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满意足地啃着@岁绿太太的双更,简直狼血沸腾。《天命难违》真是太棒啦!
食用前注意事项:
1. 有糖有糖。
2. 继续狗血,继续OOC。
3. 来上车前我们从独轮开始。←你滚
04
刚领完初次戒鞭的魏无羡步履蹒跚地拖着捆仙锁链,跟在两个年轻蓝家子弟后头走出东室刑堂,而魏无羡背后也跟出了两个,总共四个披麻带孝的小孩儿满面严肃地看守着他。即便他已不能发声、也毫无作怪的体力,他们也不敢大意,态度有条不紊又战战兢兢,显然是对恶名远扬的夷陵老祖戒备至极。
魏无羡觉得,这四个表面不说、内心却明显哭丧着脸的小朋友,配上自己当前半死不活的惨样,简直像是出殡。
他心如死灰地想,蓝湛当年受了三十多鞭,真是太可怜了,若没有受过是绝对不能想象其惨痛程度的。
第一鞭打在身上时,他先是一楞才感觉到钻骨蚀心的痛;挨到第六鞭,他勉勉强强知道自己还吊着口气;到了第十鞭,魏无羡已经是眼冒金星的半昏厥状态了……简直不敢想象还有下一次。他现在只想尽快走到云深不知处后山、据说是以后居所的拘灵阵处,随便找个还算平坦的地方趴下来挺尸。
明天蓝湛要来探望他呢,魏无羡自我安慰道,得睡饱一点才好打起精神跟蓝湛多说一会儿话……虽说可能只是无声比划──这姑苏蓝氏的禁言咒之可怕程度虽是他十五岁时就深刻体悟了,但时隔多年之后再次领教仍旧使他戒慎恐惧,因为此咒不但让他无法说话、不能吹笛……连吃饭接吻都不行!这样他还怎么跟二哥哥这样那样……真是光想想都觉得前途灰暗啊。
正当魏无羡满脑袋乱七八糟跑马,藉以忘却肩背上火烧般的疼痛时,五感灵敏的他瞬间发现了前方有什么不对劲。
一抹白影如鬼魅般晃过眼前,直闯前方不远处如器械库模样的建筑,在静谧无声的黑夜中,彷佛一朵美丽到惊心动魄的雪白茉莉。但那迅捷无伦的速度绝对不该出现在眼下、和此处。
云深不知处不可疾行,是谁胆敢……咦那不是蓝湛么,还是喝茫了的。魏无羡只一眼就看出来了,微微地纳闷着蹙起眉:「蓝湛明知一旦喝了酒,会干些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出格事儿,怎么还一个人喝了真是…...要喝也不找我……哎糟了!」当他一眼认出蓝忘机所去的方向是古室,随即想起什么似地瞳孔一缩,碍于不能发声,便疯狂摇晃身上的捆仙锁链,甩弄得叮叮咚咚一阵乱响,拼命要守着他的蓝氏门生去看蓝忘机。
门生受他惊扰,也发现了前方异动,但含光君在云深不知处显然积威深重,是以所有人都知道他疾行了、犯禁了,却无一人吱声、遑论上前拦阻。
魏无羡忍不住了,趁其不备猛地甩开拉着锁链的门生,拖着沉重的捆仙索叮当了一路,「喧哗」着冲向已经砸开古室器械库的蓝忘机。背上的疼好似全忘了,满心只想着千万不能让蓝忘机干傻事──真是自己大意了,他怎么就以为,只要没有身死于三年后的乱葬岗围剿,蓝忘机就不会往身上摁铁烙了?既然这人三年后都能疯魔执拗至此,年岁更轻的现在自是加倍血气方刚、性情骄烈了。魏无羡还能不知道蓝忘机吗?表面上看着如冰封千年而不化的百尺霜雪,都是装的、藏在层峦迭嶂的严苛家规之下。但烈火般的内里总能把魏无羡从头到脚、乃至于神魂都焚烧成灰。
伸手抓住蓝忘机时,他气急败坏地心想:「不是早耳提面命告诉你我会回来的吗?不是让你不要着急乖乖等我吗?现在这副了无生趣的麻木模样是当我死了吗……啊呸不要乱讲话!」
可惜魏无羡苦于不能发声又肉身带伤,完全抵不过醉酒后劲道更大的蓝忘机一根手指,在争抢着蓝忘机手里的温氏铁烙时,魏无羡硬是拖着眼前人摔倒,那太阳纹便好巧不巧地按到了魏无羡腰上。
魏无羡:「……!!!」
他疼得疯了,喊也喊不出地从喉咙里闷出两个凄惨的呜噎,双手不受控制地缠上扑在他身上的蓝忘机后颈,捆仙索一并套了上去,浑身剧烈颤抖不歇。斯情斯景,顿时弄得要上前扯开两人的年轻门生纷纷停手,一时不敢轻举妄动,以为魏无羡要伺机掐蓝忘机。
魏无羡倒是没想那么多,迷迷糊糊地望着漫天星斗的夜空发愣──这天杀的太阳纹,本以为早年烙过一次起码皮肉该耐疼一些,结果完全没有嘛,还跟着戒鞭痕一块上,简直就是雪上加霜,他痛得都要没知觉了。
嘶……这辈子身上烙了两个太阳纹,两个。要不要那么倒霉?要不要?
自从上一次难吃到吐的蓝氏家宴,魏无羡已经很久不曾体会到生无可恋的滋味了。
但蓝忘机似是认出了他,当魏无羡感觉到两片唇瓣一分,对方便扔了铁烙,伸手捧住他脸,认真而赤裸无比地端详,小声道:「魏婴?」
心知是蓝忘机解了他禁言,魏无羡便气若游丝地哀声道:「蓝湛,我疼……」一边往对方怀里挤,企图寻求安慰。
蓝忘机微微慌乱道:「哪里疼?」说着便要查看。
魏无羡道:「背上,我背上都是血,蓝湛你摸摸。」待蓝忘机顺着他的话伸手,便又状似疼极地猛然缩进对方怀里,悄声道:「哎唷轻点!你弄得我好疼,疼到要叫啦,可云深不知处禁止喧哗。你真可恶。」
蓝忘机一脸因知错而羞愧地望着他,盈盈若水的目光好似唯恐魏无羡生气。于是他打铁趁热道:「你故意逼我犯禁,那么可恶,该罚。」
蓝忘机顺从地点头,道:「罚。」
魏无羡道:「我罚你什么你就做什么?那你带我回静室,小心点儿背我、好好地服侍我清理伤口擦药,要是做得不好了,就继续罚。」
蓝忘机又点点头,随即万分温柔地将魏无羡捧了起来,像对待珍贵的瓷器般把人轻手轻脚地放到背上,风驰电掣地回到静室。
魏无羡伏在他背上,鼻尖满溢着他熟悉的清冷檀香味,满心贪婪不愿放开。抬眼,他定定打量着他俩同住了许多年的地方,状似有些怀恋和遗憾地垂头,对蓝忘机说道:「云深不知处不可疾行,你再犯,还要罚。」
蓝忘机道:「……。」
蓝忘机:「嗯。」
于是魏无羡这个受刑人毫无顾忌地趴在静室木榻上当大爷,待蓝忘机给他洗净伤口、上好了药也换了干净的衣服,便满意道:「做得不错,给你奖励……但你知道我是谁吗?」
蓝忘机专注地看着他,恬淡如琉璃的眸子此刻漫溢着汹涌的情绪,笃定道:「魏婴。」
魏无羡眼角余光瞟到翻倒在琴桌边的天子笑,酒鬼样地深深嗅了一口混杂着檀香的清冽酒香,再一脸了然和惋惜交杂的表情回头对蓝忘机道:「再说一次,我是谁。」
蓝忘机用力重复道:「……魏婴。」
魏无羡再谆谆诱哄道:「魏婴如何?」
蓝忘机几乎是要扑到他身上了,宽阔颀长的肩背将魏无羡困在床榻里边,炙热无比道:「我的。」
魏无羡一脸受用地颔首道:「想要吗?」
蓝忘机深深地看着他,喘了口气,吐出的两个字彷佛是嚼碎了吞下去的:「……想要。」
魏无羡忽然笑了,方才苍白狼狈的形容此刻散发着极度吸引人的神采,蓝忘机正看得目不转睛,魏无羡便撑着手肘起身,直截了当吻住了正对着他发呆的美人。
魏无羡笑道:「想要就给你,尽管拿、全部拿去。」
──最好一丝也别给他留下。
两人发了疯似地接吻。
魏无羡觉得自己久违地被神祇般的蓝忘机霸道君临了,唇齿在那人带着馥郁香气的炙热里无所遁形、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绞缠的力道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但魏无羡吻着吻着,却也品出一股不同以往的味道来——曾经的蓝忘机,在情事中的狂暴是来自于对魏无羡真心的笃定,彼此皆知对方的情深义重,故而在缠绵时一向毫无保留,只想把自己完完整整交出去,让对方牢牢握在手里。但这个蓝忘机,即使在烂醉得神智不清时,仍旧死死按捺着爆发的冲动,亲吻拥抱间不时泄漏一丝患得患失甚至是自暴自弃。
因此魏无羡觉得自己还能再放肆点,趁着蓝家门生还未通报蓝曦臣、找到这儿来上门要人之前,先给蓝忘机施以小惠,顺道排解一下自己对蓝二哥哥的相思之苦。于是他轻轻挣开蓝忘机,只见那眼角都溢着水光桃色的剔透眸子里漫上血丝和不虞,魏无羡赶紧讨好似地亲他嘴角,哄骗道:「奖励完了,但该罚还是要罚的,含光君你不能抵赖。」
蓝忘机一愣,像是落寞又伤心地垂下眼,却不敢反抗魏无羡,于是松开了手。
但他只想借故恣意一回,可不要让爱人不高兴,便随手解开蓝忘机的衣襟,魏无羡接着道:「要开始罚你啦,我对你干什么都不能反抗知道吗?」
蓝忘机怯怯地看他,点点头。
魏无羡就褪下了蓝忘机的上衣、解开腰带,抱着那人从锁骨处开始温温柔柔地亲,舌尖一边碾磨他光洁的肌肤一边轻刷着调戏。他舔过那人的心口、轻嗟那嫩红小果、再往下吻到线条优雅的腹肌。抬眼见到蓝忘机略显迷蒙、却始终凛冽冰冷的眉眼,魏无羡只觉得自己要被这人给迷晕了心神,再生生吸走三魂七魄。
——他眼中的蓝忘机永远是美丽到骇人的,让人只想前仆后继地溺死在他清澈无欲的眼眸里。花几辈子都值得去换这么一个人。
自从那天在夷陵的荒野山洞中醒来到现在,魏无羡都没那么舒心过,此刻他幸而又幸地想,终于能免去蓝忘机身上的伤、也不必让他往后十三年都没有止境地去求一个虚无缥缈的盼头了。
吻到那健硕小腹的魏无羡珍而重之地扯下蓝忘机的亵裤,掬起对方蛰伏腿间的物事,在顶端舔了一口,唇一张就整个含了进去。蓝忘机呼吸明显断裂,猛然揪住魏无羡的肩膀,却在那人发出含糊不清的吃痛声时立马松缓力道,只是无论如何都再放不开魏无羡了。
魏无羡几乎是敞开了自己,让蓝忘机一路顶到他的喉咙后头,不受控制地让肌肉自发性吞咽收缩,吸得蓝忘机浑身不明显地轻颤,肌肤上的温度烫得连贴着他的魏无羡都觉得如浴火般燥热煎熬。他卖力地又舔又亲,技巧性地控制吞吐的速度、时张时弛,双手也没闲着往那阳物下揉去,半是使坏半是爱怜地刺激那两个囊袋。
蓝忘机微微不知所措却着迷地盯着身下人看,想不起是否曾在梦中见过此绝好风景,不一会闷哼着缴了械。
魏无羡并未错估蓝忘机释放的时间,只是一口浓精冲入喉咙时,他因负伤而错了趴下去舔弄的角度,要逃已是不及,何况蓝忘机还按着他。是以他虽然好不容易吞下了大半麝香浓烈的液体,却不慎狠狠呛着了,再也忍不住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一牵扯到腰背上的伤口,简直浑身都疼的要爆。
蓝忘机忙不迭抱起满头冷汗的他放在胸前,结巴道:「快、快吐出来。」
好似残花败柳的魏无羡断断续续地哼哼道:「自然是、吞下去了、吐不了、含、含光君,你太、过分了……得、继续罚。」
蓝忘机心疼又害怕地拥紧他,点点头。魏无羡便颐指气使道:「给咱俩穿好衣服、顺便把身上跟榻上都擦擦。」待那人弄好了,他继续道:「给我抱抱、给我亲亲……哎蓝湛你轻点。」
蓝忘机的唇舌在魏无羡嘴上流连许久,最后似是偷偷干见不得人之事一般、悄悄在他下唇上轻啮了一口。这自然瞒不过魏无羡,他心中好笑道:「蓝湛这个习惯倒是从来就有,想是以后也不会改了。」
这厢他估摸着蓝忘机快要酒醒,外头也陆陆续续响起脚步声,想必是门生通报过蓝曦臣,终于敢前往含光君生人勿近的静室来要人了。魏无羡意犹未尽地靠着蓝忘机,却也心知不能再荒唐胡闹下去,于是眼睛一闭,双臂快速地环抱住他后又松开,继而低声道:「谢谢你,蓝湛。」
果然,话音一落,蓝忘机便彷佛大梦初醒地把人推开了。
他巡视了会两人穿得一丝不苟的衣服,再看被褥并不凌乱的木榻,似是觉得奇怪。但空气中还未散去的情欲气息骗不了人。神智清醒的蓝忘机一脸苍白地望向魏无羡,嗫嚅了半天欲说还休,像是不敢开口。
倒是魏无羡像个没事人一般,神色如常地撑起身体下榻,对蓝忘机拱手道:「多谢含光君上药更衣之恩,只是我这戴罪之身不好在静室多待,这就告辞了。烦请含光君给我上禁言咒,以免外头门生要因看守我不周而受责难。」
语毕,便端正地跪在静室门前,等蓝忘机下榻开门。蓝忘机神色不明地越过魏无羡,伸手要开门面见守在外头轻声询问叫唤的门生。
魏无羡在他指尖触及门前一刻提醒他道:「禁言。」
蓝忘机严厉地看了他一眼就转开头,拉开门的瞬间,魏无羡便感到嘴唇贴合在一处,无法动弹了。
外头的门生对蓝忘机恭谨示礼后,简单说了几句,蓝忘机便让开了门前,魏无羡顺势慢吞吞地起身,蹒跚但还算平稳地走出静室。待门生和蓝忘机道别后,魏无羡随着方才那四个披麻戴孝的年轻小孩儿往后山走。才走出没几步路,便感虚浮无力,也许是受刑时跪得太久两脚酸麻,却在跟蓝忘机胡闹时连同背伤一起忽略了。现下疲惫却排山倒海般涌来,魏无羡眼前一黑便要一头栽下去。
却在半途,给人想当然尔地截住下坠之势。
心知抱他的人是谁,魏无羡眼睛一阖,顺势靠向扶住他的蓝忘机,再无比自然地让蓝忘机轻柔地抄了起来,安放在背上。魏无羡便借着那人的乌丽黑发遮掩,无人可见地偷偷微笑,美美地装晕去了。
只听得蓝忘机道:「我带他上后山,其余人都散了。」
魏无羡更是满心欢喜能和二哥哥相处更多时间。蓝湛你好样的,这么小就会假公济私了,做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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