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桌子上的形式。基本没有下大注的,这家赌场的百家乐庄家和闲家差额是3万。虽然我知道他们有鬼。但我也想搞一下。但是我想确认那荷官派牌都知道几张?还是都知道?
虽然我可以看到她在牌揎里提牌,但是因为角度。我不敢去确定她到底是每次都知道底牌还是偶尔的补牌才知道。我觉得有必要做一下试探。
于是我凑到桌子边上去。在找个机会下注。我手里毕竟不到5000的筹码。。想押上去还能得到看牌的机会不是很多。我在等这样的机会。可是每次庄家或者闲家总有比我手里数额大的筹码。
等的时候有一个人离开了座位。我马上坐了上去,筹码拿在手里轻轻的敲着。看着荷官怎样提牌看,怎样发牌。等了一会,终于庄家很少有人去。连续出了6个闲,没人敢去庄家了。闲家也很少有人敢下大注。大家都在观望。
互相讨论着该怎么押。是抓庄还是抓闲。看着大家都下完了注。荷官马上要示意开始的时候,我把手里所有的筹码都押到了庄家。在庄家押注区我押的最多。所以荷官把牌牌给了我。我把牌往自己眼前收的时候。已经看明白是个9点了。
但是我故意捂在手里。故意搞得很悬乎的来回折腾几下。把自己的手型搞得象藏了一张牌的样子。故意右手扣在桌面上。其实这样我也不怕他们注意我,既然敢来玩,就不会去玩这样的小把戏,到时候要搞得话肯定会叫他们看不出的。
这样的做的目的就是试探。我把9点亮着翻开在桌子上,故意看着闲家的点。拿眼睛的余光看着在派码身边站的哪个男子。那男子可能注意到了我的手形和我搞的一些假动作。他也不确定我时候搞了鬼。就把身子往前探。扭着头看着荷官。荷官用不容易觉察的动作
摇了摇头。那是在告诉那男人我没有作弊,本来就是个9点。我能读得懂。那男人马上就回复了原来的姿势。眼睛去了别的地方。我也试探明白了,原来那荷官并不是留牌去补的时候才知道底牌。而是每一张他都知道。看来这样的情况下我要出老千,那简直是自己找死。
我不由得失望了起来。拿了我赢的筹码我就站了起来,不想继续赌了。在外面继续看着热闹。这个时候小辉已经又输进去快2万多了。我去上厕所。回来的时候看到一个原先有门的房间开了,我探头看了一眼。竟然是个吹球的机器。在砰砰的吹着,几个人在下注。我一看。希奇。
这里还有这个。可是为什么要有一道门呢?我就溜了进去看。看了一会我也看明白了。也是有鬼。经常出色球。 这个我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吹球的机器就象大家看到的双色球机器一样。玩家买大或者小。或者买固定区域的号码。或者买色球。色球就俩个一个兰色的一个红色的。
色球在大家的眼里出现的机会是很小的,所以几乎没人去押。虽然押中了得多倍。但是去在色球上下注的人几乎都是脑神经不健全的人。我觉得。
因为庄不知道你下的注是买大还是买小(先押注 方式是在一个印制好的纸上填写数字代表筹码。填写在一些球的号码排列区域内。同时拿出等同的筹码放在桌子的押住区域内)所以想赚钱,就只能多次的出色球。但是我面前这个好象不是这回事,有几个看热闹的。有一个站在门口的人我估计
是他在操纵着场上的一切。从他的角度,既能看到押住的人填写。又能兼顾着球机器。手插在兜里。估计是拿着小遥控器。我不能确定那机器是那里搞的鬼。我就故意站到了那人身后。顺着他的视线去看,主要是看大家填写单子。因为有一段距离。并不是很近,所以填写单子的人都没去注意他。
玩过的人应该都知道。填写单子的时候怕人看到。都各自填写自己的。很少互相去交流。也避讳别人看到他填写的内容。但是从这个人的角度。看他们填写单子落笔的地方。应该是可以大致估摸出是填写在哪个区域里。这个想来玩过的人都知道原理。这样他就比较方便去怎么操做能达到赢利的目的了。
他妈的,也太黑了。我就出去了,去看21点上是啥毛病。到了那房间。看了一会。啥毛病也没有,但是最大押200。搞得我很郁闷。就算这里没毛病,但是最大限注200。我就算把把赢,那一年能赢到头啊?
转了几圈我就和我俩个朋友走了。看来没得搞了。回去的时候大概2点左右,住的地方竟然关门了。又是敲门又是喊的,好容易给搞得有人来给开了门。现在想起来就郁闷。想来哪个地方比较小。客人几乎没有晚归的吧。
第2天中午。因为觉得这个地方没得搞了,想玩几天再走,毕竟这个小县城风景不错。小辉就来了。穿了套制服。很威武的样子。但是看那神情。又是很疲惫。眼睛里遍布的血丝。
我简单和他说了一下赌场的一些情况。叫他收手别赌了。去了也是冤大头。他听着好象有点愤怒。挂电话给小锦。让他也来。小锦来了。他把我说的都说给他听。让小锦给拿主意。听他俩说话是想找人把赌场砸了。把钱要回来。小锦很冷静。不让。一是赌场在政府里的后台不会让你白去砸。2是他俩的身份。去闹只会对自己
不好。毕竟都是公务员。传出去一名二声的。再说了,这个赌场是由当地一个很有名的混子入的股份。 叫栓哥。到时候他也会出面的。他俩核计来核计去,可能也没核计个所以然来。就都来问我怎么办?我说不能搞了。从虎口里夺食。我可不干。
小辉用哀求的语气让我帮想想办法。他把自己的积蓄都输光了。还挪用了很多单位的钱。要是露了。会进监狱的。他的父母还都蒙在鼓里。媳妇正在准备和他离婚。看着他哀求的样子。看着他的一些说家里的人的事情。又让我想起了以前的我。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博一下。为了从前的我。应该去博。我要虎口拔一次牙
我挂了个电话给北京的大军。问他能不能帮我搞俩只特殊的墨水笔。记得我前边在和大家回复的时候说过这个笔。大军说帮我联系一下。让我等他消息。
下午大军就给了我消息说可以搞到。明天能到他手里。 我和大军定了一下。让他在北京飞往大连的飞机上找个人给捎一下。回头我让和我一起来的小海明天早上出岛。让他租个车去机场接一下。看事情都定妥当了。我叫小辉他们先去忙,暂时不要去赌场当凯子了。没事的时候就在岛上各处看看景色。
第2天大军联系我说已经在机场了,东西该如何捎他也找到人了,我让他和小海联系。 后来小海告诉我。飞机当天下午3点才到。我让他不着急,等一天,明天有时间再进岛。
这个期间小辉来过很多次。看他急的样子,我就安慰他。说肯定可以搞定。他的心情我是绝对理解的。因为我也从他哪个时候走过来。
第3天上午小海才赶了回来。把东西拿给了我。俩只很神奇的笔。一个笔里一种油墨。另外俩个感应器。一个感应器操纵一个笔里的油墨。这个东西很奇妙。可以让已经写出来的字迹消失掉。但是写出来的东西也很短命,只能保存3-4个小时的样子,就自然的炭化了。所以不能长久的使用。
我找了家卖文具的商店,找了俩个大众化的笔壳。分别又加工了一下。想来外观上应该是看不出啥毛病了。就是操作的过程了。
我给小辉和小锦挂电话,让他俩去我住的地方见面。见面后把笔拿出来教他俩写字。为什么要教呢?因为这个笔写的时候一定要轻。不能留下划痕。写得重了在字迹消失的时候留下划痕就不好了。
毕竟是去搞事,所以尽量要完美一些才好。由于外观上都一样。我做了个记号。让他俩分辨。哪个笔应该在小区写。哪个笔应该在大区写。这个是一定不要搞错的。最重要的问题是。赌场有自己的笔。
忽然拿出来自己的笔。虽然他们想不到可能这样作弊。但是为了不引起怀疑。还是要做一些工作。我教他俩应该怎样做才不会引起怀疑。怎样在填写的时候不要让哪个人看到。怎样去避讳那不知道是否还在工作的摄像头。这个应该没问题。因为填写的时候怕人看是很正常的。
最主要的是笔不能给第三个人用。如果第三个人用了。那样的话我操作的时候第三个人的自己正好没了。会引起注意的。和他俩交代了很久,
确定他俩都会了。我让他们晚上去。先去别的房间玩。我先上去押球。然后该如何如何的详细研究了一翻。
前期我看过。想来拿这个笔上去是不会引起注意的,那毕竟是新的高科技的东西。估计他们也不懂。
晚上9点多我们三个人进了赌场。直接找哪个吹球的机器房间。那时候就一个哥们在那里押。我要上去先玩几下。我玩的目的不是赢钱。我要上去输。我不捣鬼肯定是会输的,机器人家可以控制嘛。我主要是想和赌场的人交流交流感情。
因为那俩个感应器只在1米内的有效距离内有用。超过这个距离就玩不转了。我要是站在他们放单子的罐子边上。起码得要让人家认可我不是
我也参加了战斗。买了1万的筹码。我500的一注的乱填写。故意在输的时候埋怨油笔不怎么下色。
趁机把赌场的油笔在墙上划几下,让哪个滚珠脱落。这样桌子上一共5只笔。被我搞坏了三个。我就把我自己的笔拿了出来。在单子上填写。写的东西都是实实在在的。送到罐子里到最后不管开出啥结果,我都不去作假。听天由命。这样搞了快到一个小时了。才把1万元给输完。
估计那操纵机器的哥们想让我多美一会。在我剩最后1500元筹码的时候。小海出去给小辉递了暗号。他们也坐到了我身边。看似随意的样子把我的笔拿在了手里。前期我和他俩交代过。在我没抽烟的时候小注去押。正常去玩。 我故意装做没钱了。和小海借钱。小海很生气的拒绝了我。
在剩最后300的时候。我在包里翻了一通找出个银行卡让小海出去找个提款机去取钱。小海就出去了。我就站了起来表示等拿钱来了再继续搞。不玩了。顺手把那300的筹码丢给了吧台上每次揭罐子的小伙计。当给他的小费。趁机我也站到了那罐子的附近。那伙计可能是得了我的小费而且知道去拿钱了回来能继续玩,所以对我站在吧台附近不是很反感。
解释一下,每次玩家填写单子,由服务员把罐子送到玩家面前,玩家把单子放进罐子盖好。再把罐子送到吧台上开球以后由吧台的人打开罐子。检查是否押中。整个过程玩家不要让赌场的人看到填写区域是很正常的行为。包括每次递罐子的服务员都要在送上罐子以后要背转身。等玩家确定把单子自己放进去盖上盖子才转过身来拿走罐子。
站那里我就故意和那小伙计聊天。故意恭维他手狠。每次我怎么押都不中。那伙计很受用,我拿出烟敬他一只并给他点上。告诉他我哥们去取钱了,取完钱回来我要和你们好好的赌一赌。估计我那话起了作用,我就这样站到了吧台那里看热闹。那操纵机器的人注意力也没在我身上。眼睛盯着玩家写单子和桌子上圈里的筹码。那圈里每次不得少于3000的筹码。因为最大额可以填写3000。在赌场不确定你填写了多少数额的情况下。必须是满注下到桌子上。
我自己也点了根烟。表示可以了。小辉和小锦这个时候已经做了很多准备工作了。按照我教他俩的。
在罐子送出去的时候和等开球的时候和计算筹码的时候。小辉用1号笔。在下边很多单子上大球区域都填写了20多张。小锦用2号笔。在下边很多小球区都填写了20多张。他俩看到我点烟。
就把下边提前填写的单子拿到上边。故意把笔放在桌子上。拿的时候小辉拿起2号笔。小锦拿1号。 小辉每次填写自己的小球区。小锦每次填写自己的大球区。按照我的要求他俩背身填写,为了防止哪个看热闹的人,也为了躲避那破摄像头。在面上填写会被那人能估计出他俩在哪个区域填写。吹球最高限额3000。他俩每次都满额填写。具体操作的时候。要在前边几手球被吹动的时候把一些下边的单子给全部先全填写上。一个人先填写大的区域,一个人先填写小的区域。
这样在正式要搞的时候。互相换一下笔。各自在原先填写好的单子上把另一个区域给补充出来就可以了。
这样也就是一个单子上大球押了3000。小球押了3000。小辉在绿球上偶尔也下500。小锦在红球上偶尔也下500。他俩就负责填写就是了。剩下决定输还是赢由我来决定。因为遥控的东西在我裤兜里。这样赌场无论出啥球。我都能很好的把握。戏也得演。该认输时候还得装样子。我要求他俩无论开啥球出来都不准喊我中了或者是我没中之类的话。
那样会干扰到我的操作,万一他们喊中了,而我那一把想去输,那样就露陷了,在这一点上他俩做得很好。
中间发生个小插曲,一个别的玩家估计拿到了桌子上我把滚珠搞掉的笔。写不出字来。和小锦借笔用。小锦瞪着眼说:没看我输这么多钱啊,借个屁。好容易兴了点。想沾我兴点子啊?那人很不满意。俩个人差点吵起来。小锦说:就不给你用,爱那里告那里告去。我看那伙计脖子上套了个笔。就是旅游用的那种。有个绳子,下边挂个笔。就和他说:拿给他们用吧,反正你也没用。吵得都开不了球了。这样才算过去了。
演到大概12点多的时候,他俩每人赢了10多万的样子。看着赌场好多人都进来看。一会房间就满了。想来都不会想到自己没了的事。小海哪个时候早回来了。故意拿出3000给我。说提款机上只让取3000。我就让他换成了筹码。就一直拿着筹码看热闹。每次想押又不想押的样子。搞得那伙计总动员我上去玩。后来看差不多了。我让小海去把筹码换成钱。小海回来悄悄和我说:看样子赌场钱不多。
我才忽然想起。提示他俩该去把筹码换成钱了。小锦去了,小辉还继续在押。一会小锦吵嚷着回来了。好象只换到了8万的样子。其他的让他等一等。我
我一核计。那8万多大概是赌徒前期买筹码的钱。赌场根本没有备用金。想来也是啊,都有鬼可以搞,还用啥备用金?等着进帐就行了。等就等吧。不妨碍我们继续搞。搞了一会外面有点乱,好象是很多人拿筹码去换钱。都没换到。都在吵闹。大概过了一个小时的样子,赌场一个管事的进来了。宣布说今天暂时停止营业了,因为管资金的人出了点事,今天没来就开局了。等到现在也没来,正在打发人去找。
想来应该是很蹩脚的谎言。但是我能说啥。我只是个旁观者。看热闹的。我手里也没筹码。
这一下简直炸了窝。那主管被所有人围住。每个人手里或多或少的筹码要求他付帐。他不停的解释。说可以先打个条子,明天付。奈何大家都不同意。说自己是现金换来的,换回去竟然换张白纸?场面一度很是混乱。这个时候赌场所有的台子都停了。所有人都在打听为什么赌场没钱往外放。很多人围在卖筹码那里漫骂。也有很多人围着那主管,你拽一把我揪一下的质问。小辉捧着一叠的筹码。用个托盘拿着。
他很冷静。因为就他手里最多。那地方小,大家都认识他。让他拿主意。他说可以打条。算算筹码。让那主管打了条,加了一句用他们那车暂时抵押。他们赌场有一台很高级的商务车。用来拉员工上班下班的。那些员工都是外地来的。平时统一住。虽然那主管不情愿。但是架不住大家要揍他,只好签字。赌场理亏。所以很多为他们罩场子的本地人都没出声。一直都在当中间人的角色。
就这样,赌场为每个人打了条。小锦和小辉就把那车给开走了。离开赌场的时候。小锦和我们约了个地方。大概都俩点多了。小锦用他单位的车把我们三个人拉到了他家。小辉也在。我们算了一下,把我们三个人的花消和前期我们三人输的钱还有笔钱扣出来。小锦把手里现金都分了一下。剩下的只是一张白条。和外面停的那俩车。我们5个人大眼瞪小眼。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有等第2天了。
我们研究了一下,就是赌场第2天给钱了也不能继续搞了。他俩一共搞了34万。就8万现金。因为那东西过几个小时就失效了。就是那纸上的字会全部消失的。我们议论了一翻。估计赌场不会去盘点那些单子。就是想到单子有问题。盘店到了。他们也说不出啥来。毕竟当时没抓到,找后气也找不到。
第2天我们就没有走,等着赌场付帐。结果还没付。小锦说,那栓哥出面调停。做担保。一星期内给钱。这样我们就不能等了,就决定离开。次日我们买票离开了那海岛。
后来听小辉说:赌场在一个月的样子才把钱给付了,又重新开业了。不过他说他再也不赌钱了。安心的工作生活。以后总和他有联系。小锦就失去了联系。那赌场很短命,重新开了俩个月的样子,被大连的综合执法大队给端了窝。
大概在2000年。华子也和我取得了联系。华子就是我以前在赌场打工时候认识的一个哥们。他也或多或少的教过我一些出千的方法。所以我对他是很信任的。由于经常联系,我也经常在没事的时候去他那里找他玩,从那年分手后。他就一直呆在上海。在上海去那里玩的时候他也帮我联系了很多个赌局抓凯子。有一次。华子问我:敢不敢去赌场搞一下。我听了连连的摇头说不敢去。自己当时啥水平自己知道。在外面的散局上敢随便搞,去赌场搞事是想也不敢想的。华子很神秘的和我说:放心。咱们在赌场里有哥们做内应。可以放心大胆的去搞一下。架不住他总和我罗嗦。我就说:是不是把你哥们叫出来见一面? 他说好。说找时间一起坐下来唠唠。
那段时间再没听他提起这个事。我也没往心里去。局不好的时候就回了自己住的城市。大概过了一个月左右。华子来电话。说都安排妥当了。让我去见面。让我去天津和他会合。想着要去搞赌场。我就带着三元一起去了。毕竟想着有个人一起有个照应。三元那个时候对我的手艺是很相信的。我说去搞赌场。他乐得什么似的。但是我自己清楚,我那时候的手艺要去赌场当着内行人面出千还是心里没底气。
到了天津。和华子见了面。还有一个大高个子的年轻人。华子介绍说这个人是赌场的一个主管。叫大忠。我们四个人找个地方坐下来研究。我问大忠他们赌场的一些状况。了解到那赌场在塘沽附近。因为他在塘沽那边算个小名人。所以就换在天津见面。主要是忌讳别人看到。那赌场是一个政府机关干部的老婆开的。那机关干部在当地很吃得开。所以没人去查。
我问大忠:你既然是赌场的人 ,为什么要挖墙角? 当时原话可能不是这样问的。就是这个意思吧。反正我说的很婉转。他听了有点愤愤的样子。说待遇不好。当初承诺给的东西很多没有兑现。而且最近生意一直很好。也没有给他加钱的意思。前段时间有人在赌场里出千拿走很多钱。后来赌场也没发现到底是怎么出千的,虽然怀疑人家。但是没证据。这个启发了大忠。所以他想搞一下。也算自己找找心理平衡。
我相信的问了大忠赌场一些赌法,只要是想知道他那赌场黑不黑。如果黑。我是肯定不敢去出千的。大忠说绝对的公平,赌场一点鬼也不搞。赌场里所有开事监督台面的人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大家几斤几两他都知道。
大忠说他看的是百家乐的台子。希望我在那个台面上出千拿钱。我说自己对自己水平不是很有底气。大忠劝我说没事。那台子就他自己看。就是那里我做得不好。只要别人没发现就可以了,他说的别人就是所有的赌客和荷官还有派码的。他懂。但是看到了也不会去说。他问我都会什么样的技术。我没和他详细说。当时研究来研究去。就想用换牌的方式上去搞。大忠带了俩张他们赌场专用的扑克给我。我比量了一下,手掌正好可以藏得住。那时候的我要把牌送进袖子里已经不需要在袖子里做滑道和槽了。空间够就能把扑克送进去。接出来。大忠从四个角度看了我藏牌的过程。表示说没问题。他说:他这样的行家看着都很自然。别说那些不开事的赌客和荷官可。但是俩张有点费事。我只要了一张扑克。是个黑桃7。我就准备用这个牌去台面上轮换一些不利于自己的牌。
和大忠谈完了后。大忠就带华子走了,华子先去看看地方。熟识一下。然后再来带我们过去。大忠直接带我们去熟识地方毕竟不好。在赌场里我要装作不认识华子和大忠。
第2天华子就回来了。说都摸清楚了。可以带我俩去了。下午我们三人就租了个车往塘沽去。去了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就等晚上去就可以了。晚上吃了饭。就在街上闲逛。估计时间差不多了。就找个出租车去赌场。那赌场在靠海边一个别墅区里。去了是一个住家形式的小3层楼的别墅。进去后。一楼是客厅厨房餐厅之类的布局。好像还有个地下室。2楼是一些住的房间。3楼所有房间都打通了。整个成了一个很大的厅。里面放了4张桌子。俩个百家乐一个21点。一个色子台。虽然放了四张桌子。但是空间很大。只能看到三个柱子支撑着房屋的结构。地方怎么也有200多平方的样子每个台子都分别在四个方向。 台子做得很大。中间围起了一个小吧台。 提供饮料等 和换取筹码。
我挨个台子看着,去得有点早,还没有开始。就几个小丫头在那里给大家送水果吃。简单看了一下。没有任何的监控设备和摄像头之类的东西,我的心放下一大半来,想来要搞事的话。对我是很有利的。对于自己手掌藏牌的技术自己也是很有把握的。看来有的钱拿了。
这个时候吧台开始把筹码都拿到了上面。我看到很多的常客都在那里聚集拿钱换取筹码。我也凑了过去。换了2万的筹码。拿着筹码我就坐到了百家乐的一个台子上。这个时候桌子上荷官正在做着准备工作。大忠也出现在三楼。正在和一些老客打着招呼。由于是互相装做不认识,我也没去过分注意他。就专心的看着荷官在做准备工作。那是一个很瘦的小伙子。看样子也就26左右的样子。赔码的是俩个小丫头。我注意看了一下牌揎。黑色的。多少年后我还得感谢我当时的举动。我买的是4个5000的筹码。我丢给了丫头一个,让她给我拆开。她问我怎样拆。我说4个1000的2个500的。这个时候那小子拿出了8副扑克。说要让大家验看。有的人说不用验看了,有的要拿手里看看。这个时候有一个客人拽了一下牌揎。说这个我也看看,那荷官小子呵呵的笑着说随便验。同时那丫头也把我拆的码都推了过来。一个500的码可能被丫头推给我的时候立了起来。那码的圆形的,滚动了起来。正好滚在那客人拽的牌揎前倒了下去。我就站起来伸直了身子去拿。我说过那台子做得很大。拿的时候我顺手把牌揎给拿了起来看了一下外观是啥毛病也没有。但是我拿在手里我知道不对,重量不对。比正常的牌揎沉。我没动声色就把牌揎放了回去并把自己的码拿了回来。拿起自己的码我就端详起那个牌揎。我注意到那底座很厚。按照我的经验,那下边应该是有暗隔的,这样的牌揎我记得前面我交代过。可以放进去俩叠牌,有很精致的机关控制,可以在补牌的时候弹牌出来。记得大忠和我说过这个赌场不搞事来着。难道我判断错了?但是这样的东西我接触过很多。多重我有数。我知道该怎样去分辨有暗隔的牌揎和有反光设置的牌揎。这是我在刀尖上换回来的经验。我觉得不可能判断错误。但是大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个呢?难道他也不知道?按照我对这些所谓的赌场的了解。他不可能不知道。能让他罩一个桌子就不会和他隐瞒这个。我不禁回头去望了望大忠所在的位置。他正在吧台喝着什么,和几个客人在说笑。看着他笑的很阳光的样子。我就纳闷了,他为什么要隐瞒这个?。
看来事情不是这么简单。不是他让我来赢钱这样简单。虽然我不敢确定我的想法,但是我在外地。人生地不熟的,必须得这样想。这个功夫已经开局了。我觉得我有必要做一下试探。我站了起来。故意挨个地方看热闹。找个机会和三元说了一下我说的事。三元问我。华子可靠吗?我说应该可靠。三元有点恼。问我什么叫应该可靠?我也糊涂了。我印象当中他是可以信赖的哥们。但是出这样的事。我是该信他还是不该信他?我征求三元的意见,三元说别去问。先看看,他说你最好先别搞。搞明白是怎么事再搞。说话的时候我俩是靠着立柱。他可能意识到了不对劲。就把匕首拿了出来。刀刃贴着胳膊向里。在左手里。手里揣着匕首的把手,刀尖伸到衣服里。把手操兜子里,握着匕首。他拍拍我,安慰我说没事,万一有啥事。他也不是吃素的。我以前见过很多次他打架。别看他小小的个子,和人动起手里完全是一个亡命的家伙。我和他说别冲动,还不知道咋个事呢。别紧张,我有办法先去试探一下虚实。
我转了一圈又回到了那百家乐的桌子。站在外圈看着热闹。大忠是坐在派码丫头边上看着台子。看那架势。绝对不是赌场一般员工这样简单。看来他确实是对我隐瞒了啥东西。没事的时候他也帮那俩个小丫头算水钱。他看到我站在外圈,看了我一看又看了一下外面押钱的空地方。我明白他是让我上场搞事的意思。我忽然有个想法。前面他说过有人来出千他们没抓到。是不是设置个圈套来抓我当替死鬼?好去邀功?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忽然觉得兜里那张他们场上一样的扑克成了我的负担。我要处理掉这个扑克。我就借故找个丫头问他厕所在那里。我想进厕所把那扑克给丢掉。绝对不能继续放在身上。
去了厕所。后面竟然跟了个人。搞得我很郁闷。看他那鬼祟的样子。更坚定了我的想法,确实是这回事。可是华子在这里担任的是啥脚色呢? 我一时没了主意。
看来被这个扑克给粘身上了。没机会扔出去。我就回来站那里看热闹。想来我身上有扑克我不玩应该没啥毛病吧。我就看着热闹。脸上装做很虔诚的看着大家赌。看着大忠那样子。我忽然有个想法,要看看我的判断是不是对的。万一我判断错了呢?拿扑克上去赌那我肯定不干。我不是傻子让人家抓赃。我要凭运气赌几下。但是身上有扑克上去赌,就是不搞鬼。心里也是突突的。这样的事我也不干。
我转了几圈,有一张百家乐的台子上有个人连中好几次。大家都凑去看热闹,一片喧哗。看那21点的台子很冷清。就一个女的在那里玩。我看了一会。看她500一注押着钱。一次就一门。我就站了过去。我拿出2个1000的筹码扔到桌子上让那荷官给我打开。打开500的4个,算我先前俩个500的筹码一共是6个。我拿眼睛的余光看着先前和我一起上厕所的人。他正在吧台坐着喝着啤酒。周围就我和这个女人。当时是没心思去研究她长得漂亮还是丑。只是知道那人是女的,长头发。我的注意力都在荷官身上和偶尔向这个桌子靠近的人。我要了6门。他那里21点是7门。那女的占一门。。每门的小圆圈里我都放了一个500的筹码。
就这样我押了6门的钱。那女的在第一门押钱。后边6门我押的。我故意站着离桌子有一段距离示意那荷官可以开始了。
荷官很有礼貌的样子和我说:先生。你可以坐下来玩。我摇头。和她说:妹子我先来一方看看手气。好的话我就坐下来,不好我就不和你玩了。看咱俩
是不是相克。她看我固执。就没再邀请我去坐。我故意远点站就是为了防止兜里的扑克被别人当成口实。第一次派的牌那女的牌面是个2和9 11点。她主动加了倍。
我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牌 什么面都有。10点的有。3点的也有。也有7点 的。。总之是6个妈妈生的孩子6个摸样。荷官是一个6。
第一手我对10。荷官问我分不分。我摇头表示不分。我的第一手就过了,第2手是个1+2=3。荷官看着我问我补吗先生,我用手敲了一下台子边表示要。
补出来一个9。等于12点。我继续敲。又补一个5点。荷官的意思是不错了,征求的看着我,我继续敲。补出一个花来,我2手爆掉了。500元筹码被人收了去。然后把我2手牌拿走了。可能很久没玩21点了。忽然感觉和我想的不一样,我就楞了一下神。
因为按照我的思路是多要牌,然后把我兜里的牌给走混进去。这样牌多了可以消灭罪证不是?看来我有点急。把自己要爆了。自己有点后悔。毕竟6手牌就是12张。稍微补一点就可能多出几张来。蛮可以混进去。却忘记自己爆的牌和筹码要被人家及时收去的。
正愣神的功夫。那荷官适宜的提醒我第3手牌。是个2+3=5。我敲了一下。表示继续要。补个2。继续敲好象全补了些小2小3小4的
样子,到了19点我放弃。后几手我也猛要牌,但是保持让自己不爆掉。记得最后一手是个8。3+5的8。我敲了一下。补出来是个是个7。我继续敲。是个10。直接爆掉。这个时候前面第一手那个女人好象很不满意。因为我的最后一手如果不要的话。7和10就分给了庄家。
庄家就会直接爆掉。她很生气的嚷着什么,我一句也没听清楚,因为当时我的精力都在身后那群走动的人身上后我手上。这个时候我已经把牌从兜里拿了出来了。准备在庄家赢的时候故意装做沮丧把牌给混进去。但是我还是与桌子保持着距离。因为庄家还没补牌。庄家补出来一个9。是个16点。由于他不够17点就必须要牌。又要了一张是个7,竟然爆掉了。虽然赢了 ,但是我很不高兴,我是想装做沮丧的样子去浑水摸鱼。但是赢了还能怎样去沮丧?
我的手还继续在兜里用手掌扣着那个黑桃7。荷官在给我赢的筹码的时候我极不情愿的把手拿了出来。在桌子边上把自己的筹码整理一下。但是我的注意力还是在身后。我继续选择了6门。还是一门500。那女的还是在第一门。这个时候荷官微笑着和我说:先生你赢了,是否可以坐下来玩?我还是摇头,表示再看一次。还是与桌子保持着距离。看着身后那些人。也看到了三元。他好象很关注我在这边做什么,但是我没表示,他也不能过来。
这次好象比较随我的心愿。我补了很多牌每一家。但是都保证没让自己爆掉。庄稼是个花牌。轮到庄家补牌的时候。只补了一个A。全场统杀。我把那7扣在手里,在装甲要收牌之前,故意很生气的划拉了一下自己的6门牌。狠狠的骂了句:烂牌。草你妈的。趁机把那7给混了进去。那小荷官可能经验不足。看到我骂人。就板着个小脸正色的和我说:先生,这样不好。我连忙和她解释说我骂牌。没有骂她。眼睛余光看到那个黑7有点翘起来。因为在手里抠的久嘛。
估计荷官注意力转移过来可能有所发觉,我这样认为当时。我急忙拿出一个500的筹码。扔在了哪个7上压住了翘起来的部分对荷官说:不好意思。这个给你了。下次再来找你玩。那荷官眼神很复杂的看着我。说句谢谢。可能他第一次遇到输了钱还给小费的人。我就急忙转声离开了哪个桌子。这样赃被我处理了。
当时不是没想过直接离开。也想过。但是我还想知道华子在这里扮演个什么角色,毕竟得一个朋友不易。这个是我为人处事的原则。我不想犀利糊涂的把朋友想成这样那样的人。我想拿我的钱去看看到底是不是我想的这样。更想知道华子到底知道不知道这个事,2万元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但是能拿2万元看一个自己信任的朋友的心。我觉得值得。处理了身上的赃。我就想验证一下。
其实说起来我也有很大的私心在里面。我既然知道了赌场牌揎里有鬼。那我就能根据场上的形势赢一点钱走。我不能让自己白跑一次。我正常去赌赢了钱。在我没赃的情况下。赌场不敢对我如何,毕竟他是要开业纳客的。这里这么多人。想来他们要做啥也不敢过分。并不是我知道赌场有千的情况下还去出千,那只能说自己嫌自己命长了。我要破解开他们作弊的内容,要赢点再走。既然开了赌场就不怕客人正常赢钱。
我就找到了大忠的台子前。挨到了桌子边上。看了一会正好一个人接电话。可能嫌吵出去接了。他一走开我就马上坐了下去。赌场就这样,你把筹码拿着离开了。任何人都可以坐上去。我把不到2万的筹码摊在自己面前,点了根烟。狠狠的抽了一口。故意去研究牌路。其实我在研究他们是如何千这些赌客。只有研究出了这个我才能赢得到钱。
大忠看到我坐到了桌子前。好象很满意。故意和很多人打着趣。说着一些笑话。那意思是象我传达他可以罩得住,让我随便搞。开始我只500一门的慢慢押着钱。把自己搞得象刚进赌场玩的小凯子一样。故意按照牌路去找规律。其实我在算这个桌子上是不是很多时候在杀大赔小。因为按照正常人的思路都是这样的,只有杀大赔小赌场才有的赚。
但是高明点的赌场一般不这样做。这个我是知道的。总杀大赔小。谁还来玩?应该有在下边打配合的人,大概算了20多手。我看出确实不是在杀大赔小。赢钱的也就那么固定几个人。但是他们玩得也不大,从来没有包一门去赢的时候。如果按照他们是赌场的托的话。想来他们是玩的很不错了。我说的玩的很不错应该是他们和赌场配合得不错。我就一直跟着溜了50多手也没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时候手里的钱也不多了,剩3000来元了。那么他牌揎里的暗隔里的牌到底在什么时候起作用呢?
既然不是杀大赔小。那么我觉得应该是固定去宰某几个人。按照这个思路我又去观察了很久。也是没有头绪。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指路明灯。想来他们是在千所有的客人。
我使劲挠了挠头。大忠看我一直下小注好象一点也不在意,继续和大家谈笑。并监视着桌面。
那牌揎做的巧妙,里面需要弹牌出来的时候。肉眼是看不到的。而且有时候就是补了暗隔里的牌也不一定让那一门稳赢。所以要抓他们之间的出千规律很难很难。我差点都想放弃了。毕竟只带了2万多点钱出来。再怎么输也不能把自己回家路费输没了嘛。于是我就把筹码拆开了,换成100一注的去押。看着派码丫头的表情应该是有点看不起我,我押庄赢的时候。她赔码总是最后一个给我赔。押庄赢钱要抽水。好几次都这样。我不由得对着她苦笑。干脆把自己的100筹码雷打不动的放到了闲家。省得她难受我也难受。
想了想,我觉得还是应该从赢钱人那里找找答案。我看了那几个赢钱的人一些抽烟姿势,手势动作表情。也没看出个所以来。看那荷官的样子,应该不是他自己在做主确定是作弊的时候给那一门。就算他能做主。但是也得让下边押钱的人知道该去那一门嘛。
看来是有人在指挥。那荷官小子也是很鬼的一个家伙,因为无论谁在指挥。总要给他提示。他必得去看人家的指挥。但他的眼神很飘。东看一眼西瞅一下的。总让我抓不到关键的东西。看得久了我也摸出了点门道。他的眼神经常去一个他不该去的地方。玩过的人都知道,荷官的眼神一般在牌上,揭牌人的手上。一些筹码上。这些地方我都考察过了。包括那几个经常赢的客人的筹码摆放,每次押钱时候钱数是单是双我都考虑了进去。好象都不达界。但是荷官总有意无意的低头。他低头能看到那里呢?我也低头。拿眼睛的余光看着周围的眼下
光景。余光能看到的东西不多。都是模糊的东西。忽然我就想到了。他的余光是可以看到大忠的手。前期我也观察过大忠的手。无论是他喝水,抽烟。双手交叉还是任意动作都没啥规律。看来我还得注意观察他的手。如果我前期的思路正确的话。他下的套给我钻。那他就应该有资格去指挥台面上的一切。如果不是个套。那他应该也没啥资格去指挥这些东西。但是看他能罩着一个台子,我想来不会错。这个时候我手里的钱已经都输光了。竟然没几次回头钱。难道主要千我?太不可能了吧?赌场是要赚钱的。我这100一下的小东西谁稀罕啊?何况这个东西还要让下边配合的人保护住
赌场的钱不外流。绝对不可能是临时决定该千那一门。临时决定的话那样露洞就大了,想来赌场不会给这样的机会。按照一般人的思路可能是赌场每次在押完钱以后临时决定应该千那一门才对。但是那样很不好去把握。往往容易演变成总想杀大赔小的局面。那样没多少客人在这里赢钱走过或者很少客人赢过钱。那这个赌场绝对开不长久。他想长久的开就必须让一些内部客人大赢拿了钱离去。这样才会刺激到赌博人的神经,才会前赴后继的往这里冲。必须是先决定千那一门。下边人配合去押钱。以保护住赌场的资金。荷官配合让那一门赢钱。这样作弊起来不容易露。我觉得我这个思路是正确的。想来我点也太背了,离开了作弊赌啥输啥。连100的小筹码都保不住。想着我不禁笑了起来。我经常这样发神经的自己笑。我的笑被大忠给扑捉到了。他故意装做不认识我的样子和我说
这个哥们。你这样100的押,那一年能赢钱啊?想赢就看准了押个大的,赌钱的人都是这样赢的。意思是提示我应该作弊了。但是表面上让大家都以为是正常的对话
我心里在骂他:妈的,和我装纯情。我XXXXX 但是我脸上没有表示出来。我笑着说:输光屁股了。说完我双手一摊。表示自己没钱了。桌子上一个筹码也没有剩下。真的输的一个都没有了。
输光了我自然再也不能腆着脸继续坐那里了。只好站了起来。站到了一边看热闹。大忠意味深长的看了我几次。我故意装作没看到。看来我是高估了我自己,按照我的逻辑。既然你有鬼。我就可以找得到是那里出鬼。然后我上去捡漏。那里知道这么久也没有找到具体是啥东西在指挥着桌子上的一切。这个时候三元站到了我面前。他在外围看到我输光了,他问我,还用不用钱? 他包里还有3000多的样子。可以拿出来用。我告诉他不用。1是再怎么输也得给自己留点吃住和路费钱。2是知道人家有鬼还继续往上冲。那脑子简直是有病。而且病得还不轻。那样把钱输给人家,人家还笑话你,还不如去大街上撒几把,还能换了几句好话。我得再观察观察。毕竟这钱输得有点冤枉。
可能有人会问。为什么不跟场上赢钱的那几个赌场的内客押钱? 绝对不可以那样去做。人家都不是傻子。你跟一次俩次人家就会知道,把你带进死胡同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何况根据我的观察。起码有4个人在桌子上打配合保护赌场的钱。跟谁?不跟谁?人家戏演的确实很好。这一点是任何一个演员演不出来的东西。想来应该是很多人参与。要不天天就那几人赢钱也说不过去。
我的逻辑是:必须找到大家的指挥的东西,破解出来。然后先一步押钱。先押钱的话人家不会怀疑。而且指挥者决定了千那一门的话。不会去临时更改的,那样只会让自己人乱了阵脚。荷管在操作的时候不可能再去接受指挥者传递的信息。就是接受到了。也会搞得手忙脚乱。会露陷。下边配合的人也会发蒙,毕竟一个路子玩的久了。临时起变化是不太可能的。所以我必须要找到这个焦点的东西。