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梨乃同学,必须要给他fu~fu~啊~嗯~。”(注,吹凉了喂嘴里。)
“哈?fu~fu~?说啥呢?”
“我家代代规定了,所谓蛋包饭,就是给其他人fu~fu~啊~嗯~然后吃的东西。”还被教育到如果不fu~fu~就吃的话,就看不到父母的最后一眼。”
“文家里天然的DNA一脉相承呢。”
“没那回事哦。大家都是可靠的人。来吧,fu~fu~啊~嗯~。”
文半强迫地把梨乃拉到蛋包饭前。
“退一百步,就算这是文的家族传统,为啥是我来?自己上不就好了,郁美也在。”
“我画了图啊,郁美同学用勺子把门牙搞得粉碎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喂!不会那么干啊!”
“来吧,冷了后不好吃,就看不到父母最后一面了哦。”
爽快地忽略掉郁美的抗议,把勺子塞给梨乃。
“等等,我还没说要干……”
紧握着勺子,脸变得通红。果然梨乃对充满女人人味儿不擅长。可是文不管那些,“什么时候fu~fu~啊”这样用纯洁的眼睛盯着梨乃。
“知道啦,别那样看我。”
败给文无言的压力,轻轻地舀起蛋包饭的孔明,向我的嘴送。
“fu、fu……fu~fu~啊~嗯~。”
一面垂着头,一面害羞地伸出勺子。被这么喂就不能不吃。抛去制作过程中产生的不安,大口吃下去。
……难吃……才怪……不难吃。不……不如说美味。虽然美味,但这味道是远东多线鱼的鱼干。蛋包饭味道的可能性万中无一。
“怎、怎么样?好吃?”
以不安的表情等着我的反应的梨乃。
“虽然有点和预想不一样的味道,很、很美味啊。”
“太好了。”
安心地吐了一口气的梨乃。
“虽然美味,但味道有点让人震惊。”
“我也来点,失礼了。”
梨乃和文自己也尝了尝。
“啊啦,是远东多线鱼呢。肉厚多脂,是最高级的远东多线鱼的味道!”
“是远东多线鱼平底锅上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化学变化……无法理解啊。”
梨乃也吃着蛋包饭,同时露出惊讶的表情。
“太好了。新菜完成了。马上加到学校食堂的新菜单里去吧。”
郁美大声喧闹起来,但是我不觉得远东多线鱼味的蛋包饭会成为非常有人气的菜。
“那么,这是怎么做出来的呢。”
对于我的问题三人面面相觑。看来谁都记不得了。
“再做一回吧……”
“哦、喔!”
三人又开始做蛋包饭。看得出来,和刚才乱七八糟的样子相比,手法变得相当好了。已经掌握要领了吗?
“好的,梨乃同学,请fu~fu~啊~嗯~吧。”
梨乃吧fu~fu~过的蛋包饭用勺子舀好送到我面前。
飘来蛋包饭的香气。
难道很美味吗?
我一边抱着淡淡的期待,一边把蛋包饭送到嘴里。(译:不是喂吗?)
“呜咕哈!”(译:看到呜咕【うぐぅ】我当是neta……估计不是)
这算啥味道!仅仅针对痛觉猛烈刺激。嘴里受到如殴打般的冲击。
但是绝对不能说难吃什么的。那是难得三人做给我的,梨乃fu~fu~过的蛋包饭啊。但、但是……
“我知道了!这是在模仿super开朗君!”
郁美看到我的痛苦表情说。
不对啊!只是痛苦而已!不是模仿啊!
但是,没有反驳的余力。
直到能说我吃饱了之前,我都是痛苦的表情。
回答
首先,我们认为大家最喜欢学校食堂。使用的方法多种多样,作为大家的休息场所学校食堂好好扎着根。汉堡店什么的不是根本不需要在意吗。
即便如此要说无论如何都要在意的话。把这个作为努力更上一层楼的契机,埋头于新菜单的开发说不定也不错。特别是菜单里有美味的蛋包饭的话就最棒了。
最后是来自烦恼咨询专栏全体的————留言
绝对能扳回来。无论有什么障碍,一定可以绕个大圈回去才对。
附加咨询
我是演剧部的。已经对发声练习“あめんぼ、あかいな、あいうえお”腻了,有没有更好的句子呢?
二年级 辻 香苗
(注:あめんぼ、あかいな、あいうえお是五十音图歌的第一句,最后一句是五十音的前五个aiueo,前两句直译为水黾,好红啊。)
※梨乃的回答※
水黾,放屁虫的同伴,不是红的。
※文的回答※
水黾,看着是红的话,去眼科吧。
※郁美的回答※
水黾,太天真了,好好咬的话。
(注:不愧是文科,只有文的三句话句尾和原句合辙,其他两人最后一句不押韵;郁美第二句为あまいな,和原句只差一个假名。)
☆、咨询6 占卜得到非常讨厌的结果
一年级 水元久美
在车站前的占卜师那里占卜的时候,得到非常不吉的结果。将来似乎会难以结婚,收入也不稳定,前世是腌梅子,守护灵是两手钻头的中年男性。
对这过于悲惨的结果心情低落起来,觉得腌梅子就算努力也没办法,也拿不出干劲。
和熟知占卜的朋友说了这件事,那个人好像是非常准的占卜师。心里愈发不安了。难道我就只能这样和钻头大叔一起度过作为腌梅子的人生吗。
Answer’s
梨乃:占卜什么的不要信。为迷信一喜一忧的家伙就用离心机分离吧。(注:离心机原文远心分离机)
文:在家里的用水的地方设置钻头。
郁美:强化下半身。(译:要讲荤段子了吗,下半身的钻头什么的,男人的浪漫什么的)
“啊啦,是我班上的水元同学呢。还想着感觉有点没精神,原来是这样啊。各位请手下留情呢。”
看来和文一样是隔壁班的女生,但遗憾的是似乎不能手下留情。梨乃的神色比平时更加严肃。从把打印出来的寄来的咨询邮件传阅的时间点开始,梨乃便皱着眉头。
“我对占卜之类的东西,一概不认同。”
在我发话之前梨乃如此宣言。虽然不觉得理科的梨乃对占卜心存好意,这表情也太可怕了……
“说起来前世是什么东西啊?”
“那个啊,是转生到这个身体之前的……”
“这种东西我知道。”
你自己问的啊!
“那么,地球上的生物数量是一定的喽?”
“不是也可能存在没有前世的初代人吗?”
对文的语言愈加兴奋的梨乃。
“有什么根据?客观的证据呢?是什么样的理论?”
“不是我说的,是占卜师说的,不是看得到吗?对占卜师来说。”
“为什么那个人能看到的话,就是存在的?看到幻觉的人多得不得了,人类的眼睛很容易产生错觉。如果仅仅是相信不科学的迷信,那么他只是可怜的人类;用不科学的事情让人陷入不安,以此赚钱的家伙就让气体色谱法的夜火燃烧殆尽吧。”
虽然语气平淡,但心情相当不好的样子。
“喂,勇树,去抱她啊。”(译:怎么直接叫勇树了,话说我终于想起男主名字了。)
郁美悄悄在我耳边说道。
“为啥是我。”
“不知道为啥她心情极度不好。Gyu-地抱过去吧。”
那样做的话,就会在占卜师之前被离心分离了。姑且在她满足之前让她尽情演讲等着她恢复原样吧。
在那之后,完全无视冷场的文和郁美,喋喋不休地说着关于占卜师的技术、冷读术,血型占卜的不完备,非ABO型血等等。
(注:冷读术,利用个人强大的观察力对所希望接近的人的衣着、打扮、装饰、动作进行观察;感受这个人的内心;理解这个人的行为以及语言所表达出来的含义,探究这个人有什么想说的,有什么没有说出来的,有什么容易触及他内心的。然后利用有效正确的并带技巧性的语言技巧或者身体姿势技巧向他表达出来,从而达到引起注意、吸引对方、瞬间获得他信任的技巧。)
“总之,就是说梨乃不喜欢占卜之类的对吧?”
“那还不够。是说要把超自然从地上铲除。在聊血型时,被问到‘什么血型?’,回答‘我不信血型占卜’,虽然这样有点不会看气氛,但为什么科学的事实必须得为不科学的迷信看气氛呢。为啥我成了奇怪的人!”
……还没恢复原样。还在充满怨念的喋喋不休。
“没关系哦。梨乃同学就是怪人。”
文平静地切入,好大胆子。
“一点都不怪。多数派是怎么想的这种非科学的……”
“那么,梨乃同学是什么血型啊?”
不是踩老虎尾巴的级别。是铛铛跺脚踩尾巴的气势了。
“……是·B·型,有什么问题吗?”
梨乃以可怕的神色回答道。
“生日呢?”
“是·六·月·十·八·日,所·以·呢?”
“喂,去抱她啊,文危险啦。要被泼连骨头都黏黏糊糊溶解的液体喽!”
“我没那种东西。”
“B型啊。梨乃同学有B型的感觉呢。”
“有、感、觉、呢?看得到抗原抗体反应吗?”
以阴森可怕的样子盯着文。
“总之先冷静下来。意见已经完全传达到了。接下来听听文的话吧。”
一面安抚还没激动起来的梨乃,一面想办法推进话题。
“虽然梨乃同学那么说,但我觉得占卜是把每天的压力和未来的不安缓和下来的东西。今天会走运,于是能打起精神来,偶尔被说些残酷的事情,成为重新认识自己的机会不也很好吗。”
“不依靠超自然的暗示不也……”
“嘛嘛!没关系的啦,我们是伙伴daze!”
郁美抱住极力争辩的梨乃。
“干、干什”
惊讶地的大眼睛的动摇梨乃。
“呐,梨乃是一做接触play就会冷静下来的系统。”
“谁会,那样做的话……比起那个,占卜暗示……”
“没关系,没关系,乖~乖乖。”
弹涂鱼先生你好(注:弹涂鱼先生,ムツゴロウさん,是日本作家、动物研究者畑正宪的爱称,其有诸多著作与动物有关),来回抚摸身体的郁美。在榻榻米上骨碌骨碌转着逃跑的梨乃。我觉得任谁被这样做都没法继续讨论。
“那个……向对占卜结果在意的本人说不要在意占卜结果也是没用的呢。”
“确实如此呢。”
虽然对梨乃来说不明白吧,在意的人就是会在意。
“这样的话就只能打消他的念头,让他变得不在意。”
“于是,在需要用水的地方设置钻头?”
“是的,用水的地方在风水上是非常重要的。在浴室之类的地方,作为守护神,用手头有的钻头。”
我觉得钻头不是手头有的东西。
“抹洗发精的时候,钻头似乎会擦到背。只有这一点必须注意。”
郁美举出不必要的注意点。
“还有,为了梦见钻头,在床的周围也要布置钻头,这样也许不错。遮掩的话钻头会提升她的运气。”
水元同学的钻头girl love
“不好,迟到了迟到了。”
那天早上,水元同学在猛冲。
前一天晚上,入手了幸运道具钻头,熬了一夜,完全睡过了头。
“真是的,妈妈啊,为啥不叫我起来啊。”
把差不多二十个作为幸运早餐的腌梅子放到嘴里,就这样奔出玄关。
离开始上课还有五分钟,是全力奔跑还来得及的距离。拐过那个拐角剩下的就是直线了。一边抡起附有巨大钻头的书包,全速跑到拐角。
咣当!
“好痛!”
嘴里含着的腌梅子骨碌骨碌的在柏油路上滚着。
摸着收到强烈撞击的形状姣好的臀部,好歹算是起身了,眼前倒着一个没见过的男子。
对水元同学来说见惯了的制服,看来似乎是同一个学校的……
“喂喂,要注意点啊,以后。”
“嗯嗯,咳、咳……咳哈!”
“喂喂,不就撞一下会不会太夸张了!额钻头刺到了!”
水元同学的钻头书包深深刺入男生的侧腹。
“糟糕。我又搞砸了,创可贴、创可贴!”
水元同学在兜里翻找,但出来的全是钻头。
“我、我是片山龙之介。今、今天开始转到……这学校的转、转校生,请、请多指教啊。ゴブラベラブッ!”(注:最后那个很耳熟,奈亚子里听过?北斗神拳的惨叫?想不起来是啥。)
“啊啊,转校生同学!”
这就是水元同学和龙之介的相遇。钻头连接了两人的命运。两人的心意宛如钻头一般,一边描绘螺旋一边慢慢接近。(注:宛如钻头=ドリルのごとく,neta旋风管家=ハヤテのごとく)
“好长!还有,没有由钻头刺人发展出来的恋爱。”
我等着文的话结束蓄势吐槽。
“这之后是发现创可贴的预定哦。”
“那样治不好啊!还真是像长生不老药一样的创可贴啊。”
“总之,就是说以钻头和腌梅子为契机,提升运气对吧?”
为了给这个话题划上休止符,我半强硬地导出结论。虽然文似乎是要说血型的事,但结果变奇怪了。
“终于轮到我啦。实际上我也有类似的经验。心情能够理解。”
郁美以不平常的认真表情开始讲到。
“那是初中三年级的时候。在那时,虽然加入了田径部,但也作为帮手参加了足球部的比赛,男子的。”
“男子的?”
“姑且先在正式比赛前的练习赛上出场。没怎么踢过足球,完全没踢好。总之就闷闷不乐失去自信。于是,再一次思考,自己的武器什么。然后,明白了我的武器是速度。在那之后奔跑、奔跑、拼命奔跑。就这样强化下半身在正式比赛中漂亮地战胜了同一支队伍!”
“……完全不是类似的经验。”
“没那回事!在精神上被逼的走投无路是一样的哦!”
在那种级别上一样的话啥都一样了。
“郁美的话的主旨不明啊。”
梨乃有点放弃地说道。
“总之,我要说的是,那个……文来说啊。”
结果连自己的话的结论都不知道!
“我吗?那个,总之就是要想逃出精神上的危机,就要想出自己有自信的部分,并强化它吧。”
“……不对!”
“不对吗?你不在嗯嗯地点头吗!”
“只是看你代替我拼命地讲着,稍微有点顾虑。”
“那么,是说试着到消除迷茫为止奔跑吗!”
“呜恩,可惜!”(注:指没说对,差一点。)
“……就算说可惜。”
“回头想想,果然是因为最后赢了比赛这件事。那个时候,虽然思考了自己的长处,不断奔跑,但最终因为赢了才有所超越。”
“那么,咨询者她怎么办才好?”
“接下来只能战胜占卜师了。”
占卜不是比赛,没法赢啊。
“那就再去占卜一次,这次得到好点的占卜结果就好了。”
对我的总结似乎很满足地点头的郁美。
“但,咋办呢?正经的占卜师的话,无论占卜几次都是一样的结果吧。”
“对了,我们给她当占卜师吧!这样给她说点好话,情绪也会好起来吧,对吧!”
“也就是说当占卜师告诉她假结果(インチキな结果)?”
梨乃毫无兴致地说。
“原来如此,耍花招固然不好,但说不定那样就会精神起来呢。”
“占卜什么的,终归就是耍花招(インチキ)啊……”
“那么,就是说我们当占卜师也没问题了呢。这也是善行。”
不知不觉变成我们要当假占卜师了。事情闹大了,没问题吗……
第二天,立刻开始实行计划。
来到离距离学校最近的车站不远处的一栋稍显古旧的大楼的三层的一间房,小心翼翼的揭下贴在窗户上的‘租户募集中’的贴纸。
“文家里真是有钱呢。”
梨乃一边给占据房间正中央的桌子布置极具民族风的桌布,一边说。
这栋大楼属于文家里所有,现在没有租户搬入的这个房间可以自由使用没有问题。
“锵,怎么样?”
郁美从房间里面的茶水室里飞奔出来。
不知道是哪里准备的,换上了阿拉伯舞者风的服装。几乎可以说是胸罩的上衣。虽然薄纱覆盖着身体,但目光不小心移向隐隐约约能看到的肚脐。
“遗憾,再高一点的话,穿起来更协调。”
梨乃细细观察郁美之后,爽快地抛出这么一句话。
“干嘛啊!难得这么中意,夸我啊。”
“我不撒谎。”
“现在就是为了扯谎才聚到这里的啊!先对我扯谎!来嘛,来嘛。”
郁美轻飘飘地转着,飘扬着薄纱摆pose,遗憾的是不如梨乃法眼,完全无视之,检查智能机的邮件。
“文似乎到车站前了,马上就要到了。”
和咨询者水元同学搞好关系,把她带到这里是文的任务,看来是顺利成功了。
“那么,拜托你了。”
我这么对郁美说,为了躲起来走向茶水室。
“给我等等,想让我一个人吗?”
“那个啊,占卜师一般是一个人啊。”
“好好想想啊,觉得我一个人能应付过去吗?肯定会失败啊!”
一口咬定了!对自己的失败压倒性地自信!明明从文那里拿到衣服的时候最先举手。什么家伙啊。
“没变装的我们在附近的话,被发现的可能性很高。就只能一个人干……喂?”
郁美打断梨乃的话,强行拉住她的手臂。然后就这样硬往桌子底下塞。
“来吧,赤松也来。”
我也被使劲推着背,被强行邀请到桌子底下。确实由于有桌布,从外面看不到,但两个人进去的话有点挤。
“小声告诉我就好,请多关照!”
和郁美的声音一起,脚从桌布的间隙突然伸出来。看来是坐下来了。小腿肚子和大腿以巨大魄力的极近距离迫近。一下子绷紧的小腿肚子和大腿。像羚羊一样,是打比方的时候吗?
“脚的角度……确实是大角度……能看到不能看的东西。”
梨乃扳着郁美的膝盖强制修正两脚角度。对我来说不要给她修正才好。
“还有……赤松不再离远点吗?”
“不,因为……”
说起来和梨乃的距离也非常近。因为被塞进这种密闭空间,怎么办都会挤在一起……即便如此也太近了。头也只能低着,只能保持压在仰望的梨乃上面这种姿势。支起胳膊总算了保持十厘米左右的距离……
“来了哦,那么,拜托了。”
郁美的声音从桌子上传来。看来文她们到了。
“据说这里的占卜非常准哦。只是见面,就能直接说中那是个怎么样的人。简直是可以被称为当代的水镜先生的人。”
文那家伙,牛皮要吹破天了。没问题吗……
郁美对面传来搬椅子的声音和人的气息。看来水元同学坐下来了。要配合文吹的牛皮的话这里郁美就要一下说中水元同学的事。
“那个……”
“不用说我也知道哦。被其他占卜师的糟糕占卜搞得闷闷不乐。是这样吧。”
郁美以像那么回事的语气开始表演。到此为止算是配合上了。
“为什么知道啊!”
惊讶的声音。那个啊,因为是接受咨询的本人所以当然是知道的,似乎效果拔群。
“虽然也许被乱七八糟说了一大堆,但完全没必要在意哦。汝有美妙的未来在等着哦。我这么说肯定不会错哦。”
“真的吗!太好了。之前太在意而提不起精神。”
打心底安心的声音。太好了。这下心情就会开朗起来了。
“唔姆,唔姆。太好了哦,太好了哦。那么……”
“请稍等一下。那个,我现在在为恋爱关系烦恼,能给我占卜一下吗。”
“唔姆?当、当然可以哦。”
“老师靠什么占卜呢?”
“我是那、那个……就是那个啊,该怎么说好呢,有点、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呃,就要呼之欲出了。”
还有忘记自己占卜类型的占卜师啊!已经迎来危机的郁美。郁美的膝盖嗵嗵捅着藏在桌子下面的我的侧腹。是“给我帮忙”的信号吧。
“……手相占卜。”
我以介于听得见与听不见之间的微弱声音低喃道。桌子上没特别放什么东西。手相占卜应该做得到。
“手相占卜哦!是吧,文同学。”
“是、是的。当然了!据说极其准呢。”
“那么,想占卜什么呢?”
“那个,现在有喜欢的人,向那个人告白的话,那个……能顺利吗?”
“唔姆唔姆。失礼一下,唔——姆……”
“那个,手是石头的状态也没问题吗?”(注:指手头剪刀布的石头,下同。)
喂!不搞成布是要闹哪样啊。那种小事给我处理好啊。
“像我这样的高手就算是石头也没问题哦。但机会难得还是搞成布……唔姆、呶呶呶。”
郁美又用膝盖给我发信号,是要我给个好回答吧。
“……咋办”
我把嘴靠近梨乃耳边低语。
“……别、别在我耳边说悄悄话。”
“不是说那种话的场合哦,你觉得怎么回答好?”
“那、那个,就算你跟我说标准答案、就说了,在耳边说悄悄话……很痒啊……”
遗憾的是郁美耳朵是弱点。怎么都派不上用场。这里只能让我一个人想了。
“拿出勇气的话一定会有好事。”
我向郁美低语道。
“唔姆!拿出空气的话一定会有好事。”(注:空气=くうき=kuuki,勇气=ゆうき=yuuki,谐音。)
“空气?从哪里拿出来?”
笨蛋!听错了!空气是啥啊!
“空气从鼻子里痛快地出来就好了哦。”
为什么大喘气的人告白会成功啊。不是给人带沟里去了啊!
“一定是深呼吸的意思吧。老师从神一般的存在那里得到想象力,偶尔会无意识地说出不可思议的话。”
“当然是这样哦。”
好掩护!文!
“那个,怎么时候,在哪里告白好呢,实际上没怎么和那个人说过话。”
郁美再次用膝盖给我发信号。告白吗……怎么办才好?
“……放学后,在门那里埋伏,在回家的路上。”
“芙姆芙姆。……十天后,在蒙古埋伏,在回家的路上。”(注,再次听错,下同)
“十天后在蒙古埋伏好他会来吗……”
“不是蒙古,是校门。”
“不是蒙古,是拷问哦!”
“果然,是不吉利的占卜吗。确实如此呢,反正我前世是腌梅子,这是不会实现的恋情呢。”
水元同学呜咽起来。
“不对哦,这是好结果哟。正面意义的拷问,正面意义的蒙古哦。”
“那个,没问题吗?”
“老师正在恍惚状态下和神交流。说不定神的声音有点小。”
文附加上谜之解说。
“说到底怎么办才好呢,告白也可以吗?”
“当然,一定会顺利哟。”
“请给我一些建议。说什么来告白好呢。”
“唔姆、姆姆姆……”
郁美膝盖的信号变强了。啪嗒啪嗒的膝击连打。就算被那样连打,要马上想到一个好主意也……
郁美的膝盖捅到我胳膊肘了。危险!正用手支撑着身体,被挤了那里的话,平衡就崩溃了……
无法支撑自己的体重,失望地弯曲的手肘。和从后面被弄成失意体前屈的时候是一样的要领。(注:这里瞎蒙成分较大,原文かっくん自己理解成失意状,OTZ)
连端正姿势所需要的的距离都没有。就那样从脸开始扎进去。
我的脸在柔软的垫子上着地了。脸撞上地板的话说不定会受伤。
……呃不可能有垫子。梨乃在我下面,现在正为了不碰梨乃想办法用手臂支起来……
也就是说这个弹力是……
“干、干嘛啊!你这变态!”
梨乃嘴里漏出微弱的悲鸣。我把脸埋到梨乃胸部了。不、不是这样。郁美用膝盖把我顶倒了,虽然想这么说,但不能出声。拼命用表情传达。
“干嘛啊!你这变态!”
喂!不用重复那个也可以!
“真的是这样吗?不会失败吗?”
听得到水元同学动摇的声音,可是这边动摇的更厉害。从这个姿势不发出声音地恢复原样可是相当费劲的。
“离远点啊。”
“就算这么说……”
为了不发出声音慎重地向右臂用力,但由于仍然失去平衡,脸反而更向胸部埋过去。
“喂,干什……给我蒸发吧。”(注:もう蒸散『じょうさん』してしまえっ)
梨乃不断用力推我的脸。就说了不行,反而变成奇怪的姿势了。
“真是的乔先生,真有男子汉气概!”(注:もうジョーさん,男前っ。这句和梨乃蒸发那句话发音类似)
“乔先生是什么啊?”
郁美那侧的桌布被悄悄拉起来,文和郁美窥视过来。看到我和梨乃的样子,觉得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马上放下来。
“刚刚不对。神明大人遇到点幸运色狼的情况。”
“幸运……?”
“怎么都没有哦。总之没有担心的必要。告白的话就会顺利哦,就算不顺利,也会有别的好事哦。说不定会从鬼那里得到海带。”
“海带吗?”
“总之,就是这样哦。糟糕占卜什么的不能在意哦。你是lucky girl哦。差不多该回去了哦。”
“是呢。回去吧水元同学。”
郁美和文在强劝水元同学回去。不久传来关门声。看来是回去了。
“已经没关系了哦。哎呀,刚才真是危险。”
我和梨乃终于从桌子下解放出来。
“真是为不知什么时候露馅紧张,但总算平安结束了呢。”
我这样说着,伸展一直蜷曲着的身体。
“什么平安结束了?”
梨乃以可怕的表情瞪着我。发火了。确实,把脸埋到胸部这种行为应该赶得上那种遇到能干的检察官的话,说不定会被判六个月以上十年以下徒刑的行为,但那不是故意的,也有郁美膝盖攻击这个原因……得用绝妙的台词突出重围。
“那个,嘛,碉堡了的感受哦。”
被揍了!似乎不是绝妙的台词。
回答
占卜没有科学根据。信不信当然是自由。太相信占卜结果,影响到日常生活就不好。差不多该从新占卜师那里得到绝佳的占卜了吧。总觉得会是那样。还有不能认为那个占卜师的占卜绝对会中。
占卜说不定对稍微转换心情有好处,但是真的撞到墙的时候只能自己解决。
最后是来自烦恼咨询专栏全体的————留言
是因为最终赢了比赛呢。那个时候,虽然思考了自己的长处,不断奔跑,但最终因为赢了才有所超越。
附加咨询
和搭档两个人吃饭还是干什么的时候总觉得难为情。怎么办才好呢?
艺人 THE GEESE 尾关高文
(注:真有这搞笑艺人,搭档高佐一慈,说不定有现实事件的neta,懒得查╮(╯_╰)╭。)
※梨乃的回答※
认定搭档得了罕见的病,三天后就要死了。
※郁美的回答※
在这之前“一起去天文馆吧“这样邀请一次。如果被拒绝的话,就会觉得一起去吃饭太好了。
※文的回答※
对店员“把贵店最让人难为情的料理拿来”这样嚷,反过来打起精神。
(注:这里我觉得把文和郁美的答案搞反了,前面有章原文文有两个答案,而没郁美的,应该是作者和编辑的错误。)
☆、咨询7 想被看作温柔的人
教师 稻川 刚
我是体育教师稻川。姑且是被学生们害怕着。
当然作为教师,有时候也会严厉地教导学生,但是那只不过是教育的一环,并不是厌恶到要斥责他。但是学生们似乎真的在怕我,几乎没有主动和我搭话的。
之前只是“早上好”这样打了个招呼,结果女生就得了PTSD。(注: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指人在遭遇或对抗重大压力后,其心理状态产生失调之后遗症。)
虽然觉得这也是体育教师的宿命啊,但是最近发觉到,比起其他的体育老师,我最让人害怕。
于是,我问学生在怕什么的时候,“脸太恐怖了,请不要杀我”,这样一边颤抖一边告诉我。
就这样因为误解被害怕下去也太空虚了,毕业典礼的时候,爱车(烟灰薄膜的Celsior)【注:之前说明过是丰田某车,和super开朗君一样呢。】被乱搞也让人讨厌。有什么能宣传我真的是一个温柔的人的秘策吗?
Answer’s:
梨乃:把携带的竹刀涂成淡淡的浅蓝色。
文:把上课用的哨子换成单簧管。
郁美:肚子饿了吗,吃这个吧。这样说着,给他脸的一部分。
就说了为啥会有不是从学生那里寄来的咨询啊!而且是从以恐怖闻名的稻川老师那里。稻川老师是最让学生害怕的体育老师,那脸完全就是混混样。超过一百八十厘米的巨汉。而且还听说兼任剑道部和拳击部的顾问。是个在学生之间,杀了多少人啊,空手打倒牛之类的莫须有的流言不绝于耳的老师。
没想到。竟然会在意自己被害怕……先听听三人各自的回答。
虽然要让那个稻川老师被看作温柔的老师近乎于无解难题……姑且先听听看起来最正经的梨乃的回答的详细解释。
“这是什么意思呢?把竹刀涂蓝?”
“人类看到蓝色和绿色,副交感神经被刺激,就会冷静下来。也有只是看到蓝色,血压就降下来的实验结果。”
虽然是第一次听到,但是看到蓝系统的颜色就会冷静下来,总觉得是在感觉上能够理解的话。
“因此,尽可能地让老师带上让人冷静的颜色。淡蓝色的套衫,蓝色的停表,还有蓝色的竹刀。”
“不能考虑一下没带竹刀的情况吗?”
“那是稻川老师的商标。没竹刀就不知道是谁了。”
梨乃以理所当然的口吻说道。
“还有淡蓝色的指虎,淡蓝色的托卡列夫和……”(注:托卡列夫是一种手枪)
文擅自开始追加危险道具。
“没带那种东西。”
“没带来着?”
文对我的指摘浮现出意外的表情。
“只是有一张貌似带着的脸,终归是个老师。”
“但是传闻中是带着对人地雷的啊。”
“要用来干嘛啊!”
“不是马拉松课吗?”
“就说了不过是个老师。”
都怪文,在说啥都不怎么清楚了。总之梨乃的意见应该是用蓝色达到放松的效果。
接下来是文的回答……把上课用的哨子换成单簧管。这还真是意义不明。
“给人可爱的感觉。体育课的时候哨子pi-的声音不是很可怕吗?如果那是单簧管的话就会可爱起来。”
虽然我觉得如果在百米赛跑的时候传来单簧管的声音,就难以分辨什么时候起跑。
“在老师附近集合的时候也用单簧管叫过来,就会变得想集合哦。就像哈梅尔的吹笛手那样。”(注:哈梅尔的吹笛手,或称花衣魔笛手,是个传说,详情问度娘,问题儿童来自异世界吗里也有这个)
“虽然是能带走但是回不来的传说呢。”
“那就把足球叫做‘korokoro’(ころころ,有滚圆的意思)单杠叫做‘kurukuru’(クルクル,有轻快旋转的意思)。”
确实很可爱,但是也傻气。
“那样的话,棒球棒就是‘bokoboko’(ぼこぼこ,口语里有被揍的意思)呢。”
这次是梨乃插嘴。
“使用方法搞错了呢。总感觉走不出可怕印象呢。”
“就是要给那个可怕表情添上可爱,一点都不可怕不如说有点不自然。”
这样说着,梨乃的意见也给人感觉理所当然。确实学校里顶着可怕表情的老师说起幼儿语言不如说是恐怖。
总之文的意见暂时保留,接下来听听郁美的意见。
郁美的意见最让人搞不懂,请详细解释一下。
“喔!”
郁美抱起胳膊,一脸特别复杂的表情,一副极其认真的样子。不慌不忙地停顿一下接着说。
“温柔的人是什么样的人呢,我好好想想了哦。然后,明白了。果然是给我食物的人啊。”
虽然一脸复杂,回答却十分单纯。
“大致上,是动物呢。”
梨乃浮现出放弃的表情。
“人类就是动物吧。”
“确实如此。因为得到了食物,就亲近起来有点……”
“就是看扁我也别看扁食物!”
“不是看扁食物,是看扁郁美。”
“原来如此,那样的话……果然还是无法原谅!”
郁美要向梨乃飞扑过去站起来,我介入这千钧一刻,抚慰郁美。
“嘛、嘛、,然后呢?”
“就说了我觉得给食物的人是出色的人。于是,这么回答。”
给肚子饿了的动物们脸的一部分的出色的人,能想到约一名……(注:这里指,面包超人,原名それいけ!アンパンマン,面包超人直译红豆面包超人,脸是红豆面包,习惯性给人吃脸,详情问度娘谷哥。)
“说是出色的人,其实就是面包吧。”
“连文都看扁我啊?他可是无视是红豆面包这一不利条件完美活跃哦!”(译:羽毛球王子呢,アンパン来了哦。)
“不是看扁。再拿其他优秀的人作为参考怎么样?”
“那是我小时候的英雄!那个,小时候看着面包他们活跃,我也觉得应该只和温柔勇敢的人交朋友。”
郁美两眼发光地激情演讲。说不定,真的是脑子里被馅儿堵了那样单纯。“
“那个我理解了,但是拿面包当参考太不现实了哦。你想怎么把老师的脸撕碎给别人呢?”
“那是不可能的……终归只是参考哦。如果就是给红豆面包。”
“只是派发红豆面包的话,有些欠缺冲击力呢。正是那个红豆面包牺牲自己的身体,表现出其温柔。”
“唔~嗯,这样啊。”
郁美仰望天花板陷入沉思。似乎仅仅是这种反驳就让她忙于思考。
“那么,把红豆面包弄成淡蓝色怎么样?”
梨乃追加了自己的主意。
“蓝面包就是发霉了啊——”
郁美极力地认真反驳。
“给吹单簧管集结过来的孩子们派发蓝面包怎么样?”
“这样的话,一吹蓝色的单簧管,馅儿从单簧管的洞里啪嗒啪嗒地落下来也很funny。”
“就说了,别随便把你们的的点子加进来!”
郁美吧嗒吧嗒地挥舞着短小的手脚抗议,但总觉得有点孩子气而没有魄力。
“总之,把到现在为止的点子放一边,大家一起重新考虑吧?”
这样下去不会有什么进展。姑且先重整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