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的第一缕光照在头顶上时,黄侍卫就醒了,然而怀里的麒予还睡的正香。
黄侍卫不自觉的看着怀里的麒予,发现这小子安静起来还挺可爱的。看着他平静安详的眉眼,刘海儿轻佛过挺拔的鼻梁,如波浪一样的弓唇时不时吧唧两下。黄侍卫觉得这双唇生的特别好看,只轻轻一动,就牵魂摄魄,让人想要独占。
这么想着的黄侍卫突然做出了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举动。他慢慢的俯下头,靠近这张脸,伸出舌尖,像只小猫一样在麒予有些干涩的双唇上不住的舔了又舔,这样的快感犹如触电一样贯穿全身,鼻息狂乱又急促,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悸动扑通扑通的撞击着心脏。
“嗯?”
麒予睡眼朦胧的醒来,摸了把嘴边的潮湿。
“怎么都流口水了我。”说着一抬头,正好对上满脸慌乱的黄侍卫。
“你怎么了,醒这么早,你不睡觉的嘛?哎哟~”麒予抱怨的呻.咛一声:“你这下面有什么东西老胳到我屁股。”
“闭嘴!”
黄侍卫脸色不好了,刷的一下站起把麒予抖到地上,向前拿起已经凉干的衣服扔向麒予。
“干嘛老叫我闭嘴,你这一大早的又哪根筋不对?我没叫你闭嘴就不错了。哎~你扒我衣服做什么!”
“这是我的衣服,这才是你的衣服。”黄侍卫气势汹汹的指了指被他扔过来那些衣服。
“我不要,这些衣服我穿着正暖着,我才不要换回去,你穿我的衣服呗。”
“你的衣服对我有点小。”
“只是有点小,又不是不能穿。”
黄侍卫发现和这小子简直说不通,出手就抢,麒予没躲着,被黄侍卫一把搂进怀里扒他个精光,这才把衣服换了回来。
看见麒予那副被自己欺负后委屈兮兮的模样,黄侍卫表面故作生气,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嘶~好冷,我要回家。”被迫换完衣服的麒予不满的嘟起了嘴。”
黄侍卫白了他一眼,还不知道是谁把咱俩处在这种境地的?黄侍卫没多鸟他径直走回坡下,一望,这坡不陡,自己一个人上去完全没问题,只是得带个闹腾的酱油,就不好说了。
“我先上去,回头找个条拉你,如何。”
“不行,你跑了怎么办。”
“我没把你送回家,我怎么跑啊?”
“对,那你就上去呗。父亲大人知我没回去一定会派人来找的。”麒予说着一脸奸笑,席地而坐,还不想走了。
“你存心耍我?”
“你不会现在才知道?”
黄侍卫气的不行,哪有人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的,看我怎么把你这小子办了!
想着黄侍卫就又把麒予刚穿好的衣服剥了层下来。
“你怎么老是一言不合就脱别人衣服啊!”
“闭嘴!”
这回黄侍卫是真让麒予闭了嘴。麒予双手背后让黄侍卫用衣服严严实实的裹了一圈,再解下麒予的腰带封了他的嘴,如此下来,麒予就只能哼哼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吵死人了,再吵我就把你敲晕了直接扛回去。”其实黄侍卫也觉的这样更省事,只是怕这家伙要是借题装病赖他身上就糟糕了。
麒予很识相的不哼哼了,就在他以为黄侍卫要把他扛着爬上坡的时候,没想到黄侍卫看了四周一圈,拎起麒予往另一边走去。
那边是座高山啊,难不成黄侍卫觉得翻山比爬坡容易?正纳闷的时候,黄侍卫瞄了麒予一眼,又解开了封他的嘴,转而把腰带蒙上他的眼。
“你这又是在做什么,老子的果体都被你看个精光还没说什么,你难不成还怕被我看啊。”
“这里是祁樾边界?过了这座山就能到樾城了吧?”
“啥,你还真想翻山啊?”麒予简直怀疑黄侍卫的脑壳是不是坏掉了,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也挺好玩的,看我不在山上整死你。
黄侍卫继续带麒予向前走去,没多久就停了下来,前面发出拨动杂草的声音,随后响起一声石壁撞击的声音,黄侍卫带着麒予继续向前走。
即使眼睛看不见,也能感觉到光线由亮转暗,直至麒予再也感受不到光亮,四周静悄悄的只听得见两对参次不齐的脚步声在空洞的回响。直直前行,脚下的路是打磨过的,不像崎岖的山路,这是哪里,黄侍卫带他去了什么地方?
双眼看不见的时候感官最是灵敏,再往前走,平坦的道路上总有三三两两的东西磕磕绊绊,那些东西响起金属碰撞的声音,像许多散落的兵器?
再往前走,踏上两三个台阶,这里没有来时的路那么空旷,脚步的回声渐小,木质触感的摆设东倒西歪,麒予一路被黄侍卫揪着摸索前行,前方有微风拂过,翻卷起几片纸页沙沙作响。
转了个弯,道路又渐空旷,不远处传来滴答水声,这水声伴随着细细的流水越来越近。
一路走来,这里像是曾经有人住过,但又荒废的隐居之所。为什么黄侍卫会知道这里又为什么要带他来这个地方?为了感受这神秘的场所,麒予一路没有出声,就连脚下的步子都迈的很轻,他试图去猜测去记忆,然而感受到麒予意图的黄侍卫是又期盼又忧心忡忡。
大约行走了一个时辰,他们停了下来,和来时一样,一声石墙的撞击声,前方逐渐亮起。
当身后再一次的撞击声响起,麒予感觉到他们已经从里面走出来了,但是黄侍卫依旧没有帮他摘下封住双眼的腰带。
“快帮我把这玩意拿开。”刚一出来,还没走多远,麒予就恢复常态像个猴子似的又叫又跳。
黄侍卫一把扯下腰带,又帮他解开了缚住他的衣服。
黑白置换之间的不适让麒予睁不开眼。
“这是哪啊?”
麒予边说边把衣服重新穿好。
“我们应该到了樾城了吧。”
“啥?”麒予吃惊的睁开一条缝,瞧了瞧四周,也没看出来这里有什么樾城的特征,山还是那座山,只是泥潭水潭山坡都没有了。
“我们这就穿过了山到另一边了?”麒予简直难以置信,一时傻了眼。
“刚才你带我走的哪条路。”麒予赶紧回头在山脚下左拍拍又拍拍,非找出个机关不可。
黄侍卫到是不心急的样子席地坐下看着麒予毫无线索的瞎折腾,直到他累了饿了为止。
“我饿了。你去找点吃的。”果然没过多久麒予就累的不行,回头挨着黄侍卫就瘫下去。
“昨天折腾一晚了,早上又没吃东西还不节省点体力,小心脱水晕过去吧你。”
“那你还不快去找吃的,光坐这里干嘛,这条路可是你带我走的,要是我死了一定拉你垫背。”
“你命这么硬,哪有那么容易死,快走吧,再走一阵子就能见到樾城主了。”
“你就这么确定?”麒予不信,抛出一束怀疑的眼神。
但这眼神还没抛出多久,果不其然就听见一队人马的呼唤声。
“怎么好像有人在叫我?”
“小城主,小城主。”年轻军卫带着一队人马欣喜若狂,带头要喝起来。
“唉~!我在这呢。”麒予高兴的跳起来,全身都有了力气,拼了命的向前跑去。
“今天早上一大早,比你们晚一步启程的侍从们都驾着马车回来了,你们却还没回来,急的樾城主把全府的人都翻了出来,四处去找你呢!”
“小城主,你们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整成这副模样?”
麒予一听终于问到关键点了,立马就扑向军卫撒起娇来:“他,他害我从坡上滚下来的,你瞧我浑身都是泥印,又冻又饿都差点饿死啦。”
黄侍卫有条不紊的缓缓走了过来,讨壶水喝,还饶有兴致靠在一旁看起了麒予的表演。
只见麒予叽里呱啦把黄侍卫批了一通之后,一直沉默的军卫统领终于为难的开了口。
“小城主,虽然我没资格教训您,但是人家黄侍卫把您送回来已经很不容易了。您就不能放过他吗?”
听见这话,在场的人都忍不住轻笑出声。
麒予脸上挂不住,向再辩驳点什么又怕更加难看,只好拿眼前的军卫出气。
“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父亲大人叫你出来找我,你上哪玩了这么迟才来接我。”
看着麒予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而把无辜的军卫骂的狗血淋头,这样的麒予看起来,也挺可爱的嘛。黄侍卫浑身一哆嗦,什么时候起竟然觉的这家伙可爱,也真是醉了,还是早点回年府复命,免得祁城主和年夏担心。
黄侍卫向军卫借了匹马,又讨了壶水和一些干粮,答谢后就骑上马准备离去就被麒予叫住。
“你要去哪。”
“当然是回年府咯。”
“你不会是怕樾城主怪罪你才趁机逃跑吧。”
麒予看见黄侍卫根本不理会这些激将的言语,还是直意要走。
黄侍卫骑着马好不容易得以闲着,想回家好好休息,只见身后麒予不要命似的边喊边向自己跑来。
这家伙不要命了嘛?黄侍卫赶紧勒马停下,跳下马就对着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跑来的麒予一顿怒吼。
“你小子精力旺盛啊,不回去好好休息,跑来干什么!”
“你,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啊,别,别到时不不认账!”
“我答应你什么事了?”
麒予急了:“你瞧,你现在就给忘了,何况是回去以后。”说着就垫起脚尖附在黄侍卫的耳边悄声说了句。
黄侍卫瞬间尴尬的不行,心想着这小子居然还记的这事,再看看麒予一脸担心认真的模样,毕竟是自己说的,应是承若了下来。
“你要是跑了,又赖账了可怎么办。”
看着麒予硬是托着他不让他走,黄侍卫无奈,这要换作以前,自己哪会心软被这么个野小子拖住手脚,早就策马扬鞭回年府好好睡上一觉。
黄侍卫向麒予勾了勾手指,麒予以为黄侍卫要和他说什么便凑过头去。
“只要这样,我一定不会赖账。”
说罢,扭过麒予的脸,对着那诱惑的双唇啾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