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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橙子丶 当前章节:15050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1:20

听到这话我当场就怒了,直接就打了那个保安一个耳光。

“你再说一句试试!信不信我跟你玩命!”

   当时我的情况就跟疯狗一样,那个保安被我打了也是怒气上涌,满脸血红,直接就对我狠抽耳光。

“小瘪三,你TMD算个老几!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妈还在床上被别人操呢!”

听到这话我当时怒上心头,我妈妈常年患病在疗养,是我心中的逆鳞,别人侮辱我可以,但是绝对不能侮辱我妈!这个保安侮辱我妈,就触犯了我心头的逆鳞!

我直接扑上去就和他扭打了起来,最后被其他的保安给拉了下去按在了桌子上我才不得已停了下来,但是那个被我打了的保安还是对我着我的腿肚子猛踹了几脚,痛得我牙根打颤。

“小瘪三你别给我发疯,不然我在这里就把你给办了!”

  一声声威胁的声音传来,无比的刺耳,而我也是被打得眼冒金星,我虽然体格还算硬朗,但是也经不住这么多人的折腾,到最后我被打得鼻血直流,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散架了似的,使不上力气。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传达室外停了一辆大众,接着车上下来了四五个人,一个个都穿着灰色的制服,打扮虽然有点得体,但是看面色都很阴沉。

“人在这里?”一个粗眉毛的灰衣男子直接走进了传达室里向保安要人。

看到他们我就知道他们肯定是那个金丝眼镜男打电话来收拾我的。

“在这儿呢,就是这东西。这东西彻底疯了。”保安直接把我交给了那群来意不善的男子,我自然不可能轻易就范,拼命反抗,但是那群男子好像练过,一个男子直接用膝盖撞在了我的肚子上就直接痛得我眼前发黑,然后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带走他。”那个粗眉男子在我耳边说了一声,然后直接让人拉着我就出了传达室,接着直接把我给丢进了大众汽车里,让两个面色冷峻的男子看着我,接着二话不说就发车把我带出了医院的大门!

我抱着肚子蜷缩在车子上,难以自制地呕吐了好几口,而那几个灰衣男子则是强按着我,把我的脑袋按在座椅上,不让我反抗或者逃脱。这几个家伙不知道是什么来头,功夫很高,在他们的牵制下我居然怎么也动不了。

一直过了不知道是十分钟还是半个小时,车上一名男子忽然说:

“这个地方差不多了,人少。”

于是开车的男子才把车停了下来,而押着我的阴森男子则是怒喝着把我拖出了车门,揪着我的头发把我给牵在了外面。我忍着剧痛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片荒郊野外,好像是市区外围城乡结合部附近的一个偏僻地带,附近有几幢农家矮房,有点像是上个世纪的风格,地面上杂草丛生,还有几棵歪歪曲曲的老槐树。

而在其中一棵槐树底下,有一面布满了青苔的老土墙,土墙的下方,是一口用红色井盖盖着,半边坍塌了的老水井。

哪怕是傻子也该明白现在的处境了。

  我虽然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但是我也知道这里是没有人的城市边缘,这一带原本是有一些农村来的市民居住的郊区,但是因为近年来要发展成新兴开发区的缘故,所以这里的原住农民大部分都响应政府号召搬到了城里居住了,这里再过几个月也要改建了,只是尚未改建而已。

人迹罕至,荒郊野外,阴森凄凉……

看到这样的场景,我已经明白过来这几名男子要对我做什么了。

我当时一颗心就有点发凉了。他们……是想在这里解决我,还是教训我?

  “你们上面那位想把我怎么样?动刀子在这里杀了我,毁尸灭迹?”

我抬起头,直视着站在我面前脸色冷峻的粗眉男子,冷笑道。

“黑社会啊,是不?”

“你话还真不少啊。”听到我的话,那个粗眉毛的男子冷冷地讪笑了一下,他没有对我做什么,而我身边的两个灰衣人则是扣押着我,两个男子手臂粗壮有力,一左一右地扣着我的两手,卸了我的力,让我很难甩开他们的手逃脱。

“听说你打了张国华?哼哼,还挺有种的。年纪轻轻,血气方刚,也算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了。”粗眉男子笑着,从一起下车的另一位同伙那里要了一支烟,点燃了含在嘴里吸了一口气,然后眯着眼看着我。

    说实在的我要是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现在围住我的有四个人,每个人都是打手,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想要跟他们对抗,根本就不可能。

看到这个粗眉男一副吊儿郎当,好像把别人命运握在手里的样子,我的心头开始冒火,但是我依旧强忍着怒火,反讽道:

“血气方刚?搞笑了,这跟血气方刚有关系吗?我倒是想看看你妈被张国华强上了十次然后惨死在医院的模样。我估计就你这种货色,连把强上了你妈的人教训一顿的胆量都没有,对吧?替张国华卖命,吃别人赐给你的饭碗吃得很香,是不?”

   我也算是一个毒舌的人,别人敢说我,敢伤害我最亲的人,不管是口头上还是身体上的侮辱,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反击回去。

听到我这么说,粗美男顿时睁圆了眼睛,怒视着我。

“你再说一句试试?”

面对着粗眉男的目光,我心中的怒火也被激发了出来。

“要是说两句呢?张国华的狗?张国华的狗?”

我冷冷地反击着。

听到我这么说,粗眉男当场就怒了,他突然猛吐了一口,刚刚点燃的烟头飞到了我的脸上,滚烫的火红烟头落在我的脸上,一阵剧烈的灼烧感痛得我全身一颤。

“犯贱的东西!”粗眉男上来就揪住了我的头发,然后用膝盖狠狠地顶着我的肚子。一次……两次……三次……四次!

  腹部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之一,被这个粗眉男狠狠撞了四下,难以言喻的剧痛痛得我五脏六腑都像是翻江倒海似的翻腾了起来,我感觉一股胃酸涌到了喉咙里,哇地一口,我就吐了出来。

“说啊,你再说一句试试看?”

粗眉男踢得我全身都在抽搐,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像是瘫痪了一般,再也没有了力气,但是粗眉男还是没有罢手,他把我扔在地上,狠狠地踢着我。

“说啊?你再说啊!怎么不会嘴贱了?”

“说就说。”

我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快被踢得断裂了,身上没有一块肉不痛的,就像是一个被人用力挤压的气球,五脏六腑都被猛力挤压,几乎要爆炸。

  但是凭着满腔的怒火和不甘的恨意,我还是含着嘴里不知道是酸水还是血水的液体,冷笑着,从牙缝里挤出了话:

“张国华养了一条京巴,那只京巴狗呢,眉毛粗地跟搅屎棍一样……”

“我操你妈!!”听到我冷笑着挤出来的这句话,粗眉男猛然一个下劈劈在了我的要背上,顿时我感觉到自己的背部一阵剧痛,麻了一大片。这粗眉男铁定是练过,下手的地方正好是我的尾闾穴上面一点的关键要穴,也是脊椎的重要连接部位,这种地方被打到,要是下手重一点,足以让人半身瘫痪。

   身上的痛楚真的让我身体都在不由自主的颤抖,但是这时候我的嘴正好贴在地上,我也意识到地上是一把颗粒比较松散的泥土,加上因为我被打趴在地上的缘故,我的双手暂时没有被束缚。

就是这么一个瞬间,我猛然抓起了地上的一把松软黄土,然后强忍着身上的剧痛起身,猛然朝着身后那粗眉男冷漠愤怒的双眼扔去!

“啊,瘪三我他妈的现在就让要你死个痛快!”

一大把的泥土砸到了那粗眉男的脸上,顿时让那粗眉男痛苦地后退了两步然后捂住了眼睛,沙子好像进了他的眼睛。

这是我急中生智之下想出来的逃脱办法

    我的想法是趁着我把沙子洒在那粗眉男脸上他捂住脸的两秒钟时间里能够从他身边逃脱,在最短的时间内逃上他们的车然后逃离这个地方!因为我清楚地记得他们下车的时候把车钥匙留在了车上!虽然我没有考过驾照,但是基本的方向盘和刹车油门还是会操作的,这是最基本的常识。

可惜我的如意算盘还是差了一点,那就是我本以为泥土会让粗眉男捂住脸后退,可是他居然反其道而行,反而暴怒之下冲上来一把揪住了我的头发,对着我的腹部猛踹猛踢!

痛。

真的好痛。

     我感觉自己的视线都是忽黑忽白的,整个世界都在变得昏暗,没有被人重重打过的人恐怕永远也不会理解那种痛到极处,浑身无力的感觉。

那粗眉男用膝盖重重踢了我三脚,我当时就浑身发软跪下来了。我的身高不算矮小,但是对方是练过的,就算我有身高优势也无济于事了。

“你觉得你很聪明,你觉得你年纪轻轻,年少轻狂是吧?”

粗眉男唾了我一口,恶心的浓绿色痰液不偏不倚落在了我的脸上,顺着我的脸颊滑到了下巴,然后缓缓滴落着。

    我感觉自己的视线都是忽黑忽白的,整个世界都在变得昏暗,没有被人重重打过的人恐怕永远也不会理解那种痛到极处,浑身无力的感觉。

那粗眉男用膝盖重重踢了我三脚,我当时就浑身发软跪下来了。我的身高不算矮小,但是对方是练过的,就算我有身高优势也无济于事了。

“你觉得你很聪明,你觉得你年纪轻轻,年少轻狂是吧?”

粗眉男唾了我一口,恶心的浓绿色痰液不偏不倚落在了我的脸上,顺着我的脸颊滑到了下巴,然后缓缓滴落着。

     粗眉男拿过身旁人递过来的一根棒子,走到禽兽跟前。

“小杂种,你如果说自己现在后悔了,我跟你说,有的时候有的事情不是说后悔就行了的,一定要给你一个真的无法磨灭的惩罚。”

“拉住这狗东西的腿!”粗眉男喝令下,我顿时感觉到自己的两条腿被人用力拉出了,根本没法逃跑。

我感觉到我的腿不停颤抖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剧痛和愤怒。我的愤怒,有对粗眉男的,也有对那金丝眼镜男和他的那些杂种儿子的。但是更多的,还是对我自己的愤恨!

我恨自己无能,我恨自己这样的软弱无力,连自己最亲最爱的人被人玷污杀害都无力挽救,我恨自己只是一个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小人物,小角色,就算被人欺压蹂躏也只能忍气吞声无力反抗!

为什么我这样无能,为什么这个社会注定是强者欺压弱者,难道弱者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被强者欺压和剥夺?弱者唯一存在的办法就是在强者淫威下摇尾乞怜、谄媚逢迎?

  如果我有着官场背景或者是个豪门子弟,今天有谁敢来动我?

我不服!我真的不服!

为什么人和人会有这么大的差距,为什么人一出生很多事就注定不能改变!为什么有些人可以理所当然地享受别人的爱戴,可以欺压别人,可以视人命如草芥?!!

粗眉男揪着我的头发,冷冷看着我,然后右手握着棍棒,高高举起,猛地朝我的头上砸来!

啪!

我感觉自己的头骨都快要碎裂了。

一棍又是一棍,我感觉到棍棒像是疾风劲雨一样落在了我的身上,噼里啪啦的木棍砸落声在我全身的每一个地方响起,无法形容的剧痛让我神经抽跳,几乎就要求饶。

  被人重重地打着,我的脑海里却是默默地记着粗眉男打我的次数,四十二棍!我全都记住了,我发誓,如果有哪一天我能够翻身,我绝对要十倍百倍地讨回来!

粗眉男的第四十二棍落在我的脖颈上时,我的视线里真的是一片模糊,什么东西都看不清楚,感觉到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周围的老树、地面。人影都像是颠倒重影了似的,朦朦胧胧,错位不清。

但是身上的剧痛却是让我昏迷不了,只能横倒在地上抽搐着。我的神智很清楚,但是身体却是全麻了。

  横倒在地上,我的视线一片混乱,只能用耳朵听着周围的人的议论声。

“老庄,强哥,你们说怎么处理?”

“张国华说要让这个狗东西吃点教训。最好能不让人知道把他给做了。”这好像是粗眉男的声音。

“路上没人知道我们吧?”一个男人问道。

“应该没有。没人知道这畜生被我们带到了这里。”粗眉男用冷漠而镇定的声音说着,听到这声音我就意识到情况不妙。恐怕他们是想要对我下手了!我拼命地扭动身子试图逃跑,可是因为身体完全发了麻,加上剧痛根本动弹不得。

我,真的完了。

没有意外,没有奇迹。

彻彻底底的完蛋。

“那边有口井,强哥你说,要不……扔里面?”又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这一次,我感觉到那个粗眉男的声音停顿了差不多有三秒,然后才说:

“看看有没有水。”

接着我就听到了脚步声,差不多十几秒后,那个提议把我扔到井里的男人又跑了回来说道:

“好像有点水,我扔了块石头,很久才听到声音,估计有十几米深,人扔下去估计是上不来了。这一带没什么住民,那井口也全是蜘蛛丝,估计是几年没人来了。老庄,你说……要不就这口井吧?就算被人发现,也是个把月后的事了。”那个人男人有点犹豫不定,但是粗眉男却是很快下了决定:

“那就扔井里。”

  杨伟讲到这里却讲不下去了,虽然杨伟没死在井里。

☆、鸡头

徐丽丽刚从市场买到了她最爱吃的东西,整整一塑料袋,白白的,形状很不规整。每一个都是一个生命符号的表示,至少,曾经是。

徐丽丽每到下班都会犒劳一下自己,方法就是做一盘红烧鸡头。

鸡有很多地方可以满足自己的味觉器官,徐丽丽偏偏喜欢这一个部位。她说吃鸡头其实就是啃掉头盖骨上面的皮,砸开微微渗入佐料的脑壳,吸掉里面的脑仁。

这样吃很有营养。

徐丽丽本名叫徐艳丽,一个俗气美艳的名字,她从哪里来,没有人知道,好像是一个鸟不屙屎的偏僻地方。她来到这个灯红酒绿的城市打工两年多,每天都在试图说服自己是属于这里的,这是一个充满奇迹和梦想的地方。

徐丽丽几乎忘记了一切,除了还保持着吃鸡头的习惯。

今天的鸡头有点特别,每一只都眯缝着双眼,嘴角似乎微微上扬,而且那样一大盆白森森的东西,都是一个表情。

这样的念头只是在徐丽丽脑中一闪即逝,她戴上医用的胶皮手套,拿镊子精心地拔掉鸡头耳朵边的绒毛,用手指洗净嘴里残留的血液。

今天的残血似乎很多,一会儿就弄出一盆鸡血与清水的混合液体,而且鸡血的比例在上升。

“现在的鸡贩子越来越黑了,脑袋里面竟然塞了血块。”徐丽丽愤愤地想。

鸡头下了锅,在热锅里翻滚着,皮渐渐饱满了,颜色逐渐加深,一股肉香味弥漫了整个厨房,而且也在向其他空间飘散。

徐丽丽想尝尝味道,却被这样一个场景吓了一跳:

一只只翻滚的鸡头都圆睁着双眼,死死地盯着她,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一样,那感觉很诡秘,一个人和一群翻滚的鸡头对视,一个在锅外,一群在锅里。

关了火,一根筷子猛地扎向了一只眼睛,“噗”的一声刚才虎视眈眈的眼睛没有了,白白黑黑的粘稠液体溅到了徐丽丽手上,很烫。接着,所有圆溜溜的眼睛都变成了白白黑黑的粘稠液体,也都烫到了那只手的一个部位。

那里的皮肤变得很红。

这是第一次,徐丽丽不大想吃它们了,一盘瞎了眼睛的鸡头。

有一种说法,人吃了什么,死后就变成什么。徐丽丽不怕自己会变成鸡头,因为,这是她的梦想。

“吃我的肉,我没意见;拿我的蛋,我也情愿……”徐丽丽的手机响了,业务专线。

“喂,你好,张老板哦……”她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人家好想你……好的,一会儿见啦。”

浓妆艳抹之后,徐丽丽发现手上的红越来越明显了,而且有些痛。也只能戴上手套遮掩一下了,这样的大客户,她可得罪不起。

张老板年近五十,在生意场上呼风唤雨,也是十里欢场的熟客,就是样貌有些古怪。

他很瘦小,深陷的两腮,略微隆起的嘴唇,还有,一双猩红的眼睛。

张老板吃遍山珍海味,可是营养好像进入了别人的胃肠一样,怎么吃都不会发福。

但是有一样,张老板从来不吃鸡。

即使不小心吃下了,也会吐出来。

今晚的夜色很美,徐丽丽很快到达了张老板指定的地方,一间僻静的乡间别墅,孤零零地矗立在一片绿色之中,安全中渗透着神秘的气味。

徐丽丽的手越来越疼了,玫瑰色的料子微微渗出一些液体,不知道是什么。

从出租车里走出来,徐丽丽觉得一打钞票在向自己招手。

“张哥,”徐丽丽走上了死一般寂静的别墅,“丽丽来了,你在哪里啊?”

回答徐丽丽的只有寂静,甚至还有一丝回音,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很怕会有像恐怖小说里面描写的一样,会有一只黑猫尖叫着跑过去。但是转念又一想,那是自己吓唬自己,于是壮壮胆子,拿出手机,播了张老板的电话。

“喂,张老板,我来了,你在哪啊?”

“你上来吧,我在三楼,刚才洗澡呢。”

“嗯,张哥,等急了吧,我这就去找你了。”

徐丽丽上了三楼,只有一间卧室亮着昏暗的灯光。令人不舒服的是,竟然是绿色的光,这与整间别墅的暧昧情调毫无搭配可言,甚至是破坏。

刚刚手上的伤似乎没有那么痛了,只是那些液体沾到了手套上,非常牢固。

卧室大床上躺着一个穿睡衣的精瘦男人,双眼猩红。

徐丽丽乖巧地坐在床边,对于这样的女人,钞票的吸引力大于一切,在她眼里,面前这个在绿色灯光映照下的人只是一堆花花绿绿的钞票,她只要抱着这堆钞票睡一觉,钞票就属于她了。

一切就是一场交易。

交易过程中的霸王条款都是由付款方决定的。

有位做医生的朋友曾经提起一桩从妓女体内取出弹簧的案例,听后毛骨悚然。古训,有钱能使鬼推磨,还真是有道理。

当张老板摘掉了徐丽丽的手套时,那个带着油星味的烫伤吸引了他猩红的眼球。尖细的舌头从那片暗红色的皮肤上划过……

呕吐物铺天盖地袭来,这一刹那徐丽丽甚至开始怀念在老家时候的生活,穷但是有尊严,可以呼吸到清新的空气,还有乡亲们带着补丁纯朴的笑。

绿色的暗夜妖魔席卷整个卧室,张老板像是一只发了情的斗鸡。

害怕。

徐丽丽此刻感到自己快要被撕裂了,但是头脑依然清醒,如果眼前这个疯子没有添这个伤口那就不会发疯;如果不是戳了那些鸡的眼球也就不会有烫伤的皮肤;如果自己不做红烧鸡头的话也不会戳那些眼睛……

一切都是那盘红烧鸡头的问题!

当清晨的阳光照进别墅窗子的时候,一切恢复了平静。

恢复神志的张老板给了徐丽丽很多钱,是的,张老板不缺钱,他需要用钞票塞住这个女人的嘴。

梳洗换衣的徐丽丽洗去了身上的污物,却无法洗去昨晚内心的恐惧。

徐丽丽回到家,她有一个重要的决定,拿着两年多的积蓄,上岸做个正正经经的小买卖。不过首先要做的是,扔掉那盘带给他厄运的红烧鸡头!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已经有些变硬的伤口,有时人真的很软弱,软弱到害怕一盘烧熟了的动物尸体。

那盘东西就在厨房的大理石桌子上,一夜过去,风干缩小了许多,眼睛部位瘪瘪的,但是嘴角微微上扬,得胜的表情。

徐丽丽最讨厌这样的表情。

她拿起锋利的切菜刀,朝那群鸡头砍了过去。

那些东西支离破碎了,她成功地把嘴巴、气管、脑壳、冠子、脑仁,鸡皮均匀地搅拌到一起,不是骨灰,而是肉泥。

徐丽丽发誓,永远不会再碰鸡肉,也不会再做鸡。

几个月后,徐丽丽真的经营了一家小店,是一家女孩子喜欢的饰品店,她推出的定做业务红火得不得了,也许是工作太累,周六的一个下午,徐丽丽晕倒在自己的店里。

之后是医生带给她的一个惊人的消息:她怀孕了!

这个消息把徐丽丽的记忆带回到那个黑夜的别墅,还有那一盘红烧鸡头……

她真的很粗心,几个月都没来的红自己都没有注意。

医生检查后眼里一丝惶恐让徐丽丽的情绪再度紧张起来。

“医生,有什么事您就直接告诉我吧。在这里,我没有亲人。孩子的爸爸……去外地出差了……”

“这个……从各项指标来看,胎儿发育基本生常。就是体型较小,而且……感觉他的蜷缩程度很大,形状很想一只……鸡蛋。”

鸡蛋?!

徐丽丽彻底崩溃了。

之后医生再说什么,徐丽丽都没有听到,只是觉得一切都轻飘飘的。

她觉得自己很可笑,也很可怕。

回家的路上,她觉得自己是一只行走在人群中的母鸡,肚子里还揣着一只蛋。

这只蛋是张老板的,是这个异类害了自己。

那么张老板是什么?是鸡妖?这个世界真的有妖吗?

一周后,在医院里,徐丽丽觉得肚子很痛,她摸索着想要叫医生,却觉得下体一滑,一个东西掉了出来,是……一只鸡蛋!

一个没有毛的东西很快爬了出来,细嘴,瘪腮,双眼猩红。

徐丽丽拔起水果刀,向这个怪物戳过去,一下,两下,三下……

满手鲜血,满床殷红。

当晚,徐丽丽不见了,值班医生赶到时,只看到病床上的婴儿已经死亡,男婴刚刚来到人间,不知道美与丑,分不清善与恶的时候,就被亲生母亲杀死了。

徐丽丽进了精神病院,她疯了。

她总认为自己是一只母鸡,然后一只一只的摔掉自己的鸡蛋。

张老板死了,他死时双眼被戳瞎,身中数刀。

我是作者,我也很喜欢吃红烧鸡头。

其实鸡头下锅的时候它们的眼睛真的睁得很大,那是加热的原因。

也许,还有其他的原因。

比如心理原因。

但是记住不要戳瞪着的眼睛,因为……会烫到手。

你还敢吃红烧鸡头了吗?

☆、羊肉店之手指

我的老家在简城,那里几乎没有什么特产,除了羊肉汤远近驰名以外。

那一年,我从学校毕业后没有找到工作,就准备自己在外地开一个卖羊肉汤的馆子。在馆子开张之前,最重要的是把老家做羊肉汤的手艺学到手。

我回到老家,通过舅舅的关系,我被介绍到当地最老的一家“全明羊肉馆”里当学徒。工钱很低,不过我要的是手艺,而不是工钱,所以并不怎么计较。

在“全明羊肉馆”里当学徒的日子里,我发现来吃羊肉汤的食客远比我想象的多得多。

“全明羊肉馆”生意最好的时候是赶场天的早上,一桌桌坐满了食客,各自围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雪白羊肉汤大快朵颐。有时候我心里也会纳闷,老大清早的,这些人就吃如此油腻的羊肉汤,还会打上两碗硬硬的白米干饭,甚至是喝上二两白酒,他们的胃受得了吗?

在“全明羊肉馆”里吃饭的食客,什么样的人都有。按理说羊肉汤并不是很便宜,一个人吃的话,随便切上一点羊肉、抓上一把羊杂,也得十来块钱。一个人一顿早饭就吃掉十几块,依当地的消费水平来说,可以算是奢侈了。可哪怕是打一斤菜油都要犹豫半天的当地农民,也会偶尔地来上这么一顿奢侈的早餐。

生意不忙的时候,我曾经问过一个在馆子里吃羊肉汤的农民,这么贵的早餐吃起来不心疼啊。他回答我:“没有办法,这羊肉汤特香,吃过一次就上了瘾,久没吃到这一口,心里比猫抓还难受。”

这羊肉汤里究竟加了什么特殊的作料,能够如此之香,香到让人上瘾的地步。我一定要把这个秘诀学到手,我在心里暗暗寻思着。

当了半个多月学徒后,老板开始教我杀羊了。我最终没有学会杀羊的手艺,因为我发现,自己受不了那些待宰羔羊眼眶里打转的泪水。

又是一个赶场天。

我送完一家外卖后回到馆子里已经是中午以后,赶场的人们散了场,都陆续回家了。馆子里已经没什么生意了,于是老板叫我开饭,我一眼看见,饭桌上摆着一大盆雪白的羊肉汤。

因为早就闻腻了羊肉的味道,我们平时很少吃羊肉汤。但不知道为什么,那天看着桌上的羊肉汤,我一点都没有反胃的感觉。我盛上满满一碗干饭,就着一个干辣椒碟子开始埋头猛吃。

“老板娘呢?”一口气消灭掉大半碗干饭后,我突然发现桌子上比平时少了一个人。

“她去医院了。”老板口气郁闷地回答道。

我的筷子刚夹上一块厚实的羊肉往嘴里塞,听见老板的话,下意识地愣了一愣,我缓缓地把筷子从嘴边移到眼前。

筷子上夹着的哪里是什么羊肉,那分明就是一节手指头!

难道这就是羊肉汤的真正秘诀?

我想起了小时候听老人们讲故事的时候说起过,人肉是世界上最香的肉,它煮熟以后散发出来的异香是会让食客上瘾,所以以前那些吃人恶魔,在吃过一次人肉之后就再也不能自拔了。

天啦!这是一家黑店!他们卖的不是羊肉汤,羊肉只是幌子,他们是挂羊头卖人肉!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强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我偷偷望了望正在低头吃饭的老板,还好,他没有发现我的“发现”。

我趁他不注意把那节手指头悄悄地扔到了地上,然后把面前的碗推开,说道:“我吃饱了。”起身离开了饭桌。

老板猛然抬头看着我,嘴里一字一句地蹦出一句话:“你平时的食量可不止这点啊!是不是闻腻了羊肉汤的味道?”

我分明看到,在他说话的时候,眼中闪着诡异而残忍的光芒。

整个下午,我推说自己肚子不舒服,没有跨进店堂一步。我悄悄在屋里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我已经决定,等天一黑,就逃离这个恐怖的黑店。

天终于黑了下来,通常这个时候,老板会在后院的大锅里熬制第二天早晨要卖的羊肉汤。如果要逃跑,这是最好的机会。

我拎着行李,蹑手蹑脚地走出了自己睡觉的屋子,穿过店堂,来到大门前。

我轻手轻脚地打开了大门……

门前,赫然站着一个人!

那是老板娘!她用一种凶狠的目光望着我,在她的衣服上,溅满了斑斑点点的血迹。她一步步地向我走近,我甚至已经闻到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血腥味。她的左手抄在怀前的衣服里,我揣测着,那里肯定藏着一把杀人的快刀……

我想转身逃跑,腿却象灌了铅般沉重,挪不动半步。

突然,我的身后传来了老板的声音:“对不起,你自己切掉的手指头没有找到,可能已经掉大锅里煮烂了。”

老板娘神色黯然地把左手从怀前抽了出来,她的手上裹着厚厚的纱布,中指明显短了一节。

第二天,我还是离开了“全明羊肉馆”。因为那天,我在羊肉汤里看到的手指,是一节大拇指。

☆、假发

秀娜是某房地产老总的女儿,从小就娇生惯养,她自己也特别爱美,可是美中不足的就是她那头稀疏的头发。因为基因遗传的关系,他们家人祖祖辈辈的人都是头发稀疏,秀娜也曾试过各种增发剂,但是都无济于事,她也就认命了,开始买各种漂亮的假发佩戴,因为脸蛋漂亮,在加上一头乌黑的秀发,每年都是班里的班花。

某天上午,秀娜跟自己的两个姐妹正往自己的教室里走,路过走廊跟一个女孩擦肩而过,秀娜瞟了一眼那女孩的背影,被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吸引了。

刚踏进教室大门,就看到班主任站在讲台,身旁还站着一个陌生的女孩。

“又是你们几个,看看几点了,赶紧回座位上去。”班主任训斥道。

训斥完他们班主任又捋了捋衣袖说道:“下面为你们介绍一位交换生,韩玲是S市数一数二的高材生,在S市考出了全是第一的成绩,现在转到咱们H市来,学习两个月,大家一定要向她学习。”

台下的男生看着美若天仙的韩玲,又听到班主任介绍她是高材生,全都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郭雪推了推秀娜的肩膀小声说道:“这女孩不是刚才在走廊看到的那女孩吗,她的头发可真漂亮呢。”

秀娜拍了郭雪的脑袋一下说:“你是找死吗,不知道我最讨厌在我面前夸别人头发好看,在让我听到,你就死定了。”虽然嘴里这么说,但是她不得不承认,连她自己也被这头秀发吸引了。

就在俩人小声嘀咕的时候,韩玲已经坐到了秀娜的旁边,冲秀娜笑了笑。 自此以后,秀娜就跟着了魔似的,本来就不怎么爱上课的她,因为想天天看到这头秀发,每天都盯着她看,可惜每次看到一半就被叫到走廊罚站。

下课后,韩玲往厕所走去,秀娜跟在了后面。为了等她出来,特意假装照镜子。 不一会儿,韩玲走了出来,秀娜假惺惺的看了她一眼说道:“哎呀,刚看到,你的头发真漂亮,又柔又顺。” 韩玲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就也摸了摸她的头发说道:“你的头发也。。。。。。”可能是太用力了的缘故,假发掉了下来。 “我的头发也什么?也太假了是吗?我最恨别人摸我头发,你知道吗。”说着一把把韩玲推到了门上,气冲冲的走开了。

听说秀娜在厕所被那个新交换生欺负了,郭雪就有了一个主意,悄悄地告诉了她。 晚上,趁着韩玲熟睡,秀娜跟郭雪来到了他的铺前,秀娜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后盯着熟睡的韩玲。 第二天,韩玲照完镜子发出了惊恐的叫声,自己养了两年的头发竟被人剪没了。 自此,韩玲变得孤僻起来,经常旷课,因为她受不了别人异样的眼光。 某天下晚自习,有个女生喊了一句:“大家快看,楼顶上有个人!” 顺着女孩的喊叫声,大家都聚集了起来,刚围成一个圈,楼顶的人就跳了下来。 “这不是那个交换生吗?”一个男生突然喊道。 韩玲死后第二天,秀娜就戴上了从韩玲头上剪下的头发做成的假发,感觉格外的漂亮。

☆、席子下面的小孩

炕下面的小孩 这个故事发生在很早以前了,我也是听老人们说的.

有一年,一个外省的卖草席的人来到一个村字里面,但是已经很晚了,路上人也没有,那时候的人睡的早,,想去睡旅馆,可是摸了下口袋,钱却不多, 毕竟生意不好做啊,这时,他看见有间荒废的宅子,那些流浪卖东西的人,也习惯了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的习惯了,今天看见了座荒废的宅子,至少晚 上不怕挂风下雨,也算有瓦遮头了,于是就睡了进去.

与是他就把席子铺在了炕上,人就那么的躺了上去,可是怎么也睡不着,好象有什么事情堵在心里,闷的慌啊,一般像他们这些到处流浪做买卖的, 躺下就能睡着,但是今天就是睡不着.。

到了估计大概凌晨1点的样子,还是没有睡着,翻来覆去的,那时候,月亮也躲到了云的后面,狗也不叫了,就连风的声音的都没有,出奇的安静,安静 的可怕,就像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婴儿哭的声音响了起来,在那么安静的时候,那婴儿的哭声显得那么的突兀,那哭声好像从四面八方传来,又好像从炕下面传 来~~

的确从炕下面传来,因为卖草席的那人.,已经感觉到了炕下面有什么动静了,随着哭声越来越大,婴儿也从炕里面爬了出来。

这时,只看见一双红色的小手,上面还有烧的发烂而流脓的双手,正抓在抗的边缘,想爬上炕来,但是,大家知道草席是辟邪的(我也不知道,估计那 个时候草席是麦穗编的吧,毕竟好象麦穗辟邪的)那小孩怎么也爬不上来。

忽然没动静了,也许不能爬上来,已经钻回炕里去了,卖草席的人刚要松口去,却看见那婴儿居然在试着爬桌子,想从桌子上面跳到炕上面,费了好 半天,那婴儿才爬到桌子上面。

卖草席的人,终于看全了那婴儿个样子,全身上下已经被烧的没有一处全的地方,尤其是那双眼睛,眼珠子全是红色,就像一团燃烧的烈火,连五官 被烧的不成样子,浑身上X L出了一股难闻的味道,好象在烧脂肪的味道(大家烧下头发就知道那味道).可是桌子和炕之间距离差的太多,几次想 跳都没成功,于是那像燃烧的眼睛更像已经加了汽油的大火,越发的红了,而冒出的臭味也越发的浓烈,体现出了婴儿此时的心情已经非常的暴躁 了,因为天已经快亮了.

就在那婴儿想奋力一跳的时候,鸡鸣了,只见那婴儿流露出那怨恨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者卖草席的那人,如一把利剑直射入卖草席的人的心脏里,

也就在婴儿爬入炕洞以后,卖草席的才发现,自己被汗淋湿了,于是匆匆忙忙的卷好自己的席子飞奔而去。

在他出了那宅子以后,就有人拉住他,问道:"一看你就是外地人吧?胆子也真大,你不知道这里死过人吗?那一家人被一场大火,火生生烧死."

"不知道啊,但是你说烧死,但是我怎么就看见一个婴儿啊."卖草席的回答说,

"哎,其实有一年,这家人生了个小孩,可是先天有病,就秘密的藏到炕下面烧死了,从那以后,那家人才在一个晚上全家被活生生的烧死,你命真大, 住一个晚上居然没事."

☆、我要你的脸

小兔慢悠悠的在一家化妆品店里挑选着面膜,再三筛选比较后,最终选择好两盒面膜拿去柜台付款,店主望着小兔的脸,笑呵呵的说,“小 姐,你的皮肤可真好啊,真是光洁如玉,吹弹可破啊,配合我这里的高品质的面膜,你的皮肤绝对能一直保持这么好。”小兔听了店主 话,心里一阵舒服,面露微笑的直说,谢谢。

夏日炎炎,街上的空气被炙烤的发烫,热浪扑面而来,路上,一个个小伞下面都是大汗淋漓的娇容。小兔刚进家门,就对在看电视的老公 抱怨起来,“这鬼天气,还让不让人活了,皮肤都晒坏了。”

坐在沙发上的老公闻声转过头来,一笑,说,“又没人逼你出门,大热天出去买面膜,自找苦吃。”

小兔甩掉鞋子,往老公怀里一靠,娇嗔道,“还不是因为没面膜了嘛,皮肤要长时间不间断的坚持保养才好”。

她老公不禁点点头,开玩笑道,“人家说吃什么补什么,你是不是为了有张的好脸,也要去吃猪脸,狗脸,甚至人脸啊。”

小兔擂了她老公一拳,“你这人真是重口味,变态。”

她老公没继续说话,而是把注意力盯到了电视上。电视上的主持人播报着,本市出现2起极度残忍的凶杀案,所遇受害者都是年轻女性,凶 手活生生的剥走了受害者的脸皮,目前案件还在调查中。

小兔不自觉的将手摸摸自己的脸,心有余悸的说,“这年头什么人都有,真是变态。老公,我好害怕。”她老公将她搂进怀里,淡淡的笑 着,“放心,有我在,没人会伤害到你。”

夜,来的很快,小兔在做完面膜后,和老公双双沉沉的睡去。

小兔做了恶梦,她梦到那个剥脸的凶手面目狰狞的追着她,被追到一个死角就吓醒了,小兔猛的睁开了眼睛,抹抹头上的汗珠,长吁一口 气,然后想用手搂住老公,可是,她搂空了,床上的老公不见踪影。她心里一惊,也早没了睡意。她使劲的眨了眨蒙忪的眼睛,寻找着老 公的身影,突然,她的眼角扫过什么东西,在漆黑的房间里,借着窗户细缝外的光线,一个人躺在了房间的地板上,那人旁边还有一滩液 体印迹,看体型,好像是自己的老公。小兔刚想下床去看个究竟,客厅里传来了响动,一阵脚步声往卧室传来,她马上反应过来是遇到歹 徒了,惊恐的小兔双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叫出来,轻声的爬下床,钻进床底下。

卧室门,开了,客厅里的光线传进漆黑的房间里,一双脚迈进了步子。小兔瑟瑟发抖,眼睛噙满了泪水,警觉的注意着一切变化。啪的一 声,房间里灯开了,顿时亮堂了起来。进来的人也一下子坐在了床上,小兔头上的床,嘎吱作响。小兔浑身缩在一起,绷紧了神经,看着 那双脚,突然,那双脚不见了,一张脸出现在小兔眼前,她吓的往里一缩,然后定眼一看,是老公 ,她终于放开捂住嘴的手,哭喊起来, 她爬出来,紧紧的抱住老公,边哭边说,吓死我了,老公你没事吧,房间里那个死人是怎么回事?

她老公抱紧了小兔,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小兔还在惶恐不安的趴在她老公肩头哭泣。

“没事了,宝贝。”他老公说到,可是,小兔听完他老公说话,身体不禁又开始颤抖,她一把放开他老公,这不是她老公的声音!只见她“老 公”诡异的笑了笑,揭开脸上的一层皮,露出了那张KB的还残留着斑斑血迹的脸,是面膜店老板,他发出鬼魅般的笑声,说,“我不要男人 的脸,但是他碍事了,就顺便杀了他,你那完美的脸才是我要的收藏品。”说罢,他的手向我的脸伸过来....

☆、毛衣

“这衣服是活的!!”浩浩忽然飞奔进厨房抱住我的大腿,小眼睛一眨不眨地警惕着前方的客厅。我俯身蹲下,拍了拍他的头说:“乖,别怕。妈妈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衣服只是物品,就像闹钟、枕头、书桌一样,他们不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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