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菲能够出资赞助跆拳道比赛完全是一件很偶然的事。玫瑰公主号正常运营已经4个多月,经济效益象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可观,骆菲天天都在想着购买牡丹公主号的事,以实现对航之梦。但是,这期间出了点事:
一天晚上,她开车回家,刚在楼下的一处她经常停车的位置停好车,拔出钥匙,开门下了车,锁上车门。这时,突然从后面冲上来一个劫匪。这个人个头约有1。8米,穿着一身深色运动装,白色旅游鞋,脸上戴着一个浅黄色的面罩,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其它看不清。他一手搂住骆菲的大脖子,一手握着一把半尺长的尖刀,顶在骆菲的胸口,声音很小地对她说:“别吱声,吱声就捅死你。”骆菲战战兢兢地问:“你……你要干……干什么?”劫匪说:“把包给我。”骆菲说:“给……给你……”劫匪说:“别跟我耍花招,小心你的命。”骆菲嗫嚅道:“我不……给……给你……”劫匪放下那只搂住她脖子的手,接过她手里的包,套在他握刀的手上。然后,他又盯住她脖子上的金项链,伸手就扯。由于项链的锁扣没有打开,所以,劫匪是硬给扯断的,当时没把骆菲一下子勒死。但她不敢吱声,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自主能力。好在劫匪只是贪财,没有其它企图,抢下东西以后撒腿就跑。随后,她报了案。经过现场清点,她被抢走2381元现金、一部价值2100元的手机、一条价值1400美元的哥哥在美国给她买的金项链——事后,她倒不是为自己损失的财物心疼,而是为那把寒光闪闪的尖刀没有伤着自己而庆幸,同时也感到万分后怕。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在夜间开车回家了。遇到工作脱不开身必须贪晚时,她一定会让担任公司保卫科副科长的丁耀武亲自送她。后来,这件事被粟柱高知道了,特意给她打电话压惊,并嘱咐道:“你有必要招聘几名帖身保镖,因为,你的人身安全很重要,甚至比工作还重要。我同学朴淑贞开跆拳道馆,上回开航时她去过,你认识。她那里全都是武林高手,你不妨挑几个,我给你牵线。另外,我已经下了指示,要求公安机关尽快破案。”果然,没过两天,他又来电话,“案子已经破了,犯罪嫌疑人已经抓到,是一名外地流窜犯,我已经责成检察院尽快起诉。还有,想求你办一件赞助的事,行不行?”骆菲说:“你说话有什么不行的,什么赞助?”粟柱高说:“是这样:朴淑贞要搞一场全市性的跆拳道比赛,我想给她联系点赞助,大约5万,怎么样,能不能伸手帮一下?”骆菲笑了笑说:“遵命不如从命。既然你开口了,那还有什么不行的呢?!”粟柱高说:“这样吧,过两天,我让朴淑贞去找你,她会跟你具体谈。”
两天后,穿着一身浅灰色裙装的朴淑贞走进了她兼做办公室的装修华丽的宽敞的家。她家的第一道门是通向外部的铁门,跟着里面还有第二道门。在两门之间,是一个16平方米的门厅,有大衣柜、大衣镜、鞋柜,旁边还有一间15平方米的保姆房。第二道门是一扇双开的木门,进入一个31平方米的大厅,在天然大理石地面上铺着主调为绿颜色的新疆产的长绒纯毛地毯,上面有四季花开的图案。在这个大厅里,有三道双开木门通向不同的地方:一道通向83平方米的会客厅,一道通向62平方米的卧室加书房,一道通向87平方米组成的厨房、餐厅、健身房、卫生间、储藏室等。客厅里摆着全套的浅黄色的西式沙发,咖啡色的低组合家俱,地上铺着咖啡色的实木地板,壁柜上摆着具有收藏价值的中西方传统古董及造型精美的瓶花,中间有一部崭新的据说价值十几万元的多媒体大屏幕视听系统,因为,她平常挺好打开视频,放一首喜欢的曲子,自己跟自己跳舞,诸如华尔兹、迪斯科、霹雳舞等。她想,这一方面能够放松心情,释放自己的工作压力,另一方面还能够健身,一举多得,所以,她时不时地就自我表演一把。在卧室,座西朝东是一张宽大的咖啡色的实木双人床,上面铺着布置一新的浅黄色的真皮床具、纯棉和真丝被服用品,旁边有壁灯、棚顶小灯、落地灯,在床的对面,是一款宽屏落地式进口彩色电视机,床头柜上有一整套对室内电器进行遥控的装置。与卧室毗邻的书房里,摆着一张咖啡色的老板台及与之配套的一组书柜,老板台上摆着一个崭新的台式电脑,一部造型精致的象天平一样的泛着金色光芒的电话机及一部乳白色的现代传真机。在与厨房相通的洗浴间里,有一个宽大的浅黄色的冲浪浴盆,上方是一面大镜子,旁边还有一个沐浴间。整个房子是平面的,有294平方米,堪称楼中别墅。
进了屋,朴淑贞握住骆菲的手说:“我们又见面了。今天,粟市长特意让我来找你,其实,我觉得,绕开市长,我自己单独找你也应该行。”骆菲十分热情,让她坐到沙发上,给她用纸杯倒了一杯纯净水,放到她面前说道:“谁让你拐这道弯了?在我看来,你是拿市长的大屁股压我来了。”朴淑贞哈哈一笑说:“其实,不是那么回事。是他让我给你找几个保镖,然后,他建议让我跟你沟通搞赞助,这道道是他出的,我就是跑腿。我可事先声明,没有压你的意思,咱们是朋友,你愿意赞助我,我高兴。不赞助,我也不反对。社会公益事业需要有公益心的人来支持,不找你,我找别人也行。在海涯这地方,我好懒呆了20多年,认识的人当然比你多。”骆菲说:“这么说,能找到我是抬举我了?”朴淑贞说:“咱姐妹没说的,你有事情找我好使,我有事情自然也要找你。”骆菲把拳头一握说:“没说的,好使。”随后,朴淑贞向骆菲详细介绍了跆拳道的历史延革及健身作用。听她讲完,骆菲颇为心动地说:“噢,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挺感兴趣。我看聘保镖的事,你可以着手给我办了。”朴淑贞说:“好呵,我那里的高手,你可以任意挑选,我不设红灯。”骆菲问:“是吗,那就先谢谢你。不过,朴姐,我想冒昧地问一句,你会打吗?”朴淑贞眨眨眼说:“会那么一点。”骆菲说:“真的?哪天能让我看看吗,我可从来没见过女人玩拳脚?”朴淑贞说:“嗯,好吧!”
本来,话唠到这份上,朴淑贞本想单刀直入问骆菲:为什么能够在男人堆里纵横摆阖,却不能为自己寻得一位佳偶?因为,她老早就听说骆菲还没有对象呢。但是,碍于接触不多的原故,她想提,却没好意思提。她想,兴许人家已经有主了,只是自己不张扬、不公开、不显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