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刚刚从单簧管掉馅儿的想法……”
“什么啊。”
“换一个表达,放弃对学生的温柔,宣扬对地球的温柔怎么样?”
和单簧管完全没关系!文的想象力似乎在向错误的方向延伸。
“原来如此。上课的印刷品用再生纸做之类的呢。”
梨乃表现出一定的兴趣。
“把拳击部的沙包换成环保袋!”
郁美也不服输地出主意。那个不对啊。环保袋应该不是那种东西啊!
“在老师身上纹上‘正在使用再生纸’的纹身怎么样?”
“老师不能纹身。”
“什么?据说已经纹了啊。”
“连梨乃都!不可能纹吧。”
本来再怎么可怕,熟识的老师也不会纹纹身啊。看来相当恶劣的传闻在流传呢。
“传说中在背上纹了跳高图呢。”
“全员,暂且先别相信传闻。”
我强制性地中止传闻披露。
“但是啊,明明老师也不用在意传闻什么的。”
完全接受那种恶劣至极的传言的郁美如此厚脸皮。
“我们在接受咨询啊。”
“老话说人的传言也就六千天哦。放着不管就没问题吧?”
完全是放弃模式的郁美。如果真的是六千天的话就不能放着不管。
“对了,放出正面传闻怎么样?貌似那个面向可怖的老师,就算只有一点优点,也会成为一个好人呢。”
文嘟囔道。确实说不定会给人巨大的反差感。就像不良捡小猫一样……
“这么想,总觉得有点没思考的动力了。”
梨乃一副不满的表情。
“啊啦,为什么呢?”
“这种事情必须要理解。反过来一般的好人做了一点坏事,就会留下非常恶劣的印象吧。我们在吃亏。”
“看不出来梨乃是那种好人……”
“什么!我是好人啊!”
“老师还有别的恐怖之处哦。”
“连郁美都!”
“又不能四处乱晃找弃猫吧。”
“就是传闻就行了吧。本来就在为恐怖传闻烦恼,放出正面传闻中和一下的话。”
“要传出什么样的传闻?”
“救助猫不错吧。”
总之各自决定暗中把老师救助猫的传闻放出去,那天就这样解散。是比平时更欢乐的展开。
两天后,收到郁美的短邮件。(注:还是说明一下,日本手机邮件=短信)明明平时没有收到过烦恼咨询栏目回答以外的邮件……
——放学后,全员,在第二新闻部的部室集合!不要被任何人看到!!ξ\(·V·)/是秘密集会哦。
绘文字意义不明。貌似在挥舞着类似海蕴一样的东西……总之是召集吧。
进入部室,全员都已经集合了。不知为啥郁美穿着剑道服……又是变装吗?
“没被任何人看到吧。”
郁美环顾大家说道。
“当然被看到了。”
冷静回答的梨乃。
“喂,这是秘密集会哦。”
“内容保密不就行了。”
梨乃嫌麻烦似的回嘴。
“总之,我们努力中的正面传闻大作战大失败了哦!”
郁美以能传到学校里的全开音量宣布道。
“怎么回事。”
“昨天到老师当顾问的剑道部当帮手,猫的传闻已经流传开来了。”
“那不是很好嘛。”
听了文的话表情愈加严肃的郁美。
“那才不好。变成救助了猫之后,把猫的脏器卖到东南亚去了。”
“对谁有好处啊!”
就算如郁美所言卖了猫的脏器,也应该不会有什么好处……(注:原文是如梨乃所说,估计是错的。)
“因为老师是一副贩卖器官的脸。”
文哟,没那种脸啊。
“传闻也稍稍传到了老师那里,非常消沉哦。现在也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那脸又变成一副贩卖器官的脸了。”
喂喂,连郁美都……不能从脸来判断是不是卖器官的人啊。还有因为是有公职的不会去卖器官。
“说不定输给了从以前开始的传闻呢。”
梨乃也一副遗憾的表情。
“果然救助猫这种程度没什么冲击力吧?”
“说是冲击力,不如说果然大家强烈倾向于认为老师恶劣的方面更有趣呢。人类不过是相信自己希望相信的情报哦。”
说不定就是这样。体育老师什么的从学生看来就是讨厌的角色,不想特意把他当做好人。不如说是坏人的话作为话题气氛更热烈。
“这样的话就变困难了呢,就算流传正面传闻……”
“先整理一下至今为止老师的传闻吧。”
遵从文的提议,各自把至今为止听到过的老师的传闻列举出来。文把那些写在笔记本上。
·有暴力团体的粗水管。
·一百米跑的开始信号是真枪。
·教师之前的职业是山贼。
·管校长叫头儿。
·在和化学老师制作谜之白粉。
·保健体育课是眼睛变成野兽的眼睛了。
·足球的起源是踢在战争中斩获的人头,提这种说法的时候的表情,极像踢人头的表情。
·用一端是骷髅的杯子接冷水器的水喝。
·放出话说对于本大爷来看不如说是妨碍,不用垫子进行了背越式跳高。
·对抗JC=女子中学生,JK=女子高中生的略称,创造出JS=住持,JFM=住所不定无职的略称。
“唔嗯,果然救猫什么的太无力了。”
梨乃一边盯着排成一排的过分传闻一边抱起胳膊。
“必须是把这些传闻全部盖过的传闻……”
虽然文这么说,但似乎还没跟上想法,陷入了沉思。
“救的猫是两只怎么样?”
“……”
“……”
对郁美的主意没反应。
“虽然只是可能,否定传闻是不行的哦。这个传闻也是,要在接受的基础上用更进一步的传闻盖过。”
“什么意思?”
梨乃似乎无法理解文的意见,一副讶异的表情。
“比如说,就算传闻确实是真的,老师看起来是那个样子其实是女生哦。”
“不如说更恐怖了。”
梨乃完全没有接受。确实如此,因为老师的形象是肌肉感十足充满野性的大叔。
“只是打个比方哦。虽然全都是真的,但他夫人比他恐怖四倍什么的。”
“那又怎样?”
文在刚刚写的传闻旁边,添上覆盖用的传闻。
·有暴力团体的粗水管。但是只是粗很短。
·一百米跑的开始信号是真枪。但是,终点线的带子是纯天然的棉布。
·教师之前的职业是山贼。但是,夫人是海贼。
·管校长叫头儿。但是,也管保健老师叫头儿。
·在和化学老师制作谜之白粉。但是,在和生物老师制作绿粉。(青汁)[注:青汁是以大麦嫩叶、甘薯嫩叶、甘蓝嫩叶以及青桔等天然绿色植物所榨成的汁或以此加工的超微粉末所冲调的饮品。]
·保健体育课是眼睛变成野兽的眼睛了。但是,视线完全是投向男生的。
·足球的起源是踢在战争中斩获的人头,提这种说法的时候的表情,极像踢人头的表情。但是,夫人用更像踢人头的的目光凝视着老公。
·用一端是骷髅的杯子接冷水器的水喝。但是没止住打嗝。(注:传说从杯子对面喝水治打嗝,也就是把下巴放到杯子里喝。)
·放出话说对于本大爷来看不如说是妨碍,不用垫子进行了背越式跳高。但是,那还只是个开始。
·对抗JC=女子中学生,JK=女子高中生的略称,创造出JS=住持,JFM=住所不定无职的略称。但那全部都是老师的亲身经历。JC→JK→JFM→JS
“怎么样啊?真的没问题吗?”
梨乃一副无法释然的样子。
“我先回剑道部,把那个悄悄散布出去哦。”
郁美剪下文的笔记拿在手里,奔出部室。
“这样能让老师给人的印象稍微好点就好了……”
虽然对梨乃不好意思,但我不认为这样好感度会上升。情报过于复杂,说不定也有造成其他印象的可能性。
“嘛,喝点茶吧。”
文这样说着,开始在部室内部的茶水室里烧开水。
暂且先忘记老师的传闻,悠闲地享受喝茶时间吧。
虽然想着今天就这样随便聊聊结束吧。
“糟糕了!”
郁美屏着呼吸回来了。
“怎么了?”
“不知怎么回事,变成老师的恐怖传闻作成大会了……大家一起竞相创作超恐怖的流言情报。现在老师成了引起瘟疫的死神了哟。”
怎么会这样……事态在往消极方向发展。
“传言叠加上传言竟然会变成这样,真是意外。”
文稍稍有些反省的样子。
“老师也哭了……怎么办?”
“只能去道歉了吧。”
“这里应该坦白,然后低头……”
非常沮丧的三人。走出部室,向体育馆迈出沉重的步伐。
“那么,我先去稍微探探情况,一会儿叫你们啊。”
郁美消失在体育馆中。
没问题吗……
“郁美同学,不会被老师撕成碎片吧……”
那是受老师恶劣传闻的毒害的想法。其实是温柔的老师啊……尽管这样想,但气氛很沉重。
我们在体育馆前度过了郁闷的时间。虽然算起来只有几分钟,却觉得相当长。
“吓了我一跳哟!”
突然,体育馆的门打开了,郁美的脸从中探出来。
“怎、怎么了。”
尽管被突然出现的郁美的脸吓到,文还是打听里面的情况。
“那个啊,回来一看,状况又完全变了,老是在被大家抛起来欢呼哦。”
怎么回事?情况变化太大了。
“体育馆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太过黑盒子了。”(注:所谓“黑盒子”,是指从用户的观点来看一个器件或产品时,并不关心其内部构造和原理,而只关心它的功能及如何使用这些功能。举例子就是只关注外特性。)
梨乃一副完全不明白的不可思议的表情。
“那个啊,貌似老师的孩子出生了。哭似乎也是因为那个。“
“啊啦,不是很好嘛。”
看来,似乎就算流传不好的传闻,也一点不会被剑道部部员讨厌。
“看吧,大家都在拋老师欢呼哦。”
被郁美拉着手,拖进体育馆里。
本来该是谢罪的,突然变成拋老师欢呼,烦恼咨询栏目的成员一起。
回答:
一旦有了糟糕印象,要消除它似乎就非常难了。
特别是传闻在向有趣的方向发展,之后再否定,有意地流传出正面传闻也是困难的。
但是,毕竟只是传闻。大家只是半开玩笑地说,明白老师其实是温柔的人。
就用那份温柔,宽容学生们怎么样、
最后是来自烦恼咨询专栏全体的————留言
人的传言也就六千天
附加咨询:
我是DAICHI。在乐队DEATH里弹吉他。上次讲了AI说要退出,趁此机会其他成员也开始提出要退出。很遗憾解散了。果然最后还是想帅气地决定,请帮我想想帅气的解散理由。
三年级 DAICHI
※梨乃的回答※
由于地磁场的影响,音乐性混乱了!
※文的回答※
吉他的声音比想象的大,有点可怕daze!
※郁美的回答※
肚子真的饿了,不干~了!
☆、咨询8 想要和好
三年级三上菜菜子
大概一个星期前和朋友吵架了,在那之后一直没能和好。
过去是关系非常好的朋友所以想要和好,但是怎么也拿不出勇气。吵架的原因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明明是对方约会迟到了,却一副没怎么反省的样子。和她说“不是没有饭行吗!”,结果回答“反省了哟”,“完全看不出来”,“那是你接受反省的方法有问题吧”,“在这种话出现的时间点就是没有反省”,“吵死了丑八怪”,“你才丑八怪!”就这样逐步升级。
最终宣言到对方家放火,在那之后就没有说过话。最近球飞进那个朋友家,把玻璃打坏了。就过被认为是我干的……
其实我们非常投缘,明明从中学时候就是挚友,不希望就这样一直吵下去。怎么办才好?
Answer’s
梨乃:去老实道歉。
文:把写着‘对不起呢’的球扔进家里。
郁美:在河滩互殴一次。
真的是挚友吗?关系恶劣的太快了吧。不是本来相性就不好吗?
嘛,怀疑咨询者也没用,还是推进挚友之间吵架想要和好这个话题吧。首先从各自用邮件提出的回答开始推进话题。
“这种事除了道歉还有啥。快点道歉就好。”
看起来最不擅长道歉的梨乃说。
“梨乃能老师道歉?”
“……当然。”
“扯淡!梨乃不可能对人说对不起哟。”
郁美没有放过梨乃的动摇。
“觉得是自己错了就道歉。我基本上没犯过错。就是如此。”
我不觉得说出这种话的人会老实道歉。
“梨乃最近是什么时候道歉的?”
“唔嗯,是呢……五岁的时候?”
深思熟虑的最后,终于答出来了。从小学开始就没有道歉经验啊!
“还真是倔强的小孩呢。好可怜。”
文以简直可以说是哀伤的语气说道。
“不对,只是一个好孩子。”
“好孩子也是孩子,也会失败吧。比如摔坏杯子。”
“那是杯子的错。应该准备有孩子也难以摔坏,耐久性高的杯子。”
“那么,有没有尿过床呢?”
“那是从小孩的发育阶段来说的正常现象。没必要道歉。尽管运气不好,但也主张这是孩子的权力啊。”
“呜哇,真是个讨人厌的孩子!完全不是Toys“●”Us kids啊!”(注:TOYS“Я”US,即玩具反斗城,一玩具连锁店。TOYS“Я”US Kids是其广告歌。话说这里为啥打码,丰田那车可是出现两次了啊,作者你收钱了吗。)
郁美扫起兴来。
“梨乃同学,我觉得更坦率地活着是人生乐事哦。”
“来吧,说说对不起看看啊。”
“为啥得向郁美道歉啊。”
“是练习哦。万事最重要的就是练习哦。来吧。”
不知为啥挺起胸摆起架子的郁美。
“对不起。好了,满足了吗。”
“没有诚意啊。再来一次,对不起。”
“对不起。”
“爱你呦。”
“爱、爱你……和这个个无关啊!用氟化氢激光烧你哦!”
“因为你看起来不会说嘛。”
梨乃的脸变得通红。果然对恋爱关系比道歉不擅长。
“我的事情无所谓。因为是在想高明的道歉方法。好了接下来,文的意见。”
梨乃强制打断自己的意见,擅自改变话题。
“是、是啊。文的意见是……”
……把写着‘对不起呢’的球扔进家里?这样做的话不是来打架的意思吗?
“我觉得果然要是不能老实道歉的话,应该干些玩笑性质的事,让人觉得讨人爱哦。这样的话我觉得就能笑着原谅哦。”
是玩笑吗……感觉作为玩笑也太黑了……
“不如说是感觉会拉远关系的玩笑。”
“是这样吗,但我家里说起玩笑就是这种感觉……”
不可思议地歪着头的文。fu~fu~啊~嗯~也好,文家里的气氛只是难以理解。
“就算不那么做,也可以多次想电话留言不停里说对不起啊,借给她CD,做手脚使其在间奏部分能听到女声说的对不起呢什么的。”
以一副温柔的笑脸说着什么呢……太可怕了。没想到平时一副天然样子一说到玩笑竟然变成这样……
“总之,先不论玩笑的类型,是说装作玩笑道歉吧。”
“是。没错。会愉快的和好的。”
“文想得太天真了哟!那种半吊子的和好,不能构筑真正的友情!”
果然用玩笑来降低难度不是郁美中意的方法。
“是这样吗?绝对推荐用玩笑拉近关系,比如说用链锯……”
“文暂时别去考虑玩笑吧。”
我打断文的话。总觉得再听下去,就不能把文看作治愈系的天然角色了。为了守护我心中文的形象,暂时向郁美的话推进。
“互殴一次,让各自的心情相互碰撞就好。”
“真是想作为例子保存下来般充满体育系的感觉。”
梨乃在滔滔不绝的郁美身边悄悄嘟囔。
“做不到老实道歉的梨乃知道个什么!我可是过着每天都道歉的日子哦!”
拿每天都道歉来夸耀也让人难办啊。
“我觉得就算让不冷静的两人的意见碰撞也不会有什么好处。”
“碰撞的不是意见,是拳头和拳头。是在河滩上相互碰撞!”
“完全没有文明芬芳的意见。只要是稍微聪明点的狗都不会考虑采纳。”
“什么!明明不能道歉别说嚣张话!”
郁美瞪着梨乃。看起来要用拳头说话。
“这样说的话,郁美没有理解谢罪这一行为需要多大勇气。所以才能这么随便地说出叫到河滩上去这种话。”
对梨乃的反驳愣了一下的郁美。
“勇气?那种东西不需要吧。”
“需要哦。一般要向人道歉气氛都会很沉重哟。”
看到文同意梨乃浮现出更加困惑的表情。看来确实无法理解道歉需要勇气。
“我不明白啊。就那么需要勇气吗。只是说句抱歉吧?”
“郁美的副交感神经真是不健康呢。”
“哼哼哼,厉害吧。”
自豪地挺起胸的郁美。
“我觉得梨乃同学在把你当笨蛋哦。”
“什么,你这家伙!”
突然就生气了。就这样漫不经心的随便道歉,对方也会半放弃地原谅吧。真是合算的性格。
“果然只能全力拿出自己的勇气,所以必须要选择适合自己的道歉方法呢。”
对文的意见微微点头的梨乃。
“能面对面的话就面对面。不行的话就打电话,电话也不行的话就发邮件。邮件也不行的话就用MSN消息。那也不行的话就在推特上悄悄写下‘失败了啊’的碎碎念。还不行的话就只能在心里默念了。”(注:碎碎念——つぶやき,貌似是推特的一个功能。)
等级不断下降。到后面的阶段都不算道歉了。
“率直地碰撞心情吧!好好见面也不能表达歉意。率直地表现出自己的心情的话,对方绝对会原谅的!”
“那也有干得了和干不了的人。遗憾的是,关于这个能力郁美比我优秀得多。”
梨乃这么说着,浮现出略带悔恨的表情。
“什么,你这家伙!”
“梨乃同学,没有把你当笨蛋哦!”
“是,是吗。我还在想竟然又被当成笨蛋……好吧,这样的话就给你们看看范例吧。为了不擅长道歉的梨乃和咨询者!” (译:其实就是个笨蛋╮(╯_╰)╭。)
“那样的话就太好了,但是有什么要急着道歉的吗?”
大幅点头,从包里取出一张纸,似乎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
“今天在英语课上爆睡了,让我写反省文。”
向我递来笔记本纸的郁美。不知为啥在自豪。
反省文
今天上课时,睡着了,对不起。
因为有晨练非常想睡,再加上老师的课真是让人犯困,结果就睡着了。
明明老师都叫我起来,还让老师肚子吃了一拳,真是抱歉。因为梦中在和难以应付的怪物战斗,不由自主地给了肚子一拳。
明明肚子挨了一拳的老师好像发火了,又好像乱七八糟地说些什么,我又睡过去了,那个也对不起呢。
因为真的是很困,而且还没有打到梦中的怪物。并~不是讨厌老师什么的。不如说因为容易让人睡着所以喜欢。
总之不会再犯了,还请心情舒畅地原谅我。因为是人类嘛。(最后一句原文人间だもの)
这什么反省文啊……以向对方要求‘因为是人类嘛’结束也太过分了。
是想必连光雄(みつを)老师都会生气的使用方法吧。(译:指相田みつを,即相田光男,1984年,出版诗集——人间だもの【因为是人类】后,他广为世人所知,这玩意儿查了好久,结果在度娘百科看到了。)
“你认真的吗?”
读完的梨乃盯着郁美的眼睛说。
“什么?”
看来郁美什么问题都没感觉到。
“嘛。本人觉得这样就行的话,就没什么说的了……”
“好,我去职员室喽。让你们看看用心道歉的话就能传达过去。”
郁美嗖地站起来,以几乎要说出跟我来的样子挥舞着手。简直是谢罪界的圣女贞德。虽然反省文的质量最糟糕了。(注:这里我估摸着是指某张油画里贞德的姿势,首先想到兄贵引导人民【好吧,自由引导人民】那张,因为这张知名度比较高而且画里的人常被误认为圣女贞德,具体pose见百度。)
在职员室入口前,我们在稍远处守望者郁美。确实没有一起进职员室的胆量。
“那么,我去了。”
猛地向我们伸出大拇指,毫不犹豫地消失在职员室里。
“真的没问题吗?”
文不安地嘟囔。看了那个反省文任谁都会不安。
“都那么充满自信地进去了,总有什么胜算吧。”
梨乃也是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有些不安。
“如果用那种文章得到原谅,那就真的是谢罪界的天才了呢。”
“那时拜到她门下也没问题。”
梨乃也微微点头。
五分钟左右郁美从职员室里出来了。
超无精打采……地啪嗒啪嗒走着。怎么了,谢罪界的圣女贞德!
“怎,怎么样?”
对我的询问,微微摇头的郁美。
“不知为啥,被发大火了。说什么你在开玩笑吧……”
被狠狠凶了一顿,好像到刚才为止的气势都是骗人的一样般垂头丧气。
“果然,不行啊。”
“太过分了!”
这样叫着郁美扑向文的胸。
“明明不用那么生气!明明我都拿出诚意道歉了,为啥要重写啊。”
在文胸前抽抽搭搭地哭起来。被凶成那样了啊……
“总之,再写一回吧,大家都会帮忙的。”
回到部室,重写反省文。矮桌上是之前的反省文。大家围成一圈注视着它。
“果然,‘真的抱歉’有点太直白了吧……还有,纸用笔记本上撕下来的说不定也有点挑衅意味。”
文从自己书包里拿出原稿用纸,分给郁美几张。
“虽然不擅长写文章,但是老老实实把想的东西写下来了,明明是这样……”
“说不定老实过头了呢。感觉太过老实就看得出来没怎么反省……要更加表达出从心底道歉的感觉。”
“从心底道歉的感觉是什么啊……不怎么明白啊。”
虽然文发着牢骚,但还是开始重写反省文。一行都还没写就停笔了。
夸张地抱起胳膊瞪着原稿用纸。但是完全没有进展。
唔嗯唔嗯地几次三番侧头,把自动铅笔放到嘴唇上,在榻榻米上骨碌骨碌地滚,集中力在急速消失一目了然。
“喂。郁美同学加油!”
被文多次鼓励,终于动笔了。
反省文 其之2
今天上课时,睡着了,打心底抱歉。
因为有晨练非常想睡,再加上老师的课真是让人犯困,心也好身体也好都睡着了。
明明老师都叫我起来,还让老师肚子吃了一拳,真是对不起。因为梦中在和难以应付的怪物战斗,不由自主地用心给了肚子一拳。
明明肚子挨了一拳的老师好像发火了,又好像乱七八糟地说些什么,我又睡过去了,那个也对不住呢。
因为真的是很困,而且还没有打到梦中的怪物。并~不是讨厌老师什么的。不如说因为容易让人睡着所以喜欢。
还有刚刚去交反省文的时候,老师明明在生气我还在笑还真是对不住了。不是觉得老师有趣才笑的,只是回想起以前的事情笑,请不要误会。
总之不会再犯了,还请心情舒畅地原谅我。因为是打心底的嘛。
(注:改的地方基本是把原来比较正式的对不起すみません,改成口语化的すいません后者是和平辈用的,不能对长辈说,还有就是乱加的心から,翻译时做了处理。)
“为啥比刚刚道歉的内容还多了!为啥笑!”
一边读着郁美新重写的反省文,梨乃一边吐槽。
“因为啊,话太长了,有点胡思乱想。”
郁美一边咯吱咯吱地挠着头,一边浮现出害羞的表情。说起来这人不是根本就没反省吗……
“好,再去一回哦。跟上我。”
郁美再次站起来,充满精神地跑出部室,只有这个势头好厉害。
“那个文章的话重蹈刚才的覆辙的可能性很高啊。”
为了不让郁美听见梨乃嘟囔道。
“是这样呢。但是内容大变就会暴露出有人出谋划策,要改也得慢慢来。”
虽然文也是半放弃,但当事人毫不犹豫地奔进职员室。
“为啥啊!为啥要重写啊!”
快得让人吓一跳,郁美从职员室里出来了。
“不行吗。”
“不知为啥被用英语喋喋不休地说!像土匪一样。绝对不能说的英语单词连发哦。”
再次奔到文的胸前的郁美。是更加害怕了吧,在胸前哆哆嗦嗦地颤抖。
英语的近田老师是个温厚而快退休,给人老绅士感觉的老师啊……怎么才能把他惹火到那种程度啊。
“总之,换换心情再重写一遍吧。我们帮你。”
被文拉着手,无精打采地败逃回部室。哪里谈得上是谢罪的天才,不由得让人觉得是不懂得吃一堑长一智的孩子。
“真是个缠人的老师啊。这么写下去的话都能拿诺贝尔奖了哦!”
郁美早就转换了心情。在走廊无精打采地走,在到达部室前就取回了平时的精神。
把笔夹在两耳上,扑通一下坐到矮桌前。不是还有点放松吗。内心的坚强真是超群。
“那,怎么重写好啦。快点搞完回去喽。”
文一副修改是理所当然似的态度。
“首先,不要用粗鲁的言辞。睡着了(寝ちって)什么的,有点太草率了。”
“怎么写好呢?”
“打盹儿不错吧?”
“打瞌睡啊。”(注:寝落ち,在参加其他活动时,睡着了的状态。主要指在玩网络游戏时、或是在网络聊天室聊天时睡着了。)
“dakeshui?”
“梨乃同学请不要说谎。来吧,遣词用语更礼貌一些。”
“唔~嗯,已经暴露也没问题了,帮我改哟。”
郁美已经完全放弃了,躺成大字型。
“不行哟。这种东西必须自己写。我们终归只是给建议。”
强迫郁美握笔面向原稿用纸。梨乃和文一边随时商量,一边修改文章。
反省文
今天上课时,不小心打盹儿了,真是万分抱歉。
虽然是私人的事情,但因为有严酷的晨练,不知不觉间α波占据了优势,结果陷入了快速眼动睡眠状态。我承认老师的课有独特的放松效果,最终分泌去甲肾上腺素,变成最后进入非快速眼动睡眠的万分遗憾的结果,真是完全没有辩解的余地。
而且明明是被老师确切地叫起来,结果用拳头殴打腹部,实在是万分抱歉。在梦中和奇特的怪物展开激斗,失误加上失误,结果招致拳击腹部这一重大事态,惭愧至极。
而且在老师对殴打腹部进行斥责的时候,再度不省人事,关于又一次突入非快速眼动睡眠再一次向您表示歉意。熟睡真是非常抱歉。心里一放松就被睡魔拖走了,也有没打败梦中的怪物的牵挂,不由得小睡起来。绝对不是对老师有所厌恶。不如说作为给我放松效果的人多少抱着些好感。
刚刚提交反省文的时候,在老师激烈鼓励的话中,爆笑起来,我无可辩驳。不是在笑老师,是想到昨天看的漫画。结果冒出了那样的爆笑。
还有再一次访问的时候,在老师用英语激烈鼓励的时候,插入了‘OH YEAH’这样的谜之喊叫声,对于这件事再一次表示歉意。
因为是智人嘛。(注:原文ホモサピエンス=拉丁文的homosapiens=智人,即现代人的学名)
反省的内容又增加了。好像去职员室的时候又做了多余的事……
“完美啊。感觉这个完美了啊!”
郁美看着完成的反省文露出满足的笑容。
“但我还是不安。”
“郁美都说好了,那就好吧。”
梨乃对不安的文说。
“总之,再去一回哟。好了大家跟上我!”
再次充满精神地奔出部室。感觉就像为了比赛奔向运动场的选手一样。
“打扰了!”
充满精神地行了个礼的郁美进入了职员室。已经精神地不像是被训了两次的样子。大幅挥手,飒爽入场。
虽然希望顺利搞定……我们在职员室目前竖起耳朵打探里面的情况。
“Hey!Miss Ikumi!”(注Ikumi=郁美)
传来老师发怒的英语。果然不行吗。
“Oh—,naisu(注:Nice)!”(注:郁美的英语全是片假名写的。)
郁美在用意义不明的英语反驳。
“No!”
“hawayu——!airabuyu——!”(注:How are you!I love you!)
“等等郁美同学!听我说话!”
老师说日语了!看来是放弃了。
“airabuyu——!ti-tya- airabuyu——!”(注:I love you!Teacher I love you!)
“……”
“airabuyu——!カップオブティー!”(注:I love you!后一个猜不到,cup of tea?)
“……”
老师沉默了。把老师压倒的假英语。
不久郁美从职员室里出来了。
“呼,终于原谅我了哦。”
“得到原谅了吗!”
文双眼圆睁。
“果然,最后是爱啊。爱着的话什么都能成!”
郁美这样说着自豪地挺起胸。
回答:
我们认为谢罪的神髓是爱。打心底注入对对方的关怀之情的话,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能够把那份心情传达过去,得到原谅吧。
还要补充的话,谢罪要的是气势。用怒涛般的气势向对方灌输谢罪的心情吧。让对方觉得不原谅自己就吃亏了的话,应该就能得到原谅。
最后是来自烦恼咨询专栏全体的————留言
半吊子的和好,不能构筑真正的友情!
附加咨询:
怎么样做能被前辈艺人疼爱?
艺人 THE GEESE 高佐一慈
(译:好吧,搭档连码都不打一个就来了)
※梨乃的回答※
利用吊桥效应。和前辈频繁出入危险场所。
※文的回答※
平时在后台准备室里时钻到瓦楞纸箱里,只把脸露出来待机。(译:是不是再在上面写个捡我吧)
※郁美的回答※
把吐槽用的手用胶带一圈圈缠上,表示进行了猛特训。(注:参考吐槽经典动作——手背拍胸。)
☆、咨询9 不能控制对对手的嫉妒
二年级 田冈亮太
我有个在心中当做对手的家伙存在。那家伙住在附近,小学、初中、高中都是同一个学校。虽然小时候关系很好,但最近关系渐渐险恶起来。
理由直截了当地说,就是那家伙变得受欢迎了。
虽然小时候没注意到,那家伙还真是帅气。于是不知何时,成为了受欢迎组的一员,和我疏远起来。
仅仅是如此的话还能原谅,但那家伙体育也是万能,成为了足球部的正式队员,感觉越来越顺利。现在几乎只是打打招呼,但每次听到那家伙的传闻(尽是在和某人交往之类的传闻)都会焦躁不安。在家附近遇到那家伙(假定名A),“还好吗?”这样直爽地搭话,但是由于嫉妒和自卑,没办法正面回答,感觉自己是个讨厌的家伙,心情更加恶劣了。
那这种心情怎么办呢?
Answer’s
梨乃:只能老实认输。
文:这样的话就变成让人讨厌的人。
郁美:用全身的弹簧对抗。
唔姆。是非常能够理解的心情……但是究竟该怎么办才好呢。我不觉得是多严重的问题还有虽然和主题无关,‘假定是A’太晚了,到最后都没有用上A。嘛先不管细节,总之看看各自的回答。
“真可怜啊,他完全没被A同学当作对手吧。”
和平时一样,打头的是梨乃好好,在用着A同学。
“感觉是这样呢。明明自己把对方看作对手在意着,而A同学却没那种想法……于是变成普通的打招呼都会让自己厌恶了呢。”
不知是不是有了共鸣,文一副同情的口吻。
“虽然能够理解不甘心的心情……”
“那,为啥梨乃说去认输呢?”
“这是效率问题。从内容上看,这个咨询者也想变得和A同学一样受欢迎吧。这样的话和A同学搞好关系,加入那个什么受欢迎组在战略上是正确的。”
“如果是梨乃同学的话会这么做吗?”
“死也不干。”
结果是不干啊!嘛本来梨乃就不像是依靠他人的人。
“我是不愿意。但是,感情和战略不能混为一谈。在这里巴结那个什么A同学是上策。”
“但是我觉得人的感情没那么容易扼杀。”
“虽说是那样,一直抱有偏见也无济于事啊。”
文对于梨乃的话陷入沉默。似乎还没有整理好自己的思路。郁美有如替补上场一样争辩。
“把这份屈辱当做动力。”(注:バネにする,バネ直译作为弹簧,引申为激励,动力)
探出身子用热烈的语调插进来。
“有不能成为动力的情况存在。我认为这是不能成为动力的情况。”
“种类什么的,无所谓哟。把‘魂淡’和‘不甘心’什么的积攒起来。这样就能变成好几倍的巨大力量哟。”
“弹簧的弹性和弹性常数成比例,变成巨大的力量是在弹性常数大于1的情况下。”
梨乃立马回答。
“这种话够了!只是打个比方啊。”
一脸厌烦的郁美。一点也没法理解吧。
“知道是打比方,但是无论如何都在意。”
“总之,把不甘心作为动力来努力。”
“虽然把不甘心作为动力有一番道理,但能那样思考的人却……本来类型就是不一样。”
似乎是整理完了思路,文回到讨论。
“虽然觉得郁美同学的思考方式是积极健康的,但思想健全到能够把屈辱作为动力的人很少。所谓的积攒屈辱,别说把负面情感积攒起来作为动力,不如说连自己本来拥有的力量都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