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唐继良就打电话给温江,说有点儿小事找他,就几分钟的事。温江说,到哪儿见面?唐继良说,还是迪欧V16。温江说好,马上就来。唐继良说,你自己会开车吗?温江没说话,关了手机。
温江一进来,还没说话,唐继良就将一个装有五十万元的密码箱推给温江。温江莫名其妙,问,这是什么?唐继良说,你不是给了我钱,入股我的房产公司吗?这是这个月的分红。温江打开一看,看到里面全是钱,听到唐继良一句五十万的说明后,温江一把将箱盖按下,仿佛不敢再多看一眼。因为他的眼里有了慌乱。温江记得,他借给了唐继良五万元,可是,就算是入股,就是再怎么赚钱的生意,也不可能五万元一个月赚五十万。何况,哪家公司是按月分红的呢?没听说过,都是按年。
温江说:“要不得,要不得,我怎么能要你的钱,你赚点儿钱也不容易。”唐继良说:“老板,这真是你的分红,我们公司的股份,你占三分之一,所以,会有这么多。以后,每个月都有这么多,如果生意好,不出什么意外,比这还多,甚至是翻倍。”
钱毕竟是诱人的,再加上唐继良一口一个股份分红,温江就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了,说:“还有什么事吗?没有我走了。”唐继良说没有。温江就提着箱子走了,走的时候,同样扬了扬手,示意唐继良不要送。
唐继良给了温江五十万元的分红,心想,这个温江已经上了他的船,但迄今为止,自己在区政府还没有一个和自己关系近的领导人物,只是由于报房产项目时,认识一个管城建的副区长,连个饭也没能在一起吃,这可是不足,现在的什么事情,都是政府决定的,不要说从经济层面考虑,需要一个能和自己成为好朋友的区长或者区委常委级的人物,以便政府在某些事情还没有公开之前,自己就能知道。都说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嘛,自己的主业是卖肉,这可是非法的,说不定哪天就会出什么事,也需要在区委区政府寻找一座靠山,只要这座靠山的基脚是自己筑起来的,到时便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是,自己的朋友中根本就没有能和区委区政府或者是市委市政府领导挨得上的,温江和张兴晨都是公安人员,跟区委常委最熟悉的就是政法委书记,可是,有了温江和张兴晨,结识政法委书记只能是画蛇添足的结果,毫无意义,这一块,有温江和张兴晨足够了,温江和张兴晨也不至于会自己拿绳子勒自己的脖子,有什么事他们还不赶紧摆平?
不过,都说吉人自有天相,唐继良挖空心思找不到的东西,却自己送上门来了。唐继良得感谢自己的脑子灵,把钱投向了房地产,让管城市建设的副区长陈上来他的公司视察。唐继良接到区政府的电话,兴奋不已,立即命令手下着手准备,把他的公司搞得整洁漂亮,以迎接陈上的到来。
李沁、肖媚、梁欢这些公司的花瓶,并不愿意做扫地擦玻璃抹桌子这样的粗活,她们以为她们被大人物包了就是白领就是千金。唐继良鼓动说:“等下每人发一千元资金。”花瓶们也许以为她们在床上叫几声都值几百上千,干这样的粗活不止值一千元,积极性仍不高,仍然一副有气无力懒洋洋的样子,脸上也毫无表情。
唐继良想,这卖肉的女人,心里没有任何可信的东西,除了钱还是钱,但是,如果陈上来了,见到的是一张张苦瓜脸,认为他们公司毫无生气和活力,那就完了,那还怎么和陈上进一步密切关系?唐继良心里有火,可这时不能发,他明白,她们都知道他唐继良要靠天天和她们睡觉的几个男人,她们甚至还会认为,唐继良的一切,是她们带给他的。唐继良毕竟是男人,对手下的几个女人都招呼不了,脸上挂不住了,但是,为了大计,他只好强忍着。唐继良心里乌云翻滚,脸上仍然风和日丽,玩笑地说:“美女们,叫起来呀,以前劳动人民干就喊号子,喊了就不觉得累,反正你们叫起来在行,啊啊啊地叫起来呀,叫一声奖一千。”李沁就试着啊了一声,手上的动作也快了起来,唐继良马上说一千,肖媚也啊了一声,唐继良也说加一千,紧接着,三个女人都啊啊啊地叫着,公司里就响起了一片叫床声。音乐家们可能忽视了这原本的音乐元素,忽视了要整理整理,这也是劳动号子,利用这些音乐元素二度创作一下,说不定就是世界名曲了!
摆好水果、香烟,唐继良就静等陈上的到来。陈上说十点到,唐继良抬手看看,十点还差五分钟,唐继良又对公司巡视一遍,发现电梯出口的过道上有一节唇膏,唐继良弯下腰捡了,扔进了不锈钢垃圾桶里,然后,招呼公司成员文豪、李沁、肖媚、梁欢等一起到电梯口迎接陈上。
陈上很准时,十点差一分的时候,陈上走出了电梯。陈上是一个人上来的,没有秘书,幸好唐继良以前见过陈上,在陈上的办公室有一面之交,否则,唐继良不会以为上来的就是陈上,因为在唐继良的印象中,都是秘书先出来,然后,向人介绍陈上陈区长。
唐继良的反应快,迎上去握住陈上的手说:“陈区长好,欢迎陈区长视察。”站成一排的美女们也像开着花的树,陈上扫了眼,开玩笑地说:“你这是房产公司还是美女俱乐部?”领导一般去视察,都要弄两句玩笑,以此显得平易近人呀,符合人民群众对领导们的要求和赞美,老是板着脸孔,人民群众还不说你这个领导像军阀?
陈上问了一些公司的简单情况后,说,要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尽量减少成本,造老百姓买得起的房子。唐继良就说,贯彻陈区长的指示,进一步做好降低成本的工作。陈上就进一步关心公司员工,对员工问寒问暖,又问李沁美女,说:“在这里工作还开心吗?”李沁就说:“开心。”陈上又问肖媚:“一个月有多少收入呀?”肖媚小小地撒了一下娇,说:“保密!”陈上哈哈大笑,说:“不错不错,这是给我留了点面子,是怕说出来比我的工资高几倍,我这个当区长的没有心理承受能力吧,哈哈…”唐继良就说:“陈区长真是一副好口才,安慰我们这些建筑工人都出口成章。”
唐继良拍完陈上的马屁,心里有些灰暗,平时自己口若悬河,任何情况下,都是张口就来,怎么在陈上这个区长面前,自己想拍一下马屁怎么就找不到词汇了呢?自己是不是天生的怕官?唐继良安慰自己说,可能是跟陈上有点生,等熟悉了就好了,就不会这样词不达意了。其实,唐继良确实有理由这么自信,他知道,前一段时间,支龙分局又打掉了一个黑社会性质的组织,那个老大,手下才有四个马仔,在对另一个小帮派进行报复时,失手将其致死。可是,这个经营了五六年的帮派,平时也是干一些入室偷盗一两根项链、敲诈几十上百元钱的小活动,致使他们的老大,月收入才六百多元,其实,也是过着饥寒交迫、饥肠辘辘的日子,还什么老大,老鼠还差不多,结果,因犯下命案而自己也命丧黄泉。而类似这样在底层挣扎的老大,在支龙区,在庆州,还有不少。唐继良现在的家产,少说也上千万元了,没有理由自信吗?只是,自己还是要小心,自己是一头虎,千万别让这些穷凶极恶的老鼠们给咬一口,那就太冤枉了。
陈上对公司员工问过寒问过暖,就得吃饭去了,唐继良于是就想把李沁、肖媚、梁欢都带上。唐继良知道,男人都喜欢喝点花酒,有漂亮女人在桌上,这酒就能喝出气氛来,这人也就高兴,什么话也就开始说了,关系也就在无形中亲近了。可是,李沁、肖媚却不怎么愿意来,唐继良好说歹说,她们才去了。
依然是阳光酒店,依然是名贵海鲜,依然是美女相伴,依然是雷司令干白,依然是干白变白干,依然可以吃得足以让陈上铭记在心。唐继良平时爱看动物世界,除了明白弱肉强食的道理外,唐继良也知道,那些草食动物们一旦在哪个地方吃过一次肥美的水草后,它们是会永远记住的,经常要回到这个地方来寻找它们记忆中的肥美。因此,要请吃,就一定让他吃个永生难忘。
不过,陈上没有让哪个女孩打倒,尽管喝到最后,梁欢要和陈上干一杯茅台,但是,陈上的酒量实在太大,陈上没醉,也没装醉,倒实实在在地把梁欢干倒了,现场直播后,梁欢还搂着陈上要干。陈上却推开梁欢,对唐继良说:“今天就到这儿吧?”唐继良说:“陈区长去休息一会儿吧,我开了个房间。”陈上说:“你以为我醉了?我没事。”
要说女人就是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心里只有钱的女人那就更贱了。李沁、肖媚还有梁欢,不过是只鸡,她们傍上权力后,便敢不把唐继良放在眼里。送走陈上后,唐继良心里窝的火越来越大,他知道,这样的女人放纵下去,将来还不知道她们会在温江、张兴晨、毛福平面前说什么呢!虽然他们是男人,不太会听女人的胡说,但说多了,矛盾必定会挑起来。现在不给她们一点儿颜色看看,她们会变本加厉!
唐继良马上打狼皮的电话,让狼皮过来,可是,狼皮说急吗,不急的话,等一下过来。唐继良说,算了,不急。
唐继良无力地倒在靠背椅上。静下心的唐继良还是想到要平安,别惹出什么事来,就放弃了惩罚李沁、肖媚、梁欢的想法。没跟这几个女人计较。
唐继良认识陈上后,有事没事就给陈上打电话,让陈上来吃个饭,可陈上来的少,只有一次,陈上答应晚上和唐继良喝茶,唐继良还得感谢自己这张嘴,很快就和陈上聊得不可开交。后来,一次喝茶时,唐继良带一个五千元的袋鼠包给陈上。陈上很高兴,说:“这包不错,我就笑纳了,看到这个包,我就会想到,要好好为人民服务。”接着,陈上说:“我有一个朋友,在庆州做生意,又不太熟悉庆州,想让唐继良帮忙给他租套房子住。”唐继良是聪明之人,就是再傻的人,也知道到房介中心去租房子,哪能找他?这明摆着陈上是把唐继良当聪明人,让唐继良给他一套房子。唐继良就说,好好。我正好在怡心花园买了一套房子,装修好了有一个月,本来是打算让乡下的父母来住的,但他们过不惯城里的生活,反正空着也是空着,就给你朋友吧。
第二天,唐继良就把房产证和房产转让所需要的各种复印件全放在房间里,并把钥匙送给了陈上。一套新房就这样送给了陈上。
两个月后的一天,唐继良突然惊呆了,他为自己的宽容自责不已,因为,那天毛福平打唐继良的电话,对唐继良兴师问罪,问梁欢加班还要加到什么时候。唐继良莫名其妙,梁欢不在公司加班呀,可她为什么对毛福平说她在加班?唐继良马上说,是,她是在加班,马上就下班了。放下电话,唐继良立即打梁欢的电话,找梁欢,说公司有紧急事情要加班,请她马上到公司来。梁欢不情愿地说,好好,就来。
放下电话,唐继良想,她到哪去了,毛福平说不定一直在金屋里等她,她为什么不在?为什么要骗毛福平说在加班?这之间肯定有什么隐情。不行,出不得乱子,一定要问个明白。不能让她给耍了。
于是,唐继良打电话让狼皮带着两个得力的人立刻赶到公司。
狼皮带着巴子、五多很快到了,唐继良让巴子、五多出去等着,跟狼皮说,梁欢可能会给公司弄出什么事来,等下好好审问她。她要是不说,就用手段。
梁欢来了,进来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跷起脚一踮一踮的,一脸的不高兴,傲慢地问唐继良有什么急事非得她现在赶来加班。唐继良问:“你刚才到底在什么地方?”梁欢不满地说:“又不是上班时间,你管我在哪。”唐继良拍起桌子,对梁欢怒目而视:“快说,否则,有你好看的!”梁欢仍对唐继良投去不屑的一瞥,嘴里轻轻地哼了一声,脸上还荡起轻蔑的一笑。
唐继良走过去,拿起梁欢的包,梁欢站起身要抢,唐继良挥起手,一把将梁欢掀翻在沙发上。从包里把梁欢的手机搜出来后,一把砸在地上,从没见过唐继良发这么大脾气的梁欢,这下吓怕了,瞪着双眼惊恐地看着唐继良。
唐继良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向毛福平说:“毛大,不好意思,刚才梁欢下楼时,一不小心,崴到了脚,痛得大喊大叫,来不了,要不,我再送一个过来?”毛福平说:“算了。让她好好休息,别让她加班了。”唐继良满脸是笑地说:“好好,一定一定。”
放下电话,给毛福平一个交代后,唐继良走上前,狠狠地扇了梁欢一巴掌,凶神恶煞地对梁欢说:“快说,刚才在什么地方,要是有半句假话,你就惨了。我今天一定要搞个水落石出!”
梁欢虽然怕了,但还是不开口,唐继良使了一个眼色,狼皮走向梁欢,将手伸向梁欢上衣的领口,嘶地一声,一把将梁欢的上衣撕破,并全部扒下。梁欢哭着喊来人呀,来人呀!可是,这个时候,这写字楼里还能有什么人?何况,唐继良的办公室装修得很高档,隔音性能好着呢!唐继良说:“快说!”梁欢还是双手捂着胸,一个劲儿地哭。狼皮咬着牙,用双手使劲地捏着梁欢的两个鼓鼓的乳房,痛得梁欢大声尖叫,这才求饶地说:“我说我说。”
让唐继良怎么也想不到的是,梁欢竟投入到陈上的怀抱,而且,为了得到唐继良给她陪毛福平的钱,瞒着毛福平。刚才,毛福平找不到梁欢,就是因为梁欢和陈上在床上淫乱。而且就是在唐继良送给陈上的房子里作乐。怪不得梁欢可以不把他放在眼里,原来是傍上了陈上陈区长!唐继良听完,出了一身冷汗,要是这小婊子小人得志,在毛福平和陈上两边跑,两边闹,闹出什么事来,他就完了,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小婊子,让她长点儿见识。
唐继良内心积压的火一下子全上来了,露出了一个混混的本来面目,他走上前,不停地用脚踢着梁欢,大声骂道:“你这个小婊子,烂货,你差点儿坏了我的大事儿!”踢得梁欢鬼哭狼嚎,狼皮说:“大哥,你坐着,别脏了你的手,这样的烂货,我来。”说着,又对梁欢拳打脚踢,口里还说:“大哥的话你敢不听,我要灭了你。”打得梁欢瘫倒在地上,连连求饶。
唐继良又打李沁和肖媚的电话,让她们赶过来,说有急事。李沁接电话时,一个人在床上,不愿来,说明天吧。唐继良说,要是能明天办的事,现在就不会找你,快来,给你发一千元加班费。肖媚接电话时,软绵绵的,因为刚和张兴晨进行了二次大战,有气无力的,她更是不愿意来,也许大战后的张兴晨想好好睡上一觉,就催着肖媚说:“公司有事,你快去吧,别耽误了。”肖媚说:“你搞得人家站都站不起来,自己快活了就赶人家走,真没良心。”
李沁先到,看到倒在地上的梁欢被揍得惨不忍睹,心惊肉跳的。迟来一步的肖媚目睹这一切,吓得倒退了一步,似乎意识到什么,转身就想跑,被狼皮一把拉住,关上了门。肖媚看看唐继良,又看看瑟瑟发抖的李沁,吓得浑身战栗。也许是知道为什么叫她来,也许是知道狼皮是打手,可怜巴巴地望着狼皮又望着唐继良说:“大哥,对不起,我错了。”李沁也跪下求饶,哭丧着脸说:“大哥,我错了,你饶了我吧。”唐继良哼了一声说:“贱!你们把我的好心当驴肝肺!”
唐继良是要李沁和肖媚来看看对他唐继良不忠的人会有什么结果,让她们长点儿记性,以后给我乖乖的。唐继良不怕把梁欢整惨了交不了毛福平的差,因为她已经说梁欢跌伤了脚,脚伤了还怎么跟他上床?也可以用同样的理由让梁欢告诉陈上,说梁欢在住院,陈上是聪明人,不可能傻到去医院看望梁欢的程度,否则,他是当不上这个区长的。
唐继良又朝狼皮使了一个眼色,狼皮一把抓起梁欢的头发就往死里打,待把梁欢扔到地上后,又朝梁欢的两腿之间狠狠地踢了一脚,痛得梁欢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一旁的李沁和肖媚看得心惊肉跳,连站也站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个劲地求情说:“我以后会听话,乖乖地听话。”狼皮又走上前,朝每人扇了一个大耳光后,说:“记住了,得罪了大哥,你们就得下地狱!”
挨了打的李沁和肖媚只知道一个劲求饶说知道知道,大哥让我们做什么就做什么!狼皮吼道:“让你做什么还得大哥开口吗?不会看脸色行事吗?自己该做什么不知道吗?贱货!”李沁、肖媚又胡乱地说:“知道知道,大哥饶了我们。”
唐继良对着李沁、肖媚,眼冒怒火,大声命令道:“把衣服全脱了!”
李沁和肖媚想也没想,就胡乱地脱衣服,还生怕脱慢了,惹得唐继良不高兴。
唐继良又朝狼皮摆了一下头,狼皮就出去让巴子和五多进来,让巴子和五多去上李沁和肖媚。李沁和肖媚本来以为自己是良家妇女,不会受到这样的待遇,可又不能反抗,还得乖乖地顺从,眼角就流出了委屈的泪。
巴子和五多干得正欢时,唐继良问李沁和肖媚:“你们现在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了吗?”李沁和肖媚哭着应答道:“知道——呜…”
巴子和五多干完穿好衣服后,唐继良见两个女人还赤身裸体地在地上扭曲着,便说:“穿上衣服!”李沁和肖媚这才爬起来,将衣服穿上。然后,又乖乖地站在唐继良面前,可怜巴巴地看着唐继良。
#文#唐继良瞪着眼问李沁和肖媚:“长记性了吗?”
#人#两个女人拼命地点头。就连躺在地上的梁欢也大声回答说:“长了!”
#书#女人最怕的是施暴的男人,最不怕的是文明的男人!
#屋#唐继良让狼皮把梁欢抬到一个私人诊所去上点消炎药,开点田七之类的化淤止血药后,就住在狼皮的屋内,在伤没好之前,派一个人看住,不准外出。
巴子和五多把被打得半死的梁欢抬了出去。
李沁和肖媚离开之前,唐继良交代说:“除了温老板和张老板,你们不准去惹任何男人,否则,哪天你死了,你家里人都收不到尸,你们别想着逃跑,孙悟空能耐大吗?他一个筋斗可以翻十万八千里,可是,他们跳得出如来佛的掌心吗?”唐继良说着,还攥了攥拳头。
李沁和肖媚当然看过西游记,没看过小说,也看过电视连续剧。何况,她们的身份证还在唐继良的公司收存着呢!
狼皮说:“大哥,这女人就是贱,你不给她点儿颜色,她就不讲道理,还敢骑在你头上,她娘卖X个崽!”
唐继良说:“是啊,可是,毛福平那里,得想办法弄一个女人过去,要漂亮点的。”
狼皮说:“漂亮点的紫金州有,就是怕毛大被这小狐狸精迷住了,不愿换。”
唐继良说:“我看不一定,说不定早玩腻了,正想换一个呢,又不好开口,如果有一个更漂亮的,姓毛的不会计较,说不定还正中下怀呢。”
狼皮说:“那就让她一直跟着姓陈的?”
唐继良说:“先这样吧,等有了好的,再让姓陈的见见,只要姓陈的看上,就把梁欢放在紫金州,重新让她过千人骑的日子。”
狼皮说:“好。”
唐继良又问紫金州、颐和斋和美大轩三个休闲会所的经营情况。狼皮得意地说,三个会所都不错,每个会所平均有二十九个小姐,二十六间房,高峰的时候,一个小姐也没剩下。唐继良说,你说胡话吧,有二十九小姐,才有二十六间房,那另外三个小姐在哪卖?狼皮说,大哥,你不知道女人一个月总有几天不能卖呀?唐继良呵呵两声后又问其他类似场子的经营情况,狼皮说,也还不错,我派人去察看过,不过,与我们比起来,差远了,要不,我哪天去闹一下,把他们的客人赶到我们这里来。
唐继良知道,去这种地方的男人,只图两个,一个是小姐漂亮年轻,二个是安全保险,特别是保险,是客人首选的,做这种事,被抓,太丢人了。如果狼皮派人去闹一下,客人就知道那里不保险,就会掉头转向他们这里。但是,唐继良还是叮嘱狼皮不要去惹事,要珍惜现在这来之不易的良好的发展环境,抓住机遇,多赚钱才是硬道理,要从内部管理入手,把主要精力放在集聚漂亮小姐这个工作上面,特别是农村进城打工的不懂事的女孩,要想办法把她们引到这儿来。貌美年轻的小姐多,新面孔多,就能最大限度地吸引客人。
狼皮点头称是,说我会派人到车站去招工,见到长得不错的又是找工作模样的女孩,就先招进来,然后,进行培训,反正现在出来打工的女孩几乎没有没谈过恋爱的,谈过恋爱,就和男朋友睡过,也就是熟手了。哈哈哈!
唐继良和狼皮正谈笑时,一个人过来,唐继良没想到,这个人竟会是毛福平。唐继良赶忙起身迎接,笑笑说:“真不好意思,梁欢她…她受伤了。”
毛福平说:“我来看看,伤重不重?去医院了吗?”
唐继良说:“送了送了。”唐继良生怕毛福平要去医院看梁欢,会问把她送哪家医院了,吓坏了。
幸好,毛福平说:“那好那好。”然后,就要走,唐继良想留他吃个夜宵,毛福平说还有事,改天再好好吃你一顿大餐。唐继平说好好,就怕你没时间。
毛福平走后,唐继良看着狼皮问:他怎么来了,他为什么会来?这么久才来?要是早一点…
狼皮笑笑说:你以为警察就不是人,是个人他就过不了美人关。他哪知道梁欢是小姐?哈哈哈…
唐继良只好摇摇头。
卷发说,她在庆州电视台里听说过几天庆州搞旅游节,北京的一个什么文化公司又要组织一个什么团来庆州演出,所以想看,唐继良没心思弄这些,就随口说道:“什么野鸡团!”卷发争辩说:“是正规团,那个很有名的大明星靓靓,也要来,最低的门票都七百,人家要去看嘛。要那个二千元一张的门票,那里的位子,连靓靓的睫毛都看得清清楚楚。”接着,卷发进一步抬高靓靓的身价,说靓靓要来,去机场接她要警车开道,要坐奔驰,这是她的待遇,不能免。
唐继良知道,靓靓是个大明星,歌也唱得好,人也娇艳、漂亮、可人,可是,要警车开道,还要坐奔驰,这谱摆得也太大了一些吧?唐继良也想到连睫毛都看得一清二楚的座位上去看看靓靓那高挺的乳房是不是真的,就说:“好吧,我去买票。”卷发高兴地说:“好好,谢谢继哥,继哥真好。”
放下电话,温江打来电话,说,到哪里去坐一下。唐继良说,好,到迪欧去,仍然是V16。放下电话,唐继良就打电话到迪欧,订了V16包厢。
温江一进来就说:“我找你商量个事儿。”唐继良马上表态,说:“老板,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二话不说。”
温江说:“你听说过两天有个什么团要来庆州演出是吗?”唐继良以为温江是向他索票,就自作聪明地说:“要多少张票,包在我身上。”温江见唐继良这样说,没作声。唐继良就知道,温江来,并不是要票,可是温江要什么呢?
温江吞吞吐吐地说:“我是靓靓的粉丝。”唐继良听到这话差点儿失笑,这话从温江口里说出来听上去怎么那么别扭。要是卷发这样年纪的小男孩小女孩说说,听着就顺耳多了。但唐继良哪敢笑,生生地把本来很开怀的笑给逼回了肚里。唐继良附和着说:“是啊,我也是。”温江不说话了,只知道闷头喝茶。唐继良知道,不能这样沉寂下去,温江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找他,否则,温江不会亲自约他,就说:“老板,有什么事就直说,我们是兄弟,不管什么事,只要我做得到的,一定全力以赴!”
温江对唐继良耳语一番,唐继良听得有些心惊肉跳,心想,这事,你一个市局的副局长都办不到,我怎么办得到?
看到温江有些脸红,唐继良说:“老板,我好好想想,一定能想出办法来。”
温江又对着唐继良的耳朵说了一阵,唐继良这才明白,温江不愧是市局领导,点子多办法多,这样周密的方案他都能想出来。唐继良说:“好!照办。”
从迪欧出来,唐继良就给卷发打电话,说票你自己去买,我没时间给你送,你愿买什么位子就什么位子,钱我现在也没时间拿给你,稍后给你,卷发关心的不是唐继良给不给她钱,就说:“那你到时跟我一起去看啊。”唐继良敷衍着说:“好吧好吧。”
回到公司,唐继良让狼皮赶紧去买一辆黑色奔驰600。狼皮听到唐继良要买奔驰,也上档次了,很高兴地说:“好嘞,我们公司终于可以有奔驰了,我们公司早该有奔驰了。就是你老说要低调不买。”唐继良没说话,狼皮又问:“为什么要黑色?黑色是官方色。”唐继良说:“你哪那么多话?快去呀。另外,下午下班的时候,你再到市交警大队交管科去一下,找一下赵科长,拿一块WJ的牌照,装上去。”狼皮听到唐继良连武警牌都弄到了,太兴奋了,说:“大哥,你牛啊,这牌,没几个人能弄到。”狼皮想的是,一辆奔驰,再加一个WJ牌,至少是省级行政首长或者他们的亲属才可以坐的,哪个小交警敢不向它敬礼?
在庆州,买个车并不难,庆州什么车都有。只看你有没有钱。狼皮很快就将车买回,狼皮开回来时,自豪了一路,也得意了一路。
不过,狼皮知道,这车,不是他坐的,买回以后,赶紧关进车库,然后,记着下班前,找赵科长要WJ牌照,挂上去。
狼皮走到赵科长办公室。这间办公室只有一张办公桌,看上去是赵科长的科长办公室。赵科长不仅给了狼皮WJ牌照,还给了狼皮一个纸袋。
回来的路上,狼皮好奇地打开纸袋看了,里面装的是胸牌,上面写着:庆州旅游节工作证和记者证。有一张工作证上竟然写着他的真实名字:胡三郎。兄弟们每天狼皮狼皮地叫着他的外号,他几乎把自己的真实姓名给忘了。狼皮想,嘿嘿,这回,我也可以在演出场里自由出入了。这样,狼皮就觉得自己现在是上流社会的人了。
第二天下午一点,唐继良接到温江的电话,说他的警车过十分钟就要到他的楼下,让唐继良快点儿下来。
唐继良放下电话,叫狼皮一起跟他下去。到了车上,唐继良让狼皮穿上警服,挂上工作证,说:“等警车来了以后,你就坐到警车上去。”狼皮莫名其妙,问:“干什么大买卖?”唐继良说:“我们去机场接从北京来的大明星靓靓,她的飞机两点一刻到庆州机场。”狼皮听后,脸上有抑制不住的兴奋,笑得跟一个傻X似的,脱口而出问:“那个唱歌的大明星靓靓?”因为他也喜欢靓靓,太漂亮了,漂亮得简直没法形容。老是在电视里看到靓靓咿咿呀呀地唱歌,没想到马上要这么近距离地见到靓靓了。唐继良见狼皮如此没出息,就交代说:“见了靓靓,要像个绅士一样,不要乱说话,你的任务就是做一个保镖,一个摆设的保镖,靓靓要这个派头。记住,千万不要乱说话。”狼皮说:“知道,大哥,我什么时候坏过事?”
警车来了,穿着一身崭新合身警服的温江下车后,直接钻到了唐继良的奔驰里,然后说,走!
一上车,温江就打电话给庆州机场公安分局,说我出发了。那边说,唉!市里真的是计划周密,连靓靓这个大明星,还得你这个大局长来接。温江说,没办法,市里说了,这个旅游节,只能搞好不能搞砸,靓靓不是大明星吗?要耍大牌嘛。
奔驰跟在别克警车后面,一路开向庆州机场。从庆州到庆州机场大约需要五十分钟。
到了庆州机场,温江又检查了一遍两辆车上的工作人员,看看有没有谁忘了佩戴工作证,发现没有后,温江对大家交代说:“接靓靓时,要注意文明礼貌,要主动帮靓靓提东西,特别要注意的是,要一眼看出靓靓,不能让靓靓东张西望,要是有记者要采访,要拦住,直接把靓靓护送进奔驰车。大家听清楚了没有?然后,警车鸣笛开道,奔驰跟上,直接开往阳光酒店。”温江说完,又指着狼皮和自己的秘书说:“到了阳光酒店,你们两个提着靓靓小姐的行李跟着我和唐大队长送到房间里,确保靓靓小姐不会受到骚扰,给靓靓小姐留下一个好印象。听清楚了吗?”大家都说听清楚了。
狼皮想,我稀里糊涂地做了一回警察,但唐继良更牛,还做了一回大队长。
温江就打了手机,然后,市公安局机场分局的分局长就出来了,把温江一行领到贵宾室等候。听到靓靓所乘的班机到达后,分局长又领着温江一行来到出口处,等待靓靓的出现。
狼皮远远地就看到了靓靓,脱口而出叫道:“靓靓!”唐继良看到了,指给温江看,分局长就带着温江一行直接走了过去。唐继良很客气地对靓靓说:“我们是庆州市旅游节的工作人员,是专门来接大明星靓靓的。”靓靓定睛看了看唐继良胸前的工作证,机场分局长马上拿出自己的警察证翻给靓靓看,靓靓看到,是分局长,就说:“辛苦你们了。”唐继良马上将靓靓的行李接过,又指着温江说:“这是我们庆州市公安局副局长,为了表达对你来庆州演出的谢意,温局长亲自来机场接你。”也许靓靓从没受过一个副厅级干部来接机这么高的待遇,就有些激动,说:“谢谢温局长。”
记者当然知道靓靓小姐来到庆州的消息,早等候在机场要采访,温江一行将记者挡开,护送着靓靓小跑着进了奔驰。靓靓在进车的那一刻还迟疑了一下,因为她看到了奔驰上挂着WJ的牌照,心里想,这也太牛了吧!温江交代开道警车司机说:“开快一点,一百五十码,别让那些记者追上来。”
温江俨然是靓靓的一个大保镖,坐在副驾驶座上。靓靓看到,一个副厅级干部给自己做保镖,心里激动,说太谢谢你了。温江说不客气,你是大明星,确保你的安全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靓靓说,你们这么盛情,我一定会好好演唱的…靓靓想的是,这次还是真唱一首吧,别太辜负庆州人民的盛情了。
唐继良听完想,要是没有奔驰来接你,你拿了一个农民一辈子都可能赚不到的钱,就可以敷衍了事吗?
车很快就到了阳光酒店,靓靓小姐从奔驰车里出来时,还拿出相机,让唐继良给她照张相,唐继良说好好,靓靓就蹦跳着跑到奔驰车前,还招手让温江狼皮等警察过去。狼皮想去,见唐继良眨了一下眼他便没敢去,只有温江一人过去。唐继良想,靓靓小姐要照这相,是以后要给别人看的,要提高自己的身价,说他到庆州演出,公安局长都到机场接她,还派挂着WJ牌照的奔驰。
照好相,温江和唐继良、狼皮把靓靓领进阳光酒店的电梯,进电梯时,温江交代值班民警不许记者上来打扰靓靓。
来到二九一九总统套房前,温江把门打开,绅士一样地请靓靓小姐进去。靓靓小姐仍然处于高规格接待的兴奋中,笑着说,谢谢。
狼皮把靓靓的行李放进房间后,就出去了,温江说:“按照旅游节安排,五点钟前,市领导还要来看望大明星靓靓,一睹大明星的风采。”
温江说话的时候,唐继良也已经出门了,房间里只剩下靓靓和温江,靓靓歉意地一笑说:“麻烦局长大人了,我坐飞机太累,想洗洗休息一下。”
温江知道靓靓这是在下逐客令,便笑笑说:“好呀,我帮你洗。”靓靓听到后,目露惊恐之色,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温江说:“庆州市公安局副局长,一个喜欢你的人。”说着,还把自己的警官证掏出来给靓靓看,靓靓大惊失色,说:“别开玩笑了,你快出去吧。”温江就一手抱过靓靓。靓靓惊呼:“快放手,我要喊人了。”温江说:“我喜欢你,我们好好玩玩,我不会亏待你的,给你五十万。不过,你喊也没用,这房间附近,都是我的亲信。”说着,就把靓靓抱上了床,可怜的靓靓,只有呜呜地哭着屈从了温江。
晚上演出的时候,唐继良去看了,和卷发一起去的,靓靓一上台,台下就高呼着靓靓的名字,霓光彩棒飞舞着,靓靓好不得意的样子,朝台下微笑挥手,还大声地说,庆州是个美丽的地方,庆州人民也是热情好客的人民,来到庆州我很开心,下面,我为大家演唱一首…
唐继良想,不知靓靓被温江压在身下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又一想,这演员真是会演戏,本来来到庆州,就遭到温江的强暴,或者说是被逼卖身,可是,在台上,她怎么能笑得那么开心呢?难道是擦干了眼泪,掩埋了屈辱,继续为金钱为名誉而战斗?
卷发一个劲地和着靓靓演唱的歌,唐继良看到靓靓,像吃到一只苍蝇那么反胃,他实在没兴趣了,就对卷发说:“我不舒服,走了。”
狼皮见唐继良要走,问:“怎么了?”狼皮是不知道温江密奸靓靓计划的,他还把靓靓当女神。唐继良说:“你看吧,我身体有些不舒服。”
狼皮确实是一个忠实的兄弟,见大哥不舒服,就舍下了又唱又笑的靓靓,跟着唐继良出了场。狼皮问:“大哥,要去医院吗?”唐继良说:“不用,走,去喝两杯。”
唐继良和狼皮来到一家排档前,要了几瓶啤酒,点了几个小菜,就闷头喝着。狼皮不知唐继良今天是怎么了,就愣头愣脑地看着唐继良,也没胃口了。唐继良心里叹道,他从来就没想到,那么光鲜的靓靓,竟然也会有这样的屈辱,难道真的是世间的一切都逃不过权力这一关吗?温江利用他负责搞旅游节演出的保安权力,就能糟蹋靓靓这样的大明星,而靓靓这样身家千万甚至万万的人,都对此无可奈何,这是一个人的悲剧,还是所有人的悲剧?可是,这一切,能跟狼皮说吗?而那些还挣扎在出名边缘的准明星们,会不会都是待宰的羔羊?
唐继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狼皮劝道:“大哥,这样喝是会醉的。”唐继良仿佛没听到,又仰头干了一杯。
这时,四个小混混走过来,为首的一个嬉皮笑脸地说:“兄弟,喝闷酒呀,来,跟兄弟几个来几瓶,一块喝。”说着,就在唐继良的桌边坐下来。狼皮瞪起眼睛,攥紧拳头。唐继良看到后,摆摆手,狼皮这才没有发威。
领头的那个脸上有一道刀疤的小混混见狼皮软下去了,厉声说:“给哥拿酒来呀,上几个好菜!”没等狼皮开口,唐继良这回说话了:“兄弟们喜欢吃什么尽管点,这单我埋了。”刀疤说:“这位兄弟才够朋友,报个名号来。”唐继良说:“小号不值一提。”说着,扔下五张大钞就要起身。哪知刀疤脸一沉,说:“怎么看不起兄弟?”刀疤话音刚落,另外三个混混就挡在了唐继良的前面。狼皮气急了,要起身给这些小混混一点颜色看看。唐继良又挥了一下手,对刀疤说:“兄弟,你要怎么样才放过我们?”刀疤说:“才五百块,你打发叫花子吧?你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是要饭的人吗?你看,我的西装金利来,我的皮鞋,正宗的老人头,我的…”唐继良说:“我身上只有两千现金,你一起拿去。”说着,就从西装口袋里拿出钱,扔在桌上,刀疤得寸进尺,又望着狼皮,意思是,狼皮身上的钱也要留下。唐继良说:“都给他。”
狼皮从来没如此窝囊过,他愤愤地把钱扔在桌上。刀疤这才挥手,让唐继良离开。
狼皮不服气地说:“大哥,我们凭什么让着他,还给他钱,他算老几?给老子擦屁股都不配。”唐继良说:“当年韩信,受胯下之辱,成就大业。”狼皮说:“我不要什么狗屁大业,我要让他死。你是不是担心我打不过他们?我只要发一个信息,我的手下三分钟之内全部赶到。”唐继良说:“我相信,可是,我们发展到今天不容易,不能让几个小混混给搞砸了,现在,我们是不能惹事,也惹不起事,因为我们一旦惹出了事,我们就会像遭遇金融风暴一样。你呀,要学会忍。”唐继良说这句的时候,一直想着靓靓小姐在温江身下的那几分钟或者是十几分钟是怎么过来的。
狼皮说:“下次碰上他,我要灭了他。”唐继良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