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终于上床了,二祥瞪着大眼注视着她,没想到云梦另外拖了一条被子,铺到二祥的外面,而且把枕头放到二祥的脚头。二祥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不晓得自己下面该怎么办,二祥眼见着云梦就要躺进被窝了,他呼地坐了起来,忍不住说:“三姆妈说,我们要盖一条被子困一头的。
云梦说:“在家一个人一条被困惯了。”
二祥说:“你现在是我的老婆了,三姆妈说,我想跟你做啥你就要跟我做啥。”
云梦说:“你想跟我做啥?”
二祥说:“说不出口,終跟我困一个被窝里就明白了。”云梦说:“不行,我骑着马呢。”
二祥惊奇地问:“骑马?骑啥马?马在哪呢?我怎么看不见?”
房门外传来了嘁嘁的笑声。
云梦说:“呆子,困吧,外面有人听咱的笑话呢,不懂去问三姆妈。”
二祥没了话。二祥光着身子躺在新被子里,云梦就躺在他的脚头。淡淡的雪花膏香味一阵一阵向二祥飙来,二祥怎么也合不上眼。这个日子他等得心都焦了,一躺到床上他就想像云梦的奶,一想到云梦的奶,他就成了一杆子弹上了膛的枪。日子等到了,云梦就躺在了床上就躺在他的脚头,还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气,他的枪有了射击的靶子,可他碰不着她。二祥很不甘心,为了这日子,他两个脚后跟磨出了泡,这不公平,世上的事情是要讲公平的。二祥心里这么想着,想着想着又想到了三姆妈的话,她已经是我老婆了,我想做啥就做啥,别人管不着。二祥来了劲,他从被窝里钻了过去。
“你过来做啥?”云梦有些紧张。
“我想摸摸你的奶,你都是我的老婆了,让我摸摸吧。”“这有啥好摸的。”
“我想摸,你不让我摸我困不着。”
云梦没了话。
那个念头像小虫在二祥心上爬,爬得他心里痒痒的难以自制。二祥就想到了许茂荣的那只手,他也学着他的样,把手一点一点从自己的被子底下伸进云梦的被子。云梦已有防备,她用身子压住被边。二祥很有酎心地喘着粗气把云梦压着的被边一点一点从云梦身午底下拽出来。云梦的防线眼看就要崩溃,云梦立即变被动为主动,她作了让步。
“只准摸一摸,不准做别的。”
二祥急于求成,连连点头。二祥颤抖的手终于突破防线,进入了云梦的被窝。二祥又遇上了新的抵抗。云梦没脱衣服,而且两只手交叉起来紧紧地护住衣服的下边。她只让二祥隔着衣服抚摸。
二祥只好将就,按照云梦许可的范围和程度行事。那两坨柔软像火炭一样的东西把二祥点着,燃烧着的二祥又反过来烤着云梦。他们都感到了热,感到了口渴,感到身子发烫。二祥就不由自主地扩大范围和程度。云梦则作着坚决的抵抗,却又防不胜防。二祥的手终于突破了第二道防线,当那只大手捂到那细撖却坚挺的乳房时,二祥全身都战栗起来。二祥的脑子混乱了,他听不到云梦的话语,也感觉不到云梦卡他的疼痛,他专注地一心一意地在闷头做一件事,他要突破云梦的一道道防线。
云梦的反抗是殊死的,也是坚决而毫不含糊的,绝没有半点羞涩的半推半就。云梦的反抗直接影响了二祥的动作。二祥的脑子越来越糊涂,云梦的裤腰带为啥这样复杂,复杂得像座迷宫。他弄不明白,她为啥要穿这么多条裤子,给他的行动设置这么多障碍,以致到云梦的手让他的下身品尝到那一种钻心的疼痛,二祥所能做的只能是发出那一声惨叫。二祥显得非常无能,他连云梦究竟穿几条裤子都没能搞清楚。二祥回到自己被窝里的时候,欲念化为乌有,他必须要做一件事情,下面还在隐隐作痛,他只能用自己的手轻轻抚慰那个让他的欲念全面崩溃的卵子。
天亮前突然下了场雨。天晴落早雨,天大亮雨就停了。
二祥跟往常一样醒来,醒来那一霎,他完全忘记了这几天夜里的悲哀,云梦依旧穿着许多裤子困觉,她只让他摸她的奶,摸得他浑身火烧,她自己也浑身发烫,而且还非常不舒服地呻吟,可就是不让二祥跟她做那件事。
二祥醒来,亮光从明瓦撤进房里,光线不是太亮,屋里就不算太清,房间里有些朦朦胧胧。二祥侧过脸,云梦已不在床上。云梦每天都起得裉早。二祥把脸转回来,睁着眼躺床上不愿动。他傻傻的,什么也不想,看着帐顶发呆。帐子是新的,帐顶是白洋布做的,洁白一片,什么也没有,二祥就看着这什么也没有的帐顶,直到云梦进房来。
云梦的手是湿的,她是从厨房回来。云梦已经做了不少事,她倒了马桶,这是云梦每天起床后做的头一件事。然后到厨房烧早饭,可大嫂菊芬总是比她起得还早一些。云梦到辑房,菊芬已经蹲在灶窝烧火熬白粥了。云梦走进厨房,菊芬总是拉开嘴角朝云梦蘿爱地笑笑,云梦很喜欢大嫂的笑,大搜笑得很实在,也很真心。大嫂笑过之后总是说,以后不要起这么早,刚来,家里的东西都不熟,早饭由她来做。大嫂的话云梦听了很舒服,大嫂的话就像姐姐的话那样让她舒眼,尽管云梦没有姐姐,她想姐姐肯定就是大嫂这样子。云梦嫁过来后,听到过有人叫大嫂温吞水,云梦觉得这么糟蹋厚道的老实人是不好的,不过,大嫂说话待人,一切都温温吞吞倒也是事实。
第一番东边牛来了,西边马来了
云梦看到大嫂在做饭,就拿脸盆兑好温水,往后楼给公公爹送洗面水,给他涮洗茶壶、泡茶。
云梦端着洗面水进后搂,老远就听到二祥的姑跟三姆妈在楼下堂屋里说她。云梦就停住了脚步。
“按说,大户人家的千金,不会那么见不得世面。二祥说她穿好几条裤子,每一条裤子都束一根腰带。我留心了,她没骑马。”
“会不会是石女哟!该让媒人去探探情由。”
“这种事怎么开得了口呢!二祥又这么憨,三夜了,精日一些的人,自己也探出来了。”
“这事二祥不憨,你没听到他的话呢,云梦不让他摸奶,你知道他怎么说,他说,女人长了奶,就是给男人摸的,韩秋月自己老公摸还嫌不够,还让许茂荣摸,你怎么不喜欢让我摸?你没有奶啊?”
“这呆子,这样的事倒不呆。”
“云梦要不下狠卡他的卵子,只怕也让他弄成了。”
“云梦是真不喜欢二祥?”
“也不像,要真不喜欢,她怎么会让他摸她的奶呢?”“这事强做也不行,还是要想法找个合适的人劝劝她。这孩子过来后,知理识事的,做事也勤快,没有大户人家小姐的那种娇气。”
“今日回门,让二祥跟他丈母娘说,看他丈母娘怎么说。”
云梦听到这里,生怕姑和三姆妈再给二祥出坏主意,故意咳嗽一声,端着洗面水进了后楼。
“三姆妈,大姑。”云梦叫了就端着水上楼。
三姆妈和姑应了,看着云梦上楼。云梦上了楼,姑对三姆妈说:“蜜蜂屁股螳螂腰,一看模样,我还说痴人有痴福,让二祥娶了这么一房漂亮媳妇。没想会碰上这样的事,头一夜谁都有些怕羞,穿这么多裤子困觉,就不是怕羞了。我看这身材,一点事都没有,听人家说,就算是石女,头一回难点,开了苞就一个样了,只是二祥要先吃点苦。”
“他姑,还是你去跟二祥说说吧。”
汪涵虚见云梦送来洗面水,心里流过一阵温暖。云梦叫他爹爹,让他洗面。汪涵虚披衣坐起身子,云梦端着脸盆送到汪涵虚面前。汪涵虚气色很不好,只是看到云梦心里高兴,他一边洗手洗脸,一边跟云梦说话。
“在这里过得惯吗?”
“过得惯。”
“二祥欺负你了吗?”
云梦红了脸,不吱声。
“二祥是个粗人,心没别的男人那么细,人倒是不坏,他会一心一意待你的,你嫁给他,是有些委屈你。”
“我不委屈,是我对不起他。”
“你嫁给他是他的福气,怎么会对不起他呢?”
“我……”云梦的脸又红了。汪涵虚看她这副情状,不好再多说。
“回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下了雨,路上滑,走路要小心,要不让大吉叫人摇船送你们回去。”
“我哥哥会来接的。”
“天气不好早点回来,记住天黑前一定要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