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蓝涣哥哥的脑洞:如果原作里蓝忘机是三十六岁,而他十五六岁除水祟时蓝曦臣已及冠并得泽芜君称号,表示兄弟至少差四岁……所以蓝曦臣四十岁?
食用前注意事项:
1. 后面有辆破车,不要问我为何有这么多姿势,都说是OOC了嘛。
2. 所以忽有庞然私设拔山倒树而来,盖OOC也。
09
过了几天,蓝忘机上山时给他带了一支笛,通体墨黑却并非他用惯了的陈情。
魏无羡知道,那是因为对方曾纳闷他为何老抓着一条小竹枝充作不会响的笛吹。当时蓝忘机问他,为何不干脆自己削一支竹笛……反正连牌位都刻得那么熟练了笛子自然没什么难度。
魏无羡茫然道:「为什么要做?带着禁言咒我不能吹啊。」
蓝忘机道:「我看着,能吹。」
魏无羡一愣,便嘻嘻笑道:「好啊含光君,那我等等来削一个。可我手工粗制滥造的,你可得帮我雕琢一下,我吹些人家市井乡间流传的小曲儿给你听,跟你们蓝家阳春白雪的大不相同,可好玩儿了!但吹这种不入流的在你们家好像是犯禁?算了,犯禁就犯禁,要倒立要罚抄都行,我现在抄书抄佛经跟吃饭喝水一样儿的……」
蓝忘机道:「不倒立。养伤,不可逞强。」
魏无羡奇道:「嗯?可含光君你不是说,光是罚抄总有人不受教训么,要是我死性不改照样一天到晚犯禁怎么办?」
蓝忘机安静了会,道:「无妨。」
魏无羡贱兮兮地笑道:「你喜欢啊?」
蓝忘机垂眼,难得没否认也没说他无聊。见状,魏无羡笑得那一个叫春风满面。
这下魏无羡总算觉得他俩的事情可说是拨云见日了,真是普天同庆可喜可贺。这不,他的小竹笛根本来不及做,蓝忘机便给了他这西域和田玉制的笛,而且从手迹和管身内残留着流转的避尘剑芒看来,大约是蓝忘机亲手刻的。
从上辈子来算,这是蓝忘机第一次送魏无羡东西,他心中喜欢,便在手中把玩许久,仔仔细细地欣赏端详。材料是珍稀的墨黑色和田玉,其中没有一丝杂质,初时触手冰凉,但握久了却能煨暖气血不足的四肢、或调整温度给肝火太旺的身体散热退火。八个声孔精致、笛身流线顺畅,整体工艺朴实优美,让魏无羡怎么看怎么顺眼。
再说到笛上系着的鲜红穗子,让魏无羡吃惊的倒不是明显带着驱邪防身符纹的结绳法,而是上头缀着的,一朵雪白的和阗玉祥云、和一颗他颇为熟悉的九瓣莲银铃铛。捏起来一看,上头果然以篆文刻了一个「婴」字,还是江枫眠的手迹。
这也算他少时的贴身物事了,但自从叛出云梦江氏自立门户以后,魏无羡就把这银铃留在了莲花坞。此时乍见,真是千般滋味点滴在心头。
魏无羡看了半天铃铛,才抬头对蓝忘机问道:「你是……如何得之?」
蓝忘机若无其事面无表情地道:「把你的信送到莲花坞,从江晚吟那得来。」
……是说从姑苏到云梦的距离并没有想象中近,想必是御剑飞行来回才赶得上每天卯时来看魏无羡。如此说来,蓝忘机这阵子修为应当有不少提升。魏无羡颇为不可思议,道:「我以为他早熔了还是扔了,竟然留着……但他怎么肯给呢?」不过转念一想,陈情曾经也在江澄那里一收十三年,所以好像也不怎么奇怪?
蓝忘机漠然道:「他说,权当是为了金凌。」
魏无羡听他语气有细微的不对,转过眼瞅着那如玉美人,慢吞吞道:「……知道我跟江澄通信,你不开心啊?」
蓝忘机抽了一下眉尖,迅速道:「并无。」
魏无羡又慢吞吞地拉长声音道:「哦……。」
蓝忘机干脆转过眼去不看他了。魏无羡赶紧陪笑地跑到他身前坐着,道:「对不住啊含光君,你知道我对金凌那是……唉,江澄是个不会带孩子的,多糟我就不提了,哪能跟含光君你比啊,瞧你当年就能把阿愿哄得那个叫……哎总之,我真的半句闲话都没跟他讲,信上写的画的都是些小孩儿的玩具图纸、或是射箭游戏什么的,我还让江澄带金凌去打山鸡,其他什么都没多说了!不信我下次都把信给你看过也行,跟给阿愿的师傅的完全一样,一式两份的。」
蓝忘机没讲话。
魏无羡看他这个样子,无声叹气。从上辈子来看,蓝忘机跟江澄不对付早不是一两天的事情,只是魏无羡到了重生后才发现此一端倪,如今他早有准备,而正是如此,魏无羡才没一开始就坦白他和云梦莲花坞有通信。这个蓝湛什么都好,就有时候太患得患失了,容易心思郁结,真是印证了那句「生平不识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这样对修行可真真不利,得想办法把两人的关系赶紧定了。但魏无羡自己都已经告白不下百次了啊,还有什么没定的……哦有了。
说到告白,魏无羡经过仔细一番回想,发觉其实上辈子蓝忘机在他俩踏进观音庙之前,是有对魏无羡说过心意的,就在那家、他俩边沐浴边胡闹最后还折腾出了个乌龙的客栈里头。当时蓝忘机一个人站在厢房走廊上,身长玉立,一手勾着抹额没系上,静静地对魏无羡说了……坦荡而无所顾忌牵挂,就只是把魏无羡当成了……命中注定的人、或避无可避的劫。
唉,那俩人必须得是什么关系,才能永远不说「谢谢」和「对不起」呢。
想通此关节,魏无羡心计上来,便老实道歉:「是我不好,要寄信都是让巡阵门生交给泽芜君托他帮我寄,却没跟你提过……你不高兴也正常。我知道自己这样真不好,对不起啊蓝湛,你理理我,别生气了。」
蓝忘机冷冷地道:「没生气。」
这可不就是在生气吗。曾经做了这么多年道侣,魏无羡不至于连这么明显的情绪波动都不能察觉,笑道:「那就好,说起来……这段时间我也是打心底感激含光君的,应该好好谢谢你。你这样处处维护,做什么都惦记我,可我却老惹你不开心……明明知道你心意了还如此,其实很是过意不去的,对不起啊。」
蓝忘机好一会没再开口说话。
一直观察着蓝忘机反应的魏无羡心底倒是清楚的很,那美人现在周身寒气四溢,神色可以说是严厉了。终于蓝忘机轻声道:「……你不必对我说那两个词。」
魏无羡装傻道:「什么?哪两个词?」
蓝忘机瞪他。魏无羡立刻点头道:「唔唔好的!你不喜欢听我就不说……确认一下,真的永远都不用说吗?」
蓝忘机道:「嗯。」什么感恩或歉疚都无须再说,只要接受他这个人、接受他的心意、他的陪伴就足够。
魏无羡顿时眉飞色舞地笑,接着伸手,迅雷不及掩耳地把蓝忘机的抹额摘了下来。蓝忘机一惊,魏无羡抢先说道:「我不会道歉的。」然后拎起笛子往外走去,回头温柔地道:「蓝湛,来听我吹笛子。」
蓝忘机呆呆地看着他,然后鬼使神差地跟了出去。魏无羡带着蓝忘机轻巧地往竹舍后头、拘灵阵法的更深处走,来到一片竹林的空地上。
魏无羡把笛子在手中转了转,对蓝忘机道:「这真是我受过……最、嗯是第二好的礼物了。」语毕,轻巧地跃上一粗壮的竹身顶端,周身捆仙锁链叮铃作响,却影响不了他的好心情。把墨玉笛放到唇边,耳边响起连灵魂碎裂大约都不会忘记的旋律,缠绵而悠扬地奏了起来。
蓝忘机安静地仰头看着那纤长的黑衣影子,心中为了那他悄悄谱下却不曾外传的曲子颤动不已,也不曾料想那人竟然记得他俩在屠戮玄武洞时的种种。更是不知道,原来这首原意是吟咏山水、意境则重逍遥旷达的曲子,能被那人演绎得如此深刻婉转、却又激越昂扬,神魂彷佛能跟着他漂泊却嘹亮的笛声飞越十万名山大川、踏遍三界六道,最后回首而笑,道一句春风十里不如君。
魏无羡一曲奏毕,望向下面专注看着自己的蓝忘机,展臂跃下,像一只下扑狩猎的鹰。
蓝忘机瞳孔一震,双手牢牢一抱就接住魏无羡,聆听对方爽朗无忧的笑声,完全没想到要松手,也不知道最终是谁捕获了谁。须臾,才问道:「那……最好的呢。」这是他首次将心血赠与心悦之人,做得也许是不大好,也难怪魏无羡埋怨。
魏无羡道:「最好的……蓝二哥哥刚才没有听出来吗?」
蓝忘机眨了眨眼,呼吸炙热得魏无羡忍不住钻出他怀抱,掉头走回竹舍后转进小祠堂,蓝忘机果然不负所望跟在后头进来了。魏无羡点了香递给他,道:「蓝二哥哥,那笛子我就当作是你的聘礼了……可我现在一穷二白攒不起嫁妆,只能先拜堂啦,你别嫌弃。」
蓝忘机完全没有质疑魏无羡这形同逼婚的行为,颇为配合地跟着他一同跪在江氏夫妇的牌位前,慎重拜下三拜,继而上香。
事毕,魏无羡在蓝忘机颊边又低声道:「二哥哥,咱们拜过天地高堂了,现在要夫妻交……配啦。咱只剩半个时辰了,赶紧的。」
蓝忘机霎时耳垂殷红如血。
这闭月羞花的模样把魏无羡看得有些痴了。回过神时,他已经被蓝忘机拥吻着抱回竹舍木榻上,外衣中衣皆被扯开、腰带不知散落到了何处,而蓝忘机正一下一下吻着他眉心、鼻梁、唇瓣而直下锁骨,还不时轻轻咬一口,留下齿打印痕似是打下印记。修长的手指则在他乳尖周围打着旋儿后按着那粒粉色果实揉一阵、再捻掐数下,欣赏着它慢慢肿起膨胀后,蓝忘机低头深深地吸嗟起来。
「唔,啊……二哥哥我们时间宝贵,先别一直弄我这里。」魏无羡仰着脖子、抖着身体道,只觉得蓝忘机吸得他双乳发麻发烫,而他并非没有快感——认真讲起来只要蓝忘机碰他任何地方,魏无羡都能舒服得像是要灵魂出窍,只是今天大约是他们两人的第一次,顺序或位置弄得不好,蓝忘机也是会疼的。
这隔了两世才求得的洞房花烛夜,魏无羡力求每一步都要完美无缺,所以他勉强在上身被蓝忘机亲得布满红点、皮肤泛起情欲的粉红时稍稍清醒了下,便也伸手去脱蓝忘机的下衣,找到了那看似苏醒了一半的器官,抚弄片刻后熟练地搓揉起来。
蓝忘机粗喘了口气,琉璃色眼眸死死瞪着魏无羡,彷佛要把这人的影子深深烙印在眼中、一笔一画血淋淋地凿刻在眼底,或是干脆把他生吞活剥。而蓝忘机也因而抬手捉住魏无羡的后颈,凶猛地亲吻上去。像是不满足一般,脱去了自己的上衣,把魏无羡一把拥进怀中,两人俱是火烫的皮肤天衣无缝地紧贴在一处。而舌头悍然撬开了魏无羡的双唇,舔过上颚再拈进敏感湿润的舌下,追得魏无羡本是灵活的舌头左支右绌,最后干脆地俯首称臣,随着对方的节奏模拟交欢而律动起来,吻得两人情潮涌动、难分难舍。
由于魏无羡没两下就被吻得气息一岔、头昏眼花,便腹诽蓝忘机学习力惊人、天赋异禀,才没亲过几次就知道怎么对付自己了,实在可怕。而那身下阳物更是威武雄壮,在他手中张扬得发烫,随着他反复在柱身和龟头间来回掐揉,那满布肉柱的狰狞青筋一跳一跳地,铃口也不时涌出湿液,像是迫不及待要展开攻势,疯狂掠夺它主人看上的猎物。
魏无羡觉得差不多了,撇头打断蓝忘机的吻后便先行松手,微微抵开那具让人恋栈的胸膛,抬手褪去自己全身衣物,包括护腕,于是露出了缠在手上的抹额。至于适才魏无羡从蓝忘机身上拔下的那条,则混在被褥之间。因为手边没有润滑的脂膏,魏无羡先是舔湿了自己的手指,退得离蓝忘机远了一些,才在他面前岔开腿,手伸向腿间紧闭的幽壑,耐心地压揉片刻,那粉色小点便微微松动。不愿让蓝忘机枯等,魏无羡立刻就插了一根手指进去,双唇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声不适的「呜」,但他没等疼痛过去,就一下一下地抽插起自己,须臾又加入第二根手指,抽插得更急。嘴上还一边柔声叫唤道:「蓝湛、蓝湛,看我,蓝湛看我……喜欢的话,等等插进来。」
蓝忘机看着眼前淫靡至极的景象,燥热得颈红耳赤。只见魏无羡那双桃花眼迷蒙水润,白皙的肌肤上满是自己留下的吻痕和指痕,而那好看的手正看似乱无章法、实则放荡地在身下自渎,蓝忘机差点忍不住扑向那个他朝思暮想的人,然后深深埋进他体内,与他合而为一。相反,为了不让魏无羡的背在榻上摩擦而撕裂伤口,蓝忘机眼看魏无羡的神情愈是发出对自己的渴望,就把魏无羡抱过来背对他,扶好身下物事对准那处扩张后的穴口,慢慢地把自己滚烫肿胀的阳物挤了进去。
「……啊!二哥哥……你的……唔啊!」魏无羡蹙着眉心叹道,一边不适地仰起脖子,蓝忘机的性器对这初经情事的身体来说还是太大了,对方每深入一分,魏无羡便有种自己被无情地劈开肉体后再狠狠揪出灵魂的可怕错觉。但万般不能此时停下,是以魏无羡软下腰,胸膛趴在榻上借力,并努力抬高自己的臀部往后送,甚至伸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好让对方顺利进入。
蓝忘机见他如此乖巧地迎合,伸手搂住魏无羡的腰避免稍后承受不了过大的撞击,再一边把床褥上的抹额,像是系项圈那样绑在了魏无羡的喉结下。韧性极佳的卷云纹缎面密密贴合着魏无羡的皮肤绕了一圈,然后在人后颈打了个死结,再上一个牢牢的同心结。虽然不会造成呼吸困难,但动作间皆会因拉扯而更紧贴皮肤,把魏无羡磨得浑身不对劲,却忍着被束缚的不适没有扯,谁让蓝忘机在他身上怎么整他都是喜欢的。
于是只好晃动起自己的臀部,主动吞吃起蓝忘机怒张的烫热东西。蓝忘机猛地喘了几声,双手紧扣魏无羡的屁股和腰,几下深入后让那幽径适应起自己,便猛烈律动起来,原本只是稍稍湿润的甬道内不一会便被带出透明黏滑的液体,让肉体撞击声和噗哧噗哧的水声混合在一起,简直淫乱到了极处。
魏无羡皱着眉承受背后狂猛的进出,一面喘息一面对着蓝忘机调笑道:「二哥哥,真没想到你第一次就那么勇猛啊,是不是我里面太舒服了?你是不是好喜欢?」
蓝忘机不答,蓦然一下捣进深处,才把眼角被刺激出泪液的魏无羡的头扳过来亲吻,直到人快窒息才松手。但像是担心魏无羡的脖子不舒服,随即撤出那人体内,粗大的头部拔出来时带出了更多汁水,让魏无羡难耐地低吟了几声,才在疑惑中被蓝忘机轻柔地扳过身来,以坐莲式把自己嵌回蓝忘机怀中,而那性具也再次插入了被冷落了一会而显得寂寞难耐甬道里。那穴肉如获至宝,柱身甫一入港,便拼命吞咽吸绞蓝忘机,魏无羡也四肢并用地缠住那个人,大有不准对方再拔出去的蛮横意味,于是自动自发地扭动腰身,挺翘的屁股不住起落耸动。
此刻魏无羡满面潮红,却仍笑意魔魅媚眼如丝地诱哄道:「蓝湛、好蓝湛,你摸摸我吧,摸哪儿拧哪儿都行,我最喜欢你这样弄我,求求你啰……大力点儿,嗯?」蓝忘机淡色的眼眸清冷而专注地望着魏无羡,伸手往他身下探去,握住才半抬头的分身撸动起来,拇指不时搓揉顶端冒着点滴液体的缝隙。魏无羡放声哀嚎,更是当体内撞击的柱体擦过那关键一点时浑身过电地一僵,甬道不自主紧缩起来,好一阵才又放松开来,摊在蓝忘机身上喘息一阵,才又浑身颤抖地继续上下吞吐那性器,而且刻意让那微弯的柱头压着那一点摩擦,弄得他的喘息声里都带出了意味不明的哽咽。
蓝忘机原以为是弄疼了魏无羡,要减轻律动,不料魏无羡一手抓住蓝忘机搓揉他分身的手,可怜兮兮又渴望地道:「别停、别停啊蓝二哥哥,好好儿插我那里,你顶到那儿我就快活……啊、啊,对对,嗯啊……」蓝忘机便再不克制地疯狂捣弄那处。而魏无羡直是觉得这个久违的体位能让蓝忘机进到难以名状的深处,又总是能擦过那令人窒息疯狂的一点,很是喜欢,每每在蓝忘机插进深处时扭腰摆臀地迎合上去,两人齐齐在惊涛拍岸的情欲之海中浮浮沉沉。
蓝忘机开始加快抽送的时候,魏无羡前端已经忍不住精关而被插射了一次,溅到了两人的小腹和胸膛,甚至星点沾上了下巴。但休战了一会,那分身此番又因蓝忘机臂力惊人的玩法而昂扬起来──他总是把魏无羡抱得高高再用力按下,使得那阳物每每几乎全数拔出,只留头部卡在穴内,再深埋到底的抽送。到最后关头,蓝忘机则是深深顶着魏无羡体内那一点疯狂耸动,让他快活得在高潮时全然失语,只能反手紧紧扣住蓝忘机,感受他射在甬道内的温凉液体涂满了肠道。
由于捆仙锁链大幅限制了魏无羡的体力,在蓝忘机怀中软了片刻之后,虽然情欲还没全然发泄,却也没力气再主动一回了。但蓝忘机尚在虎狼之年,此番名义上是圆房实则是初尝禁果的私订终身显然让他心神激荡,才把魏无羡搂在胸前摸了一阵,还留在体内的阳物竟然又胀大起来,撑得魏无羡不怎么舒服地扭了扭,用鼻音在蓝忘机耳边讨饶地哼哼。蓝忘机把他的头扳过去亲吻,许久之后才放开,却也没等到热度消下去,于是魏无羡一边蹭着他汗津津的胸膛一边道:「二哥哥,还想要就弄吧,你爱怎么来怎么来,往死里肏我也行。」
蓝忘机凝视了他一阵,双臂把他环得极牢,体温也滚烫如火,却迟迟没有动作。魏无羡心知对方是顾虑他的背,却也知道继续维持同样的姿势会让魏无羡更不舒适,于是坏笑道:「没关系的蓝湛,你没看过什么春宫图,我可是看了不少呀,而你力气又这么大,这还有什么难的?来来我教你。」说着便拉着蓝忘机半躺下来,让对方抬手勾着魏无羡的腿弯,从侧面埋入了那还湿润柔软的幽径内。这次由于魏无羡已是疲倦至极,即便蓝忘机相当克制,做完以后仍只能晕在蓝忘机怀里睡去。苏醒时蓝忘机已经把两人身上都洗净换上新衣,正轻轻揉着疲惫至极的魏无羡的太阳穴。
魏无羡沙哑地道:「二哥哥,我总觉得你一走,我就要开始想你了。你明日早一些来,不然我好无聊的。都不能说话不能吹笛,闷透我了。」
蓝忘机道:「……一个时辰。」
魏无羡道:「一个时辰好短的,我要是跟你说话就没时间做,可要是你一来咱俩就胡闹,不但是白日宣淫,我也没力气说话了。但我可爱说话了,以前每天都能不停地说上三个时辰,把江澄烦死。」
蓝忘机又道:「你只求了一个时辰。」
魏无羡一听,笑了:「原来含光君也觉得一个时辰少了,那好,我等等写张信笺,你帮我给宗主求去,让你每日陪我三个时辰。」
蓝忘机道:「四个。」
魏无羡不解道:「为何?」
蓝忘机道:「三个时辰说话……一个做事。」
魏无羡登时大笑不止。
Tbc.
下回预告:
1. 二哥哥终于不要怂了。
2. 绝世好老攻上线。
3. 来呀相互伤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