息接二连三地传来了,他开设在道外的其余几处商号,米铺、赌场、当铺以及好几处宅子同时闯入了饥兵,这些饥兵不但打砸抢,还调戏他家中的妻妾……
李九鹏呆了半晌,马上就回过了味儿,心中明白这绝对不是普通的“饥兵闹事”,而是专门冲着他来的。事关他的切身利益,他再也顾不得许多,即刻赶赴了道外南三道街,叫人绑了“战八方”,亲自给马占山送去,恳请他约束闹事兵卒,并送上一笔钱,充作军饷,马占山一笑,欣然接受。
明天上传下一卷:西北公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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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478专机待遇
一个月一晃而过,龙邵文在哈尔滨住的是舒适又惬意,秦姿儿此时已经成了他的笼中鸟,他只在需要的时候才让杜从周把她从房间里放出来,其余的时间则不让她出门,这样一来是为了防止rì本人对她的出卖行为进行报复;二来是龙邵文对她极不放心,觉得还是把她严密看守比较稳妥,同时也想从她嘴里多问出一些“青木别动支队”组织的秘密。与此同时,烟土生意在张景惠的庇护下也是蒸蒸rì上,公司业务已由东省发展到了热河、黑龙江、吉林等地,发财自是在所难免……
正在逍遥之际,南京总统府发来电报,蒋介石讯问他敦请张学良出兵的进展情况。并让他接到电报后迅疾回南京述职……
龙邵文看完电报后,骂一声,“nǎinǎi的蒋光头,老子不拿你国府一角钱,你却把老子当成个陀螺使唤!老子可没义务去向你述职。”他当即令人回电:中原战火方兴未艾,交通受阻,往来不便,如乘车返往南京,非数月不可,请派专机速飞哈尔滨来接……”他发这封电文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老子在东北还没住够呢!你要急着见老子,派专机来接吧……他知道哈尔滨并无机场,原想以此为托辞,推迟回南京的时间,岂知电文发出后的第三天傍晚,就有一名飞行员装束的军官来找龙邵文:国府包机此刻已在南岗地区王兆屯马家沟跑马场降落。请龙先生明天一早火速乘坐赶往南京。不过飞机此刻却被扣留了,还请龙先生给协调一下,以便明晨飞机能顺利成行……”
龙邵文听后,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什么?飞机居然停在了跑马场上?nǎinǎi的,蒋主席可真有办法!”不过蒋介石既然给足了他面子,派专机来接他不说,还克服困难将飞机停在了跑马场上,龙邵文自然就不能袖手旁观,任由飞机被扣。
由于马家沟跑马场是俄籍犹太商人库列绍夫创办的私人俱乐部式跑马场。以经营赛马赌博作为收入来源,国府飞机突然降落,马跑道遭到破坏,自然会给跑马场带来损失。愤怒的库列绍夫扣留了飞机yù做抵补,飞行员无奈之下,只好请龙邵文出面协调……当夜,龙邵文与库列绍夫沟通良久,无奈jīng明的犹太人只认钞票不讲人情,龙邵文不愿与其纠缠,只好花费了一万哈大洋票作为损失补偿,才求得了库列绍夫的谅解……
由于走的突然,没能亲自与张景惠辞行,龙邵文只好在第二天一早给张景惠的秘书去了电话。请他向张景惠代为告别。简单收拾行装后,就带着黄鑫进、蔺华堂,又押了秦姿儿,跟着飞行员来到马家沟跑马场乘机。
谁知他才到跑马场,,张景惠就带着东省的各路官员随后赶到,前来为龙邵文这位“国府资色”隆重送行。对张景惠来说,蒋介石既能创纪录地派专机飞赴并没有机场的哈尔滨来接他这位小老弟返宁,那这位小老弟回南京后就一定会受到重用,为长远利益打算。他没理由不早起前来送行。
仲夏之晨,晴空如洗,碧草连天,空气芬芳,龙邵文脸上挂着蒋介石给的足足的面子。与张景惠及东省各路官员一一点头致意,握手告辞后。带着蔺华堂、罗洪超及秦姿儿,踌躇满志地向停在马跑道上的一架德国造的“福克E1”单翼小型战机走去。等到了近前,龙邵文突然就傻了眼……这架飞机实在太小了,机上只设有一个飞行员的座位不说,还是敞开式的,就连机身也是木制的,外壳也只是包了层牛皮。这让龙邵文不禁担心它还没等飞到南京就会摔下来……
当飞行官向他介绍这架飞机足有十五年以上的历史,且在一战末期服过役,零部件早已磨损不堪的时候,他更是后悔不该跟蒋介石耍脾气,以至于蒋介石派了这么一架飞机来吓唬他……
龙邵文本想拒绝乘坐,可看着张景惠带着阖省官员朝他依依不舍地摆手送行,已成骑虎之势,他不得不吩咐蔺华堂、罗洪超二人带着秦姿儿另想办法回南京,自己则硬着头皮坐到了飞机的驾驶舱里。而飞行员坐进去后,他就只好骑在飞行员座椅的后背上……
虽然龙邵文在心中默默祈祷飞机最好是就此坏掉,好给他一个不乘坐飞机的借口,可飞机还是在蹂躏了大约一千米绿草如茵的马跑道后,终于摇摇晃晃地起飞了,以每小时一百三十公里的最大时速翱翔在两千多米的蓝天之上。
……飞机起飞初始,看着白云飘在脚下,他不由心生感慨,“原来中国的河山竟是这样壮观……”可十分钟后,他就再也感慨不出来,因为他已经觉得苦不堪言了。
在被冷风吹了四小时后,飞机终于在沈阳东飞行场降落加油,龙邵文才得以喘了口气。经过短暂的休息,飞机又继续起飞,又经过七个小时的飞行,终于抵达北平,此时天近黄昏,二人只好在北平住下。
北平原为蒋阎联军的司令部所在地,二人并不敢多做停留,第二天天刚透亮,飞机便又晃晃悠悠起飞南行,到达徐州加油时,龙邵文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了人形,等傍晚飞到南京时,他更奄奄一息地只剩下了一口气。以致他下飞机初始,连轿车也无法乘坐,只好被担架抬到了一辆卡车之上,送去了zhōngyāng饭店。
幸好蒋主席素怀仁慈之心,放他一马,并没在他下飞机之时便对他予以召见,让他在zhōngyāng饭店休养了一个晚上得以喘息,至此,龙邵文算是对蒋介石彻底“拜服”的五体投地……
第二天一早,蒋介石便召见龙邵文,向他询问东北军的动向及张学良的态度,龙邵文如实回答后,蒋介石笑着说:阿文!东北你也去过了,你想不想去西北走走?去看看那里罂粟的长势如何?
龙邵文大惊,忙说:这个就不必了,我现在对烟土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嗯!”蒋介石又笑了一声:不看罂粟也可以去逛逛嘛!
“不去!不去!”龙邵文赶忙摆手,态度异常坚决,他说:蒋主席,西北一直战乱不休,有什么可逛的……
蒋介石一摆手,“哎!你是国府资色,代表国府去西北体察一下民情也是尽职尽责嘛!”
龙邵文大倒苦水,“主席!这国府资色的名头还是请你收回去吧!自从挂了这资色的名头后,我不但领不到一文钱的薪水,还总是倒贴,这官不当也罢!”
“阿文!去西北是件好事呀!西北大灾后,全国上下给西北地区的灾民捐了不少钱粮物资,只可惜就如你说的一样,整个中原大地战火连绵,匪患不绝,道路拥堵,交通不畅,这些钱粮物资都运不过去。我这次专程把你从那么远的东北接回来,就是知道你在西北有路子,想请你跑一趟,替我把这些物资都运到那些灾民的手中吧!”
龙邵文听后心一动,“nǎinǎi的,这押粮官倒是个肥缺,他若是真能把这些物资交到老子手中,岂不又是一个大大发财的良机。”
他本想就此答应,可无意间瞥见蒋介石的眼中闪烁着一种难以琢磨的幽光,就仿若猫戏老鼠,他登时醒悟,“nǎinǎi的,差点又上了蒋光头的当,妈的,他十有**又是在诓骗老子。”他搪塞着,“蒋主席,我最近的身体实在是大不如从前了,恐怕难以当此重任。更何况我听说去年冬天,关中连降暴雪,旱情已趋于缓和,而今春以来,西北持续降雨,旱情已经缓解,万物复苏,树叶生芽,老百姓至少还有草根树皮可以吃的,生活水平已经大大提高了,所以运粮给他们就没了必要吧!”
蒋介石笑了一声,“你整天大鱼大肉的吃,却说老百姓有草根树皮吃就是提高了生活水平,娘希匹,你的良心哪儿去了?”
龙邵文赔了笑,“主席,西北人素来剽悍,你若是让他们吃饱了,他们非但不领情不说,恐怕还得拿起刀枪斧头来跟咱们作对。再说冯玉祥的西北军早已粮尽,正四处侵扰百姓搞钱搞粮……就算咱们出于体恤百姓之心,去给西北的老百姓送去灾粮,恐怕也得被那些当兵的抢走,这样恐怕对战局不利吧!”
蒋介石点点头,“你说的没错,据陈立夫送来的绝密情报显示,二十多万西北军,此刻正云集在关中三十多个县与灾民争食吃。士兵挨庄按户收粮食,拉牲口、征车辆……”说到这里,他突然“咦?”了一声,“这些情报你是怎么知道的?”
龙邵文心想:老子猜的,当兵的没粮吃,不抢老百姓才怪,nǎinǎi的,这还被你当成绝密情报了……他说:东北军也一直在密切关注着西北军的动向,这些都是东北军搞来的情报!他们跟我关系好,说这些的时候也不背着我,我就听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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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479软硬兼施
蒋介石看了龙邵文一眼,不再跟他说去西北赈灾之事,反而说:汉口的赵典之是你的好朋友吧!
龙邵文一怔,不知蒋介石怎地突然把话题转到赵典之身上了,他茫然地点点头,“算是吧!”
蒋介石别有深意地看着龙邵文笑笑,“嗯!看来你的消息还不够灵通啊!赵典之改邪归正的事情你没有听说?”
“回主席!我最近一直在东北忙于国事,在东北军出关的事情上辗转反侧,殆jīng竭虑,这个……这个消息是有点闭塞。”
“哈哈!你忙于国事?”蒋介石干笑一声,“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赵典之已经金盆洗手,从此与烟土无缘了!他设在全国的数十家商号,已经在前几天遣散了员工,关门打烊了。”
龙邵文听了大吃一惊,寻思:nǎinǎi的,赵典之那种人会主动金盆洗手?妈的,他要是金盆洗手,那也是被你逼的。蒋光头跟老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哦!他是在提醒老子,要是老子敢不听他的,也会与赵典之的命运一样,从此只能金盆洗手!他这是杀鸡给猴看的要挟老子……”他知道不答应是不行了,只好硬着头皮变了口风,“主席!赵典之改邪归正,实在是国民之福……啊!对了主席,我考虑再三,觉得去西北给灾民送救济钱粮可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从大处讲,能宣扬国府爱民如子。体恤灾民;从小处讲。也能让我行善积德,延长寿命,长生不老!所以这去西北的差事,还请蒋主席交给我去办吧!我这个……定然不辱使命,马到功成。”
“哈哈!”蒋介石的心情似乎很好,“娘希匹,你这赫赫有名的大老板也想着长生不老?前一段时间,孙匪军占了濠州,大肆在老百姓中间推销他们制作的长生金丹,阿文。你给我说说,他们这长生金丹到底是什么东西?吃了以后到底能不能长生?”
龙邵文尴尬的笑笑,他知道蒋介石指的是什么东西。孙殿英手中的毒品一向分为三六九等,一等是吗啡;二等就是蒋介石所说的长生金丹;三等是“二两三”。当即说。“这个,这个长生是没有可能的,但延年益寿的可能,应该还是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