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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多人 当前章节:15173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06:37

《刘心武现象面面观》

作者:多人【完结】

目录

从刘心武“包二奶”看知识分子的堕落  吴祚来

刘心武:看我老了就当靶子射

刘心武揭秘《红楼梦》?说在前头

刘心武揭秘红楼刮起平民红楼风

刘心武是吟风弄月还是共享红学

红学应该是公众共享空间

刘心武:研究红楼为了向曹雪芹学习

刘心武是“平民”吗?  孙建清(山东临沂日报社)

胡文彬:刘心武应遵守学术规范

刘心武上电视也需要“准入资格”吗  徐 来(上海学者)

请告刘心武先生:新索隐派之路走不通

平心而论刘心武

红学界终于说话了

刘心武回应红学家的批评

我看“围殴”刘心武这场闹剧  薛 涌(旅美学者)

“红学”为什么这样红  涂志刚(北京编辑)

刘心武是不是有点叶公好龙?  吴 祚 来

“红学热”泡沫泛起?

刘心武:我有何“不能”!

万余新浪网友力挺刘心武揭红

红学家搞学术批评需严谨  于 鹏(北京学者)

也看“围殴”胡文彬这场闹剧  王乾荣(北京媒体从业者)

做学问要有学问的品格——冯其庸访谈录

《红楼梦》是小说—— 李希凡访谈录

“秦学”是新索隐——张庆善访谈录

张庆善:我接触的没人支持刘心武

刘心武再次回应批评称将坚持研究

从刘心武“秦学”引发的争议看学术批评 黄 安 年

蔡义江:刘心武的研究热闹不了多久

不要在《红楼梦》外探讨所谓“历史真相”

“秦学”指谬  王 学 钧

从刘心武“包二奶”看知识分子的堕落  吴祚来

中国文化与中国知识分子的大堕落,以《红楼梦》为标志。

《红楼梦》写的是一位知识分子(石头)补天不成,转入尘世,无法认同被儒化、功名利禄化、情色化的现实,最终离家出世的故事。

它是中国文化不可救药的宣言书,它是中国文人无补于世的大纪实,它是封建体制下知识分子苦闷无聊的心灵写真集。

当知识分子(补天之石)转入红尘之时,他已完成了第一次堕落。(肉身)

当知识分子们把它当作情色小说来读时,他就完成了第二次堕落!(情感)

当知识分子们把红楼梦中的情色部分当成研究对象,痴迷于其中的人物背景之时,则完成了思想层次上的堕落。

当知识分子把情感与思想都交付给《红》学之时,他就不是知识分子了,他的灵魂皈依的不是红学,而是红教——情色之邪教,不知道刘心武现在属于不属于“红教徒”。

王蒙也研究红楼梦,王蒙是品味,是“玩”红学,是玩弄林妹妹,以显示自己超人的智慧与机趣,是借古人情色之酒,浇自己无法实现于现实的欲火。你看王蒙讲红楼梦时多超脱,他把红楼里的女子们玩了一遍,就到大学

里去吹红学牛皮去了。

我看刘心武则动了真格的了,完成了一次全身心的堕落。

刘心武当年是位“班主任”,关注现实,关注教育、关注班里的孩子们,现在,他与自己的“二奶”秦可卿混上了,陷进去了,没救了!

知识分子包二奶,与官僚包二奶不同。权贵们建“红楼”(赖昌星们)玩弄八方妙女,知识分子包二奶是把红楼梦、金瓶梅、《肉莆团》中的女子包养在家中,笔墨伺侯,红袖添香夜读书。

当中国的知识分子没有时间看红楼梦的时候,中国的知识分子才是人民的知识分子。

当知识分子们不去深究红楼梦背后的是非纠葛时,中国的文化就有了重新崛起的希望!

知识分子关门深究林黛玉与权贵们造楼包养女明星没一点区别。每天同林黛玉厮混与每天与女明星厮混一样是精神心理之需要!都觉得自己因此高雅。

只是,知识分子们被孔老夫子们驯导过,有贼心无贼胆亦无贼之经费,无法包养女明星,所以退而求其次。包养秦可卿林妹妹们,整天品啊、评啊,从头品到脚!

这些知识分子有一个致命的道德缺陷:包了二奶忘了娘!

刘心武们住的房子可不是曹雪芹建的红楼,更不是赖昌星们建的红楼,是北京民工们建的高知楼。

刘心武们吃的菜,穿的衣可不是林黛玉、秦可卿种的、缝的,可是那卑微的下里巴人的农妇们种的、做的、卖的。

可就是这些衣食父母亲,他们的孩子的学校还没落实呐!五一期间,伟大北京邻区一个小学,居然在假期蒸发了!几百个孩子五一之后去上学看的居然是一块废墟!

孩子们学校都没了,哪来班主任!

刘心武们泡进了红楼,有几个作家在疾苦的民众之间奔走,为他们写作?

作家们游走在情色之间,成为伟大的中国文人。

他们所作所为,将成为中国文化长河中漂浮的脂粉,美轮美奂、随波而逝。

长河两岸,唯有月光下独自杵衣低吟的伐檀人之妻和他们骨瘦如柴的孩子们。

来源:吴祚来的博客专栏(2005年5月14日)

刘心武:看我老了就当靶子射

由于不满中国知识分子逃避现实、自娱自乐,青年学者吴祚来近日发表网文称,包括作家王蒙、刘心武等在内的中国一大批知识分子正在通过研究《红楼梦》,从而走向文化腐败之路。王蒙把玩林黛玉、刘心武研究秦可卿

,与富人们造楼包养女明星有异曲同工之妙。昨天,针对吴祚来的文章,刘心武发表观点称,吴祚来所言过于偏激,如此评价不但对他人品文品不公,而且玷污了他的人格尊严,对本人名誉造成毁损,“他大概是想引起更多人

的关注吧,看我老了,便拿来当靶子射。”

在这篇名为《从刘心武“包二奶”看知识分子的堕落》的文章中,吴祚来将矛头直指刘心武,认为他近年来出版的一系列红学著作,以及正在央视播出的《百家讲坛》有关红学的讲座,严重误导了大众的价值取向。“作为

一个著名作家,刘心武放下了从前关注现实的情怀,却一头扎进《红楼梦》中,做些与现实无关,且无任何社会价值的吟风弄月之事,误自己不说,反而还要通过出版物和电视讲座让他的读者和观众跟着往无聊、虚无的情色文

化中沦陷。”吴祚来说。

对于吴祚来的说法,刘心武表示反对,他说:“我研究《红楼梦》并不妨碍我对现实的关注,我发表在报刊上的随笔,以及出版的小说、散文集里都可看到关注现实民生、为弱势群体呼喊的文章,我私下做了许多公益事业

,别人不闻不问,就说我只弄风月之事,这显然对我是不公平的。”刘心武说:“说我研究《红楼梦》是‘包二奶’,这却对我的人格造成了毁损,玷污了我的人格尊严。我家有妻儿,倘若这话传到他们的耳朵里,那将是件多

么尴尬的事。”

刘心武认为,英国人直到今天还在研究莎士比亚及其作品,不明白我们今天研究《红楼梦》、普及经典名著怎么就文化腐败了呢?对于吴祚来如此偏激的言论,刘心武表示不会与他计较,反而自嘲地说:“或许他是个‘愤

青’,发泄一下对他身心会有好处。”(记者:卜昌伟)

来源:《京华时报》(2005年05月30日)

刘心武揭秘《红楼梦》?说在前头

  应中央电视台10频道(科学?教育频道)《百家讲坛》栏目邀请,我去录制了大型系列节目《刘心武揭秘〈红楼梦〉》。该系列节目从2005年4月2日开播,大体上是每周星期六中午12:45播出一集,到2005年7月2日,已经

播出了十三集。

没有想到的是,这样一档远非黄金时段——有人调侃说是“铁锡时间”,甚至说是“睡眠时间”,12:45本来是许多人要开始午睡,重播的时间为0:10,就更是许多人香梦沉酣的时刻了——的讲述节目,竟然产生了极强烈的

反响。追踪观看的人士很是不少,老少都有,而且其中有相当一部分是年轻人,包括在校学生。在互联网上,更是很快就有了非常热烈的回应,激赏的,欢迎的,鼓励的,提意见的,提建议的,深表质疑的,大为不满的,“迎

头痛击”的,都有。而且,这些反应不同的人士之间,有的还互相争议,互相辩驳。最可喜的,是有人表示,这个系列节目引发出了自己阅读《红楼梦》的兴趣,没读过的要找来读,没通读过的打算通读,通读过的还想再读。

而网上对《红楼梦》的讨论,也变得角度更多,观点更新,分析更细,揭示更深。我从这些不同的反应里,真是获益匪浅。

红学研究应该是一个公众共享的学术空间。我在讲座里引用了蔡元培先贤的八个字:“多歧为贵,不取苟同。”谁也不应该声称关于《红楼梦》的阐释独他正确,更不能压制封杀不同的观点,要允许哪怕是自己觉得最刺耳

的不同见解发表出来,要有平等讨论的态度、容纳分歧争议的学术襟怀;当然,面对聚讼纷纭的学术争议,又要坚持独立思考,不必苟同别人的见解,在争议中从别人的批评里汲取合理的成分,不断调整自己的思路,提升自己

的学术水平。

我在讲座里还引用了袁枚的两句诗:“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我常用这两句诗鼓励自己。我因为种种原因,并没有能够进入名牌大学,没有能受到正规的学术训练,先天不足,弱点自知,但是我从青春挫折期就勉励

自己,要自学成才,要自强不息。我为自己高兴,因为经过多年的努力,我成为了一个作家,除了能发表小说、随笔,我还能写建筑评论,能涉足足球文化,并且,经过十多年努力,还在《红楼梦》研究中创建了秦学分支。我

只是一朵苔花,但是,我也努力地像牡丹那样开放。我们的生命都是花朵,我鼓励自己,也把这样的信念告诉年轻人,特别是有这样那样明显弱点和缺点的年轻人,希望他们要清醒地知道,相对于永恒的宇宙,我们确实非常渺

小,应该有谦卑之心;但是跟别的任何生命相比,我们的尊严,我们的价值,我们的可能性,是一样的;就算人家确实是牡丹玫瑰,自己只是小小的,角落里的一朵苔花,也应该灿烂地绽放,把自己涨圆,并且自豪地仰望苍天

,说:“我也能!”

这本书,是我的“揭秘《红楼梦》”讲座第一讲至第十八讲的演讲记录文本。节目开播以后,一直有红迷朋友希望能买到我演讲的文稿结集,现在这本书应该能满足他们的需求。当然,我也盼望没看节目的人士,或者习惯

上是不看电视只读书的人士,也能翻翻这本书。

大家知道,电视节目,包括《百家讲坛》这样形式上似乎比较简单的节目,都有一个加工制作的过程。节目版块的时间是固定的,一共四十五分钟,刨去片头片尾,以及编导嵌入的必要的解说词衔接词等等,电视节目里大

家听到我所讲的,也不过三十几分钟。其实每次在摄像棚里录制时,我一讲总得有六七十分钟,编导制作节目当然是尽量取其精华,但限于每集容量,也确实不得不删掉一些其实是必要的论证、事例和逻辑过渡。现在大家看到

的这本书里的每一讲,跟制作成的电视节目都略有不同,主要就是把一些因节目时间限制而砍掉的内容,恢复了进去。因为看书跟看电视节目不一样,我相信,这些在书里增添的内容,可以给阅读者带来更丰富的信息,形成更

有说服力的逻辑链。

在实际演讲中,我有口误,有表述不当,也有错误处,把演讲制作为节目时,编导们已经尽可能地做了修正,但是,还是留下了一些没能清除尽的疏漏疵点。电视台的节目一旦定型,再加修改就很麻烦,这不能不说是种遗

憾,但是,在整理这些演讲文稿的过程里,凡是发现到的,我都一一做了更正补救。在此特别要感谢在节目播出过程里,通过电视台,通过互联网,以及设法直接给我来信的诸多人士,有的指正非常宝贵,我已经在这本书里采

纳了其正确意见,有的建议非常之好,我也就相应地进行了删却增补。因此,现在大家看到的这本演讲记录,应该比已经播出的节目,比此前从网上找到的记录文本,更完善,更准确,也更丰富。我衷心希望,各方面的人士继

续不吝赐教,这本书如果还有再印的机会,我会根据批评建议,以及自检和新悟,将这些文稿再加增订修正。

20世纪二三十年代,苏联有位戏剧家叫梅耶荷德,他对一位文学艺术家的成功标准是什么,提出了一个见解。他认为,你一个作品出来,如果所有人都说你好,那么你是彻底地失败了;如果所有的人都说你坏,那么你当然

也是失败,不过这说明你总算还有自己的某些特点;如果反响强烈,形成的局面是一部分人喜欢得要命,而另一部分人恨不得把你撕成两半,那么,你就是获得真正的成功了!后来有人夸张地将他的这一观点称之为“梅耶荷德

定律”。

忽然想起“梅耶荷德定律”,是我觉得按他那说法衡量,自己这回到CCTV-10讲《红楼梦》,算是获得成功了么?说真的,我还没自信到那个份上。但是,“另一部分人恨不得把你撕成两半”的滋味,我确实是尝到了一些,

这对自己的心理承受力,应该是一种锻炼。在一个文化格局日趋多元化的社会里,如果“恨不得把你撕成两半”只不过是一种言论,并不具有法律宣判效力,也并不是形成了新的政治运动要对你实施“揪出来斗倒斗臭”,不影

响领取退休金,不打进家门,那么,我觉得,就我个人而言,应该能够承受,而且必须承受。我算何方神圣,有何特权,不许人家恶攻?不许人家讨厌?不许人家出言不逊?你到中央电视台节目里高谈阔论,人家就有不喜欢,

觉得恶心,给你一大哄的天赋人权!有些厌恶我的人,似乎对我的每一讲还都牺牲午觉或熬夜地盯着看,我感觉这也不错,至少对于他们来说,我具有反面的不可忽略的价值;当然,有些人士并不是厌恶我,他们对我心怀善意

,只是把我当成一个辩论的对手,因此每讲必看,看过必争。没想到我花甲之后,还能被诸多人士赐以如此的关注,我整个的心情,确实必须以欣慰两个字来概括。

我的秦学研究,有的人误解了,以为我只研究《红楼梦》里的秦可卿这一个人物,或者我只把《红楼梦》当成一部清代康、雍、乾三朝政治权力的隐蔽史料来解读。不是这样的,我的研究,属于探佚学范畴,方法基本是原

型研究。从对秦可卿原型的研究入手,揭示《红楼梦》文本背后的清代康、雍、乾三朝的政治权力之争,并不是我的终极目的。我是把对秦可卿的研究当作一个突破口,好比打开一扇最能看清内部景象的窗户,迈过一道最能通

向深处的门槛,掌握一把最能开启巨锁的钥匙,去进入《红楼梦》这座巍峨的宫殿,去欣赏里面的壮观景象,去领悟里面的无穷奥妙。

我的讲座,第一、二讲概括地介绍红学,也是表明我的研究,是在前人奠定的基础上去进行的;第三讲至十三讲重点揭秘秦可卿,第十四至十八讲揭秘贾元春。这本书就先收录到第十八讲,因为第十九讲以后,讲妙玉的部

分虽然录制了,但还没有整理出初步的文案,而之下的部分,就根本还没有录制。是否还能顺利录制,何时录制,何时能制作为节目播出,各方都还举棋未定,因此,这本书只能到此为止。如果第十九讲到拟定的第三十六讲也

就是最后一讲有幸能够完成,那么,接续这本书再出一本,以为合璧,是我的愿望,相信也是支持我、鼓励我的红迷朋友们乐于见到的。

为了使关注我这一系列讲座的人士进一步知道,我确实不是只研究秦可卿,而是从她出发,去对《红楼梦》进行较全面的探索,在这里我把已经录制的四讲和初步拟定的后面的讲座题目公布一下。当然这只是一个初步的计

划,真正实施时会有所调整,是否一定能完成也还要取决于主客观各方面的条件。

第十九讲:妙玉在金陵十二钗正册中排名第六之谜第二十讲:妙玉身世之谜

第二十一讲:妙玉情爱之谜

第二十二讲:妙玉结局之谜

第二十三讲:玉石之谜

第二十四讲:贾宝玉人生理想之谜

第二十五讲:宝黛爱情与黛玉死亡之谜

第二十六讲:钗黛合一与宝钗结局之谜

第二十七讲:史湘云之谜

第二十八讲:探春远嫁之谜

第二十九讲:迎春、惜春结局之谜

第三十讲:王熙凤、巧姐之谜

第三十一讲:李纨结局之谜

第三十二讲:金陵十二钗副册之谜

第三十三讲:金陵十二钗又副册之谜

第三十四讲:情榜之谜

第三十五讲:曹雪芹写书之谜

第三十六讲:《石头记》命运之谜

对于我的秦学研究,我有基本自信,因为,一、另辟蹊径;二、自成体系;三、自圆其说。但我也一直提醒自己:一、千万不能以为真理就只在自己手中了;二、千万要尊重别人的研究成果;三、广采博取,从善如流,欢

迎批评,不断改进。

谢谢买这本书、读这本书的各方人士。说到头,我的秦学究竟是否能够成立,那并不是一个多么重要的问题。现在的情况是,我的这个系列讲座,引发出了人们对《红楼梦》的更浓厚的兴趣,读《红楼梦》的更多了,参与

讨论它的人更多了,红学在民间的空间,因此大大拓展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一个民族,她那世代不灭的灵魂,以各种形式在无尽的时空里体现,其中一个极其重要的形式,就是体现在其以母语写出的经典文本中。正如莎士比亚及其戏剧之于英国人,是他们民族魂魄的构成因素一样,曹雪芹及其《

红楼梦》,就是我们中华民族不朽魂魄的一部分。阅读《红楼梦》,讨论《红楼梦》,具有传承民族魂、提升民族魂的无可估量的意义,而所有民族发展的具体阶段中的具体问题,具体症结,具体的国计民生,无不与此相关联

。我们如果热爱自己的民族,希望她发展得更好,那么,解决眼前切近之事,和深远的魂魄修养,应该都不要偏废,应该将二者融会贯通在一起,不能将二者割离,更不可将二者对立起来。

这段代替序言的《说在前头》,其实还是写出来的。写和说,是两种区别很大的表述方式。后面诸君所看到的,是演讲的真实记录,虽然也印成了文字,那感觉应该是另样的,我自己看的时候也觉得别是一番滋味。这些讲

演记录稿虽然经过一定修饬,但仍保留着浓郁的口语风格。我为自己能出这样一本书而高兴,也希望它能给能够通过眼睛阅读激起听觉效应的诸君,起码能在艰辛的人生跋涉中,在业余时间里,多少增添一些有内涵的生活乐趣

刘心武 2005年7月15日于温榆斋中

来源:《刘心武揭秘红楼梦》,东方出版社,2005年8月。

刘心武揭秘红楼刮起平民红楼风

  “刘心武揭秘《红楼梦》”系列讲座在CCTV-10“百家讲坛”播出后,着实刮起了一股“平民红楼风”。为了让观众“过瘾”,刘心武决定将其在节目中的演讲记录结集出版,同名图书即将与读者见面。

刘心武的“揭秘《红楼梦》”系列讲座在播出时聚集了超强的人气,一时间男女老幼皆谈“红楼”。大批的热心观众给“百家讲坛”栏目组和刘心武写信,要求节目重播,同时希望可以买到演讲的文稿。应观众强烈要求,

“百家讲坛”编导组决定于本月16日起重播“刘心武揭秘《红楼梦》”系列讲座;刘心武也在补充修订后要出版演讲稿。“没有想到的是,这样一档远非黄金时段———有人调侃说是“铁锡时间”,甚至说是“睡眠时间”,12

时45分本来是许多人要开始午睡,重播的时间为0时10分,就更是许多人香梦沉酣的时刻了———的讲述节目,竟然产生了极强烈的反响。”

刘心武开辟了研究《红楼梦》的全新渠道,打破了“红学”为某些专业人士独享的传统观念。“自己这回到CCTV-10讲《红楼梦》,算是获得成功了么?说真的,我还没自信到那个份上。但是,‘另一部分人恨不得把你撕成

两半’的滋味,我确实是尝到了一些,这对自己的心理承受力,应该是一种锻炼。”

东方出版社负责人介绍,这本《刘心武揭秘〈红楼梦〉》内容比讲座更为完善,一些因为节目时间限制、演讲口误等原因,观众没有接收到的信息,作者都一一悉心修订。

“我的讲座,第1、2讲概括地介绍红学,也是表明我的研究,是在前人奠定的基础上进行的;第3讲至13讲重点揭秘秦可卿,第14至18讲揭秘贾元春。这本书就先收录到第18讲。”刘心武透露,第19讲到最后第36讲的讲稿

已经完成,并已在陆续录制,预计9月初开播。出版方将继续推出《刘心武揭秘〈红楼梦〉》的下册,收录后半部分讲座内容。“如果第19讲到拟定的第36讲也就是最后一讲有幸能够完成,那么,接续这本书再出一本,以为合璧

,是我的愿望。”(记者:沈沣)

来源:《北京晚报》(2005年08月10日)

刘心武是吟风弄月还是共享红学

  8月27日,刘心武在北京西单图书大厦为新书《刘心武揭秘〈红楼梦〉》签售,“签了一个多小时,我的手都累了”。

今年图书出版界兴起一股“红楼热”,许多红学普及读物融入这场盛大的合唱。其中,作家刘心武格外引人注目。

上世纪80年代初,这位因关注现实而成名的作家,是“伤痕文学”的领军人物之一,他的小说《班主任》,已作为“伤痕文学”的代表作写进文学史。

而近些年来,刘心武依然笔耕不辍,但其新作并未得到读者的充分关注,除了红学研究作品。

从领衔“伤痕文学”到躲进“红楼”潜心红学,在某些人眼里,这样的刘心武显得有点儿“不务正业”。但刘心武依旧我行我素,他甚至还开创了红学研究中饱受争议的一个分支,自命名为“秦学”。

“《红楼梦》的艺术魅力经久不衰,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它就像断臂的维纳斯,是不完整的。”刘心武说,它的不完整给后人留下无穷的艺术想像与探佚的空间。

早在十多年前,刘心武就走进了曹雪芹留下的探佚空间。他从“秦可卿”这个人物入手,对《红楼梦》进行研究,得出了震惊红学界的结论:秦可卿的原型,是康熙朝废太子胤秖的女儿,也就是乾隆四年发生的“弘皙逆案

”的主谋弘皙的妹妹。

去年,刘心武在央视“百家讲坛”录制了“揭秘《红楼梦》”系列讲座。央视十套有关工作人员说,这样一档远非黄金时段,甚至有人戏称为“睡眠时间”的节目,因为“揭秘《红楼梦》”系列讲座的播出而聚集了超强人

气。为回应广大观众的强烈要求,“百家讲坛”重播了这个系列讲座。《刘心武揭秘〈红楼梦〉》一书,是该讲座第一讲至第十八讲演讲记录文本。

在一片赞誉声之外,也有一些不太悦耳的声音传到刘心武那里。有人认为刘心武严重误导了大众的价值取向,“作为一个著名作家,刘心武放下了从前关注现实的情怀,一头扎进《红楼梦》中,做些与现实无关,且无任何

社会价值的吟风弄月之事。”

也有人说,刘心武的研究太侧重于曹雪芹身世与清朝政治斗争的关系,这对帮助读者领略小说文学魅力关系不大。

还有人指责在《红楼梦》前面加上“揭密”这样的字眼,有商业化炒作之嫌,是对我国古典文学名著的不负责任以及对作者的不尊重。

刘心武并不否认“揭秘”一词的商业包装意图,“用这种办法吸引大众关注也没什么不可以”。“红学本身很多东西都构成商品了,比如雕塑、绢人,以及杨柳青的画都是很受欢迎的。”

显然,刘心武更在乎别人对他探佚红楼的“合法性”的质疑,他用“平民红学”一词来回应别人对他学术功力的疑问,以图借此来消除红学研究的“身份壁垒”。

但谈到自己的研究方法时,刘心武却不再拿“平民”说事,“我是做‘原型研究’的。‘原型研究’是国际上很流行的一种方法,比如对列夫?托尔斯泰的《安娜?卡列尼娜》的‘原型研究’就很有名。这恰恰是一种很学

院式的研究方法。”

在刘心武看来,“红学研究”目前遇到的一个大问题,就是《红楼梦》和广大普通读者之间仍然存在着一定的壁垒,还没有充分地“公众共享”。

“专家的批评很重要,但不允许别人自由地说话,说人家外行,甚至说人家是红学妖孽,封杀人家,不让人家有自己的声音……这样的红学垄断是不利于红学发展的。有人说我不是专业的,但我的所作所为是合理的。”刘

心武说,他的研究成果有这么多人愿意听,愿意买,说明他是有群众基础的,他的研究终究是为群众服务的,而不是为某个专家或某个学派服务。

在《刘心武揭秘<红楼梦>》的签售会上,一位带着孩子慕名而来的家长告诉记者,他的儿子非常喜欢刘心武的电视讲座,每次都拿着遥控器不让换台。首都某高校中文系的一名学生则说:“以前我没有勇气读完《红楼梦》

,光是里面的人名,就够我头疼的了。听了刘老师的讲座,觉得很有意思,忍不住找来从头到尾读了一遍,发现我们的传统文化真是博大精深。”

“我们不能强迫青少年来读《红楼梦》这样的大部头。他们更愿意接受一些新鲜的、有趣的东西”,刘心武说,他之所以采取“悬疑式”的方式来讲《红楼梦》,目的之一就是唤起大众阅读《红楼梦》的兴趣,“他们因兴

趣而进入《红楼梦》的世界后,完全不必接受我的意见,完全可以形成他们自己的,各不相同,甚至互相抵牾的见解。一旦有如此局面,我会更高兴。”(记者: 宋广辉 实习生:董乐铄)

来源:《中国青年报》(2005年09月05日)

红学应该是公众共享空间

  日前,由作家刘心武在中央电视台讲座内容整理而成的《刘心武揭秘〈红楼梦〉》一书出版。该书面世后,在各大书店的销售排行榜上名列前茅。作为一个研究《红楼梦》的作家,刘心武承认自己是个外行人,但他一直称

《红楼梦》是一个公共的学术空间,任何人都可以去研究。近日刘心武接受本报记者访问,在访问中刘心武强调他不会放弃自己对《红楼梦》的推论,他也认为红学的生机在民间。

关于研究起源 作者删去文字引起思索

新京报:你研究《红楼梦》是以秦可卿为一个突破口的,请问你最初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个突破口,它是怎样吸引你去展开一系列的研究的?

刘心武:在我的《红楼望月》和《刘心武揭秘〈红楼梦〉》两部书里,已经表达得很清楚。曹雪芹由于非艺术考虑删去13回大段文字,引起我的思索。这说明他在将生活原型塑造为艺术形象的过程中,内心有痛苦的挣扎,

应该了解他的创作心理,以及他对笼罩全书的时代社会政治阴影的把握。当然,最后曹雪芹没有把《红楼梦》写成一部政治小说,他穿越痛苦,超越了政治,使全书达到更高层次的人文关怀,放射出理想的霞光。我的CCTV—10

的讲座,从秦可卿一环环往下捋,9月播出的讲到贾元春,10月播出关于妙玉的几讲,陆续还将讲到宝玉、黛玉、湘云……一直讲到曹雪芹曾拟出的《情榜》。

新京报:解开秦可卿这个人物之谜真的对《红楼梦》其他的谜,有那么重要吗?

刘心武:这仅仅是我个人研究《红楼梦》的一种独特角度。红学研究应该是多元的,谁也无法限制别人的切入角度,谁也不能宣布自己的研究就是最重要的。我觉得将自己的研究心得通过书籍、电视讲座传布出来,能让人

们对我们中华民族古典文化的集大成之作《红楼梦》产生兴趣,从漠视它到重视它,从不想读到想读,从读不下去到能读下去,从读不出味儿到能读出味儿。特别是让年轻的一代,能因此去接触《红楼梦》,讨论《红楼梦》,

我的目的就达到了,就非常欣慰。

新京报:我想知道你在研究秦可卿时,都参考过一些什么资料,是否看过很多相关的书?

刘心武:那当然。需要读许多书。首先是各种不同的古本《红楼梦》(《石头记》),还有各种红学论著,还有清史方面的资料与著述……如果开一个书单,那么会很长很长。除了看书,还需要直接请教专家,我特别要感

谢前辈周汝昌先生和清史专家杨珍女士,他们对我的帮助非常之大。

关于批评 我不想放弃自己的推论

新京报:在你分析秦可卿这个人物形象时,提到她的父亲秦业,说他不可能到养生堂抱养秦可卿,对此还做了一些分析;后来又提到秦可卿和贾蓉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我觉得这些观点,都带有一点猜测的成分,

没有严谨的证据和推论。你怎么看?

刘心武:我在《刘心武揭秘〈红楼梦〉》一书中,将电视讲座由于节目时间所限删去的部分加以恢复,又补充了例证,并对讲演时表达得不准确的地方作了修正,尽量完善自己的论述。但你完全不必认同,你应该保持对我

观点的警惕性,以便得出更正确的结论,我赞赏你的独立思考习惯,并期待着你将自己的严谨证据和推论告诉我和大家。

新京报:如果你在分析人物原型的时候是由一个没有确切证据的前提推出的结论,那么结论就具有不可靠性了。你觉得你的推论是严谨的吗?

刘心武:你的问题本身已经宣判了我的结论的不可靠。你的判断我非常尊重。但我直到目前还不想放弃自己的推论,并在听取各方面的批评指正后,尽量完善自己的推论,将其严谨化,那么,我企盼你也能尊重,或者说对

我的这种研究予以宽容。

新京报:你以前写过《秦可卿之死》的小说,现在这个《揭秘〈红楼梦〉》的一些观点也和当时那个小说一样,你担不担心有人说你的《揭秘〈红楼梦〉》没有学术性,更像小说?

刘心武:《秦可卿之死》和《刘心武揭秘〈红楼梦〉》当然是有联系的,但小说已经发表了十多年,我的研究思路在这十多年间不断调整,现在我这本书里已经对过去的一些观点进行了修正,并又有所发展。我为什么要担

心人们的批评呢?有人批评说明有人关注,是我求之不得的呀!说我的研究学术性不够,那我就当作鞭策,努力加强自己研究的学术性吧。

一个作者其实最担心的不是批评而是毫无反应。

关于“红学” 研究 红楼梦研究不必统一步伐新京报:一直以来对红楼梦的研究很多,探谜也很多,你觉得《红楼梦》是否真的如大家研究的那样隐藏着很多秘密。而且现在很多研究都把《红楼梦》分析得越来越扑朔迷离

了。

刘心武:对《红楼梦》人们完全可以有不同的甚至互相抵牾的读后感。一位年轻人对我说,他对《红楼梦》的作者是谁,写作的时代背景,书中的人物原型等等,完全没有探究兴趣,也不想去探索什么秘密,他就是享受那

些文字所带来的快感,我以为他那种阅读也是很好的。但由于《红楼梦》是一部奇书,首先它不完整,即使按通行的120回本来说事儿,也有好多弄不明白的地方,比如贾琏是长子,为什么被称为二爷?因此很多人去探佚,也是

可以理解的。不愿意去揭秘的,和热衷于揭秘的,各按各的路子去对待《红楼梦》就是了,没必要统一观点、步伐一致。

相信只要是读了《红楼梦》,总会有自己独到的感悟的。

新京报:前不久,有位青年学者陈林写了一篇名叫《破解红楼梦时间之谜》的论文,在论文中,他指出,贾宝玉的原型应该是曹雪芹的父亲曹頫,你怎么看待他的这种观点?

刘心武:他把论文也寄给我一份,非常感谢他。认为《红楼梦》的作者是曹頫,贾宝玉的原型是曹頫,这样的观点老早就有了,但陈林的研究角度有新意,论证的逻辑性很强,我非常尊重。红学界已经出现过许多对《红楼

梦》作者及贾宝玉原型的观点,比如有说作者是曹顺(曹寅的一个侄子)的,有说是“石兄”的,有说是吴梅村的等等,我觉得只要言之成理,都应给予发表机会,作为一家之言存在。

关于“红学热” 比美国大片热更舒服

新京报:你怎么看待最近这一两年的“红学热”?

刘心武:是好事。毕竟《红楼梦》是我们自己民族的经典,在我眼里,这比日本漫画热、韩国影视热、哈利?波特热、美国大片热……更舒服一些。

新京报:其实现在研究红楼梦的有很多业余的人,也有不少人提出了新的观点。比如你的关于秦可卿身世的观点,比如陈林的观点,但好像红学专家们都不太重视这些观点,也很少对新的观点做评价。这是不是不利于红学

这个公共学术空间的发展?

刘心武:是的,我一再强调,红学研究应该是一个公众共享的文化学术空间。而且,事实已经证明,红学的生机在民间,希望各种传媒能够起到鼓励、支持民间红学研究的作用。(记者:甘丹)

来源:《新京报》(2005年09月19日)

刘心武:研究红楼为了向曹雪芹学习

  “刘心武揭秘《红楼梦》”系列讲座在央视播出,掀起收视热浪。刘心武用探佚的方式,“揭秘”秦可卿身份之谜、元春死亡之谜等,环环相扣的情节让观众感觉如同在听一部侦探小说,勾起了了解《红楼梦》的欲望。很

多人几乎是一讲不落地收看,都市“红楼热”急速升温。目前,刘心武将演讲稿经修订补充后结集,出版与讲座同名的文字版———《刘心武揭秘〈红楼梦〉》。笔者就此采访了刘心武。

田小沛(以下简称田):您的“揭秘《红楼梦》”系列讲座之所以能吸引这么多的观众,我们觉得是因为有一种灵魂的东西蕴含其中,那就是“创作”。《刘心武揭秘〈红楼梦〉》是否可以认为是您创作的延续?您能谈谈

您的创作观吗?

刘心武(以下简称刘):我努力去体会曹雪芹的创作心理和写作路数,从中汲取营养。我之所以对《红楼梦》作原型研究,就是为了学习曹雪芹把生活真实升华为艺术真实的本事。曹雪芹教会我,要有政治倾向,但到头来

要超越政治;要尊重真实,但要会进入艺术想象;要有宽广的人道情怀,但又不能回避人性的诡谲……我对自己的作品,最珍爱的是《四牌楼》,这部长篇小说饱浸着《红楼梦》的汁液。

田:我们有一种感觉,您并非是为着纯粹的“娱情”而讲《红楼梦》的,您能否谈一谈您的《红楼梦》学说与当下的社会人文风气有没有关联?展开说,当下的“红楼热”有没有社会学寓意?

刘:有的。在当下,尊重我们的母语,尊重我们本民族的文化传统,尊重非急功近利的铸造民族魂魄的细致工程,尊重渐进式的社会改良,都可以从阅读、分析《红楼梦》入手,来加以推进。当然这只是一个方面,不同的

人士还可以从许许多多另外的方面,来推进我们的社会进步。

田:投身于对《红楼梦》的研究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您觉得它对您的人生产生了怎样的影响?

刘:对我来说,一切都很自然。我从小就受家庭影响,喜欢阅读和讨论《红楼梦》。《红楼梦》对我的影响渗透在我的人生历程里。有人误解,说我是因为写不出小说了,才研究《红楼梦》,其实我一直在发表小说,我最

新的小说集《站冰》去年夏天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里面写的主要是外地到北京的民工的故事。我今年也已经发表了两个短篇小说。

还有人说我因为出不了别的书,才出《刘心武揭秘〈红楼梦〉》这样的书,其实从去年到现在我已经出了17种书,像《心灵体操》,是很贴近现实的随笔集,今年由时代文艺出版社推出。

田:您个人从创作走向研究,和其他研究出身的人相比,在研究上有什么不同?

刘:上面讲了,我仍在创作,只是目前我的小说远没有在CCTV—10讲《红楼梦》那么引人注意。我的红学研究当然凸显着我的个性。

田:评论界称您最近一系列关于红楼梦的书“是激活‘红学’沉闷局面的一声鸟鸣”。您个人觉得呢?

刘:的确。我觉得我为民间红学拱开了一道藩篱,为平民红学研究群体出了口闷气。这说明,红学研究不仅应该,而且已经逐步成为了一个公众共享的文化空间,现在的态势是: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民间红学的水流

旺起来,畅起来了——当然这不是我一个人努力的结果,是若干民间红学研究者共同奋进的成绩,其中也包括若干扶植民间红学的专业人士,某些大学教师、教授等的推波助澜。(田小沛)

来源:《人民日报海外版》(2005年09月22日)

刘心武是“平民”吗?  孙建清(山东临沂日报社)

  从报上得知,近日作家刘心武在西单图书大厦签售《刘心武揭秘〈红楼梦〉》一书。《刘心武揭秘〈红楼梦〉》刚一出版时,就有人写文章称刘心武现在将精力放在研究《红楼梦》上是放弃了关注现实,是一种不务正业。

刘心武则回应说,他认为“红学是一个公众共享的学术空间”,虽然他不是红学家,但他也可以来研究《红楼梦》。他认为自己是一个平民红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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