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贵还是便宜,你去看老人,上边放两个梨算怎么回事?去把梨换成苹果。”换回来之后,冯巩这才满意地看着果篮,像是在解释:“这叫平平安安,放个梨像什么话……”
那时候,母亲的病情已经比较严重了,她整天一门心思就是去找我爸,没事还老爱念叨:“你爸在那头叫我呢,我要去找你爸了。”我虽然回去得很频繁,但是每次回去母亲总是会特别高兴。
到医院的时候,我自己先进了门:“妈,你看我把谁带来了!”
冯巩刚一踏进病房,母亲就又惊又喜:“哎呀,你……你咋来了?冯巩!”母亲没有崇拜过哪个明星,但是一见到冯巩就开心得不得了,而且一下子就叫出了他的名字。知道我俩来了,病房里围了不少医护人员。冯巩恭恭敬敬地给大伙作了个揖,恳切地说:“拜托了,各位,这是咱妈,请各位多用点心,把老人家照顾好了。我们也不能天天陪在这儿,你们就受点累吧!拜托大家了!”在场的医生和护士都被他的情绪感染,纷纷点头答应。身为人子的我更是非常感动——这个朋友,我这辈子交定了。二姐和三姐当时都在,并特意拿出相机为冯巩、我和母亲拍了合影,这才有了那张在春晚上曝光的我和冯巩各坐在母亲病床一头的照片。
旧事依稀,却已物是人非,聊起母亲,我和巩哥都有些伤感。就在我俩陷入沉默之时,徐小帆却突然说了一句:“有了!”他太了解我了,他知道母亲去世后我的心结所在。他问冯巩:“当时朱妈在病床上都对你说什么了?”
“都是一些家长里短,具体的记不太清了,反正老太太挺高兴的。”
“有没有说让你劝朱军要孩子的事?”
“好像还真说了。”
一抬眼,竟然已经是深夜11 点了,我们从下午两点多一直聊到了现在,竟全然不知。
“行,二位回去休息吧!今天晚上我拿出一个样稿来,明天上午再接着讨论。”
写作的人善于在这些生活素材中捕捉灵感,而我从影视之家出来时还是一头雾水——有什么了?这事怎么就成了?第二天下午,我接到了徐小帆的电话:“你赶紧到影视之家来一趟,本子出来了,而且今天晚上台领导就要看!”
“什么?本子我还没见着呢,晚上就看,怎么演?”
“就是拿着本子念也得演,台里领导定了,今天晚上就要看!”
我放下电话就直奔影视之家,拿到本子一看:嗯,真的成了。
因为本身就是我俩的亲身经历,又是用《艺术人生》的节目形式,所以我上手很快。我们抓紧下午仅有的几个小时对了两遍词,冯巩问:“咱走一遍?”
“行。”虽然台词都只是大概记得,但自由发挥得很自然,这一遍下来,我们的心里就都有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