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二节课后,我与夏日带着两束花来到县人民医院一间单人病房。
“你认为凶手是谁?”我问夏日。
“我怎么会知道笨蛋!”
护士带领我们进到房内,一对夫妻憔悴地靠在椅子上。
“我们是小A 的朋友,叔叔阿姨好。”夏日乖巧地说。男人疑惑:“小A?”
“啊对了小A是我们之间的爱称啦,”夏日笑说。
“呵呵,谢谢你们,真有心,”女人说。
“邵年和班长吗?”弱气地声音从病床上传出。
“是我们,小A。”我说着,将两束花插入花瓶。
“我们先出去买东西,你们两位同学陪陪她吧,虽然医生说现在少说话为好,不过孩子经历那么恐怖的事,有同学朋友安慰也是好的。”男人携妻子离去。
“谢谢你们,”小A。
“不客气,”夏日硬邦邦道,“小A同学为什么夜里不回家在外面瞎逛呢?”
“我……”
“好吧好吧,喉咙不方便就别说了,其实你只想看见这家伙吧?我就成全你们先出去转转,拜拜!”夏日在我目送下出门。
“小A,”我说,“你看清了凶手面目吗?”
“没有,当时我只感觉背后有人,袭击过来后下意识躲闪了一下,然后……”
“没看清也好,否则你的处境更加危险,”我看看四周,柜上摆着一把水果刀,光可鉴人,还未削过果皮。
“其实昨天,”小A吸口气,“我找你是因为小B的事,我想知道具体情况,但是班上人太多不好问……”
“于是不惜准备好小刀,”我指着水果刀,“希望杀掉我替小B报仇么?”
“是这样的,”小A喘息一会,颓然道,“小B是我最好的朋友,她既然死在跟着你的路上,我只能怀疑你,对不起。”
“我并没有怪你,记得我告诉你,小B透露你对我有好感这件事么?星期五晚上她是这样告诉我的。”
“那……”
“我们聊得很愉快,分别后各自向不同方向回家,所以,最后见到她时,小B还没死。至于凶手是谁,我暂时不知道。”
“谢谢你告诉我,请原谅我动杀心。”
“只要结果是好的,我不会介意过去,那么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邵年……帮我求救120的,是你吗?”
“是我,不过请别透露给任何人知道。”
“我会保密的,连同我夜里在外的原因一起。”
“谢谢,我还有一个疑问,我的电话号码你从哪取得的?”
“联络簿,昨天下午查的,说实话我一直以为你不用手机呢。”
“哦,再见了。”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