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的人也单纯。
我最欣赏那种真诚、踏实的员工,安于手头的这份工作,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做不到的事也能坦诚相告,做不到没关系,有这样的态度现在做不到以后就能行,理想是一点点实现的。等你慢慢有了能力想飞得更高时,我会告诉你该往哪儿飞。看不上那些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老觉得自己怀才不遇的人,他们在我这里跳不好舞,在其他地方也做不好事;更看不上边拿着老板的工资背过身还在外面诋毁老板的人,我被这样的事伤过,伤得特别深,到最后听到道歉的时候,我说我不原谅。不可能再回到以前那种师生关系了,在我眼里,这种人做不好事也就罢了,可悲的是连人也做得龌龊。
金星舞蹈团,以我的名字命名。那在我的设想里,这个舞团中都应该是热爱舞台的人。我想把他们都留在这个圈子里,等以后我有了自己的剧院和舞蹈学校,团里那些从舞台上下来的演员如果愿意,还能在这个领域里做着自己熟悉的东西,退居幕后教教课,或是参与行政,帮我一起管理些事务,只要你愿意,就还在金星舞蹈团,继续跟着我。
女老板可以很“魔头”很严厉,也可以通情达理善解人意,不仅有魄力,更有魅力。反正跟着金星做事就不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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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的骄傲终会让你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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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着十个小机会,这种积攒的能量帮你撑起一个更大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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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的骄傲终会让你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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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心所欲是种境界,但很多事还没到你随心所欲的时候,就必须低头。“忍”是一种生活的常态,到最后看“忍”是塑造了你还是淹没你,完全取决于自己。
我是一个主动去活的人,但我也是个特别能“忍”的人。这不矛盾,“主动”是我内心自由,“忍”是我在为自己积累。
我从九岁就开始忍,十多年的部队训练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体制内的生活就是这样,没有你想不想做,只有你必须做到的命令。
我还挺“逆来顺受”的,哪怕我不喜欢,但如果是硬性规定,那就执行,而且要做到最好。每一件事都是要投入时间和精力,对于不想做的事更是一种成本,只要认真去做总有收获,哪怕只是一次深刻的经验也是好的。但如果只是因为不喜欢闹性子而马虎对待,你什么都得不到,只是在浪费时间。所以我以前做事,就算是不喜欢的事也会尽全力投入,起码在做人的态度上得到别人的认可:“嗯,这个人很敬业,不会掉链子,能信!”只要别人下次还会把别的机会给你,你就又多了一种选择。
十九岁以后我就尽量选择自己的生活,但现实环境所迫我还是得继续忍着,那时一天吃一顿,一有跳舞挣钱的机会就绝不放过,教人跳舞、在地铁站跳舞、替人顶个位置……无论多少钱我都接,就这样一步步跳了下来。当我兜里只有十元钱的时候我还在街上阳光明媚地走着,那才是我心里的自由,我知道我在为我的舞蹈忍,我愿意。
1995年回国做完变性手术,开拓现代舞那会儿能不忍吗?那时候的社会观念还很保守,如果经不起非议别人说什么我都要跟他吵,也许早就被定个什么罪给关进去了,为图个口舌之快而付出那么大代价,我跟自己说不值,只有忍,忍到我能抬起头说话的那一天。
我忍了十多年,别人说什么都可以,找不出毛病来就拿变性说事,什么事都扯到变性。包括某卫视的那个电视节目,找不到理由让我走人就提我变性这件事。现在都有这样滑稽的事,那你想想十多年前是什么样子,我只能忍。
但忍并不是不动,忍的时候你要更积极地充实自己,不断填充,才有爆发点。当有一天更大的压力下来,它不仅没有把你拍碎,而是将你激发。就像得把火药填充实了,最后才能开出火来,填得越满,爆发的力量越大。
我在忍的时候并没有闲着,看书旅行,学不同语言,坚持练功,激发自己的灵感,从身体、内心、思想上都在填充我自己。所以我现在既能跳舞,还能主持、演话剧,别人都说这舞蹈演员怎么那么能说啊,怎么还能做那么多副业啊,如果没有之前的那一番自我积累,我现在也不会在那么多领域做出成绩。
填充自己等待机会,表面上是忍,骨子里是不妥协。因为就算我忍的时候,我心里也清楚我是为什么忍,是为了更大的一个目标,能走得更远。
成功的道路上需不需要忍气吞声?太需要了,因为无奈无处不在。那么多可气的人,我不可能一个个斗过去,只会让自己遍体鳞伤。骄傲是内心的骄傲,永远不倒,遇事的智慧则是小不忍则乱大谋,经过时间,才能让内心的骄傲浮出水面。在水底下的日子,就是锻炼人的耐性、毅力。忍着十个小机会,这种积攒的能量帮你撑起一个更大的机会,那你前面的忍都有道理了。一个都不想忍,那就都是小机会,一个一个小机会立马在眼前“砰”地就碎了,永远不会有大机会。炸弹的原理,就是在巨大的压力下一下子爆发,势不可挡。
我把忍当做训练自己的功课。我相信这个世界有正的东西,邪不压正是亘古不变的天理。我在水底下憋气的时候,也是在给这个社会接受我的时间。我不为自己辩解,但我相信人们会随着时间的变化,随着我所做的事而慢慢了解我,会将注意力从我的变性经历转到我的艺术事业,转到我所表达的观点上。既然我向社会讨了一份大的自由,那我也得给社会一个消化的过程。
我可以忍,但忍一时,不是为了风平浪静,而是为了厚积薄发。
很多人说过《舞林大会》是金星事业的拐点,我还说我是《舞林大会》的救星呢。很早之前就有人提名我做评委,可是那时节目觉得不合适,后来眼看着收视率下去了才想到要不就用金星赌一把,我还真就像速效救心丸一样把那届的收视率给救了。忍了那么久,现在我只是浮出水面,但那个巨大的爆发点至今没有来临,我还在等。等我可以做出更惊天动地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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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的是比钱更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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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拿商业社会当借口。谁没穷过?关键是你的贪欲有多大,头脑有多清醒。不是每一个机会你都能要,不是每一笔钱你都能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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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的是比钱更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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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能让人成功,也能让人迷失。特别是当你有能力满足自己的欲望时,往往会在一个又一个诱人的机遇中找不到自我。只有懂得放弃的人,才能懂得选择。
我一直说要遵从内心的选择,所谓选择,也意味着选择这个时必须放弃那个。别人眼里的求之不得不一定适合自己,底线和兴趣需要自知,时间和精力也有限,所以我不能允许自己浪费生命。
去年和关栋天老师一起演的话剧《尴尬》在各地的反响都不错,我特别欣慰,为我背后所做的“放弃”而欣慰。那个时候我投入在排练上,正巧电视台那边有个综艺节目请我去当主持,二十五万一集的开价,被我以话剧排演为由拒绝了。二十五万确实是个令人心动的数字,把它换算成我儿子以后出国念书的学费,就是一集一年。他们说金老师您白天主持,晚上过去演话剧,一切时间跟着您走。可我还是没办法点头答应。我顾不过来,白天录像晚上演话剧,这不是两边都打酱油,对谁都不负责吗?这边话剧本来排得好好的,那里突然出现了巨大的诱惑你就去了,这不是做事的方法。演话剧的时候,就该白天练练功,下午休息,晚上登场的时候才能保持一个好状态,舞台的规矩就是“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不可马虎。
我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自己有什么能力,精力有限只能择其一时,你自己心里得清楚什么样的选择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这个结果不是只看利益。那么多人来看我们演话剧,花了钱抽出时间赶那么多的路来看这一次演出;团队的人用了那么多心思和精力,他们是信任你的职业精神才会与你合作,如果到时候是因为我的懈怠而砸了场,这个损失是多少钱都弥补不回来的。有人说金老师,你那么多年功底,如果要兼顾也不是不可以啊,舞台上的表现有一点松懈其实很多观众看不出来。我说不可以,这和钱没关系,和结果究竟是怎样也没关系,我拒绝那个电视主持的邀请是出于我对自我付出的尊重。
我很开心我的放弃和选择最后带来了我想看到的结果,《尴尬》的巡演场场爆满。很多地方的剧院近五年来首次出现了黄牛,观众座无虚席,叫好叫座。谢幕的时候我对得起自己,对得起所有人。舞台依然在给我带来运气,是因为我一直在珍惜它,一直在为它守着底线。千百个二十五万都买不来这条底线。
我不拒绝自己能挣的钱,但并不是每一个机会你都可以要,不是每一笔钱你都能赚。就算忽然碰上一个能赚上千万的机会,我也要先问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个理由是不是能说服自己,那才是最重要的考验。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是舞台给了我最基本的生活和最富足的精神,为了钱对不起它,真怕以后遭报应。
这世界会为有才华的人留出机会,但那些机会的背后也藏了很多并不是真正在珍惜你才华的用心。那么多艺术家在商业面前丧失了自己的底线和初衷,他们为了满足自己成名谋利的欲望,抓住眼前的一切机会,也就是等于迎合所有东西,慢慢地,精神财富在物质财富面前溃不成军。
当原来没有物质的时候,他还在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他拥有的精神世界是最扎实的东西。当物质一膨胀,精神就没有了,一个一个都在金钱面前瓦解。在没有物质之前那是精神的假富有,等具象的物质一过来才是真正的考验,考验你能不能说“不”。那些崩溃得一塌糊涂的艺术家,我看不起。最棒的那群人应该有的态度是:钱我也挣得起,精神上也顶得上去。
谁没穷过,关键是你的贪欲有多大,你的节制有多少,要随时反省自己,而不是拿“商业社会”做借口。当你只拥有精神、情感、理想的时候,那些东西很饱满,无形的饱满。而当有形的物质侵袭过来时,你反而把那些无形的饱满当做虚空,可有可无不要也罢,你怎么能忘了那些东西支撑了你多少时间,怎么能在下一次选择的当口就这么轻易地把它们抛弃。我不相信这样的人能走得远。
这样的事在同行身上看得太多了,所以我坚决保留自己说“不”的清醒。只有学会说“不”,才不会被提前消费,也不会掉进自己的欲望陷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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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朋友就是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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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上走越孤独,你最好的朋友只会远远地看着你,你越辉煌的时候她们站得越远,这是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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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朋友就是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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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会和很多人打交道,但到头来真正的好朋友也只不过三四个而已,绝对“闺蜜”级别,就是那些心里一想到就从来没有觉得疏远过的人。
按字面意思定义“闺蜜”,就是那些整天“混”在一起的好姐妹:一起吃饭逛街,一起聊恋情聊近况,形影不离,互相支持。可能年轻的时候会是这种状态,可女人一旦进入社会角色,有了各自的家庭各自的事业重心,就往往各在一方,但我们比异地恋还忠诚。不需要刻意地制造见面机会,真正的感情不需要通过频繁联系来维护,它一直在那个地方,只要你想到它就在,畅通无阻。
那些朋友都是十多年的老朋友了。在你努力的时候她们认识你,她们惊叹于你身上还没有开始彰显的天赋,她们喜欢你身上的特质,了解你在什么时候需要她们……真正的朋友是因为“你”这个人本身而靠过来,气味相投,欣赏有加,或干脆只是莫名其妙的化学反应。而当你在追寻自己的人生时,她们愿意帮你。我创建舞团的时候缺资金,想方设法筹钱却因为自己的糊涂越筹越少,那时候,我那些老朋友什么话都没说,就把自己的私房钱摆在了那儿,问了句是不是需要暂时把孩子交给她们帮着带一阵子,就不再有多余的安慰话。
她们懂我,知道在最困难的时候我最需要什么,那是最实际的帮助。而且她们信任我,知道我能把这道坎顺过来,“金星可以做到”,她们对这句话从不动摇。在我最落魄的时候,减轻我的后顾之忧,然后就是毫无保留地信任我,这种信任对我来说价值连城。我被千夫所指的那段日子,她们就在我身边,陪我一起喝个茶逛个街,这一种“与金星站在一起”的表态,就是我最受用的支持。最贴心的友情,不是手忙脚乱地来为你出谋划策,而是走到可以让你感受到她们眼神的地方,为你制造了一个让你更有信心自己会站起来的心理环境,这种体恤的情谊温暖而有用。
而当我成功的时候,当所有人都觉得是时候来联络感情了,她们不会,她们离这个热闹很远。越往上走越孤独,你最好的朋友只会远远地看着你,你越辉煌的时候她们站得越远,这才是好朋友。相反,那些在我取得一些成绩时靠过来的人我都是防范三分。在我最艰难的时候连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个电话也没有,当别人对金星嗤之以鼻时,一个挺身而出都没有,当我境遇变好时,开始和其他人说我和金星很熟,在我耳边提起一些我真的是记不起来的“陈年往事”,每当遇到这些人,心里总是不自觉冷笑三声。我不知道他们想得到什么,他们也得不到。离得最近的永远都是乌合之众,他们在下面托着你,也想沾着你的光芒,我也懒得去筛选。所以我更不甘心看到我的好朋友也在离我最近的那个圈里,在我心中我和她们是平等的,她们不该在下面托着我。既然能想明白,那就承受这种孤独,远远地看着我的朋友们,她们永远和我在一起。这样的人我会相信一辈子。
我对自己说:无论你有多大成就,还是多落魄,在你最好的朋友面前,都只是金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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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坦荡赤诚地站在这天地间,感受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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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有无非是,就算住在救济房里,我还能依靠一颗强大而丰富的内心把日子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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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坦荡赤诚地站在这天地间,感受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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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看一个人是不是富有,就把男男女女都扔在荒郊野岭,全扒光了,赤条条地站在那儿,人们的神态会告诉你他是不是富有。
这就是富有。你知道这天地间你真正拥有的是什么,你不惧怕失去任何东西,命运夺不走你在生命中所沉淀的丰富内心。
物质社会来得很奇怪,本来物质是为人所创造、所得到,财富就是维持并激发这一种创造和得到间的关系,现在却成为无限膨胀欲望,却又永远不能使这欲望得到满足的魔鬼。
我们常常忘了其实我们已经“够”了,“够”的时候物质已经完成了它的任务。我很喜欢看农民怎么生活,最简单的物质里面有最为真实丰富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很踏实。那些水资源不丰富的地方,哪怕有人两个月没洗澡我也不会觉得他脏。那就是生活,环境赋予他这样的一种方式,我能看见他的生活线条。进到他们家可能会有一些异味,那也是他们的生活环境,只是你来自另一种环境会不习惯而已。你觉得城里人干净吗?每天洗一次澡,沐浴露护发素洗个好几遍,用化学产品把生命给你的保护膜一层一层地洗掉了,把生活真实的味道也洗掉了。老天已经把最珍贵的东西给了他们,他们却不知道珍惜。
物质应该是带来更好的生活,而不是把掩埋生活本身。我的车开了十二年,进了好几次修车厂,没坏,还准备继续开下去。别人看着有点“寒碜”,对我来说却是价值连城。这车里有我的记忆,它已经不是橱窗里那件谁都能花钱买到的商品,而是独一无二的与我的一种联系。我一个人开着这车去其他地方的时候,看着车上那几个座位,都是回忆的画面:孩子们胡闹划的印子都在位子背后;我儿子三岁的时候看我和别人错车,擦坏了玻璃窗,把他吓坏了;孩子晕车吐在车里,我还得擦,他还不好意思地说妈妈对不起,把车弄脏了;还记得要给孩子换尿布了,忙着找地方停车,当时在高速公路上孩子还在一旁哭,到能停车的时候他撅着屁股,我赶紧给他换尿不湿,车子里臭臭的把窗户打开……这全是我的记忆。一样东西陪我经历了很多事后,它就是我的一部分,会有灵性,会保护我和我的孩子,帮我把孩子带起来。帮它加油帮它清洗,在它老化的时候帮它修补修补继续用,它会感受到你们之间的联系。当它真不行了退休了,就给它好好找一个地方安放,人有寿终正寝,物也理应得到它的仪式,那它也会允许我接受一个新的物件进来。物质的富足不是不断地喜新厌旧,而是一样东西可以承载你多少生活。
这和一件东西究竟值多少钱有关系吗?不,只和你的内心是否丰富有关。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富有的女人。我有爱的对象,有释放我的爱的对象,这些对象也以爱反馈我,这个对象是人也好,物也好,就是我跟这世界的联系,这种联系也让我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感受:眼睛能看到,耳朵能听到,从不匮乏。感动的、悲悯的、恶劣的、龌龊的、美好的、可及不可及的……我都能感受到,而且都能留住,留在心里、脑子里,所以我的世界从来都是越来越丰满。我是在作为一个真实的“人”去和这个世界建立联系,而不是一个片面的身份。我不害怕有一天命运又突然拿走我的物质基础,就算住在救济房里,我还是能把日子过好。变故拿得走我的钱,拿不走我内心的积累和充实,这就是我的富有。而很多人正因为缺乏内心的丰富,才会用成倍的物质制造一个堡垒,才能觉得自己是丰满的,如果把这个堡垒撤掉,他里面空空如也。
设想一个画面,在那些富豪排行的颁奖礼现场,忽然把他们身上的东西全扒光,会看到什么样的表情。当他们什么都没有,全凭人格魅力站在那儿的时候,还同样能获得别人的欣赏和信任,这就是真正的领袖气质,是真正的“富人”。当你一无所有却坦荡赤诚地站在这天地间,才能感受这“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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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山顶,感谢那些曾经的善意与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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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那些流言蜚语的最好办法就是:管自己向上走。你在山顶上享受日出日落的美丽景色,他们还在山脚玩着十年前的把戏,根本伤害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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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山顶,感谢那些曾经的善意与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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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我被围攻的那段日子几乎只听得到别人的骂声,却很少出来辩解。那时候我只是忙着向前走。
面对外界各种充满恶意的误解时,我也曾经气愤得攥紧了拳头,可当我想反击的那一刻,心里在问自己:你反抗得过来吗?
我犹豫了。周围都是箭,与其说你要反抗这一个攻击的声音,那还不如不反抗。这边冒出一个声来,那是在告诉你,有这种声音存在,你还知道自己的困境是什么。之所以能攻击到你,是因为你比它弱,铆足了力气去反击只是以卵击石,浪费自己的精力,那些偏见还会因为你的回应而更加兴奋。我告诉自己,你要战胜的不是那个攻击你的人,而是这个你之所以会被攻击到的位置——当他们能够伤害你的时候,说明你们之间没有差距。
战胜这些偏见和非议,不是靠肉搏,而是需要时间,需要你在这个时间中为自己准备的实力和魅力。当你站在那些唾沫星子打不到你的地方,你走到了一个更高的地方时,那些东西自然就消失在你的视线里。
担任《舞林大会》评委的时候,离那段最不被理解的日子已经过去十几年了。
我知道有很多人可能不接受我的评论风格,网上负面评论也挺多的,还被那些为明星出头的粉丝狠狠围攻过;直到现在,微博上还经常可以看到骂我的人,但我不在乎,他骂了我就删,我自家的地方保持干净就行了。做人积德行善,如果我的存在给了他们一个发泄的借口,骂我就能使他们得到排解,算是我做了好事。继续骂去吧,这些都已经伤害不到我。什么流言蜚语我没听过,以前我还跟自己说要忍,但是现在哈哈一笑就过去了。那些难听的话无非还是十几年前的那一套,还揪着变性的事不放,我走远了,但那些偏见还在那儿留着,他们在吵:“男的?!女的?!”吵个不停,特别滑稽,我听都听烦了,他们还没争厌。连我儿子都说,他们到现在还在你的名字前加“变性”两个字,好无聊。
我一直都说人的精力和时间都是有限的,所以你不能浪费。如果我把精力全用在反抗那些无聊的事上,那真的毫无意义,我会觉得我一样无聊。你可以因为你对一个人的不理解不尊重浪费你的时间,但我不会跟你浪费我的时间,我走我的路。
当他们还在山底下找各种理由骂我的时候,我已经在山顶了,就清净了。我看到的是山外有山,根本听不到山底的人还在议论什么。所以对付那些流言蜚语的最好办法就是:管自己往前走。等你走到山顶了,他们还在山底嘴碎个不停,你享受日出日落的美丽景色,他们享受他们的唾沫星子,根本伤害不到你。
那一刻,你就会在山顶感谢那些声音。所以当我成功的时候,我要感谢所有支持我帮助我的朋友和老师,我也感谢我的敌人,因为你们告诉了我,周围环境是多么险恶,人有时候是多么不善良,还没体会过这些的我是多么浅薄。我反抗不了,我也懒得反抗,甚至觉得连反抗都是在轻贱自己,那我干脆逼自己快点远离,我管我向上走。
我相信邪不胜正,不是因为它们有具象的对抗,而是因为正比邪高。有时候不择手段的力量是能够暂时盖过正直善良的东西,但是正义能往上走,它能走到邪恶达不到的地方,在一个更广阔的空间施展自身,卑鄙的永远只能在底下。你要做那个在山底精疲力竭地与之周旋的人,还是要做那个能站在山顶上一览众山小的人,那就是你自己的选择了。
中国有句老话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是等这十年的历练过去了,那个“仇”在你眼里就成了芝麻大小的事,这个时候就说明你又成长了一大步。感谢那些看得见的恶意吧,你总有一天会站在山顶上感谢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